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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如幽灵般滑进夏特对面的座位,面带笑容,表情轻松,仿佛他们是早已熟知多年的密友。
“滚开。”这是一个简单的拒绝,也是夏特说的第一句话。对方拒绝服从在意料之内,自从看到这张与索尼克极为相似的脸之后,夏特就猜到自己不会轻易摆脱他。
“不给自我介绍的机会吗?和传闻中一样严厉。”陌生人笑吟吟地说,连嗓音都很索尼克很像,但英式口音让他的声音显得更加沉重。
“Arthur. ”夏特冷漠地说,他知道他的名字,“如果你想和我谈,提前两周预约。”
陌生人——亚瑟似乎毫不介意,充分发挥伪君子般的绅士风度,咀嚼着夏特的尖锐态度。“真可惜,我以为凭这张脸能给你留下额外的好印象呢。”
如果不是因为夏特对索尼克的档案和过去了如指掌,他甚至怀疑亚瑟是他的双胞胎兄弟,但调查结果显示这两张横跨大西洋的脸如此相像纯属生物学巧合。
亚瑟的领地是远在海外的企业财团,在本地算入侵者。几年前,他突然对这里的市场感兴趣,作为一个天赋投资商,他开始热情地调查行业内部的现状,在索尼克来到Green Hill之前他就参加过夏特主办的产品发布会。几年前的夏特目中无人、冷酷决绝,但仍然对亚瑟留有一定印象,不仅因为他一针见血的建议,也因为他礼貌中又夹杂着一丝冷血的谈吐。那时候他的脸还没有引起夏特的注意,甚至在之后遇到索尼克,他也没能立刻回想起他。
夏特冷哼了一声,小口啜饮咖啡,对试图拉进关系的搭讪视而不见。
亚瑟没有急于说出找上门来的目的,给了夏特更多打量他的时间。
对面的蓝刺猬皮毛颜色深沉,西装笔挺,身材很好,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索尼克不太注重打扮,香氛和沐浴露都来自夏特的喜好,但亚瑟拥有相当不错的衣着品位,举手投足间透露着沉着和优雅,身上散发着昂贵的古龙水味。一切细节表明他是一个生来的统治者,而不是索尼克那种后来才爬上顶峰的家伙。比起索尼克,他和夏特更像是同类。
“我们之间有一笔没完成的交易,不是吗?”亚瑟微笑着,把手搭在桌子上,向前伸去,想要抚摸夏特握着咖啡杯的手。夏特在他触碰到自己之前抽了回来,亚瑟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尴尬或者失望。他看上去太稳定了,让夏特不禁升起警惕。
“我很确定那个交易已经结束了。”他冷冷地说。更准确地说是无疾而终。那时的夏特还处于索尼克的掌控之下,即使代价惨烈,他也从未放弃过抗争。Green Hill是他的蜂巢、他的帝国,在重新拿回权力之前他不会投降。当时的夏特需要一个能够对付索尼克的力量,不能距离太近否则有被吞噬和背叛的风险,也不能关系太远否则不会产生影响。亚瑟初来乍到又具有丰厚底蕴,他的领地远在海外不会造成威胁,是完美选择。于是夏特给亚瑟发去了邀请。
只不过他们并非彼此信任,出于一些不值一提的细节原因,合作没有成功,亚瑟没有追踪下文,而夏特自顾不暇,于是这件事不了了之。
“是吗?”亚瑟歪了歪头,“可我觉得我们一见如故。”
夏特皱起眉,微不可查,他对亚瑟这种人有天生的警觉性,他们是同类,他们都会支配、控制、不择手段、隐藏真实目的。
如果亚瑟早四个月找上门,提供黑暗的帮助,他或许会在孤注一掷中选择他。但现在他和索尼克的关系缓和了很多,索尼克主动后退,忐忑地吞咽,对他们目前的关系阶段充满不安,讨好地把实权和婚戒塞进夏特的手心。夏特毫不犹豫地握紧机会,重新掌控了公司的命脉。他曾经签下的卖身契躺在第一个抽屉里,索尼克有意回避这个问题,给夏特机会去毁掉它,但他没有这样做,那份合同存在的每一天都会让索尼克紧张总监是否会离开。
现在的夏特不再需要借助其他人的力量,索尼克已经在为他臣服。亚瑟的提议也就不再具有吸引力。
今天天气不错,晚上也没有加班。夏特在完成工作后离开了公司,对索尼克渴求又可怜兮兮的眼神视而不见,去他最喜欢的咖啡店等待夜幕降临。他们各退一步,夏特允许索尼克在他的手表里安装定位器,而索尼克必须忍受夏特有拒绝和他共处一室的自由。夏特知道自己的离开会让索尼克抓心挠肝,这也是行动的乐趣所在。这个暂时还没有被他承认的丈夫太过粘人,患得患失,他需要喘口气。
只是宇宙似乎并不想给他想要的安宁。
蓝色刺猬拥有惊人的相似性,他们都喜欢占用他人的私人空间,亚瑟把椅子挪得更近了一些,身体前倾,他的呼吸在夏特身侧停留了过长时间,造成了灼伤,让夏特变得更加不耐烦,完全是因为不想破坏心爱的咖啡店的平静气氛才没有立刻翻脸。
亚瑟陆陆续续进行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寒暄,夏特始终保持冷漠。最后,他喝完最后一口饮料,毫不留恋地打算离开,突然被亚瑟拉住了胳膊,夏特没有防备地失去平衡。明显的冒犯让夏特怒火中烧,他辱骂了一声,强硬地甩开对方。亚瑟和他一起离开了座位,然后再次拽住了他的手腕,不需要思考,夏特毫不犹豫地对着亚瑟的侧脸给了他一拳,把他打得偏过头去,脚下丝毫不动。夏特甩动着手腕,骨头被捏得有些痛。
夏特转身离开时,亚瑟站在原地,凝视着夏特的后背,似乎在回味疼痛的味道。
正常人都会在受到教训后选择放弃,亚瑟显然不属于正常人的行列,他与夏特并肩而行,脸上还留着被殴打的痕迹,他们聊了一些工作上的话题,仿佛刚刚的冲突从未存在。夏特没有积极回应,亚瑟话也不多,只是他魅力强硬,不接受被忽视,始终用眼神嗅闻猎物,风度翩翩,介于礼貌和冒犯之间,让夏特处于爆发的边缘。
亚瑟拥有与索尼克同类型的彬彬有礼,但索尼克会模糊他的目的,用玩笑和调情隐藏攻击性,缓慢地试探领地边缘。亚瑟则更加直接,目光有腐蚀金属的锐度,眼神玩味,气质更有统治者的说服力。他比索尼克更危险,索尼克是富有挑战性的野兽,亚瑟是另一个持枪的猎人。
“我看不出你放弃交易的理由,”亚瑟说,耸了耸肩,“我还以为你想摆脱他呢。”
“与你无关。”夏特眯起眼睛。
“我不值得被利用吗?“亚瑟轻笑了一声,“这是你擅长的,对吧?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上次我没来得及完成我们的约定,我想我值得一个新的机会。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甚至包括性交——”
That's enough. 这已经超出了夏特能忍受的极限。“闭嘴!”他发出嘶嘶声,眼睛喷吐着怒火,揪起亚瑟的领子把他按在墙上。亚瑟的后背狠狠撞上混凝土,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闪闪发光,顺势抓住夏特的手腕,把他拉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夏特脑中警铃大作,亚瑟扣住了他的肩膀,咆哮在喉咙里翻涌,“放开。”他警告道。
“你命令的语气真性感,”亚瑟欣赏地说,下一句话让夏特想要立刻杀了他,“求饶起来会怎么样呢?”
这句话值得他在脸上得到一个肘击,可惜亚瑟反应太快了,挡住了攻击,夏特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外逃去,在离开巷口前被亚瑟从后面抓住了腰,夏特大骂一声,咬牙向后踹了一脚,如果不是因为亚瑟及时躲开,他可能会从此拄拐。
“我猜到你是那种害羞的类型。”亚瑟说道。
夏特双臂被反剪到身后,压在墙上。另一只刺猬的身体和他贴得太近了,能感觉到对方的胸口在他后背上随着呼吸起伏。亚瑟比他更结实,甚至可能比索尼克还要强壮,夏特不确定,他本应该做出更大的反抗,留下更多伤口,然而亚瑟突起的胯部压在了他的臀部,灼热的触感让他的精神为之一凛。强迫行为触发了某种熟悉的机制,夏特开始变得全身湿透,怒不可遏。
亚瑟显得有些高兴,他把一只手伸进夏特的衬衫抚摸他的胸口,搓弄着柔软的白毛,直到它因汗水而变得潮湿,爪子向下滑动,来到主菜部分,小腹光滑柔软,因敏感而颤抖。夏特嘴里吐出刻薄而具有侮辱性的咒骂,腰却塌了下去,条件反射般翘起了尾巴。
“该死的…滚开!”兴奋和愤怒同样浓烈,夏特憎恨自己的身体,更憎恨将他变成这样的索尼克。行动越具有强制性,他的身体反应越剧烈,血液和脉搏向下汇集,无数次被肏的记忆纷至沓来,压迫意味着强暴,强暴意味着快感,亚瑟的笑声在他耳边回响,阴道滑腻而发痒,内裤湿热,夏特拼命挣扎,亚瑟像一张沉重而凝固的毯子紧紧裹在他的身上。
蓝刺猬的爪子已经接触到了内裤的缎面,惊人的湿度裹紧了他的手指,爪尖轻轻划过濡湿的布料,夏特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喘息。
“没想到你放荡的样子如此迷人,”亚瑟在他耳边吹气,笑容中展露锋利漂亮的牙齿,“我看到你手上戴着戒指,你已经结婚了吗?我没有听说过举行婚礼的事,你之前联系我想要对付他,所以你不喜欢他吧?”
亚瑟张开嘴巴,咬住夏特的后颈,吮吸着留下痕迹。黑刺猬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原本从他口中爬出的应该是咆哮而不是沙哑的颤抖,当亚瑟拉开他湿漉漉的内裤,挣扎的反应更大了,阴蒂沉重得快要滴水。
亚瑟在他耳边低语,“你可以尽你所能地反抗,我喜欢活跃的猎物。”同样的话在索尼克口中是调情,但在亚瑟口中则是威胁。
“Hhah…不……”喘息声如此明显,似乎证实了亚瑟的评价,当亚瑟的手指真正插入滑腻腻的阴部时,夏特感到愤怒而绝望。阴道渴望地收缩,但亚瑟避开了入口,他毫不费力地找到硬起的阴蒂揉搓,那里圆润又光滑,对强迫反应表现出上瘾的迹象,在亚瑟的掌根跳动,让夏特感到羞愧,他用力夹紧双腿,结果是收获更多压力更强的摩擦。
“他一定是个糟糕的丈夫,”亚瑟像在确认一个承诺,“他甚至没察觉到你这么寂寞,面对陌生人都会弄湿裤子。”
夏特啐了一口,断断续续地发出恶毒的诅咒。两根手指钻进了小穴,他咬紧牙关,克制自己不要再发出甜美的呻吟声取悦对方。阴蒂通红,被玩弄到疼痛,阴道内涌出更多液体,手指反复戳刺在敏感点,夏特的身体开始经历间断性的痉挛,双腿支撑力下降,摇摇欲坠,亚瑟不想让他靠在墙上,于是将夏特拉到了自己身上,让他被迫依靠侵犯者。
和索尼克一样,亚瑟喜欢玩弄自己的食物。但又和索尼克不同,亚瑟惜字如金,平整而利落,不像索尼克一样喜欢在性爱中喋喋不休,夏特习惯了另一只刺猬在他身上发出一长串的咕哝声,包含关于赞美、喜爱和愚蠢的废话,令夏特感到羞耻的污言秽语。亚瑟更倾向于付诸于行动,他的动作投入而深情,敏锐地发现只用手指根本无法让夏特达到高潮。
亚瑟的声音含着令人不安的笑意,“Ah,我早该想到这一点。”
夏特的意识开始崩塌,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被恶意延长了玩弄的时间,潮湿的需求溢出体外,大腿变得黏糊糊的,他想要在乎,他想要不在乎,他想要意识到自己被拖入城市肮脏的角落,衣衫散落,湿润的私密处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不停抽搐着。即使他在最堕落的时刻也没有让索尼克这样对待过他。
亚瑟安静地环住他的腰,手臂足够强壮,足以从后面抬起夏特的一条腿,肌肉拉伸,私密处更加明显地裸露,正对着巷子口,如果有人路过,能够一眼看到他无耻地高抬着腿,向所有人展示那个淫荡的嫣红色肉缝。
夏特在阴茎插入的一瞬间就达到了高潮,淋漓的水液喷射到亚瑟的高定西装上,私密处像坏掉的水管,在潮喷之后仍然流淌着汁液,他自己的衣服也被打湿,衬衫从肩膀滑落,露出胸口的白毛,臀部高高翘起,尾巴耸拉着摇摆。
高潮没有阻止亚瑟继续动作,阴道已经过度敏感,急促地收缩,亚瑟热衷于让坚硬的性器一点点顶开甬道,怀里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伴随顶撞的力度呻吟,夏特全身瘫软,嘴唇哆嗦地叫出索尼克的名字。亚瑟并不介意,他轻松自如地操着他,逐渐增强力道和速度,保持高度热情。
主观上来说,亚瑟并没有刻意去做讨好的动作,但夏特的身体仍然被取悦到了,以他最不想要的方式。侵犯者自私地撞击着夏特最敏感的地方,从身后亲吻夏特的肩膀。
第二次和第三次高潮都来得很快,完全出于强迫,夏特像被拧干的毛巾,湿漉而干瘪,全身到处都低着液体,头部和手臂无力地垂下,膝盖弯曲,像是仅靠私密处深埋的阴茎支撑着身体。
亚瑟在射精时发出愉快的哼声,他拉起夏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亲吻他的手背。然后歪着头看了看他的戒指,“Nice ring。”他说,提醒着夏特的婚姻关系,似乎这能让他更加兴奋。
“但我有更好的提议,你不是最开始也想选择我吗?”亚瑟摘下了那枚戒指,扔在地上,从自己手上褪下一枚给夏特戴上。重新标记。
夏特想说他不想选择任何一个,除非他们都跪在自己脚下狗咬狗。然而他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阴部紧绷着,粗壮的性器在小穴内部肆虐,小腹因为吞入太多而坠痛。亚瑟没有忘记在操控阴茎的同时使用他的手指,捏着夏特的阴蒂反复揉弄,阴蒂肿胀得像一粒纽扣。
亚瑟掐住夏特的下巴,“张开嘴,Love. ”
夏特不会服从他的命令。但亚瑟灵活的舌头撬开了他的嘴,塞满呼吸,与华丽高傲的外表相反,亚瑟的接吻技巧相当野蛮,毫无章法。夏特喘过气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合拢牙齿,鲜血从伤口汩汩留出,腥味灌进口腔,亚瑟表现得什么都没发生,他眼睛眨也不眨,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更深地吞入夏特的舌头,让血液填满每一个角落,探索着牙齿的形状。夏特的双腿颤抖着向下坠,阴茎也因此插进得更深,唾液和血浸润着滑腻的喉咙,由此而产生一种吞食血肉的幻觉。
不同于索尼克的情趣挑逗,亚瑟根本不在乎夏特的思想,他只想占有。没有雄性之间求偶的竞争,他对待夏特如同对待在街上散步时看到店内橱窗里摆放的漂亮玩具,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亚瑟想要拥有他。呻吟声填充了巷口,夜幕降临,有行人路过,在他们眼中就是两个堕落的混蛋在街头像动物一样做爱。
这个该死的英国佬展现出的礼貌让他显得毛骨悚然,微笑时露出带血丝的獠牙,锋锐而粗壮。至少索尼克会沉迷其中,表现出自鸣得意的愚蠢,经常变得醉醺醺,让夏特知道他不是唯一一个被影响的人。亚瑟太过冷静和理智,即使他一直称赞夏特绝望的样子有多么脆弱和美丽,眯着眼睛,仿佛只有夏特在享受这种羞辱。
夏特的身体抖得厉害,每一次亚瑟抚摸他的后背都会引起一阵战栗,泪水让他的眼睛疼痛,提醒着他有多么不堪,身体含着陌生人的阴茎,爪子和脚趾一同蜷缩,呻吟声在快感叠加的高潮中更加湿泞。
亚瑟抓住他的下巴,逼迫夏特看向不远处印着Green Hill形象代言人的电子屏,丈夫的脸在他眼中逐渐模糊,屏幕上的索尼克正在微笑,放肆而大胆,同样的目光曾无数次落在夏特身上,看向他的眼神专注而崇拜。
而他与亚瑟的性交正在逐渐变得契合,由内而外被填充,被迫满足、被迫饱食,汗湿的皮毛散发着淫靡的光泽。子宫颈因撞击而肿胀,子宫内饱含着大量精液,他确信第二天小腹会因此而剧痛。如果他不立刻去药店吞下避孕药,他可能会怀上这个混蛋的孩子。
“新婚快乐,Love,”亚瑟舔舐着他的耳朵,“别忘了我的提议一直有效。”
在夏特失去意识之前,他想起自己承诺索尼克会在家里等他。
昏迷中他似乎真的看到了那家伙惊慌失措的脸。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