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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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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29
Words:
2,801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13
Hits:
223

【呈雷】天地不容

Summary:

同母异父兄弟骨,18呈×26雷

Work Text:

雷淞然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发展成这样,明明以前张呈还是那个会拽着他衣角,眼泪汪汪喊哥哥的小孩。

现在他被压在这面落地镜前,裤腰被扯到腿弯,身后的少年比他高了快一个头,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烫人。
镜子里的画面荒唐又色情,他咬紧了牙,泛红的眼角,和张呈那双阴沉着的眼睛在镜中交汇,那里面装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又或许他看懂了,只是雷淞然他不愿意懂。
“哥,你在躲什么?”
张呈的声音从雷淞然的头顶幽幽落下来,他单手掐着雷淞然的后颈,像拎一只猫那般把他按在镜面上,冰凉的玻璃激得雷淞然浑身一颤。张呈的另一只手探到雷淞然前方,指腹带着薄茧,慢条斯理地用手揉搓着他腿间半软的东西。
雷淞然闷哼一声,手肘往后一顶试图逃离出这个似怀抱般的姿势,结果显而易见,自己只能被迫被禁锢在张呈的怀中,接受着他的侵犯。
“张呈,你疯了。”他的声音哑得不行,略带着些许的抽泣声。
张呈没有回答,只是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清镜子里的画面。两个人的脸并排映在镜中,一并泛着潮红。他们长得并不像,雷淞然更像那个抛下他们的母亲,眉眼温和,略显清秀。张呈则完全继承了他那个死鬼父亲的轮廓,面相生的立体,大大的眼睛和一头微卷的头发。
“哥,你记不记得,”张呈突然开口,语气平和而轻松,宛若把雷淞然压在镜子上的那个强奸犯不是自己一般“小时候那个男人打我的时候,你总是把我往身后藏”。
雷淞然浑身紧绷着,不是因为这个问题,而是因为身后那根粗烫的东西正抵在他臀缝间缓缓磨蹭,前端溢出的前液把他的股缝蹭得一片黏腻。
“你以为你护着我就好了,可你身上那些伤、那些疤”他猛地掐紧了雷淞然的腰,那力道几乎要留下青紫的指印,“你以为我不记得?你以为你半夜疼得咬着牙…冒着汗的模样,睡在你旁边的我感受不到,是吗?”
雷淞然张了张嘴,他想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他想说他哥做这些是应该的,他想说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可这些话全都堵在喉咙里,因为张呈毫无预兆地顶了进来,只进了一个头就让他眼前发黑,没有扩张和没有彻底润滑的后穴被如此庞大的性器侵入,要问是什么感觉的话,只有一个字。
疼,疼得膝盖都软了,要不是被按着腰抵在镜面上,他能直接跪下去。
“哥,你太紧了。”张呈皱着眉,声音也哑了下去,他的手指掐进雷淞然的腰侧,强迫自己停下来,另一只手却绕到前面拢住他已经半软的分身,不轻不重地撸动着,指尖刻意碾过顶端的小孔,把那点前液涂抹开。
雷淞然被他前后夹击,腿根直打颤。镜子里的自己狼狈得不像话,眼睛湿了,嘴唇咬出了血痕,而身后的少年穿的得体,今天是他十八岁生日,他特意穿得正式,穿着雷淞然给他新买的衣服,此刻却拿这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干着如此禽兽的事。
“我恨你。”张呈突然说,三个字咬得又重又低。
他又往里顶了一寸,雷淞然闷哼出声,他想抓住点什么,可面前只有光滑的镜面,指尖抓的发疼,也只能从镜面上滑落。
“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好?”张呈的语气变了,像一把钝刀,发出狠戾的声响。
“你十八岁考上大学不去上,在县城那个破厂子里给人搬货,一个月三千块钱供我读书。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死了,你本来可以走的,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他的眼眶红了,但一滴泪都没落下来,只是把雷淞然翻了个面,让他背靠着镜子,面对面地撞进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雷淞然仰起脖子,喉结滚动,一声呻吟被他生生吞了回去,在弟弟面前呻吟这种事还是太丢人了吧?
张呈低头看着他,黑沉沉的眼珠里映出雷淞然所有的狼狈。他俯下身,额头抵着雷淞然的肩膀,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他最后一点不肯示弱的哽咽。
“你装什么圣人,哥哥。”
那声“哥哥”叫得雷淞然浑身发麻,像被什么东西击穿了。他想起很多年前,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追在他屁股后面跑,鞋都跑掉了一只,嘴里一直喊哥哥、哥哥,你等等我。他那时候烦透了,转过身想吼他,却看见那个小孩光着一只脚站在水泥地上,被烫得直跳脚,手里还攥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半块化了的雪糕,举高高给他看,说哥哥吃,甜的。
明明是自己最恨的人的孩子,可自己怎么都恨不起来面前的小孩。
雷淞然闭上眼,有什么湿热的东西从眼角滑下来。
张呈的吻落在他的眼角,嘴唇贴着他的眼皮,虔诚得像在亲吻什么圣物,腰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那个让雷淞然浑身颤抖的一点,逼出他破碎的喘息和再也藏不住的呻吟。
镜子里的画面淫靡得不堪入目,雷淞然的腿缠在张呈腰侧,随着动作一晃一晃,交合处泥泞不堪,透明的、发白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张呈深色的牛仔裤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看看你,哥。”张呈掐着他的脸,迫使他扭着头看向镜中的自己,“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你咬得我好紧,你明明就想要我。”
雷淞然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他的身体确实在背叛他。每一次被顶到深处,他的腰都会不自觉地往上挺,去迎合那个让他爽的角度。他的阴茎贴着小腹,顶端淌着透明的液,在张呈每一次深深顶入时可怜地跳动。
“你带那个女人回家的时候,”张呈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硬挺的东西嵌在他身体里不动,逼得雷淞然难耐地绞紧了内壁,换来张呈一声压抑的闷哼和更用力的钳制,“你在她面前笑,你牵她的手,你给她夹菜,哥,我恨死你了。”
“你恨我,你就……”雷淞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你就做这种事?”
“对,我做这种事。”张呈的眼睛红了,声音却平静得可怕,“因为我要让你记住,你只能是我的。你养我长大,你供我读书,你为我挨打挨饿,那你就负责到底,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他猛地抽出来,在雷淞然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又狠狠顶入,这一下又深又重,雷淞然几乎是尖叫着射了出来,浊白的液体溅在张呈的衬衫上,和自己的小腹上。
他的身体还在高潮的痉挛中颤抖,张呈却没有停,而是就着他后穴剧烈的收缩继续抽插,每一下都碾过雷淞然的那一点凸起。
雷淞然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开始胡乱地说着话,说张呈你轻点,说你慢一点,说到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呢喃。弟弟、弟弟,轻一点…
张呈听到“弟弟”两个字,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就着连接的姿势把他整个人从镜子上抱起来,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抵在墙上狠狠地顶。雷淞然被顶得一颠一颠的,后脑勺磕在墙上,张呈就伸手垫在他脑后,掌心包着他的后脑勺,动作凶得不像话,手却稳稳地护着他的头。
最后那一瞬间,张呈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叹息。
“我爱你,哥。爱你爱得恨不得杀了你。”
滚烫的液体灌注进身体深处,雷淞然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一圈昏黄的灯光,它碎成无数个光点,在他的视线里摇晃、模糊。
他想,他养大的这只小狗,什么时候变成了狼。
又或者,从一开始就是。
那个会光着脚追在他身后的弟弟,那个哭着说不许打哥哥的小孩,,他从来就不是什么乖顺的狗。
他是狼,是雷淞然亲手养大、亲手喂熟、亲手带在身边十八年的一头狼。
而狼总是会咬住猎物的喉咙不放的。
雷淞然闭上眼,感觉到张呈还埋在他身体里,少年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快得不像话,一点都不像他刚才表现出来的那样游刃有余。
他在紧张。
雷淞然忽然想笑,事实上他也确实笑了,低低地,沙哑地,笑到最后变成了咳嗽。张呈立刻紧张起来,抽出来去拍他的背,手忙脚乱的样子和刚才那个掐着他下巴、说恨他的那人没存在过般。
“哥?哥你没事吧?”
雷淞然靠着墙,看着面前这个十八岁的、高了自己许多的少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张呈”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哄小孩,“什么时候都比哥哥高了。”
张呈僵住了。
“你凭什么恨我?”雷淞然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和汗,笑得有点坏,和他平时的温润完全不像,“我才该恨你,养了你十二年,养出个白眼狼来,把我腰都快干断了。”
张呈愣了三秒钟,然后猛地扑上来,把脸埋进雷淞然的颈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滚烫的眼泪砸在他的锁骨上。他哭得无声无息,和六岁时被继父打也不肯掉一滴眼泪的那个小孩一模一样。
雷淞然叹了口气,伸手环住了他。
窗外不知道谁家在放烟火,一朵一朵炸开在夜空里,是张呈十八岁的生日。是新的开始亦或是结束。

谁说得准呢。
我们天地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