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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25
Updated:
2026-06-05
Words:
39,461
Chapters:
5/?
Comments:
16
Kudos:
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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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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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9

【摇汞】负分偶像

Summary:

*伪阳光人气偶像和极端狂热私生的故事
*非常ooc,非常ooc,非常ooc,黄暴无下限,可能会让人感到不适,请及时闪避
*蒋易是cuntboy

Chapter Text

  蒋易从地下车库出来,已然全副武装,戴着口罩鸭舌帽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可疑,但考虑到这个小区的大部分住户都是在各类新闻里有名有姓的人物,他的样子也就平凡无奇了。
孙天宇就住在这个小区里,就在不久前蒋易买到了孙天宇的地址,经过几天的蹲点和侦查,终于发现了安保系统的漏洞——从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后门出去之后翻越护栏,就能找到通往防空洞的楼梯,防空洞通常连通着地下车库,一旦进入车库,一切都变得很轻松了。
作为新锐的偶像歌手,孙天宇的确唱跳俱佳,温暖阳光的笑容,青春明媚的气质,平易近人的性格, 至今只发布了一张专辑,清澈透亮的嗓音就俘获了无数少男少女的芳心,刚出道不久能收获了这样的成绩,可以说是星途璀璨。
蒋易是见证他从籍籍无名走到万众瞩目的第一个人,那时候才刚签下公司的孙天宇参加了一档音乐综艺,这个综艺的核心设定就是让素人走上街头小巷,以流浪歌手的身份招揽粉丝,所有选手里涨粉数量最多的那一位将获得制作一张专辑的机会。
在人群之中,孙天宇的歌声不断飘向远方,许多人驻足停留,没过多久又会匆匆离去,蒋易站在街边,手中捻着一片口香糖,他颀长的身形在人群中极为显眼,一张黑色的口罩遮挡住他的下半张脸,相比起孙天宇,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地下偶像。
“你微博是什么?”蒋易成为了拿着手机上前问话的第一个人,在街头卖唱两个多小时,孙天宇的喉咙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听到蒋易向他问话,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拿手机,而是下意识擦脸上的汗。
汗水在烈日的映照下晶莹剔透,像是几滴泪珠,孙天宇愣了一会儿才慌忙地去自己的包里拿手机,以至于忘记了节目组有给他准备名片。蒋易搜索“孙天天天天天宇”的微博ID,在他的注视下按下了“关注”键。
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在这四年期间,孙天宇的所有线下活动蒋易都没有缺席,他得到了孙天宇的签名照,拍立得,回馈礼物,甚至以工作为由要到了对方的微信——当然,即使孙天宇拒绝交换联系方式,蒋易也会用别的方式得到他的个人信息。
孙天宇的25岁生日,蒋易送给他的盆栽里埋了窃听器,孙天宇的26岁生日,蒋易送给他的玩偶里装了针孔摄像头,孙天宇的27岁生日,蒋易用小号添加了他的微信,在生日快乐的祝福语之后发布了一分十九秒的自慰视频,没有得到回应。
孙天宇的28岁生日,他已经不收任何礼物了。这四年的光阴让他变得更遥远,看着粉丝从个位数变成六位数,蒋易猜他应该也已经忘记自己茫然无措地站在街边时遇到的第一个人是谁了。蒋易的微信小号发布了一条又一条性骚扰的视频,以各种各样的角度和姿势展示自己流水的屄穴,孙天宇没有回复过任何一条,也没有把这个微信账号删除拉黑。
哥哥,这样的话我在那一群看着你的人里会显得更突出一些吗?
蒋易按下电梯上的15层按钮,下意识朝电梯里的摄像头看了一眼,不过也无所谓,他这次的目的只是把摄像头安装到孙天宇的卧室,只要安装完毕,他就再也不需要来这个地方了。
门锁的密码是“0729”,某一次孙天宇带自己的朋友来家里的时候直接说了出来,这让蒋易嫉妒得要命。有人可以直接得到这个密码,他却只能靠窃听,手指按下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听到锁开的“咔哒”声才勉强让他心情好了一些。
不管是用什么办法,现在他也是可以随意进出孙天宇家的人了。
安置了针孔摄像头的玩偶安静地坐在电视柜上,这里的视野最好,想要看什么都一览无遗,蒋易甚至通过它看到过孙天宇刚洗完澡只围了一条浴巾的样子,他没忍住对着半裸的孙天宇冲了一发,淫水都滴到了屏幕上。
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蒋易回忆起过去,忽然觉得这个房间他似乎已经来过无数次,这里面的每一个家具他都那么熟悉,他甚至记得这个沙发是什么时候换成新的,这个台灯又是什么时候添置的。充满了孙天宇气息的客厅,让他恨不得蜷缩在沙发上闻着对方的气息入睡。
卫生间,厨房,卧室,蒋易扫过一扇扇门,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插着钥匙的那一扇,这里应该就是卧室了,只要把摄像头装在这个房间,他就能每天早上都和孙天宇说早安。
手缓缓地压下门把手,蒋易最后的幻想就在门后,里面会很温馨吗?会用小狗样式的床单吗?被子是乱糟糟的吗?又或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音乐设备?
门打开了。
即使蒋易再花上十年的时间,也不会想象到孙天宇的卧室是这幅样子,在看到房间内部的那一刻,他产生了强烈的,仿佛猎物被刺穿颈部一样的恐惧与兴奋。
房间的每一处都贴着他的照片,戴着口罩的蒋易,吃饭的蒋易,跟踪着某个人的蒋易,戴着耳机窃听的蒋易,照片胡乱地贴满了整面墙壁,粉色的便利贴上写满了日期,这样的跟踪偷拍已经持续了三年,在他注视着孙天宇的时候,孙天宇也在注视着他。
床头是蒋易给他发过的视频截下来的图片,那个小号里面的所有视频几乎都被下载并打印出了彩色照片,红色的记号笔在蒋易大张的双腿之间写上了孙天宇的名字——在蒋易不知道的时候,孙天宇给了他无数个签名。
血液在逆流,蒋易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他一时竟然想不出自己应该把口袋里的摄像头安放在哪里,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孙天宇能看到他。
此时此刻他被禁锢在这个房间,所有的紧张感荡然无存,蒋易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并非是因为眼前的场景让他想要逃离,而是那种如同天堂之门开启般盛大的邀约冲昏了他的头脑,那一刹那他猛然意识到他是唯一,人潮汹涌之中孙天宇竟然只看到了他的色彩。
极端的幸福让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实的,然而退却的那一步却成为了之后所有剧情发酵的原点。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令蒋易战栗,他兴奋到无以复加,张开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孙天宇今天独自去便利店买了一罐可乐,就在半小时前,全副武装的蒋易与他擦肩而过,他就这么跟随着这位小粉丝走到了电梯口,等待电梯到达15楼之后才在蒋易之后上楼。
是太兴奋了吗?以至于连那么近距离的跟踪都没有发现?孙天宇戴着黑色的鸭舌帽,站在蒋易的身后,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猛地掐住了对方的脖颈,强烈的恐惧让孙天宇的双手发颤,被知晓了这个秘密,他几乎立刻意识到不能让蒋易离开这里。
他会恨他吗?孙天宇不知道,但是他不能失去蒋易,禁锢住他几乎是他的本能反应,因为蒋易退后了。
在蒋易转身之前,他都一直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或许得知了这样的秘密,蒋易也会依然爱着他,站在蒋易身后等待他开门的那几秒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段时光,意识到对方选择了退却之后,他完全不假思索地箍住了对方的脖颈,就连他自己都为之感到惊讶,他不记得自己学过捕猎。
“易……”孙天宇捧着蒋易的脖子,珍视地看着他暴露在帽子和口罩之间的眼睛,那一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正眼尾发红,他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些,让蒋易不住地翻白眼,“你在害怕吗?你要离开我了吗?”
他的声音在不停地发颤,蒋易无法回答,从颈部传来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挣扎,从未体会过的濒死感在看到孙天宇发红的眼眸时变成了强烈的求生欲。
“咕……啊……”蒋易的手掐住了孙天宇的小臂,祈求着他能稍微放松一些,他想要说“我不害怕”,他想要说“我爱你”,但在这样的窒息感之中,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喉音。
孙天宇正在害怕得到回答,他的恐惧完全体现在了他的手中,逐渐收紧的手指在蒋易细长的脖子上留下了明显的淤痕,蒋易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他想要向后倒去,这时候孙天宇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快要将对方掐死了。他松开手,床垫发出一声轻响,蒋易的身体倒在了床的正中央。
昏乱的一切让他连天花板都看得并不真切,很快,他的视线就完全被遮盖住了——孙天宇压在了他的身上,身体投下的阴影将蒋易严严实实地裹在了灰暗之中。
他们的帽子都跌落到了地板上,杂乱的发梢缠绕在一起,蒋易感受到自己的衣服正在被粗暴地褪下,孙天宇的恐惧正在转化为一种无可抑制的暴怒,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要来到他的房间,又为什么要退后,蒋易无可辩解地失神凝视着那根无数次渴求的性器,粗硕的尺寸似乎能将他的腹部顶穿,孙天宇随意地勾起口罩,没有任何预兆地将一整根阴茎都顶进了蒋易的嘴里。
这一下直接撑开了他的喉咙,蒋易的咽部一阵钝痛,他的手在空中乱抓了两下,就被孙天宇交叉着禁锢在了床头。
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挣扎,蒋易失去了说“我爱你”的最佳时机,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遭受强奸的受害者,而施暴的那一个是他最爱的人,他追逐了四年的星星就在他的身上,孙天宇将痛苦顶进他的嘴里,而他竟然感受不到任何的不适。
不管是脖子还是喉咙,都是那么的令人幸福,幸福到想要干呕。
强烈的窒息让蒋易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嘴几乎被那样可怕的尺寸撑到裂开,他的舌头被对方的软肉压迫着,在剧烈的抽插之中口腔被填得越来越满。
他让孙天宇勃起了。蒋易被那样撕裂的剧痛撑得想要流泪,他不住地发出“唔唔”声,想要说的话被悉数填回了喉咙,孙天宇的腰耸动着,他骑跨在蒋易的身上,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地用他,他操他的嘴,听到他挣扎的呜咽,那一瞬间他甚至不敢相信长达四年的幻觉变成了现实。
他在强奸他,孙天宇的大脑迟钝地看着身下翻着白眼的人,黑色的口罩堆叠在他的面部,把蒋易的脸切割成上下两半,他固执地认为上半张脸在厌恶他,下半张脸在热爱他。
湿软的舌头裹着柱身,蒋易本能地想要把喉咙的异物吐出来,反而将他吸得更紧,强烈的快感让孙天宇发出了一声娇喘,不断收缩的口穴似乎舍不得让他离开。
全部,全部都吃进去。
他们在想一样的事,谁都未曾想过这样的行为能让他们的心都连通在一起,孙天宇固执地整根填入,而蒋易固执地整根咽下,剧烈的痛楚近乎沸腾,孙天宇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以至于整张床都开始吃痛地呻吟。
要被顶坏了吧,蒋易的眼前不停地闪过黑色的幕布,那是他的眼珠上翻被眼皮覆盖时的色彩,这样的口交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不要结束,就这样一直一直下去,直到他的大脑烂掉吧。
孙天宇只能感受到愈发湿润的口腔吸吮着他的性器,在顶弄中只能听到蒋易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的脸已经被憋得通红,仿佛溺水的人即将彻底窒息。这样酷刑似的口交在一个深顶之后到达了尽头,能感受到柱身的血管都在突突跳动,精液直接射进了蒋易的咽部,顺着食管流进他的胃里,有一些落到了气管,这让蒋易不住地咳嗽,孙天宇并没有试图让他吃下所有的精液,在阴茎缓慢抽出的那一段时间,蒋易的咽反射让他想要呕吐,可是一想到这是孙天宇射给他的,他就拼命地咽下,即使这样做要克服强大的本能。
刚从口腔里抽出的阴茎在他的脸上涂画着,还没能完全射出的残精在面部留下了粘稠的湿痕,精液糊满了下巴,又有一些射到了口罩和眼睑上,蒋易吞咽着,好像有一些精液从他的鼻腔里流出来了,不过他并不在乎。
射过一次的阴茎夹在黑色口罩和脸颊的缝隙之中不断地摩擦着,紧贴在脸上的肉棒带来异样的温度,仍在溢出的白浊让他看起来脏兮兮的,孙天宇拿出手机为他拍了一张照片。
这四年蒋易一直以为他只是单方面地给孙天宇拍照,从未想过对方早已经为他拍了不止一张照片。想到这张也许算是他们的合照,蒋易努力地微笑着。
画面中的蒋易正用口罩套着一根阴茎,精液从铃口不断地滑落,在性器和肌肤之间连通了几条白丝,而他本人则展露出无比满足的表情,仿佛他理所应当被如此对待。
他能闻到孙天宇的气味,发梢,眼睛,面庞,嘴唇,全都是孙天宇留下的液体,而孙天宇也为蒋易现在的模样感到满意,他终于给对方打上了烙印,整日整夜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消散了一些。
他不用再去担心蒋易是否还爱他,不用害怕对方是否还会爬墙,还会爱上别人,又或者是对他感到厌倦,孙天宇的神经被那一张照片安抚得放松下来。
“一旦你选择离开我,我就会把这张照片发给所有人。”孙天宇的相册里密密麻麻地堆满了蒋易的照片,最新的一张就是他满脸精液的样子。
“好,我、我知道了……我不会离开的……”蒋易发出了连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的沙哑的声音,他就连吞咽口水都感到困难,咽部的钝痛让他的涎水流出来,打湿了一小片床单。他现在是一个连流口水都无法自控的人了。
做出这样的承诺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轻松了,蒋易看到了孙天宇脸上一闪而过的愧怍,他意识到扮演受害者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孙天宇会因为他的挣扎把他留下来吧,把他留在这个房间里,只要乖乖地表现出恐惧的神色,就可以彻底占据他的空间。
蒋易决定利用他的恐惧,也利用他自己的。
“所以,不要再继续了、我已经……”蒋易干呕了一声,一半出自于表演,一半是他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很快,看到他的泪水的孙天宇表现出了他预料之中的情绪。
那是一种发狂的惊惧,就像是听到了枪响的猎物一样难以自控的恐惧发作,在听到蒋易说不要继续的时候,孙天宇听到了自己的牙齿被咬住的声音,他的骨头正在咯咯响,因为蒋易的这句话,他的血都要冷下来。
你真的在抗拒我?你真的在害怕我?可是那一次签售会我记得你对我说过,不管我做什么决定你都会支持——那天你没有吃晚餐,你总是这样,365天里有128天都不吃晚餐,我在路边摊拍到过你49回,但你一次都没有发现。
蒋易,我糟透了。
孙天宇撕扯蒋易的裤子时,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企图无视一切,空白的大脑让他发了疯似的想要做蒋易让他别再继续的事。
你不是经常给我发那种视频吗,对我袒露你的性器官,用你的手插进那个紧窄的肉穴,用你的指腹玩弄那个充血的肉粒,在视频里总是小声地喊我“哥哥”,为什么现在不想继续了?
你应该很想让我继续做才对啊!蒋易,发生了什么?我让你破灭了吗?因为我是个和你一样的变态?
沾满了涎水的阴茎抵在了那个小小的入口——这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在大腿上勾出一层薄膜,浮现出亮晶晶的水光,像是孙天宇无数次在视频里看到的那样,这里总是湿润,保持着随时可以插入的样子。
“不想继续?那你这里为什么这么湿?”孙天宇的手扼住了蒋易的下巴,试图从他的口中得到聊以自慰的回答。说出来吧,说你就是喜欢被我操,说你天生就是为了给我操的,所以才湿成这样。
没能得到蒋易的回答,孙天宇没有做任何前戏就毫不犹豫地挺身进入,他听到了蒋易的尖叫声,仿佛捅穿他的不是鸡巴,而是一柄利刃。
过分窄的甬道在插入的过程中让人感受到巨大的阻力,孙天宇被挤得大脑发胀,才堪堪顶到一半就无法再深入下去,这时候蒋易才注意到他手上依然拿着手机——他在把他们之间的一切都记录下来。
下半身要被撑裂了,蒋易嘶声吸气,剧烈的疼痛变成了眼泪,孙天宇还在不断地挺进着,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插坏掉。
“好痛……我真的不会离开……”蒋易的手扯住了孙天宇的衣服,他紧皱的眉头让这句话都变成了催情剂,然而他是并不在乎痛的。
要被撑烂了吗,要变成你的形状了吗……好幸福啊,好幸福啊,好幸福啊……
脑海中一遍遍地回荡着所有关于孙天宇的事,从他第一次拿起麦克风到走上音乐节的舞台,从只有几百人的酒吧客串到上万人的演唱会现场,蒋易一直一直在台下注视着他。此刻除了幸福还能感知到什么呢,就连痛都是那样的令人兴奋,那是孙天宇给他的痛,他已然幸福到浑身颤抖。
“很喜欢被人操是不是?每天都湿的要命,不给我操也会给别人操的吧?”分不清是什么样的情绪,他看向蒋易的眼睛明明那么潮湿,说出来的话却全是愤怒。孙天宇总是没办法相信有人把他当成唯一,即使这个人是蒋易。
你一定会离开我的。你迟早会对我感到厌倦,迟早会讨厌我,迟早会想要把我送进监狱,就像现在这样。
蒋易在这样的指控之中说不出话来,他太兴奋了,孙天宇在对他说不会对任何其他人说的话。孙天宇会对所有爱他的人说爱,却不会像羞辱蒋易一样羞辱任何人。
蒋易又想到了那一句话。他是唯一。
缠绕在一起的肉体越来越紧,蒋易在愈发没有边界的顶弄中节节破碎,孙天宇的阴茎透过那一层薄薄的肌肤,已经完全能够在腹部显示出来形状,蒋易想要蜷缩起身体,却只能接受自己的胯部在一下比一下剧烈的穿凿中近乎散架。
孙天宇终于完全操进了他的身体里,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他们的结合处有红色的血丝混在白色的浆液中流出来,这时候孙天宇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羞辱有多么荒谬。
他们都是处子,而这荒谬的性事不仅夺走了他们肉体的纯洁,还夺走了他们一切美好的精神状态。
“不、啊啊啊……”蒋易已经说不出任何可以解释的话语,他的甬道紧紧地吸着外来的入侵者,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带来气泡破碎的声音,太紧了,紧到令人窒息,在孙天宇猛地开始抽送之后,就只剩下了无意义的尖叫声。
那几乎是一场噩梦,只不过是孙天宇单方面的噩梦,蒋易高亢的叫床声让他总是陷入濒死一样的崩溃,逼迫着他操得更深更狠。他害怕从蒋易口中听到任何他不想要听到的东西,不管是痛还是不要,他只好箍住蒋易的腰,抽出一半又一次性插到最深,每每插到最后就能感受到巨大的阻力,而他却毫不犹豫地将那一处软肉顶开,感受到蒋易在他身下像是濒死的狗一样挣扎痉挛,他又害怕看到对方的眼睛。
他不敢轻易去想他会在蒋易的眼中看到什么,对他的厌恶或是对性的麻木,不管是哪一种都会将他彻底击溃——孙天宇甚至从未想过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一丝丝爱意,如果他选择了直视蒋易的眼睛,就会明白里面已经填满了鼓励和痴迷,再容不下任何其他。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清晰而响亮的水声和啪啪声让这个卧室上贴着的所有色情照片都黯然失色,淫水四溅,在床单上留下了许多喷溅的湿痕,蒋易猛地拱起身子,他的背部撑起一道弧形,紧绷得仿佛要被撕碎。
手指在床单上留下了过深的抓痕,再用力一点就会把床单扯破,蒋易在失神了好几秒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高潮了,他张开嘴,孙天宇没有留下任何给他缓解不应期的时间,在高潮之中他的阴茎也一直在他的穴内抽插,只不过剧烈收缩的穴道让操弄的速度慢了下来,因为他已经几乎顶不进去了。
“啊啊……我……啊啊啊……”
在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尖叫声中,蒋易本能地抬高胯部,他似乎想要靠这样的动作缓解不间断的高潮所带来的痛苦,看起来却像是试图把那根鸡巴吃得更深而主动挺胯吞咽,他的淫浪姿态被清晰地录了下来,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平坦的小腹突兀的鼓起一块,脖颈上显示出清晰的指痕,全身上下仅剩的一只口罩也已经虚挂在一只耳朵上,他的长相一览无余。
孙天宇的手抚摸着蒋易清晰的下肋,狠狠地在他的身上扇了一巴掌。
蒋易尖叫着扭动着腰肢,结合处喷出一道水液,打在孙天宇的小腹,他在多重高潮中被操到了潮吹,温热的淫水将孙天宇的阴茎都冲出了体外,穴道正在神经质地收缩着,双腿的肌肉都不住地痉挛。
孙天宇的操干其实根本无所谓是否顶到了他的敏感点,仅仅只是孙天宇的阴茎插在他的身体里这件事就足以让蒋易高潮致死,过量的快感早已经变成了痛苦,隐隐作痛的肋部让蒋易很希望那一巴掌是扇在他的脸上。
“被扇一巴掌都很爽吗?也想让别人扇你吗?我知道了,你是个贱货,对不对啊……”
未尽的话语停滞在蒋易潮吹的那一刻,他夹着腿,像是失禁一样喷出一大股淫液,还在翕合的穴肉被这样下流的羞辱刺激得喷个不停,以至于孙天宇情不自禁地扯住了他早已经被各种液体弄湿的额发。
蒋易无法聚焦的双眸不知道看向何处,他吃痛地发出一声呻吟,孙天宇放下手机,压着他在床上翻了个身。
大概是真的没有想过蒋易会对这种话有反应,孙天宇的施虐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的本意并非虐待,只是靠着这样的话语帮助自己挺过恐惧的那些瞬间,那几乎是他的自卫反应,看到蒋易潮吹的时候,他甚至感到相当茫然。
头部被按进枕头里,蒋易被折叠着,高高翘起臀部,这样的姿势让他的体型缩水了大半,鸡巴再度插入的时候,以前所未有的角度完全顶在了他的敏感点。
蒋易生出了强烈的排尿欲望,他的头被压在枕上,呼吸困难,五感尽失,唯有被阴茎贯穿的快感在疯狂地撞击他的神经,想要叫都叫不出来,他只能听见孙天宇满足的喟叹,有时候甚至被他夹得呻吟出声。
也许会死,这是蒋易最后的判断,在他被操得意识模糊的时候,只剩下了死这个字,也许他会被孙天宇操死,这就是他的惩罚。
这就是他对于孙天宇长期跟踪窃听和监视的惩罚,这就是他闯进孙天宇卧室的惩罚,然而行刑的过程竟然这么令他感到满足和愉悦,臀部传来热辣的痛,臀瓣已经被撞得红透了,仿佛被打了十几个板子。
“啪”的一声,孙天宇又给他的臀部来了一下,充满了暴虐,这一下的力度已经足以在他的臀部留下很深的掌印。
蒋易失禁了,尿液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这宣示着他被操干得彻底失去了尊严,在他头部左边的墙面上还贴着他用孙天宇的应援棒自慰的照片,那并不是他用小号发过的视频的截图,而是孙天宇在酒店里偷拍到的。
“不要用应援棒了,我也可以操你。”在照片的左下角写着这样的一行小字,那是孙天宇对着这张照片自慰后写下来的。
“真恶心,尿了这么多。”孙天宇的头部紧紧地靠在蒋易的肩膀上,他依然在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每一下都可以换来蒋易剧烈的战栗,仿佛再也无法继续承受一样蹬着腿,却无法逃离哪怕一寸,“要是把你操得不停漏尿的话,就没有人要你了——只给我一个人操,只喜欢我一个人吧。易,是不是很喜欢现在这样?”
当然喜欢,当然。蒋易的头再次被扯起来,他不住地点头,这幅样子令孙天宇感到满意,他被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填满了胸腔,用力地掐住了蒋易的腰,以能够将对方顶出去的力度用力地抽插了十几下,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了阴道深处。
蒋易脱力地瘫软在床上,他的身体时不时痉挛抽搐,过量的精液从双腿之间溢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孙天宇的手随意地扇了一下他的臀部,又有精液和尿液流出来,这时候蒋易听到了尖叫声和呻吟声,孙天宇正在播放视频,反复地回放着他说“不会离开”的那一句。
他的床一片狼藉,精液尿液和淫水把整个床单都弄湿了,蒋易的衣服胡乱地散落在各处,被扯坏的衬衫掉下来一粒纽扣。孙天宇想起他第一次跟踪蒋易的时候,是个夜晚。
他刚刚唱完歌,走下舞台,下意识地在观众席上寻找蒋易的身影,那时候他的名字还鲜为人知,但蒋易每一次都会来。
那一天他看到了蒋易在和某个人打电话,从观众席上一边接听着电话一边退场,平日里他总是会想办法在他下台的时候讨要一个签名,但那一天他直接离开了。
他当然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命的优先级,但是想到蒋易会离开他,孙天宇竟然直接掉了眼泪,在面对着蒋易离去的背影时,他几乎毫不犹豫地从后台背上包跟在蒋易的身后。
他真是疯了,在一直跟随着蒋易到他住的酒店之后,孙天宇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而此时此刻,看着瘫倒在面前的蒋易,他的心中再度浮现出那一天的心情,他对蒋易做了不可原谅的事,而这件事比他过去做的所有都要更为严重。
一切的开端都只是因为他害怕蒋易离开而已,他的恐惧已经超脱所有理性,到现在都仍然恐惧着,即使一遍遍听着蒋易在耳边哭叫着说“不会离开”,也无法缓解哪怕一分。
因为他已经做了这件事,他已经强奸了对方,在蒋易的心中自己早已经不是那个完美的偶像,不,在蒋易推开他卧室的房门时,他过去的所有光环都骤然破碎,现在他只是一个罪犯而已。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孙天宇拿着手机,迟钝地看着视频里的自己强硬地将性器挤入蒋易的双腿之间,看着他逐渐鼓起的小腹,想起自己在床上说过的所有话。
他已经疯了,从蒋易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他就疯了,只是直到现在他才察觉,孙天宇不知道蒋易和他一样疯狂的想法,他只是意识到蒋易再说爱他的时候,他竟然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相信了。
孙天宇匆匆地去衣柜里寻找布料,又想到蒋易现在还赤裸着,他转身去浴室里放热水,颇为慌乱地去查看蒋易现在的情况。
蒋易满脸都是粘稠的精液,双眸已经失去了色彩,一副彻底失去意识的模样,他看到孙天宇的脸,竟然下意识地微笑,仿佛无数次在台下那样,他喊了一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