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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第一个妹妹没出生之前,岁一一直以为岁二是老岁发给他的婆娘。所以岁一可以随意地使用岁二,把岁二作为发泄欲望的对象。无论是身体的哪一处——前穴、后穴、甚至是子宫。只要岁一想,他可以随意地使用它们,并把粘稠的龙精灌注进去,打上自己的标记;作为回报,雌兽自然也会无法离开雄兽的体液,必须等待、甚至请求雄兽的恩赐。
岁一最喜欢的,当然是完全插入象征繁衍的子宫,让岁二只能乖乖敞开腿,被射进一肚子兄长的精液,无论如何也无法排干净;退而求其次,人形态的岁一第二喜欢的姿势,则是让岁二跪在自己身下,用嘴服侍自己的雄兽。 那张终日苍白的脸颊将会泛出异常的红晕,只会吐出尖锐言辞的嘴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像现在这样。
岁一刚刚在他的雌穴里射了一发,被粗长到恐怖的性器狠狠扩张过的雌穴甚至不能完全恢复最初紧闭的形态,肉嘟嘟的穴口中央正缓慢流出灰白色的精水,粘稠拉丝地坠到地上。而岁二本人就已经被强迫着跪坐在岁一胯下,用唇舌清理自己造成的污秽。
刚刚在雌穴中作威作福、搅动风云的性器仍然呈现出与龙身一样的乌黑色,其上金色的脉络在昏暗中隐隐流露出一种沉甸甸的威胁。精水和淫水混在一到,将整根孽物染得有种水淋淋的色情,根部的黑色丛林更是被液体打成一缕一缕干涸的模样。
被调教彻底的雌兽已经主动用纯白色的手掌托起巨物,在长期被使用的过程中被龙精染成深灰色的舌头乖巧地伸出来,如同幼兽进食般试探着一点点舔去肉棒上结成块状的浊液。他已经习惯了性事之后这样的清洁,丝毫不觉得吞下又咸又腥的龙精有何不对,反倒是带着自己味道的骚水又激出了体内的淫性,已经被浓精灌满的雌穴又微微发热,淫浪地张开了一条小缝。
他认真地啄吻着岁一的性器,就像某种最原始的崇拜,柔软的舌面紧贴着茎身,将每一处皱褶中的精水痕迹清理干净。然而岁一犹不满意他的速度,他伸手握住岁二的脖子,将那致命的部位完全置于自己掌下,然后轻轻一提,让岁二不得不仰头,把喉咙变成一条直线,便于性器的进入。
调整完毕后,岁一就着这个姿势,完全不顾岁二地挣扎和反抗,将自己的性器向这条柔软舒适的喉咙中推入。
岁二被他捏住了要害,只能发出一点“咯咯”的气音;等岁一完全插进去之后,更是连那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强烈的干呕的冲动让他的喉咙更紧密地贴住了性器,反倒像一口绝佳的肉套子,自发地吮吸起雄兽的硕大。 岁一看他实在辛苦,于是慢慢地退出去一点儿;岁二好不容易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几乎是口鼻共用地想要吸气,下一秒,岁一就满怀恶意地将自己一口气推至最深处——
噗哧!
肉体挤压出响亮的水声,岁二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这一下插得翻了眼白,攀在岁一小腿上的手也剧烈颤动着失了力气。
可岁一绝不会因此而怜惜他。他的动作只会越发兴奋、愈发暴虐。隔着脖颈那层薄薄的皮肉,他似乎都能摸到手底下弹动的性器。于是他挪开手,欣赏那纤细的脖子是如何映出自己的形状。
他顶到哪里,哪里就浮现出完整的性器凸起的轮廓;退出再插入,更是能享受到最火热最紧致的服务。柔软的喉管已然变成了岁一的肉套子,贴心地为之擦拭过每一寸茎身,直到岁一擦够了、玩够了,才顺着那克制不住的恶劣本性,将浑圆巨大的龟头抵在岁二的喉咙深处的内壁上。贴心的岁一甚至为他省去吞咽的步骤,把浓稠的龙精直直注入胃里,喂饱这只专属于他的雌兽。
等岁一终于从他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岁二已然神志不清了,甚至会主动追逐那根完全是在折磨他的东西,祈求得到更多力量的恩赐。岁一自然不会吝啬,饱含能量的灰黑色精液被灌注进岁二的身体里,尽管用口腔黏膜来吸收这些精华的效果不如下面那口更火热乖巧的穴,但作为给岁一清洁性器的奖励,岁二当然已经没有资格要求更多,乖乖趴伏下来承接浊液才是唯一的选择。
直到终于清理干净,挺立的龙根裹上了一层清亮的水光,而被当做器物般使用的岁二,合不拢的嘴里却满是饱含雄性气味的精水,连唇瓣也被摩擦到肿胀,泛出极其色情的艳红色。
他似乎还没有从被使用被发泄的境遇中缓过来,一双金黑色的异瞳蕴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十分可怜。岁一却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什么,他抬脚轻轻抵住岁二的肩膀,将他往后推了一点,露出未着片缕的雌穴;由于位置的轻微变动,原本被有意无意遮挡的岁二所坐的位置终于暴露出来——那里的地面蓄出了一个淫荡的水洼,已然湿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