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Day 1
欢迎进入ROOM NO.9
CODE:VCARB
实验对象:30-Liam Lawson;41-Arvid Lindblad
实验进程:[0/7]
请在两个任务中做出选择:
- 41采集30血液500ml
- 30与41接吻10s
倒计时:00:57:28
Arvid浅浅地吸进一口气,干燥凉爽的空气并没有让他感到一丝轻松,事实上,他内脏紧缩,挤扁所有罅隙,留下干巴巴的反胃感。他的队友——Liam Lawson双手叉腰,站在沙发的另一端。
“Liam,这是什么情况,这,这这这是什么恶作剧吗?Admin有跟你…”
“Mate…我也希望我能告诉你点别的,但我说过了,我跟你一样,醒来时就在这个房子里。”他有些过于用力地搓过自己的脸颊、唇髭和下巴,一套完整的“我很焦虑”宣言。
Arvid环顾四周,这套房子的布局并不陌生,与青训在米尔顿凯恩斯的单人宿舍几乎一模一样,除了三点:
- 这里有两个卧室
- 这里毫无居住痕迹
-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套采血设备,遥控器不知所踪的电视上以VCARB官方字体富有活力地显示着荒诞的几行字,和一个不断跳动的倒计时
“这个倒计时结束了会发生什么?”他偏头看向年长的车手,在后者想出任何答案之前,电视里传出一声明快的tiktok机械女声:
“若实验对象未及时做出选择,实验自动终止,对实验对象进行标准化消杀处理。”
“哦mate这听上去可不太妙。”Liam挠挠头。
Arvid被队友轻飘飘的一句话呛住,“标准化消杀处理”,仿佛他们是实验室的小鼠,他的心脏狂跳,巴林60摄氏度的车舱都未带给他的手脚麻痹感让他头脑发晕:“不太妙?”他恨他低哑的声音一点惊惶的颤音都藏不住:“哦上帝啊…”
他跌坐在沙发上,脸深深埋入双手,喃喃道:“这一定是噩梦。”
沙发另一侧传来布料摩擦声,Liam的重量让坐垫倾斜,他伸手摆弄着茶几上的器材:橡胶软管、采血针、导管、集血袋、碘伏棉签,止血带。
哦,任务。Arvid双颊一热,他完全忘了任务,这么快陷入崩溃对于F1车手来讲也太软弱。
“你不会恰好知道怎么给人采血吧?”Liam说。
“训练营里面都是耳垂采血,我,”Arvid试图从停摆的大脑中找出一点献血广告的记忆,“我不会,Liam。”
“实验对象是否确认选择?”
Liam开口:“呃,那个,你们有教学视频之类的吗?”他瞟了一眼Arvid。
没有回应。
“我猜我们就选任务1吧。”新西兰人话音刚落,电视上的倒计时刷新:
01:59:59
与此同时,原本写着任务的画面中心开始播放采血教程。
“哦牛的还真有教程。”Liam平平地说,荒诞不经的语句让Arvid忍不住笑出声,“嘿,认真看菜鸟,是你给我采血。”
视频播放完毕,Liam左手握拳,搁在Arvid右膝上。Arvid希望自己看上去没有他自己认为的那么笨拙,他将橡胶软管在Liam手肘处打结,视线从蜜色的晒痕滑到苍白的内臂——浅青色的血管不难定位,在碘伏的覆盖下呈现瘀伤般的紫色。他拆开采血针的包装,组装导管与集血袋。左手有些犹疑地握实Liam的手臂:
“你准备好了吗?”
“来吧。”
Arvid紧盯着手指间的针头,脑子里勉强想起一些Nani念过的经文:檀梵陀利,消除病痛,带来安宁。他可能记的不对,但足够幸运:针头没入皮肤的瞬间,暗红的血液沿着导管注入集血袋。
Arvid倾身拆下橡胶软管,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小,保持在一个有些尴尬的姿势,Liam的手臂被年轻的车手扶在对方的大腿上,没有人想要在针头还没拔出时乱动。Arvid注意到Liam低着头,右手上的戒指因为他不停的转动而闪烁着室内冷冷的灯光。
他们本来在巴林,季前测试的最后一天,完成最后的总结tiktok后便回到酒店打点行装,准备一觉醒来直飞澳大利亚。这是昨天,Arvid向自己确认,他兴奋而期待,他的世界完美地运转着。而现在他,他都找不出形容词,这是绑架吗?勒索?还是根本没从睡梦中醒来?这里没有窗户,没有门,除了客厅的电视机之外没有任何信息收发设备。
Liam,他在这里。
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同时绑架他们两个人,还给出这些莫名其妙的任务?如果这是一场梦,他为什么会梦到Liam?他Arvid Lindblad的想象力丰沛到可以在梦里如此详尽地给队友抽血吗?
01:54:18
他侧头看向集血袋:200ml。似乎是注意到他的动作,Liam轻轻晃了晃手臂,被Arvid抓得更紧了一些:“你还好吗?”
“我有过更糟的宿醉早晨。”
“我以为你不喝酒?”
“嗯,”Liam看上去有点惊讶,“这两年没有再喝了,不过以前刚超过法定饮酒年龄的时候…没超过的时候可能也偶尔喝。”
Arvid嘴比脑子动得快:“我刷到过你很久以前的那张meme。”
Liam发出尖细的吃吃笑声:“我的天啊…”但是他的脸没怎么变红,Arvid感到手指发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
“我是说,如果你觉得…”
“Arvid,我没事,”Liam朝电视比了个手势,“而且我不是很想知道如果我们中途放弃会发生什么。”
沉默在他们之间呈现淡淡的医院气味,Arvid在刻度线抵达500ml时立刻抽出针头,在他为Liam贴上止血绷带时电视机上的文字刷新:
CODE:VCARB
实验对象:30-Liam Lawson;41-Arvid Lindblad
实验进程:[1/7]
新任务将于第二实验日发布
一声闷闷的木质物磕碰声从厨房传来,然后是食物的香气,Arvid才意识到他有多饿。
“我去拿。”他从沙发上弹起,厨房原本空无一物的台面上放着两个托盘,放着内容略微不同的两份食物,Arvid一眼可以认出哪一份属于自己:这和他营养师会平时操办的一模一样。他从抽屉里配出两份餐具,给Liam额外又倒了一杯水。
一手端着一个托盘对他而言并不太难,但回到客厅时他还是两次险些打翻午饭(早饭?晚饭?),第一次是他发现沙发上空无一人时,第二次是Liam从背后拍了他肩膀一下:“谢了mate。”
你去哪儿了?“Li…,”厕所,当然是厕所,“这里还有刮胡刀?”
他们就着茶几席地而坐用餐。Arvid注意到Liam即使在最平静的时候仍然泛红的双颊现在几无血色,他的泪沟比平时更明显,而且似乎对面前的食物兴趣寥寥。Arvid紧绷的神经在进食后变得危险地松懈,开始往一些绝不该深入的方向歪斜。
如果选…?他是不是至少当时应该提出一下?Arvid,Arvid自己是绝对对男人没有兴趣的,当然这不是说他觉得Liam就会对男人感兴趣。重点是,他不该就这样让Liam做出伤害自己的选择,不过如果他当时反驳,会不会让Liam觉得很…那现在呢?就这样理所应当的样子不是更让人讨厌吗?
Arvid感到自己的胃微微下沉,可如果他是Liam,他意识到,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抽血,嘿,只是500ml血而已,有的人会很排斥…而他们还要在一起工作至少一年,谁也不想在季前测试就跟队友闹掰,对吧?
“Radio check?”
Arvid眨眨眼,Liam正看着他:“你看上去像在思考人生的意义。”
“对不起,”Arvid抢在队友回应之前继续,“我是说抽血。”
“你再抓着这个不放可就有点烦了,”Liam的眼珠看上去又大又黑,“我都说了没事的。”
Arvid还想说些什么,不过Liam随即伸了个懒腰:“你来收拾?我要去打个盹。”
Arvid与闯进Liam房间查看队友的冲动进行了几番谈判,过程中他把整个房子上下翻了个遍:毫无通风口房间却始终恒温且空气清新,架子上除了几盏多肉还立着三本书——《蝇王》、《禁闭》,《黑暗的心》——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放到厨房的餐具转头就消失不见。
他按下门把手,房间里一片漆黑,Arvid听见Liam平稳的呼吸声,以及他自己的呼吸声。他虚掩上门,走到床边。
他是来确认队友还活着的,虽然理智告诉他500ml血对于专业运动员而言绝不可能危及生命,他现在应该转身离开。
Arvid轻手轻脚爬上床,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6岁时的某个雷雨夜,而自己仍然是那个害怕的小孩,需要把头埋进母亲散发着香气的鬈发才能安然入睡。他平躺着,心乱如麻却的确感到困倦,Liam身上辐射而来的温度让他心安。
Day 2
CODE:VCARB
实验对象:30-Liam Lawson;41-Arvid Lindblad
实验进程:[1/7]
请在两个任务中做出选择:
- 30在41胸口创造长5cm深0.5cm创口
- 41与30法式吻1min
倒计时:00:51:12
一把未拆封的手术刀和昨天一样的消毒包扎材料躺在茶几上。
Arvid盯着梳妆镜中的自己,不,他不是在拖延回到客厅的时间,他会直接走过去,告诉电视他们选择任务1,他只是在等自己的晨勃消退而已,他是一个18岁的运动员,一切正常。
任务似乎是根据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客厅来决定是否刷新,Arvid很确定距离他们上一次做任务不满24小时,而他们俩也睡得有点太多。他睁开眼,发现Liam歪七扭八地趴着,一条腿横在自己髋部,手搭在他胸口。而Liam对于一觉醒来身边多出来一个人的反应比Arvid预想中要平淡地多,他沙哑地咕哝了一句“mate你咋在这儿”就收回手脚翻个身倒头又睡了大概半小时,Arvid说不好,这里没有时钟。
但不管怎么说,当Liam终于起床,洗漱完,二人一同吃完早饭后,Arvid发现自己还硬着时,就有点尴尬了。Arvid试着通过想象手术刀划开皮肉的画面让自己,冷静,一点,他的思绪断断续续,总是闪回Liam吃饭的画面。
他的队友喜欢伸出舌尖包裹住食物,睡眠也许让他恢复地不错,他的嘴唇似乎和Arvid记忆中一样红润。
Arvid不是那种盯着队友嘴唇看的人,这只是他普通的,正常的社交过程中的观察结论而已。他扭开冷水,又给自己洗了一次脸,去他的,他只是压力有点大而已,Liam又不会盯着他的裤裆看。
“我们选任务1。”
“实验对象是否确认选择?”
Liam回头:“哦等等,Arvid。”
“确认选择。”
01:59:59
“嘿!”Liam看上去想朝他扔点东西,但限于手头什么也没有只能作罢,“我叫你等一等。”
Arvid冲他一抬下巴,动作中的挑衅意味比他想象中更大:“没什么好等的,哥们,不如速战速决。”
Liam不可置信地干笑两声:“行吧,硬汉。”他拍拍身旁的沙发垫,示意Arvid坐下。
“操了,怎么不给我教程。”Liam在Arvid脱衣服时说,Arvid差点被自己的T恤缠住。
Arvid双手交叠,压在下腹部,棕褐色的皮肤宛如丝绸一般柔和光滑,他辛苦训练的痕迹一目了然,靠拢的双臂把胸肌挤得有些变形。
碘伏的擦拭让他汗毛直竖,Liam的手有点凉,他左手试着固定住Arvid胸口的皮肤,在几番比划后他收回手,Arvid难堪地发现自己的乳头被接连的呼气吹得微微挺立,但Liam似乎没有注意:“哥们,你得把手背过去,你这样我根本没办法下手。”
Arvid把手撑到背后。
“不是你胸肌怎么练的…”Arvid本想回答,但Liam操起手术刀凑过来的架势让他一下子噤声,好吧他还是害怕的。
他愿意为了他们俩克服这点困难,这样说有点自我标榜,但是这对他们俩而言显然是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Liam最后选择在他胸口正中央下刀。
他们显然不能……法式吻,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划伤而已,随便撞一次车都比这个更难恢复。
尖锐的疼痛让Arvid忍不住颤抖,他咬住脸颊内侧的肉,好在Liam动作非常快,即使Arvid觉得他磨磨蹭蹭了十几秒,锋利的手术刀在割开他这件事上没有遇到任何阻力。Arvid低头,从Liam杂乱的刘海间可以看到一道血液遮掩住伤口的所有细节,沿着他的身体线条向下,被运动裤的上沿吸收。
Arvid真的很希望Liam的视线没有再继续向下,他现在需要能够让Flavio或Horner都能闭嘴的过量欲盖弥彰。
CODE:VCARB
实验对象:30-Liam Lawson;41-Arvid Lindblad
实验进程:[2/7]
新任务将于第三实验日发布
Liam手持毛巾拭去他袒露的上身的血迹,用它盖住伤口:“你按好。”Arvid坐直,一手压着毛巾,一手压着裤裆,他的胸口传来的痛感已不再尖锐,而有些麻胀。Liam转回来,拨开Arvid的手,把防水止血贴小心地对准创口,拇指顺着止血贴边缘划过,Arvid觉得他手指的触感似乎盖过了疼痛,唤起他全身的鸡皮疙瘩。
操,Arvid,你有什么毛病?
没有钟表的二人只能借助这个超自然房间内的供餐认知时间流逝,Arvid托词休息,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对拿着手术刀的队友彻底勃起…可悲的变态。Arvid在厕所手淫时试着什么都不想,发觉这行不通之后思路流转到他在ins上关注的女孩,那些他一直为之着迷的女艺人,他高中时产生性幻想的女同学。操,操,操。难道这个地方有能力影响他的意识,让他变得…他从来就不是那种人,他对男的毫无兴趣,他看片刷到同性题材连点开的好奇心都不会被唤起。
更不用说还是对队友,同事。搞什么?他小时候就见过Liam,记忆也只局限在“见过”上,当然从去年开始,他们拍了一次油管视频,Liam给自己颁奖,他们可以说是认识了,但也仅此而已。
Liam Lawson,他在F1的第一任队友,他命运必然的成功之路上的一个过客前辈角色,仅此而已。总是在烦人的热络没边界感和完全心不在焉之间切换的怪人,Arvid盯着Liam看了太久,久到社媒上有人说“找一个像Arvid看Liam一样看着你的人”,他只是保持新人的礼貌而已,他是谦逊的未来之星,所以即使面对在红牛只开了两场就出局的前辈,他也会保持这种关注。从tiktok每一个2025年的视频看过去,从车库另一端用视线扫过赛车服的缝线,从台前幕后集中在队友的脸的直视。其实他并不总是听Liam在说什么,他只是盯着他的胡茬、微微下勾的鼻梁,总是在音节间隙闪过唇间的舌尖放空。
Arvid压抑许久的粗喘从口中泄出,他保持原本的姿势许久,然后机械地清理自己。
Day 3
CODE:VCARB
实验对象:30-Liam Lawson;41-Arvid Lindblad
实验进程:[2/7]
请在两个任务中做出选择:
- 41使30一侧肩膀脱臼
- 30为41口交至其射精一次
倒计时:00:57:23
昨天房间又为他们提供了一次食物,Liam敲门喊他出来吃饭的架势让Arvid有些想念妈妈。他们轮流洗澡,心照不宣地各自回房休息。
Arvid醒得更早,似乎是想要拖延任务刷新的时间,他在厨房的吧台吃早饭,Liam自然地坐到他旁边。
电视上的指示并没有因为Arvid尤其用力的瞪视而发生任何改变。
“这一定是在开玩笑…”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耳鸣一般的思虑淹没他的感官:怎么办?怎么办?
一次肩膀脱臼会对车手的职业生涯有什么样的影响?他要怎么承担这样的责任?为什么这个房间要这样对待他们?
“Arvid,”年轻的车手脖子一梗,发现Liam用手按住他无意识抖腿的膝盖,“选择任务2。”
“啊?”
“实验对象是否确认选择?”
“确认。”
电视上的倒计时刷新,Arvid震惊地看着Liam干脆地推开茶几,跪到他的双腿之间。
“Liam,停,等一下。”
他的队友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蠢,笑意盈盈地没有动作:“嗯?”
哎,不对,不是。“Liam。”他疯狂寻找正确的措词。
“哥们,你想让我的肩膀脱臼?”
“不是…”
“很好,看来我们意见一致,”他盯着目瞪口呆的Arvid几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别告诉我你没有…”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Arvid觉得今天他脑子就没睡醒过,“女朋友,不是和男的。”
Liam挑起半边眉毛,Arvid结结巴巴补充道:“我是直男。”
“你说得很明白,以防万一你不知道,我也是。”
“你不能强迫我和你发生关系。”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会激怒Liam吗?如果他不愿意,他们能反悔选择吗?他能制服Liam并伤害他吗?
他的队友仍然保持着跪姿,对他的话只是耸肩:“确实不能。”
Arvid眨眨眼。
“是这样的,Arvid,不要以为我很乐意干这事,我不想肩膀脱臼,就这么简单。我觉得被一个男的口一下,包括口一个男的,损失远小于一个受伤的肩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按上Arvid的膝盖,“所以如果你能,嗯,委屈一下自己,让我赶紧搞完今天的任务,我会很感激你。”
Arvid发现当Liam用那种眼神仰视自己时,反而置自己于一个气势上软弱而无法拒绝他的境地。他闭上眼,点点头,他说不准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看一个男人给自己口交,还是别的什么。
Liam解开他运动裤的腰带,Arvid配合着抬腰,让他褪去衣物,袒露下身。Liam的右手实实按在他的大腿内侧,左手握上性器。
Arvid尽力不发出任何声音,Liam不需要几下动作就能让他完全勃起,Arvid想要谴责自己的所有念头被Liam指腹老茧带来的摩擦搅和得无法进行,反而眼前浮现Liam弹吉他的动作,那些泛粉的指关节。
Liam手指的离开让他几乎忍不住想抗议,但他的所有思绪随着一个温热湿润的腔体含上自己的性器而彻底中止。
“操…”Arvid不自觉地呻吟。
Liam的嘴很紧很小,保持着机械的节律吞吐的同时,舌根不断蹭过他敏感的铃口。这太恶劣了,紧咬牙关的Arvid模模糊糊想到,他以前干过这事吗?不然这不能解释…
Liam中断动作放松下颌,吞咽津液的喉部律动让Arvid只想深深操进他的好队友的嘴。Arvid终于睁眼,与Liam突然的对视让他近乎心跳停止。难道他就这样直直看着我吗?Arvid的欲望盖过此前絮叨不止的理性,他伸手挽住Liam的后脑勺,在对方抗议之前顶腰——“咳咳,呃…”——Arvid感到Liam原本收着的牙齿刮过性器的疼痛,这并没有让他退缩。他手上施力,指缝夹住Liam的头发,控制节奏…F1车手的脖子可没那么容易掰动,所以当Liam没有表示任何抵抗时,Arvid忘记了所有慢慢享受这场口交的想法,像青少年时期的第一次手淫一样急躁,毫无章法地冲撞年长车手的口腔。激烈的泄欲自然不能持续很久,Arvid连着爆了几次粗口,尽数射入Liam的喉咙。
CODE:VCARB
实验对象:30-Liam Lawson;41-Arvid Lindblad
实验进程:[3/7]
新任务将于第四实验日发布
年长的车手吐出他的性器,他眼里因被刺激出的泪水而泛着红,下半张脸几乎满是涎液和Arvid分泌出的液体,他扶着Arvid的腿条件反射地干呕几下,一缕白色的精液从唇际缓缓滴下,落在地毯上。
我想咬他,咬他张着的嘴唇,直到他为我流血,Arvid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无措地坐直一些:“对不起。”
Liam抬眼,声音沙哑:“你对你女朋友也这么说吗?”
Arvid羞敛而神经质地笑了:“这是我最爽的一次口交,谢谢你。”
他原本还算镇静的队友脸颊倏然变红:“你真的很奇怪…”他起身离开,没有多加说明就甩上自己的房门,徒留Arvid感到一阵无以名状的黯然神伤。
Day 4
CODE:VCARB
实验对象:30-Liam Lawson;41-Arvid Lindblad
实验进程:[3/7]
请在两个任务中做出选择:
- 30砍下41一侧拇指
- 41为30实施单侧乳头穿刺
倒计时:01:49:38
Arvid半跪在沙发上,不敢看平躺在他面前的队友的眼睛,其中多少是因为昨天已发生的事情,多少是因为今天将发生的事情,他也说不清楚。
他已经有些过于急切地替两人做出决定,Liam对此不置可否。他们沉默地并肩而坐,观看教程,Arvid不想自我辩驳任何话,Liam自然也没有做出任何控诉,虽然这并没有让Arvid轻松哪怕一丁点。他总觉得Liam在通过这种消极的许可嘲讽他,他的队友可以直言“我不想肩膀脱臼,我会给你口交”,但Arvid始终没有这种坦诚,他的自尊?也许只是卑劣,让他无话可说。
这个实验似乎并不追求任何形式的公平公正,它只是在伤害与情色之间随手给他们一个足以毁灭二人之间良好同事关系的选择。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他们真能撑到实验进程完成的时候,如果他们真的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他们要怎么面对彼此?
事实证明他的顾虑有些操之过急,因为Liam此刻正盯着他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该死,他应该更认真看教程的!
“呃…”Arvid捏着消毒棉片,僵在原地。
虽然他并没有勇气和Liam对视,但Arvid知道年长的队友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没有你看上去那么靠谱,你知道吗?”
Arvid还没咂摸出队友的意思,就感到他的手腕被捉住。“你需要先刺激它,”Arvid的手指松开棉片,被Liam轻轻一勾就落在他粉色的乳头上,“这样才能找准位置。”见年轻的车手一副脱线的样子,他又翻了一个没那么明显的白眼继续说:“呃,你要是不想…我自己来。”他作势要拍开Arvid的手,而后者终于重拾语言功能:“任务说的是我给你穿刺。”
他没有等Liam回答,自顾自地反手扣住Liam想推开他的手,让本能接管——俯身舔舐队友的乳头——Liam惊讶的抽气极大地激励了他,Arvid舌尖在他的乳晕上打圈,用门牙轻咬乳头,在感到身下人试着压抑颤栗时安抚般地吮吸,Arvid隐约感到这是他长久以来一直想做的很多事之一,只是他不总是在盯着队友防火服胸口的visa字样时向自己承认这一点。
虽然Liam空闲的那只手欲拒还迎地在Arvid胸口推脱,年轻的车手全凭自己的意志决定停下的时间。他低头审视自己的成果:Liam的整张脸以及他的胸口都泛着羞耻的粉色,他被折磨的那一侧乳头已彻底红肿挺立于平坦的胸部。最让他满意的是Liam终于不死盯着他,而是偏过头用手挡住脸。
如果他不是只有两只手的话,他很想扯开Liam的胳膊,逼他看着自己操作,可惜。Arvid重新拆开一排棉片,反复消毒那一片看上去已十分脆弱的皮肤。他固定住穿孔钳,把乳钉套上针头,大概找准位置:“为我深吸一口气,Liam。”
他的队友不发一言地服从指令。
“慢慢呼气。”
针头穿过皮肉的过程非常顺畅——说到底这个环节并不是为了让他们感到痛苦——Liam哼了一声,Arvid一边抽出针头,扭上乳钉的球头,一边轻声安抚:“你做得很好,谢谢你。”他发现年长的车手会因为这种简单的词句而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他喜欢被夸赞,被感谢…Arvid仔细地为队友做好消毒工作,贴上敷料,虽然他更想做的是亲自舐去Liam为他流的血,让冷硬的乳钉被他的口腔的温度渗透。
“你先洗澡?”Arvid用厨房毛巾擦干净手,虽然这个房间会自动清理他们的厨余,但Arvid执拗地亲自完成洗碗这种琐碎的任务,这让他感觉自己还保有理智,也让他更少去想”标准化消杀处理”这几个不详的字眼,毕竟这听上去就是那些被他直接扔在水槽里的餐盘的下场。
Liam有点心不在焉:“嗯?”
“我说,你先洗澡?”
“哦,”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打钉那一边的肋骨,“伤口可以碰水吗?”
“应该…可以?不要泡澡然后确保擦干就可以。”
“听上去你有考虑过打钉计划。”
Arvid微微一笑:“我有上网查过耳钉怎么保养,不过Nani不同意我打钉。”
“Nani?”
“姥姥。”
“在新西兰我们管姥姥叫Nana,”Arvid盯着Liam直接在客厅脱下上衣,“不知道她回头会怎么骂我。”Arvid觉得他的动作堪称厚颜无耻。
年轻的车手看着对方凌乱的发梢:“痛吗?”
“穿孔的时候反而没那么痛,现在有点。”Arvid想到自己胸口的划伤,那种微微发胀的热感,血管明显的跳动带来阵阵隐痛,与些微的瘙痒。在Liam苍白的皮肤上,红肿的乳头与其间的一抹银光格外显眼,这是他造成的,他的杰作,就像他深色皮肤上会永远留存的浅色刀痕一样,是他们将自己交付对方而承担的后果。当淋浴头中的热水流经Liam在他身上刻下的路径时,他不由自主地也会想象水珠如何停留在Liam的乳尖。
Arvid没有敲门就走进Liam的房间,不出他意料,他的队友裸露上身,半躺在床上,出乎他意料,《蝇王》摊开在Liam腿上,书页被撕掉不少,房间里四散着几架纸飞机。
“哥们你Nani没教过你进别人房间要敲门吗?”Liam真的非常容易脸红,Arvid的新发现是他的脸颊会变成和乳头近似的桃粉色。他们躺在床上撕掉小半本书,一些脱胎成为一头栽向墙壁的纸飞机,更多的变成四不像的皱巴巴纸团,Liam大肆嘲笑Arvid毫无耐性的折纸技巧,而Arvid开始拆Liam折好的物件——星星、千纸鹤,把纸气球吹鼓又压扁。直到Liam感到无聊,决定睡觉。对于Arvid似乎不打算挪窝的架势,他没有表达任何意见。
房间陷入黑暗。
“Liam。”
“嗯…”
“你冷吗?”
“还好吧。”他听上去昏昏欲睡。Arvid抬手,把被子盖到Liam肚子上,手臂掖住边角,不让它滑到伤口附近,他们体格相近,所以从背后揽住Liam有点困难,他的鼻尖勉强能越过Liam的肩膀,呼吸吹过对方颈侧。年长的车手下意识地仰头,含糊地发出一些Arvid没听清的咕哝,他感到Liam的手从被子下抽出,盖在自己的胳膊上。
这种奇怪的…关注是从何而来?Arvid很确信他一次次瞥向车库的另一边,试着在通勤路上搭话,反复观看去年vcarb让他和Isack拍摄的小视频是一种纯粹职业层面的好奇,更准确地说,好胜心。他早知自己会顺利进入F1,此前的每一级别比赛都承接良好而顺利进行,他没有理由不在F1同样地大放光彩,这个词意味着击败队友、得到提拔、成为一队改朝换代的下一任君王。
所以他只是在观察自己的队友,观察未来的输家,Arvid忘记哪一个赛事里一个年长的车手对自己说过:“对失败者释放善意总是简单的,你会发现冠军都是些‘最好’的人。”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除此之外的意味,Liam已经放低自己的姿态,先验地接受自己的命运,而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Arvid静静地听Liam的呼吸变得绵长轻盈。
Day 5
CODE:VCARB
实验对象:30-Liam Lawson;41-Arvid Lindblad
实验进程:[4/7]
请在两个任务中做出选择:
- 41为30实施单侧膝下截肢
- 30拘束41并完成10次鞭打
倒计时:01:42:49
Arvid看到茶几上的芭比粉绳子时诙谐地想到这可真是好时尚的自缢选择,然后他看到旁边同样颜色的鞭子,口球,眼罩,最后是电视上的几行字。好吧,可为什么是芭比粉呢?答案也很显而易见,他将戴着眼罩,而没有被剥夺视觉的施暴者Liam喜欢粉色。
“啧,你一定要绑这么紧吗?”他有点没好气地说,Liam绕回跪姿的Arvid面前,弯腰,一只手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不顾年轻车手恼火的挣扎把口球塞进他嘴里,“唔唔!!!”在Arvid还在试图挣脱Liam盖在他脸上的手,用使不上力的舌头推出嘴里的异物时,他后脑勺已经传来卡扣的“咔哒”声。他抬头想进一步抗议,在撞上Liam得意的神情时彻底哑火。
“亲爱的,”Arvid瞪大眼睛,“粉色很适合你,你怎么从来不穿?”心知肚明队友说不出话,Liam被自己逗乐,让眼罩在指尖转了两圈:“这倒是提醒我了,我们俩还能共享衣柜。”
到底是怎么思维跳跃到衣柜上的…Arvid的视线陷入黑暗,他的下巴已经开始酸。但Liam笃笃悠悠地转到他背后,教程让他绑的绳结并不复杂,只剩下最后一步,连接拘束Arvid双手,以及脚踝的两个分离绳组。他没有办法预知Liam的任何动作,所以当队友把他的手腕往下拉时他错愕地闷哼一声,直接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嘿,放松,抱歉,我应该先跟你说一声,”听见Arvid起伏颇大的一声哼唧后Liam继续说,“好啦好啦,我马上好。”
Arvid感觉到Liam逐个检查他背后的几个结点,起身离开他。视力剥夺此刻才让他感到有点不安,地毯吸掉脚步声,而没有另一个人带着体温的触摸让他裸露的上身有些怅然若失。
空气被柔韧物体高速破开的风声吓得Arvid瑟缩一下,Liam自言自语:“你说是不是打在背上没那么疼。”
求你了哥能不能快点,Arvid发出只可意会的几声呜呜,Liam大概领略到了他的意思,Arvid再听到他的声音时是从背后传来:“如果你觉得你准备好了,就点点头。”
Arvid点头。
“啪!”Arvid浑身一颤,一开始他除了后背被推了一下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等他开始第二次吸气呼气时火辣的疼感迅速地涌上鞭子抽过的皮肤,又同样快地消散,留下难耐而令人满足的痒意。Arvid喘着粗气睁大眼睛,惊恐地发现这种奇异的快感让他期待着第二记鞭策,黑暗减弱了他对自己呻吟的控制。
Liam没有磨蹭,Arvid听见他数出声:“一。”随即而来的是第二鞭,落在低一点的地方,“二”,Liam尽量控制鞭子的方向,不打到已有的伤痕,“三”,“四”…Arvid迷乱地挺直后背,试着控制住自己不要乱动,从疼痛过渡到瘙痒,又骤然转为直击他头脑的快感与麻胀,新旧鞭痕交替层叠地带给他感官的巨大刺激,他自己的涎液因为口球而无法自控地淌下,滴落在胸脯,滴落在他的伤口附近,凉意激起鸡皮疙瘩,Arvid绝望地发现自己勃起了。
被如此粗暴对待的感觉竟是美好,Arvid只想向前扑倒,额头抵住地毯大声呻吟,催促Liam继续,虽然他的队友本意是从轻下手,Arvid仍能感受到后背伴随舒畅的阵阵灼烧痛感。不过Liam结结实实拉紧的绳结让他没有太多失控的余地,而只能待在原地猛烈发抖。
“十。”
CODE:VCARB
实验对象:30-Liam Lawson;41-Arvid Lindblad
实验进程:[5/7]
新任务将于第六实验日发布
Arvid难以自持地发出潮湿的呜咽,Liam的手放到他肩膀上时引发一阵席卷全身的战栗。“嘿,嘘…你还好吗,”他年长的队友安抚地在他耳边低语,迅速解开他的口球和眼罩,“跟我讲讲话。”
“Li…Liam。”Arvid的嘴非常酸,发不出太复杂的音节,于是选择名字,复见光明让他更感恍惚,狼狈地一边粗喘一边眨出眼里的泪水,Liam一个个抽松绳结,他的头发挠过Arvid的脊背:“我在呢,对不起,弄痛你了。”Arvid发出一些本意是表达没关系但实际听上去非常委屈的哼唧,Liam连连道歉安慰,手上的最后一段绳子被解开,Arvid脱力地坐在地上,勉强摆动双臂活动僵硬的肌肉,Liam递给他一块打湿的凉毛巾。
此刻鞭打带来的快意已几近消散,发热的胀痛渐渐接管后背,Liam起身离开他时Arvid差点出声哀求他留下,不过逐渐恢复的视力和残存的理智提醒他Liam是去拿茶几上刷新的药物。他擦干净脸,艰难地调整姿态改为盘腿坐下,感觉自己变得迟钝,因为Liam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他身后:“给你上药,可能会有点疼,你准备好了吗?”Arvid突然觉得喉咙很紧,于是点点头。
他感到一双轻柔的手抚过最靠近肩膀的鞭痕,药膏的凉意渗进皮肤,Arvid闻到强烈的薄荷味,背部的灼热感消退,他的喉头却在发烫。他把脸埋入毛巾,试着平复心情,将注意力集中在疼痛的消解上。
他觉得自己掩藏地很好,直到Liam给最后一道腰侧的伤上好药,Arvid感到一双手轻轻撩开他额头一边的卷发。
他放下毛巾,看到Liam和他一样坐在地上,微微低头:“对不起,让你这么痛。”
“不是因为,”Arvid吸吸鼻子,“不是因为痛,你下手很轻。”你对我太好了,他想说,其实他不确定Liam对他好不好,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让他困惑,而房间外他们之间还什么也没发生,强烈的,他无法解释的难过让Arvid几乎没有精力思考,为什么,发生什么了,然后呢?他逐渐平复的性欲,他忘却的此前一直在组织的语言,他毫无道理的泪水涟涟,Arvid Lindblad彻底陷入迷惘。
“Liam,”他说,“你抱抱我吧。”
他的队友呆呆地歪着头,看上去在考虑他怎么抱Arvid才能不碰到伤口,表情太傻了,Arvid想到,然后他倾身向前,直到他只消微微颔首就能吻上Liam,透过睫毛,他看见他的队友垂下眼睛。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过了一秒,Liam抬手环住Arvid的脖子。
这个吻始于嘴角的小心点触,和绵长的对彼此唇形的勾勒,Arvid觉得他能一直这样吻下去,就像在夏季初始啜饮懂第一杯冰镇柠檬水一样愉悦,Liam在动作的间隙轻叹一口气,他立刻抓住机会含上对方肉感的下唇,感到肩上的手臂收紧,Arvid大胆地探索起Liam,潮湿的推拉,一点点加重的啃咬,适可而止的安全疼痛和潮汐般无止尽的游戏,他尝起来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Arvid总觉得Liam会有口香糖的薄荷和木糖醇味,实际上他几乎没有味道,Arvid只舔到一点自己泪水的咸味,他如此投入,以至于感知不到疼痛。
“Arvid,”最后是年长的车手松开手,“够了。”对于Arvid锲而不舍的索求,Liam别过头,轻轻把他推开:“我觉得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那双下垂的,湖水颜色的眼睛带着的情绪Arvid读不懂一点:“我不明白。”
Liam深吸一口气,起身:“今天不要再打扰我了。”
Day 6
CODE:VCARB
实验对象:30-Liam Lawson;41-Arvid Lindblad
实验进程:[5/7]
请在两个任务中做出选择:
- 30切开41腹腔
- 41在不触碰30阴茎的前提下使之达成性高潮
倒计时:01:45:03
Arvid觉得昨天和Liam的吻没有理清任何事,反而平添更多问题,所以他…喜欢Liam?这意味着什么?他现在是双性恋了吗?更重要的是,Arvid十分焦虑,Liam喜欢他吗?还是说…他只是无所谓给谁口交,吻谁,对谁说“亲爱的”?他不懂Liam的意思,明明是他先吻过来的,又也许他们同时吻上彼此?不管怎么说Liam是那个选择口交而不是暴力的人,也许他只是不想在一个愚蠢的实验里断送职业生涯,但他毕竟是吻我了,这难道什么也不能说明吗?难道Arvid幻想出了他们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气氛,而现实只有他冲昏头脑?
最紧迫的问题是,他好不容易脑子转过弯来,接受了一个事实——他对Liam有性冲动——并不意味着从技术层面上而言,他能无师自通…呃…如何……
“你打算一直坐在那里还是…?”任务当然没有强制他们在客厅完成,今天也没有任何教程,Liam撂下一句他要去厕所,徒留Arvid和他空白的小脑瓜在沙发上盯着刷新的润滑液和安全套施展过于丰富却没什么参考性的幻想。
Arvid被Liam指挥着躺到自己的床上,他直勾勾地看着队友在他面前一件件宽衣解带,淡漠的神色堪称恬不知耻,不过,Arvid觉得Liam绯红的耳垂说明对方并没有表面上这么冷静。赤裸的Liam——乳尖的银光一晃一晃——爬上床,Arvid下意识伸手,在得到一个不算温柔的眼神后缩回:“别动,我自己来。”
Liam褪下Arvid的裤子,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Arvid想脱下上衣,或者用手抚慰一下自己,都被Liam轻轻喝止。他的队友慢吞吞地给他带上安全套,凉凉的润滑液在他手之间捂热,一部分在简单的几下撸动后盖在Arvid很受冷落的性器上,另一部分——
——Liam的手指没入后穴,Arvid福至心灵地意识到,刚在Liam在厕所里扩张自己,眼前情色至极的自渎画面因而并没有持续太久,年长的车手向前一些,引导Arvid的性器进入他的身体。
“上帝啊…”Arvid呻吟道,他想伸手抱住Liam的腰但手被一把拍开,“Liam,我操。”
“别乱动。”Arvid仰头,他的队友以不容质疑的仪态与红得仿佛下一秒会爆开的脸色命令道。甜蜜的紧窒感让Arvid只想狠狠挺腰,冲撞直到自己无法坚持,但他决定让Liam掌控一会儿局势……新西兰人小腹颤颤,咬着嘴唇,慢慢开始动作。
身上人的性经验比自己丰富太多让Arvid在喘息与试着自控的间隙心生尖刻的嫉妒,好吧,很显然Liam精于说谎,“我是直男”的狗屁,也只有愚蠢如他Arvid才会在一场令他魂飞天外的口交后继续相信。他们的交合可以说是激烈的反义词,黏腻悠闲,Arvid却觉得这比他有过的所有激情一夜都能彻底摧毁他的意志。Liam不让Arvid碰他,自己的手却避开髋部,随起伏的节律慢慢在身上游走,Arvid盯得出神:“Liam?”对方不悦地喘息一声,Arvid感觉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在Liam高潮之前招架不住,他必须成为控制节奏的那一个,“你没有在看我。”
“什么?”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让你在这种时候还是心不在焉?嗯?你在想什么?”
“我没有…”
Arvid猛地坐直,Liam惊呼出声,腰一下子软榻,他挣扎的手被Arvid轻易制服,顷刻间二人位置交换,Arvid觉得Liam夹得他快射了,但他稳住声音,压在队友身上继续追问:“现在有什么事情,比在我的床上高潮更重要吗?Liam?”
Liam瞪着他,然后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没有。”
Arvid知道这不是真心话,他现在更擅长读懂Liam了,但他不打算拆穿,所以他只是调整姿势:
“我能碰你吗?能吻你吗?能咬你吗?”
“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Arvid把头深深埋入身下人的颈窝,直至他们上身紧紧相拥,Liam的乳钉硌在他心口,他开始毫无章法地操进年长的车手,动作算不上温存,然而两个人都沉迷于其中强烈得多的快感,Arvid感觉到Liam的呼吸乱起来,于是咬住对方的嘴唇,自己的名字变成断断续续的气流,伴随动听的呻吟回转在二人舌尖,宛如一支为只他而唱的夜曲。他慢慢找到窍门,一次次操进Liam深处一个让包裹性器的甬道痉挛的点,看到那对宛如雨后池塘的眼睛泛起迷离的涟漪,Arvid感到甜蜜。他终于从T恤里脱身,Liam的手抚上他造成的血痂,Arvid拈过他的手放到口中啃咬,空闲的手粗暴地拉扯乳环,Liam的腰无法自控地反弓,对他名字的呼唤变得急切。
感到自己与身下人均濒临高潮,Arvid放慢动作,抓住Liam试着挠他的手,放任自己压在身下人胸口,他们剧烈的心跳传向对方身体,Arvid吻Liam的嘴角,咬他的耳朵:“我爱你。”
Liam剧烈颤抖起来,他有气无力地回应:“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才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Arvid毫不吝啬地啄吻Liam脸上的每一个角落,“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现在轮到你对我说。”
Arvid彻底停下身下的动作,虽然这几乎耗尽他所有意志力,他撑起上身,俯视被他操得全身泛粉,春色迷离却死死咬着嘴唇的Liam。
“说你爱我,Liam,”Arvid伸手捏住队友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见对方甬道还在饥渴地收缩讨好自己的性器,嘴上却一点不屈服的样子,Arvid手上加了点力道,放软口气,“求求你,Liam,当我的good boy,就一次,说你爱我。”
Liam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Arvid能感觉到他由内而外的战栗,于是他乘胜追击:“求你,求你,求你。Liam,Lili,good boy,我的good boy。”感到身下人宛如地震中坍塌的玻璃高楼一样脆弱的剧烈颤抖,他吻上Liam的嘴,撬开他的齿缝,用力操进他身体的最深处。他的队友发出断续的尖叫,紧紧抱住他,Arvid艰难地抽插几下,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越过边界,Arvid狠狠撞进Liam,脸颊蹭过Liam的卷发,射精的快感因为对方高潮时绞缩抽搐的甬道而延长。
CODE:VCARB
实验对象:30-Liam Lawson;41-Arvid Lindblad
实验进程:[6/7]
新任务将于第七实验日发布
Arvid喘着粗气,吻着身下人的耳朵,静静地等待Liam的痉挛平复。感到Liam勒得他呼吸困难的双臂放开,Arvid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好看清他的脸,Liam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激烈的呻吟而有点哑:“我爱你。”说这话时,他直视进Arvid的眼睛。
Arvid突然又觉得自己完全看不懂Liam,不知道这是否是真心话,但他只是又一次把自己蜷缩进Liam的怀里。
Day 7
CODE:VCARB
实验对象:30-Liam Lawson;41-Arvid Lindblad
实验进程:[6/7]
请做出选择,实验即告结束:
- 共同保留实验记忆
- 共同消除实验记忆
没有倒计时,没有刷新的器材,没有情欲的指示或伤害的预告,Arvid思忖,他们也已经抵达边界,没有比谋杀或性更进一步的了。奇妙的是,这两件事都不需要何等程度的情感,只需要足够的决意,一种以竞速为生,将肉体托付于时速300km的机械的他们最不缺的特质。
他们能够命悬一线地决然驶过弯角。
他也可以决然选择忘记这一切,Arvid想到。
在情欲的催促下吐露的“爱”,他可以说服自己这只是年少者的戏言吗?
Arvid迎接的第七天中,站着一个与开端时也许截然不同又也许十分一致的自己,一个为了不和男人接吻而伤害队友也让队友伤害自己的Arvid,一个为了别人的职业生涯让男人为自己口交也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而刺穿男人乳头的Arvid,一个为了生命安全而接受鞭打,操一个男人的Arvid。
而他可以决然选择忘记这一切。
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只是刷过每一个vcarb tiktok视频,只是隔着休息室的一层塑料墙听传来的吉他声与歌声,只是在工作周碰一下拳拍几条视频,只是一次次从飞机的另一端、车库的另一边、赛道的另一侧让视线流过,回到那个躁动而蒙骗自己一切仅仅是竞技好胜的开端。
这是一场听众仅他一人的宣讲,而他心知肚明自己的信念出自逃避的愿望。
他对Liam的倾慕已经抵达爱的程度了吗?也许他本可以慢慢地欲盖弥彰地找到答案,或者忘记还有答案这回事,十八岁的爱来去自如,更不用说不自知的爱,他本可以茫然无知地享受未来之星的信念,让Liam留在视野边缘,短暂在这里相交共事而分离。然而这个卑劣的实验硬要让他在无聊与苦痛中直面自我,与头脑中的思想斗争,硬要他承认他的软弱,他的欲望,他的念想。要他亲身体验并贪恋拥有Liam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即使只是醒来时腰上搭着的胳膊,进食这种无聊的事情时身边叉子划过餐盘的安定声音,或者一句真假难辨的,在高潮的疲倦中静静说出的“我爱你”。他从未真正拥有过Liam,他只有这些瞬间,这些让他错觉他抓住Liam的寥寥数秒,这些让他上瘾,愿意付出一切只为再次体验的瞬间。
他可以一遍遍在头脑里对自己说他为了梦想为了生命而不得不做出这一切,然而不仅仅此刻站在客厅中的Arvid无法认同,恐怕七天前在巴林夜色中看向Liam的Arvid,六个月前对着“神秘女孩,摇摆身躯来到我身边”的小视频忍俊不禁的Arvid也不能。
但是,他多么害怕,多么担心,Liam,而Liam可以决然选择忘记这一切。
Arvid觉得如果他忘记这六天的记忆,他将永远无法完整,即使他的头脑忘记,他的身体不会忘记,失去连续性的渴望会让他发疯。
“Arvid,”他瑟缩一下,转头看向队友,“你想选哪个?”
“我…我不想忘记这一切,我想记住,我不能…”Arvid接上一口气,“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
“我们不能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为什么?”
“因为,”Arvid的心脏在四处冲撞,仿佛他的胸腔太狭窄,不能容纳更多,他不能再沉溺于自己的感受了,“Liam,你可以做到吗?你可以吗?”
他的队友怔怔地看着他,“你觉得你可以忘记一切吗,Liam?回到七天前?你那时候对我又抱着怎样的情感呢?”
“你是我的队友。”
“我那时是,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没有可能是你的别的什么人吗?”
“你别问了。我同意,好吗?这样行吗?”
“不行,我宁可你选择忘掉一切也要你现在对我说实话。”
Liam吸气,吐气:“如果我对你诚实,那么你就让我来做选择?”
“嗯,现在,你回答我。”
“我觉得我是喜欢你的,Arvid,”Liam对他微微一笑,“你很…可爱,很显然,你很英俊。”他似乎在谨慎寻找词汇,好像他突然需要重新学习自己的母语:“我不知道,其实我没有那么了解你,但我觉得我们本来就能相处地很好。”
“你问我七天前对你抱着怎样的情感,这样说有点尴尬,但我会想着你自慰,我喜欢你盯着我看的专注样子,我喜欢你讨人嫌的英国口音,还有你的脾气,”Liam又开始转动手上的戒指,“但你有可能是我的别的什么人吗?我没有考虑过,七天前我没有考虑过,你不愿意吻我时我没有考虑过,你吻我时其实我也没有考虑过。”
“你求我说‘我爱你’时我才敢考虑。”
Liam盯着他:“但是带着这种考虑回到现实生活对我们而言是最好的决定吗,Arvid?回到赛道上,回到竞争中?让这种事情困扰我们?在更轻松的选项触手可及的时候?”
“就算忘记这七天发生的事,我还是会为你感到困扰的。”
看到Liam的表情,Arvid说:“不管你怎么选,至少再给我一个吻吧。”
“你会忘记的。”Liam的声音有点颤抖。
Arvid知道他已经赢了:“那你给我一个平庸的的吻吧,不要那种让我永生难忘的。”
Liam闭上眼睛,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做出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