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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内森说,那张总在理查德面前显得羞怯的小脸僵住了,“你是,”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眉毛皱成一团,仍心存幻想,“你不要对我开这种玩笑呀…”。
内森凑上去扯理查德的袖口,结果就瞥见理查德的西装外套里边那件常穿的马甲不见踪影,头几个衬衫扣子也没系上,像是才被人胡乱扯开。他这才信了理查德荒诞的请求,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脸色也黑沉下去。“你想让我去…”内森顿了顿,终于放弃了平时总维护的涵养,“操你的弟弟。”他通常会说‘做爱’而不是‘操’,但他快要气疯了。
“我还没原谅你背着我在密歇根和他搞在一起,而现在?”他不可置信,“你想让我也加入你们这对兄弟的——奇怪的伦理游戏?天啊,“内森摆摆手,向后退一步,抱住自己的手臂,“我不会干这种事的,再说了,我讨厌你弟弟,你弟弟也从没给我过好脸色。”理查德从没听过他这样说话,平时内森在和他说话时总会略垂着头,视线以一个崇拜又恳切的角度往上对上他的,小声地夹着嗓子说出单词,声音又甜又腻,每句话都像是在撒娇,理查德没想过内森的嗓子眼里还能蹦出这样浑厚的音色来。
但话都说出了口,理查德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理查他,前段日子分化成了omega——他分化得实在是太晚了——总之他的发情期不太规律,所以这次——“他忽略了内森在一旁为什么不去看医生的叫嚣,“等我发现时,普通的药物已经起不了作用,要是强行用药的话。”理查德现在不太敢和内森的视线对上,他的beta朋友已经双眼冒火,“对他的身体不好。”而且要是我去帮忙的话,信息素下两个人头脑昏胀,他可能会怀孕。当然理查德默默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他不敢想这句话要是真被内森听见了,会引出怎样的血雨腥风——大概整个芝加哥都会被他闹翻天。
“…对他的身体不好,”内森凉飕飕地重复了一遍,“你在他分化之前就和他搞上了,现在又开始害怕这些?”他说,依然双手抱臂,以抗拒的姿态面向理查德,“我不会去的,我绝对不会去的。”他宣布,但理查德把他的手从怀里扯出来,强硬地按在自己胸脯上,盯着内森的眼睛露出潇洒一笑。他又搬出了惯用的伎俩,出卖肉体这招在内森面前屡试不爽。内森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宽大的手掌下瑟缩几下,突然用力一拧,理查德脸上的笑容差一点就快维持不住,“宝贝,帮帮他吧——要是你帮了他的话,”他又把自己的脸往内森头上蹭,活像只叛逆多时终于罕见地在主人面前展露乖顺一面的猫,虽然由于他俩的身高差距,这场面多少显得有点滑稽。“…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最后他在内森耳朵边上这样说,吹出的热气让内森的耳朵红了,内森垂着眼睛没说话,头往理查德胸口靠,理查德觉得他动摇了。“而且,你也不用操他,”理查德补充,他把内森圈进自己臂弯里,“只需要让他高潮就好。”
“你没办法让他高潮?”被他圈在怀里的内森幽幽问,“还是你怕某些别的意外?——天啊,我真不敢想你们搞在一起时会是什么样的场面!”要是在往常被质疑男性实力,理查德必然要好好斥责内森两下,虽然平时与内森在一起时也不太轮得到他展露所谓长枪不倒。但今天他本来就心虚,所以只是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内森见他回答问题的态度极不端正,脸色更黑了。
“好吧,我答应你。”内森的脑袋在他胸口埋了半天,才闷闷不乐地说,“但这是都是为了你,我根本不在乎他会怎么样。”
内森一进房间就看见了被理查抱在怀里、在被子掩盖下若隐若现的那件——原本该属于理查德的——马甲。理查德暗道不好,飞快瞥一眼内森,果然看见他的脸已经黑得堪比被他们放火烧掉的仓库的墙。
“呵。”他听见内森冷笑一声,他的弟弟从床上勉强支起身子,视线勉强聚焦,便恰巧和内森对上,“怎么是你?”理查有气无力地问,想要尽可能地让态度显得尖锐,很可惜他现在面色潮红,几绺发丝因为汗水贴在脸颊,说话声音也软,威慑力全无,内森觉得他狼狈得像只被整整一桶水浇湿了的猫。
“不满意?”他问,一点点挽起袖子,“你哥哥让我来操你。”内森说,斜眼看了理查德一眼。理查德瞬间被两道视线夹击,顺风顺水的人生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他刚想开口说话,却觉得喉咙干涩,只好咳嗽两声清清嗓子,“这对我们都好。”他对理查强调,到这时候了他还想发挥一下兄长的威严,理查翻了个白眼,砰一声躺回床上,双手绞紧理查德的马甲,哥哥衣物上残留的信息素让他安心。
即使他不太愿意让内森来,但这绝对会让哥哥的这位小男友不爽,理查想,那他也开心了。内森对我哥的占有欲可强了,他努力聚焦视线想再看一次内森阴森的表情,没能成功,但被情热炙烤的大脑还有心思幸灾乐祸。也不知道理查德是怎么说服他的,他纳闷起来。
“那就来吧。”他说,“速战速决。”
理查德说他得离远些,免得被太浓的信息素影响,于是他径直占据了书桌旁的那张椅子。他听见床那边逐渐响起的暧昧水声,内森没说话,但从理查嘴中溢出的呻吟一个劲往他耳朵里钻,他能听出来理查在试图憋住自己的声音,但快感早已经松懈了他对喉头肌肉的控制,有时候胞弟的呻吟甚至让他感到心惊肉跳。
内森从没接触过omega,所以他自然不知道发情期的omega能敏感成……这样。他掀开被子,比理查穿着单薄睡衣的身躯更先闯进他视野的是理查德那件宝蓝色的马甲,他眼尖地注意到马甲上可疑的暗色水渍。内森不愿意去想理查拿他的哥哥、拿他的男友的马甲做了什么。理查注意到他愈发凝滞的脸色,不屑地笑几声,内森这才注意到他下半身没穿衣服。
他看着那口流着水的穴,没多犹豫便将手指捅了进去,湿热的甬道欢快地接纳了他,理查顿时发出一声尖叫,内森很快便找到了他爱人的幼弟的敏感点,发情的omega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吗?他想,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早已为交配而准备好的穴道没让内森的中指受到任何阻拦,内森开始手上的动作,因为对象不是理查德,所以他也懒得收敛怜惜,一开始就又狠又快——omega不像alpha,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扩张,他还分出一丝心思思忖。黏腻的水液随着抽插淌满了他的整只右手,内森用左手掐上理查的阴蒂,恶狠狠地用上了指甲,理查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又呻吟、间或夹杂着几声尖叫,狼狈的样子让他心里燃起一点复仇的快感。
理查德的味道从房间的另一头传过来,他不想要内森的手指——他想要的是哥哥的信息素和——哥哥的阴茎,“…哥哥。”所以他模糊地喊,在内森身下挣扎起来,绞紧了腿,看起来就像是他主动用大腿缠住了内森的手臂。“别动。”内森皱着眉头喊他,“是你让我速战速决的。”
理查深吸几口气,闭上眼睛,他不太想看见内森那张严肃又阴沉的脸,实在是太扫兴,活像是才死了爹妈。搞得像是我在强迫他似的——都和我上了床,还想着为我哥守贞,理查想,又故意叫了几声哥哥,果然感到内森的动作一顿,接下来的抽插比原先的更粗暴。真生气了,他在内心偷偷嘲笑起内森,理查在这场性事中找到了全新的快感,逗弄内森让他心情大好。
可闭上双眼让他剩余的感官更加敏锐,他嗅到四周的空气中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属于哥哥的信息素怎么…也从内森的身上传来?他明明是个beta,不该有任何味道,就像是一瓶白水、或是一张空白的画纸,就像他单薄的身材和沉闷的性格一样寡淡得没意思。理查迷糊了,哥哥…他想,难道是因为你们成天呆在一块儿吗?所以他身上才会沾着难以察觉的、快要散掉的你的味道?
内森又听见理查在模糊地喊哥哥,心头烦躁,手下的动作也没了限度,只想快点结束这诡异的性爱。看着理查紧闭的双眼,内森想起刚刚他仍睁着眼睛的时候,水汽蒙在他的眼珠上——理查的绿眼睛和他哥哥一模一样,这个念头不合时宜地闯入他脑海,他突然好想让理查德也露出这种这种…迷乱在性爱中的表情——他在心里唾弃自己,又想这是否算是对理查德的背叛。只是一场纯粹的交易而已,他安慰自己,我指奸他是理查德的请求,而且——只是指奸而已。更何况理查德早已先一步背叛了我,他气呼呼地想,这时他回头一看理查德,却发现他亲爱的男友靠在椅子上微仰着头,脸也潮红一片。他突然很想哭。
他扇了理查的穴一巴掌。
“天啊内森!”巴掌扇下去后内森听见理查德的喊声,他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心疼他这位好弟弟——可惜你的弟弟太不争气。疼痛和快感一齐卷席身下人的大脑,理查尖叫一声,腰往上拱,仍然火辣辣疼着的穴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情液,几乎像是喷出来一样——他高潮了。内森又转过头,和理查德对上视线,那人的脸上还残留着惊诧的表情,理查德在惊讶什么?他想不明白,所以又去折磨那口可怜的穴。
第二巴掌落下时理查快哭了,他哪里被这样对待过。过于激烈的快感和尖锐的疼痛让他的大脑快要爆炸,他张开嘴想喊理查德的名字,却只能从嘴中溢出尖叫。理查的身体无助地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对身体的控制权短暂地背叛了他。
内森下了床,留下理查一个人在床上躺着痉挛,喘气声大到连理查德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你弟弟可真淫荡。”内森冲坐在一旁的理查德说,理查德听了他的声音,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往常的内森绝不会说出这种词语。棕色的身影从胸前口袋里抽出丝质的手帕,一点一点地擦干净自己的手指,食指与中指上残留的水痕最多,所以他擦得格外仔细。理查德看见他擦干净的、白皙的手指,突然觉得浑身发烫——在理查的信息素的影响下,他本来就有点意乱情迷了。
内森闻不到,但他身上的确浸满了理查的味道——还浓郁得吓人。当内森随手甩开那张被沾湿的手帕,走近理查德时,理查德发觉自己硬了。
“我得…”理查德摇晃着站起来,经过内森时他差点踉跄,房间里浓郁的信息素让他头晕,“我得去咬他。”纵使内森百般不情愿,他也知道一个临时的标记才能彻底平息这场发情,只好沉默着让开。他的视线一直黏在理查德身上,在咬上弟弟后颈时理查德仍能感到一股阴冷的视线笼罩在他后背,理查在迷蒙间蹭过来,汗涔涔的发尖点在理查德面颊上,给他带来零星的冰凉,在这时理查德突然想起来内森曾在一场性事结束后让他咬他,可惜那只在内森的后颈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疤,过了没多久,伤疤也几乎看不见了。
愣神时他听见内森脱下外套的声音,回头一看,才发现内森已经坐在了刚刚他坐着的那张椅子上,理查德看出他仍很生气,理查依在他的肩膀上,似乎快睡着了。
“好了——你也该付出你的代价了吧?”内森刚才垂着头,表情和眼睛都被他蓬松刘海的阴影覆盖着,开口说话时理查德才发觉他在哭,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哽咽。理查德见了他这幅可怜样,心里头立马涌起一股迟来的愧疚和保护欲,我得好好照顾他、或是满足他,他想。但他又想起房间里还躺着位弟弟,走向内森的步伐又迟疑起来。“你确定我们要在这里…”不能——改天?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内森打断了,天啊,从前内森从未打断过他说话,“怎么,你怕被他看见?”内森质问,“他大概是睡着了,即使他没睡着,我也不在乎。你答应过我的,我要什么你都会答应我!”他抬起头看理查德,眼睛里泪光闪闪,脸上还挂着几滴没落下去的眼泪。
理查德又心软了,走向内森时他在心中暗自夸赞自己信守承诺,大概是想以此掩饰一丝不安——刚刚内森在床上的凶悍模样看得他心惊胆战,他从未想过内森会有这样一面,但他也绝不会承认自己畏惧内森,毕竟内森才是那个永远跟在他背后的小鸡仔。
内森把那件已经被理查揉得皱巴的马甲甩给他,“穿上——最上边的扣子别系。”理查德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了,他今天亏欠内森太多,心底还觉得愧疚,只好乖乖履约。当内森站起来帮他解开衬衫扣子时他终于看透了对方的意图,理查德有点想闭上眼睛为自己的胸部默哀三秒。我在健身时绝没想到我引以为傲的成果会有这种用途,他悲哀地想,不禁好奇起内森对他胸部的迷恋究竟是源自何处——内森察觉到他走神,心头的委屈和火气更盛,那只刚扇完理查的手就这样扇上刚刚暴露在空气中的理查德的胸口,他精准地扇过理查德的乳尖,它们立即可怜地肿起来。
理查德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老天,他是扇人扇上了瘾吗?他正想颇为不满地抱怨,就又看见内森那双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的脸,怒意就都散了,到最后半句重话都说不出口。我甚至没想着扇回去,我对内森可真好,理查德又突然感到自得,已经忘了事情的起因是他有求于人。
“你硬了,”内森垂下头看他的裆部,“我甚至只是…!”他冷笑起来,“看来你就是喜欢被这样对待呀!”
理查德很想给他解释自己绝不是因为被虐待乳头而硬——他从没有这般离奇的嗜好,但解释可能会让内森更加大为光火,“你看着我和你的弟弟做爱,然后硬了?”内森一定会这样质问,指不定又要哭得满脸是泪,他实在不想再面对这样的场景。
内森伸手重新抚摸上他的乳头,这次倒是轻柔,但这脆弱的部位已在刚在的袭击中红肿、涨大,内森的轻抚只带来一阵近乎于刺痛的麻木,但麻木的刺痛里似乎又……理查德心中警铃大作,我千万不能享受这个,他告诫自己,这实在是太丢脸。
内森边揉弄他的乳头边冲他小声说话,“我想你给我……”他咬住嘴唇,满脸的阴沉终于被羞赧取代些许,他在理查德耳朵边说出那个词语,便回到椅子上坐下,“你答应我了的。”他坚定地与呆愣在原地的理查德对视,理查德僵了几秒,感到不可思议。我只是不愿意食言,半晌后他终于给自己找到理由,迟疑着半跪在内森面前,内森的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马甲和衬衣下方紧系的扣子几乎像是束腰,理查德胸口的肉被衣物带来的外力微微挤在一起,他拢起自己的胸——他平常不常碰它们,它们竟然比他印象里的更柔软——视死如归地夹住内森的阴茎。理查德垂头含住阴茎顶端时内森急促地喘起气,他再也压制不住欲望,挺起腰在理查德的胸口抽插起来,理查德柔软的胸口与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他幻想这个场景已经很久了。
他的阴茎蹭过理查德充血的乳头,摩擦让理查德逐渐在双乳的肿胀里找到一丝微弱的快感,那快感积累起来、愈发强烈,几乎让他想要射——这时候内森从他口中拔出阴茎,射在他胸口,精液甚至飞溅上他垂着的脸上那长而翘的睫毛,他确信有几滴射进了他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口腔。
内森垂眼看向理查德,他的阴茎依然在裤子里硬着,内森叹口气,推开椅子,和他面对面跪下,他用手帮理查德打了出来,理查德仍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郁的…理查的味道。他还没来得及给自己系上扣子,胸口依然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里,内森和他都看清了那两块肉的惨状。
“…明天可能会更肿,”内森小声说,理查德以为他要道歉,正打算勉为其难接受,却又听见爱人冷笑起来,“肿了更好。”理查德一激灵,忍不住地冷汗直流。
内森居然还在生气,连理查德的肉体都无法彻底安抚他,还有什么东西能平息他的怒火?躺在床上的理查突然翻了个身,内森看着他,又看向拿着手帕整理自己的理查德,深感无力,我是怎么被卷入到这对兄弟的乱伦中去的?他空虚地想。
“呃…”理查德重新整理好衣服,察觉到寂静的房间里充斥的尴尬,内森依然一副消沉的模样,“谢谢你。”他开口又闭口,纠结了半天,才对内森说。
内森听了他的话,一下子倾下上身扯上他袖口,“我不想再这样了。”他说,终于恢复往常说话的语气,理查德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内森的声音又冷硬起来,“一句‘谢谢’还不够。”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