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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到末了，朱耀星喉头都滚着烫，仿佛填着口血。
酒店的圆桌很大，但朱耀星偏偏要紧着莫承威坐。灼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贴在颈边，小朱老板精心抓制的发型已然凌乱，他支着头，眼睫颤的厉害，就这样看着莫承威，他不说话，眼神迷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招阴童子后知后觉醉了酒，人类的皮肤被热气熏得瑟缩，他看着满桌未动的精致饭菜，不动声色地将朱耀星推开了些，“朱先生，还吃吗？”
朱耀星凑的更近了，脸上的细小绒毛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我送你，莫医生。”呼出的热气像片潮湿的吻。
“这么晚了，回我那里吧。”朱耀星冲着莫承威笑。没有开内饰灯的车很黑，朱耀星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颗快要落下的星星。
“好呀。”莫承威眯了眯眼，下意识地回答。
过近的距离像个不圆满的拥抱，朱耀星靠在莫承威身上，像是睡着了。
漫着红光的房间幽暗而诡谲，却在朱耀星吻上来那刻显得过分暧昧又旖旎起来。
“跟我做吧？莫医生....”朱耀星还在笑，似乎是醉得厉害，他低喃着热，伸手慢慢解开了莫承威的衣扣，“好难受啊，莫医生，你会帮我的吧.....”很直白的勾引。
呼吸喷洒在脖颈间，蒸得人骨头发软，莫承威手指在人下颌轻点，微微使力将下巴抬了高，“乖孩子。”他轻声说。
微凉的手指在脊骨上打着圈摩挲，朱耀星整个人瘫在莫承威身上，发烫的皮肤颤颤，腰肢折出了脆弱的弧度，“别走....”极低的语调困在喉咙像声呜咽，朱耀星神智模糊地将莫承威抱得更紧。
“我一直在这里呀...”莫承威声音像片羽毛般落下去，飘飘荡荡泛起涟漪。
“唔...”朱耀星如梦初醒般支起身子，呼吸愈发急促起来，“操我。”又猛然倒下去。
莫承威眯着眼还是那副笑模样，拍了拍人膝盖示意身下人将腿打开。
“乖。”顺从的行为得到了毫不吝啬地夸奖。
莫承威掐着朱耀星的脸，纤长的手指深入喉头搅动，拉出根晶莹的银丝。“嗬..”不堪重负的咳声，眼泪顺着眼角不断落下来。
“嗯...”更甜腻的声音从嗓子溢出，又被人强行压下。沾湿的温热手指探入肠道，莫承威颇为怜惜地看着那张涨红的潮湿的脸，“真可怜啊....”调子轻漫得像声淡漠的叹息。
朱耀星颤抖的眼睫像只落入水底的垂死蝴蝶，莫承威在上轻轻烙下个吻，“乖孩子呀.....”依旧是声婉然的轻叹。
肠道已经扩张到可以进入的程度，莫承威将手上的湿润随意摸在人腿根，欺身操了进去。
“嗯....”朱耀星眼泪扑簌簌落，可怜的嘴唇被咬紧又放开，“哈....”他发出夸张的喘声，“莫医生，快点动啊.....”他说。
莫承威像是笑了，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朱耀星腰际滑动，再慢慢抚上胸口，“别着急呀，朱先生。”听不出语调的话像是还在洽谈生意。
指甲在胸口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身下性器送得更深，空气很安静的，只荡着朱耀星色情得刻意的喘息。
莫承威的手终于游走到脖颈间，毫无征兆地，几乎残忍地掐上那段脆弱而纤白的皮肤。
“呃.....”映着红光的眼骤然失焦，朱耀星的瞳孔散得很大——“星星啊....”辨不清是不是莫承威在叫他。
身下的交合猛然变得很重，极大幅度地抽插几乎要把内脏捅得错位。
“呜...”被掐住的喉咙发不出什么声音，朱耀星仿佛被置于片血水中，又像片火海，被水溺死或是被烟迷住，喉头不断翻起腥甜。
下体的反应也激烈得过分，兴奋或者其他什么的，性器稀淋淋射了一身，朱耀星像只被吹破了皮的瘪气气球，脏兮兮的。
红光实在晃眼，莫承威眯着眼看着朱耀星的脸。
欣赏？观察？他轻漫漫地笑，俯下身给那人渡了口气。
扼住脖颈的手没有松开，朱耀星的瞳孔猛地放大又缩小，身下的器官仿佛失去知觉，变作一个没有意义的孔洞供人取乐。
莫承威动作轻柔地拂去那人眼角流下的泪，“星星呀，不要哭....”
颈上的手撤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浮沫般的吻。
更多更多的水流了出来，朱耀星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断断续续的咳，“呜....”
阿逢...
医生....
爱.....?
......
没有人辨得清他在说什么。
“别怕呀....”砰然倒塌的大楼被泡泡织作的网纱轻飘飘兜住，晃晃悠悠地荡，“我在这里，你很安全呀。”
“莫医生....”扩散的瞳孔慢慢重新清明，朱耀星整个人几乎都攀附在莫承威身上，“我很安全...”
他下意识地重复着，像是陈述，又像是说服，“我很安全....”
抽插还在继续，像是永不停息，每一寸神经都泛着钝痛，疲惫地叫嚣着死意，朱耀星用力地攥着胸前的挂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濒死的浮木，“莫承威...”声音淅淅淋淋地流，粘稠而温热。
莫承威低下头与朱耀星接吻，招阴童子微凉的舌尖像条滑腻的蛇在人口中游走。
不知何时，抓着挂坠的手松了，掌心贴着片湿淋淋的皮肤，朱耀星猝然抓紧又放开，半阖的眼睛茫茫然睁大，“爱我吧...”他说。
莫承威没有回答，也没有抽出手，他只是慢慢遮住了朱耀星的眼睛 ，“睡吧，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