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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25
Completed:
2026-04-27
Words:
4,600
Chapters:
2/2
Comments:
4
Kudos:
34
Hits:
257

【图奈】奈费勒我想捏你的脸

Summary:

奈布哈尼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捏过奈费勒大人的脸。
我说我趣不早说,日子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私心》的一则番外,画完无料图后突然想到的一篇,可以当独立的无脑小故事看。

文风和正篇差距太大太脑残的话我先滑跪。

Chapter Text

  

奈布哈尼问我:“阿尔图,你是不是从来没捏过奈费勒大人的脸。”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跟女伴调情,眉来眼去,蜜里调油。
  我也不好说什么,说多了显得我当了苏丹架子大,伤了兄弟感情,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太自由了。奥斯曼已经先进到了可以带女伴上朝,领先别的国家几个世纪。只是这么前卫的人恰巧是我的近卫,在安全这一方面就让人很没安全感。难怪最近睡觉没觉得背后有眼睛,原来不是刺客被感化了是我近卫翘班了,你看这事闹得。
  他说兄弟这话说得,不知道是性情所至还是逃避话题,反手捏了下女伴水蜜桃一样吹弹可破的脸蛋。
  然后他问,阿尔图,你是不是没有捏过奈费勒大人的脸。
  我说为什么不叫我阿尔图大人。
  
  但我仔细想了想,一拍大腿:嘿兄弟还真让你说着了,真没有!
  奈费勒捏起来什么手感不要太好想象,会像冬天遗忘在角落里风干的面包,硬,柴,干。老鼠路过啃一口都要吐出来再呸呸两声说晦气。至少,我捏随便从苗圃里拉一个孩子都比捏他有吸引力,我要真有这癖好干什么不去蹂躏祖国的花朵而要去欺负一个可怜的文臣,委屈他也委屈我。
  奈布哈尼说你不好奇吗?
  我说有点。
  他说你不想吗?
  我说还真挺想的。
  他说不然我们打赌吧,赌你能不能捏到大人的脸。
  我说兄弟话说到这份上了那还说啥了。
  他说那我明天不来了等你成功了我再来。
  嗯…嗯?
  
  遇到困难就要找聪明人想办法,论起我们国家一等一的聪明人,那自然是我的小女儿。但是,但是,你难道要用这点无聊的小事,去麻烦我们的皇家图书馆馆长,百科全书编纂者,伟大的女性运动先驱,推动女性教育和女性工作第一人吗?
  太没有眼色了。
  所以光聪明也不行。又聪明,又闲,百分之九十的时间不承担重要社会功能,没大用,还爱管闲事。说得是谁呢?哎,这不巧了,每一条正为玛希尔量身打造——没有贬低她的意思哈,我不会这么想我的革命投资人,但总之,你懂我。
  
  我翻她的实验记录本,结论是一个都看不懂。
  我说:我手上有个好项目。
  她把以太倒进炉子里,说好的苏丹陛下。
  我说:看在过去长期合作的份上,我优先把这个为我出谋划策的机会给你。
  她拧上按钮,称量黄色小粉末,说,好的,不胜荣幸,我要下跪吗?那您等一下吧现在正是关键步骤呢。还有,您最好往左边移动两厘米——不是一厘米不是三厘米——刚刚好的两厘米,这样可以让我的玛希尔机机魂大悦。
  现在我像一个被框进了用烧杯,试管还有蒸汽做画框的后现代绘画里并成了主角。
  我说我要一个神不知鬼不觉捏到奈费勒脸的方法。
  她说太好了新做的倒头就睡剂拿去不谢,不好用我还有言听计从剂,啊对对对剂,看谁都是最喜欢的人剂。拿好副作用登记表,您知道怎么填吧?您自己也记得来一口好吗好的。
  
  事实证明就该让搞科学的人搞科学,出了实验室,现实里具体的人的事还要问擅长人事的人。

  我跟盖斯在午后的小凉亭里促膝长谈,跟他长吁短叹语重心长。我说我现在有一项棘手的计划要实行,要在某个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一件他不愿意的事情。它的推进状况将极大程度的影响到整个王宫护卫体系的运转效率并决定护卫群体的工作幸福感。而这将在未来长远的影响整体文官集团的人身安全,进而关系到他们的工作效率,工作获得感,家庭幸福。
  盖斯一向是我最得意的臣子,小伙子哪儿都好,硬要说哪里不好就是太正直,正直到我的真实目的在他那儿显得不堪入耳。
  他说天哪陛下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将在接下来一个月放弃休沐日并全心投入为您排忧解难中。
  我说,嗯嗯,太好了爱卿为你高尚的情操自豪,大臣的加班是苏丹的荣耀你等着年底我就给你发荣誉勋章。
  晚上我就收到了奈费勒的小纸条,他说立刻停止你压榨臣子和画大饼的行为。
  
  最后我又和夏玛探讨了人性和贾丽拉探讨了哲学,和其他近卫探讨了战略战术,博采众家之长后,我定下了第一个作战方针: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朱娜听了半天总结说,就是熬鹰呗。
  
  一个人尽皆知的原则,不知道就是没有。我要做的是自然而然等到一个奈费勒自然入睡的自然时间,自然地绕到他面前,自然地问一句“爱卿?”,在发现没有回复后自然地伸手捏一下他的脸,大功告成,一切顺利,没有任何一个奈费勒产生不满,没有任何一个阿尔图收到猜忌。
  但第一个问题是,他睡得比我少。
  这点从他坐上维齐尔的位置之后都是如此,尽管我们几乎日日在一处办公,他也时常留宿宫中,但没有一次我目睹过他睡着,哪怕只是小小一会儿打瞌睡也没有。
  我开始反思是否过于压榨他,以及苏丹和维齐尔的职权分配是否合理。不过当务之急是让他睡觉。
  我挑出来一些简单的条例让他批复,说我明天就需要这个。然后我告诉他他早上有个会谈,很重要,所以十点之前你得上床睡觉,哦对了鉴于会谈就在皇宫举行,今天就不要回去了。 
  他看了我一会儿,没接话,起身挑亮烛火。
  他反应奇怪,但权势通天的大维齐尔应该也猜不到我心里这点小九九,毕竟太无聊了。
  他说陛下,五个小时的睡眠足够了。那意思是不接受我的建议。
  我能说什么?我不是暴君,我们生活在一个民主的国家,并且这个国家现在最民主的就是苏丹和他的维齐尔。但说来难堪,我并不是要以身作则,我只是不好意思,真的就是不好意思。我能随便命令自己的维齐尔,但不知道怎么差使奈费勒。
  但政敌永远是你的政敌,在他重新拿起一份卷轴后不到十分钟,他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好像只是随口说说一样:“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阿尔图。”
  我卡了会儿壳,又不好承认,最后我说我做了梦。
  什么梦?他问。
  没什么,你作息太不健康了,我老是梦到你积劳成疾,然后……
  我没有骗他,早在今天的事情之前我很多次做过这样的梦。
  他盯着我看,然后笑了,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摇了摇头轻声说:“我没有那么脆弱,阿尔图。”
  然后他说,你还在这里,我就不会走。
  
  那天晚上我打第一个哈欠的时候奈费勒起身泡了杯茶,他加了很浓的薄荷,害我打了个大喷嚏,把半张桌子上的纸都掀飞了。
  我打第二个哈欠的时候奈费勒放下笔,把我面前的文件接过去,笑着,语气淡淡的说您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我打第三个哈欠的时候……我不知道有没有第三个哈欠,有意识的时候我在柔软的棉被里和寝宫华丽的天花板大眼瞪小眼,看着窗外泛白的天空。
  奈费勒……奈费勒呢?
  “哦,奈费勒大人刚才来过,叮嘱我过会儿叫醒您上朝。”
  ——今日的胜负,奈费勒胜。
  
  我跟盖斯说你愿意加班的态度很好但你还是别加了,你去拟一个“健康工作,健康生活”的倡议书吧。
  小伙子抹着眼泪说陛下您真是体恤官员,臣能追随您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加班去写。
  我跟奈费勒说,我们的文官集团是个很神奇的团体。他说你觉得盖斯勤奋就直说,给点实际的奖励吧,别天天整你那些虚的。


 想看那个灵感图的话可以小红书搜煮一锅烂粥,如果喜欢可以来我摊位拿无料(如果一切顺利能赶上)

这篇如果能滑铲完也会印个小本去CP32……如果能铲完并且工期OK………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