Work Text:
文森特在车胎打滑前没察觉到任何意外,前些天的享受生活早就令他冲昏了头脑。先是周三飞往佛罗里达的飞机提前抵达,再是海滩上西裔美人的艳遇,在周日热闹的古巴餐厅里享受晚餐时,他明天飞回纽约的航班被取消了。文森特不耐烦地让助理伊森重新订一张,随后又冲着对面的长卷发男人微笑,高中时期花了四年学习的西班牙语终于该死的在有用之处排上用场。“美人,既然我们都约会了一个下午了,你愿意……”
话音未落,伊森第二个的电话又打来了,同时带来的是航班全部取消,就连商务舱也售罄的坏消息——这本该是好消息!他能在2月末的空闲期在热带地区和美人多花几个晚上互相熟悉彼此的身体,但如果他不能在周二前回去——周一停课了!哈!——他的面试会议就泡汤了。谁度假还需要带着电脑?他可不是什么工作狂!文森特的心情瞬间被打断了,就连对面男人的冷脸都没察觉到,只是一味地捏着手机查遍所有的航班——操!真的全都没有了?绅士风度在前,他还是礼貌性地为二人买了单,但对方离开了,末了还留下一句明显是脏话的西语,文森特听不懂,自然也被惹恼了。“你知道我都是装听懂你在说什么的吗?你这该死的……在说什么小岛语言?!”
当然——文森特顶着一身甜腻的酒精出了餐厅,此刻他的心情坏到了极点,不过彰显惠特曼家财力的时刻到了,他直接买了一辆新车,准备自驾回纽约——他查过谷歌了,二十个小时而已!16岁拿到驾照的自己怎么会害怕区区暴风雪?
……
我们都知道了,新车问题,车胎打滑,供暖不足,彻底抛锚。
文森特停在弗吉尼亚州北边公路旁的暂停区域,距离雪堆积起来的树林就几尺远。他颓废地坐在新车的车前盖上,手指停留在母亲的号码上很久,又沉默地往上翻……老惠特曼。他又抬起头看向在雪地里亮着暖黄色的广告牌,写着“承认自己的罪孽,告诉上帝,他会原谅你”。文森特嗤笑一声,随手捏了把雪球砰的一声扔到“上帝”的中间,“操……有本事现在来帮我啊?广告牌有什么用!”
广告牌的暖黄色被雪球砸得不断摇晃,只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车道上的轮胎印在几分钟后又被雪盖过,几乎没有人停下来看他一眼。文森特沮丧得更厉害了,他还能做什么,打报警电话吗?自己也不会修车,手机也快没电了……他绞尽脑汁,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几乎要被冻得没有知觉,手机屏幕的亮光微弱,只剩下二十格电了。
树林里会有东西吗?林中小屋什么的,至少我能撬开借住一晚,或者,或者……文森特抓了抓自己被雪打湿的短发,一股脑撩成了背头,他裹紧自己的羽绒服义无反顾地往那边走去。他低估了自己的手工定制皮鞋的耐寒程度,雪在文森特深一脚浅一脚地探索中浸湿了他的袜子,但他没有停下来,他怕自己停下来之前就被冻死了。就如老惠特曼说过的那样,你自己先停下脚步的话,自然有后面的人追上你。都是你自己的错。
操,操!该死的老头别再扰乱我的大脑了!文森特甩了甩头发,感觉自己已经要出现幻觉了,前面的树林里怎么还会有鹿呢。而且……这头鹿长得好高啊,鹿有这么高吗?居住在城市里的文森特对野生动物的了解几乎为零,他最多养点小宠物来消磨时光,或者出海去看鲨鱼,哦,鲨鱼……多么完美的生物!他在被雪绊倒前还在思考,怎么样才能在纽约的公寓里养一只鲨鱼,随后撑着树干喘气,白烟自口中冒出后飘散,文森特抬起头,看到月影下的那头鹿,鲜红如血。
文森特再也抬不动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头鹿朝自己靠近,他用手挡住侧面落下的雪,看清那究竟是什么时,鹿已经站在他面前了。哦,那不是鹿,那是一名有着人形的鹿脑袋恶魔,身穿深红色西装,手背在身后,立起的耳朵和角,咧开嘴露出金牙,小小的单片眼镜上垂落着几颗珍珠,身上也没有任何被雪侵扰的痕迹,留着……波波头?
“嘿…你是,恶魔……”你长得真漂亮。
文森特笃定又哆哆嗦嗦地开口,他分不清现在是冷的还是怕的,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名恶魔,在下一秒想要倒在恶魔怀里之前,直直摔进松软的雪里。
“是的,亲爱的!我是阿拉斯托,很高兴在这见到你!嗯,你需要保暖吗?”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轻快又响亮,像是在广播里听到的那样。文森特觉得自己在哪听到过这个声音,不过他快要晕过去了!莫名的烦躁感让他努力从雪里爬起来,随后瞪着那名笑意盈盈的恶魔。天啊,他怎么敢瞪着他的!这个鹿头恶魔真的不会把自己直接拖下地狱吗?
“你想要什么代价,灵魂吗?”
“这么着急想要把灵魂献给我吗?当然不是!我想我之后会收取费用的。在这之前——”
一股力量把文森特拎了起来,他身上湿漉漉的雪也瞬间被烤干,真暖和啊!他使劲扑腾了一下,被走在前面的恶魔提醒道,“嗯,你不希望再摔进雪里吧?”
“当然不,阿拉斯托,呃……”文森特觉得自己快勒死了,抓着自己的衬衫领子,努力解开第一颗纽扣,喘着粗气问他,“你真的是恶魔吗?”
阿拉斯托的脑袋扭了180度看向他,露出无辜表情的人类正如被拎着后颈皮毛的猫,四肢垂落飘在空中,看起来毫无还手之力,在看见自己的脸时瞪大了双眼。阿拉斯托满意地咧咧嘴角,没有意识到自己“大发善心”的举动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但在此之前,他都决定好好欺负这个看起来很傻的家伙。
“亲爱的,你的问题太蠢了。”阿拉斯托的脑袋又转了回去,文森特紧接着一句,“我想说你看起来很漂亮,我的意思是,你的西装……呃,我是文森特!你是什么种类的恶魔?”
阿拉斯托噎住了,保持着自己的微笑,他认为这些事都无可奉告,但不知为何,面对这名异瞳青年时总会被勾起想要交流的欲望,在对方又开始摇晃身体时,他把人类又拎得更高了一些,开口道,“罪人恶魔。别再乱动了,否则我会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哦!罪人恶魔!意思是你之前也在人间待过吗?我就说我听到过你的声音……阿拉斯托,你要我的眼睛做什么?”文森特摆起十足的期待,他知道自己不同色的双眼是一种罕见的魅力,一只遗传自母亲,另一只是惠特曼家族的瞳色,现在却又像只被剥夺开屏权利的孔雀,只能努力用对方感兴趣的地方吸引注意力——阿拉斯托当然看不见,他忽略了这个问题,并意识到自己不该对他说这么多。沉默的几分钟里,文森特又念叨了几个关于地狱的话题,阿拉斯托一概没有回答,只是踩在雪地里的脚步声以及不时晃动的耳尖代替了话语。文森特沾沾自喜地想着,他肯定对我感兴趣!不然他带我走干嘛?还有这耳朵在晃什么?
阿拉斯托当然不清楚这个人类在胡思乱想什么,他走到自己的林中小屋前才把人放下,自己径直走了进去。屋里已经在炙烤着什么,传来焦香的味道令人着迷,文森特也跟着走进去四处打量,才嗅到烧烤味以外的淡淡的血腥味。如果他在吃烤人的话,我发誓我会吐出来的……文森特不敢随便乱看了,盯着阿拉斯托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羽绒服,随后察觉到此刻屋内的炎热。他脱下外套随手想往旁边一扔,却发现左边是可疑的肉块,上面还有着撕咬过的痕迹。右边是破碎的布料,乍一看以为是倒在那里的死人。而前面,阿拉斯托转身露出他在小屋里的烤箱——文森特还没来得及打趣说这里居然也有现代科技——火焰色的背景中赫然出现了一条人腿。
那是一条大腿,文森特知道,或者说面对同类尸体时,人类总是会感到恶心的。文森特捂住自己的嘴,内心腾得冒起一团名为恐惧的火焰,一阵寒颤令他狠狠打了个哆嗦,还让阿拉斯托看了他一眼。他已经顾不得面对恶魔时产生的奇怪性欲,文森特不是没有见过暗网上的血腥视频,或者各种滥俗恐怖砍杀电影里逼真的人肉,或者惠特曼家族秘辛中死去的人们。但现实?拜托啊……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正找到了暑假在新闻业泰斗手下工作的实习,还接到了哥大新闻学硕士的offer,或许有那么一点小钱,但那是老惠特曼的!文森特不知道自己正在屋子里做什么,手指紧紧揪住那件羽绒服,双脚上的冰冷再次缓慢侵蚀了他的神经,他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盯着阿拉斯托用一团黑色的东西把肉从烤箱里拿出来,闪着银光的刀叉切割开来,露出粉嫩的肉色。他喜欢吃三分熟!我真的要吐了!文森特的面部肌肉抽动着,牙齿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随后他选择用舌头抵挡声音的传出,代价是舌头被狠狠咬痛了。
“调味还不错,至少这次没有古怪的肉桂味。”阿拉斯托咀嚼着,点头后发出“美味!”的细微声音,耳朵也跟着晃动。
过了许久,阿拉斯托都快把那条腿吃掉一半了,文森特才发出一声怪笑,“哈哈,哈……呃……肉桂?调味料……”
阿拉斯托笑得更开心了,似乎满意着自己真的吓到这个人类的事实,“你想试试吗?亲爱的,人类总是会自相残杀,吞噬掉弱小的那一方。”
“不,我不……不喜欢肉桂……”文森特又安静下来,频繁捋过发丝后才像接受自己的命运般,字斟句酌地开口询问,“很抱歉我打搅了你的吃饭时间!我想我应该是客人,而不是储备粮吧?”
阿拉斯托歪着90度的脑袋,似笑非笑地,“很难想到吗,亲爱的?不然我带你过来做什么?”文森特眨巴几下眼睛,“呃,你喜欢我?”
“自大狂,文森特!”阿拉斯托把最后一块放进嘴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手中的银叉戳了戳骨头,“你只是有些有趣,跟这个人相比之下……”“当然是我,我比所有人都厉害。”文森特打断了阿拉斯托的后半句,对方并不恼怒,而是狡黠地继续他的阐述,“……你比他们都聪明,没错,文森特。”
文森特的脸立刻烧红了,这该死的恶魔怎么顺着他的话来夸他!阿拉斯托看着对方宕机的表情,又扬起诡异的笑容,顺势把吃剩的肉骨扔到炉火旁,文森特才发现小屋的供暖并不是空调或者任何现代的取暖设备,而是最老式的噼啪作响的火炉。他立刻凑过去,拉过一把躺椅坐在旁边伸出手开始假装烤火,脑袋里的想法停不下来似的侵蚀着自己,他鬼使神差地扭过头看向那名红色的恶魔,对方的两只眼睛似乎不能同时眨动……真是诡异的可爱。
“我能在死之前许个愿吗?”文森特转过头,又盯着飘动的火焰。阿拉斯托饶有兴趣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说说看,亲爱的,我会考虑跟你签个契约。”
文森特的耳朵又要红了,他努力理清思路,斟酌着词句,抿着嘴盯着自己被冻红的发颤指尖,极其飞快地说完一句话。阿拉斯托甚至没有听清楚,但似乎能听到一些……他极其有耐心地朝着人类的耳边开口,嗓音似乎比寒冷更加令文森特想要颤抖,几乎已经兴奋起来了,“你想要告诉我什么?亲爱的。”
文森特想起来周日礼拜时告解室里的修士或是神父,他们也是这样用温和的句子引导着自己说出罪恶。但阿拉斯托不一样,他是魅惑人心的诱导者,是不虔诚的信徒修女,有对神明的亵渎,对教义的漠视。他明晃晃的恶魔特征无不彰显着自己的邪恶,但人类就是更容易被堕落的事物吸引,更快地接受并拥抱自己的原罪,开始享受。
文森特清了清嗓子,扭头对上了恶魔的红色眼睛。
他说:“我想操你。”
他额外又补充了一句,“就现在。”
阿拉斯托保持着跟文森特对视的眼睛,气息没有紊乱也没有加快,就像死去的人类成为恶魔之后便消失的心跳,唯一能察觉到情绪变化的耳朵只是轻轻抖动了一下,文森特有些失望。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面包机里的一块面包跳出来说,‘我现在要进入你的身体’宣言。”阿拉斯托不紧不慢地开口,慢悠悠地坐在另一把躺椅上,文森特有些奇怪这儿为什么有两把椅子,他又嘟囔一声,“你这是不答应的意思吗?”
“事实上,我对性没有任何兴趣,如果这句话能让你的自尊好受一点的话?”阿拉斯托的语调带着戏谑的昂扬,双手交叉着放在大腿上。文森特忍不住去盯他的腰部,天哪,这线条……
“但我就是想操你!”文森特咽了烟,站起来虚张声势地开口,身高给了他一些气势上的优势,即便恶魔的实际身高比他高了一个头,他又软下语气,可怜兮兮地盯着对方,“我可以当你的储备粮,但是在这之前,我想操你!”
阿拉斯托看着他,脑袋上不显眼的鹿角缓慢变大,眼睛也变作滴答作响的指针,文森特发愣地看向站起身后更加高大的恶魔朝自己伸出手,周身环绕着漂浮的亮绿色咒文,尖细的爪子晃动几下,“想跟我做交易,是吗,文森特?”
恶魔的交易都是不可信的,他们会跟你玩文字游戏,会钻任何的漏洞,尽他们所能将你吃干抹尽,最后收割走你的灵魂。文森特知道,但他无法抗拒这样危险的关系,正如他最爱的鲨鱼,他追求的是身为高阶层捕猎者的身份。他不禁开始幻想,在这次性爱之后,阿拉斯托是否会对自己的肉体也开始感兴趣,这样至少不会直接吃掉自己,甚至给予自己更多的机会!比如赢得老惠特曼的青睐,自然而然继承新闻业的大公司,成为最顶尖最犀利的主持人……他一定要不择手段地得到这些,尤其是阿拉斯托。
文森特并没有思考很久就被肩膀处的触感痛到回神,那名恶魔正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燕尾服的尾巴搭在自己的膝盖处,他的腰跟自己的胯部贴得很近,脑袋极度暧昧地凑到人类脆弱的脖颈处——正是自己解开的第一颗纽扣。恶魔如此尖利的牙齿咬在肩颈上的痛感简直无法形容,文森特立刻大叫起来,顺手抓住对方的耳朵,又被柔软的毛绒感勾得魂不守舍。阿拉斯托不乐意了,召唤出触手勒住文森特的双手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拍拍对方的脸,“安静点,你不是说要性交吗?”
天啊,他真是个老古董,到底谁还在用“性交”这种词?除了高中时候读的科研分析报告!文森特被轻拍弄得面红耳赤,很快察觉到自己硬了,即使肩膀上的牙印与血洞正提醒着自己保持清醒……这不对劲!不应该是他对这个恶魔上下其手么?为什么现在是他坐在椅子上被绑住了?
文森特挣扎着想逃离控制,立刻想到用膝盖往上狠狠顶到对方的股间,随后欣喜地发现对方的耳朵塌了下来!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嚷嚷起来,“天啊,天啊,你的耳朵!我养的猫不高兴的时候也会塌耳朵!小鹿,我可以喊你小鹿吗?”阿拉斯托的笑容自然僵住,这是什么侮辱人的称呼?他立刻掀唇反击,“可笑!你这个幼稚的男孩……”他很快压低了声音,因为文森特的膝盖正在他的后穴口摩擦着,就算隔着西装裤的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收缩。阿拉斯托眯着眼睛看向文森特得意的表情,他并非不清楚男同性恋是如何做爱的,但文森特一看就是标准异性恋的白人男性(或者说是赛级白男),为何会对自己的肉体感兴趣?
阿拉斯托将手搭在躺椅的扶手上,稍稍撑起自己的身体离开文森特的大腿,跪坐的姿势对自己的四肢来说并不舒服,但他们都断过一次了,为什么还会再肌肉酸胀呢?文森特不情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嘿!你说要做的!你又要干什么,你这狡猾的小鹿……”阿拉斯托的脸跟他凑得极近,文森特甚至无法对焦,话也停在嘴边没有溜出来。
“我认为被喊小鹿这样的称呼是不可取的。”阿拉斯托说。文森特快要翻白眼了,这头鹿甚至不懂床笫之间的爱称,就这样吵下去他甚至没法顺利进去!他学着阿拉斯托的样子咧开嘴,“那婊子呢?这个就可以吗?”
那瞬间,低气压立刻传染了整间小屋的空气,死寂得只剩下文森特咚咚狂跳的心脏,还有无法大口喘气的呼吸声。阿拉斯托的耳朵再次竖了起来,像动漫人物般的整张脸都被刘海下的阴影打上黑色。他们僵持着对视,文森特快憋不住了,脸也涨红却说不出口那句抱歉,幸好阿拉斯托的脑袋从文森特的正脸移开,轻巧地落到人类的耳边,文森特感觉自己的耳朵先是被呼吸撩过,又被湿漉漉的东西舔过耳廓,他瞪大眼睛,随后被阿拉斯托轻飘飘又一字一顿的声音逼得颤抖。
“是吗,我是婊子,亲爱的文森特?”
“操……!操!”文森特感觉性器在裤裆里简直硬得快要爆炸,声音从牙缝中压抑着泄出,双手不知怎地从触手的掌控下逃离,他立刻掐住阿拉斯托的脸,另只手则捏住对方的屁股狠狠一扇,气急败坏地咬牙切齿,“婊子!你他妈的勾引我!”阿拉斯托轻喘一声,似乎被扇屁股爽到了,文森特立刻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顺势按在自己刚才坐的躺椅上,在看到燕尾服下的短绒尾巴时他几乎要狂喜了,又口无遮拦地念叨起来。“哈!发情期的小鹿婊子,摇着尾巴求扇呢,是不是?你就喜欢被这样对待……”他故意伸手揪住对方的尾巴,惹得对方扭过头怒视,但文森特根本没看清对方眼底暗藏的纵容,而是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往挺翘的屁股上抽,一下一下,阵阵挥过空气的风声响起,直到对方的喘息声愈发明显,文森特才扒下那条裤子和内裤,露出被皮带抽红的臀肉。他伸手扒拉开恶魔夹紧的两瓣屁股,看见紧闭的穴口只是微张有些不满。他弯腰又去看阿拉斯托的前面,文森特知道方才用膝盖蹭的快感并没有让对方勃起,但看到鼓包的那刻他才轻笑着确认,“你是不是恋痛啊,亲爱的阿拉斯托?”
回答他的不是恼羞成怒的反驳,反而是阿拉斯托挑衅的笑声,似乎不屑于在文字上赢过幼稚的人类,“嗯……我的反应让你很满意,不是吗?”
文森特不服气地咬着嘴唇,又往他的屁股上一抽,等红痕浮现后嘀嘀咕咕着,“你就知道嘴硬,到时候等我进去……你等着……”他四处张望,但很明显这间林中小屋并没有任何跟性爱相关的道具,连最基础的润滑都没有。文森特咂巴着嘴,暂时想不出他究竟该用什么扩张——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尺寸让这次性爱变得血腥,也不想把自己的手指塞进恶魔的嘴里沾点唾液,谁知道他会不会把到嘴里的肉吃掉?
那团黑雾袭来时文森特没躲开,随后感觉什么东西漂浮在自己的面前,他伸手去拿才看清是崭新的润滑剂和避孕套。“嘿……你哪里变出来的润滑剂?”文森特看向对方的表情都变得危险起来了,“难道你早就准备好这些了?你这婊……唔唔唔!”阿拉斯托的触手捂住了对方的嘴,有些不耐烦地下压耳朵,转过身坐在躺椅上寻找舒服的姿势,迎着文森特憋得通红的脸笑,“不远处的加油站,你的话真多,文森特。”
阿拉斯托的游刃有余总让文森特感到恼火,他扒拉开那团黑糊糊的玩意——触感真恶心!——随后逼近掰开恶魔过分纤细的大腿,高定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阿拉斯托皱皱眉头,“小心点!文森特。如果你撕坏我的衣服,我保证待会就让你后悔。”他的尾音依旧轻佻,但已经带上刺耳的广播噪音,文森特缩缩脖子,随后把对方的裤子扯了下来,又在对方紧盯着的眼神下乖乖叠好挂在一旁,随后又反应过来,我又不是他的仆人!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人类憋屈的表情落在广播恶魔的眼里就是一道美味佳肴,阿拉斯托心情极佳地晃晃脑袋,耳朵也跟着抖动,文森特又被吸引了注意,重新打量起这头半坐半躺的红鹿。他双腿岔开露出风光旖旎的下体,虽说没有完全勃起,但稀疏的耻毛下的穴口终于舍得收缩,正如本人那样懒洋洋却又明晃晃地勾引,本就挂在大腿根的内裤此刻更是成为色情至极的挂坠,修长的腿漫不经心地轻晃。
“完全就是个骚货……”文森特低声念叨,撕开润滑包装,将对方的一条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指尖上沾取大量黏糊的透明液体,试探性地往阴茎与后穴中间部位滑动,不出所料,对方的另条腿往自己腰上撞一下,“你在搞什么?”
“我在做前戏,怎么,你不会连这个也没经历过吧?”文森特这么说着,又往会阴处抚摸几下,阿拉斯托沉默一瞬,扭过头不吭声。直到穴口也被滑落的润滑剂打湿,文森特看见狠狠缩紧的穴肉,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手指这才往入口戳弄起来。文森特修剪圆润的指甲不会把恶魔弄疼,但进入后的异物感瞬间袭击了阿拉斯托的脑袋,他的爪子忍不住在躺椅扶手上留下几道抓痕。文森特抓住这个细节,又凑近对方的耳朵说话,“这样就让你爽得不行了吗?小鹿?反应真可爱……”
“哼嗯……闭嘴文森特……”
“我不,我就要说……色情小鹿,小鹿斑比,你真漂亮……”文森特又在阿拉斯托耳边哄骗着,伸舌舔弄对方毛绒绒的耳尖,把毛都舔得湿漉漉后才往软趴趴的耳朵上吹气,惹得身下人轻微战栗,又不肯服输地开口,“你的性癖真奇怪!呃……”文森特的右手中指只进去了两节,但阿拉斯托已经不肯放松了,他只好慢慢往外退,又往手指上挤了点润滑再度滑入穴内,寻找着广播恶魔体内的敏感点。阿拉斯托刚适应没多久,就被胡乱抠弄的手指弄得喘息连连,尤其是按在前列腺上那下,他猛地抬腰发出一声惊喘,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文森特也精准地再度戳在那里,似乎忍得很用力的声音低沉飘来,“找到了,我会让你叫得停不下来,亲爱的……”
随后便是轻松到难以想象的顺利,文森特只是靠着在前列腺那块的挑逗就给阿拉斯托带来无法抗拒的快感,手指也加到三根。即使对方宣称自己对性不感兴趣,但生理上的刺激对他依旧有效,他还是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闷闷的呻吟时不时泄漏出来,红色眼瞳里似乎都盛满了水雾,他那拼命夹紧又被撑开的后穴不停颤抖,衬衣下的小腹起伏着,阴茎也在往外吐着清液。文森特猜测一定是他爽得快要像婊子一样吐舌头了,于是他用两根手指将那片肉夹住,像是鲨鱼用尖牙撕扯猎物的鲜肉般揪起,往外扯又狠狠往上一按,阿拉斯托挣扎得更厉害了,耳朵也完全耷拉在脑袋上,他捂住嘴的手终于舍得松开,直直往文森特的脖颈处抓去,“停下……你这个……小混蛋!”
文森特轻轻扭头躲过,低头盯着满脸潮红的鹿,扩张的速度却没有慢下来,对方的手也落到自己的背上,抓了几下衬衣又软绵绵地搭着。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涨成艳红色的性器撸动,充满暗示地往阿拉斯托的大腿处蹭蹭,而广播恶魔瞄到那根即将进入自己的玩意,嘴唇肉眼可见地哆嗦几下,几乎没有犹豫地开口,“不行。”
“什么?你要反悔吗?”文森特立刻露出可怜的表情,用手指操弄着早已烂熟的软肉,“我们都签了契约!”
阿拉斯托边喘息边没好气地抓他的后颈,“但是你没有告诉我,你这里……”他哽住,忽略了文森特期待的眼神,指着掉在旁边的避孕套开口,“我的意思是…亲爱的,我不允许你射进来。”文森特愣了片刻,似乎没懂这之间的关联,表情迟疑地看向自己的阴茎,又看向阿拉斯托的屁股,直到阿拉斯托再次发出烦躁的广播杂音,用命令式的语气道,“戴上,文森特。”
阿拉斯托立刻后悔了,因为文森特在一瞬间露出了“你这婊子我就要直接操进去干哭你然后内射你”的表情,很快又被压下去。而下一秒阿拉斯托的胸口被一个脑袋死死压住,腰间也被手环上,像条完全不清楚自己的体型反而在主人怀里乱撞的大型犬,三根手指却在甬道里愈发过分地进出着,夸张的白沫从穴口涌出,在噗呲噗呲的声音里往下滴。阿拉斯托简直无法忍受这样的速度,又喘息起来,麻烦的人类声音在耳边响起,“拜托…我不想戴,阿拉斯托,小鹿,求你了…斑比、艾尔……不戴套才舒服嘛……”
文森特根本没给阿拉斯托什么反应的时间,他只是一味地拱来拱去,努力夹着嗓子,靠他在无数节目中使用过的声音撒娇。阿拉斯托忍无可忍,揪住文森特的后颈领子拎起来一点,用尖尖的手指点他的鼻子,看向对方可怜兮兮的脸,那两颗颜色迥异的眼睛使劲眨巴几下,口型似乎在说拜托,他无可奈何地开口。“真烦人…别像搅奶油一样搅那里…算了,你可以直接进来……”
文森特几乎要欣喜若狂了,被放下后他立刻从阿拉斯托的胸口起来,还为他抚平被自己蹭得皱巴巴的衬衫,手指也顺利从后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阿拉斯托平复着被挑起的性欲,再度看向那根时还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似的扭过头,文森特拉过他的手腕往自己的性器上放,放慢语速说,“亲爱的,帮我摸摸,摸两下就好……”
阿拉斯托的表情几乎都要喊出“真幼稚”的话了,他对自己的下面都不感兴趣,更何况手心里那根黏糊又发热的圆柱体,他现在半圈在手里才发现,这家伙的阴茎就算以恶魔的手来丈量也是粗大的一根。阿拉斯托的耳朵抖了抖,坏心眼地使劲捏了一把,文森特摸向阿拉斯托的手都停顿了,嗷的一声怪叫,“很痛!阿拉斯托!”
“我以为这就是你要我做的事情?”阿拉斯托仰着脑袋表情无辜,文森特冷哼一声,圈住阿拉斯托的性器开始撸动,手指灵巧地挤压,不时用拇指揉搓顶端。阿拉斯托很快闭嘴了,在文森特的眼神催促下随便摸了几下,文森特也不强求对方的主动,很快托着他的屁股抬高,龟头对准在穴口,前些的扩张让穴肉顺从地张开,已经能轻松没入了。文森特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看向阿拉斯托,“我可以进去吗?”
阿拉斯托笑意更浓,“你表现得真听话,文森特。那么我说不行。”
文森特立刻瘪起嘴,似乎又要开始他那一套撒娇流程,阿拉斯托当然挡住了自己的脸,于是他错过了文森特一闪而过的笑,当硬挺性器顶入穴口时,广播恶魔胸口的漂亮领结缓慢起伏着,他咬住自己的嘴唇,感受着那物件往里顶弄。他实在绞得太紧了,或者说他实在太不擅长放松以及把主动权交给一个人类的感觉,而不得不绷紧身子,或是不自觉地扭动自己的腰。实际上文森特也很紧张——无论对方是否是一名来自地狱的恶魔,他都被里面的柔软惊得无法控制自己,即使他刚用手指开拓过。阿拉斯托的爪子留下一道道的抓痕,而文森特按住大腿的指节几乎泛白,在双方都憋着一股气跟做爱较劲时,身为年长者的阿拉斯托决定打破此刻的沉默。
“需要我提醒你一句吗?亲爱的文森特。”阿拉斯托半眯着眼睛靠在躺椅上望着文森特,上半身依旧衣冠楚楚,下身暂且不提。文森特抬起头露出气喘吁吁的脸,此刻他的龟头已经塞了大半进去,正被里面的炽热嫩肉挤压得满头大汗,还停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你要说什么?艾尔,我快进去了……”
“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想告诉你,小Vincy,我是个处男。”
再反应过来前,文森特已经射出来了,他瞪大眼睛跟笑意盈盈的阿拉斯托对视,虽说对方之前的反应很青涩,他也只以为是对方不擅长性爱,根本没想到他真的是……阿拉斯托的嘲笑声把他拉回现实,“哈哈!你也是处男吧?”
文森特的脸立刻白转红又转青,又羞又气地往阿拉斯托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操,闭嘴!你这、你这个恶魔婊子,里面骚成什么样了还敢嘲笑我……!”
“哼嗯,是吗?但现在是你先射的,Vincy。”阿拉斯托的屁股晃了晃,似乎要把那根东西挤出去,文森特掐住广播恶魔的细腰,就着自己的精液往里顶顶,很快又被夹得重新硬起,阿拉斯托的屁股上被扇的部位已经不再疼痛,而是无法忽视的发烫,以至于现在下半身都是体温过高的迹象。他强迫自己忽略了被勾起的性欲,只是用红眼睛看着文森特,“可以结束了吗?”
“我不在乎,我还要继续,你休想提前结束……”文森特强硬地捉住两条乱动的大腿,挺腰直直往里捣去,像是探测器般狠狠顶在那片被手指戳过的前列腺,阿拉斯托深吸一口气,像是纵容又像是无感,“嗯,好吧……”
文森特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自己因为对方的青涩而射精,他所期望的嘲讽、调戏、以及自己的反击——他都想好剧本了,但对方只是无所谓地将此轻轻揭过。那么自己算什么?上蹿下跳忙碌半天给恶魔看个乐子?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取悦玩偶?哈!的确,对方一根手指就能把自己杀死,真可笑!
操他的……
我难道不被他重视?
他看不起我?他凭什么看不起我?我在这小心翼翼地伺候了他半天!甚至是搭上我的命!
委屈过后内心狂怒的风暴席卷而来,文森特没察觉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按在大腿上的手几乎要把嫩肉掐成青紫色,恶魔的吃痛声只是掠过,他呼呼喘着粗气,牙齿哆嗦着像冻伤后一击就碎的脆骨,脑袋里只剩下了对自己可怜的自尊心唯一的维护方式——那就是把这个处男婊子操到失禁,操到他哭着求饶也不停下来,把他的屁股干烂,让他——让他——后悔自己说过的话!文森特断断续续地想着,阴茎还插在里面就把广播恶魔翻过身。阿拉斯托皱着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嫌恶,他看向含着泪光却又露出恶狠狠表情的男孩,还未开口就被翻转过去,他在摇晃的躺椅上跪不稳,有些发晕地被迫承受那根肉棒在体内整整转了一圈,尾巴再次暴露在空气之中,微微炸开的绒毛颤抖着。他抓住椅背想扭头看,“你喜欢这个姿势?喜欢看我这样——唔!”
后穴被毫不留情地贯穿了,直接撞到手指无法抵达的深处,这根无论是粗细还是长短都堪称可怕的阴茎在阿拉斯托的屁股里横冲直撞,红鹿仰头尖叫起来,声音宛如发情期时的哀鸣,他想捂住自己的嘴巴,却被文森特抓住双手按在背后,脑袋跟着磕到椅背上,脖颈也被套上简陋的枷锁——文森特的皮带。阿拉斯托不得不被勒紧,呼吸不畅时不由得打个冷颤,耳朵下压。这家伙在发什么疯?他听到什么了?
“哈…你真是个容易搞懂的男孩…呃嗯……!”
没人回答他,只有一下比一下发狠的撞击,对方的胯部啪啪打在自己的屁股上,阿拉斯托很快就又痛又爽地呻吟起来。文森特进得实在太深了,无情得像是在用一个被内射过数十次的飞机杯,没有停顿地快速顶入拔出,而自己只能接纳。结肠无师自通地被凿开,比上面的嘴更加柔软乖巧地亲吻文森特的龟头,他就这样一插到底再退出小半根,随后又捅到结肠口。作为第一次性爱来说相当敏感的内壁被干得肿胀,阿拉斯托咬住摇椅上咯吱作响的木头,努力抵挡不堪入耳的声音,短绒尾巴也因为操弄而疯狂摇晃起来,很快也被不断涌出的白沫打湿。前端性器颤颤巍巍地蹭着衬衫下摆,往外吐着清液,大腿忍不住夹紧又被手掐住分开。阿拉斯托只得断断续续地开口:
“停下…文森特……呜太深…”
文森特还是没有说话。他快要被操得高潮了,阿拉斯托晕晕乎乎地思考着,保持冷静却又被快感击倒,双眼不断翻动,失神地盯住不远处的炉火,不时失焦片刻。已经变作深红色的穴肉不断外翻又被顶回去,文森特终于放过深处的软口,而是对着前列腺那片开始刺激,这比刚才更难控制自己的大脑。阿拉斯托使劲眨巴着眼睛,逐渐收紧的皮带让自己逐渐晕眩,穴道也开始有规律地紧缩,恋痛到这种地步的自己真是令人感到厌恶……明明触手可以瞬间破坏掉这根皮带,或者在自己背后的人类,但——
“不行……呜啊…!”
小腹上温热掌心的触感,以及似乎顶入结肠里的龟头一齐搅乱了阿拉斯托的大脑,肚子会被顶破的想法冒了出来,随后便刻在里面。他挣扎着逃脱对方手掌在腹部的按压,又被死死搂住腰身,那根肉棒自然进得更深,凸起一下一下冒出来,阿拉斯托感觉自己快吐出来了,方才吃进胃里的肉块此刻正在消化,而自己的肠道却被狠狠奸淫。他的手指胡乱挥动着,不知是否划破了文森特的手腕——因为血腥味更浓了,而文森特用力顶入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像机械生命体的最高速度,阿拉斯托说不出成句的话语,伶牙俐齿的广播恶魔就此只会张着嘴吐出舌尖,像头被操坏的小鹿般呜咽。
“Vin…啊…Vincy…!别!”
阿拉斯托哽咽着惊喘着,试图用示弱的声音感化身后有些发狂的人类,尖锐的广播杂音充斥着整间小屋,鹿角像之前的恶魔化那样变大。文森特轻啧一声,伸手握住再往后一拽,阿拉斯托羞恼的大叫就冒了出来,额头上撕裂般的疼痛似乎是更棒的刺激,他被操得软烂的后穴立刻紧得像能收缩自如的套子,翻着白眼的脸被文森特一览无余,他抓住脑袋上那根鹿角作为牵引小鹿的缰绳,顺势再度绕了几圈皮带。濒临窒息的感觉里,阿拉斯托眼中不再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红色眼珠,而是一片血红里的漆黑指针,无声地表达出恐惧。
仿佛没有休止的操干终于在多重快感下榨出阿拉斯托的第一次高潮,精液喷射在躺椅和衬衣上,后穴剧烈收缩着。恶魔呜咽着,腰身塌软下去,又被人类轻松捞起来。文森特没有停下,他咬着嘴唇,强忍着被夹射的快感坚持不懈往里操,阿拉斯托慌张起来,耳朵立起又下塌,在前列腺处反复摩擦的快感再次缠了上来,这次比之前更加激烈——是因为自己刚高潮过一次吗?阿拉斯托想往旁边躲,却被死死按在原地,伴随着不时扇在臀肉上的巴掌声,他只能接受更多。
“别!操…文森特!停下来!!呃嗯嗯……!!”
短暂的几十秒内,阿拉斯托经历了第二次高潮,而且还是前列腺高潮。他失神的时间更久了,再回神时自己已经落下生理性的眼泪……实在太丢脸了,嫩肉急促夹紧肉棒所带来的甚至是诡异的满足感,听到肠液精液润滑混合在一起的声音都能让自己变得淫荡,阿拉斯托抽噎一声,浑身不由自主地抽搐几下,他努力挣脱开文森特的禁锢,埋进手臂间蹭掉自己的眼泪,郁闷地发出阵阵轻微的噪音。
“舒服吗?”文森特意有所指,感受着自己被夹紧的快感发出一声喟叹,阿拉斯托的耳朵慢悠悠竖起来,没等他开口,文森特再次握住恶魔软下来的性器,在对方愤恨的表情里继续撸动,硬挺的阴茎又开始捣弄。再度被迫勾起淫欲的恶魔挣扎一下,尾巴不耐烦地抽动,被握住后还在手心里扑腾着。“操你的…文森特……”
“你还会骂脏话呢?我以为你只会哭,你这个婊子。”文森特轻轻咬着耳朵,淫语张口就来,阿拉斯托喘着粗气,不管不顾地瘫下去,“操,放开我……”
“不要——”这下文森特跟换了个人似的,之前那打桩机仿佛只是一段可怕的回忆,他把阿拉斯托抱进怀里,性器却没有退出,有些吃力地抱着比他大一圈的恶魔往另一把干净的躺椅上挪动。阿拉斯托看见自己射出的精液,立刻召唤出触手把躺椅上的罩子拆下扔进炉火里。不够解气,他又拆下一根木头往里扔,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响起,火焰也越窜越高。文森特目瞪口呆,他看着自己怀里不肯动弹的红鹿,心底默默一阵后怕——他刚刚是把自己的契约恶魔操哭了吗?
他讨好地蹭蹭阿拉斯托的脖颈,黏黏糊糊的吻落在脸颊上,后知后觉般小声向他承认错误,“小鹿,艾尔……我不是故意的……亲爱的,别生气……但是你很舒服,是不是?”他的双手没有松开,依旧在阿拉斯托的腰间和腿弯处紧紧搂住。恶魔有些无语,这是双重人格还是表演型人格?他推开大型犬示好的脸,又被落在手心的吻吓得微微炸开耳朵毛,看到文森特湿漉漉的眼神,又不适应地扭过头去,“你为什么这么黏人?”
“让我亲亲你…艾尔,艾尔,小鹿……”文森特锲而不舍地追上来,嘴唇也顺利贴到对方的脸上,胡乱亲吻几下后埋在对方的肩颈处。现在阿拉斯托乖乖坐在自己怀里一声不吭,文森特承认,自己对一时性欲而造成的后果丝毫没有悔过之意——这也太爽了!他双臂紧紧搂着阿拉斯托的腰,满足地嘟囔起来,“这儿好暖和。”
“哼嗯……”阿拉斯托随口应了一声,扶了扶自己的单片眼镜,特地解释一般开口道,“我认为炉火比电子设备更能让人感受到持久的温暖。”而文森特咬了咬他的脖颈,随后低声笑着,“好吧,我的意思是,跟你的里面一样暖和……”又一次收缩!文森特早已准备好对方会如何反应,但还是被夹得轻嘶一声,顺势着挺腰往里顶弄,“呃嗯、太紧了,艾尔……”
阿拉斯托转头盯着对方乖顺的表情,广播噪音微微变大的同时他的身子也跟着转过来,文森特轻蹙眉头,没理解这狡猾的恶魔想要干什么,随后就被触手捆住手腕,“什么……?”阿拉斯托撑在文森特的胸口,红色衬衣被一点点解开,露出毛绒绒却过分消瘦的胸膛。文森特眼睛发直地盯着那一团浅色绒毛,他发誓自己绝没有福瑞控,但是这埋下去一定很舒服吧?他想凑过去却被触手压住脖颈,手腕也一同往后按去,像刚才自己对阿拉斯托那样做一样,他不甘心地挣扎起来,“艾尔!为什么把我绑起来!”
阿拉斯托的触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力道足以让文森特发懵但又不会真的让他变成傻瓜,“亲爱的,刚才的事情让我有点想吐了——”在文森特惊惧的眼神里,阿拉斯托舔了舔自己的指尖,笑眯眯地说,“我刚吃完一条腿呢,可不能让你这么折腾!”
可是文森特的心理素质多么强大!他只是有些傻气地眨了眨眼睛,“没关系,至少不是吃我的腿!不过,艾尔,我们试试骑乘吧?”
阿拉斯托没有回应,只是用尖爪子解开文森特的衬衫,埋在体内的阴茎被穴肉挤压着,文森特想动几下腰都被牢牢控制住身体,被恶魔戳着额头逗道,“嗯……不可以,文森特。”他懒洋洋地跪坐在躺椅上,像是完全忽略了身下挣扎的人类,下巴微微扬起,抬腰的动作一定是故意折磨人的——密密麻麻的快感从根部传到最顶端,爽得文森特发出压抑的喘息,双眼迷离地盯着眼前一片红色,“艾尔…好舒服…你再动一动嘛……”
阿拉斯托真的动了,他在文森特身上起伏的动作慢慢变大,同时自己也轻声吐息出阵阵诱人的呻吟,绒毛上下摆动着,文森特张嘴想去舔弄,被主动压过来的恶魔逼出一声闷哼,随后埋在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好软……!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在文森特即将射精的前提下变得激烈,阿拉斯托主动的劲头已经过去,或许是找到了新的玩弄方式,他饶有兴趣地盯着文森特急不可耐的表情,像在健身房锻炼腰胯时那般用力挺入穴内,他的触手也慢慢收回,文森特搂住对方的腰,趴在阿拉斯托的肩膀上舔舐着锁骨,最后用力几下低喘着射在最深处。
阿拉斯托并没有被再次挑起性欲,而是抓住文森特不安分的手假装咬一口,实际上只是舔着手指尖,幽幽开口道,“你又射进来了,文森特。”
文森特回味着方才的性爱,擦拭去因为激烈运动而流下的薄汗,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阿拉斯托啃食肉块的声音吓清醒了。天啊,他有这么饿吗?
阿拉斯托笑眯眯地欣赏文森特欲言又止的表情,把最后一块生肉塞入口中,“真可怜,你应该忘不掉了吧?”
文森特缓过神,看向嘴角滴血的恶魔,隐隐感觉自己因为这一场景又变得有些兴奋,“好吧,其实忘不掉的是你,艾尔,你真美……”
阿拉斯托笑了,文森特分不清这究竟是真诚的笑容还是轻微的嘲笑,于是又说,“你可以把我送回家吗?我们说好了的,是不是?”
恶魔大笑一声,从文森特的身上站起,把自己清理干净后又变出一套新的西装,可怜的人类还没偷窥到恶魔腿根处的色欲痕迹就被触手糊了一脸,随后便是阿拉斯托轻快的声音,“你怎么确定我不吃你呢?亲爱的。”
文森特笃定地开口:“因为我操你操得很爽……什么?嘿!?”他感觉自己被拎起来了,黏腻阴湿的触感包裹住了自己整个身体,文森特还没来得及怪叫着挣扎,就跌坐在自己的公寓沙发上发懵。他环顾四周,桌上的电脑和文件,临走前没处理的餐盘刀叉,白板上的鲨鱼展览规划书,潦草日程本上被圈起的周末写着大大的佛罗里达……自己在纽约的公寓!他扑腾着坐起来想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生怕刚才那场性爱是一场梦,随后感觉自己的脖颈被扯住了,伴随着清脆的哐当声,文森特跪倒在地毯上,低头看见了亮绿色的锁链,以及那双站在自己面前的高跟皮鞋。
阿拉斯托牵着那根往上提,迫使文森特抬头看他,自己则咧开嘴角,“亲爱的,不要太想念我!也许我会来看你的,也许没有——毕竟正常情况下不能离开罪人城。”
他歪了下脑袋,斟酌着再度开口,“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在地狱里再会的,就当这是一场梦吧,一场遮迷了眼睛的暴风雪。”他弯腰抚摸着文森特的侧脸,在指尖快要碰到文森特的绿色眼珠时停下来,人类的眼中便只剩下了那只红色的恶魔,那被尖爪挡住视线后模糊不清的影子,他使劲眨了眨眼,努力看清恶魔的脸,还有那颗闪闪发光的单片眼镜。
“而我或许只是一片落下的雪花,再见了,文森特,毕竟人间总有下一个春天!”
文森特摸了摸没有实体的项圈,咬住嘴唇低着头,拼命压抑着自己想要去蹭那只掌心的欲望,以及自己兴奋的笑容,直到嘴唇溢出鲜血,低声回答了句,“回见,艾尔。”
文:走之前不体验一下新鲜事物吗?比如我家的按摩浴缸
鹿:你只是又找了个理由想做吧
文拼命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呃,干爽一点……好吧我想鸳鸯浴。
鹿哼哼一声,原地遁入黑影里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