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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邦良/R】官能痛·上

Summary:

cp:王者荣耀 / 信邦 &良邦 & 信良 有Mob要素
author:路沐聆

大概是极度洁癖的韩信、性冷淡的张良、滥交的刘邦三个人在这个那个
我也不清楚自己在写什么就随便瞎写了,不要用任何带有史同角度的眼光去看,没写完只写了一半,有灵感了继续写
最晚五月底更新
写的很恶心,不推荐任何人看

Work Text:

1.

刘邦喝得醉醺醺的,捂着胃上了韩信的车,大半夜两点四十五分,除了通宵排位的网瘾患者和苦命的打工人以外,几乎没什么人醒着。韩信被刘邦发来的消息吵醒,手伸出被窝摸到手机,摁亮,上面只有一条“喝多了来接我”的命令。

如果说自己是文盲不识字可以逃避这一条命令,韩信会立刻去医院开出一个智商不足五十的证明。

韩信开始头疼了,大脑如同从咸涩的海水里捞起来再被渔网死死地捆住,还好脑浆本来就被困在头骨中动弹不得。都说麻绳专挑细处断,为什么捆住他的这条绳子没有细处?无奈起床换衣,捡起钥匙开车去接刘邦。

刘邦醉醺醺的,酒精味臭得人想吐,他连安全带都忘了系,整个人躺在那里,仿佛一滩烂泥。韩信贴过去,把安全带从刘邦的右肩扯到他的左胯,用力插好,红色的长发无意中蹭到了刘邦的脸。

刘邦闻出来了,这是韩信最喜欢的牌子的洗发水的味道,浓郁的香气证明了韩信今晚可能才刚做好头发护理。按他的习惯,为了防止头发分叉,他原本打算好好睡一觉,却仍旧选择半夜醒来,送他回家。

其实刘邦觉得韩信那一头长发打理起来很麻烦,尽管如此,他还是支持韩信多在外表上下功夫,毕竟……挺好看的。

好看的人想要全部拥有,一切值钱的东西想要尽数霸占,美丽的人与物想要收入囊中,欲望已膨胀到无边无际,贪婪不再足够形容他。刘邦直勾勾地盯着韩信,韩信那张正年轻的面容深邃又迷人,让刘邦不由得露出微笑,说:“哦?你来了,还是你最好。”

韩信沉默了,这是继上次撕破脸以来他们的第一句交流。说是撕破脸也不对,那只是刘邦单方面的喜怒无常,加上韩信又从不肯低头,两个人之间犹如冷水倒进了热油锅里。

事实上韩信可以理解刘邦的想法,刘邦野心勃勃又行事果敢,眼光犀利又歹毒,如果没有他,他们的公司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但毫无底线的行为……韩信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用尽心机的欺骗手段,害的对家公司破产竞争者家破人亡,刘邦的欲望无限膨胀,次数多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抵达刘邦的住处时,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刚一停车,韩信就发现刘邦在副驾驶上睡熟了,他喊了两声,发现刘邦没有动静,于是把刘邦拉到怀里架着他走,再从他的腰上摸到钥匙开了门。

房间里一片狼藉,甚至比上次来更乱,上次来刘邦家是什么时候?

……是很久以前了,刘邦开了一个庆功宴,叫了很多人一起玩,他们闹腾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结束,那次也是韩信送刘邦回的家。张良那家伙原本也在,但是因为身体不好中途就回去了,走之前还特地叮嘱,拜托韩信稍微关注一下老大,别让他众目睽睽下出洋相。

于是韩信就在刘邦的身边待到了黎明。刘邦还好心为大家点了几个妓女,邀请韩信一起来玩。韩信礼貌拒绝了,刘邦一屁股挤在韩信身边,勾着韩信的肩膀,用拇指指背刮他的脸,笑着问他:“怎么,嫌脏?你小子什么时候有了洁癖,我怎么不知道。”

韩信刚想解释,刘邦装得无辜又可怜,“必须请你好吧,你总不可能还是处男吧?没事,我给你点处女不就得了吗,拜托啦……”

好吧,那个时候刘邦对他的态度还是非常不错的。事实上刘邦对韩信的态度一直很好,当初聘请韩信时,刘邦拿出了最高的待遇,上门来访,低声下气地请韩信,险些就搂着韩信的大腿大哭一场了。

回想起以前的事,韩信总归有些触动。他给刘邦约了第二天的钟点工,然后费了好大功夫把他背到卧室,像卸货一样丢到床上。

床上熟睡的男人下眼睑有一点发青,如果不是被人打出的淤青,看来这段时间他也没有休息好。

他们上次见面已经是半个月前了,半个月前刘邦暴力威胁对家公司的董事长退出竞争市场,又让韩信买通关系大事化小,替刘邦做完这件事后没过多久,韩信看到了这个董事长带着女儿跳楼的消息。

手机屏幕上亮着的头条新闻附带长达十七秒的跳楼视频,还没点击开始便自动播放,韩信的手机也摔掉在地上,一角砸得稀烂,通体碎裂,宛如两个人的头颅。

在这之后,韩信拒绝继续帮助刘邦解决类似毫无底线的事,刘邦却一顿出言讥讽他,说他早就不干净了,连处男都不是了,现在还在这里装什么纯洁。韩信咬牙切齿,用语言攻击回去,说刘邦这种人烂透了,横死在大街上也没人给他收尸,刘邦却大笑几声,笑得耳饰都随着动作哗啦啦响。

刘邦笑得甜蜜,说:“先死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两个人不欢而散,直到今天关系才有所缓和。

一旁打开的电脑仍在发出光亮,看来刘邦出门应酬前还在忙工作,接连的消息闪得韩信眼睛要花了,韩信犹豫不决,最终还是选择坐在电脑桌前,帮刘邦处理乱七八糟的消息。

愿意再联系韩信,看来刘邦已经同意了他的要求,至少韩信绝对不会再为了刘邦残害人命了。

身后的刘邦还在那哼哼唧唧的,一会儿要水,一会儿要上厕所,一会儿又说难受想吐,简直麻烦得要命。韩信一脚把垃圾桶踢了过去,让他不管是要吐还是要尿都在里面解决。

刘邦还在他的身后开玩笑:“哈哈……没错,咱们两个有什么好遮掩的,我哪你没看过啊……”

韩信的耳尖泛红,“闭嘴吧。”

又过去了一会儿,不知道刘邦是睡着了说梦话还是醒着说醉话,他说他呼吸困难,开始用手扯领带。韩信帮刘邦处理了一些消息,困意拽着他的眼皮,免费加班加到这个点已经仁至义尽,韩信准备离开。

走之前韩信顺手把刘邦的鞋子脱了,再给刘邦的脖子松绑,然而刚解开锁骨上的两个扣子,韩信便愣住了。

刘邦的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各种各样的咬痕、以及吻痕,横贯乳首的是两根针,不仅如此,还有几道刀刻的痕迹。

韩信腹诽,刘邦的新女友还挺狂野,刘邦他是不会闲着没事干给自己刻这种东西的,他的性子也断然不会做这样的事……看来新嫂子大有能耐。

这时刘邦睁开了双眼,看到双臂支撑在他身上的韩信。酒精还在刘邦的体内肆虐,他仍有些迷茫,但是脸侧顺滑的长发让刘邦瞬间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

手臂圈住韩信的脖子,一个充满酒气的吻印上嘴唇,韩信猛地推开刘邦,他满脸通红捂着脸质问刘邦在干什么,刘邦单手解开扣子,他还用膝盖顶了顶韩信的下半身。

“很久没做了?”

刘邦最喜欢点的妓女也说过这句话,她笑话韩信和服务韩信的同行都太过稚嫩,韩信简直是她见过最死板的男人,刘邦在一旁轻喘着,说要是让她教教韩信,韩信会成长得很快的;还说韩信每次都点那个已经不是处女的处女,包养她不允许她和别人睡,怎么嫖妓还有洁癖,接着两个人大声哄笑,一起调侃韩信。

“什么?”

刘邦和他最爱的妓女的脸开始重合,那紫色的眼中满是欲望,宛如一双贪得无厌的蛇瞳,如果被它的主人盯上,恐怕会万劫不复。

一股力将韩信掀倒在床上,脆弱的皮筋崩断,韩信过腰的长发散开,如躺上赤红的海浪,刘邦大腿打开,坐在韩信的腰腹上,修长的手指划过韩信的脸颊,五指的指尖轻点韩信饱满的胸膛,圈出他右乳的外形。

刘邦的手开始探向韩信的胯下,他热情又没有底线,运用娴熟的技巧挑逗韩信,几个回合后,性经验并不丰富的男人在刘邦的手中泄了身,韩信用胳膊遮住眼睛,似乎不肯相信眼前的真实。

刘邦舔了舔手指上流动的精液,故意嘬出声响,他单膝跪着,掰开自己的后穴,那一道艳红的竖缝。

“我听话的好员工,我应该给你一些奖励……”

韩信满脸通红,“……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韩信把胳膊挪开,伸手拉住刘邦的手腕,那张年轻且高潮后情动的面容上浮出一丝执拗,一缕赤发黏在他微张的饱满下唇上,竟流露出一丝风情,他问:“我是你第一个这样对待的人吗?”

刘邦的笑容定格——

“啊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刘邦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他的笑格外具有感染力,如燃烧的火焰般的笑声泼了韩信一盆冷水,韩信顿时冷静了,他并不愚蠢,瞬间明白了刘邦腰上并不纤细的指痕来自于何种性别。

“信啊,你有处女情结也就算了,你还有处男情结吗?”

韩信愤怒地推开刘邦,快速收拾好衣服转身就走,刚跨出门,刘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韩信皱着眉回头看,只见刘邦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举止从容,仿佛方才醉酒的并不是他。

他命令道:“明天九点,准时上班,可别迟到了。”

韩信头也没回,声音越来越小。

“知道,不用你提醒。”

2.

韩信在商场撞见了张良,张良正弯着腰,在水果前一个个挑着,他也注意到了韩信,出于礼貌,起身打了声招呼。

韩信和张良并不算特别熟悉,最多也只是在职场上有往来。作为刘邦的秘书,张良几乎成为了刘邦工作上的代言人,而韩信与刘邦相处中绕不开张良。二人的性格并不合,却也不是没事爱生事端的人。

同事抛出橄榄枝,韩信也就顺手接下了,他走到张良身边,请教这个季节该吃什么水果。

张良推了一把眼镜,选出两个热带水果塞进韩信的手提筐里,随口应道:“什么季节吃什么不就好了,总不可能吃隔季的,还没熟呢。”

韩信瞄了一眼张良,“是吗?”

张良眉头微蹙,听出了韩信话里有话,却懒得戳穿,反问道:“不是吗?”

“你怎么会和刘邦搞上,你们之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韩信语出惊人,直接捅破了他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张良微微恼怒,瞪了一眼韩信。

“……你在说什么?”

韩信冷哼一声,“我以为你讨厌说话拐弯抹角,却自以为很精明的蠢货。”

“蠢货是天生的,不管说什么还是做什么都很蠢,而且无药可救。”张良贴了过去,拉低韩信的衣领,“我本以为你和那种人是不同的。”

突然被骂了一句,韩信一笑而过,倒也没有多生气,他耸了下肩,邀请说:“我家不远,去聊聊?”

张良见状,把自己的手提筐塞到韩信的手里,想让韩信结账的意味简直不能再明显。

韩信翻了个白眼,“走吧,抠门鬼。”

韩信的家虽然稍微有些乱,但并不脏,张良对此提高了包容度,或许是因为见识过刘邦的家后,他大幅度提高了自己的抗挫折能力。

韩信会做饭,但是他懒得下厨,家里的冰箱常年是空的。他点了一些外卖招待张良,趁着等饭的期间,和张良玩起了格斗游戏。

韩信的打法进退自如,凶猛强悍,极具攻击性,张良却喜欢伺机而动,困住对方一套毙命,韩信对这个打法苦不堪言,无心游戏,躺在沙发上。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韩信抬脚轻轻踢了一下张良,张良推了一下眼镜,放下手柄,注视着屏幕上的空了的血条与弹出屏幕的失败。

“为什么要问这些?”张良转身坐到韩信身边,低下头,用金色的眼眸望着韩信,他对人性知之甚少,更加不懂为何韩信会如此纠结,他冒昧地问:“你喜欢他吗?”

韩信仍然背对着张良,莫名其妙扯到了别的话题:“你们是怎么好上的?”

张良并没有恼怒,而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乎对眼前这个身陷囹圄的男人感到同情。被漩涡一般的感情拖下泥潭,能够保持清醒已经足够珍贵,明明他只是趁手的武器而已。

“他是最正确的人,为此,我甘愿付出。韩信,你明明也是心甘情愿的,你为何看不清你的心意。”

“你是被他利用了!”韩信的音量突然变大,他有些歇斯底里,“你在劝我,让我也听从他的命令,突破我的底线,只为了和他发生关系吗?!”

“不是的,你有拒绝我的权利。”张良摘下眼镜,放到一边,松了松领带,贴上韩信的后背,在他耳边询问:“你想知道和他做爱的感受吗?”

刘邦总是用这样的语气对人发起疑问,韩信不会不知道的。

“你想知道他是怎么在男人的身下呻吟的吗?”

“还是想知道他的体内是什么感受?”

“或者你只是想发泄。”

张良似乎彻底洞悉了韩信,韩信他太愚蠢了,却又以为自己很清醒,何必如此呢,享受当下不就好了。把命运彻底托付给那个人,看看那个人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这简直……令他万分期待。

韩信的耳朵泛红,“……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韩信转过身,蓝色的眼中满是迷茫,他实在太年轻了,年轻、冲动、又刚烈,像一团火焰一样,快要把自己烫伤了。他那无处发泄的爱意究竟要燃向何处,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跳动的心脏泵出赤红的血,被当做祭品献给心冷的恶魔。

韩信对张良问:“我是你第一个这样对待的人吗?”

好可怜。

张良看着这颗献给那个人的心脏,轻抚上面的伤痕,如果能让他稍微感到慰藉,他是否就不会再感到愁苦呢。张良轻声应答说:

“嗯。”

……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