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嗯……”南宫醉把按摩棒从后穴中抽出来,卸了力气,平趴着陷入松软的床垫里,平复气息。
嫩粉色的按摩棒布满凸起,从后穴里出来时还带出一丝被搅动得发白的粘液。床单上垫了隔垫,跳蛋、乳夹、拉珠堆在上面,还有剩下小半瓶的润滑液。
好空虚。南宫醉昏昏沉沉的,只是因为自己动手忙活了一通,高潮过后,本应和疲倦一同到来的满足感不翼而飞,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头脑深处好像空了一块,他再怎么变换角度或是加重力度顶弄自己的敏感点,也无法填补那块空缺。
这不是第一次了,南宫醉的柜子里摆着各种各样的玩具,种类丰富到能办个小型成人展,他对自己的欲望向来坦诚,把自己的身体开发得很透彻,但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无法达到身心同时高潮。快感半上半下,让人平白生出些烦躁,倒还不如不自慰。趴了一会,穴口沾的粘液慢慢凝固,身体开始感受到夜晚的凉意,南宫醉把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呼了一口气,撑着爬起来,捏着隔垫的四个角,把上面的小玩具打包拎下床,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清洗。
究竟是怎么回事?洗漱用的凉水冲走了刚才积累的困意,南宫醉躺回床上,回想起最近几次未能尽兴的自慰,空虚感在脑内回荡,翻了几次身也没能睡着。他任命地去伸手摸索枕边的手机,亮起的屏幕有些刺眼,解锁后他先调了夜间模式,然后向右把主页滑到头,又向左滑回主屏幕。也许该看看最近有什么新上市的玩具,换换花样。南宫醉点开微博,登上小号刷了两下,很快又退回主页,他知道不是玩具的问题。漫无目的地切了几个应用,视线最终停留在文件夹角落里的蓝白色图标。底下还有一个小圆点,这是他刚换手机就下载的,到现在都没点开过。
南宫醉的指尖悬在图标上方没有动,直到屏幕变灰,就要熄屏,他点了一下,应用启动界面也弹出来。
……
那就登上去看看吧。
用验证码找回了曾经的账号,主页的访客记录冒着红点,点进去发现最近的记录已经是862天前。他没发过东西,只更改了注册必须的基本信息,消息界面也只有官方推送。打开附近的人,随机访问了几个展示图顺眼的,不一会,就有一条消息提醒:“这么晚还没睡啊”,紧接着第二条,“在想什么”。
南宫醉从新增的访问记录里找到他的主页,是刚刚点开看过的,首图放了张咧着嘴傻乐的大金毛,往下滑却是一些拍得很装的健身照。
大半夜刷小蓝找人打招呼的目的不言而喻,但是自己主页明明空白一片,连个性签名都没有。南宫醉没理他,又返回附近刷新几次。
算了,这下一个顺眼的也没有了。南宫醉退回主屏幕,清了后台,把定位权限也关掉。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认清男人的本质之后依然无法改变喜欢男人的性取向。虽然早已达到自洽,但南宫醉有时仍会希望自己是一个无性恋或者性冷淡。他把手机放回枕边,视线恢复黑暗,睡意也再次袭来,迷迷糊糊时他想起曾经去过的一家清吧,酒调得不错,气氛恰到好处,也没那么多人,不如明天去喝一杯吧。
次日是周五,南宫醉在学校实验室里忙了一整天,回公寓的时候月亮已经高悬空中,周六没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今晚去酒吧正好。
南宫醉从衣柜里挑出一件修身网纱内搭,本来想穿露脐的短上衣,但初春的夜晚,风还是凉飕飕的,穿这件的话可能要冻得一路打喷嚏。裤子选了一条不对称裁剪的微喇西裤,外套穿带毛领的派克大衣,脖子上再配一条简单的项链,整体保暖简约,又不失美感。搭好衣服后,他简单化了个淡妆,把白天为方便做实验挽好的低丸子头解开,用卷发棒烫了烫,拢在右侧披散下来。
南宫醉站在全身镜前欣赏一番,满意地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关灯出门。
人比预想中要多,酒吧里一半以上的位子都坐满了,店内的装饰也更加丰富,看来没来的这段日子里,这家店的知名度高了不少。南宫醉走上二楼,在靠窗的一侧坐下。
虽然爱酒,但南宫醉不太喜欢普通酒吧太过吵闹的氛围和人们亢奋的状态,他更喜欢自己调酒,偶尔会来清吧。点完单,他放下手机望向窗外,这里地段繁华,街边店铺的灯牌五颜六色,玻璃窗里个个透出明亮的灯光,行人成双成对,车辆川流不息,热闹非凡;屋内吊灯暖暗,音乐轻柔,混杂着人们的交谈声,他坐在两者之间,逐渐放空了所有感官,静静凭心流淌。
还没一分钟,这份宁静就被微信接二连三的提示音打断了。
发消息的是大二的学弟,说是接到临时通知,学生代表要补个材料,明天上午去学院汇报,打包发了一串Excel和PDF过来,末了附上流泪表情包,说上面临时要求,老师们也没办法,学长我与你同在。
南宫醉闭上眼,手肘支在桌子上,撑着头缓了缓才回复,表示理解并收到。
逍遥身,劳命骨。这么美好的、短暂的一点休息时间,又被学生工作成功地给毁了。
端上来的酒失去了它原本的味道,唯有苦涩留在心头。南宫醉仔细看了各项要求,果不其然,纯麻烦。他也没心情想别的了,准备在这处理完就回去睡觉。
挨个填完表格,写完报告,南宫醉已经喝了三杯,点的都是烈性酒,纵使酒量好如他,此时也感到脸颊微微发热。期间还有人过来搭讪,徒增烦闷,南宫醉只感到自己的厌男症状加重了。
麻烦的事都处理完,南宫醉放空地盯着酒杯里的冰块,想着收拾下就走,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学生模样的人,斜分的刘海轻微遮住一点眉毛,脸蛋白净,还带着婴儿肥,眼睛黑黑的亮亮的,几乎没给眼白留空,嘴角弯起圆润的弧度,耳朵也圆圆的,好像一只小黑柴。
小黑柴看到他好像愣住了,低头看了看手机,目光落到南宫醉这张桌子上,又移到南宫醉脸上,表情更加迷茫。
好呆, 南宫醉出声询问:“你找人吗?”
小黑柴如同抓到救命稻草,马上凑到桌前,“您好,我找刘锜,他说他坐在二楼窗边23号桌,你认识他吗,他走了?”
南宫醉这桌确实是23号,也是二楼窗边,但刘锜又是谁,南宫醉也同样露出疑惑,“刘锜?不认识。”
小黑柴又陷入纠结的样子。
换做平常,南宫醉不会再过问,可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因为短时间摄入过量酒精,他的想法有些不受控制。这可是酷儿酒吧,他来这找他朋友?他也是同性恋?看着年纪不大,也许才上大学。脸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穿着外套看不出胖瘦,单看轮廓应该挺壮实的。
止住乱飘的思绪,南宫醉挥挥手指,示意他坐下。
“你来找他喝酒?”
“不是不是,”小黑柴摆手否认,“我东西落他那了,我来找他拿。”
“很重要吗?你再问问他?”
“我刚才在路上给他发消息就没回,估计走了吧。”小黑柴懊恼地说。
“不重要的话明天再拿吧,现在都九点多了。”
“是我的拳套,明天还要训练呢……”小黑柴苦恼地皱起眉头。
“你打拳击?”南宫醉好奇。
“对!”小黑柴点点头,眼睛倏得亮起来。
小黑柴浑身散发着初入社会的蠢萌之气,几句话的功夫,南宫醉已经知道了他在哪训练、他的父母在家乡工作、他和当特警的哥哥一起在这座城市生活、甚至还有他住址的范围。
看来是隔壁体大的,南宫醉一般不会用刻板印象评判他人,此时也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该说不愧是体育生吗……
乱七八糟聊了一会,冰块融化后形成的水液铺满了杯底,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沿着杯脚渗入桌布,晕出一圈水痕。
面前的人还在讲他哥出差把拳套也带走了的故事,南宫醉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心思又跑到别处去。
讲完之后,南宫醉没有回话,而是直直看着对面,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被盯得有些紧张,小黑柴把手臂收回胸前,“怎么了?”
“我要走了。”南宫醉起身,拿起一旁的外套,
“那,那我……”
南宫醉穿好外套,带着问询的意味看向他。
小黑柴也站起来。
怎么会这样。就算再迟钝,走到酒店门口,吴璘也明白了接下来会和这个漂亮的紫色长发男人发生什么。他不是来找刘锜拿拳套的吗,结果拳套没拿到,和刚认识的人开房来了。
他不是不懂这种事,之前集训住宿舍,他见到过几个男生聚在一起遮遮掩掩地看什么,出于好奇,他也凑上前去看,一男一女叠在一起动来动去,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队里有人谈了恋爱,还会炫耀似的和其他人谈论自己的性经历,吴璘对此嗤之以鼻,怪不得他打不过自己,原来光顾着谈恋爱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样,不是应该拒绝吗?其实那会刚走上二楼,他在楼梯口就注意到了这个长发男人,好漂亮,这是看到他的第一感受。然后居然误打误撞和他说上话了,他笑起来更漂亮,吴璘忍不住和他说了很多,要走时,身体也先一步做出了行动,这算什么?
“滴——”
房门解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南宫醉把房卡插进取电口,屋内亮起来,空调嗡嗡地开始送风。
“洗澡了吗?”南宫醉拉过吴璘的手臂让他贴近自己。
“下午练完体能洗过了。”馥郁的幽香一股脑扑入鼻腔,吴璘不禁深吸一口。
“我也洗过了。”
南宫醉向后靠坐在洗手池边,反手把镜子的灯环按灭,只余顶灯暖黄色的光,落在白里透红的脸颊上。酒吧的灯光昏暗,吴璘现在才好好欣赏到这张脸,樱唇泛着水光,娇艳欲滴,鼻尖小巧,上挑的眉形显出些凌厉,眼角很薄,尖尖的向下压,睫毛浓郁,精致的眼线勾出飞扬的眼尾,边上佐了一颗极黑的小痣,五官排布得恰到好处,整张脸上一寸多余的边角料都没有,简直美得和游戏里的建模一样。
南宫醉对上这明晃晃的视线,嘴角勾起笑来,他抬手环住吴璘的脖子,腰背前倾,薄唇印在他的嘴唇上。
吴璘唰一下闭上双眼,初次接吻的紧张感让他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浓烈的酒气盖过了原本的幽香,唇齿相接渡到口中,交缠几息,吴璘仿佛也醉了,晕乎乎的想,他喝了不少吗,那自己算不算趁人之危?
“你的嘴唇好干。”南宫醉嘟囔,舔吻几下后轻轻仰头分开。
屋内升温很快,已经有些热了,南宫醉扭动肩头,外套滑落到臂弯,他放开吴璘,抽出手彻底脱掉。网纱内搭是浅色的,迎着灯光,吴璘看到粉红的乳尖藏在里面,随着他的动作呼之欲出
吴璘也脱下外套放到台子上,往上推了推卫衣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抚上南宫醉薄成一片的腰。
“这就硬了?”
灰色运动裤里鼓囊囊的,支起个小帐篷,南宫醉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揉捏,肉棒涨得更大,前端溢出腺液,弄湿了一点布料。
“啊……”吴璘喘息变得粗重,腰往前挺了挺,挤进南宫醉并起的双腿。南宫醉顺势向后挪动,在台面上坐稳,两条腿打开,夹住吴璘的胯部,手指动作不停,把运动裤的松紧带拉到腿根,内裤也褪下来,释放出勃发的雄根。
龟头圆润饱满,微微上翘,柱身鼓胀粗壮,青筋虬结,气势威猛,根部体毛并不旺盛,看着很干净,和南宫醉最爱的那款幻龙有的一拼。
微凉的手指整个包裹住茎身,从柱头到根茎,一上一下,略微施力,快速套弄起来。
陌生的快感席卷而来,过电一般从下腹冲进大脑,吴璘掐在男人腰上的手加重力气,想要缓解过量的刺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白光乍现,精液尽数喷入那只手里。
长发男人动作停下了,完了,吴璘想。
南宫醉抬头看他,白净的小脸烧得通红,耳朵尖都红透了,好像刚出笼的小包子冒着热气,实在可爱,于是逗弄似的说: “这么快?你是处男吗。”
结果对方听到这话,紧咬嘴唇,支支吾吾的没憋出字来,最后跟被逼供一般点点头。
酒精作用下,南宫醉还处在混沌中的脑袋霎时醒了三分,怎么真是处男啊!他可不想和没经验的处男做爱。早知道的,不能对任何一种男人抱有期待,喜欢他的纯真,就得接受他的秒射。
小黑柴头低下去,南宫醉好像能看到他头顶的耳朵耷拉下来,手里刚射过的物件仍未疲软,他拇指揉了揉系带,那东西又弹了弹。
唉,起码硬件不错,器大活好占了一半,指点一下应该能用。
这么想着,南宫醉抽了两张纸巾擦擦手,再次环抱住吴璘的脖子,“你想和我做吗?”
吴璘肯定地点点头。
“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我会教你,你可得努力啊。”
吴璘用力点头,“我会好好学的!”
态度不错,南宫醉满意地笑笑,“现在抱我去床上。”
吴璘一手扣住南宫醉的肩背,一手托住臀部,轻松把人抱起来,走到床边轻轻靠住,一点一点让他躺下。
吴璘想把他的腿放下,南宫醉夹住他不动,“裤子。”
南宫醉的裤子像一片被斜裁开的包臀裙和西裤拼在一起的,吴璘俯身,在侧面摸到拉链,拉下去,接着呼吸一滞——胯骨上只有一道黑色的蕾丝细线,这是内裤吗?
他咽了下口水,扯着两侧裤缝,那条黑色的线缓缓展现出全貌,前面只有一块很窄的三角,透黑的网纹蕾丝几乎遮不住里面的性器,囊袋被紧紧勒住,在会阴处又形成一条细线延伸到后方。
吴璘把裤子拉到小腿处,托着小腿把鞋袜脱下,再把整条裤子扒下来,自己的阴茎高高立起,硬得打在小腹上。
光裸的足往下一伸,足尖挑起吴璘的卫衣下摆,踩到他的腹肌上。
“衣服脱了。”
吴璘没犹豫,乖乖地掀起衣服脱掉。宽肩窄腰,每一块肌肉都凸显出锻炼的痕迹,同时也不过分壮硕,比预想中拳击手的形象还要完美,南宫醉舔舔嘴唇,足尖一寸寸下移,落到囊袋上轻轻去夹。
吴璘发出一声惊呼,一阵酥麻涌上来,害怕再次精关失守,他迅速抓住作恶的脚踝。
南宫醉也没想再挑逗他,再射一次的话自己可就没得玩了。他放过了可怜的阴茎,继续向下,把吴璘的裤子蹬下去,然后收回了腿。
“都脱了上来。”
南宫醉下达完指令,挪动到床中央,把被子扯出来,堆到床尾留出空当。
收拾完,吴璘赤条条地爬上来,南宫醉正面跨坐到他大腿上,推推他的肩膀让他往后靠。吴璘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很紧,心脏快要跳出去,简直比闯了祸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还要紧张。
南宫醉撕开刚才从兜里拿的避孕套,扶着吴璘的阴茎套上去,手指挖出剩余的润滑液,两只手背到身后,拨开内裤,手指深入后穴扩张。
本想自己做完准备,见吴璘目光灼灼,南宫醉抓起他的手,将中指和食指叠在一起,自己微微撑开穴口,决定提前开始指导:“这样放进去,进到里面再稍微张开。”
“好。”吴璘深呼吸一口,手指在穴口浅浅试探一二,又湿又软,没受到什么阻碍,他便小心翼翼向内深入扩张,指节进到底的同时,在内壁摸到一处凸起。
“啊……”南宫醉轻喘,身体抖了一下,“就是这里,手指可以再加一根。”
吴璘的无名指也塞进来,手掌微曲,一齐摸向那一处,在上面轻轻按了按,身上的男人发出了更甜腻的喘息,得到了鼓励,他加重按压的力度,一前一后抠弄,又打着圈按摩。
“嗯…好了,可以了。”连环攻势下,南宫醉的声音愈发紧绷,穴内淫水泛滥,内壁微微抽动,已经做好了接纳更大的家伙的准备。他按住吴璘的手腕,示意他抽出手指,然后抬起腰,扶住吴璘的阴茎根部,对准穴口,缓缓往下坐。
“好粗……”
龟头塞进来,南宫醉有些吃痛,他摸了摸穴口,四周紧绷,被撑得一点缝隙也没有。卡着缓了片刻,痛感有所减轻,他一鼓作气直接坐到底。
“啊!”两人几乎同时喊出声,甬道一下子被填满,有些发麻,南宫醉又痛又爽。穴肉紧紧吸住肉棒,柔软滚烫,带来极致的包裹感,舒爽得要命,吴璘险些立马交代进去,他绷直了身子,狠狠扭了下自己的大腿,才勉强止住射精的冲动。
待适应了这个尺寸,南宫醉划圈摇动屁股,去找自己的敏感点。
“嗯!顶到了…”腰胯前倾,硕大的龟头明显挤压到那出令人销魂的骚点,臀肉猛地一颤,南宫醉没使上力气,又径直坐下去,爽得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记住这个位置…嗯……”南宫醉反手撑着吴璘的大腿肌肉,如蛇一般舞动腰肢,用自己的骚点反复去摩擦肉柱。
紧绷着腹部忍过了开头那一阵,吴璘渐渐适应了南宫醉的节奏,试着跟随他的动作前后顶弄。
这小子还算聪明,知道配合自己动一动,幅度虽然不大,发力的角度和节奏都找得很好,一下下进得更深。南宫醉很是受用,奖励性地收紧穴道,按摩这根听话的肉棒,逼得吴璘又是一阵闷哼,双腿在他胯下难耐地乱动。
“做得很好,”南宫醉慢下来,拍拍他的大腿肚,“把腿抬起来。”
吴璘曲起腿,黑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欲求。南宫醉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说,“现在你来动,先慢一点。”
吴璘点头答应,双手扣住南宫醉的窄腰,向刚刚记住的方向发力。
“唔…”南宫醉往前缩了缩,“再往左一点”
“嗯啊…对……”
吴璘的动作不快,一晃一晃地往上顶,南宫醉抬臀迎合着往下坐,一上一下颠动,胸口的吊坠也跟着起伏,不断跳起来打到南宫醉的锁骨上,有些发痛,他不得不伸手按在上面。穴中痒意越来越深,勾着他索求更多。
“好棒…再快点…用力……嗯!”
体育生的优势完全显现出来,吴璘的核心力量强大,真正使了力气,整张床都跟着起伏,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南宫醉几乎有些撑不住,好像被卷入了汹涌的巨浪当中,在浪潮的推涌里浮沉,他只能死死抓紧吴璘的手臂保持平衡。
酥麻的快感在小腹层层堆积,完全勃起的前端被内裤束缚得难受,南宫醉想松开项链去摸,手刚拿开,那吊坠又飞起来狠狠砸他一下,不用看就知道发红了。他啧了一声,抓起坠子放到唇边咬住,金属在齿尖咯得发酸。终于腾出手,把内裤往下一扯,硬挺的阴茎一下子弹出来,吴璘的视线立刻被钉在那里——光洁的,一根毛发也没有。
好美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都好美。吴璘喉结滚动,定定地看着南宫醉握住自己的阴茎套弄,流出的腺液滴落到他的小腹上,脖子上发了一层薄汗,粘住了几缕紫色发丝,嘴中叼着项链无法合拢,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微微溢出嘴角,脸颊晕着高烧一般的潮红,神色迷离,眸中水光闪烁,穴里也涌出更多爱液,抽插间发出噗噗的水声。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淫乱而又具有神性,美得不可方物,简直有些失真了。
这样美的人儿骑在自己身上,因为他的顶弄而呻吟,这个认知瞬间击垮吴璘的理智,身体率先作出反应,挺腰的幅度豁然加大,他发狠地往深处猛冲十几个来回,精液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里面。
眩晕感平复过去,吴璘意识到身上的人还未完全达到高潮,又感到羞愧难当,道歉的话脱口而出。
南宫醉松口让项链滑落,拉着吴璘的胳膊让他坐起来,伸开双腿盘到他身后。
“没关系,有进步了。”南宫醉柔声安抚他,然后向右侧头,把纤细的脖颈送至吴璘面前,“帮我把项链摘掉?”
毛绒绒的脑袋蹭过耳边,痒痒的,南宫醉上手揉了揉他后脑勺的短发,有些扎手。摘下来的项链被吴璘安置到床头柜上,南宫醉的手没从他头上离开,人转回头来,就按着他亲了上去。
吴璘的嘴唇偏厚,方才接吻时也染上一抹深红,给这娃娃脸上平添一丝色气。南宫醉含住他的下唇吮吸,淫靡的水声在空气里环绕。又有布料的摩擦声响起,吴璘的手被牵引着,从南宫醉的衣服下摆钻进去,托住胸乳。南宫醉把他的大拇指放在乳头上,用他的指头玩弄自己,乳尖迅速挺立起来,吴璘夹住这颗肉粒,揉捏刺激,成功听到一声闷哼。
南宫醉放过他的嘴唇,按着他的头往下,挺胸将另一边乳粒送上前。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吴璘直接隔着网纱将肉珠含入口中,舌尖抵上去,来回拨动舔弄。
“啊!”南宫醉抽了口气,没想到他竟这么会无师自通,粗糙的网纱被舔得很湿,磨着娇嫩的乳头,酥痒径直传向下腹。
他掀开衣服,好叫吴璘的舌头直接舔上去,粗舌覆盖住整个乳晕,厚唇也附上来,整个含住吮吸,力道大得像是要吸出奶水似的。又嘬又咬,舌尖快速挑逗。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虎口托着乳肉慢慢向前揉,夹住乳头的拇指轻微用力,最后手掌完全压上去揉搓。
原来天赋点全点在玩胸上,南宫醉被他弄得头皮发麻,伸手继续抚慰自己的前端,腰也微微摇摆,去蹭还插在里面的、再次涨大的肉棒。
几番动作下来,南宫醉也到达高潮,前端喷出白精,撒在两人的小腹上。吴璘抬起头看他,眼睛滴溜溜的,问:“舒服吗?”
真的好像小狗啊……完全抵抗不住上目线攻击,南宫醉按在他后脑的手移到上方,摸摸他的头顶,“嗯,表现不错,接下来可以展示最终成果了?”
南宫醉从吴璘身上起来,摸了个新的避孕套塞给他,分开腿背对着吴璘跪坐,揉了揉他饱满的屁股,侧头低语:“做你想做的。”
下一秒,火热的胸膛贴上脊背,肉棒一插到底,吴璘左手穿过南宫醉的腋下,拇指碾住左胸的肉粒,其余四指夹住右侧的,同时研磨抠弄;右手撑住南宫醉的后耳和他接吻,亲得毫无章法,完全依照本能去追寻那片温热,而后又寸寸下移,吻到唇角、下颌、脖颈、锁骨。这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南宫醉心想,做义诊的社区养了一条大黄狗,很是亲他,一见面就要扑上来,摇着尾巴又蹭又舔的,真是讨人欢喜。眼下又是被狗舔了,闹得人心里怪痒痒。
怀中人肤如脂玉,摸着手感特别好,亲上去的时候,发香和体香——也有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花叶香,但吴璘肯定这是长发男人的体香——一股脑钻入鼻中,简直叫吴璘爱不释手,怎么亲热都觉得不够,阴茎埋在深处好一会才舍得开始动。浅浅顶了几下,就有听到几声细小的闷哼,稍微往下一点顶的话还能感受到怀里身体的抖动。吴璘瞄准这个角度,九浅一深地发起进攻,耳边的喘息一开始还闷在喉咙里,渐渐地全都兜不住散出来,变成破碎的呻吟。
后入的姿势使阴茎进得更深,把穴道塞得满满当当,升起一阵饱胀的满足感。体育生的指头粗糙厚实,手法狂野,揉搓乳头激起的刺激大过普通乳夹不少,源源不断向下腹传递过去,给硬挺的阴茎挂上半透的浊液,操弄数十个来回,南宫醉感受到积攒的快感到达了临界点,此时恨不得吴璘使出在拳击场上那种力量,再快一点,再重一点,把他送上极乐的顶峰。
突然,吴璘的右手从他头上拿开,按上他的小腹借力,随后整根抽出,整根重重地挺入!
“呃…啊!———”
“停…停!别动了!”
南宫醉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他死死堵住自己前端,刚才虚扶着吴璘胳膊的手现下攥得指尖发白。一晚上喝了太多,全都攒在肚子里,叫吴璘那么一按,险些要直接射出来。
吴璘吓了一跳,以为给人弄疼了,赶紧卸了力气,“疼吗?对不起……我一下子没忍住……”
南宫醉没回答,一抽一抽地吸气平复,吴璘快要急死了,“对不起……给你揉一下会不会好一点?我学过一点康复按摩……”说着便要退出来,右手移到后腰上准备揉了。
南宫醉及时按住他。笨蛋,要疼也是里面疼,揉腰有什么用?南宫醉腹诽,而且也不是疼的……那一瞬间涌上来的不止是失禁感,还有让他的大脑瞬间空白的爽感,现在前者已经褪下去了,只余过量刺激后造成的一丝空虚,不知足地叫嚣着更持久的快乐。
“没事,是太爽了……”南宫醉声音有气无力的,还有些抖。
“嗯?”吴璘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怎么回事,明明看起来很痛苦,爽的话会这样吗,不会是为了哄我吧……
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南宫醉又说,“吓到了?”尾音已经带上了笑意,他跪起身,拿了个枕头垫在胸前,上半身趴下去,塌腰,摩擦的有些红肿的后穴在吴璘眼前一张一翕。
一晚上,香艳的画面一幕接一幕出现在眼前,吴璘感到鼻子一热,下意识抬手擦了一下,还好,没流鼻血。他双手扶住饱满的臀肉,肉棒抵着穴口磨蹭。
南宫醉往后蹭了蹭,直接把龟头含进去半个,“继续。”
啪、啪、啪、啪,撞击臀肉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还有两人不加克制的呻吟,跪姿后入给了吴璘最大程度的自由,他不再顾虑,全力向敏感点冲刺,激起一层层肉浪。
“啊…啊!…”南宫醉仍箍着前端,快感释放不出来,只能成倍地按压着脑内神经,盆底肌群开始不受控制地节律性收缩,片刻后,大腿剧烈痉挛起来,竟是直接达到了干性高潮。
身后的人仿佛不知疲倦,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前列腺,他想喊停,喉咙里发出来的却只有破碎的气音,大腿,膝盖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滑,虚虚挂在吴璘手里。
“不行……要……”
南宫醉意识到再这样下去可能要晕过去,于是勉强集中神智,使了点巧劲去夹那孽根,扭了扭身子,手够到后面,轻揉吴璘的囊袋,“嗯!”随着一声轻呼,南宫醉感受到穴里的东西弹了弹,吴璘俯身紧紧圈住南宫醉,阴茎埋进软穴深处,好长一会才射干净。
南宫醉下床的时候差点摔倒。吴璘把阴茎拔出来之后,他的腿依然在痉挛,过了好几分钟,大脑的思考功能才复苏,再不起来就要在这睡着了,理智驱动他把腿拿到床下去站起来,可惜下半身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软得几步路都走得歪歪扭扭,扶着墙才进了浴室。
看到南宫醉这样,吴璘一面有些得意,觉得自己给人伺候舒服了,应该学得不错吧,一面又有些不好意思。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哗,吴璘盯着那扇门,今晚发生的一切在脑内倒带般回笼存档。天啊,要是哥知道了,一定会打死自己,吴璘感慨万千。他打开手机,发现吴玠两个小时前问他拳套找到没有。
已经零点多了,在熬夜被发现和让哥哥担心之间,吴璘还是选择赌一下不会被批,回复已经问到在刘锜那,明天去所里拿。吴玠果然秒回,又跑去哪玩了,我出差你别出去瞎疯,没事待在家老老实实写作业。……就知道,吴璘想要反驳,又觉得理亏,最后心虚地回了个好。
南宫醉洗完澡到床边拿回裤子穿上,见人要走,吴璘问:“那个…我叫吴璘,你叫什么名字啊?”
“真巧,我也姓吴,名所谓。”南宫醉顺嘴胡扯。
“吴所谓…无所谓?啊?”
南宫醉确有其事般点点头。
“好吧,那…之后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你很想再见到我?”
“呃,也不是,就是……”吴璘头一次感到自己的嘴怎么那么笨。
“那就看缘分喽。”
南宫醉在门口穿戴整齐,转动门把手前又补充一句:“房费我付了,你明天再走也行,我先走了。”
门锁咔哒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吴璘对着嗡嗡作响的空调出风口独自凌乱。
这就结束了?什么也没留下,自己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诶,他的项链没拿,亮晶晶的链子有一半悬在床头柜边,现在冲下去应该还能追上他,可是……出于一点说不清楚的私心,吴璘把项链攥在手里摩挲,最终也没有追出去。
两个周后,南宫醉来到实习的局里,认识了杨未雪、刘锜等人,刘锜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之前好像听谁说起过,没想起来,南宫醉也没在意。
这天晚上开完会出来,南宫醉瞅见外边沙发上坐了个穿着蓝白校服的高中生在写作业,有点眼熟,高中生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两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他怎么是高中生。
“是你?!”
吴玠在旁边不明所以地扫过这两个人,“你俩认识?”
吴璘最后以归还项链的名义成功加到了南宫醉微信,虽然项链就在他兜里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