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
法尔伽发现他对自己名为菲林斯的养父产生了情欲。
他最近不止一次做梦,梦到自己把养父压在身下,后者眨着冷金的眸子望着他,却丝毫没有阻止的想法。
他捧起养父的脸亲吻,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温热的后穴,一插就插满水,咕嘟咕嘟地比上面嘴里的水都多。
即使梦里没有五感,法尔伽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下硬得快要爆炸的器官。梦里有两道声音同时在耳边回响,理智的一道在喊:冷静点!那是你的养父!
而疯狂的另一道在说:操进去,把他操到神志不清,汗水淋漓,把他操到声音嘶哑,只能求饶地喊你的名字。
法尔伽舔舔干涩的唇,握住涨红的肉棒准备塞进去。
“叮叮叮——叮叮叮——”
他愤恨地扔掉了床头的闹钟。
1
“怎么忽然想大早上洗衣服了?”
接过菲林斯递来的三明治时,法尔伽听见他这么问道。
虽然问者无意,但听者心里有鬼,法尔伽差点手抖把三明治撒在桌子上:“啊哈哈哈、这不是想给周末减轻一下打扫卫生的压力嘛……”
菲林斯抬起金色的眼睛,仿佛要把法尔伽看穿,后者如坐针毡,把视线转移到面前的三明治,可是越盯着看,梦里荒诞的画面就越是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菲林斯又问:“是不是再过两周就要期中考试了?”
“啊、嗯,考试范围已经定了,这周就开始复习了。”
“我没办法在你的学习上给予帮助,但是其他方面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法尔伽。”
培根掉在盘子里,法尔伽愣愣地夹起来吃掉。
菲林斯是什么意思?其他方面?什么方面?
不对不对,法尔伽你在想什么?菲林斯只是自己的养父,他能帮到自己的除了学习不就是生活?
“……好。”
“生活费还够用吗?”
“够的,我没什么需要花钱的爱好,况且上个月你不是还专门给我买了双新球鞋吗?”
“那是给你月考年级第一的奖励。”菲林斯看出来法尔伽聊天心不在焉,于是放下餐具擦了擦嘴,起身穿上外套,“今天公司派我出外勤,去的地方离你的学校不远,下午说不定能赶上你放学,如果来得及接你的话,我会给你发消息。”
法尔伽点点头:“一路顺风。”
2
“凯亚,你有没有喜欢上过什么人?”
下午五点的社团活动时间,也是男生们把汗水洒在球场的时间。法尔伽被凯亚连进两球,中场休息时,他终于把憋了一天的话问了出来。
凯亚闻言挑眉:“怪不得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我们的学生会会长对谁动春心了?”
上课被老师抓住开小差、中午广播咬字三回、篮球也打不起劲,法尔伽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差劲到了极点。可是昨晚的梦太过深刻,梦里的一帧帧画面像蒲公英的一团毛簇,他一想起菲林斯的脸,绒毛便纷纷在心底各处扎根发芽,生出更多痒痒的欲求。
当然他不可能告诉凯亚真相,只好随便说道:“……是高年级的一个前辈。”
“哼~所以呢?喜欢就去表白啊,法尔伽,这是作为男人应该做的吧。”
“如果……不能对他表明心意该怎么办呢?”法尔伽思考着措辞,“比如说家庭原因啦、学业原因啦之类的,在各种因素阻碍下无法向他表白的话,难道就只能将这份心意压在心底吗?”
凯亚横着眼看他:“那是你期望的结果吗?”
法尔伽摇摇头。
“反正你无法预测结果是好的还是坏的,但踏出这一步总比什么都不做好吧。”凯亚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一瓶果汁塞到法尔伽手里,“就是前面那个女生吧?别让她等你了,快去吧。”
“哎?”法尔伽怔然,一回头发现果然有个女生在树后面看着他。
他没在学生会里见过这个女生,可女生盯得他心里发毛,只好提着书包走过去。球场离校门口很近,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的话他便可以应付掉女生在校门口等菲林斯了。
“法、法尔伽同学!你好……!那个、我喜欢你很久了……”
法尔伽心里五味杂陈。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女生告白,也不是第一次准备拒绝告白,因为他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一个女生,每次被凯亚他们问起,法尔伽也只是简单地回答“没有心动的感觉”。
当他今天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是男性,甚至是自己的养父时,心底朦胧的那层窗户纸好像终于被捅破了。
他绝望地苦笑,想要婉拒的前一秒忽然愣住。
越过女生的头顶前方,蓝发金瞳的男人正站在校门口不远处,拿着手机微笑着等他。
书包夹层里的手机传来一阵阵震动,可是无法盖过法尔伽强烈的心跳。
3
菲林斯收养法尔伽的那年,法尔伽只有7岁。
十年是一眨眼的功夫,无论是欢声笑语还是生气吵架都只是大海里的朵朵浪花,是沧海之一粟,总的来说日子算是过得有条不紊,以至于菲林斯觉得法尔伽迟来的青春期来得有些晚,直到今天。
原本只有大腿高的金毛小子如今已经超过了菲林斯,无论身高还是体格,再加上优秀的成绩与开朗的性格,法尔伽受所有人喜欢是比太阳东升西落还要正常的事。
从小便没有双亲记忆的人比任何人都早熟得多,养起来也就格外省心,因此菲林斯几乎没有给法尔伽立什么严格的家规,当然,恋爱这方面也不例外。
可是事情好像出现了一点点变轨。
“法尔伽,你应该知道,我从没有禁止过你和女生交往。”
回家的路上,菲林斯瞥了几次副驾上坐立不安的法尔伽,终于在一个红灯时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法尔伽欲言又止,等到了地下车库,他才低声开口,把方才对菲林斯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但是对不起,菲林斯,我从来没喜欢过女生,我喜欢的是你。”
此言既出,本就静默到压抑的氛围更是沉降到冰点。菲林斯无言地熄火,解开安全带,拿起外套和包准备下车,一只手伸过来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你是没禁止过我和女生交往,但你也没说我不能喜欢男人,不能喜欢你!”
菲林斯在法尔伽看不见的角度抿紧嘴唇。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除了缺少母爱,法尔伽和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长大,今后应该也是普通地升学恋爱结婚成家才对。可是现在好像有一朵海浪拍错了方向,非要往岩石上撞,不撞个头破血流不罢休。
他轻声发问:“你对喜欢的定义是什么?是对养父养育之恩的报答和感激,还是对成年男性的崇拜与向往?”
“都不是。”法尔伽一字一句道,“菲林斯,我想和你一起约会,一起看电影,一起逛商场,一起打游戏——”
“这些事父子也可以做。”
“可是我还想和你牵手、拥抱、亲吻。”法尔伽提高声音,“这些也是可以和养父做的事吗?”
菲林斯眯着眼微笑反问:“那你知道怎么做吗?法尔伽,就算我答应你,你真的敢吗?”
事实证明,不要和年轻人争强好胜。少年人的心气天高海阔,好像不知何为对错,尤其是这株被耐心养育了十年的火苗,只需要在时机到来时洒下一滴烈酒,便可以瞬间熊熊燃烧。
菲林斯眼睛睁大,前一刻,法尔伽使力把他的手臂拉过来,他被迫依势向法尔伽的方向倒去,在下巴即将磕到肩膀的时候被双手捧起脸颊,那张尚在成长但已初显英俊的脸一下子放大到只能看到颤动的睫毛,仿佛蝴蝶扇翅。
他们的距离从未这么近过。
他听到法尔伽认真的恳求:“我没和别人做过,请你教教我。”
接着,这两片唇瓣贴上菲林斯的嘴唇,吮吸一样的亲吻像是小孩子舔舐心爱的糖果。湿淋淋地啾着还不满足,法尔伽的手往下移,把菲林斯拦腰抱在怀里。两个人中间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后,藏到校服里的狼牙项链便硌到了菲林斯的胸口,令他打了个颤。
法尔伽就这么亲了好一会儿,但是菲林斯跟幽灵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有些挫败地分开,这时,耳边响起一阵轻笑。
“接吻不是这样的。”
他还没反应过来,主动权已经被夺走,舌头也顺带被卷了过去,舌尖的起舞灵活地一吮一吸,配合唇瓣绵柔地一吐一呼,互相摩擦黏膜的感觉仿佛过电般酥麻地传遍全身,被动接受的法尔伽睁开眼睛,拥抱的动作变得僵硬起来,接吻带来的热度和刺激传到身下的器官,他可耻地硬了。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菲林斯——自己的养父——在教自己接吻。
两人已经忘了还在车库里,菲林斯只是用湿哒哒的唇不停换着身位,法尔伽已经被吻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过了几分钟,菲林斯终于肯放开,吐出的话却仍然冷淡:“这才是接吻。”
4
菲林斯忘了一件事。
狼的獠牙不是自己长成的,法尔伽对菲林斯的感情也不是凭空拔高成参天大树的。
这十多年来,菲林斯推波助澜了多少,或许法尔伽比他还要清楚。
进入高一的前一天,他们收到了学校提前下发的校服。在为法尔伽试穿的时候,初现雏形的胸肌与腹肌坦然展露在面前,堪堪拉上的拉链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
蹲下的菲林斯抬头去看金发的少年,这才发觉,时间像小溪一般缓缓流淌,法尔伽也如一株树苗一样窜天成长,不知不觉中已经赶上了自己的身高和体型。
法尔伽那一年的生日,菲林斯送给他一条项链,顶端的主体是纯银材质的狼头,下面衔着一枚黑曜石制的牙齿。他亲自戴到少年的脖子上,弯弯的狼牙在脖子前晃荡,总算显得不那么空荡,菲林斯露出满意的笑容。
法尔伽握住狼牙,宝石的凉意慢慢被手心的热度覆盖。
把热意完全浸透还需要很久,不过——他想——他可以用一辈子来温暖。
“法尔伽,你脖子上戴了什么?”
盛夏的烈日尤其折磨人,和兄弟们打篮球的法尔伽换人休息,到场下喝水的时候下意识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精致的狼牙项链便闪着光跳了出来。
如果再多咧一点,法尔伽的嘴角就翘上天了:“菲林斯送的。怎么样,阿贝多,很好看对不对?”
浅发青眸少年瞥了一眼仿佛在摇着不存在的尾巴的法尔伽,好心提醒道:“会长,请注意形象。”
学校虽然没有对于佩戴饰品特别严苛的规定,但作为学生会会长的法尔伽如果被人看见戴项链,也免不了遭到背后的低语。
“……哦。”法尔伽悻悻地整理好领口,把项链塞回衣领里。
阿贝多早就知道法尔伽和他的养父亲近到足以用名字直接称呼对方,但是他这副春心荡漾的样子不像是被家人送了礼物,而是恋人。
身为化学部部长的他装作什么都不懂似的称赞道:“你和你的养父关系真好。”
然而事情急转直下。
那个周五的黄昏,整理完一周的文件、关上学生会的会议室,以为照常巡视一圈教学楼便可以回家和菲林斯一起看周末电影的法尔伽就这么撞到了变故。
最高层最里间的教室里,正层层发出拳头冲击在皮肤上的撞击声,透过门缝沉闷地传到法尔伽耳边。
他早有听闻近期低年级有校园霸凌的事情发生,可是没有人主动向学生会举报,他也没能查到任何线索。
法尔伽猛地推开门,大声喊道:“你们在做什么!”
下一幕令他几乎忘记呼吸。
卫生部的保健委员米卡正跪趴在一群人中间,校服被撕得破破烂烂,浑身都是青紫的伤痕,嘴巴被领带塞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哽咽的哭鸣。
其中一个拿着棒球棍的男生用脚抵在他头上用力踩着,见到来人冷哼:“哈,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学生会会长法尔伽吗?怎么,有兴趣加入我们——呜呃!”
砰的一声,众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一拳砸飞到了墙上。
法尔伽救下米卡,塞给他一个东西,站起身呼出一口粗气,拳头攥得骨节咯吱响:“我觉得你们不会乖乖跟我去教导处认错,既然这样,我先把你们打到心服口服。”
所有人忽略了米卡,冲法尔伽围了上去。
被打到墙边的那个人用棒球棍指着法尔伽尖声道:“你还有脸教训我们?明明你自己也不遵守校规戴那么高调的东西,凭什么要我们遵守?!”
狼牙项链……被看见了?
仅仅走神了一秒,球棍便冲着眉心袭来,愣住的法尔伽只来得及用胳膊护住面门,手臂被球棍狠狠击中,挤压空气带来的冲击令他摔到地上。
就在所有人准备开始混战时,教室的广播传来冷峻的声音:“所有学生,停止斗殴!即刻来教导处办公室,一个也不能少!”
“怎么回事!是谁通风报信?!”
法尔伽转头看向角落的米卡,拿着学生会专属对讲机呼叫教导处电话的黄发少年咧开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这件事很快被教导处严肃判决,所有人的家长都无法逃过打电话和来学校的责任,包括法尔伽。
菲林斯知道他不是个会无缘无故出手,依靠盲目打架解决问题的人,当即接到电话赶来办公室,看到少年皱着眉,手里攥着什么东西,而脖子上空了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明白七七八八了,但他想听法尔伽自己说。
金发少年瞳孔纯澈的蓝仿若包罗万象的无垠天空,他凝视着菲林斯的金眸,慢慢说道:“菲林斯,对不起,我是个贪婪的人。”
“我既想守护你送给我的礼物,又想守护学生会的规定,还想守护学校的每一位同学。”
“可是最后我哪个都没守护好,反而弄巧成拙,伤害了别人。”
他紧紧咬着嘴唇,眉间的阴云层层叠叠:“你说……我还能做好学生会会长,成为你的骄傲吗?”
菲林斯把手抚在法尔伽头顶,一边给他顺着毛一边轻轻说:“人之所以为人,就会有私情。我不例外,你也当然。但绝大多数人都无法做到把公义与私情平衡到极致,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天才。”
他屈起膝盖半蹲下来,视角平视看着少年,笑着道:“犯了错找办法补救就好了。所以聪明的法尔伽,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法尔伽犹豫了很久,支支吾吾地做出违心的决定:“……我会把你送的项链放好,再也不……”
“如果大路走不通,为何不试试小路呢?”菲林斯拉起法尔伽的手,手心的狼牙项链展露在两人面前,“比如,给项链换一个长一点的绳子。只要不让别人看见,就等于你什么都没有戴,不是吗?”
5
自那天车库的冲动接吻后,菲林斯仿若无事地照常料理法尔伽的生活。早上出门降温给他裹围巾热牛奶,晚上学到深夜提醒他去床上休息,帮他盖好被子,甚至法尔伽上学出发前凑过去要亲亲,菲林斯也当做没听见,只是揉了揉那头蓬松的金发,说了句路上小心。
他们默契地谁也没说那天的变故,就好像法尔伽没有告白,他们依然是单纯的养父子。
转眼便到了期中考试的前一天晚上。
法尔伽来回翻着错题本,可是大脑皮层好像安装了一层防火墙,知识点死活进不来。他抓狂地揉乱头发,想去泡杯茶清醒一下,恰好菲林斯敲门进来,两人撞了个正着。
“复习很辛苦吧,我给你洗了草莓,先放松一会。”
“我、我去洗把脸……”
冷水泼在脸上,法尔伽冷静了下来,抬起头却在镜子里看见倚在门口的菲林斯。
很不争气地,法尔伽的心跳开始加速。
菲林斯注视着镜子里的少年,状似认真地说:“法尔伽,你的刘海有些长了,看东西会影响视力,我帮你修一下吧。”
“啊、嗯。”
以往,法尔伽的头发也都是交给菲林斯修剪的,可是如今抱着特殊的感情接近菲林斯,只会让法尔伽心里更加凌乱。
菲林斯站在自己身后,法尔伽能闻到一丝凛冽的清香,是他经常喷的霜盏花香水的味道。菲林斯的体温偏低,可是微凉的手触碰到耳际撩起头发,反而让法尔伽耳尖滚烫。
额头的刘海被一缕缕削短,那张令法尔伽魂牵梦萦的脸也慢慢清晰,他掩耳盗铃似的闭紧眼睛。
菲林斯无声地笑了,放在以前法尔伽还能和他打趣,让他教自己剪头的方法,以后也可以给他修理。现在到了青春期反而变得心细敏感,还对自己的养父产生那种心思……
菲林斯何尝不喜欢这个直率可爱的少年呢?可惜他无法回应他。至少……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解开围布,温柔地说:“吃完草莓再学一会就洗个澡休息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考出好成绩。”
说到底,他从没给法尔伽定过成绩排名的要求。比起学业,他更希望法尔伽能无忧无虑地健康长大。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菲林斯也从没奢求法尔伽成家立业后会回报自己。
整理好剪发的工具,菲林斯打算离开时,手腕突然被拽住了。
“怎么了,法尔伽?”
“……并不是。”
菲林斯不明所以:“什么?”
“你并不是在学习上帮不了我。”法尔伽攥紧拳头,却低下头,“如、如果你可以亲我一下,我就能给你考年级第一……”
菲林斯托颌反问:“可是以往的每一次考试我都没有亲你,你也一直是年级第一不是吗?”
“但、但是这次我没复习好……”
几乎说出第一个字后,菲林斯就听出法尔伽在找借口,只是由于撒谎不太熟练,他又过于了解他的性格,便没有戳穿。他知道面前的少年只是想求个安心与鼓励,于是伸手扶住他的后脑勺,微微踮起脚尖,将唇印在法尔伽的额头。
“这样可以了吗?”
下一霎,法尔伽捕捉到菲林斯的唇瓣,把他抵在洗手台边缘,用力亲了下去。
这个人,像头狼。
菲林斯被迫用发软的膝盖支撑自己的身体,感受着熟悉的亲吻方式——他只在那天的车里教了一次,法尔伽就如法炮制完美复刻地吻了回来,甚至又加上他自己的力量与技巧,仿佛一头目标明确锁定猎物的狼。
灯光下法尔伽的金发被镀上一层深色的金边,唯有炯炯有神的蓝眸凝视着菲林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请不要用那样的亲吻敷衍我。”
一边用亲吻向大人索要信心,一边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菲林斯从没见过这般撒娇的法尔伽,他轻笑出声:“呵呵。”
法尔伽脸颊噌地红了上来:“你、你笑什么!”
菲林斯一向不是会冷酷拒绝的人,也不是个喜欢用打压式教学的人,他抬手抚摸法尔伽蓬松的金色头顶,把第二颗枣钓在面前:“考试加油。如果还是年级第一的话,唔……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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