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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倾
- 源无获X寄灵
- 其实是蝴蝶劫
源无获并不喜欢寄灵身上的香气,从他还是源无祸的时候就开始了。那香味说不上刺人,却无端闻得他心慌。
他知道厉劫其实闻不见这股香气,没有记忆空有皮囊,就算厉劫在寄灵身边待得再久,也无法窥见他们百年前的光阴。但他还是问出了口——
“大人身上的香气,为何突然如此浓郁?”
他假装看不见白泽讶异的表情,却无法忽视寄灵脸上的泪痕,于是借着厉劫的这身皮囊说出了真心话。
这世界上懂你孤独的,不止白泽,也不止露芜衣。
寄灵没有接话,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像要望进他的心底。
夜,侍鳞宗。
寄灵端坐于莲台之上,正在闭目打坐。
源无获寻了个由头把守在鳞洞外的侍童遣了出去,自己轻轻推门而入,步履未惊烛火。
他站在寄灵三步之外,目光掠过他垂落的袖角、微颤的指尖——那是强行压制祟气的痕迹,而寄灵周身萦绕的,依然是那股化不开散不去的香气。
“怎么深夜来了?”寄灵背对着源无获,对他的突然出现感到不解。以往厉劫只会在用膳时分来鳞洞给他送饭,却从未在深夜突然造访。
源无获一步步靠近他,手中的蝴蝶丝悄无声息地缠向寄灵手腕,“属下放心不下龙神大人,所以深夜来此。”
“是吗?”
寄灵睁开眼,白色的丝线已经缠住他的手腕,令他动弹不得。
鳞洞内寂静无声,烛火倏然一跳,映得寄灵侧脸苍白如纸。他腕间鳞纹微亮,却未挣动分毫,只垂眸望着那抹缠绕的白丝。
源无获不知何时在他身前站定,气息拂过他耳际:“大人这具躯壳,快撑不住了吧?倒不如,属下帮大人解脱?”
话音未落,一滴血珠自寄灵唇角滑落,坠入莲台青灰石缝,无声洇开。长期以血肉之躯压制祟气,哪怕有龙鳞护体,依然抵挡不了经年累月的侵蚀。
寄灵脸色未变,抬眼朝源无获微微一笑,“你真以为,你的蝶丝能困住我?”
面前人额间是他从未在厉劫身上见过的三花印迹,那双眼睛更不似厉劫那般澄澈。这是他曾经的挚友,曾经的兄长,那个说要一直守护他却先他一步离开的人。
六目蝶的蝴蝶丝并不难挣脱,只是此刻他已无心顾及,按正经算,这还是源无获归来后他们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对话。明明受缚的是他,可却是源无获倾身向他靠近,倒显得他是个端坐高台坐怀不乱的圣人。
源无获用拇指拭去寄灵唇上的血迹,可他也不好好擦,反而将那抹艳色洇得更开,衬得眼前人眉眼生艳。
“龙神大人也没有挣扎,不是吗?”源无获攥着寄灵的手腕将他压倒在莲台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寄灵曾经和厉劫在这个鳞洞内相伴、切磋,哪怕是静坐,也是他不曾与寄灵拥有过的、漫长的时光。而他留在这个鳞洞内唯一的痕迹,是百年前寄灵替他吞下的那枚龙鳞,他的褪耳断尾之苦,还有他离开时留下的绝笔书。
“原来你费尽心思,占了厉劫的身躯,进了侍鳞宗,为的就是这个?”
源无获没说话,俯下身覆上寄灵的唇,血腥味染上舌尖,他用唇舌描摹过寄灵的唇瓣,而寄灵却紧闭齿关,不肯让他再进半分。
源无获不急反笑,伸手往下就要去扯寄灵的腰带,那带生生被他扯松了来,寄灵阻止不及,白色的里衣堪堪搭在他身上。源无获趁机咬上他的唇瓣,唇齿处同时传来痛楚和铁锈味,寄灵猝不及防,齿关一松,被源无获闯了进来。
寄灵唇间吃痛,始作俑者却勾着他的舌尖挑逗,在他的唇瓣上反复厮磨,口腔的空气不断被掠夺,逼得他喉间不断逸出狐狸般的呜咽声。
蝶丝早在纠缠间散去,寄灵拽着源无获的头发往后扯,二人的唇瓣堪堪分离,唇上都是鲜血和津液混合的痕迹,而后者的手探进里衣下摆,开始往上摸索。
寄灵拽着源无获脑后长发的手微微用力,他的气息尚未平稳,眼睛却在身上人的眉间流连,“蝶妖?我看你是狗。”
净会咬人。
源无获面色如常,没有因为被骂了感到丝毫愤怒,寄灵的话反而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隐秘的兴奋来。百姓们素日里高呼爱戴的龙神大人此时此刻被他弄得衣衫凌乱,稳坐高台的神明还不是跟他在这个潮湿阴暗的鳞洞里纠缠?什么神位,什么使命,全都是无稽之谈。
“龙神大人觉得我是什么便是什么吧,只是大人如今自顾不暇,还要担心我吗?”源无获的头发被扯得散乱,那双眼睛又笑起来,便是另外一种风情。
寄灵缓过神来,瞳色变了变,悄悄驱动驭灵戒内的妖力,“睡。”
源无获的瞳色瞬间变红,一瞬间毫不费力地化解言灵,继而反手制住寄灵的脖颈,让寄灵在他身下难以动弹,“龙神大人这个时候还想对我用言灵吗?”
若是在平时,以他的妖力修为自然是无法抵抗小唯的言灵之术,但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施法者心神涣散,言灵的效果自然大打折扣。再加上这具肉身的主人——厉劫本就不受言灵控制,多少言灵都难以起效。
“你如今这幅狼狈样,与其想着怎么对付我,不如想想怎么快点结束这一切。”源无获舔过他的颈侧,那令人生厌的香味直冲鼻尖。
寄灵身上月白色的长袍在他的撕扯下已经皱作一团,垫在他的身下,鸦青长发铺洒在白袍之上,反而更令人想入非非。
“源无获……你……”
蝶丝重新缠上寄灵的手腕,源无获埋首在寄灵颈间,手指却顺着里衣往上走,捻着他的乳首,他每碰一下,寄灵的脉搏就快一分。
厉劫的手常年握着那把山魈之刀,指尖生了不少茧子,源无获一开始觉得难看粗糙至极,现在却觉得别有一番用处。
寄灵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胸口的敏感之处被人不断揉搓、捻摩,奇异的快感从身体深处升腾上来,催得他几乎要忍不住发出呻吟。里衣被彻底打开,压在他身上的人从他的脖颈流连到胸口,然后伸出舌头,将他的乳首吞了进去。
“啊……”前所未有的刺激感逼得寄灵发出呻吟,太奇怪了,寄灵想,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花样的。难道由人变妖,也会沾染上妖淫邪的本性吗?
只是此刻他也无暇细想了。
源无获用舌尖不断抚慰着寄灵的乳首,带着薄茧的手指也不忘了照顾另一侧,乳珠在他的照顾下开始充血发红,寄灵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快。
寄灵攥着源无获的头发,将他压向自己,身上人感受到了他的意图,于是舔弄得越发卖力。陌生的快感越堆越高,终于在某个时刻到达了高潮,寄灵弓起脊背,不过几秒又落回到源无获的怀里。
喘息声在幽静的鳞洞内格外明显,寄灵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却怎么也唤不回灵台的清明。
太过分,也太难堪了。
源无获笑了,是那种啃食猎物后餍足的笑,三花印迹在他额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六目蝶的妖纹。
“怎么?他在你身边这么久,居然没跟你做过这种事情吗?”他一边除去自己身上碍事的衣衫,一边说得坦荡,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多冒犯。
寄灵抬手挡住眼睛,“他可不是你。”
他可不是你,不会随意离我而去;他可不是你,会以下犯上做出这种事情来;他也不是你,闻不见我身上的香味。
源无获嗤笑一声,“我当然不是那个蠢货。”
只知道守护守护,护他周全,在人身边待了这么久,竟真的只做君子,不是蠢是什么?
源无获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手指探到穴口处,抵着入口将手指伸了进去。
毫不意外地紧涩,寄灵的腿不自觉地想要合上,却被他强硬地分开来,拉到他的腰间。
作为一只活了上百年的狐狸,寄灵在侍鳞宗的百年内也算是博览群书,其中不乏民间话本,痴男怨女,好不纠葛,而此时此刻,那些民间话本里的主角变成了他。
穴道里的手指开始抽插,薄茧擦过穴壁,激起阵阵战栗,身上人发现了他的反常,手指越发往深处探,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太快,太深了,热意涌上脸,呼吸也乱了,寄灵扣紧了源无获的臂膀,“你不是说,要帮我解脱么……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快感逼得他连话都说不完整,从未尝过情欲滋味的龙神大人在他的进攻下溃不成军。源无获倾身压下来,手指进入到新的深度,寄灵的喘息声被他吞了下去,他一只手扣住寄灵的下巴逼他打开齿关,另一只手又往穴里添了一根手指,寄灵的穴壁紧紧咬着入侵的异物,使他不得不放缓抽插的速度。
寄灵的唇舌被他封住,只能从咽喉逸出一两声难耐的呻吟,源无获很乐意见他这幅样子,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在他这里,不过是一只有七情六欲的小狐狸罢了。
穴壁逐渐适应了他的侵入,源无获的手指在寄灵的身下不断进出,他终于让寄灵喘了口气,“帮你解脱不过是早晚的事。只是现在……寄灵大人还是先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是春宵苦短吧。”
手指添到三根,源无获不住地逗弄寄灵的敏感点,同时不忘抚慰他的前端,寄灵被他笼罩在身下,衣衫凌乱,眼底早没了平日的严肃,那双眼睛反而蒙上一层水雾,露出一点动物般的依赖。
“啊……嗯……”前后同时被照顾的快感几乎要将寄灵吞没,他伸出手,抚上眼前人的胸口,那里有一道三寸长的疤。
厉劫是凡人,所以和木偶外出的时候难免会受伤,这具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他都见过。不止厉劫,源无祸也是,只是他比厉劫更不要命。
源无获发现了他的分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指腹碾过寄灵最敏感的那一点,生生逼得他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穴壁随即绞紧了他的手指,而他进出的速度却丝毫未减。
“够了……够了……”寄灵伸手要去抓他的手,源无获却往后一退,让他扑了个空。
“源无获!”
源无获似是满意了,在穴里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终于将寄灵送上了云端,他的前端吐出一股白浊,后穴却紧咬着他的手指,穴里的液体从穴里流到他的指根,送了他一手的黏腻。
寄灵脱力般躺在莲台中央,眉宇都在无意间染上了媚态。
太过分了,他想,这里明明是清净修习的地方,而他竟然和一个蝶妖在龙神像前做这种事。
源无获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寄灵方才吐出的白浊被他抹在穴口,高潮过后的小穴敏感至极,他在穴口坏心眼地刮了一下,脖子上就多了一道抓痕。
“腿张开,别咬那么紧。”源无获掰开寄灵的腿,推着性器一寸寸深入,每进一寸,他的阻碍就多一分。寄灵下意识揽住源无获的脖颈,在他肩背上边抓出一道道血痕来。
寄灵的腿被他拉到腰际,性器顺势插到了甬道最深处,引来身下人短促的闷哼。
“呃啊……源无获……”寄灵唤他。
“嗯?”源无获扣住他的手,开始在穴里顶弄,寄灵的穴太浅,他很容易就能抵到最深处,穴肉在他进入的时候附上来,咬着他不放,抽离时带出不知名的液体,几乎打湿寄灵身下垫着的衣袍。
性器进得太深,太胀,寄灵死死抓着源无获的手,却挣动不了分毫,恍惚间身上压着的人又朝他压下来,贴上他的唇轻轻吻他。
寄灵张开嘴,主动接纳了这个入侵者,他探出舌尖,勾着对方的舌头极轻地舔了一下。
源无获怔愣片刻,反客为主擒住对方的舌头纠缠,他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寄灵的腿原本缠在他的腰上,现在却无力地垂下,足尖抵着身下的衣袍,再没力气抬起。
“嗯啊……太快了……源无获……”源无获埋在他颈间,半吻半啃咬地留下许多印记,寄灵的喘息就在他耳边,他听见寄灵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一边发出呃呃啊啊的声音,一边又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还说不是狐狸?
源无获哪里会听他的哀求,寄灵的腿被他拉起来,几乎对折到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性器一次又一次顶撞着寄灵的敏感点,穴肉却更用力地包裹着他,舍不得他的抽出。
寄灵的眼前开始模糊,鳞洞的一切分割成不同颜色的色块,晃得他头晕,潮湿幽暗的鳞洞里,只有眼前的人才是唯一的热源。
罢了,罢了,什么使命,什么职责,就当今夜是偷来的,是黄粱一梦,梦醒之后,一切回归正轨。
眼前人的模样又开始清晰,层层叠叠的快感又开始堆积,寄灵描摹过他额间的妖纹,他的眉眼,最后落到他的唇上。
源无获鬓角开始沁出汗珠,他拉过寄灵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掌心下是蓬勃的心跳,身下的性器在不断进出,一切都在提醒寄灵,这是真实的,源无获是真实的,他也是真实的,他们这场媾合也是真实的。
寄灵捻着源无获的乳珠,学着他的样子缓慢地揉搓。源无获看着近乎失神的寄灵,加快了顶撞的速度,穴肉绞得越来越紧,寄灵揉捏他乳首的力度也越来越重,在他连续不断地操干下,把怀里的人送上了高潮。
穴里喷出一股水,兜头浇在他的性器上,体液缓缓流出穴口,打湿了二人交合的地方。
源无获低下头看他,寄灵的面上浮上一层潮红,眼睛隔着一层水雾,痴痴地看着他。
他喉间发紧,伸手揽过寄灵的腰,微微发力将他托了起来,顷刻间位置颠倒,寄灵骑在了他身上。寄灵搂着他喘息,高潮的余韵还未平息,穴里的性器又进入到新的深度,他有点吃不消了。
“源无获……够了……”
源无获从他的腰间摩挲到他的脊背,薄薄的蝴蝶骨在他的掌心里显得格外突出,他借力往上顶了顶,没有理会寄灵的要求。
“这才几更天,就不行了?”像是要让寄灵感受到他的存在般,他一边往上顶,一边托着寄灵的臀部往下压,让性器进得更深。
寄灵埋在他的颈间,源无获的身量比他高大,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呃嗯……”下身的快感不断袭来,寄灵被顶得不断往上,又被源无获压着脊背钉回他的性器上。
怀里的人薄薄一片,果然这个龙神之位就不该要,源无获想。
他啃咬着寄灵的锁骨,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寄灵骂他是狗也好,讨厌他也好,那都是明天的事了。
“夹紧点,听话,马上就结束了。”他哄骗般对寄灵说,寄灵觉得他又在骗人,却还是乖乖听他的话,收缩着穴肉,夹紧了体内的性器。
源无获被夹得闷哼一声,开始向上顶弄。
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寄灵的呜咽声填满了整个鳞洞。
寄灵的腰被他掐的青一块红一块,甬道的穴肉紧紧绞着源无获的性器,终于在快速的顶弄中让他缴械。源无获抵着寄灵的敏感点射了出来,烫得寄灵前端也溢出一股白浊,黏糊糊地沾在他的小腹上。
源无获的性器依然埋在寄灵体内,他拥着寄灵喘息,寄灵没说话,只是从他颈间抬起头,捧着他的脸,闭上眼,轻轻地抵上了他的额头。
源无获的目光在寄灵的脸上流连,眼泪从寄灵那双眼睛里涌出,温热的泪水砸在他的胸口,烫得他心慌。他轻轻吻去寄灵的眼泪,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鳞洞内的蜡烛换了第二根。
源无获搂着寄灵,躺在莲台之上。
寄灵身上的香味淡了些,赤裸的身体裹着他的外袍,蜷缩在他的怀里,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哥哥……”寄灵在梦中呢喃,泪水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出,又隐入发间,无迹可寻。
源无获轻轻拭去怀中人的泪水,抚过他微蹙的眉宇,又在他的眉间落下一吻。
“睡吧,小狐狸。”
睡醒了,你想见的人就回来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