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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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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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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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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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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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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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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

一次贿赂

Summary:

叶甫根尼(剧情npc)x维伊,小头占据高地的纯xp之作,作者为skip党可能存在巨量剧情相关的bug导致不适,请务必谨慎观看

Work Text:

“谢钦”的几个违反条例的年轻士官处分通告发下去了,严厉禁闭30天,剥夺军饷8周。

当这则消息传到第四集团军总司令办公室的时候,“谢钦”的总指挥官正被塞在总司令的办公桌下给总司令舔鸡巴。
“知道了。”叶甫根尼不置可否地应下下属的汇报,隐藏在桌后的下半身小腿微动,用冰凉的皮革提醒斯乔帕别偷懒。
操。
斯乔帕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间,但嘴上功夫还是不敢怠慢。
他不过是分了点神去听处分结果,略微停顿了那么一瞬,这该死的东西就他妈的拿靴子踩他的尾巴。
狭窄的办公桌底空气沉闷滞涩,他自己呼出的热气和成年男性性器令人作呕的腥气混杂在一起,熏得他头晕,几次差点把此时此刻插在他口腔里的巨大龟头给一口咬下去,又靠几丝理智给强行吊回来。
毕竟现在,以及肉眼可见的未来里有求于人的都是他。

“谢钦”,说好听点,是要和第四集团军合作,说直白点则是要在人家手下讨生活,而他作为自由民的头儿,自然不得不顺着第四集团军的意思来干活。
“谢钦”的几个小伙子心慈手软,把第四集团军要围剿的感染者放跑了几个。悄悄放跑也就罢了,偏偏让外人看见了。看见也就罢了,偏偏被早看“谢钦”不爽的傻逼一路捅到第四集团军总司令叶甫根尼那里去了。
去他妈的,屁大点事,怎么不捅到皇帝手上去?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被放跑的人不算什么重要目标,只算是第四集团军顺手清理的感染者群一部分。
他作为领袖不可能真看着几个好小伙被第四集团军拉去军法处置,只好拉下面子来想办法求情。
而叶甫根尼的要求过分痛快了,甚至没上升到第四集团军与“谢钦”之间,只是要求把斯乔帕个人的面子轻飘飘地丢到地上,让他踩两脚罢了。
这交易太划算了点,划算得斯乔帕怀疑里面有诈。但有诈也没办法,事情已经捅到叶甫根尼面前来了,哪怕这是个陷阱,他也得心甘情愿往里跳了。
至于他的面子?值几个卢布?够买那几个好小伙儿的命吗?他看不见得。
现下有这样一个贵卖的好机会,赶紧抓住才是正经事。

而如今就处分的结果来看,叶甫根尼还算信守承诺,属于小惩大诫了。

斯乔帕暗自松了一口气,在心底来回过了几段乌萨斯特色粗口,嘴却依然乖乖地服侍着上位者的鸡巴,拿自己柔软的舌头去舔吻,拿自己灵巧的嘴唇去套弄鸡巴上跳动的青筋和凹陷的冠状沟。
他的嘴有点小了,特别是和男人勃起状态下的硕大鸡巴相比,即使努力张嘴也只能堪堪含住半根。这导致他吞吃的很不顺畅,并且不得不花费一部分的精力用于控制住自己,好让自己尽量少发出一些水声和气流声。
他并不是很想让来往汇报的士官们——尤其是那些前战争术士同事——知道此时此刻“谢钦”的总指挥官正在被按在男人的腿上,嘴被当鸡巴套子在使用。
虽然如果叶甫根尼的办公室被放了安保监察装置单元的话,他再怎么小心也没用,但,姑且让他自我欺骗一下吧。

他第一次给人做这种活儿,想来技术也不是很好,鉴于他努力了这么久而上级的鸡巴没有一点要射精的动静来看。他感觉自己已经在办公桌下闷了有一个世纪之久,跪在地毯上的小腿发麻,口腔酸得厉害,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在于终于没有人来汇报了,办公室里只剩下落地钟摆规律的声音,这样哪怕他对自己疲惫而沉重的喘息声控制的不那么好,也无所谓了。

到底还要多久……
就在他开始怀疑叶甫根尼是否有什么勃起功能障碍的时候,男人突然动了起来。
只可惜不是射精。
叶甫根尼的手突然伸过来,按住他头顶猛地向下去,按得他嘴里的阴茎直逼喉管。
顶得他想呕吐。
斯乔帕在窒息的感觉下本能地挣扎,可惜只能让手肘打在办公桌膛上,发出剧烈的声响,躲不开,只能尽数接受。
他的脖子被迫以扭曲的角度挺直,喉结被顶得凸起,十字星似的旧伤疤格外漂亮诱人。

约莫这样狠顶了十几下,叶甫根尼达到高潮时,才堪堪缓慢地撤出来,精液随着鸡巴的抽出对着斯乔帕射出。从喉管到口腔,粉红的被迫吐出一点的舌面,嘴唇,以及脸颊和睫毛,浊白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

 

叶甫根尼的办公椅向后滑去,终于给了委委屈屈蜷身在办公桌底的斯乔帕一点可以稍稍活动的空间。
不过斯乔帕强忍着不适没动。
总司令的办公桌再怎么宽敞,下面塞一个身高一米九的成年男人还是有些勉强,他不得不跪着,两掌着地以保持平衡,头颅温驯的低下,露出粉色发尾下雪白后颈上的伤疤来。

斯乔帕仗着自己低着头,没人能看见表情,肆无忌惮地对着自己暂时的主人悄悄翻了几个白眼。

“拉辛少校。”

斯乔帕急忙在脸上也配合地换上一副逆来顺受的表情,再抬头看过去,好像真是匹被主人驯服得服帖的坐骑。
上位者要看的就是这个,不是吗。

......装的不像。
斯乔帕听见叶甫根尼在上方发出一声嗤笑,便猜到自己的演技还是不行。
那没办法,但是面子上的功夫总归是要过得去的,否则第四集团军和“谢钦”的合作怎么推进得下去。
他装作温驯,叶甫根尼装作包容大度,“谢钦”装作完全服从,第四集团军装作信任“谢钦”的完全服从,你来我往的装模作样中,武器和刽子手也算是某种天作之合了。

他感到叶甫根尼的手掌伸过来按在他的头顶,五指插入他的头发。他等着叶甫根尼装模做样地同他讲上两句无关痛痒的敲打和警告,他再装模作样地感激第四集团军的宽宏大量,这事就算了了。
——我操你的!
叶甫根尼这个狗东西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提了起来。
从斯乔帕头顶猛然传来的刺痛真让他急眼了,表情管理失去控制的同时几句乌萨斯粗口滚到舌尖,离吐出来只差一点距离。
需要我提醒你吗,拉辛少校。这个表情不够得体,别在这里功亏一篑了。叶甫根尼冷淡的眼神扫视他的表情,满意地看到那团熊熊燃烧的冷火又被它的主人强行压制下去。
这下对了。这个才是上位者要看的东西。
叶甫根尼捏了捏他耳垂上那粒小小的红色耳钉,将它折射出的红光用手指遮掩住。
好了。叶甫根尼放开他的头发,去桌上趴好吧。

斯乔帕顿了几秒,也许实际上更短,他也不确定。但最终他还是转过身,把脊背弯了下去,趴在桌子上扭过头来,粉色的发丝散落下来,沾在那脸上,而几丝浊白精液还没来得及被抹去。
“请吧,总司令阁下。”斯乔帕说。他笑起来总带着几分轻佻。

 

好,现在叶甫根尼要装模做样地给他做前戏了。

这装模作样的前戏确实有够敷衍。叶甫根尼的办公室根本没有能拿来充当润滑的东西,还是斯乔帕自己妥协,拿唾液主动先润湿了叶甫根尼的两根手指,再让叶甫根尼的手指插到自己后面的穴里去。
而叶甫根尼在这种时刻行事作风也颇具乌萨斯贵族风格——只要进行了润滑这个流程,那么我就是无可指摘的体贴人,至于结果如何,抱歉。

未有人使用过的穴口很紧。龟头抵在入口,叶甫根尼用力掰开臀瓣后才堪堪进入。然后,男人不管不顾、也无需顾及地操了进去。

整个性器完全顶进去的一瞬间,斯乔帕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上抖抖索索地喘气。他把头低得很低,卡在嗓子里的喘息也压得短暂低哑。

撕裂的痛感完全盖过了别的所有感受。就算再怎么给自己做心理暗示,洗脑自己,也改变不了斯乔帕的后面是第一次被人使用的事实。
他最多只能努力让自己不过分紧张以至于忍不住给身后的男人一脚,实在做不到忽略缓慢埋进自己身体的鸡巴带来的触感,哪怕是从小到大身上的伤口没断过,这样隐秘而屈辱的痛也是第一次经历。

甬道里面很烫,一番开拓之后,侵略者只感到一阵舒爽,发出一声喟叹。
他保养得当,顺滑流光的尾巴刚刚被靴子作为地垫踩在脚下,现在又被充当缰绳握在手里,无论哪种感觉都令人不适。
不过马上就有更加令人不适的了。
“放松一点,拉辛少校,这样的态度会让我们双方都不好过的。”叶甫根尼拿着一根金属的文件夹,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敲打他白皙挺翘的臀肉,留下几缕红痕,证明此处已然被开发。

斯乔帕听见自己夹杂在嘶呼的喘气声中的回答:“劳驾您……指代明确,一点,否则我可猜不透您指的,哈,指的具体那一件事。”

“两件都是。”身后的男人冷笑起来,加重了抽送的力道,而深度一点不减。
“这件事本身,比那几个蠢兵的命更让我在意。”
斯乔帕的指甲抠进实木办公桌的木纹里。
该死的,叶甫根尼能别在这种时刻散布他令人作呕的傲慢了吗,他本来就被顶得想吐。

“您的下属,违背军令放走感染者,该死。您,为这事到我这儿来摇尾乞怜,也该死。”
“您知道这叫什么吗?渎职。我是否能这样理解?“谢钦”把本应用来让感染者畏惧和痛苦的精力,分给了“同情”,这种廉价的东西。”
男人的囊袋抵在穴口两侧,随着每一次更深的顶撞而摆动。叶甫根尼每从嘴里蹦一个词,就用力抽出再用力插入一次,仿佛不是在准备给他的肚子里打种灌精,而是在往他脑子里灌输命令。
斯乔帕的脑子里崩溃地怒骂狗操的叶甫根尼,穴肉却天赋异禀地吞咬着男人的鸡巴。

“怜悯感染者?在军队里,在皇帝陛下的军队里,“谢钦”只有一个职责:成为皇帝陛下手里的会移动的刺刀,或者会腐烂的肥料。 您听懂了吗?”
叶甫根尼的话实在没什么好听的,还是老一套,不会来点新鲜的。真让斯乔帕恐慌起来的是另一件事,他错误地估计了男性生理构造的下贱之处,发现自己居然能在这场纯粹的支配与倾轧中获得几分快感。
他听见自己没能克制住的呻吟,和背后叶甫根尼的哂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想必如此特殊的经历,一定能让您的记忆和领会更加深刻。”
“是,总司令阁下。”斯乔帕的眼睛有些失神,声音却恭敬平稳,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惭愧。

第四集团军的总司令不会指望这种人空口无凭的应和真能有什么价值,与其在这里多费口舌,不如在别处把套在他颈项上的项圈再勒紧一点。

叶甫根尼用力拽着斯乔帕的尾巴,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臀上,将那臀肉拍的一颤,鸡巴也跟着狠狠地碾过前列腺,引起斯乔帕一阵急促的喘息,就连内里的穴肉都被粗大的鸡巴肏的带出,痛感快感以及被侵入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从神经一路往大脑涌去。前端的性器也被前列腺快感所影响,一直断断续续滴落着水液。

最终最猛烈的一次快感随着疼痛和耻辱席卷而来。
叶甫根尼俯下身,在斯乔帕后颈处留下一处深而红的咬痕,为此次会晤盖上私章。
双方都射了出来,一个留在斯乔帕的直肠内,一个缓缓地流溢到总司令办公室昂贵的地毯上。

斯乔帕瞳孔涣散,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直到叶甫根尼的的皮质手套拍了拍他的脸,示意这场宣示掌控权的闹剧终于结束了。
合作愉快,拉辛少校。

斯乔帕从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爬下来,站立,整理好仪容,脊背重新挺直,而后鞠躬:“……合作愉快,总司令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