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醉巴黎
Summary:缠人巴黎琼液 一壶醉塌心房
巴黎阳光暖得晃眼,路垚早上抱着怀中的小猫赖床,软乎乎地脑袋蹭着乔楚生胳膊,说他想吃一家藏在老街区里的可丽饼,要焦糖苹果馅、撒满杏仁碎的那种,边说边咂嘴似在回味那美味,为此路垚特意画了张歪歪扭扭的地图。
乔楚生揣着路垚写的纸条,在拉丁区的小巷里绕来绕去,暮春四月的巴黎,整座城市都浸在温柔花香里。
巷口成片的白樱与浅粉海棠垂落枝桠,风一吹,细碎花瓣簌簌飘落石板路,街边矮墙跃满淡紫色紫藤,缠绕间满是独属巴黎的浪漫。
乔楚生按着地图找一家家仔细寻找,拐过一个街角,看见一扇挂着暖黄灯牌的小门,玻璃上写着Crêpes,他推门就进。
入眼店里光线低暗,空气里散着淡淡甜香,可等他看清货架,整个人瞬间僵住…
什么可丽饼店——
货架琳琅满目的成人用品,包装精致,色彩暧昧。
乔楚生并不食素,虽然多次开荤,但此刻耳根仍旧红透,连耳尖都在发烫。
乔楚生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柜台后的法国老板娘一头卷发散落肩头 ,紧身的紫色连衣裙勾勒她那傲人身姿,她一双翡翠色的眼睛盈满春水,眼尾勾着天然媚态,看见他僵住的样子,她轻轻挑了挑眉,目光带着点过来人的了然,慢悠悠地扫过他,用法语说了句什么,大概是“欢迎光临”。
乔楚生还能感觉到脸颊的热度,抬手摸了摸,烫得吓人,脑中不觉浮现路垚与他夜夜缠绵,耳尖泛红、眼尾湿漉漉的样子。
这些念头来得猝不及防,像滚烫的琼液洒进乔楚生脑子里,瞬间烧得他耳根、脖颈一路红到发烫。
他不禁咽了咽口水,随即重新抬眼向货架看去,被柜台前的一排低温蜡烛钉住了视线。
奶白、浅粉、淡玫瑰色的蜡柱,裹着淡淡甜橙的气息,暖黄灯光下泛着软乎乎的柔光。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炸出路垚窝在他怀里,被烛光映得眼尾泛红的模样——路垚皮肤白皙,那耳尖的绒毛都透着粉,要是被这种温热的蜡滴蹭一下……
念头刚冒出来,乔楚生就猛地攥紧手里的纸条,指节都绷得发白,店里的甜香变得格外烫人,呼吸里都裹上路垚的气息,烧得他耳根、脖颈一路红到发烫,连指尖都在发颤。
“Bonjour~”
老板娘慵懒的法语问候像羽毛似的挠过来,乔楚生却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
乔楚生胡乱的随手一抓,拿了一根圆滚滚的短款小蜡柱,奶白的蜡身里混着细碎的银闪,点起来会飘着细细的柔光,软乎乎的,和路垚一样。
老板娘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她没多说话,只从柜台下拿出个小巧的纸袋,那一盒香草味低温蜡烛放进去,指尖又飞快地多塞了一样东西进去。
等乔楚生僵硬地付了钱,接过纸袋时,她才抬眼,那双翡翠色的眼睛里透出促狭的温柔,目光从容,带着巴黎女人独有风情,缓缓开口,用法语轻声说道:
「Passez une belle soirée avec votre petit ami.」(愿你和你的男朋友,拥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女人一眼看穿他藏在心底的情愫,语气平淡满是调侃,字字如同细针,扎得乔楚生浑身发烫。
乔楚生几乎是逃似的冲出门,直到撞入满街花香才稍匀了气。此刻纸袋里的蜡烛盒子硌着掌心,他攥得紧,却没注意到袋底那个被悄悄塞进去的、绣着浅粉樱花的丝绒眼罩。
它静静的躺在那里,像乔楚生藏不住的秘密。
乔楚生低头看了看手里被揉皱的纸条,又抬头看了看旁边真正挂着可丽饼招牌的小店,忍不住低骂了一句
“操。”
他拎着两大袋可丽饼走出拉丁区。
手里的纸袋轻得要命,却重得攥得指节发紧,里面的蜡烛、不知名的丝绒眼罩,全是让他心慌的隐秘。
暮色彻底铺满整座城市,临近入夜,他压下满心慌乱与燥热,整理好神色,提着买好的可丽饼与那个藏着秘密的纸袋,快步朝公寓走去。
屋内暖灯明亮,正好对上路垚转头望来,清澈又狡黠的眼眸。
路垚立刻凑到他跟前,语气又轻又馋,带着一丝责怪
“老乔,你再晚回一会我就要饿死了!”
乔楚生压下心头残留的窘迫,将甜品纸袋递过去。路垚迫不及待拆开。
焦糖与烤苹果的甜香瞬间漫开。他乖乖坐在沙发边,小口咬着软糯的可丽饼,杏仁碎簌簌落在唇角,焦糖酱沾在嫩红的唇瓣上。
路垚吃得专注,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被投喂的小兽,傍晚的柔光落在他的侧脸,睫毛纤长微微颤动,鼻尖小巧,每次咀嚼都软得人心头发颤。
乔楚生愣愣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牢牢黏在他身上。
方才街边的繁花、暧昧小店、老板娘洞悉一切的眼神、纸袋里藏好的蜡烛与眼罩,全都悄然褪去,眼里、心里,只剩下眼前干净可口的路垚。
乔楚生看着路垚唇上沾着浅浅的焦糖渍,无辜又勾人,心头燥热如巨浪翻涌上来,再也克制不住。
乔楚生缓步走近路垚,俯身,抬手轻轻捏住路垚后颈。
在路垚猝不及防的怔愣里,低头,轻轻吻上那片沾着甜味的柔软唇瓣。
吻很轻,裹挟着可丽饼的焦糖甜香,克制又缱绻。
路垚一瞬间僵住,嘴里还含着半口可丽饼,呆呆望着近在眼前的乔楚生。
一吻短暂落下,乔楚生微微退开,眼底染着暮色与藏不住的缱绻,耳尖泛着未褪薄红。
路垚眼尾染上一抹红晕映入乔楚生眼帘,乔楚生望着路垚,不禁喉结滚动。
乔楚生低声开口
“我饿了 三土”
路垚顺势拿起盘中剩余的可丽饼,欲喂给乔楚生,乔楚生侧头躲过路垚的手,他伸臂一捞,路垚便被他结结实实的抱在怀中。
乔楚生看着怀中好像受惊的人儿,牵起路垚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舔舐,刚吃过可丽饼,现在路垚手间隐隐透出一股甜香。
乔楚生抬眉搂着路垚低笑,他把路垚的手放在口齿间轻舔,带着点坏劲儿用牙尖儿轻啃那细嫩的骨节。
乔楚生的手顺势搭在一旁,摸索半刻,发现袋子就在自己身侧,他急不可待的想要拿出那份特别的礼物。
感受到丝绸质感,他带着疑惑拿出—
乔楚生一刻的愣住,他不记得自己买过这眼罩,随后想到那个老板娘了然释笑。
乔楚生不愧是每天自律锻炼的人,在路垚的挣扎之下,不到片刻就让路垚香肩半露。
乔楚生将路垚欺身锢在身下,带上眼罩的路垚只觉眼前一片漆黑。
此时他的感官却是非常灵敏,乔楚生憋着一股坏水儿,乔楚生附身在路垚耳边吹气,覆上那已经红肿的乳头,轻轻挑逗。
路垚只觉浑身一颤,白浊的液体便从路垚的阴茎射出,乔楚生拿出点燃的蜡烛,附身在路垚耳边轻语
“垚垚,告诉我你的安全词”
路垚的耳根羞红一片
“老公”
乔楚生听后本就直挺粗壮的阴茎再次膨胀,他耐着最后一丝性子。
“垚垚,你没经过我同意就自己射了”
乔楚生一只手揽着人后腰,另一只手随意捏着那支蜡烛。
他指尖微松,温热的蜡液顺着烛身缓缓滑落,猝不及防,一滴温热的蜡液轻轻落在路垚单薄的肩颈肌肤。
骤然的温热触感落下,不灼痛,只带着一阵细腻又奇异的酥麻。
路垚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放松靠在他怀里的脊背瞬间绷紧,细密的睫毛剧烈颤动,原本微张迎合亲吻的唇瓣倏然抿紧,一声细碎又软糯的闷哼,无意识溢出唇角。
路垚的闷哼烧得乔楚生浑身发火热,四肢都泛起汹涌的燥热。
乔楚生把蜡烛随手放在桌子上,手指很快向路垚的穴口探去,两个手指刚探入,那穴口便紧紧吸吮着那两个手指。
乔楚生的手指在穴口进进出出,再抽出的时候,手上带着条透明的丝线。
乔楚生随后抱起床上的路垚,路垚的腿紧紧缠绕在乔楚生腰间。
乔楚生扶着自己的阴茎,在路垚的穴口摩擦徘徊不进,路垚被乔楚生逗弄的穴口瘙痒,他顺势下压乔楚生——扑通
两个人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板上,路垚却没怎么磨叽,而是跨坐乔楚生身上。
“嗯…啊”
乔楚生感受着身体的快感,看着路垚在他阴茎上卖力的扭着屁股没忍住打了一下,“啪—”
清脆的巴掌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引人。
路垚一脸诧异的抬头看着乔楚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到那股熟悉的温热。
蜡液再次顺着路垚的锁骨缓缓下流,直到乳头似开出一朵白色小花,路垚抬手去挡,乔楚生想起自己选的是最低温蜡,轻声低笑。
他抽出自己的领带,一手牢牢困住了路垚乱摸的手。
乔楚生翻身再次将路垚压在身下,与刚才不同,乔楚生没了任何耐心,他任由路垚挂在他腰间,乔楚生一个挺腰,路垚觉得自己肚子都要被捅破,他一边缠紧乔楚生的腰,一边向乔楚生求饶。
乔楚生看着他这模样,恍然惊觉,路垚本就是一樽盛在风月里的巴黎琼酿,眉眼浸了晚风的清冽酒色,眼尾泛红是酒意上涌的薄醺,一颦一笑都裹着醉人的温软。
乔楚生不需烈酒入喉,只需怀中一人,便足以沦陷沉沦,唇齿相依是浅酌,相拥缱绻是慢饮,眼底翻涌情愫尽数化作绵长酒意,丝丝缕缕缠骨绕心。
人间万千佳酿皆无味,唯有路垚一壶温柔,缠人琼液醉他寸寸心房,让他余生难醒,他亦甘愿长醉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