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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 Sta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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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
- 2026-05-04
- Words:
- 8,029
- Chapters:
- 1/1
- Kudos:
- 6
- Hits:
- 124
【袁成】不合格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不合格
俩人都是G那个v演员
原作:《士兵突击》电视剧
CP:袁朗/成才
他一进门,的确有让阅人无数的导演和干人无数的我眼前一亮。
这个叫成才的大男孩,镇定地,对着我们一群“严肃”货色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典型的故作从容、强撑自信的男孩,生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眼底光芒昭示着他对这份工作势在必得,不自觉纠缠起的手指却暴露了他多少有的那么点不安。我想象了一下他梳起背头,再穿上一套黑西装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他讲完话后都会露出标准的制式微笑,我相信他是自信的了,很迷人不是吗。我留意到他嘴角边两个酒窝。有些,有些gay会喜欢这种女气的长相。
不知道负责面试的其他人怎么样,我全程没认真听。
我一直在打量他。
他的打扮和他的脸倒是没有像他的自我介绍一样普通。
他比我高,腿蛮长的,深蓝色牛仔裤被他穿得笔直。脚下是一双白色运动鞋,符合他给我的印象,学生气。
他戴美式漫画风的帽子,穿的深红T恤,其上右胸口处缀着一只黑色蝴蝶轮廓,银色颈链一半搭在红色布料上,一半贴在他脖颈处的肌肤上,随着他说话轻轻颤动。看得出来他偏爱那些亮闪闪的装饰,手腕上除了手表还有手链什么的。
我的视线被他中指戴了戒指的手吸引,他手部线条很好看,手指也比我见到的大部分男人的要纤细修长。
就是那双好看的手让我开始想象,导演会怎样拍他,拍我们。
[点击播放键,镜头先带我们看的是坐在沙发上的袁朗,他身上简单的牛仔裤白衬衫,袖口被挽起,两条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画面切至近景,从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拍到他好整以暇笑着的脸。袁朗眼中的笑意来源于跪坐在他面前的男孩,也成了对那男孩的鼓舞与奖励。
此刻镜头带入男人视角,画面中是穿同款白衬衣的成才,展露上目线,湿漉漉的眼神使他看着楚楚可怜,像央求主人陪伴的小狗。白衬衫看起来比他的人要大上一号,衬出他清纯的幼态,含苞待放一朵稚嫩莲花。
白衬衫下是成才白花花裸露的腿,因跪姿使得大腿肉看起来更富弹性。明明看起来是极有朝气的男孩,身上却没什么锻炼痕迹。
好像小狗得了主人的肯定,男孩盛满依恋的眼睛愈发亮起来,整张脸上洋溢喜悦。
他脸上有些绯色,腼腆地笑着也显出两个梨涡,靠近沙发上的男人,伸手去解人牛仔裤的拉链,被主人摸了摸头后笑得更开,骨节分明的手便隔着内裤揉上男人硬挺的性器。
袁朗伸手拍了拍男孩的脸以示表扬,然后起身把裤子脱了丢在一边,坐回沙发上抓起男孩的手,亲了一下后弯了弯嘴角,笑意混着点宠溺,示意他来脱自己内裤。
成才现在红得像是熟透了,特写给到他通红的耳朵尖,然后又给到他的手。他缓慢地扒下男人的内裤,在那粗大坚挺阳具露出的同时露出恰到好处羞涩的微笑]
我看过很多类似的片子了,甚至拍过一些,我本以为世界上再没有任何色情的画面能令我血脉偾张。可我看着他洋溢着青春透露着稚气的脸想着这些情景,还是兴奋,难以抑制。
[画面的中心现在仍是成才的手,他握住男人的阴茎,动作从暧昧轻柔辗转到激烈迅速摩擦,使那物伴着其主人的喘息或喟叹变得更加坚挺。停住动作,脸凑得更加近,好像快要亲吻上阴茎,只见他伸出一小截粉舌舔下了男人马眼流出的液体,同时手上抚弄动作没停]
我下腹一紧,视线再离不开站在我们面前这个男孩,成才。
这脸长得也太嫩了,他是不是多报年龄了?
我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
他涂了口红还是唇色本就那么红?这小子的初吻该不会还留着呢吧!
[男孩舔吮前液的画面让人幻视吐出信子以探索世界的蛇,恍惚间你觉得画面里极尽魅惑妖冶挑逗之行为的成才其神色好像添上了几分冷。
这种冷却绝无可能熄灭男人的欲火。只有添柴加剧其燃烧的份儿。
“老师”袁朗要带“学生”成才偷尝禁果,“学生”成才化作蛇形却不是为了吓退他,而是为了——诱惑。
男人一手抓开还在卖力为自己服务的男孩的手,另一手握住阴茎对准男孩微张的唇,龟头描摹着人的唇形,又用阴茎拍了拍人的脸颊。
“用这里帮我吧,按我之前教给你的那样。嗯?”
男孩点头,嘴角轻轻勾起,两瓣唇微启露出贝齿。他还在害羞,同时也坦荡地表露他的害羞。
老师说一切性爱中的反应都不需要我们为之羞耻,羞耻也算这种反应。
于是成才把脸贴上袁朗的性器,亲吻几下后索性又伸出舌头去舔。
袁朗低头看着成才在试探性为自己口交,光是男孩放浪淫靡表情带来的视觉刺激就让他爽得不行,何况还有那敏感器具上传来的湿润之感。
成才这时忽地抬头看向袁朗,秀气的眉眼一道弯起来,他张开嘴尽可能多地含住袁朗肉棒,卖力吸吮,佐以不时含住睾丸或舔吻阴囊的挑逗,吞吞吐吐数个回合。房间里逐渐充斥袁朗的喘息和他的性器击打成才口腔所带的水声…]
我的胯下真的硬得发疼了。
[袁朗抬手抓住男孩的头发,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起身箍住男孩的腰把他推坐在沙发上,撸弄两下自己胯下之物就暂时不顾它。他吻上了成才,同时双手扯开人的衬衣,白衬衣追随上牛仔裤的步伐。袁朗摸上人厚实的胸膛,揉捏人柔软的腰,换来人声声轻喘与哼叫。吻会一路向下,吻至腿根后袁朗的手也已经到了成才的穴口,在此期间他还不忘挺腰,让阴茎不时摩擦两人肌肤相接之处,偶尔也能照顾到成才的勃起。然后他们在沙发上做,在床上做,在餐厅或者浴室里…]
这片子里有没有道具来着?用跳蛋还是按摩棒……
等到我在脑海里播完这些,面试早已结束。
在他之前的面试者给我留下的印象已经被我遗忘殆尽,在他之后的面试者更是没办法给沉浸于性幻想的我留什么印象。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种不需要我胯下兄弟硬的工作场合,尴尬地感受它把裤裆变得紧绷。
真有意思,这家伙还什么也没做就能勾起我的欲望。
我差点以为我所有的性欲加起来都不够在片场自然硬一回了。
如果他跟我演,我大概不会有类似烦恼,谈不上轻松,至少可以爽着把钱挣了。
可我还是不同意由他来和我演这部片,不是我不想肏他的屁股,不是我不喜欢他的青涩。
他的屁股和他的脸一样诱人,他的青涩非常之适合他所面试的这个角色,一个被老师哄骗、诱奸的学生。
看着他报名表上相关工作经验那一栏填的“无”字,我叹了口气,我想,我只是有些累了,害怕带这样一个新人。
后来我才明白,我当时确是在害怕,害怕我的情欲。害怕这情欲生出更可怕的东西,占有欲。
无论拍片还是约炮,我都喜欢当那个掌控者的角色。我害怕我会被我对他的感觉控制。
再后来,老天,很久之后的再后来我才终于明白过来,我当初害怕的恰是我一直渴望拥有的东西,爱。
希望导演和我有一致的意见。
虽然能在面试结束后的讨论中发表一下我对这些男孩们的看法,可我没有权力决定用或不用哪个演员,毕竟我也得听导演的不是嘛。
导演一脸淫笑问我:“袁朗,你刚见了那个叫成才的小孩后就特没礼貌地直勾勾盯着人家,一言不发。你对他印象是不是不错?”
我说:“导演,我很不喜欢他。最好别找他来演,就一毛头小子,看样子还挺期待的,实际上怕是连情色片和色情片都分不清。”
我烦躁:“我觉得他不行,我对着他这学生模样,我,我硬不起来,我。”
导演说片子里你要诱奸的就是学生,而且还是高中生!
我嘲讽:“您刚才怎么没让他当面手淫给我们看来着,您是不是也觉得他太纯了怕他不会?”
导演说我们就要找这样的。
我无话可说。
托他和导演的褔,我真的要开始带新人了。
其实他比我新人时期要好,更懂得配合而且长于配合。
我认识到这点也不承认,更不会和他说。
我想象里的那沙发是“我”家的沙发。
[一向都是好学生的“成才”穿板板正正的校服敲门进来我家。
他看“我”,“老师。”
“我”让他进来。他环顾四周,害羞小孩模样]
我看他穿一身蓝白校服怎么看怎么别扭,虽然知道他的真实年龄,不比我小几岁,可他一扮上高中生,就真让我生出对幼男下手的感觉。
我却不像以往拍片时那样需要勉强装出对眼前各种搔首弄姿的人感“性”趣的样子。
“我”真是个畜生。
都怪你长得嫩!我又暗自气他,小屁孩子非来掺和我们这行干吗呀。
却忘了我干这行的年纪比他还要早几年。
[“我”温和地朝他笑笑,道貌岸然的禽兽已然被我拿捏得十分精准,连面上的得意也恰到好处。
“洗个澡吧。”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享受着他被“我”骗出来的信任和哄出来的爱意,指给他卫生间在哪。在他从校服外套开始脱去束缚时,“我”就站在他背后注视着他。
镜头跟着“我”的眼睛在他身上自上而下游走,从乖巧的脖颈一寸寸移至裸露的脚踝,我看着那一行两段莹白和突出的踝骨,想“我”应该嘱咐过他,现在已经不是适合穿短袜的天气。
他脱到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我”如愿欣赏到他背脊的优美曲线,被一层软肉覆盖的腰下面连着一副窄胯,和一双细长的白腿。他生的是注定要被“我”这种禽兽生吞活剥、吃干抹净、细细品味、细嚼慢咽的身体,当然只在给片里注定。你到外面上哪能找到这种不谙世事到了这等愚蠢地步的男高中生?更何况他还长了那样一张天使的脸。
“我”走近,咂摸着他的肤质不是一般的细腻。我嗅他的气味,将熟未熟酸涩且甜甜且酸涩的青苹果,那种青涩对我本人未必,对“我”却太过有吸引力。忍不住去碰他,抚摸过皮肉后又急色地要推他进浴室]
他转过身看我,眼里有委屈,我明白他的意思,我这时候不该去碰他的,我应该耐心地等他脱好衣服,转过身,摸着胸腹朝我抛个媚眼然后进浴室,这是我们拍之前说好的。
导演喊咔,问怎么回事,怎么不继续下去,你们两个在这大眼瞪小眼干吗呢?袁朗,他是新人你也是啊?
我怎么说,是情不自禁,还是代入了角色后觉得先前的设计不合理?
谁看个色情片会讲究人设和行为逻辑呢。
我说抱歉。
下条直接拍他在浴室洗澡。
趁摄影师录音师等等工作人员挪器材的挪器材、看片子的看片子时,我跟成才说:“你别想着怎么卖弄风骚啦,你现在的角色是个被自己老师骗来家操的学生,学生!怎么做更贴合角色不知道吗,我比你有经验,下条你跟着我演,跟着我演还不会吗,啊?我就知道跟你们这种新人一块儿拍麻烦。记住了啊,跟着我演,否则你不合格。”
他一向弯得好看的眉毛蹙起,神色比起刚才加倍委屈,我知道他没错,但他也没跟我解释他只是想按导演要求来。
我的神色从不耐不忿到舒缓自然,甚至对他挑眉耸肩作怪相,他看了,又羞涩地笑了。
他不错,着实不错,等收工后我会约他喝酒,告诉他有些时候导演只是随口一说,而不是下死命令,做爱这事怎么下命令啊。我的经验是我们演这东西首先要想的是观众,其次想自己,观众怎么看着色情怎么演,我们怎么演着爽怎么演。
除非表演或性爱暂停或者插入方痿了,否则导演一般不喊咔。
[他在浴室里洗澡,“我”隔着磨砂玻璃毫不掩饰地看向他毫无防备的裸体。
“我”成功让他爱上“我”了,至于“我”爱不爱他,呵,不重要。
等到他洗好出来,“我”递给他一件对他而言有些宽大的白衬衣。
“裤子就不用穿了,跟我来。”柔声细语,不怀好意。]
接下来就是我的性幻想成真时刻。
[“我”仰头坐在沙发上,等待学生来自觉地为“我”服务。“成才”走来跪在沙发旁的地毯,“我”朝他鼓励地笑笑,他眼里光比我想象中还亮,他倾身向“我”,我盯着他梨涡出神。他小心翼翼拉开“我”裤子拉链,我轻轻揉两下他头发,然后又拍两下他绯色的脸颊肉,想啃。但我只是站起来把牛仔裤脱掉,坐回沙发看他专注地扒下我内裤,和我的老二面对面交流。我爱死了他通红的耳朵尖!想咬。我看着他手攥住“我”性器,细致耐心地抚弄这个硬家伙,想含。我看他手背上的青筋,想舔。
我的老二比我还兴奋,不住地顶弄正侍候这它的人的手心,那黏湿的触感从他手心传到脑袋,成才就俯下身舔吸我性器的前端。
“用这里帮我吧,按老师之前教给你的那样,嗯?”
“我”享受了一次口交,迎来绝妙的快感]
从片子里看,成才好像很会口交,其实他笨得可以!我能确定在我之前他压根没给人口过。
“疼死老子了!别把我小兄弟像刚才那样弄弯,否则你不合格。”
“不要用牙咬,把你的牙藏好啊。实在想咬也得是轻咬,否则你不合格。”
“下次跟人拍口交之前好好练练,否则你不合格!”
……
但他的确给了我绝妙的快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其实我批评他是在发泄不知道什么东西。他很好,顶好,我真不知该怎样形容我的食髓知味,只能告诉你他有着我肏过的最紧的屁股。
[我吻他,扒下他身上那惹眼也碍眼的白衬衣,一双手反复摩挲他的每一寸肌肤。从嘴吻到下巴,从下巴吻到胸腹]
我操!他的胸肌软得我抓起来好像在捏女人的胸,谁再说这小子干不了这行我抽死他!
[我一手狠劲抓着他柔软的腰,一手揉捏他乳头,从我吻他时他就开始不住地闷哼,到现在我使出全部花样玩弄他胸前两点,他的呻吟已经让我脑子长到下半身去了。我像疯狗一样挺腰,阴茎于他两腿之间摩擦,同时不忘伺候两下他的胯下。
等手上沾了足够他的前液时,我已咬上他大腿根的蜜肉,湿润的手指开始朝他干涩的后穴里探,艰难伸进一根手指后我模仿性交频率在其中抽插,渐渐带出肠液和他的哭喘,我想他该是痛了。“我”被他雏儿的反应惹得更兴奋,进出他后穴的手指从一根逐渐加到三根,他的哭喘呻吟也越来越大声。然后我的手指,好像是中指,触到他肠道中一个凸起,像按到了彻底解放他情欲的机关,他惊叫一声,然后紧闭双眼,喘息愈来愈急促,最后颤抖着泄了出来]我只有空仔细看两眼他颤颤巍巍射精的阴茎,形状姣好,长度可观。和我看到他的人后想象到他的阴茎样子一致。只是他未免也太敏感,我兄弟还没进去呢。他竟然,被手指都能奸到高潮。
导演没喊咔,果然是对他这敏感程度满意,估摸着还得想找到宝了。我倒是有些尴尬,想起和导演提的那些“不用他”,想起我嘴欠那么一声声“不合格”。
[我抬起头,看见有细小两条水痕在他脸上,被亮光照得发亮,我顺着那两条线追溯到那两个水滴,比起汗更像是泪。只有眼泪会是这个走势,从眼睑快流到下巴。我火急火燎起身,舌尖舔下那两滴泪。
“这才哪到哪啊,就被肏哭啦。”
说着我把阴茎对准被我开拓差不多的穴口,没承想塞进去个龟头都费劲]
我急得汗都快下来了,长到阴茎的脑袋告诉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可不想等导演喊咔再去拿润滑剂。
[“我”说:“别紧张啊,小花,放松,放松我才好进来。”]
他完美地接住了我的角色扮演,在这种状况下简直要令人赞叹。
[“老师,嗯,好……啊,啊!”
我的性器终于如愿以偿进入他后面的秘境,太他妈的紧致了,我舒爽到闷哼一声,然后用伴着粗喘的撞击换来他更多浪叫。]
真真是拍爽了,当时屋子里全是我剧烈的喘息,他甜腻嗓子无止境释出的有时压抑有时高亢、有时克制有时放纵,甚至会因为我变换节奏而变调越到后面越沙哑的淫叫,以及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淫靡水声。我估计导演和摄影灯光等各位大哥也得起反应,不硬不是男人好吧。
[啊……啊……不行,哼——我不行了——
我只管肏干。
……慢一点,等,等等——
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要,要去了!
我放缓速度,甚至阴茎停在穴口。
“求,求你,给我,嗯昂!”
“我”就又装得温良,“乖,小花,老师和你一起。”
然后毫不犹豫直挺进去,一下下准确地凿他敏感点。
“啊——”,他就被我给肏射了,闭眼颤抖着发出叫床曲最后一个音符。他射的那一瞬间把我夹得更紧,我的眼前也该是和他一样闪过白光,一阵暖流慢于过电般的刺激涌过全身,在灭顶快感中迎来高潮,射精前一刻把东西抽出来,白浊液体就喷至他腰腹上、大腿上]
我太爽了,爽得忘乎所以,忘了再去舔吻他的泪。这是我第一回也是最后一回不顾他流泪。
我们果真在沙发上、床上、餐厅、浴室都做了。
最刺激的拍摄场景应该是在学校,“我”的办公室和“成才”上课的教室。
我也是第一次拍这种违法犯罪荼毒未成年的玩意儿,要骂就骂爱看、爱买、爱拍这东西的人吧,我们这种纯付出劳动的喽啰不值得您骂呀。
道具,导演让我们自己掂量着选,我把选择权交给他,他咬着嘴唇皱着眉,挨个去看片场陈列的那些情趣道具,脸上的红色逐渐加深,我就一直盯着他。
直到他开口,还在强装镇定,说袁老师您选吧。
我真恨极了他叫我袁老师。
我一把拿过那个最粗的最大的上面有着非常多凸起的震动棒,这看起来就会让他很难消受,我恶劣地朝他挑眉,象征性征求他的意见。
他又换了一副面孔,好像再也不想信任我一样,态度坚决却藏不住急切,说起话来打磕绊。
嘿,逗小孩蛮好玩。
“还,还是我来选吧,我,我选这个!”
我看向他拿在手里的那个道具,看起来再简单不过一个跳蛋。
很快他就会意识到这里没有简单的东西。
我们导演早就针对“简单的”跳蛋设计好了一个情节,虽然我对那情节挺无语的。
我们先在办公室拍了段“我”脱裤子检查他是否完成塞跳蛋任务以及用几把帮他把跳蛋塞得更深入的片段,然后拍他面色潮红脚步虚浮戴着跳蛋走回教室。片场部分工作人员穿上他同款校服客串路人高中生,我们总不好真当着祖国的真花朵们面搞色情淫秽,不是不想,只是没渠道,有渠道也不敢承担后果。
[画面中心现在是“我”,一本正经扯两句高中语文知识点]
导演的恶趣味也太恶了,害得我第一次需要背张口就来的荤话以外的不能胡扯的台词。
[“昨天老师布置的任务是把这首诗背下来,对吗?我要点名提问啦……
小花同学,你来背一下吧。老师要看看你这里掌握得怎么样啦?”
[他就开始一字一字地背,开始时还流利,“我”赞许他骄傲,扮演再好不过一对师生。
只是那跳蛋从“我”在办公室按了开关后,就一直未停。忍住不泄露出呻吟可能分散掉他太多精力,又或许他本来就背的不熟,总之是越背声音越难以自持也越难让我自持,终于,他开始卡顿,好像大脑同时承载过多,越努力想越难想起来。
“我”在教导他一心不可二用的同时也在逼迫他一心二用。
每提示给他一个字,“我”在讲台下的手就要按一下跳蛋遥控器,按的是调高档次那个按键。
于是镜头除了在他逐渐被淫水浸湿,振动和颤抖痕迹明显的校裤上,他压抑着痛苦情欲的脸上,偶尔也切换到我的手上。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他背到这里时声音已经时断时续,颤音伴着哭腔,总之是极度不正常,周边同学就呆望着他烧糊涂了这样子。画面中心现在是他苍白的脸,脑后和鬓角处一直淌汗,我知道他濒临临界点,再多说一个字就会忍不住要尖叫。
可“我”得让他说。
“怎么了,小花同学?太紧张?还是身体不舒服?”
“我”最后一次按下遥控器,成功让他轻声尖叫着去了。他两条胳膊紧绷,好像全部力气都支撑在桌子上,否则就要倒下,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看起来确实难受极了,“老师,我,我肚子疼”。
“好好休息,我叫下一位。”
可惜了,“我”指着课本说还差四句就背完了。
“砰!”他脱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我立刻把跳蛋关了,烦躁搓两下头发跑两步去看他。
到底谁他妈会看这种纯折磨人的东西而爽到啊!
这部片子的拍摄终于结束。我终于不用再是对未成年下手的老登。
整个过程中他比我想得要专业得多,这让我很生气,不知在气什么。
每次看着他从被诱奸还以为被爱的乖学生变回成才,开朗地和片场相识的朋友们交谈、玩笑、打闹,一种从未感受过的东西把我整颗心变得柔软。
占有欲这时来作祟,竟然让我暗地里希望眼前的男孩这辈子只和我拍这种片。
我舔了舔嘴唇,比起回味拍摄时肏他的经历更乐于回想拍摄之外他的种种生动表情。
睡美人什么也没做就唤醒沉寂的野兽,野兽想爱她,接近她,却不敢。
原来在爱这方面是我不合格。
野兽于是摆脱兽性寻得接触诅咒的法子变回王子,可王子也没勇气吻醒美人。
所以我就那么蠢地想要远离他。
睡美人被气得睁开眼,说你是野兽时不会说话也就算了,怎么变成人了还是个哑巴?
从第一次见他我就该意识到的,我不想和他在摄像机镜头前表演“性爱”,是因为我想和他拥有真正的性爱。
这样说可能对不起我前前后后约过的所有炮友,但是,我的确不曾把那些当作“真正的性爱”。
我以前就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吗?年轻,青涩,活泼,沉郁,朝气蓬勃,也能淡漠疏离。
总该遇到过的吧,他们又有什么不一样?
原本应该墨一般黑的夜空也被城市街道的灯火通明照亮,我正要去的地方是这城市里最不起眼的建筑群中最不起眼的一栋建筑,那上面自然贴着两扇来自我家的漆黑的了无生趣的窗户。是真的了无生趣,窗台上连盆需要滋养的绿植都没有摆。
这行业报酬还算可观,总共没拍多少部片我就全款买下一个不错的,甚至因为大而显得有些空的房子。
我又想起那个爱戴帽子的少年,一阵酸涩伴着强烈的好奇心突然涌上来,我猛吸了两口烟,开始强烈地好奇他入行的原因。
为什么之前有那么多机会那么多时间,我却不问呢?我不想再懊悔我把和他相处的时间都用来表达我对他并不存在的“厌烦”上了。
我叼着烟吐着雾看身旁来往的人群,羡慕起每一个有明确目的地要奔赴的人来。
刚刚陪一个年轻人拍完了他入行的首作,我有好多好多在这个行业的体悟想告诉他,可一看着他光彩熠熠的脸我就泄了气,该是让他自己去体验去感受,因为他年轻。
可我又不想让他去“体验”了,最好只跟我体验。
虽然常跟人讲“我才三十我还没玩够呢”,但其实我好早就失去寻欢作乐的兴致,也许是因为这份在旁人眼里看着新鲜但真做久了你就会觉得麻木无趣的工作,也许是因为我早就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工作却还在干着这个狗工作,乐此不疲地干着各式各样的屁股来换取钱财,好像我不会干别的了似的。
我现在脑子里如果需要有一个欠干的屁股,我只能想起来他的。
我又回想办公室里“我”叫他脱下裤子给我看看跳蛋夹好,那个粉色的带小花瓣的跳蛋被他两瓣屁股肉藏在中间像是花蕊。
我想起他第一次和我交谈,他得知面试成功时喜形于色喜笑颜开。
他一直是那样流光溢彩地跟人说话。
他的桃花眼看起来太多情。
休息时听了什么笑话或者寻了谁的开心他能笑得眼泪都出来。
他那天接了通电话,许是从他家乡人那打过来的,喜滋滋地脱口而出是乡音。我才知道他这么标准的普通话是练出来的,最亲密的事我和他都做过了,我却会嫉妒他和电话那边的人之间的气氛,那是比亲密还亲密的东西。
我走到家门口,拿出钥匙却没有立刻开门,房里房外没什么不一样,都是只有我一个人。
以前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回家的?
我蹲坐在家门前又在想他,怎么遇见这一个人就把我习惯的一切都给打碎了?!
也许早该被打碎,人活着总要变。
我对他每次理不直气也壮的指责甚至发难,他都谦卑地接受,不是虚伪,不是看我是前辈就选择奉承,而是认真在考虑我情绪输出背后的建议的可行性。他知道我是在借着挑他工作刺的由头发泄某种情绪?可他从未和我争,该不会是因为……不在乎吗?我不敢想。安慰自己他也许只是由于缺少经验而过分信任我。
他不避讳谈及自己缺少性经验,他格外认真对待这赋予他经验的工作。
他一向坦率,他越来越成熟。青春的风采,潋滟的风情。
我终于承认我对他的欲望不是性欲,而是爱欲。我想操他,不是想征服他,而想被他征服。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从今往后只操他一个人。我再拒绝不了这种冲动,坦白讲性于我已经乏味好几年。
他说他很崇拜我,说我很性感,他看过所有我拍的片子。
“我哪有你这家伙性感呐。”
我决定给他我家地址。
首先得从导演那要来他的联系方式。
(完)
Notes:
绿色青蛙带来三句话彩蛋: 别再干这行了,我不想看别人干你的屁股。
成才笑开,好啊,那你靠肏别人养我啊。
我把恶声恶气朝他耳朵里喷:“我靠肏你养你。”
这篇是25年新年时写的了,现在回看很多地方写得不好,奔着肉文写的结果肉也很柴见谅啦。现在基本已退坑,仍然怀念当时搞袁成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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