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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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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03
Words:
6,31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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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13

【香草水】热潮

Summary:

这篇是作者自己写的,所以单独发一下
大概就是同事间的互帮互助(?
私设如山,水有媚药上头情节

Work Text:

暗室的温度随时间的流逝节节攀升,血腥味与汗水味融合在黏稠的黑暗中,浓稠的像是要滴出墨来。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昭示着不久前的惨状,血液滴答滴答的从尸体上整齐的切口中流出,敲击着人脆弱的神经。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被绑在暗室中央的椅子上。

恩多尔被铐在椅子上,双腿双手都被紧紧绑住。原本围在额上的头巾,此时也已飘落在血泊中。额前的黑发没了支撑,软软的散落在脸上,又被汗水浸湿少许,贴在额前。手臂上的两三个针孔,以及地上碎裂的针管,浅色的可疑液体与血液混为一体的情形,暗示了恩多尔不久前的遭遇。

恩多尔咬紧牙关,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在媚药的作用下,体内是有火一样灼烧着他的肉体与神识,热潮不断涌动着。下身的性器已经微微勃起,马眼露出些许前列腺液,濡湿了胯间一片,双腿颤抖着想要夹紧,却因镣铐的束缚,只能被迫大张着。汗液已经浸湿了薄薄的白色背心,紧紧地贴在褐色的肌肤上,勾勒出胸前的两点乳尖,尽显色情意味。

可恶……药效好快……替身使不出来……

绯色蔓延上脸颊,恩多尔吞咽着津液,脑袋昏昏沉沉的思考,随着黑暗一同缓慢燃烧着。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断逼近,步伐稳健,步调很快,每一步就仿佛踩在恩多尔的心上,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爬上他的脊背,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尽管药效摧残着他的理智,但他仍敏锐地辨识出来这是谁的脚步。

瓦尼拉·艾斯

"咔嗒——"门被人快速拉开,迎面而来的冷风舔舐着恩多尔滚烫的肌肤,惊得他一哆嗦,外边新鲜的空气也吹散了暗室的闷热与腥味。尽管看不见来人,却也能感觉到那个高大的男人居高临下的审视之态,而如今的自己还如此的狼狈。

恩多尔强撑着抬头,寻向瓦尼拉的位置,挑起一个戏谑的笑。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瓦尼拉·艾斯,如果是,就赶紧滚蛋吧。"

闻言,门口的男人并未做出答复,仍然沉默的站立着,眼神细细的扫过恩多尔颤抖的躯体、驼红的脸颊以及瑟缩的双腿,好好品味着面前人的狼狈模样。门外的风吹起瓦尼拉的发丝,良久,他一步一步靠近恩多尔,最终在距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真想不到啊,居然如此狼狈吗?恩多尔。"瓦尼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平平淡淡的陈述这一事实。

"不过,他居然也想要了你。"

他踢开针管碎片看向地上的男人,目光中带上了些许不满。瓦尼拉伸手钳住恩多尔的下颌,强迫盲眼男人抬头面向自己,粗砺的手指摩擦着恩多尔嫣红的嘴唇。突然的动作使恩多尔一惊,全身战栗着紧绷。

"到还算是有品位。"

"你!"

恩多尔几乎一瞬间就炸了毛,盲瞳恶狠狠地瞪着瓦尼拉,扭动着身躯试图摆脱他的钳制,但毫无作用。冰凉的手指揉捏着软糯的唇瓣,几乎要让恩多尔控制不住唇齿中的呻吟。

房间内的热气急速上升,绕着两人打转。瓦尼拉沉默半晌,松开了捏着恩多尔的手,又恢复了原先的冷淡。

镣铐"咔"一声断开,恩多尔顿感手脚轻松不少,他快速夹紧了双腿,掩饰住泥泞的胯间,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暗暗思忖着如何离开这个暗室,离开瓦尼拉。

"跟我走,你也不想麻烦DIO大人对吧?"

瓦尼拉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带着一丝嘲讽的冷淡语气说道,甚至刻意加重了"DIO大人"几字。冰冷的话语像是毒蛇一样吞噬掉恩多尔自行离开的希望,又将毒牙架在他的脖颈处逼他乖乖就范。恩多尔自知无力反抗瓦尼拉上位者一般的命令,只得低头应允。

"知道了。"

瓦尼拉钩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将一件披风递给恩多尔,示意他遮住身上的点点痕迹,语气也轻快起来

"乖孩子。"

路途并不算遥远,但这对于恩多尔可谓是艰辛,药效进一步发作,欲火在躯体中胡作非为,丝毫不顾忌这副身体的主人。恩多尔哆哆嗦嗦地向前行走走着,双腿不由自主的打颤,难耐的摩擦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汗水从脖颈滑向胸膛,然后消失不见。

"呜嗯……嗯…… "

恩多尔踉跄着停下,呻吟声不自觉地从嫣红的唇齿中溢出。他拉紧了披风,掩盖住胯间的狼狈。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前列腺液争先恐后地从马眼中溢出,更难耐的是隐蔽的后穴,一阵阵瘙痒从身体深处传出,肠壁抽搐着收缩,渴望着粗长的东西来填满这份空虚。

"已经受不了了吗?"

瓦尼拉停下脚步,回头看像倚着墙的恩多尔。面色潮红,软唇微张,正急促的喘息着,显然是十分难耐了。瓦尼拉垂下眼眸,默默思考着

坚持不到的话……只能是就近找个酒店了。

瓦尼拉脸色沉了下来,宽大的手掌瞬间扼住了恩多尔纤长的手腕,不顾盲眼男人的惊呼,将他扯向另一条昏暗的巷子。太阳即将跃下地平线,最后的余晖跳上恩多尔的披风,又在两人拐弯后消失不见。

恩多尔意识逐渐迷蒙,昏沉之间被牵引着带到一个房间。房间散发着埃及特有的香料与沙尘混杂在一起的气味,狭小而拥挤,却布置得很安心。

早就脱力的恩多尔一进房间,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床上。被褥柔软的包裹住他,仿佛置身于云端,冰凉的面料贴合着滚烫的肌肤,给他带来莫大的宽慰。恩多尔无力地哼唧着,腰肢不自觉摆动,显露出欲求不满的模样。

瓦尼拉见此情形,尽数褪下二人身上的衣物,随后欺身压下。他按住恩多尔的膝盖,强硬的将双腿分开,用膝盖顶进分开的双腿间,遏制了恩多尔并拢的念头,让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眼下。

深粉色的乳尖早已挺立,在呼吸的带动下一起一伏。昏黄的灯光自上而下的落在栗色的胸脯上,更显露出色情的意味。瓦尼拉也并不客气,自然的开始享用自己的猎物。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捏住恩多尔的乳尖,慢慢地摩挲着。恩多尔的呼吸急促起来,呻吟止不住的从唇齿中蹦出。

"唔……啊…… "

瓦尼拉却似不满意一般,一只手抚上恩多尔的性器,快速撸动着,另一只手突然大力弹动着乳尖。

"哈啊?!嗯!"

早就堆积的快感如火山一般爆发出来,甜腻的惊呼声从嫣红的嘴唇中泄出来。恩多尔猝然绷紧肌肉,身体一瞬间向后反弓着,前端的性器快速弹跳几下,乳白色的精液酣然从马眼中迸发,淅淅沥沥的缀在胸脯与小腹处,向下流动着,又拖出一条条长长的水痕。

"呜嗯……哈…… "

"仅仅是玩弄乳首就高潮了吗……这药还真是把你变成了不得了的样子了啊。"

瓦尼拉有些惊讶的讽刺到,但还是停下来玩弄乳尖的手,等待着恩多尔渐缓的高潮。待其平复了一会儿,他快速将恩多尔翻了个面,将栗色的臀部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他强硬的抬起柔软的臀部,在药效的不断刺激下,后穴已经逐渐湿润,穴口染上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颜色。

"啪—— "瓦尼拉抬掌扇在恩多尔的肉臀上,肉浪层层叠叠波动着,瞬间红肿起来。

"想做就表现好点,屁股给我抬起来,"

"啊——!呜…… "

恩多尔无力的呜咽着,但还是遵从了瓦尼拉的命令。他慢慢地摆动腰肢,将臀部一点点撅起。巨大的羞耻感将他淹没,耳根红的发烫,难堪的将脸埋在枕头中,用力蹭了蹭。

面对如此香艳的场景,瓦尼拉也不在隐忍,用他那粗壮炙热的阴茎抵在了他狭小的后穴上,细细摩擦着,直到惹得身下人一阵战栗才满意的停下。紫红色的竹身上青筋虬结,与那淡粉色的穴口形成巨大的反差。

穴口一张一翕的抽动着,似是一只小嘴在轻轻吻着硕大的龟头。恩多将红透的脸埋得深了一点,小声嗫嚅着。

"轻一点…… "

瓦尼拉挑了挑眉,审视着那个高傲自大的男人如今因兴奋与害怕而抖动的身体。宽大的手掌卡住了恩多尔两边的胯骨,摩挲着他敏感的后腰,随后牵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当然。"

突然间,瓦尼拉毫无预兆的发力挺腰,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举贯穿了恩多尔。硕大的龟头一瞬间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冲着柔嫩的敏感点顶去,冠状沟带着不可抵抗的气势一寸寸碾平肠臂上的肉褶,蛮横的压过前列腺,占据着狭小的肉洞。

"咿呀!不,不要!哈啊……啊!"

突如其来的冲撞让恩多尔毫无招架之力,疼痛与快感向海啸一样铺天盖地的向他涌去,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白浊快速喷出,留下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味,打湿了的床单。肠臂剧烈的反复收缩、痉挛,试图将不速之客挤出去,却反而将瓦尼拉的大肉棒夹得更紧。身体无意识的抽搐着,宛如受伤的小动物。

"呜嗯……哈……不要呜…… "

"夹得很紧哦,看来还挺喜欢的。"

"混,混蛋,怎么可能喜……喜欢,哈啊…… "

瓦尼拉舒爽的叹喟一声,享受着肠壁的服待。他撩起棕褐色的长发,向后扎起一个马尾。手指在恩多尔的尾椎处打转,满意的看着男人无措的颤抖,扬起那得胜者独有的恶劣笑容。他假装没听见恩多尔的反驳,只是俯下身来,将热气重重地喷洒在盲眼男人的耳边,伸手轻轻拨动闪着金光的圆形耳环,感受着身下人紧绷却抖动的身躯。

"现在可是要正经开始了啊,恩多尔。"

"什,什么?等一下……呜!"

阴茎在瞬间退出至穴口,只留一个饱胀的头部卡在穴肉中,随后快速对准了抽动的红肿穴口,毫不留情的整根没入,像一个无情的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咿!哈啊……哈啊…… "

生理泪水不住地从他的眼角淌出,长长的睫毛随着抽插不断抖动,白色的瞳孔飘忽的转动着。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与泪水、汗水混杂在潮红的脸上,透出一种狼狈的色情。阴茎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着,不时擦在床单上,留下点点白浊。

"啪!啪!啪!"

肉体相互碰撞的闷声回荡在闭仄的房间中,带起股股腥膻的气味,与房间内原有的香料气混杂在一起,形成糜丽的味道。

“啪!啪!”

“呃啊,啊……嗯”

恩多尔的肉臀被撞的通红,淫液被进进出出的阴茎一股股带出,又在穴口被打发成奶油状的白沫,随着激烈的动作四处飞溅。少部分幸免于难淫液的顺着股沟流到会阴处,染成亮晶晶的样子。快速的撞击让恩多尔的身体不断向前搓动,又被瓦尼拉掐着腰侧拖回,肌肤也被掐出一片红痕。

“腰塌下去了,爽成这样吗?”

瓦尼拉抚摸着恩多尔消瘦的脊骨,颇有些怜爱的意味,下身的动作却依然凶猛。粗壮的肉棒几乎每一次都退至穴口,又狠绝的顶回。前列腺被精准无误的撞击着,似是要将可怜的腺体碾碎。媚肉被快速的拓开,却在肉棒下一次进攻时讨好的缠上来,紧紧的吸附着滚烫的肉棒,把瓦尼拉服侍的极其舒爽。

“嗬啊……慢,慢一点,哈啊。”

带着哭腔的示弱,从恩多尔的喉间蹦出,身体本能的痉挛着,手指抓紧床单,揉成一一片褶纹。来自前列腺的快感如细小的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混合着媚药的刺激,几乎让恩多尔无法思考。脑子像云朵一样四处飘散,最终将他带上极乐之巅。

“呜咿……嗯!又,又去了。”

甜蜜的尖叫声冲出口去,恩多尔又一次哭泣着达到了高潮,泪液、汗液、津液混杂着弄湿了枕头。肌肉剧烈抽搐着,热流飞速积在小腹,胀痛与酸麻的感觉充斥了他。阴茎快速弹跳着,从马眼蹦出一股稀薄的白液,顺着床褶流入被褥。

“哈啊,哈啊……”

瓦尼拉定了定神,动作渐缓。肉壁疯狂的挤压、收缩、吸附,巨大的快感突如其来,竟让他也有些把持不住。

“呼——”瓦尼拉呼出一口气,停下了狂暴的挺进。他撩开被汗水粘在背后的长发,看向身下因高潮而瑟缩的身体。他的手在恩多尔背后游走着,美国人白皙的手背与埃及人栗色的脊背形成巨大的反差。

“换个体位吧。”

瓦尼拉的话语不是询问,更像是个对已定之事的陈述。他忽的弯下腰来,用粗壮的双臂搂住恩多尔细瘦的腰身,一瞬间向后坐去。

“哈啊!不……什么?瓦尼拉!”

瞬间的动作让恩多尔无从适应,恐惧立刻充斥了他的内心。恩多尔的双手扒在瓦尼拉的双臂上,无力的推拒着,却反而被搂的更紧。最终,他整个人都滑到了瓦尼拉的怀抱中,臀部紧密贴合着男人的胯间。

因着重力的原因,他全身的重量都被压在那根硕大的肉棒上。肉棒破开层层阻碍,抚平每一寸肉褶,直直的顶上了全身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

“不!太深了!哈啊……呜……好深……”

恩多尔破碎的、哭泣的尖叫回荡在旅馆之中,全身止不住抽动着,淫水一股股喷出。心理防线几乎被完全击碎,连同着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不……呜嗯……不要……”

盲眼男人可怜的摇着头,泪水与汗水砸落在床单上,又缓缓渗下去。他试着挣扎,可双手被紧紧箍在身侧,动弹不得,只得被迫接受着瓦尼拉的暴行。

“放松,没事的。”

瓦尼拉细声安抚着,轻轻吻上恩多尔的后颈,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下身却完全不停,猛烈的操干着怀中的美人,用不容拒绝的力量禁锢着他,像是要把他吞吃干净一样,高大的身形将恩多尔遮的严严实实。

巨大的阴茎自下而上轻松的顶开娇嫩的肉壁,残忍的将其操干至糜红的颜色。穴肉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翻出穴口,又被粗暴的顶回去。前列腺被凌虐到肿大,每一次摩擦都激起潮水一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而去。

恩多尔的前端疯狂的弹跳着,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只能可怜兮兮的吐着淫水,顺着阴茎流到大腿上。分配的淫水从肉穴中流出。丰沛的淫水从肉穴中流出,打湿了二人间的交合处,泥泞一片。

“哈啊……要,要坏了……哈"

淫靡的气息攀上高峰,瓦尼拉喘着粗气,低头看向怀中人。恩多尔的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艳红的小舌头短短的伸出来一截,闪着漂亮的水光,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流出,拉出一道长长的水痕。眼睛半睁半闭,白色的浅瞳正用力向上翻着,细密的睫毛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动。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眼角淌出,俨然一副被操坏的样子。

恩多尔全身无力地瘫软在瓦尼拉结实的胸膛上,身体随着顶弄上上下下,就像一个被用坏的性爱娃娃,令人怜惜却又激起更大的破坏欲。

身后的男人动作渐渐停息,沉重的呼吸喷洒在恩多尔的耳畔,低头含住他那露出一点的红舌,细细的吮吸着,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室内显得格外明显。两人的肉体相互交织在一起,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在这一方空间内加速跳动着。直到恩多尔因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哼哼声,瓦尼拉才松了嘴,舌与舌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瓦,瓦尼拉……唔,肚子好难受……怎么办……?"

恩多尔迷蒙的问道,手指虚掩在小腹的位置。小腹在瓦尼拉的大肉棒猛烈的操干下变得微微凸起,胀起一小片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格外色情。

血液由上冲向身下,瓦尼拉感觉呼吸停止一瞬,满眼都是恩多尔迷乱的样子,阴茎不自觉地弹跳。

还真是“极上”啊。

瓦尼拉暗暗想到,不动声色将恩多尔抱紧。他们的怀中人潮红的脸颊,又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大肉棒在体内快速顶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他腾出一只手握住恩多尔的手掌,用力在小腹处压下,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跳动的阴茎在里面进进出出。

“呃啊啊啊!哈啊……不要按!太快了……呜哈"

毫无防备的恩多尔在这凶猛的操干中又迎来一次高潮,腹部肌肉剧烈痉挛着,压榨着瓦尼拉的肉棒,不断收缩、吸紧。前端的阴茎也抽动着似要射出什么。

“再忍耐一下。”

瓦尼拉舔舐着恩多尔的耳廓,腾出一只手握住了恩多尔的阴茎,又用一根手指堵住了细小的马眼。

“唔啊……让我射……嗯啊”

怀中人抗议着,不断扭动着身躯。阴茎也因无法发泄出来而胀成紫红色,可怜兮兮的抖动着。

瓦尼拉忽略掉这小小的抗议,加速了冲刺,随着重重的一顶,竟直接贯穿至恩多尔最深处、也是最敏感的结肠口。他趁势抵住狠狠研磨,来回刮蹭着细嫩的地方。

“呃呜!不行!不……快出去!不要!哈啊!”

盲眼男人尖叫着哭泣,涕泗横流,狼狈又可怜。肠肉剧烈抽搐着,挤压着瓦尼拉粗大的肉棒。一股股淫液从肠道深处喷涌而出,劈头盖脸的浇灌着瓦尼拉的阴茎。一股股淫液从肠道深处喷涌而出,披头盖脸的浇灌着瓦尼拉的肉棒——竟是生生被操到了潮吹。

瓦尼拉的肌肉一瞬间紧绷到极致,用力圈紧恩多尔瘦弱的身体,狠狠咬上了他的后颈。随着一声闷哼,瓦尼拉的肉棒在恩多尔体内生生胀大几个度,与甬道严丝合缝的紧贴着。紫红色的柱身青筋跳动,马眼快速开合着。终于,滚烫的浓精喷发而出,宛如火山爆发般的气势尽数浇灌在敏感的结肠口。

“啊呜!——!好,好烫……哈啊……要,要满了……呜”

巨量的精液源源不断的冲刷着肠壁,一股又一股的堆叠在身体更深处,满满当当的涨在肉穴里。

盲眼男人身体猛的向后弓去,小腿肌肉不住抽搐,脚背绷的笔直,栗色的脚趾用力蜷缩起来。穴肉被烫的一哆嗦,又讨好的吻着大肉棒,反复压榨着瓦尼拉的巨物,誓要榨干最后一滴。小腹被撑的微微鼓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像是怀孕了一般。

良久,精液终于一滴不漏的射入恩多尔的肉穴中。瓦尼拉长舒一口气,稍微定了定神,将细碎的发丝别到耳后,再次低头看向恩多尔。黑色的发丝软趴趴的垂在汗湿的额头,虚虚的贴在上面。他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泪痕,既破碎又可怜,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风。眼眸静静的合上了,身体还随着呼吸一抖一抖。

昏过去了吗……

瓦尼拉暗暗思考,着将头部搭在恩多尔的颈窝处,贪婪的汲取着那沙漠中太阳的味道。待呼吸逐渐平稳,他轻轻用臂弯架起恩多尔的膝窝处,身体缓慢的压低压平,将大肉棒一点点抽出恩多尔的身体。肠肉在无意识下变得松弛泥泞,温暖柔软的附在肉棒上,依依不舍地做出告别。

“波叽”一声,瓦尼拉的肉棒彻底抽出涓流不断的桃源洞。肠液与精液连成一道淫糜的长丝,连接在肉棒与穴口之间,在燥热的空气中来回晃动。肉穴像是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般,瑟缩着涌出巨量的精液与淫液,顺着会阴处滴答滴答流出,沾得到处都是。

穴口被可怜的干成一个合不拢的小肉洞,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肠液糊在栗色的臀部上,与略略外翻的糜红媚肉形成鲜明对比。不断收缩着的穴口还在“噗啾——噗啾——”的往外吐精。

室内的热气一点点消退。瓦尼拉欣赏了自己的“杰作”好一会后,将恩多尔打横抱起。迷乱的色情气息绕在两人之间,蒸得瓦尼拉晕乎乎的,不由自主的吻了吻怀中人软糯的脸颊,随后站起身,抱着恩多尔走向浴室。

埃及的气味总是干燥炎热的,与辛香的味道拌成那沙漠中的尘埃,汇成那尼罗河的水,聚成那烈焰之阳。

恩多尔是在第二天中午醒来的,一串清脆的铃声在房间内回荡。他迷糊之间抓起自己的披风,堪堪遮住身子后就前去开门。而门外的待者早已恭候多时,男侍带着意味深长的语气快速的告知他瓦尼拉已经付了三天的房费,并且届时将会来此找他,望他好好休养。

“吱呀——”门缓缓关上,房间内淫糜的气息早已散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香草味。恩多尔一瘸一拐的躺回床上,将被单往自己身上拢了拢。经过昨夜的奋战,恩多尔身上简直没一块好肉,腰肢与臀部更是尤为严重,轻轻一动就牵出一片疼痛,他也只好咬着牙克制。恩多尔往被单中缩了缩,愤愤的思考着如何在下一次见面时收拾瓦尼拉那个混球一顿,耳尖却不自觉的逐渐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