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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朱】倒淌河

Summary:

烂俗小妈文学。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这个周六柏欣妤从睁眼起就被头痛困扰。

 

  冷光灯开着,她游在冰冷平面上,像一条手术台上濒死的金鱼,吭哧喘气从梦中惊起,隐隐约约感到有微弱的声音穿过耳膜。

 

  “再靠近一点……来到我身边……”阳台之外有声音在呼唤她。

 

  左侧肩膀发力,带动躯干翻滚到浴室墙根,靠着后背和腿部向上左右摩擦提起自己,麻木的手臂在一番运动后渐渐回温,柏欣妤扭转手腕,关节处传来清脆弹响,一连串“咔咔”声消失,身体恢复活动能力,带着不协调的僵直走出浴室,来到了阳光铺洒的金色空间。

 

  她扑通跪在边缘处,隔着玻璃护栏目睹夏日一朵睡莲的盛开。如果她有罪,就让她受罚,而不是获得这样的恩惠,去窥伺那个女人的一切。

 

  她好想哭。

 

  伦理的诞生本就是出于某种目的为某些行为赋予意义,她的世界范围只是走过的路和看过的小说,她还未走进灰色的不可辨地带,还未能明白如何应对黑白难分的世界,就要面临东亚沉重的伦理巨压。

 

  七月份的夏天,那个女人只穿着睡裙,热气卷动肉浪,白腻的半乳在海上起伏,波澜的身体曲线在躺椅上蔓延,从发丝到脚尖被罩上金色辉光。

 

  她想到一副罗马浴场的湿壁画,画中有几乎全裸的自然女神水宁芙在热腾腾的水雾中抬腿,任水珠在其上流动,柏欣妤无端冒犯地将那个女人和画中宁芙做对比。

 

  一阵耳鸣后她发现画中的女神发生改变,渐渐与那个女人脸部叠化,向自己招手,却不等自己回应就随水雾散去。

 

  柏欣妤艰难吞咽口中分泌物,在烈日下过度使用双眼,难免感到酸涩难耐。

 

  这栋别墅除了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就只有这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伶牙俐齿的坏女人,她在初春倚靠父系权威入侵少女的领地,嫣然一笑击溃十八岁的少女,心悸使领主不战而败。

 

  她为一个美丽女人走入家门惊喜,误以为这是一位新朋友,不出一分钟便得知她的身份,恨意就此燃烧。

 

  她偷偷跟在两个人的身后,站在屋外光明正大看女人将自己的物品放在男人的生活空间里,那个男人在一旁看着。也是从那一刻,她闻到了这个男人枯木烂泥的腐臭味。

 

  那个女人带来的行李中有很多书籍,虽然每本书都未拆封,但书脊上赫然有“会计学”“微观经济学”一类的字样。

 

  当商人用枯槁的大手抓着女人的骨节分明手送到她面前时,她的眼睛刚从行走的胸部上移开视线,她在思考自己青春期的身体从何时发育,长得如女人一般成熟,只差岁月的晕染,去造成更温雅秀丽的布艺。

 

  记忆里画面显色明晰——隔壁班的A同学晃荡胸前两团肉引发走廊内的局部骚动,每日如此。

 

  班内,自己后桌两位男生在给班里的胸部点评排名,对于小A、小B和小C的胸部排名位序起了争执,因而掀翻桌子大打出手。

 

  柏欣妤不理解。她弓身坐在位置上,盯着自己的卡通笔袋发呆——无论如何,那些胸部也不会长腿长嘴去感谢他俩那骑士般无来由的拥戴。

 

  小ABC的胸们看起来很笨重,或许自己得多加注意,免得跑步时胸重脚轻摔倒在地。

 

  不过记性不如嗅觉,种种美食气味充斥鼻腔,这些一时担忧被抛之脑后,只知民以食为天,温饱为先,于是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天真无邪。

 

  直到初中最后一个家长会,残忍的命运给贪吃乐观的小柏同学当头一棒。

 

  小刘同学的爸爸在走廊和其他几个同学家长争论班主任是否有伴侣,柏欣妤路过时,有个西装叔叔压着嗓子问她,“你们班主任怀孕了还来上班啊?”

 

  柏欣妤觉得诧异,老师对教育事业的热情已经挤掉爱情在心中的地位,每年的目标是冲刺优秀教师拿到奖金,哪时候结婚都没计划,怎么可能怀孕?

 

  所以她微微摇头替老师否认,男人在她不解的直视下咧嘴笑开,扭头和身边人抬手指:“你看你看,本来就这样!”

 

  其他人也跟他笑了起来,顺着他的手指,柏欣妤看见,那是老师的胸部,她的脑子轰然开裂。

 

  他们的笑声像小吃街柱子下暗黄生褐的泔水桶,粗暴地占据她的大脑识海,任她怎么甩头也无法忽视,抬腿快步离开,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呕吐。

 

  飘忽晃到卫生间,眼前是个脸色苍白的女孩,她浑身汗津津,前发散乱沾在额头上,灰色的恐惧从左眼扩散的瞳孔中渗出,渐渐爬满她全身,她变成了一个发霉的橙子。

 

  镜子里的女孩生活在一个巨大的胸部王国里。

 

  性别以残酷的存在现实击败了她对未来的美好幻想,女人们其实只是会行走的胸部,她布有褶皱的大脑会被画成光滑的胸部,她的人生史诗被做成画卷的话,那就是一个胸部如何行走的故事。

 

  小时候勇者斗恶龙的故事不会上演了。临初中毕业的这天,柏欣妤的性别意识进一步觉醒,试探地走了两步,却脚下一空,直直坠入暗河里,惊叫无人察觉,哀求无人回应,只能抱着双腿任流水裹挟浮动。

 

  妈妈……

 

  她对着黑暗呢喃,可与她最亲密,给予她完好身体的女人早已离世,没有人会像六岁时的母亲一样,牵着她的手,把她抱在怀里摇晃,温柔地讲着童话故事,哄她安心睡去。

 

  妈妈……她想念那样圣洁的乳房,那样清凉的乳汁,她尽力蜷缩自己的身体,恍惚间嗅见妈妈在伸手将自己抱起,于是下意识舒展自己,在轻柔的奶香中吮吸自己的手指……

 

  她的思绪在乳波中环游太空,回过神女人的身体忽而泛白,一条睡裙躺在女人身下。

 

  那躯软肉太容易被无灵智的死物摩擦起色,在她身上留下淡红的条痕,人也很娇嫩,细微的疼痛就受不了,脱下睡裙垫在了自己身下,未被少量布料包裹而如波如浪的臀肉被压出褶皱,富有弹性的软组织在阳光下构成朦胧与透亮的统一。

 

  难道她全然不知这栋房子藏着一只成年的幼兽,此刻正在她的上方被骤然升高的心跳频率困扰,却困在阴影里不敢出声惊动猎物,只能伏地小声呜哝吗?

 

  被视作猎物的女人是懵懂纯真,还是不以为然?

 

  午饭时间是无法回避的见面,瑟缩着坐在椅子上,女人一个眼刀就把她粗暴扯到昨天晚上,但空气里不可忽视地闯入一个男人的味道,它让人熟悉到一闻便能分辨出是共处十几年的父亲,如今却格外碍事,污染了两个女人的领域。

 

  “你今天也住那边?”她问他。

 

  “嗯,最近很忙。”他答她。

 

  她和他没有眼神交流,柏欣妤很高兴。

 

  父亲从来不在这边过夜,大概是莺莺燕燕没养在这吧。所以这栋房子被朱怡欣以继母身份入侵才使她抵触,这原是她的领地。

 

  但如今不同,她很满意女人在房子里留下自己的气味,让她一一嗅探摄取。昨晚被罚进浴室睡一晚,女人在自己喉咙留下的抓痕还未淡去,还好父亲从不关心这些。

 

  不然他就会发觉,夜幕降临,他的女儿因对着继母的渴望,自以为隐秘地透过未掩紧的门缝偷窥继母洗澡。

 

  光洁的背影使她神魂颠倒,理智尽丢,迷失在继母性感的背脊上。直到喉咙刺痛,美甲掐在脆弱的血管上,柏欣妤才意识到自己落入美杜莎之手,石化在地。

 

  继母也非善类,半句斥责不说,围着浴巾掐着人脖子,把她扇懵在原地便离开。不到一分钟便穿上浴袍重新出现,扯着柏欣妤的头发把她拉回水汽氤氲的浴室,不由分说踹在她膝盖上,只听扑通一声,跪在继母脚下。

 

  “今晚你睡这里。”

 

  ……

 

  柏欣妤喉咙发紧,低头盯着自己的盘子。

 

  “乖,多吃点。”和昨晚暴戾恣睢的女人不同,朱怡欣在为她添肉,离奇得似乎昨晚全是她臆梦一场。

 

  “好。”

 

  一份对父亲的感谢在心头冒出,因着他个“外人”在此,自己能和继母达成共识,守护一个罔顾人伦的秘密,一思及此,柏欣妤浮游在这蜜水里,乖巧点头道谢,眼睛被朱怡欣勾了半秒才脱离女人的眼眸,回到那块被夹在自己碗里的肉。

 

  这种乖巧混着少女的幻想,蒙上恋母的面纱,使一块熟烂的牛腩在嘴里由舌根翻搅,汁水随上下齿相接而炸在口腔中,如烟花作响在耳。

 

  ——啊…妈妈……

 

  多数人声明自己不爱听哭闹声,无论眼见可怜人落入如何困苦惨败的境地,如何为天地悲恸,都无法获得这类人发自内心的同情,这类人能做出最多的事就是克制自己的白眼不击溃那个可怜人可悲又脆皮的自尊心。对她们自己而言,为可怜人保留一丝尊严,已经是功德无量的一番举动。

 

  眼前的女孩被自己绑在椅子上,泪水糊了一脸。

 

  初见时乖张的女孩变成如今毫无尊严的样子,全由自己造成,朱怡欣突然想推翻过去自己的说法——哭哭哭哭有什么用。

 

  如果这个人是柏欣妤的话,哭着高潮有何不可?

 

  “你就是这样勾引你的小妈?你算什么东西?”隐藏起来的野性淫欲被这个俏脸蛋勾起,姣好面容沾着泪水,颤抖着央求她,却流了一地的水。

 

  或许神话里能饮低海平面的女巨人,才能解决柏欣妤的胯下泥泞吧,不过由朱怡欣代劳倒不至于大材小用。

 

  她向来不喜欢欲望做让步,讲究饿了要吃,湿了要扣。自扣者常习扣术,巧遇娇嫩泉眼,食指大动,中指先入,舌尖顶上,沾湿下巴,吃爽大脑。

 

  “叫出来。”朱怡欣终于找到那块让柏欣妤为她失控的地方。

 

  一个对自己小妈有欲望的人,怎么能保有那种尊严——把道德廉耻都吃入肚子里了,吃她的手指居然还咬住舌头憋住呻吟,用她那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制止她。

 

  下身却相反,她的阴蒂外露涨红,阴唇温顺地任由自己掰开,那柔嫩的阴道也在她进入时紧咬,却在进入时打开,显得欲拒还迎欲语还休半掩琵琶半遮面。这具身体在渴望,在尖叫,在享受这场性爱。

 

  她到底被什么克制着,她的金口要如何才开,难道手上的水是假的吗?难道藏在她喉咙却从鼻腔暴露出的呻吟是假的吗?

 

  难道她从昨晚开始的勾引不能说明,这个女孩在渴望这场性爱吗?

 

  于是她将舌头收回,放缓手上的动作,直腰去寻找女孩两片唇瓣,一反形象地轻吻,温柔地含咬柏欣妤的下唇,带着鼓励的意图,温柔地撬开柏欣妤的牙关,同那条舌头交缠,不知餍足地仰头热吻着这个不住颤抖哭泣的孩子。

 

  “别咬嘴唇,叫出来。”

 

  “嗯啊!不要……太快……啊!”

 

  含糊的指令一下达,就得到了热烈的反馈——手上沾满了柏欣妤高潮喷出的腺液,连自己脚踝都能察觉那丝微凉意。

 

  而另一边,柏欣妤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的插入式性行为,刚刚最大档位的跳蛋已经把她折磨个水阀大开,反复去过两次,如今这个女人,叫朱怡欣的漂亮女人,被自己投射了恋母情结的女人,用行动,用最亲密的性爱,砸碎了她的幻想,侵入了她的身体,让她浑身受情热折磨。

 

  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她只能闭着眼睛承受,直到快感强烈到泪水涌出,羞耻冲撞这颗年轻的心。

 

  直到那句叫出来出现,善解人意到最放荡的呻吟也可以被允许在这个空间出现吗?

 

  “啊——”

 

  她崩溃了,让呻吟从口中说出,让双腿为更好的性爱而大开,让早已松动的绳子挂在手上,让这个大自己几岁的女人,用一根手指亲自把自己送上高潮。

 

  她突然陷入了一种根据不明的信任之中,安全感充满全身,她将性爱的脆弱暴露在了这个女人面前,高潮发生时,她一闭眼已经看见自己和这个女人幸福的下半生。

 

  “啪——”

 

  一巴掌打在了沉溺于高潮余韵的女孩脸上,打散了她的幻想。

 

  这一巴掌让她意识到,这是一场惩罚,并非恋人的互诉衷肠或是通过性爱共享恐惧等脆弱性时刻,情人间高尚的性爱理论在此止步,她要面对的是自己的小妈,她在接受的是小妈对昨日和今晚举止的惩罚。

 

  “贱狗,不操你几次不能消停是吗?”朱怡欣下一巴掌拍在柏欣妤的右边乳房,那团肉还是发育到了被扇一巴掌,便会大幅晃荡的体积。

 

  她恍然想起那个胸部王国。

 

  还未来得及捕捉脑子里飞过的蝴蝶,下一巴掌拍在她此时最敏感的位置上。

 

  “你这逼是不是不操就痒,每天跟我吃饭是不是穿着纸尿裤才能不弄湿椅子?”

 

  「没有……没有那么湿……」

 

  她不敢反驳,面对那双渐入佳境气势凌人的双眼,她突然猜想,朱怡欣应该有小圈癖好,扇乳扇逼会让朱怡欣也爽到吗?她这幅身体成熟得不像二十出头,会不会比自己还多水?

 

  “贱狗看哪呢?喷多了口渴是吧?骚逼又在出水,真贱啊你,想睡我?真该把你关进监狱,每天把电棒操进你这个爱流水的洞,是不是电烂了就不想被我操了?”

 

  「不会。」

 

  “贱狗嘴里嘀咕什么,哑巴了?嘴也想被操了?”朱怡欣掐着柏欣妤的两唇,对比她上下两张嘴的触感,诧然发现两者柔软程度不遑多让。

 

  柏欣妤没有回答,继续拿着眼睛观察她,侵犯她的身体,真不知道一个光了身子喷了三次的人,怎么有心思拿鬼迷日眼的眼睛盯她睡衣领口外露的上乳,还不时打量她的下体。

 

  那种眼神自己从小见过不少,但这么干净的眼睛染上情潮色欲,让这个眼珠也变得可口起来。

 

  其实是可爱吧,如果柏欣妤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定会如此窃喜。

 

  不过她不会知,朱怡欣不会承认她今晚没有为自己做过预案,这一次惩罚是气头上的冲动,还是情欲在操纵;她和这个同在屋檐下的女孩,是否还能如常相处?

 

  等等一类问题她都未经思考,她向来不做逻辑推论不去深度思考,于是类似野兽或是原始人一般,任由原始冲动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她福至心灵用进入柏欣妤身体的那根中指蹂躏眼前的唇珠,揉到上唇拱起的唇峰,想到短视频里说这个位置还有个别名,叫丘比特弓。

 

  自己身下的潮湿存在感强烈,却不舍放弃蹂躏女孩的红唇。

 

  她继续用更色情的手法把中指插进柏欣妤口中,食指深入抵住牙关,两指闯入温热的嘴中,追着舌头将其夹住,让它从两指连接处,密布神经的指蹼处滑走,反反复复,乐此不彼,感受柔软舌头摩擦指蹼,性暗示强烈,痒意挑动自己的情欲。

 

  “贱狗,口渴吗?”

 

  柏欣妤点头。

 

  从第一声贱狗起,她仿佛被放入某种忘我的状态中,失去了语言的使用权,她幻想自己的语言消失,任由朱怡欣在她身上做任何事,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自己毫无反感,兴奋压住了羞耻,羞耻反哺了期待。

 

  而她的沉默也取悦了朱怡欣,她从未想要柏欣妤真正张嘴说人话,她已经沉迷在这场性爱游戏里,也许这真是独属于她一人的小狗。

 

  她们命中注定要遇见,但却不靠小爱神丘比特那一箭。生命以自然或人为塑形而生成如今两个人,她们互为镜子,照出对方最深的渴望和最卑贱的虚伪。

 

  一个后辈觊觎继母,一个长辈逾矩纵欲。

 

  一杯水能让她们清醒回神,停止这场荒谬的乱伦吗?

 

  答案是不。

 

  继母将水含着,渡进继女口中,清水甚至被过于疯狂的吻而冷落,流着滴着,混入先前地上的清液中,像两个道德败坏的女人睡上一张洁白的床。

 

  顺势而为,毫无阻碍。

 

  “操烂你的嘴,贱死了骚狗,刚刚叫那么大声,现在怎么不叫了?”

 

  满口粗鄙之语,野蛮如久居山林的俗人,坐在柏欣妤脸上,腰肢前后摇摆,衣物早被她口中那位贱狗拉扯脱甩,皱巴着四散在房间里。

 

  那乳波摇晃如清晨所见,性感非凡。晨时炽热的阳光在夜晚浮现在这对白乳上,最叫人惊喜是等双眼适应了这光,便能识得白乳实则有着浅浅小麦色的野性,好比天使落世,带着二十多年的晒日人生,在人面前敞着原始欲望。

 

  于是乳波愈发汹涌,欲望湍急,尽数冲撞在柏欣妤唇齿间,舌身处,全被她接住,咕通咕通酥麻了柏欣妤通红的左半身。

 

  “贱狗舌头伸出来…啊!干得好……好会吃…小狗…嗯……”

 

  「好听,小狗喜欢。」小狗不说话,接着吃。

 

  如果她昨晚没有在浴室偷看朱怡欣洗澡,如果她今晚没有窥伺朱怡欣的出浴时刻,如果她没有光着身子跪在浴室外,在女人一只洁白足掌踩在自己肩膀时说出那句“求小妈责罚”,她现在能听到朱怡欣性感失控的呻吟吗?

 

  在这极大的快乐中,柏欣妤感到内心深处的悲伤在呼唤着她。

 

  她是个变态,她该怎么办……明天会发生什么……她还会跟自己说话吗……

 

  “小狗狗怎么哭了,不好吃吗?”感受到身下人明显的出神,欲火烧到城池下,没等朱怡欣再开口辱骂调情,身下先多了不属于自己的水。

 

  怎么会睡了只水狗,人快哭成小水滩了。

 

  “好狗狗,说话,回答我,你哭什么?”

 

  两个女人一张床,下方躺着的那位一张好脸却湿了大半,波光粼粼,眼神迷离,枕头沾了淫水泪水,舌头无意识地左右滑动上方阴蒂,把它挑逗,引它初露头角,褪去外皮,迎合舌头的侍奉。

 

  阴蒂的主人,是那位坐立的,显然更年长成熟的女人,这份成熟在画面上只对应着她丰腴的身体——她的粉芽点缀在焦糖布丁上,只消品味才知咬开是否爽口顺滑。

 

  这份甜品自知生来便是热销款,却将一切追求者拒之门外,甘心藏在衣物下等待嫩芽的生长,在这漫长耐心的成长中,竟养出了她这样美妙的身体,所有的音符滑过她的身体留下优美的旋律,所有的颜料逐一为她配色,调配出如今世间绝有的艳色。

 

  而这一切歌曲画作全由柏欣妤凝视捕获,由于“性”蛮横无理地介入,使得这位高中生脑子里只能冒犯地以性感一词去形容身上的女人。

 

  这个性感的女人此时压抑着眉间被欲望灼烧的焦躁,饱满的嘴唇一反常态说出关心的话语,在柏欣妤看来,那早晨镀在她周身的辉光如母性回归般在此现身,以柔和的丝绸托起了柏欣妤的恐惧与忧伤。

 

  再不说话,朱怡欣大概就要骂她了。即使这对她来说是种奖励,也该好好孝敬继母,她显然等着一场高潮。

 

  “我想……”“什么?”

 

  “我想跟你在一起。”

 

  ……

 

  时间以空气流动的方式流逝,柏欣妤怀疑是自己因紧张而吸入太多空气,不然房间的时间怎么好像比她脑子的时间要慢。

 

  大概到了一个世纪后,恐龙终于复活霸占地球了,朱怡欣才有了动静。她的阴唇把柏欣妤高挺的鼻子吞吃,自顾自用阴蒂撞击鼻尖,发出馋人的喘息,时不时嗯哼两声,蜜水从她嗓子眼挤出,淋得柏欣妤全身都被勾软了。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爱情不需要语言沟通,大人是如此应付告白的吗?自己是一步到位成为炮友了吗?

 

  一脚踏入大人世界的少年有着磅礴的活力和热情,在面对大多未知事件时,恐惧要么压得她们喘不过气,要么激发她们的潜力,前者划向后者通常需要一种动机。

 

  这动机于柏欣妤而言,变成了粗鄙的一句话——法哭她,法到她承认是她造成了这一切。

 

  她曾听见朱怡欣手机播放的视频,Meangirl挑衅人,满口的FUCK U,这种侮辱人的词汇不需背诵就融会贯通,对学渣极好,她现在将身体力行,将这句话付诸实践。

 

  “你为什么现在不说话?”她决定给朱怡欣再一次机会,她会让朱怡欣知道,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最不能忍受的东西就是热激将和冷处理。

 

  “……把舌头伸出来。”

 

  好,好样的,不愧是她的美艳小妈朱怡欣,轻易就做出了常人做不出的选择,把她当成欲望疏解的工具,不顾她任何少年心气。

 

  把舌头伸出来,六个汉字是六次迅速进出阴道寻找G点区,而后是舔弄阴蒂,另一边是手抬起抓着乳房摇晃,先是揉搓乳头,让乳肉从手里溢出,再来是专攻一处将乳头捏扯。这套模式手嘴分离,机械地尽职尽责,直到朱怡欣喷到自己脸上。

 

  她感到泄气,于是任身体瘫痪,不受任何人驱使。

 

  “累了就滚回你房间睡觉。”

 

  “知道了。”柏欣妤仓皇逃走,连衣服都不顾,丢下碎了一地的自尊,赤条条钻进那间浴室,倒进浴缸里,沉沉睡去了。

 

  睡梦中她变成了一朵晨醒的小玫瑰花,这花开放后大概太红太欲,完全不符合她的气质,自己还需再被小妈调教多少次才能举手投足皆是诱惑,柏欣妤又出神想,小妈之所以总是在勾引自己,或许是自己太爱幻想?

 

  大概朱怡欣也是一朵洁白的茉莉花,呆呆地长在土里,被自己激怒了,才用这些手段试图羞辱她。

 

  那自己眼光独到啊,朱怡欣操她时要么是天赋异禀,要么是自己真欠她操。

 

  呵,贱狗。

 

  柏欣妤不排斥这个称呼。

 

  玫瑰花芽在微风里轻轻摇摆,游曳在幻想之中,在梦中编织出一丝不挂的女子,并非玫瑰花有意冒犯,只是人世间的衣物都叫她吃味,再轻柔的绸缎怎么能贴合她的身体,唯有自己才最适配。

 

  幻想滋润着她的生长,花芽很快膨大,最外层萼片向外托住饱满花苞,保护着年轻的小纺锤体不受伤害,那全裸的幻想变作有形的风,呼在,卵状的花瓣。

 

  「玫瑰倚靠在夜的腰间

  在梦里

  为芳香寻找一个故乡」

 

  玫瑰花在水雾中被风轻抚过软鼓鼓的花苞,也许她还有些稚嫩,即使经过一系列的刺激,还是回到了青涩的花萼内。

 

  没关系,夜的漫长好比河水的不断流,一旦踏入此河,衣物被浮动的空气因子除尽,细腻光滑的肉身与清凉流水交织,无论是谁,都将获得灵肉交欢的愉悦……

 

  她的身体全然躺在白色釉面浴缸中,是蚌肉生成的美人鱼,散发着年轻的活力和顺从的气味,这味道折磨朱怡欣整夜难眠,飘飘然在空中寻找香味源头,她站在浴室门口,看到了让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她的继女青涩的胶原蛋白挡不住锐利下颚线的成型,中长发披着身下,一撮刘海盖在眉眼正中,睡梦中唇角忽抿忽翘。

 

  「怎么这么可爱……」

 

  这只美人鱼一定是上天放来折磨自己的。她本可以叫醒柏欣妤,让她回房间,或者带来一床被子让她睡个舒服。但面对这个身体的全貌,朱怡欣无法做任何事。

 

  她的右腿带着年轻人的不老实,不肯乖顺像左腿,平放在浴缸中,只是架在浴缸边缘,让双腿之间的一切展露在朱怡欣眼前。

 

  好美……

 

  「你细腻而又轻盈

  像月亮

  睡梦中

  光线颤抖的幻影

  或蓝色蝴蝶在春天

  百宝箱上跳动。

  你的身体美丽

  且有弹性

  像苗条的棕榈

  扎根在非洲的沃土中。」

 

  玫瑰正在她眼前沉睡,青涩的躯体与肉欲的联想使浴缸似乎不只是躺着一个女孩,也许是九个缪斯女神合力打造了这幅画,诗人的赞美溢词不及她眼前的万分之一。

 

  几个小时前的性爱仅仅使小阴唇轻微发肿,点缀在其中,引诱朱怡欣以更多欢爱去滋润,去催熟,去使它绽放盛开。

 

  这是有形的幻想,她在靠近那朵玫瑰,整只手盖住阴阜,毛茸茸的,食指再往里摸是滑嫩的小阴唇,朱怡欣被触感惊吓,又想起几小时前自己如何蹂躏此处,失去自慰时独有的感官体验,却更清晰地看见这个部位专属于性欲望的构造——阴蒂的纯碎性器官功能。

 

  在自己指腹引导下,阴蒂展示了它的光滑,八千多个神经末梢遍布在这个器官中,只为了愉悦而被唤醒,充血泛红变大,甚至不顾主人的意识流连在梦中,便在她手下发熟。

 

  指节滑过阴道口,沾上透明黏液,看着微微开合的穴口,朱怡欣呼吸紊乱,同样赤裸的胸脯大幅起伏。

 

  她的意识出现一秒的模糊,随之心跳突破自己所能控制的频率,无法平息。在这模糊的现实里,她发觉自己意识中某种看不明的柱子轰然倒塌,整个大脑在地震中升入外层空间,在宏大的宇宙背景下,这两具身体的交缠极渺小而无意义。

 

  于是她任由一切飞走,一手食指拇指合力掰开大阴唇,朝阴蒂轻轻吹气,以舌面覆盖完全感受此处的柔润清甜。

 

  “不要……”

 

  梦呓的反抗被识别成欲拒还迎的调情手段,朱怡欣深挖实物的内在特征,以亲身体验感受人体器官的玄妙。

 

  她完全被这具身体吸引,她的年轻,她的美丽,她的骨相,这种天然的生理性吸引将她捕获,把她推入这个陷阱之中,使她主动步入这段乱伦之中。

 

  已经成年并经历过温饱危机的女人不在意黑白分界伦理道德,她要吃下这朵花,吮吸她的汁液,感受她们有时差的生长曲线,与她在欲望共振中融为一体。

 

  “嗯啊……好快……”

 

  在温湿狂风的吹打下,绵绵细雨降在玫瑰身上,它的花萼在这场催熟中长开,花苞最大限度膨大,直到狂风甩着尾巴猛烈拍打在敏感的花肉上,一阵无声的惊雷闪过花朵的梦中与现实交界的欲望海,波涛翻滚,水岸浪花卷起,整个世界在无声的真空中嘶吼。

 

  花苞乍然开放,花瓣盛开,汁液从中喷出,散发浓郁花香。

 

  她在睡梦中被催熟了,柏欣妤这才惊醒发觉自己喷了继母一脸,连发丝也被黏在唇角。

 

  “我……”

 

  “别说话,操我。”

 

  让话语从我们的世界消失,让欲火烧尽阻挠我们相融的一切,让我们回归母体之中,在羊水里共游,互相吞噬蚕食,在世间做一对畸形的连体婴。

 

  「把我吃掉,或者我吃掉你……」

 

  “啊……贱狗用力点,好乖好棒,嗯哼……”

 

  “好喜欢……妈妈……好好吃……”柏欣妤含糊不清地享受美食,直白地给予食物忠实反馈。

 

  下体流着属于自己的腺液和她人的津液,从阴道仍有更多未流出的液体,朱怡欣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而身上给予她欢愉的女孩红筋满目,大张獠牙咬上她的阴蒂,把她咬上了一次高峰。

 

  “嗯啊!好……好狗,干得好,把妈妈抱到床上,好不好?”她抚摸着柏欣妤的头发,顺着发尾摸到女孩泛红发烫的脸颊,笑意溢到眼角,手掌轻柔摩挲柏欣妤的脸蛋。

 

  「害羞的小女孩啊……」

 

  “怎么脸这么红?”直到被抱进柏欣妤的床上,身上人还是红着脸不肯看她,如果不是这张嘴含着自己的乳头小动作不断,她真会当柏欣妤是个纯情小女孩。

 

  于是朱怡欣餍足慵懒窝在柏欣妤身上,手插在柏欣妤发丝里,撩出一缕青丝绕发尾打圈,问她为什么脸红。

 

  “不好意思啦!”

 

  “不好意思了还吃我这么用力!那你喜欢我骂你还是夸你?”朱怡欣不知道其他人跟炮友是否有此刻的after talk,她也不知道这种询问在交谈中意味着好感释放,她只知道这种逗狗环节会成为她很长一段时间的消遣。

 

  “都喜欢。”都喜欢,都好美,好可爱,好喜欢……

 

  “话好少,你累了?”看不见胸前人的表情,只能从嗡嗡冒出的三个字咂摸出兴致缺缺。

 

  她对这个答案和柏欣妤的反应很不满意,施暴欲发作,一把扯起柏欣妤头发,迫使她跟自己对视,刚想质问柏欣妤什么意思,对上那双狂热双目,朱怡欣被烫得松了手,一时间失神无言。

 

  “我没有!”柏欣妤不知道她突然的失语是为何意,只知道大声反驳,急得抓住朱怡欣收回在空中的手乱晃,见朱怡欣只是盯着相触的两只手,仍然不语,叫柏欣妤好苦恼,这不就是把她搞得乱七八糟,又什么也不说。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再不出声我就要证明给你看了!”

 

  “哦?怎么证明?”朱怡欣终于说话,挑衅地扯出手,在柏欣妤眉眼耷拉作委屈状时重新把手贴上去,这次是十指相扣,她要看看这只狗开智情况如何。

 

  再怎么乖狗贱狗也不是真宠物小狗,柏欣妤比宠物智力高上许多,尤其她发现自己对情事悟性很高,不要再多思考就知道新一轮性爱要开始了。

 

  “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cao wo”

 

  朱怡欣回以口型挑衅,末了舌头舔上柏欣妤红唇,在她俯身前退开,眼神制止柏欣妤的靠近,只是在柏欣妤红着眼的注视下,将舌头伸出,在自己唇上舔了一圈。

 

  粉色的、红色的、透明的、各种颜色的画笔轮番下场,在朱怡欣身上留下痕迹,最恶劣是一双灵巧的手,自她胸前红点揉捏留下一阵颤栗后,游走在腹部上下抓揉,把她一片软腹蓄满欲水,忽然往她腰下塞入枕头,害她惊呼出声,欲水晃荡。

 

  “贱狗,动作快点,不会操从我身上滚下去,把你捆一边看我自慰算了!”

 

  “好啊,下次我们玩这个,把我绑餐桌旁边,你躺上面自慰给我看好不好?”

 

  伶牙俐齿,从哪里学的?

 

  “看你本事,奖励要靠双手拿知道吗?”

 

  从朱怡欣身上学的。

 

  “太知道了。”柏欣妤带着乖学生的治学态度做足前戏,惊讶于朱怡欣身体的敏感水润,伸进一指感受甬道内的紧致收缩,微微曲起中指便被身下人夹紧了。

 

  不会吧……

 

  “呃!别碰!”

 

  不给碰更要碰,柏欣妤指腹触上那块软肉,顺时针逆时针交叉打圈,感受朱怡欣体内的发大水事态,抬头想挑衅几句,却看见这个女人眼角微红,唇口微张,喘息声显然进入状态,连她的对视都察觉不到。

 

  见状,柏欣妤轻笑,被沉浸式体验性爱的女人听见了,抬腿用足跟撞到柏欣妤紧致屁股上,看见人受力差点倒到自己身上,朱怡欣快然笑开,另一条腿也抬起来勾住柏欣妤腰身,痴痴看着柏欣妤笑个不停。

 

  小孩不记大人过。

 

  柏欣妤空闲的左手撑到朱怡欣胸上,狠抓一把作报复,紧接着右手食指插入被扩张的阴道中,无视朱怡欣连哭带喘的拒绝,两根手指迅速在甬道里抽查抠挖,把敏感区刺激发胀发涨,带出了好多混合液体。

 

  感受到穴道明显的挤压,一股力量推着手指离开,柏欣妤勾勾嘴角,弯腰吃上朱怡欣呻吟不断的红唇。

 

  小妈,你要奖励我什么呢,一场大雨吗?

 

  这场雨来得迅猛急促,浇得柏欣妤退出不及,想到身下躺着的是自己的床,赶忙合并手指伸手在阴道口挡住水流的通路,不曾想还是湿了一大块床单,这种水量大概再来几次这床就要湿到地板了。

 

  但是这水打在手上,让柏欣妤更想试试三根手指在她体内会引发什么结果了。

 

  她好像在这场性爱中灵智全开,耳清目明了。

 

  所以还未等朱怡欣高潮后歇上几息,就被柏欣妤揉着阴蒂再次进入状态了。

 

  感受到穴口蠢蠢欲动的第三根手指,朱怡欣选择了默许,她们已经不需要语言,全身心投入在这场性爱之中,仅仅以身体反应作为沟通媒介,将一切坦然呈现给对方。

 

  她的呻吟越发高昂,好乖好贱一类话混着说倒着说,颠三倒四断断续续地说,回应她的是三指更猛烈的进出,朱怡欣不免走神感慨,她好能吃啊,她们性生活真和谐……

 

  窗外残月渐高,黎明在地平线下默默爬升,世界在静谧,她们在欢爱。

 

  有爱吗?

 

  她很担心柏欣妤再次表白,或问她天亮了两个人如何相处,她已经想好应答,只需勾勾手指咬在小狗耳垂,轻声勾引,一句“那就把我操死”敷衍了事。

 

  但柏欣妤没问,好像也不打算说任何话,只是跟她调情,吃她奶子嘴子。

 

  在又一次水门洞开,快欲攀升,高潮来临烟花炸开时,两个人拥吻在潮湿之中。

 

  她们是天生契合的欲望共同体,在床上将激情释放,将一切抛之脑后,或吃或咬,共同相连到天明……

 

 

Notes:

首先,文里「」内的情诗碎片“玫瑰倚靠在……”“你细腻而又轻盈……”分别来自阿多尼斯的《身体平原的迷途骏马》和尼古拉斯·纪廉的《耳语》,经过询问后,认为不影响氛围便留下了,欢迎有人就这种设计与我探讨,那没另外放在前后记里,是认为它并不作为引入,只是一种增添氛围的香薰符号。后面一章为我的后记,这篇文心力投入不少,便多了些话。本文其实到此结束了,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