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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概是不會抵抗的,任由刀鋒劃破皮膚、血管與肌肉,竭力保持平穩的呼吸在彼此貼近的距離內失守,因為我們不再是在賽道和觀眾席上遙遙相望,而是赤身裸體地要將對方吞噬。生理上的疼痛讓你緊咬著我的肩膀,你本可以將我撕碎就像我對你那樣──可是你並沒有這樣做,被訓練出來的克制終究還是戰勝了求生欲望嗎?
細長的刀片分離骨與肉時你仍舊一聲不吭,莫名想起母親說過的、來自東方的古老傳說故事,只不過並非為了拯救或療傷,而是要將你徹底毀滅。剔骨刀對於西餐進食而言明顯不夠優雅,試著將片下的生肉切成能夠入口的尺寸,不熟練的工具在指腹留下印子。
而你也沒有忽略我些微的表情變化,逐漸失去血色的唇早已鬆開,直到我俯身吻下時仍在來回張合,或許是想說些關心的話語,永別前的吻沒了熟悉的溫度,彼時我才遲鈍地感受到鎖骨處傳來的痛楚,齒痕便是你欲留下的遺書。
下一刀我想落在大腿根部,長年的鍛鍊大概會讓鋸開變得困難,與之緊緊相連著的生殖器是否會因為害怕而無法自制的顫抖、甚至勃起?那麼鮮血會是很好的潤滑液,染紅我的指甲也染紅你的陽具,近乎施捨地獎勵你死亡前的最後一次高潮。
我不想在你的脖頸處留下傷口,大量失血會喪失氣力與求生的意志,儘管你並不會開口求饒,儘管肉質或許會受到影響。血液沉默地順著胯骨流淌,在潔白的床單上開出豔麗玫瑰卻弄髒了我洋裝的裙襬,藤花的紫遠不如紅色矚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