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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月】性教学

Summary:

pwp预警

搭配这首Valse Sentimentale No. 2 Eric Christian可能会更有氛围感

Chapter Text

夜神月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纯白光芒让他不由得眯起眼。

 

头还有些沉重,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仓库里,那场激昂的“正义”演讲还未结束,下一秒,就被无数特警瞬间制服,按倒在地。

 

他甚至来不及写下任何名字,就这样结束了。现在,他身着白色囚服,躺在一张冰冷的床上。

 

房间大约只有十几平方米,四壁是毫无瑕疵的纯白色,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设施简陋得令人发指:一张单人床、一个不锈钢马桶、一个洗手台,除此之外空无一物。窗户小的可怜,只能通风,没有钟表以及任何能显示时间的东西。

 

唯一与外界连接的,是一扇铁门,门周围嵌着密集的铁栅栏,把他与另一个空间完全隔绝。门外还有一个同样大小的区域,像一个双层隔离的牢笼。他坐起身,喉咙干涩。

 

“我……被抓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慢慢切割着他的自尊。

 

他不想死,也绝不想被这样永远关着。

 

新世界还需要他,基拉的正义才刚刚开始啊!

 

机械通道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一碗热气腾腾却寡淡无味的白粥被推送进来,旁边只有一瓶水。

 

夜神月盯着那碗粥,胃里虽然饿,却涌起强烈的厌恶。

 

他还是一言不发地吃完。

 

吃完后,他靠在墙上,开始飞速思考对策。

 

有没有办法联系到弥海砂?手表被收走了,死亡笔记还能拿到吗?尼亚……那个小孩……一定有弱点……思考到一半,门外传来脚步声。

 

铁门外的区域灯光亮起,一个白发少年走了进来,正是尼亚。

 

他隔着铁栅栏,平静地注视着夜神月,声音毫无起伏:

 

“基拉,在这里度过你的余生吧。”

 

夜神月猛地站起来,冲到铁栅栏前,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栏杆。

 

“尼亚!我们来谈谈条件。我可以给你情报,我知道很多——”

 

他试图用一贯的冷静和说服力开始谈判。尼亚只是微微歪头,眼神像在看一件无聊的标本。

 

“基拉,你输了就是输了。到了这个地步还想翻盘?你觉得可能吗?”

 

夜神月的脸瞬间涨红,优雅的面具彻底碎裂。

 

他气得破口大骂,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这个根本不如L的小鬼,别太得意了!你只是一时侥幸而已!L都没有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么做!我可是为了正义!为了建立一个没有犯罪的新世界!我不是你的阶下囚!!”

 

尼亚听完,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和夜神月置气,只是纯粹的、冷淡的漠然,像是在看无力逃脱,垂死挣扎的猎物。

 

他什么都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灯光也随之暗下,只留下夜神月一个人被关在纯白的牢笼里。月用力捶打着铁栅栏,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愤怒、屈辱、不甘,仿佛火焰在他体内燃烧。可无论他怎么喊,怎么骂,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一切默默吞噬着他剩余的时间,他的余生,就这样开始了。

 

…………

 

夜神月被关进这个纯白牢笼已经整整一个月了。每天都一模一样:机械通道送来寡淡的粥和水,灯光永远是那种刺眼却柔和的冷白,时间仿佛静止。

 

他试过各种方式打发时间,在脑中反复推演如何逃脱、如何反杀尼亚、如何重建基拉的新世界……

 

但再完美的计划,在没有笔记、没有帮手、没有一丝外界信息的环境下,都像泡沫一样破碎。

 

最折磨他的,不是饥饿,不是寒冷,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无聊,以及……生理上的煎熬。

 

他是个健康的年轻男人,身体本能不会因为被关押就消失。有时候夜深人静时,下身会不受控制地发硬,敏感得只要稍微摩擦裤子就一阵颤栗。

 

他死死咬着牙,告诉自己:“绝不能在尼亚的监控下屈服。那种画面被那个小鬼看到……太恶心了。”

 

他一直忍着,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翻身都像在受刑。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灯光已经调暗到最低,房间里只剩一片朦胧的灰白。

 

夜神月估摸着,尼亚那个家伙应该已经很久没亲自来看他了,或许监控也只是例行公事,不会一直盯着。

 

他终于忍不住了。钻进被子里,压低声音,手伸进囚裤,褪到脚踝,握住早已胀痛的那处,开始缓慢地动作。

 

“……嗯……”

 

声音不受控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压抑的喘息。

 

夜神月的脸迅速潮红,额头渗出细汗。

 

他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可身体太久没有释放,敏感又饥渴。

 

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哈…啊……!”

 

随着最后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吟,他猛地弓起身子,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溅到了内裤和被子上,床单上也留下了明显痕迹。

 

久违的快感混着强烈的耻辱,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射完后,他喘着粗气,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明天早上要求洗浴的时候……把被单一起带过去洗掉……不能留下证据。”

 

他小心地把弄脏的地方尽量藏好,疲惫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机械通道照常送来早餐。

 

夜神月掀开被子,准备像往常一样整理仪容,然后提出洗浴申请。然后他愣住了,因为被子……是新的。

 

床单也是新的,雪白一片,没有一丝痕迹。

 

连他昨晚弄脏的囚裤,都已经被无声无息地换成了干净的。整个房间洁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夜神月站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缓缓抬头,看向天花板上那几个几乎看不见的监控摄像头,眼神从震惊变成深深的屈辱和崩溃。

 

“……尼亚。”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近乎疯狂的颤抖,那一刻,他开始怀疑人生。

 

这个纯白的牢笼,不仅囚禁了他的身体,更在一点一点、残忍地剥夺他最后的尊严。他甚至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一切……到底有没有被看到。

 

而这种“不知道”,比被当场抓住还要折磨人。夜神月缓缓坐回床上,双手抱头,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在这里,他连最基本的隐私……都已经被彻底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