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4月22日
此时我正在前往伦敦的航班上，刚刚洗漱完毕。两小时后飞机将会落地，那时应该是英国时间的晚七点整。我想我会为了寻找住所耗费掉剩余的全部精力，临睡前不会再有心情记录下这一路发生的事，所以干脆现在写点什么。
上午前往超市购买食物时偶遇了一位奇怪的老妇人，一定要拦下我，向我热情地推销一串十字架念珠项链。它的做工比现在市面上大部分小饰品要精美许多，款式不是当下流行的，颇有复古气息。我向来是不善拒绝别人的性格，也就由着她把那项链系在我颈间。
去机场前我有想过要不要摘掉它，毕竟十字架在欧洲那边有偶像崇拜的意味，我并不想和宗教搭上关系。可今天偏偏是圣乔治日前夜，所有偶然叠加起来让我心里惶惶不安。权衡之下我最终选择把它放在我衬衫里侧，与儿时佩戴母亲请来的菩萨的方法如出一辙。
经济舱的座位还是太狭窄了，邻座的先生身材又有些臃肿，让我这十几个小时过得非常不舒坦。飞机上的餐食一如既往让人提不起胃口，我随便吃了些后就带上眼罩逼迫自己睡觉了。
这篇日记本可以就写到这里，因为再后来发生的事都很无聊。能让我继续写下去的唯一原因就是刚刚那个奇怪的梦。
我想一定是胸口的十字架扰乱了我的心绪，或者是前些日子为了写作调查的那些东欧民俗。先前我对圣乔治日的了解只有英国的国庆节，从来没想过举国同庆的日子会与吸血鬼这种邪祟有关联。好在西方的鬼神体系应该不会真的影响到我一个血统纯正的东方人，所以我此刻还可以比较轻松地把这个梦当作一个有趣的故事记录下来。
刺激我清醒过来的是来自腰间的冰冷。掀开沉重的眼皮，我发觉自己正卧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覆盖着暗红色丝绒面的薄被。周遭墙壁是带着灰调的惨白，我的正对面是两扇白色窗帘，中间有一条狭窄的缝隙，透过缝隙中的窗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灰蒙的天空。装修的细节我并没有太多留意，从我肤浅的美学知识来看应该是偏向哥特的风格。
一条蛇在我光滑的小腹上蜿蜒，所过之处一片透着凉气的濡湿，伸出五条舌来舔舐我并无遮挡的乳房。那是一只没有温度的手。
我理应是恐惧的，可这副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亲密的触碰，并不想做出什么反应，任由他的手来回游走。
“亲爱的，我好饿。”
霎时间我陷进与我的身体曲线完美贴合的墙壁之中，背后一阵恶寒。那个身体冰冷的怪物将我紧紧桎梏在怀里，旖旎地将脸纠缠而上，埋在我柔软的脖颈。
将脆弱的后背面向未知是最愚蠢的行为，于是我决心转过身去直面它。
当我看清那张脸的时候心里非常惊恐，因为他与我这次前往伦敦将要拜访的尹教授未免太过相像。不过他那苍白的肤色实在不像一个活人，衬托之下唇瓣红得几乎要滴血，两枚洁白锋利的犬齿微微突出于嘴唇之外。
一双圆目半睁，黑色的眼瞳底部闪烁着幽暗的红光。人类先天对于这种危险有着极高的警惕心，那是夜行动物的眼睛。
“亲爱的，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不得不承认，这张脸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精致。看向那双眼睛时一定会被蛊惑，我已经忘却了所有的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与他缠绵。
那只探入我睡裙的手下行到裙摆边缘，将它撩至我的小腹。他钻进了被子里，吻在我大腿根部，伸出舌尖来轻轻舔舐，惹得我心痒难耐。
下一秒，剧烈的刺痛陷入我的皮肉。他用牙齿咬破了我的股动脉，贪婪地吸食我的血液。
少女的血液是吸血鬼最喜爱的佳肴，她们紧致的大腿里流淌着世界上最新鲜的血液。世上的传言都将这种怪物美化成优雅地在人类颈间进食，殊不知他们最爱的手段是蛊惑少女的芳心，最终埋在她们的下体大快朵颐。
疼痛让我忍不住身体蜷缩，头脑因为失血开始晕厥。他察觉到我的不适，停下了动作，将被子掀开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头去轻柔地舔舐两个血洞，它们飞速愈合，没一会就恢复如初。
“亲爱的，是不舒服吗？对不起，今天我有些太饿了。”
我居然心甘情愿地原谅了他。我将双手捧上他的脸颊，柔声说了一句没关系。
或许是为了补偿我，他的手在我腿间来回抚摸到我彻底放松后，手指蹭过已经潮湿的丝绸底裤，用指腹压着那条缝隙轻磨。一直挑逗到穴口渗出的液体完全把底裤打湿，他才停下动作，拍了拍我的臀肉，示意我抬腰。
最后一层屏障被剥去，一时羞怯，我将双腿合拢，不愿面对他。
他跪立在我身前，双手扣上我的膝盖，“亲爱的，放松一点，我会让你舒服的。”
然后，不容拒绝地掰开我的双腿，让我还在渗水的小穴彻底暴露出来。
冰凉的舌尖划过我的阴蒂，引得我一阵战栗，没忍住哼出声来。他轻笑一下，呼出的气流喷在我的穴口，很痒。
他将我的大腿根部扛在他的肩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我滑嫩的皮肤上。舌头顺着缝隙从下向上划过，唾液与蜜液交融在一起。最终他含住了顶端那颗垂涎已久的肉珠，灵活地快速舔动。我再忍不住齿间渗透而出的呻吟，双手抓皱了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暧昧的喟叹，腰肢忍不住上挺，去迎合他的服务。
尖长的牙齿在性事中格外碍事，每一次他没收住牙蹭过我的阴蒂时我都吃痛地闷哼。不过多久那里就被玩得红肿不堪，随着我身体的又一次耸动，穴口涌出一阵热潮，顺着我的股缝滴落，留下一条水痕。
他停下了动作，伸出手指来沾取那略带粘稠的透明水液，抬眼与我对视。
我实在受不了他灼热的目光，用手捂住了脸。这样的感觉太奇怪了，居然被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轻易玩弄到高潮。
“亲爱的，别挡着，很美。”他撑起身来向我靠近，扯开我覆在面上的手，专注地看着我。
他将那只沾有我蜜液地手指涂抹过我的唇瓣，在我的惊愕中垂下一吻，轻松地敲开我的齿关，舌尖灵巧地在我口腔中打转。甜腥的味道在我口中冲撞，我彻底丢失了理智，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与他猛烈地亲吻。
穴口感受到一阵冰凉的刺激时瞬间收缩，他笑了一下，噗嗤一声直接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我夹紧了穴道，把他的手指绞在一起，引得他吻我的节奏乱了一拍，喘息着哄我放松一点。
渐渐的，身下那条钻进来的蛇开始蠕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小穴逐渐适应了冰凉的刺激，随着他勾动手指的动作调整着夹紧与放松的节奏。
“呃…”
触碰到一处凸起时，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全身瞬间软了下去，瞳孔短暂的涣散。他表情显露出找到猎物的兴奋，用力堵住我的唇瓣后，手指冲着那个凸起飞速抽插起来。
“呃啊啊…嗯啊…呃…慢点…慢点…”
我呜咽出的求饶声被插得断断续续，腰肢不住地扭动。酥麻的快感电流般在我身体里回窜，我想用手去推他，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床上。
在我的力气即将散尽时，湿滑的穴道突然被用力地抠弄。他的指尖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一点，一下下推着我接近爽感的极点。
随着我身体一滞，大股大股的水液涌出，淋湿了他白皙的手。
精神涣散中，我感受到一阵猛烈的颠簸。
再一次睁开眼，我又回到了飞往伦敦的航班上。
好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真切的感受还历历在目，我夹紧了双腿。内裤已经湿了，好在我今天穿的是深色的长裤，不会显露出尴尬。
去洗手间简单清理了一下下体，洗漱完毕后，我就回到了座位写下这篇日记。
飞机马上就要落地了，那种莫名的不安再次席卷我的全身。我看了一眼手机，马上就要到七点了，到圣乔治日前邪祟横行的夜晚。
我将手掌覆在胸口的十字架上，祈祷今晚一切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