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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查岗(上)
又是一个下大雨的夜晚,窗外的霓虹灯像被雨水晕开的油画。
你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但目光却始终落在玄关处。那里静悄悄的,原本应该挂着他外套的钩子空荡荡地晃着。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四个深夜了。
分公司部门机构变动,陈信宏的直管团队里多了一位新成员。你是在分公司的周年庆上见到那个女人的。作为设计圈里的精英,她有着出众的气质,利落的黑长发盘起,谈吐间满是那种只有在顶尖项目里浸润过的自信。
回想起最近,陈信宏经常早出晚归。早晨你迷迷糊糊醒来,身边只剩下已经冰冷的床单,深夜他回来,也只是轻轻替你盖好被子,便背对着你睡去。他这种克制,你伸出手想从背后抱住他,却在触碰到他睡衣的一瞬间,因为害怕被拒绝而缩了回来。
他的手机也比平时响得勤了些。以前他回家总是把手机随手一丢,可现在,即便在餐桌上,他也会拿起手机划过几道消息,回复速度很快,打字那么连贯,一定有很多可聊的吧,敏感又没有安全感的你你如坐针毡,总觉得他在和她一直发着消息。
她懂他的审美,懂他的逻辑,能在他熬夜加班时给出最精准的修改意见。而你呢?你只会因为他没回消息而偷偷掉眼泪,只会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那晚的睡前,你试着股起勇气问他:“最近的项目很累吗?”
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还好,手下的新人比较有想法,沟通起来费点精力,你也不太懂,乖,早点睡吧。”
【你--也--不--太--懂。】
他的语气虽然还是那么的温柔和宠爱,但是这五个字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你们的世界生生切成了两半,你最后那点安全感也被冻成了冰渣。
就在此时,玄关的灯亮了。
陈信宏带着一身疲惫走进来,他扯下领带,随手丢在扶手上,看了看还没睡的你,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怎么还没睡?我先去洗澡,一身的咖啡味。”
他随手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就在你手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你盯着那部手机,屏幕突然因为一条未读提醒而亮了起来。在昏暗的客厅里,那点光亮显得格外的刺眼,像是张牙舞爪的挑衅。
你看到预览栏里跳出一个女人头像,像上次周年庆那次熟悉的身影,以及两个字:“陈总……“
浴室里的水声像是某种催促的鼓点,每一声都撞在你的耳膜上。
你死死盯着那部躺在黑暗中闪着荧光的手机,它的屏幕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你此刻卑微的猜忌。
陈信宏在你心中是神,神的隐私是不可窥探的。但是你觉得如果不点开,这种不安会像藤蔓一样把你彻底勒死。你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哪怕那个答案会让你鲜血淋漓。但是如果你点开了,你害怕看到那些让你无法反驳的证据,那个一直以来在你心里温润克制,把你护在羽翼下的男人会瞬间崩塌。你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缘的人,明知道跳下去会万劫不复,却还是想看看云雾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你不仅仅是在查他的手机,你是在查你们这段关系是死刑还是生还。
你的手心微微出汗。你记得他的密码,他从未改过。这种信任在这一刻反而像是一种讽刺的默许。
你颤抖着指尖输入那串数字,屏幕咔哒一声解锁,进入了那个你从未涉足属于陈信宏的隐秘世界。
可你根本来不及你整理好呼吸定神细视,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推门声响起,你的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
你僵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刚解锁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你因为惊慌而显得惨白的脸上,也映入刚走出浴室的陈信宏眼中。他只穿了一件浴袍,鬓角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深邃的却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你。
你下意识地想把手机塞回原位,可由于手抖,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急促且尴尬的声响。
“我……”你张了张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满脑子都是被抓包后的难堪和那些呼之欲出的质问,眼泪瞬间填满了眼眶。
陈信宏没有发火,静静地看了你几秒,然后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悄悄叹息。他走过来,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和清冽的沐浴露香,在你身边坐了下来。
“想看就看,怎么把自己吓成这样。”
陈信宏轻声说着,另一只手拿过手机。他把他的手放上你的指尖,带着你的手指,当着你的面,缓慢而稳健地向下滑动着那个你以为布满陷阱的聊天界面。
“这个,是那个项目的供应商,因为色差的问题跟我吵了两天。”他划过一个充满专业图纸的对话框。
“这几个,不同的项目设计小组的讨论群。”他挨个把群的内容展开,证明群里聊的都是工作的内容,不存在任何修改的备注。
接着,他滑倒了那个让你心惊肉跳用自拍照当头像的女精英。
“这是你看到的那位。”陈信宏的声音依旧温和,没有任何心虚的躲闪,“她是总公司调过来的新人,业务能力很强,由于我们涉及到密保项目,不能直接发到群里,只能每一个参数都发过来与我确认。”
他展开聊天记录一屏屏往回翻。你看到那个女人偶尔发来的暗示深夜加班的文字,陈信宏要么避而不答,要么直接用一张修改后的施工图作为回复,冷淡得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我不删记录,也不换备注,因为作为她们的领导,我需要留下所有的沟通细痕迹防止项目出纠纷”
不安的你顺势点开了她的朋友圈,点进了她的那些自拍上。但是照片是现加载出来的,在屏幕上转了一秒钟才放大,而不是已经加载好直接放大,由此可见陈信宏根本对她的照片没有任何兴趣,点都不想点进去。
他随即退出,然后带着你的手指突然把界面拉到了最顶端。
在那里,在一长串喧闹的职场对话框之上,只有一个人的头像处于永久置顶的位置。
头像是你。
“你看。”他侧过头,额头抵住你的侧脸,呼吸近在咫尺,“在这个位置上,从来没有过第二个人。”
陈信宏握着你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你刚才因为紧张而攥红甚至留下自己指甲印的手心。他关掉了手机屏幕,随手丢在桌子上,仿佛那部价值千万的项目手机,此刻在他眼里远不及你的一根手指重要。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歉疚:
“宝贝,这段时间真的对不起,冷落了你,让你等得这么不安,以后哪怕再忙,我也会第一时间回你的消息,不会再让你对着冷冰冰的屏幕乱想。”
“至于那个女下属……”陈信宏抿了抿猫嘴,眼底划过一斯冷冽的清醒,“她的心思我不是没察觉,只是以前单纯从工作角度出发,觉得没必要把私人情绪带进工作。但既然她已经让你感到不适了,从明天开始,她的所有汇报都直接对接给组内的男主管,你之前见过他的。”
他的语气很变得果断且坚决,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未来我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直接沟通。我的对话框只留给你。”
“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事情。”他突然笑了,笑容里藏着男孩子气的坏心眼,“这段时间我拼了命地把进度往前赶,其实是为了把下个月的时间全部腾出来。”
他给你展示了手机里的行程订单,
“我想带你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我们去海边,去那个你一直想去的小岛。”他吻了吻你的嘴,眼神清澈的看着你,
“在海边,只有我和你,还有一望无际的海平线。”
你看着行程单上那个靠海的小城,又看向眼前这个虽然疲惫却满眼是你的男人。原来那些让你彻夜难眠的冷落都是他为了许你一个星辰大海的伏笔。
陈信宏听着你的委屈的呼吸声逐渐平复,继续抱着你,把脸埋进你的肩膀。那种从他胸腔里传出来的震动,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其实有时候,我也很怕。“他在你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褪去了所有负责人的杀伐果断,只剩下温软。
“怕什么?”你轻声问。
“怕我把这一方天地设计得再完美,却忘了留住这里唯一的灵魂。”他的手掌覆盖在你交叠的手背上,“如果没有你在这个家里等我,那些所谓的顶级设计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把你转过来,让你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他带着倔强少年感的脸和你近在咫尺,眼神里满是温和的坚定。
“人们总说看海是浪漫,但对我而言,浪漫不是大海本身,而是那个能让我放下所有防备,只想和她一起去看海的这个人。”
他抬起头,深深地吻住你,这个吻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深情。
“为你,看一万次海。” 他把你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把这半个月缺失的陪伴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这一万次里,每一次的日升日落我都只想和你一起虚度。”
“因为只有你在身边,我才是我。”
补偿(下)
外面的亲盆大雨已经停止,月亮慢慢的爬上夜空。陈信宏和你在床上,他的眼神在幽暗的月光下,渐渐燃烧出一团让你心惊的火。
“宝贝,这半个月欠你的陪伴,我今晚全都要补回来,好吗”
他侧躺在你身后,一只手绕过你的颈侧,小臂精准地抵在你细嫩的下颌,迫使你微微仰起头。而另一只手则从前方紧紧箍住你的腰身,用力向后一带,让他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你的后背,
“不要躲,让我好好抱抱你……”
那一刻你觉得自己像是被收纳进了怀里,这种身体弧线的契合,你所有的不安都在这种严丝合缝的覆盖下消散。但你也清晰地感觉到他浴袍下那种蓄势待发的坚硬与热量。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你的颈窝,鼻息沉重而滚烫。鼻尖若有似无地从你的耳后滑向那根跳动的颈动脉,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温热的水汽,像是一根羽毛在反复撩拨你的理智。
那种极致的痒意让你忍不住瑟缩,唇边溢出一声细碎而绵长的轻哼,身体在他的怀里软得像一滩化掉的春水。
感觉到你的颤栗,陈信宏那只原本你腰间的搂着的手顺势上移,拨开了碍事的丝质衣领。用手心精准覆在那温热的顶端,带着一种克制的力度缓慢地向下压,随后又顺着惊人的回弹力猛然收紧。
那种指缝间溢满温香软肉的感觉,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宝贝你这里好软诶”
他在你耳边低语,你一直害羞红着脸,任由着他指尖开始不安分地在那团雪白上画着圈,先是用指腹沿着边缘轻快地撩拨,感受着那种由于紧张而产生的细小颤栗,随后动作骤然变深,指节深深地陷进那片丰盈里,带起一阵阵让人心惊的凹陷。
他修长的食指与中指故意分叉开来,像是在丈量最细微的刻度一般,在那一圈微微颤动的晕红边缘反复游移,他的指尖似乎带有一种魔力,你很快就有了最诚实的反应,先前微微凸起的软肉,在他的拨弄下瞬间变得异常坚硬,像是一颗硬挺的红豆,倔强地顶着他的指腹。
“怎么这么快就硬了?”
他沙哑的嗓音贴着你的耳廓,指尖捏住那一点挺立,极其缓慢地进行提拉和碾压,又像拨动一个精密按钮一样按住转圈,像是要把那里的每一根敏感神经都激活。那种感觉像是电流瞬间击穿了你的脊椎,让你忍不住发出变了调的哼声。
他坏心思地用虎口将那片雪白拢向中心,让两处挺立的顶端几乎并在一起,红晕的颜色越发明晰,强迫你低头:
“看看你这里,”他低声哄着你,指尖却更加恶意地在那点坚硬上反复打圈,“它们好像很欢迎我呢。”
那种被他指缝紧紧衔住反复磋磨的快意,再加上他在你敏感耳后呼出那一阵阵极具侵略性的热浪,你被那种双重的痒意磨得眼角发红,终于受不了这种被动的撩拨,猛地转过头,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依恋,主动寻到了他的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吻像是彻底点燃了某种信号。
陈信宏先是愣了一瞬,然后他那只原本扣在你腰上的手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你整个人揉进他的骨血里。他反客为主地衔住你的唇瓣,舌尖带着强悍与霸道,长驱直入地顶开你的齿关,纠缠着你的呼吸,他的吻变得急促而强烈,连一丝求饶的空间都没留给你,你只能无助地仰着头迎接这场掠夺。
与此同时,他滚烫的手终于离开了你的腰际,顺着你由于动情而紧绷的曲线一路向下游走。
“这里是不是也等急了?”
他贴着你的唇缝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
他的手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终于抵达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由于侧躺的姿势,他能轻而易举地用指缝夹住那两片早已充血微肿的软肉,随后,修长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道极其湿软的缝隙里开始反复快速地滑动。
那种滑动的频率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和极致的恶。
每一次指尖从底端顺着滑腻的液体一路撩拨到那点红肿的顶端,都会带起一阵让人羞耻而细碎的水渍声。那种由于过度湿润而产生的粘稠感,随着他手指反复的拨弄--撑开--划过,变得不可收拾。
你被这种带有目的性的滑动折磨得语不成调,只能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
“嗯……陈信宏……”
你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用膝盖顶开了缝隙。他的手指在那种泥泞的触感中变得愈发灵活,像是要在那道缝隙里寻找出你所有的防线,每一次滑过那点挺立的尖端时,都会恶意地停顿揉捻,再重新顺着那股滚烫的泉眼深陷进去。
陈信宏完全掌控节奏,他的指尖在那种近乎失控的湿润中进出,带出的每一声细碎的水渍声都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种泥泞不堪的程度甚至超出了你自己的想象。那处原本紧致的缝隙此刻早已被滚烫的粘液彻底浸透,温度高得惊人,每一寸软肉都因为极致的动情而变得厚实且敏感,随着他手指的离去与归来,粘稠的液体顺着起伏的曲线蜿蜒,将那一小片床单都晕染得深沉。
陈信宏撤回了手指,他手掌故意覆盖在那处泥泞上,感受着那里因为渴求而产生的不自觉的痉挛。
在微弱的光线下,那一处入口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靡丽的鲜红,不是平日里紧闭的模样,因为那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正随着你紊乱的呼吸,入口处由于渴望被填满而产生的小幅度收缩与张开带起了一阵阵滑腻的细微声响。每一次悄悄的张开,都能看到里面更加红肿湿软的内里,正吐露着晶莹的水光,像是深海中渴求氧气的贝类,在寂静中无声地叫嚣着。
“宝贝,这里是不是很想我?”陈信宏低头吻住你汗湿的侧颈,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碎掉。
你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跳动,等待着那个坚硬的存在能够破开这层泥泞,给予它最后的救赎,你难耐地回过头,眼神迷离地求他。那种一张一合的律动变得更加急促,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冲撞做着最后的扩容。陈信宏终于不再忍耐,他感受到了那种最原始的邀请。
他侧躺在你身后,你的一条腿被他高高架起并用力向后扳折。他一边吻着你,一边借着那个抬起的姿势,缓慢而坚定地推开了最后的防线,侧入的角度让这种深入变得更加直接且难以躲避。你被迫承受着他每一次带着重心的上顶,那种被撑开填满的酸胀感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湿滑声响。由于挤压而产生的张力让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到了极点,你能感受到他青筋微微起伏的轮廓,正如何强硬地破开那一层层柔软的包裹。
这个姿势将你双腿扯到了极限,你那处隐秘的风景彻底在空气中盛放开来。原本紧致的两瓣肉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显得有些红肿,甚至因为拉扯而变得薄且透明,呈现出极其淫靡的粉红。
陈信宏每一次沉重地撞击,都会带动那两瓣软肉向外翻卷,复又紧紧裹挟。那种湿滑且粘稠的声音在此刻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抽离再进入,都能带出一股股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将那里的皮肤浸染得水光淋漓。静谧的卧室里密集而让人脸红心跳的皮肤啪啪撞击声混杂着早已泛滥的滑腻水渍声,在你们的大腿根部交合处激荡开来。那是力量与柔软最原始的博弈,每一声响动都宣誓着他此时此刻绝对的占有。
“怎么这么多水?”
他掌心摩挲过那些滑腻的液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可是你被这种频率撞得整个人像是狂风中的落叶,除了紧紧抠住身下的床单,根本给不出任何回应。你想求他慢一点,想喊他的名字,可一张口,那些完整的字句全都被他顶撞成了细碎的瓷片。你的声音在喉咙里断成一截一截的,“啊……嗯……陈信宏……哈”那种被撞碎的呻吟带着无法自抑的哭腔,在每一个起伏的间隙里,摇摇欲坠。
姿势的便利让他每一次的冲撞都像是长驱直入,他感觉到你那一处因为这种极度的张开而变得更加敏感和贪婪,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收缩,像是生怕他离开一样死死咬住。
你这样的姿态让陈信宏把你的腿抬得更狠了,像是要把你整个人从中间劈开一样,你们的交合处呈现种极度近乎自虐的姿态。你的两瓣软肉被彻底扯开,显露出里面湿软且鲜红的内里,那一点敏感的顶点正因为极致的渴求而又挺又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却因为位置的关系,暂时逃过了后方沉重的撞击。
陈信宏显然察觉到了这种缺失。他修长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点红肿的尖端。他一边配合着后方深重的律动,一边用指腹恶作剧般地在那里重重地揉捻。
“宝贝,后面被塞满的时候,前面是不是也想要得不行?”
他沙哑的嗓音贴着你的后颈,带起一阵让人酥麻的战栗。可是你的回复只剩下的只有从鼻腔里溢出带着极度快意的气声和大口的喘息声。
那种由于极度扩张而带来的湿滑已经漫延到了他的手心里。随着他每一次重重地顶到底,后方挤压出的湿润液体便会顺着起伏的曲线涌向前方,将那个挺立的红点彻底浸泡在温热且粘稠的粘液里。他修长的指尖极其恶劣死死按住你那处又挺又红的顶点,配合着后方的频率忽重忽轻地揉弄。
你的前方是被他指尖恶意拨弄颤巍巍挺立的嫣红,后方是不断吞吐带起阵阵泥泞水声的撞击。由于腿张得实在太开,他每撞一下,那两瓣被撑开的软肉就会随之剧烈地颤动,他硬挺的棱角每次都精准的碾过你最深处,一股股电流从你的后背炸开,眼前一阵阵发白,视线已经模糊。
由于大腿已经被他掰到极点,你每一根敏感的神经都暴露在空气中,充盈的液体被不断地挤压和带出,紧贴着皮肤缝隙向下蜿蜒。前方那点被他的指尖反复碾压变得越发滚烫,带出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和痉挛。
“乖,告诉我,喜欢我这么疼你吗?”
“喜…喜欢……嗯……”你也想跟他说你也爱他,也很想他,可是出口的只剩下一声声诱人的哭吟,也许这就是比情话更动人的灵魂告白。
“看着我……”他在撞击的间隙里强迫你回头去看他那双满是欲色与深情的眼睛。
你已经到了极限。腿部极度张开而带来的扩张感在这一刻化作了排山倒海的潮汐。你感觉到内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痉挛紧缩,仿佛要把这半个月缺失的温度全部死死锁住。陈信宏感觉到了你的颤抖,后方的频率骤然加快。那一阵阵密集的泥泞的水渍声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在寂静的卧室里激荡出最疯狂的乐章。与此同时他覆在你前方的指尖也狠命地按住了那点早已挺立到极致的嫣红,最后一次用力碾压:
“啊……!哥哥!”
你尖叫着仰起头,整个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而猛地绷直。你感觉自己被陈信宏推下了万米高空的悬崖,眼前白光炸裂,灵魂彻底失重。那处等待许久的入口在这一刻极度的痉挛死死咬住了他,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陈信宏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断掉,他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拉满到极限的弓。借着这股汹涌的痉挛,腰腹发狠地往前一顶,将所有的积压与炽热,在最深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里彻底爆发。
他发出一声低沉而颤抖的闷哼,那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带着极高的热度与冲力严丝合缝地灌进了你那处正疯狂收缩的洞口。
那种感觉就像是岩浆灌入了深海的裂缝,烫得你几乎又要哭出声来。
你的一条腿还被他高高架起,极度的扩张让入口处根本无法完全锁住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过量灌溉,那里由于过度的开发显得有些红肿且无法闭合,很快那些属于他的乳白液体,便混合着你早已泛滥成灾的晶莹顺着两人交合的边缘溢了出来。
你那道原本就鲜红湿软的缝隙此时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彻底浸透搅浑。它们顺着你大腿内侧那几道微红的指痕,蜿蜒着流向身下的床单,在那片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大片粘稠且交融的暗色。
“全给你了……”
陈信宏脱力地压在你身上,剧烈的心跳隔着脊背和胸膛在你们之间共振。你费力地在这温存中转过头,刚好迎上他微微抬起的视线。你带着劫后余生般的依恋轻轻吻上了去。他以极其温柔且霸道的姿态把你整个人往怀里搂了又搂。
“宝宝,让我再抱一会儿。”你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起伏,那是他在努力平复呼吸。他修长的手指穿过你的指缝,与你十指紧扣,“这半个月……”他闭着眼,鼻尖蹭着你的耳垂,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只有在你面前才会露出的脆弱,“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听着那些没完没了的汇报,我脑子里出现的却全是你现在的样子。”
他侧过头,细密而温柔的吻从你的肩膀一路蔓延到锁骨。
“陈信宏……”你软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嗯,我在。”他收紧了手臂,把你整个人完全嵌进他的怀里,“以后不准再一个人胡思乱想了。不管我多忙,这里……”他抓着你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永远只给你一个人留着位置。”
你在一片迷糊中感觉被一双手稳稳地横抱起来,他的下巴低着你的头顶,像是在说什么安抚的话,但是你已经听不清了,只记得温暖的洗澡水包裹住了身体,带走了那些淫靡的潮湿,却留下了他指尖那种令人安心的触感。
回到那个干燥清香的被窝里,陈信宏又重新将你像珍宝一样嵌进他的怀里,你们就这样额头抵着额头坠入了只有彼此的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