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29
Completed:
2026-06-05
Words:
23,220
Chapters:
3/3
Comments:
14
Kudos:
38
Bookmarks:
8
Hits:
583

【主明】CREVICE

Summary:

​预警:悬疑、微恐、灵异、惊吓画面、角色死亡、3P、断肢流血、伤口创伤详细描写、G向性爱、认知体与主人公、恨侣。


​ 然后雨宫莲温热的手捂上来。一向淡然的他的声音抖得厉害,然后湿热的吻落在明智的后颈上。明智甚至能从那双手上感觉到一点潮湿的汗意。曾经的怪盗团团长全然失了风度和自持冷静,莲说:


​  明智。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里。不要怕。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HAPPY ENDING

Chapter Text

 

 

 

    明智吾郎对雨宫莲来说一直都是合格到近乎完美的恋人类型,尽管学长在失去侦探王子的身份与复仇的人生目标后几乎短暂地因为找不到目标迷茫过一段时间,但好在莲的陪伴给他们了一个小家。于是在莲开始上大学之后明智在那附近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作为侦探王子的经验使得学长对什么的尝试都算是大胆,而坦诚相见的结局后明智对恋人的渴求也不会再变得别扭。而在性爱上两人比起过去还要更合拍,甚至有些时候,明智本人比雨宫莲还要在被曾怪盗团长变着花样对待时显得更加兴奋一些。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明智吾郎?至少雨宫莲拒绝不了。抛却掉那层不正常的反派身份后明智出乎意料变得有点笨拙,经历了很多次学长买便利店速食食物也凑不齐营养均衡的二人餐后。准备二人晚餐的责任还是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雨宫莲身上。

 

 

 

 

  明智换了种方式补偿他,一枚黑色的皮质项圈不知道什么时候作为给予没安全感学弟的赠礼戴在了他的脖颈上,皮革的地方并不算太紧地压住学长后颈的小痣旁的皮肤。莲扯着项圈做的时候就能看到那块带着痣的皮肤被勒得发红。学长的变得急促的呼吸随着他的顶弄连带着项圈的银色锁扣都被撞得惹眼。这时候明智吾郎又会偷偷牵他的手,从两片薄薄的嘴唇里溢出些呓语似的喘、断断续续的情话。一双被情欲浸湿的眼里只剩下在学长怀里的雨宫莲自己。直到学长终于承受不了求饶似的带上点撒娇似的哭腔才算是能够被放过的信号。学弟黏黏糊糊地去咬学长的耳垂,满意得到些“最喜欢你了、莲是最棒的、好喜欢学弟”才算是善罢甘休似的把学长的身心都喂得饱到吃不下为止。

 

 

 

 

     天地可鉴和他的学长做爱有多愉快,莲上了大学之后明智就几乎不怎么出门。聪明一如侦探王子,明智做了些能在互联网上养活他们两个人的工作、互联网侦探小说家,原来做怪盗的积蓄也足够两个人潇洒过完下半生。每天打开玄关门的时候雨宫莲就能看见深居简出的学长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家。明智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柔和又干净。随着那些宏大的叙事随着他们的年龄增长逐渐褪去的时候,温声絮语也柔和得不像真实存在的,不像真实存在的…明智也是。

 

 

 

 

  雨宫莲当然知道这些问题所在,面前的学长褪去了很多锐利与锋芒甚至变得不再像是明智吾郎本人。明智的生活似乎除了雨宫莲打转没有了任何其他的意义,但如果这个世界本就不正常,而明智又只是恰恰好陪在他身边呢?他不能再接受第三次或者数以千万次再失去明智吾郎。所以很多时候,雨宫莲绕过那些莫须有的第六感和强烈的不安,他只知道:不要看碎裂的镜子、不要过度审视镜子里的自己,他和明智的生活就能一如既往地继续下去。这就足够了。

 

 

 

 

 

 

              不要看碎裂的镜子,绝对不。

 

 

 

 

 

 

   雨宫莲站在洗漱台前刷牙的时候明智睡眼惺忪地抱过来,对他小小的心思置若罔闻。有点凉的嘴唇又落在他的侧颈和发间。还迷糊着的明智发出细小撒娇似的哼声。然后陪着他一起洗漱,站在玄关处微笑着和清晨第一缕照进家里的阳光目送他出门。

 

 

 

 

     明智说,晚上见,莲。

 

 

 

 

  出了门的雨宫莲看了看时间,今天也似乎要迟到了。好在计程车就在远处等着他,熟门熟路的大学生上了车坐上副驾,司机熟悉地同雨宫莲聊起家常来:   呀,早上好,雨宫同学。今天看起来也精神状态还不错... 我偶尔挂念你。你和最牵挂的人相处还好吗? 雨宫莲侧过头望向周边不断变换的景色和几乎完全静止的汽车总是沉默。丸喜老师自从很久之前就会以这种方式对他进行关心。即便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但明智知道了也一定会生气。他张张口对恋人逐渐丧失自我的事情并不提及,是的。他和丸喜拓人都知道这件事意味着明智正在逐渐的遗忘,又或者说,这个三学期里出现连反抗之心都消失掉的明智吾郎似乎不再是明智吾郎。他连明智吾郎的意志也逐渐被雨宫莲所选择的结局所遗忘。遗留下来的只有明智想要和再与雨宫莲一直一起切磋的愿望和普通人的一面。他们在这里交往、告白,长相厮守,即便明智在这样平淡如水的日子里逐渐失真。属于明智锋利正在逐渐被他自己遗忘掉。作为主人公的雨宫莲亲手剥离掉了他的色彩和遗忘。只是为了明智吾郎能留在自己身边而已。丸喜拓人和雨宫莲都心知肚明这种变化,所以这种事上他们总是缄默。

 

 

 

 

  雨宫莲回答:不,没什么,老师。一切都好。

 

 

 

  出租车司机看起来有点担忧;但他也不再选择说些更多的什么。毕竟如果没有面前的这位大学生高中时代的认同,他也不可能维持到现在这样的理想世界。到达大学校门前丸喜最后目送雨宫莲离开,离开之前像是想起什么终于说起最重要的。

 

 

 

 

  “莲,”丸喜叫住即将关上车门的雨宫莲。“我最近似乎遇到了一些奇怪的阻碍…暂时没找到什么修复的好办法,但并不影响这个世界运行。但是如果需要。最好不要让明智同学,不,或者说连带你自己,也不要看到碎裂的镜子,碎片也不要。好吗?”

 

 

 

 

  雨宫莲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离开了。

 

 

 

 

   大学的课程不算困难,为了陪伴在家的明智更久的时间,选修课程他选择了更少投入精力的文学课类型。这位曾经的救世主如同往常一样开了小差。老师课上的内容像是种白噪音似的离得他的思绪越来越远,但背后的女生的交谈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了吗…、最近社会上稍微引起了一些恐慌的事情。如果在家里看到镜子碎片里的自己的话会看到很恐怖的事情哦。比如引以为豪的外表或者幸福全部被夺走或者发现家里的另一面之类的…”

 

 

 

 

  “这种事情好可怕... 我才不要。最近都不照镜子好了…!”

 

 

 

 

   “是啊是啊,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现在生活已经很让人满足了,所以我大概不会再…啊,真是好麻烦的事情呢”

 

 

 

 

  听完这一切莲突然有种血液倒流的感觉,他突兀地感到浑身发冷,连血液都被冻住似的被捂住了嘴巴。这种感觉让他想到几年前的16岁秋天。在并没有全须全尾地看清楚明智吾郎的阴谋前他也有过那种感觉。一种被扼住喉咙的,令他隐隐约约感到不安感油然而生。他想到了待在家里的明智。这跟明智是否聪明无关,明智一直算是很聪明的类型。当然,他也不会觉得学长会笨手笨脚的打破镜子。只是一种不安,一种他第一次到访天鹅绒房间时的恐慌包裹他。他几乎想要逃课回到家里看看明智是是否还在那里。但是明智会生气的。

 

 

 

 

    于是救世主在洗漱台洗手的时候放弃了这个想法。而好巧不巧的是。这幅用于整理仪容仪表的镜子的角落里碎裂了一角。一种本能地好奇和他的潜意识正做斗争。

 

 

 

 

 

 

           不要看那个碎裂的一角

            (去看那个碎裂的一角)。

 

 

 

 

 

 

  两种想法同时在救世主的脑海里出现。那一瞬间勇气与好奇心战胜了保护机制。雨宫莲低下头, 在那一块小小的碎裂里看到一只怒目圆睁布满血丝的眼睛——明智吾郎的眼睛。

 

 

 

 

   雨宫莲就算做梦也不会忘记这只眼瞳的细节。他只在引擎室里见过学长露出这样的表情,但有些表情只看一次就足够印象深刻。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恨意和怨气,瞪得他遍体发寒。感情复杂得说不清楚。但那几乎不再重要。他被盯得遍体发寒。如果这是真的,那他现在一切拥有的,简单且不可奢求的幸福就全是假的。真相是:现在即使一切尘埃落定,那么他也从未获得过想要的幸福。

 

 

 

 

     他因为违背了明智的意愿此时此刻正跟明智吾郎共同身处地狱之中。而那些简单的甜蜜也不过是、不过是…临死前的幻觉罢了。

 

 

 

 

   他面色如常地扭头然后大口呼吸,被冷汗浸湿的手几乎拿不住手机。手机在雨宫莲手里滑了又滑最后终于被他抓回手里。怪盗团团长在此生第一次最快速度找到明智的SNS聊天框,求救似的发出消息:

 

 

 

 

  明智,你现在有好好在家里吧?

 

 

 

 

  消息发出后不出三秒就得到回复,雨宫莲亲眼看着聊天框上亮着的头像状态变成正在输入中,然后消息弹出来。

 

 

 

 

  A:我有好好在家里,莲没在好好上课吗?今晚我准备了惊喜

 

 

 

 

  这时候雨宫莲才感觉他的体温和血液开始回暖。他在手机信息的安抚里缓慢地感觉到了一点安慰。他待输入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有了力气打字。他在输入界面停留些许后终于输入:

 

 

 

 

  好,我会带晚餐回来。辛苦学长在家等我了。

 

 

 

 

  对面的学长发了只可爱的小兔表情后就再没有回复。雨宫莲倒是安心不少,但剩下的课他也没心情再继续听下去。下课后他几乎在外面买了些外带的食物就急急忙忙往他们共同居住的公寓走。

 

 

 

 

   焦虑和不安在见到明智的那一瞬间烟消云散。他打开门的时候绑着项圈浑身赤裸的学长正在他们玄关的地毯上像小狗般的蜷缩着等他。一如明智肤色的性器翘挺在黑红色的毛毯上糟糕地流着各种各样暧昧粘稠的体液。陷入情欲状态的学长听见玄关响动的声音在这时候抬起头。颤巍巍地歪过头向这边匍匐着爬过来,脸上还带有些腼腆羞怯的微笑。明智说:

 

 

 

 

   你回来了,欢迎回来。莲。

 

 

 

 

   明智用一种别样的引导模式诱惑雨宫莲走进他们的家,莲几乎把白天的不安完全抛在脑后忘得一干二净。脑子里现在只剩下面前会对他说欢迎回来的学长。学弟甚至没来得及脱掉常服只是草草换了鞋就被学长牵住身心。俯身的时候明智把清洁好已经濡湿的穴口轻轻展示给他看。平坦的胸膛随着喘息微微地晃荡起来。莲又看到昨天他在明智乳晕上的杰作,那些淡粉色的咬痕随着学长气息不稳的晃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惹眼得要命。他几乎移不开视线了。然后明智柔软且带着莲无比熟悉香波(他们共用的款式)味道的软发蹭上他的掌心。毫无疑问是温暖的、鲜活的,带着体温和情欲、满心满眼全都是自己的明智吾郎。

 

 

 

 

  完全插入的时候莲几乎要落下泪来,白天的经历对他来说几乎是场恐怖的噩梦。他完全确定这才是现实,因为他摸到他身下明智的体温,指腹抚摸上左胸口上那些因为引擎室留下的疤痕。然后,他隔着皮肤摸到明智那颗此时此刻为他而跳的心脏。

 

 

 

 

                      有力的心跳。    

 

 

 

 

  身下的明智显而易见地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偷偷去过一次早已陷入情欲状态的明智对这种有些羞耻的后入姿势受用得紧,几乎和少年时期没什么变化的腰高高地翘起来,有些松垮的家居服全都堆叠在胸前的位置随着莲的顶弄与地面磨蹭胸口的皮肤,直到变得通红。明智不知是舒服还是害羞地把脸埋进了居家服的袖子里,从布料里发出些低低浅浅的泣叫来。为了他呼吸通畅莲又坏心思地去拖拽学长脖颈上的项圈。满意地听到有些尖锐却显然发颤的喘息。学长在他身下只因为插入就又到达高潮的临界点,明智没什么挣扎的意愿,高热的甬道几乎裹得莲想丧失理智得大开大合,但他忍住了。雨宫莲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他现在动起来那明智就会又哭又叫地立刻被送上高潮然后抖个不停完全去得停不下来。再之后意识涣散得像嵌合在他身上的定制玩具,只被他的动作和情欲牵动意识模糊地咿呀地哭叫着不停、最后连思考都被潮湿暧昧的氛围搅碎抛之脑后。食髓知味地搂着他不撒手然后又遵循本能地想逃离却在最后又抱得更紧。

 

 

 

 

  虽然也很可爱就是了,但学长的身体健康也是他必须考虑的问题。再况且——莲捻了捻卷发。出于某种不安,他今天想要和明智多多地亲密接触一会。

 

 

 

 

   于是他缓缓退出一半的深度,软肉依依不舍咬得很紧似乎完全不想放他离开。明智吾郎从身至心都期待的这种被粗暴对待。他在这种缓慢退出里本能地感到不满,这根该死的物什几乎要拉出他所有脏器和肠肉的虐待帮他找回了一点神智。明智感觉、他觉得连他的心脏都要被扯出来了…于是在身后的恋人不再有任何动作后。明智终于有些愠怒地咬住嘴唇决定踹上一脚的时候莲捏住他黏糊的性器前端,另一只手则抚上被顶起弧度的小腹轻轻抚摸。猫的尖牙咬住他红透的耳廓,安抚意味的语句像是黏糊柔软的呼噜。他听见雨宫莲对他说。

 

 

 

 

   “学长再为了我坚持一下好不好?…吾郎?”

 

 

 

 

  回应雨宫莲的只有长久的沉默和明显更兴奋身体反应。

 

 

 

 

  明智保持着这种被插入的姿势断断续续往里爬,他们对这种小情趣心照不宣。所以学弟只是妥帖地扶好学长的腰以免他跌倒或是出现什么会受伤的意外。直到他们正式从玄关进入客厅。雨宫莲才眼尖地看见摆在客厅正对着他们的那面镜子、他从镜子里看见明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服褪得一干二净正红着脸对他得意地笑。其实在一起之后明智很少的时候愿意面对镜头或者自己的脸,学弟把这一切归结为害羞或者是侦探王子的职业病。明智不太习惯愿意镜头留下任何关于他们的亲昵行为。在结束一切之后,侦探王子除下护肤他的日常生活也都一切开始从简压缩到最低最短,莲其实很开心,他是希望明智做自己而非被困于世俗的枷锁。而此时此刻雨宫莲终于知道明智所说的惊喜是什么。

 

 

 

 

   一面能在做爱时也能一览无余看到明智的眼神和脸的落地镜。他们玄关处用于整理出门前的外表的那面镜子,今晚被学长移进客厅里只为了让他对身下之前没看到的明智吾郎的其他表情尽收眼底。

 

 

 

 

  而明智吾郎也透过这面镜子观察他,他们交合的地方黏黏糊糊地黏连在一起。随着雨宫莲的顶弄和深入还从交合处溢出些透明的水痕。敏锐的侦探当然没错过曾经的怪盗团长看镜子时呼吸一滞后眼睛发直的表情,明智其实没比雨宫莲对这样的性爱讨厌到哪里去。他实在喜欢这位学弟在沉默里露出些许表情崩坏的小小裂痕,尤其因为他的本人而牵动。他抓着雨宫莲的手攥进手心里十指相扣然后终于把喘息换成些慵懒舒服的呻吟。随着莲缓缓开始的顶弄小小声地哼哼、偶尔性器刮过凸起的时候把声音拉得又黏又长,雨宫莲总习惯这样拉长他们的性爱时间尽可能让他舒服一些。但今天的明智实在不想等待,饥饿从他的胃一直传递到他的大脑,也许只是因为他替学弟拓张的时候就脑子发懵得去过一次了。所以他现在不想要再延长什么,浑身最直观的感受只有被插入的体验只剩下空空如也的胃。好饿。明智吾郎想。他想雨宫莲直接了当地和他这样做到结束,未了交换一个汗津津有些咸涩的吻。于是他咬上学弟的手臂。明智说:不要再慢条斯理地做了。我想要莲做自己想做的事。

 

 

 

   下一刻明智感觉天旋地转,这“好心的”学弟终于舍得给他换个体位把将他抱在怀里去做,他被雨宫莲和镜子夹在中间像块以前在唐人街里打卡过的港式トーストの流し込みデザート,猫热乎乎暖烘烘的身体紧紧贴在他后背上几乎要烤化他了,可偏偏每次顶弄都几乎要把他往冷冰冰的镜子上顶弄,先前被地毯和睡衣摩挲得肿胀的乳粒贴着冷冰冰的镜子几乎冰得他要叫出来,更惨的是前端的性器,他那根被猫把玩得硬邦邦的器物贴在冷冰冰的镜子上再没了抚慰。先前那些抬高腰流出来的淫水此时此刻顺着会阴和稀疏的耻毛蹭得连带镜面都亮晶晶。好凉又烫得要命,雨宫莲把他顶在镜子上一边顶一边又用嘴唇去吻他的喉结和耳侧、吻他后颈上那颗痣,然后上下其手又去掐着他的腰长驱直入地一插到底。明智的理智被烧干只用了几分钟、也可能三十秒。总而言之很快他就被烤化在雨宫莲和镜子的夹层里,几乎软烂成一团还在到处淌汁的奶油冰淇淋。

 

 

 

 

   莲总是这样的,他决定什么事情之后就再没有停下来的余地。在高潮前明智模模糊糊地想。

 

 

 

 

   然后猫把长着均匀薄茧的指腹塞进他嘴里以防万一他真的被大量的涎水和被高潮完全支配忘了怎么呼吸,明智没咬下去。只是懵懂又轻轻地舔。像是草食动物在舔弄同伴的毛发。泣叫和也被手指搅和得断断续续,一块很大的落地镜怎么暖都暖不热,大学生来势汹汹恨不得把他的腿根都按在镜面上方便自己继续动作。明智冷得发抖又在高潮后的不适期里痉挛着绞紧。

 

 

 

 

  雨宫莲显然也对这种绞紧又热情挽留的穴肉喜欢得不行。索性提着学长的项圈又放慢些速度每次都捣弄到更深增加刺激让绞紧的地方又被操得放松下来。明智几乎被逼得连神智都丢得一干二净。他几乎完全要被雨宫莲杀掉了,没有温度的镜子让他委屈得想哭,可偏偏学弟的身体又抵着他把他簇在怀里让他连流泪的理由都没有了。他真的快疯了。

 

 

 

 

  莲、莲…不行、不能再——我又要。呜、…?

 

 

 

 

  雨宫莲根本就没听见他说话,又要被送上高潮的明智绝望地想。他的前面几乎射不出什么了,镜子上全是黏腻的汗液和他自己溅上的零星几滴精液。只有腺液和后穴里被不停摩擦敏感点流出来的热液还黏黏糊糊地往外留个不停。此时此刻明智有点后悔为什么要给学弟准备这样的惊喜,他被顶得几乎连视线都模糊却仍旧能捕捉到镜子里的猫把玩猎物那般的眼神在他身上游走个不停。那些视线盯着他简直是种二次侵略,可偏偏明智又对这种颇具侵略性攻击性的眼神十分受用。如果可以…他希望每次都被雨宫莲这样注视。雨宫莲当然不知道(学弟当然能从镜子里眼尖地看到)只需要一个眼神他的身体就会瑟缩着进入状态、只要莲盯着他的眼睛够久,哪怕他们之间还用镜子交流、他再也射不任何东西的性器就还能硬起来又好死不死地贴上那面冰冷的镜子。

 

 

 

 

  只需要雨宫莲的一个眼神。

 

 

 

 

  最后明智几乎忘了学弟是怎么抵着最深处填满他的。只隐约知道他从镜子上下来的时候浑身都抖得厉害,浑身的汗水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液体几乎像是他在海里溺过水一样。发丝完全贴在他脸上和后颈上。大口喘气的时候学长庆幸他唯一穿在身上的家居睡衣脱得够快。雨宫莲掰过他的下巴递来温水让他慢慢小口啜饮。明智没拒绝。结束后他搂着成年许久的学弟如愿以偿交换到一个咸涩但温暖的吻。他们额头相抵。明智才发现坏心思的学弟也出了不少汗。学弟把脸又埋进他的胸口小声诉说爱意和喜欢。实在太像只胖乎乎圆滚滚干完了坏事又跑来撒娇的猫。明智没拒绝,毕竟这也是他爱的学弟千变万化多面之中的其中一方面。

 

 

 

  之后他们的日子平淡的像他们共同度过的任何一天,雨宫同学扶着恋人慢慢清理干净肚子里的东西,然后简单地在餐桌上吃那些买回来的食物,明智赌气似的咬他的脸。咬得雨宫莲的脸上全是歪歪扭扭的牙印。其实虎牙咬人实在有点痛,但雨宫莲很喜欢明智吾郎留下咬痕。

 

 

 

   只要是明智为他留下的痕迹,他都会喜欢。因为他们毫无疑问地相爱。

 

 

 

   打扫完战场后落地镜还被暂时搁置在客厅里,明智则和他一起窝在懒人沙发里看书,不过显而易见明智看得并不专心,这场性爱消耗了他太多太多精力,他左手上托举的书有一搭没一搭被翻过几页后就没了动静。学长半眯着眼侧躺在他怀里陷入浅眠状态。呼吸平稳又安心。胸口也慢慢的起伏。有那么一瞬间雨宫莲觉得这种生活要持续一辈子。

 

 

 

  直到落地镜无端碎裂的声音打破这种平静。

 

 

 

 

   浅眠的学长在他怀里被惊醒。雨宫莲甚至没来得及捂住明智吾郎的眼睛就看见在太年轻的时候习惯了过度警惕的明智迅速睁开眼找到了声音的来源盯着那些镜子的碎片。雨宫莲又看见那双眼睛和血淋淋的一张脸。毫无疑问也属于明智吾郎的一张脸。那张脸的表情讥诮又讽刺,无数碎片里几乎满是狰狞的微笑和那张血淋淋,这次莲看得更清晰、早就不该存在的黑色作战服正穿在碎裂的镜子碎片里的明智吾郎身上。上面全是打斗得痕迹,可雨宫莲来不及细看了。更恐怖的事情正在发生。明智吾郎也在看。

 

 

 

 

    明智吾郎也在看着明智吾郎。

 

 

 

 

  被镜子碎裂声惊醒的明智看到了17岁在引擎室里的自己,那些镜子的碎片一片片拼凑成一个完整的自己,浑身被自己得血和汗染成接近作战服似的漆黑的暗红色,脸也被血污染得乱七八糟。然后那个17岁的明智吾郎笑起来,嘴唇咧开的弧度逐渐沾染每一面镜子直到所有的镜子全是讥诮嘲弄的笑。而最角落的两片则是不屑一顾的恨意。在被雨宫莲捂上眼睛之前,明智看见那张嘴一开一合说了什么。

 

 

 

 

 

        镜子里的明智说:去死。    

 

 

 

 

然后雨宫莲温热的手捂上来。一向淡然的他的声音抖得厉害,然后湿热的吻落在明智的后颈上。明智甚至能从那双手上感觉到一点潮湿的汗意。曾经的怪盗团团长全然失了风度和自持冷静,莲说:

 

 

 

 

  明智。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里。不要怕。

 

 

 

 

    明智出乎意料地没什么表情,他只是过了会回抱住他的学弟。然后轻轻地摘掉捂在他眼睛上的手。然后选择回吻了雨宫莲。明智说:

 

 

 

 

   我什么都没看到哦。莲。只是镜子碎掉了,我们一起收拾干净就好。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