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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骆为昭而言刚才的一番宣言已经算得上是明牌表白,眼下难免心绪动荡,此刻看着裴溯幼猫一样的眼神,却是有些抑制不住了。
他不由自主地靠近了裴溯,裴溯并没有躲闪,依然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就在他们的唇只差分毫的时候——骆为昭回退了,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回了相对安全的区间。
他还是太急了,他想。
他得给裴溯一点时间去消化,再慢慢地让他接受他,至少不再是像今天傍晚那样。
“走吧,我们回特调组。”
于是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样,拍了拍裴溯的肩膀准备转身。
就在这时,裴溯却突然拉住他的衣摆凑了过来,他闻到了裴溯身上特有的木质香味,一个吻轻轻地,像蜻蜓拂过水面那样轻轻地落在他的唇角。
几秒后方才离去。
他愣愣地看着裴溯,然后听见他晚饭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
“师兄……”,呵气如兰。
霎时间他就感到自己像在兰若寺被聂小倩蛊惑的宁采臣那样,再也经不住半分诱惑,上去扶住裴溯的头就吻下来,木质香萦绕着他,让他不自觉更加沉沦。
裴溯很乖顺地抬头配合,几秒后骆为昭才逐渐发现有什么不对。
——这小子,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看似有十八般武艺实则是个绣花枕头,对此事毫无经验,只知道张着嘴任由骆为昭动作。
骆为昭心里突然一软,明明什么都不会却还是试着把一切交给自己,今夜的他和平时那个游刃有余的花花公子大相径庭,显得格外乖巧动人。
想到这骆为昭又忍不住压下来,不知不觉裴溯的后腰抵到了洗手台边,隔着睡衣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和眼前这个暧昧焦灼的氛围格格不入。
直到裴溯被亲得喘不上气,后背也随之越来越靠近台面后,骆为昭才松开他,却也不舍得真正离开,只是拿额头抵着裴溯的,两人之间牵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们对视,过近的距离让彼此的瞳孔中映出自己的身影,正兀自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片刻后,骆为昭咬咬牙,准备狠心结束这场局面,心想还不是时候,再忍忍吧。
可是裴溯却又像猫儿似的贴上来,拿鼻尖去蹭他的,撒娇一般。
骆为昭深感此生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迅速分崩离析,他勉力开口道:“裴溯,我们先回去吧。”
裴溯却露出一副不解的神色,故作天真的问:“为什么,师兄不喜欢吗?”
骆为昭当然否认,但还想再挣扎一下,“喜欢,但是……”
裴溯却直接双手环住他的肩,不给一点反应时间:“那就别停。”复又吻了上来。
骆为昭脑子里有根弦就这样断掉了,心想去他娘的,爱谁谁吧,我要先享受眼前的苟且了,生活的远方?那是什么?
于是他边吻边扯下身上的白色衬衫,垫在了洗手台上,才伸手一把将裴溯抱上洗手台,带着浓厚欲念地吻了下来,任由木质香充斥他的鼻尖,浸润到心里。
裴溯的双腿大开,嵌入骆为昭,几乎像是榫卯结构那样严丝合缝,他的性器早就起了反应,此刻正半硬不硬地抵在裴溯腿间。渐渐地,在衣料摩擦下,裴溯的也起了反应。
骆为昭忘情地吻着裴溯,从额头一路吻到唇,再吻到锁骨以下,裴溯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一边的领口扯着快要露出肩膀。
此刻他只感觉骆为昭吻过的地方全都像火一样烧起来,要把他燃烧殆尽那般,可他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欲望,只紧紧地抱住骆为昭,像抓住一块海上漂浮的浮木。
骆为昭伸手解开裴溯的领口,在看到单薄苍白的胸膛上坠着一道呈放射状的疤痕时还是不自觉一顿。此刻再凑近仔细看更觉这疤痕形状像是雪地上绽放的绽放的一朵玫瑰那样,甚是扎眼,又甚是危险。
他有些心疼地俯身吻上那处,引得身下的人猛然一抖。他没再追问这道伤疤的由来,只希望用吻来细细抚平这道伤口。
裴溯却像是痒那样开始微微扭身闪躲,可骆为昭哪会给这个机会?他一把抓住裴溯的手腕,像今天下午在他家那座黑色沙发时那样按在两侧,望进裴溯眼里,片刻后又吻上来。
那眼神里面包含的情绪好复杂,裴溯想,一时竟看不明了。
裴溯说不想用正面的姿势,骆为昭猜是因为那道疤,他不希望骆为昭把注意力过多的投放到它身上。
骆为昭默许了,他把裴溯翻过来背对着他,裴溯也乖顺的塌下腰,甚至主动用屁股去蹭他的性器,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骆为昭看得眼热,伸手有些急躁地褪下裴溯的裤子,露出里面的黑色半透明丁字裤。骆为昭有些讶异,问裴溯为什么穿这个,裴溯只轻笑着回:“因为好看啊,师兄不觉得吗?”
确实,一看就工艺上佳的布料柔顺地包裹住裴溯本就挺翘的臀部,半透明的样式又让裴溯白皙的臀混着那点黑呈现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诱惑,莫名还掺着一星半点的禁欲气息,矛盾又和谐,和裴溯的气质融合得浑然天成。
骆为昭伸手一点点扯下那点布料,一个完整的蜜桃呈现在他眼前,骆为昭只感觉自己的呼吸瞬时变得急促起来,他伸手掌住左右两边,情不自禁的轻轻揉搓,往外掰时隐约露出一点窄小的穴口,泛着些许粉意。
“哥哥……嗯……”
裴溯有些不安的趴在骆为昭的衬衫上蹭动,毕竟却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只是个空有其表,浪得虚名的绣花枕头罢了,和别人接吻的经验都没有,做爱更是头一遭,平日里也总忙于各种事务,连自我疏解的次数都少得可怜,仅有的几次大多还都是想着骆为昭才有的反应。
“别怕。”骆为昭轻声道,“跟着我。”
虽然骆为昭经验也不多,但凭借着这为数不多的经验和青春期看A片恶补过的性知识,大致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从浴室拿来了一瓶沐浴露充当润滑液,挤了几泵在手心,用手心的温度将它化开,才伸出手轻轻地去触微微瑟缩的穴口,裴溯立马颤了颤,穴口也可怜兮兮的跟着缩了缩。
骆为昭复又俯身轻吻他颈侧,是安抚的意思,他让裴溯放松,相信他。于是裴溯渐渐随着他的话语放松下来,试着把自己完全交给骆为昭。
不知为何此举竟让骆为昭生出些感动,便更小心地进行开拓,像对待一尊玉器那样,小心翼翼。
手指逐渐从一根增加到三根,除了沐浴露,后穴也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水声也随之渐渐增大,裴溯就这样趴在骆为昭的衬衫上被他用手指捅得连连喘息。
前戏的时间太长,裴溯等不及要让他进来。可是骆为昭终归是害怕伤了裴溯,一直按捺着不敢动。
可骆为昭不知道的是裴溯恋痛,尤其是骆为昭带给他的疼痛。
只有疼痛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存在着。
没有被异化,没有堕入深渊,没有——变成怪物。
他摸索着伸手扶住骆为昭的性器就要往穴里塞,被骆为昭一把制止后还不死心,不停地向后用穴蹭他的几把。
骆为昭无法,只能按住他,慢慢尝试着进入,甫一接触到穴口,穴肉便欢欣鼓舞着找他的几把,刚进了个头,他就被夹得出了细汗。
裴溯也不好受,但还有心情调情,轻喘着说:“它很欢迎你哦,师兄感觉到了吗?”
骆为昭暗骂一声,又掌住裴溯的臀,再一点点尝试更进一步。
等到完全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裴溯身上的香气也好像也随着出汗不断变得越来越浓郁了,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在空气中逐渐升腾。
初时他还只敢缓慢地动,虽然自己也憋得感觉要爆炸,但还是生怕裴溯难受,等裴溯完全适应之后才慢慢把速度一点点提了上去。
渐渐的,两个人都感觉到了欢愉,他一只手搂着裴溯的腰不断挺动,一只手摸上裴溯的胸口,摸到那道疤,细细摩挲。
最近他都没来得及自我矫正,这道疤早已开始陆陆续续地长出新生血肉,眼下只是看着唬人,实则倒是没有多痛,更多的是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骆为昭在触摸他这件事情本身就足够令他更加敏感,原本平时还可以接受的细微痒意此刻却像病毒一样繁殖扩散开来,他感到胸口一片酥麻,像过电那样,裴溯被凿得迷迷糊糊地想。
“唔……”
随着骆为昭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他被顶的越来越往前,原本还能控制的喘息也开始渐渐失控,厨房里时不时传来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估计是刚才洗碗时没关牢,此刻却像一声声鼓点那样,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心房,和自己越来越鼓动的心跳渐渐重合,砸得他晕头转向。
骆为昭又开始吻他的颈侧,那里有一颗耳后痣,他好像很偏爱这里。他吻得轻盈,身下却凶狠,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动的画风却又矛盾的和谐。尔后又慢慢往下,挪到肩胛骨,挪到腰窝,再到尾骨。
吻到尾骨时裴溯又开始犯起一阵酥麻,他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惊喘,骆为昭被这一声激得更兴奋,更用力的吻下,甚至伸出舌头舔弄起来。
“啊……好痒……”
裴溯受不了似的开始左右挣动,却被牢牢焊在怀里,于此同时骆为昭的手也向下探入,握住了裴溯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裴溯初经人事,前面后面都在被过度使用,哪受得了,他立马软了身子,再也挣不动了,只无力地抓着垫在身下的衬衣,侧脸贴在布料上难耐地蹭动,喘息得也越来越急促。
又过了一阵,骆为昭感到身下的躯体开始不停地微微颤动,穴肉也在不断收缩,知道他是要到了,他于是用拇指堵住了裴溯的精口,不让他释放,并低头在他耳畔低声道:“等我一起,嗯?”
他像只大狗一样贴着裴溯的后颈蹭来蹭去,过了一会又俯身叼起颈侧的一块软肉细细地磨。
裴溯难受得腰直往下塌,又非要回头讨师兄的一个吻。骆为昭看到裴溯飞红的眼角,瞳孔被生理性盐水浸得湿润,黑亮的瞳孔猫儿似的朝他望来,眼里夹杂着春情,嘴里的嘤咛也越发娇软,活像猫叫春。
骆为昭生生被看得加重了射精的欲望,他俯身含住裴溯讨吻的唇,复又重新快速撸动起裴溯的性器,裴溯被吻得只能从喉里泄出几缕呻吟,身下的性器终于得到释放,却因为被控得太久,只颤巍巍滴出几滴,后穴在高潮中不断收缩,把骆为昭也夹得将要出精。
骆为昭刚想退出去,却被裴溯反手一把扣住后腰。
“师兄不要走,就在里面……”
“可是……”
骆为昭还待犹豫,裴溯却异常坚定,不让他撤出去,于是错过了最后的时机,骆为昭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射进了裴溯穴里,有些精液从穴口溢出,落在了大理石地面。裴溯也被激得终于射了精,射出的精液全部滴在了骆为昭的衬衫上,两个人就着这种姿势又开始接吻,空气里充斥着精液和各种香气混合的味道,淫靡又放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