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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骑]爱人识骨

Summary:

旧设斗x艺商,设定是18岁的斗(旧设斗)与现在的斗(28岁)灵魂互换,遇到现在的艺商骑(30岁),于是艺商对他进行了一番性爱教学。

Notes:

艺商阿姨玩弄旧设小伙,没有性爱经验的小楚南骑起来更刺激不是吗!(艺商阿姨阈值过高这一块)

Work Text:

赫南多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这个念头在他闭上眼睛的最后一秒还在脑海中盘旋。
十八岁,终于和理查德·斯特林确认了关系,那个总是对他凶巴巴、偶尔又莫名其妙温和的家伙,在今晚亲口说了“我们可以试试”。
他裹紧被子,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虽然明天一早醒来,理查德肯定又会恢复那副高傲的表情,但没关系,他们俩已经在一起了。
意识沉入黑暗,前所未有的安稳。
赫南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美的梦。
梦里理查德没有像平时那样对他冷着脸,也没有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挑剔他的每一个动作。梦里的理查德很安静,安静地躺在他身边,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落一小片阴影。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把脸往那个温热的肩膀上蹭了蹭,闻到很淡的雪松味。
等等。
雪松味?
赫南多猛地睁开眼。
理查德·斯特林就躺在他身侧,一只手支着脑袋,正垂眼看着他。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那人异色的眼睛里,像揉碎的初春碎金,沉在一汪温润的碧色湖水里,朦胧又缱绻。
他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微敞,锁骨下方有一道赫南多不记得自己见过的旧疤。金色的头发比平时长了些,垂落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不太一样。
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但那种气质,那种仿佛万事尽在掌控的从容,比平时浓烈了不止一倍。
赫南多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他抓着被子往后缩,脊背撞上床头板,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怎么……”
理查德没有动,安静地看着他,目光从赫南多慌乱的脸缓缓滑到他死死攥住被单的手指,最后落回他的眼睛。
一秒。
两秒。
方才还浸着晨光的异色眼眸骤然敛去温柔,锋芒乍现,锐利如蛰伏已久的猎手,精准锁定了眼中的猎物。
“你是谁?”
声音不大,语气甚至称得上平静,但赫南多认识理查德。
他太认识了,这种平静下面是刀,是已经出鞘一半的刀。
“我是赫南多……”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愣愣地报出自己的名字,“赫南多·罗梅罗。”
理查德的眼神变了。
他慢慢坐起身,丝绸睡衣滑落肩头,露出精瘦却有力的肩线。他盯着赫南多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让赫南多后背发凉,因为它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理查德·斯特林。
“罗梅罗?”理查德微微歪头,语气像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你确定?”
赫南多更慌了,他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已经紧紧贴着床头板,再无退路。
“我……你什么意思?我不叫罗梅罗我叫什么?”
理查德没有直接回答,他倾身向前,伸出一只手,轻轻拈起他垂在额前的一缕卷发,替他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时带着微凉的温度。
“你现在多大?”理查德问。
赫南多觉得自己在做梦,一个非常、非常离谱的梦。
“……十八。”
理查德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捕食者终于确认了猎物的品种,安心地、满意地亮了一下。
“十八。”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笑意,“接着说。”
赫南多吞咽了一下,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在这个男人面前解释这些,但那种被那双眼睛注视的感觉就像被钉在展示柜里的蝴蝶,根本无处可逃。
“我们昨天才在一起。”他说,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我跟你表白了,你说……你我们可以试试,然后你晚上翻墙跑到我家里来,跟我睡在一起,这,这样是不是太突然了?”
他说完,等着理查德露出那种他熟悉的、皱着眉头的嫌弃表情,等着他说“你在胡说什么”或者“你是不是有病”。
但理查德没有。
理查德在笑,笑得眼睛弯起来,笑意在绿色和金色的虹膜里一圈一圈地漾开。
“你要不要看看这是哪里?”
赫南多愣住了。
他这才开始环顾四周。
这不是他的房间,他的房间在罗梅罗家老旧的二层小楼里,墙纸发黄,窗帘是他母亲选的碎花布,床是他从小睡到大的单人床,翻身都会碰到墙。
而现在他躺着的这张床大得离谱,深色的床品手感像水一样滑,枕头至少四个,床头柜上摆着一盏设计极简的台灯和一束新鲜的白玫瑰。房间大得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落地窗外是城市的轮廓,晨光中高楼林立,完全不是他记忆中小镇的天际线。
“这……这是哪里?”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家。”理查德的语气很平静。
赫南多的大脑彻底乱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时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我跟你在一起之后,你就要囚禁我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理查德的笑声再次响起,他笑得太阳穴都疼了似的,伸手按了按额角,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赫南多从未见过的、欣赏珍稀动物般的目光看着他。
这目光让赫南多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囚禁你?”理查德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递到赫南多面前。
“现在是D226年,”他说,“七月十九日,早上七点四十二分。”
赫南多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日期。
D226·07·19。
而他所在的时间应该是是D216年。
十年。
他整整往前跨越了十年。
“……你在整我。”赫南多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又无力,“这是恶作剧对不对?你找人做了这个界面……”
理查德没有反驳,只是用一种近乎慈爱的目光看着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验证。
赫南多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他疯狂地按着频道键,一个接一个地切过去。
新闻频道,主持人正在播报D226年国际局势。
纪录片频道,画面里出现了他不认识的建筑、不认识的城市。
音乐频道,一首他从没听过的歌正在播放。
没有一个频道在播D216年的节目。
没有一个频道能证明这是他的时间。
遥控器从他手里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赫南多慢慢地坐到床尾,像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涣散地看着脚下的地板,整个人像是从现实里被剥离开了。
十八岁,他昨天才和理查德在一起。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以为接下来会是漫长的、充满试探和较量的拉锯,以为他有大把的时间去弄懂那个脾气很差、占有欲很强、偶尔却又依赖他到近乎脆弱的男孩。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那段路他已经走完了。
他连自己是怎么走的都不知道。
赫南多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
理查德下了床。
真丝睡衣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赫南多面前,站定。
赫南多没有抬头,他甚至没有动,就那么坐在床尾,垂着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雾,漂亮得不像话,也空洞得不像话。
理查德弯下腰。
他一只手撑在赫南多身后的床垫上,另一只手伸出去,指尖抵住赫南多的下巴,轻轻往上抬。赫南多被迫抬起头,目光涣散地对上那双异色的眼睛。
理查德仔细地看着他。
十八岁的赫南多·罗梅罗,那双蓝眼睛里的神色他很熟悉,警惕、困惑、以及藏得很深的、不愿承认的心动。
和他二十八岁时一模一样。
不对,比他二十八岁时更加新鲜,更加生涩,更加不懂得如何藏起自己的心动。
理查德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捧住赫南多的脸。掌心贴着下颌线,拇指轻轻摩挲着颧骨下方的皮肤,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目光从赫南多的眉眼描摹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唇,最后回到那双蓝色的眼睛。
他开口了,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揉弦。
“无论是二十八岁的你。”拇指轻轻蹭过赫南多的下唇,“还是十八岁的你……”
他微微俯身,额头几乎贴上赫南多的。
“都会永远爱我,对不对?”
这根本不是问句。
赫南多看着那双眼睛,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色,是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索取,好像他说什么都无所谓,因为答案早已注定。
而最可怕的是,赫南多发现自己竟然想回答“对”。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对。”
那个字从他嘴里滑出去的瞬间,他就知道完蛋了,因为理查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深海里突然点亮的灯。
“你亲亲我。”
赫南多倒吸一口气。
他的目光开始疯狂地乱瞟,床头柜、窗帘、地毯、门缝,就是不敢看面前的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
但他还是动了。
他仰起头,凑上去,嘴唇贴上理查德的。
生涩得要命。
他一下一下地啄,上唇、下唇、再上唇,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触碰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他甚至不敢闭眼,睫毛抖得厉害,能看清理查德近在咫尺的皮肤纹理。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舌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理查德咬了他一下。
赫南多猛地往后仰,用手背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嗡嗡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你干什么啊?”
理查德看着他,抬起手,用指节蹭了蹭他的下巴。
“小牛耕地呢。”
赫南多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偏过头,不敢再看那个人的眼睛,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身后是陌生的大床,眼前是陌生的、危险的、好看得不像话的理查德,一切都乱套了。
他还来不及说什么,腿上一沉。
理查德坐到了他身上。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赫南多的耳廓,气息拂过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没关系。”
那个词落进耳朵里,温热的,潮湿的。
“你不会——”
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拇指抵着他的颧骨,力道比他想象的更温柔。
“我来教你。”
理查德吻了他。
和刚才那个生涩的啄吻完全不同,嘴唇贴合的方式是熟练的、精准的,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沿着唇缝缓慢地描摹,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和技巧的事情。
赫南多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他感觉到那个舌尖试探性地往里面探,轻轻点开他的齿列,碰了碰他的舌。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理查德的衣角。舌尖贴着舌尖,轻轻地、慢慢地缠绕。
他被吮住了。
不是咬,是吸,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力度,让他的舌尖发麻。他本能地试着回吻了一下,笨拙地含住对方的舌头,学着刚才被对待的方式轻轻吮吸。
他感觉到理查德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
然后节奏变了。
两个人一吸一松,你来我往,竟然真的有了某种默契。赫南多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搂上了理查德的腰,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皮肤底下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们越贴越近。
吻越来越深。
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喘息。赫南多的鼻腔里全是雪松和理查德的味道,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软绵绵地往下沉。
最后一下,理查德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又吮了一下,才慢慢退开。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两指。
赫南多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红得不像话,眼睛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理查德看着他,目光从那双迷蒙的蓝眼睛慢慢滑到微微红肿的嘴唇上,拇指擦过他的嘴角。
“还不错。”他低声说,指尖从赫南多的嘴角滑到下颌,再到颈侧,持续向下,目光沉沉锁住对方,裹挟着漫不经心的占有与拉扯:“那就,再教点别的。”
说罢,理查德攥住赫南多的手背,将那只手引向自己睡袍的腰带,指节微微用力,腰带被骤然扯开,睡袍的前襟向两侧滑落,冷白的锁骨与颈线悄然显露出来。
房间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理查德的锁骨比他想象的还要精致,锁骨的起点紧挨着颈窝,那处凹陷刚好能盛下一滴露水,再往两边延伸,骨节微微隆起,像是山峦起伏,最后消失在肩头。骨头的弧度像一只舒展翅膀的鸟,在皮肤下面投下淡淡的阴影。
赫南多的目光顺着那片阴影往下走。
真丝睡袍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极细的肩带搭在理查德肩头,胸口开得很低,黑色的蕾丝花纹沿着胸肌的弧度蜿蜒,像是一幅画在皮肤上的地图。那些花纹透过来的肤色,白得像是没见过光。
灯光落在理查德的脸上。
那张脸的线条在这种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带有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艳丽。
像一朵开在深夜里的花,有毒的那种。
赫南多感觉鼻腔深处有什么东西猛然冲上来,而后顺着上唇往下淌。
他伸手一摸,指尖沾上了一片鲜红,霎时间耳尖烧得通红,窘迫地垂下眼睫,满心羞赧,只觉得难堪又丢人。
理查德低头看着他。
赫南多的鼻子下面挂着两道血痕,有一滴已经快滴到下巴了。
沉默。
然后眼睛里慢慢浮上一层笑意,此刻他尤为愉悦。
理查德伸手,用拇指擦过他嘴唇上方。温热的指腹蹭过人中,带走了那条细细的血痕。
“出息。”他说,声音里也带着笑意。
理查德收回手,在床头抽了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掉指尖的血迹,然后重新弯腰,把纸巾按在赫南多鼻子下面。
“按住。”
赫南多乖乖抬手按住纸巾,鼻音嗡嗡的:“我没想这样……”
“我知道你没想。”
“我就是——”
“你就是觉得好看。”
赫南多闭嘴了。
理查德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一些,他直起身,任由睡袍半挂在臂弯,黑色的蕾丝吊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等你止住血。”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我们再继续。”
赫南多按着纸巾,红着耳朵,点了点头。
他不敢看理查德的眼睛。
但他偷偷看了一眼那件吊带。
就一眼。
纸巾上又多了一小片红色。
赫南多的鼻血总算止住了。
他用纸巾塞着鼻孔,仰着头坐在床边,纸巾的边缘露在外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看起来又狼狈又滑稽。
理查德就站在旁边。
睡袍重新拢上了,但腰带没有系,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白色的真丝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锁骨的线条,锁骨上那片蕾丝掉到又露了出来,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挑衅。
他没有再靠近,也没有说话。
就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睡袍的口袋里,神色淡淡地看着赫南多。
那种目光像一个人在看一个很久没见的、熟悉到骨子里的物件,想看看它和记忆中有什么不同。
安静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理查德开口了。
“你以前可没有这么不禁逗。”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随意但赫南多听出了别的味道。
“以前”这个词可以指十年前,也可以指昨天,理查德说的显然是后者。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不会因为一件蕾丝吊带就流鼻血。
这个认知让十八岁的赫南多脸上的热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他想说点什么来挽回面子。
但塞着鼻孔的纸巾让他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听起来像一只愤怒的小动物。
赫南多把纸巾从鼻孔里拔出来,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动作有点大,差点打到理查德的手。
“我,我不是不禁逗。”他终于能说话了,声音又急又快,他指了指理查德的领口,又像被烫了一样把手缩回来,“你里面穿的什么啊!”
“睡衣。”理查德面不改色。
“哪有人穿那种——”
“我。”
一个字,堵死了所有退路。
赫南多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安静了几秒。
“他看了不会流鼻血吗?”他突然闷闷地问了一句。
“他?”
“就是……二十八岁的我。”
理查德没有立刻回答。
赫南多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了一点,理查德在他旁边坐下了,隔着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
“第一次的时候。”理查德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他也流了。”
赫南多猛地转头。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真的?”
“嗯。”
“那你还说他——”
“那是后来。”理查德偏过头,看着他,灯光在他瞳孔里碎成细小的光点,“后来他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我。”
三个字,轻飘飘的。
但赫南多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习惯。
一个人要重复多少次、要花多长时间、要攒够多少亲密,才能真正习惯另一个人?
他不知道。
但他忽然觉得,二十八岁的自己很幸运。
“现在呢?”赫南多问,“习惯到什么程度了?”
理查德垂下眼睛。
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现在就算我穿成这样就坐在他身上,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先帮我脱掉。”
赫南多的鼻子又热了一下。
但他这次忍住了。
在那股热流涌上来的瞬间,他看到了理查德的表情。
眼睛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弧度不大,但那种刻意的挑衅感,清清楚楚地写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怎么。”理查德凑过来,声音拖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含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吐出来,“你不敢脱吗?”
不敢。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十八岁少年人的自尊心。
他可以容忍自己在这个十年后的爱人面前表现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
但他不能接受“不敢”这个评价。
在斗牛场上,他敢迎着八百公斤的公牛正面冲上去。
他有什么不敢的?
赫南多抬起头,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
“谁说我不敢。”
声音不大,但很硬,像一块被砸在地上的石头。
理查德没有说话,只微微抬了抬下巴。
赫南多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他的手还是抖的,但他直接抓住了理查德睡袍的领口,两只手各抓一边,用力往两侧一扯,
睡袍彻底从肩膀上滑落,堆叠在理查德的身后。黑色的蕾丝吊带在光线下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
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削瘦的肩头,吊带的边缘蔓延着细密的蕾丝花纹,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侧,那些镂空的图案在光线的折射下若隐若现地在皮肤上投下影子。
赫南多的视线从肩头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
他的呼吸卡了一下。
但他就那么看着,目光直直地停留在那片黑色蕾丝覆盖的皮肤上。
赫南多伸出了手,手指触上吊带的边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抖。
而后手指边缘慢慢滑过去,从胸口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回来。
蕾丝的纹理在他的指腹下留下细细密密的压痕,那些凹凸不平的花纹隔着指尖传上来,像是一种只有皮肤才能听懂的语言。
理查德没有动。
就那样坐在他身上,让他摸。
赫南多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吊带与皮肤贴合的地方。
“然后呢。”
理查德伸出手,覆上他的手,修长的手指穿过赫南多的指缝,一点一点地扣紧。
掌心贴着手背,温热的,干燥的。
然后他带着那只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沿着自己的腰线往上移动。
指尖越过蕾丝的边缘,触到了裸露的皮肤。
“然后,你自己想。”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赫南多垂着的眼睫轻轻颤了,突然伸手扯开理查德两边的肩带,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出来,他的手颤抖地抚上理查德的胸脯,起初只是胡乱地揉捏,手指划乳尖,随即捏了捏,那对粉嫩的乳尖也在他手下挺立起来。
“你打算一直这样摸它吗?”
赫南多的眼睛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失焦。
“不打算……”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的一点,乱七八糟地吮吸着。
理查德被他这没轻没重的嘴巴弄得有些失态,抬手朝他头上抓了一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赫南多浑身一僵,牙齿不自觉地咬合,却恰恰地咬住他的乳尖。
这痛感刺得理查德肩头猛地一缩,下意识耸起肩膀,脊背也微微绷紧了些。
理查德把赫南多推开,无奈地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利落地脱掉他的珊瑚绒睡衣,俯身吻住他的。
灵巧的舌头顺着乳晕的轮廓不断地舔吸着,这一带布满神经末梢,比乳尖更敏感。牙齿不知何时也悄悄加入,他咬住赫南多的乳尖微微往外拉扯。
“嗯……啊……”
赫南多初次体会到这种快感爽到不行,不敢抓理查德,双手垂在床边,手指蜷缩起来,又被他握成拳。
“停……停下……”
理查德存心想逗弄他,舌尖又移向他乳尖的小孔,努力地往里面钻着。直到赫南多开始浑身发抖,理查德才松开了口。
他坐在一旁大口喘气,眼角隐隐泛着薄红,长微微颤动,连耳尖都染透了温热的绯色。呼吸乱得收不住,心口怦怦狂跳,方才缱绻相触的余温还黏在胸口,久久散不去。
“学会了吗?还需要我给你再演示一遍吗?”
赫南多慌忙别过脸,耳尖瞬间红透,连连摆手局促地低下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不用了……我……我已经会了。”
理查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示意:“那轮到你了,你来一遍。”
犹豫了一会,赫南多双手握住他胸下的肋骨,埋头在他双乳间轮番吸舔。
他学东西很快,理查德舒服到喉间不自觉发出几声细碎的呻吟。
“好棒……”
听见这句轻声的夸奖,赫南多的脸上瞬间烧起一片热意,垂着眼不敢看他,连呼吸都悄悄乱了半拍。
“你往下面来点。”
赫南多顺着理查德的腹白线一路向下吻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香,脸颊温顺地贴在他腹部起伏的肌理,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吸带来的微微律动,一下,又一下,让人舍不得松开怀抱。
他发现自己可耻的硬了。
那件蕾丝被赫南多推到胯骨,遮蔽着理查德身体最隐蔽的一处位置,他努力了半天也是手忙脚乱,根本不知道用怎样的办法把它脱下来,只得暴力撕开。
理查德把生理上的全部弱点尽数交给赫南多,他的肩膀被理查德向下摁,身体也顺着力道直接跪在他的腿间。
“乖孩子……”理查德岔开大腿,把赫南多的头朝他腿心摁去,然后抓了一把他的头发,“含好了……”
理查德的性器直直抵住他的喉咙,赫南多还是没能整根吞下,一下子吃太深,喉中顿时有些不适,然后他稍稍吐出来一些,吸附住一半,照着之前吮吸舌尖的方式,打着圈舔弄棒物。
赫南多学得快,对自己的无师自通有些得意,嘴里一吞一吐,红润的舌头贴着棒身若隐若现。
这种快感着实令理查德着迷,他小腹的肌肉都开始紧绷,却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还抬手摁了摁赫南多的脑袋。
“你再吞一点……牙齿收起来……嗯……好棒……”
赫南多被喉中的性器顶得咳了几下,嘴里含着东西并不好做出回应,只含糊的应了几声,忍着干呕又吞得深了些。
理查德伸手抚过他的脖颈,发现此处被他插得鼓起来一小截位置,恶趣味地摁了摁。
“含好,不许吐出来。”
他被一股按压的力量弄得想要张开嘴,却在听到理查德的这番话后下意识用力吸了一下性器。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理查德的性器,唾液同他棒身头部分泌的液体搅动在一起,淫靡之音散漫在这静谧的清晨。
窗边响起纱帘沙沙的滑动声,室外晨光悉数照射进屋,将赫南多含他满嘴的画面照得一清二楚。
理查德发现他果然红了脸。
“再含一会就吐出来,我有点想射了。”
赫南多低低应了一声,嘴里的动作不停,舌头不断地舔舐着棒身,忽然,他缩了缩舌头,舌尖探入理查德的马眼,舌苔凹凸不平的痕迹戳得他性器猛地一跳,溢出一股前液。
“赫南多,你吐出来!”
然而一旦开了闸,射精的过程就很难终止。
赫南多还保持着含住的姿势,并未按照理查德所说去撤离,直接被射了一满嘴。
他趁着理查德还处于射精的余韵里,赫南多像个贪吃的孩子,将嘴里精液一口吞下。
理查德罕见地有些窝火,把他推到床上靠着。
“别动,把手背到后面去。”
理查德伸手套弄着赫南多早已挺立的性器,摸到哪里,哪里就开始着火。手中的力道时轻时重,指尖细细顺着青筋的脉络滑动,时而落到根部和冠状沟,耐心地探索者他的身体。
溢出的前液打湿了理查德的手指,他慢条斯理地抹匀在赫南多的性器上。
当赫南多终于快被理查德用手玩到双腿发麻,即将射精的程度,理查德却松开了握着性器的手。
性器一跳一跳的,显然是即将要射精的前兆。
“乖孩子,不准射。”
他只能死死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欲望,喉结不住滚动,周身都绷得发紧。那股躁动在胸腔里反复冲撞,无处宣泄,憋得他心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隐忍的滞涩与煎熬,好不容易才熬过这种射精欲望。
赫南多不知道自己是被爱还是被玩弄,于是他不在意这之间的界限,对方所做的一切他都甘之如饴。
听话的孩子需要得到奖励,理查德凑过来吻了吻他的眼睛,而后踮着脚尖,双手按着赫南多的肩膀,穴口细细地磨着他的性器。理查德每磨一次,他的性器就更硬一分,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朝那处涌去。
赫南多的性器头部分泌的前精润滑着二人交合处,他呼吸变得沉重,头一回做这样的事,心底藏着按捺不住的局促与紧张。
这样忐忑的心情理查德并未让他持续很久,他的指甲掐住赫南多的肩膀,抵着性器缓慢地坐了下去。
性器前端被甬道包裹,赫南多因着这从未体会过的挤压快感,不禁呻吟出声。紧致的甬道深处像章鱼触手般长了有成千上万的吸盘,死死攥住他的性器,生怕他离开。
赫南多下意识地想要向上顶弄。
“不许顶!”
理查德的指尖掐了一下赫南多的肩膀,在上面留下十个红红的印子。他缓缓套弄着,踮着脚尖让他下半身几乎绷紧,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里。
直到甬道将性器全部包住,理查德把控着节奏,每次都控制着性器往他几个敏感点上撞。
赫南多被控制住的射精欲望,此刻再次浮现,这次受到的刺激更大,没弄几下就急不可耐地射了出来。
理查德起伏的动作渐渐停滞,他愣了片刻,忽而想起,他身下这个人完全没有性爱经验,本质上来说就是一个纯情小处男,第一次就被他玩控射,控制不住也情有可原。
“我刚刚很舒服,你很棒的。”
不说这句话还好,赫南多听完不太敢看理查德的眼睛,双耳的温度又不自觉地往上升,他不用想也知道它们肯定又红到不像话。
“第一次就是这样的,以后慢慢就好了。”
还插在理查德甬道里的性器又悄然硬起。
显然,理查德也注意到他的变化,低头含住他的嘴唇,继续拿下身套弄他。
甬道不间断地挤压赫南多的性器,迭起的褶皱刮过性器上的青筋,缝隙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填满,因着重力往外涌出,又因交合在穴口被打成白沫,淋在床单上,发出滴滴哒哒的声响。
狭窄的甬道箍得他几欲发狂:“啊……嗯……”
爽得他蹬了蹬腿,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性器也不由自主的顶弄回应,好在这次理查德没有阻止他。
赫南多的性器像泡在一汪春水里,水化成的小嘴吮吸赫南多,他爽到心神震颤,呼吸骤然乱了节奏,胸膛微微起伏,连指尖都泛起细微的颤意,眉眼间浸着一层浅浅的迷离,下意识轻轻阖上眼。
理查德的指尖轻轻抵在他眼尾,声音引诱中又带着几分执拗:“别闭眼,睁开好不好,你的眼睛太好看了,我想好好看着。”
他依着话语缓缓睁开眼,蓝色的眼睛微微发颤,难耐的爽感顺着肌理蔓延开来,忍了又忍,晶莹的泪珠还是不受控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轻轻淌下,眼眸蒙上一层朦胧的水汽,格外惹人怜惜。
理查德眼底漾开玩味的恶趣味,俯身轻轻吻去他眼角滚落的泪珠,动作带着慵懒的缱绻,又藏着一丝不容挣脱的掌控感。唇瓣擦过湿润的眼尾,低沉的气息拂在耳畔,似有几分戏谑的意味。
腰跨耸动的幅度增大,理查德的双膝跪在赫南多身侧,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性器越往里面去,就被裹得越紧,这种疯狂的快慰感延伸到身体每一个角落,他下意识抓住理查德的手。
理查将他整个人都死死地控制在身下,边吻着他边用尽技巧和力气去套弄。赫南多发出溃败般的呻吟,最后攀到顶峰。
这次射精来的绵长持久,赫南多过了好一会都缓不过劲儿来,闭着眼窝在理查德怀里一动不动,轻轻的呼吸着,眼瞧着就要睡过去了。
理查德吃了个半饱心情很不错,伸手拍了拍赫南多的脸把他唤醒:“乖孩子,我还没有到。”
赫南多睁着泛红又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怔怔望着眼前人,眼底满是茫然无措。脑子里乱糟糟的,千头万绪缠作一团,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但还插在理查德体内的性器有了复苏的迹象,同样的,对方这感受到了。
理查德低低笑了一声,从赫南多身上起来,两人的交和处分开时像拔开香槟木塞一样发出“啵”的一声,他甬道内的液体像被过度摇晃的酒液一样喷射而出,多数流到赫南多的身上,少部分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滑,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反光的水痕。
他躺到赫南多旁边,往腰后垫了一个枕头,示意着对方上来。
赫南多听话地压了上来,他俯下身子一边吻理查德一边挺着腰向前撞。预想中的满足并没有到来,他反而撞到奇怪的地方,这样来回了几次。
“不是那里,你插错地方了……”
理查德无奈,只好抓着他的性器,一点一点扶着它进入。
全部吞进去之后,赫南多的喉间发出一声轻叹,挺着腰缓缓地抽动起来。这几乎是一种无师自通的动物本能,他越撞越重,越撞越凶。裹着他的甬道温暖而紧实,牢牢吸住他,任他肆意侵略。
理查德双臂圈住他的脖颈,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仰头舔舐着他从下颌延至嘴唇的旧疤,静静描摹着岁月留下的那道痕迹。
舔舐过去的疤痕和舔舐完好皮肤带给人的,是完全两个不同的触感,因为前者会勾起更强烈的痒意。
而这明显的痒意恰恰好是最有效的催情药,性器几进几出,每一都努力往最深处撞去。
“……理查德……你会永远喜欢我吗……”
“能不能……说你喜欢我……”
“哄一哄我就好……”
他能自欺欺人地感觉到莫须有的情愫在两人激烈的交合中恣意滋生,无限蔓延。
十八岁的赫南多,对自己和二十岁的理查德的这段感情始终没有半点底气。
可当他直面三十岁的理查德,知晓两人的羁绊已横跨十年、未曾断裂分毫时,心底的安分便再也守不住了,开始贪心,想要拥有更多、留住更多。
赫南多吻住理查德的嘴唇,把他的情感全部注进这个吻里,缠缠绵绵,不肯罢休。
直到两人都呼吸不平,赫南多才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
他粗喘着气,拇指轻轻摩挲理查德被他亲到嫣红的嘴唇。
那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赫南多,我喜欢你呀……”
理查德眼神像星光点映过的清水,看不真切。
“无论是二十岁的我,还是还是三十岁的我,甚至以后的我,都会永远喜欢你……”
“理查德,理查德……”赫南多焦急地喊着他名字,垂头吻他,眼眶温热。
他捏着理查德的细腰大力插送,搅动着甬道,他紧得要命,把赫南多逼近临界值。
“赫南多,射给我……”
赫南多箭在弦上,根本经不住理查德这么一喊。
他再也绷不住自己,猛烈地深捣了十几下后任由顶端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浇射在理查德温热的体内。
赫南多松开手肘,大口大口地呼吸,而后捧着一颗心去亲吻他的眼睛,他的额头。
皮肤是人体最大的器官,仅仅是相触,他就能察觉的理查德身体异样的反应。
他浑身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淫水仿佛触电般泄了出来,甬道剧烈收缩,面部也泛起潮红。
这场性爱让这两个人浑身筋骨都像散了架,累得半点力气都不剩,直接往。床上一瘫,连动弹指尖的劲头都没有,沾着枕头便沉沉睡去,一觉昏昏沉沉睡到了次日天光。
赫南多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枕头上。
他眨了眨眼。
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理查德!!!”
声音之大,足以把方圆十里的鸟都惊飞。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理查德正靠在床头看平板,被他这一嗓子吼得手一抖,平板差点飞出去。
“你昨天……不对!你……那个二十岁的你……”赫南多语无伦次,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他凶我!!!”
理查德:“……”
他放下平板,转过头来看赫南多。
“我昨天被二十岁的你凶了整整一天。”赫南多的蓝眼睛里盛满了委屈,他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的痕迹,停顿了一下,这些他倒是没什么意见,然后又抬头看理查德,“他说我不配吃他做的饭,说我在他面前晃他很烦,还说——”
他有些说不出口,耳朵慢慢变红。
“还说什么?”理查德挑了下眉。
“我怎么还没有变得沉稳,还像个小孩一样。”
空气安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理查德笑得毫不掩饰,笑得整个人都歪到一边。他伸手把赫南多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胸腔震动的频率一下一下地传到赫南多身上。
“他说的没错,”理查德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确实是。”
赫南多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于是放弃了,把脸埋进理查德的颈窝,闷闷地说:“……你怎么不说你年轻的时候那么过分。”
“那你还喜欢我。”
赫南多抬起头,好像要炸毛了,但撞进那双含笑的眼睛时,话就全部堵在了喉咙里。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叹了一口气,把脸重新埋回去,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理查德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他的手臂,嘴唇贴着他的发顶,很久很久。
窗外的阳光很好,D226年的七月,和D216年的七月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怀里这个人是不同的。
二十八岁的赫南多·斯特林在他怀中,体温刚好,心跳平稳,呼吸悠长。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理查德胸口画着圈,用一种只有现在的他们两人才懂的频率。
理查德闭上眼睛。
他想,二十岁的自己大概永远不会承认,那个一整天都围着他转,被他凶了一整天的人,在晚上离开后,自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很久,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遗落的一根头发丝,对着灯光看了半天。
赫南多,无论时空如何流转变换,我遇见十八岁的你、二十八岁的你,或是垂暮之年的你,那都无妨,因为每一个你,都值得我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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