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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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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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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德莱】口欲时间

Summary:

从那时到现在,过去多久了?他们仍心照不宣地偶尔像现在这样在同一张床上做爱,因为他们的身体还无药可救地渴望对方的亲近。贝纳尔多教导他,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莱昂图索默许了德米特里的侵入,就是将自己柔软的脖颈放到德米特里的掌心里。

*双性莱,时间线大概在十字路口以前,含舔批肏批(少量扇批),与很多很多亲亲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市长先生恐怕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在为新沃尔西尼的市民们放了一个长长的假期后,莱昂图索又作为罗德岛的伺夜干员出勤执行任务。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市长先生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到市政厅的办公室时,假期已经过去大半,落灰的办公桌上放着薄薄的一叠文件,恐怕是些需要紧急处理的事务。

  莱昂图索向来没有把当天的工作积攒到第二天处理的坏习惯,哪怕已时近深夜,整个新沃尔西尼都在夜色中沉沉欲睡,他依然选择拉开办公椅坐下,在一盏光线柔和的台灯的陪伴下开始办公。

  在批阅文件的间隙,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挂钟,幸而囤积的工作并不算多,足以让他在天亮前完成,甚至还能短短地睡上一觉。

  是的,睡觉。

  想到这里,莱昂图索打了个哈欠,几滴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带着视线中板正的黑体字也开始扭曲、飘逸起来。

  他太困倦了。莱昂图索眨眨眼,好使眼眶里的泪水挤出去,困顿的思维仿佛被拖入泥沼,纸面上每个字符他都认识,却读不懂它们拼凑起来组成的字句——他大概是困出了幻觉,否则怎么会在入驻新沃尔西尼的企业名单上看见贝洛内家族的名字?

  是弄错了什么文件吧?

  “你应该休息了,”有人在他耳边循循善诱道,“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莱昂图索后知后觉自己其实困得要命,上下眼皮轻轻一搭就能睡过去。他正要提笔在这份文件的错漏之处上写下批注,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方才还在纸面上漂浮的文字又整整齐齐地落回纸面,那分明是个不相干的中小企业的名字。

  他抬起手想要擦掉落在纸面上的笔痕,动作却变得迟缓起来,力量正随倦怠从他体内流失,笔从指尖滑落,磕到桌面上。即便如此,他依然不忘在昏睡过去的前一刻挣扎着,将这份明显错批的文件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莱昂图索只来得及睡了半宿安稳觉,后半宿他梦见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钻进他怀里,用湿润的鼻尖热情地触碰他的小腹,湿热、粗粝的舌面往他肚脐处钻。他被舔得浑身发颤,缩着小腹往后躲,用双手推拒这位形貌未知的毛绒巨物的亲昵,为此很是挣扎了一番,最后在挣脱这只毛绒巨物的怀抱前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正趴在办公桌前睡觉。

  ——而剧烈的动作会使他从办公椅上摔下来。

  不不,不对,不是这样。

  莱昂图索睁开眼,困惑地发觉自己并没有倒在地毯上。

  他分明应该蜷在办公椅上睡满七小时,被正午时分的日光晒醒,然后龇牙咧嘴地支撑着坐起来,僵着半边酥麻的身子去拉百叶窗的拉绳。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躺在办公室隔间单薄的小床上,被下身悉悉索索的动静惊醒。

  他脑子发懵,仿佛又回到几小时前思维深陷泥沼的时刻,视线从天花板转到隆起甚至还在耸动个不停的被面上——是谁把自己抱到了这张床上、剥掉自己浑身的衣物、又担心自己着凉似的,把被子拉到肩膀以上呢。

  这时,他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隐秘的器官被什么人热切地含住了。

  莱昂图索猝然清醒过来,突如其来的吸吮使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本能夹紧了双腿,猛地将被子掀开,罪魁祸首被他的大腿夹住脑袋,还不紧不慢地亲了亲顶端,这才抬起那双紫色眼眸,对上莱昂图索惊诧的目光。

  “嗨,莱昂。”德米特里在他腿间微笑着同他打招呼。

  “德米特……”莱昂图索只觉得太阳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你会在我办公室里。”

  “我有给你发过短讯,但是没有收到任何回复。”德米特里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大腿根,“所以我来找你。”

  德米特里的短讯——莱昂图索想起那部在登上罗德岛舰船前就已电量耗尽的移动终端。任务执行期间,他偶尔会想起被遗忘在行李箱底部的移动终端,但念及新沃尔西尼的人们正忙着享受他们一年中难得的长假,很少有人会专程联络他,为移动终端充电的事便一再推迟。如此算来,他似乎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同外界联络了。

  “抱歉,德米特。”莱昂图索垂下眼睫,“移动终端没有电了,我不知道你有联系过我。”

  他听见德米特里哼笑了一声,那声音极轻,甚至让他来不及辨别德米特里话音中的情绪:“我明白市长先生总是日理万机。”他似乎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们分开得太久了。”

  从莱昂图索的角度看去,只能看清德米特里略微耷拉的狼耳与低垂的眼睫,仿若一位被负心汉狠心抛下的小情人——这荒诞的联想几乎要使他很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毕竟德米特里——贝洛内家族的新家主,萨卢佐酒业的经理实在与这个名号相去甚远。而他恰好也不认为自己处在“负心汉”的定位上。

  他的走神也许过于明显,引得身下的红发鲁珀不满地轻轻咬了他一口,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印上一个浅浅的牙印。德米特里的示弱点到即止,此刻他仰起头来,又看向莱昂图索。他在等待什么呢?莱昂图索想着。一个许可,一份允诺,或者一枚充满思念的……吻?

  他什么也没有说,沉默如透过百叶窗缝隙的清晨日光般在二人间流淌,将德米特里色泽鲜艳的头发叠上一层绒绒的柔软光晕。莱昂图索不自觉伸出手,顺着鲁珀的鬓角一路轻抚过去,他的指腹滑过眼尾,滑过眼下的泪痣,滑过嘴角,最后降落在他的下颌处。德米特里稍稍昂起脑袋,使下颌完全托在他的掌心之中,他像是对自己这幅模样相当自信似的,甚至微微侧过头,把吻落在莱昂图索的掌根。

  “莱昂,我们曾经说好的。”

  他的唇贴在掌根处轻轻摩挲了片刻,随即是一触即离的一点湿意。德米特里舔舔干燥的下唇,再度征询他的意见。

  “你要拒绝我吗?”

  对此莱昂图索的回答是:“把窗帘拉上。”

 

 

 

  在市政厅的办公室始建之初,莱昂图索曾对百叶窗的遮光功能颇有微词。又不是住在办公室里,没必要使用遮光功能如此优异的材料吧?面对莱昂图索的质询,小职员只好吞吞吐吐地奉上报价单,将二者的价格指给他看。

  “遮光的百叶窗比不遮光的报价要低将近一半呢,”小职员如是解释道,“而且遮光也更方便您休息……”

  那时的他没有去细究这则明显异常的报价,随城市建设到来的诸多琐事让他很快将多功能百叶窗抛之脑后,直到德米特里用遥控器拉下百叶窗,将新沃尔西尼明媚的晨光隔绝在遮光板以外后,他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到了这扇窗帘的异样来。

  德米特里恐怕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对白日宣淫有多排斥,于是未雨绸缪地插手了市长办公室的装潢,他早该想到市政厅或许早就被德米特里安插了人手……

  “莱昂,又走神了。”

  思考间,德米特里再度俯身,面朝他的腿趴伏下来,他说话时的气息全喷在腿心上,痒痒的,似乎有什么将要溢出来。莱昂图索有些不安地想要合上双腿,却被对方一手按住腿根分开,一手微微抬起,不轻不重地扇在阴穴上。

  “唔……”比起羞耻与疼痛,更先涌上心头的是陌生感。早在年少时期,德米特里就曾用双手丈量过他的身体,如全然忠于国王的骑士,带枪巡视过他躯体的每片疆域。

  他还记得当他第一次不安地向德米特里展示他同正常男性截然不同的下体时,德米特里并未表现出丝毫惊诧,他只是冷静地替莱昂图索提起内裤,然后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用落在狼耳朵上的亲吻抚平他的焦躁。“这没什么,莱昂,”他轻轻拍着少年单薄的脊背,“一点也不丑,它很漂亮。”

  “可是……我觉得好奇怪。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是降临在贝洛内家族的奇迹。”德米特里说,“但是,不可以让其他任何人看到这里,拉维妮娅也不可以。”

  只有我能看。莱昂图索似乎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莱昂图索默然看向盥洗室内的镜子,他正被微微躬身的德米特里揽在怀里。这时的德米特里个头比他高出不少,以至于他需要轻轻踮起脚,才能从德米特里的肩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德米特已经是个大人了,就和拉维妮娅姐一样。他心想。可是拉维妮娅尚且顾及自己的自尊心,已经很久没有将自己像现在这样——一手揽过肩头,一手横过腰际,握在髂骨上——一个将他完全包裹进怀里无法挣脱的姿势……这也是拥抱的一种吗?

  德米特里教他摔跤,教他近身格斗,教他如何将自己的利刃刺入敌人最脆弱隐秘的部位。后来这种教学从户外转移向室内,转向少主窗帘紧闭的寝室,德米特里跪在他腿间,修长的手指拨开低垂的男性器官,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其下掩藏的阴蒂上,极煽情地来回拨揉,带出嫩红的软肉……这之后的教学,变成教会少主“取悦”自己。

  面对莱昂图索,他似乎拥有无限耐心与信任,即使在床第间,也鲜少露出“贝洛内家族的德米特里”那一面。即便在沃尔西尼的贝洛内家族分崩离析前夕,当他们最后一次在那张见证了莱昂图索童稚与少年时代的床榻上做爱时,德米特里的愤怒与哀愁依然是内敛的,是秘而不宣的。

  他双手按住莱昂图索的髂骨,以后背位的姿势将他钉在床榻与他的阴茎之间,在粗浅的润滑后将下身用力嵌入阴穴里……与来势汹汹侵入不同,德米特里挺动下身的架势几乎称得上温柔,他动得极慢,粗大的阴茎来回在莱昂图索的穴里顶弄,湿热的吐息拍打在他的后颈,他浑身燥热,却又不得不敞开身体接纳德米特里温柔的愤怒。他们的身体在过去的交媾中早已默契得似乎融为一体,尽管他们心的距离似乎比过去还要遥远。

  莱昂图索的视野在缱绻律动中变得模糊,他头昏脑热地眨眨眼,几滴眼泪顺势落进柔软的丝绒床垫中。

  从那时到现在,过去多久了?他们仍心照不宣地偶尔像现在这样在同一张床上做爱,因为他们的身体还无药可救地渴望对方的亲近。贝纳尔多教导他,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莱昂图索默许了德米特里的侵入,就是将自己柔软的脖颈放到德米特里的掌心里。

  他如此笃定德米特里会捧起他的下颌,递来一个带着苹果香气的吻,而非顺势扣住他的颈脖,指腹收拢在血管的搏动处。

  所以当德米特里抬手扇在他的阴穴上时,莱昂图索愣住了。德米特里收着力,没使什么力气,那力道与其说扇,更肖似带有情趣意味的抚弄。可阴阜处的软肉白皙娇嫩,哪怕只是轻轻被扇了一巴掌,那里也很快染上了煽情的粉红。

  在光线昏暗的室内,这处变化实在很不明晰,德米特里只瞥见有一抹来不及捕捉的粉红从视野边缘一闪而过,这使他突然感觉口干舌燥。德米特里盯着那处被揉开的,带着湿意的粉红细缝,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拇指扒着这道细缝边缘掰开,露出其间红嫩的肉豆与晶亮的穴口,诱使着他低下头,将吻落在这处最敏感的部位。

  莱昂图索闷哼出声,丰腴的腿肉夹紧了他的脑袋,他身上哪里都瘦,也就屁股和大腿内侧肉多一些,从前就没少被德米特里关照。落在阴穴上的亲吻一触即离,像被羽毛搔刮过阴蒂,莱昂图索又忍不住想要夹腿,被德米特里发现后掰开腿固定住。

  “不许夹,莱昂。”德米特里的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揶揄,“还没开始就受不了,过一会要怎么办?”

  莱昂图索本能地要反驳两句,刚张开嘴却泄出一丝呻吟——下身细小的肉缝被德米特里猝不及防地含住了,湿热的舌尖顺着肉缝上下碾磨,敏感的阴蒂成为了舌的重点关照对象。德米特里对莱昂图索全身上下的敏感点了如指掌,比如莱昂图索喜欢被他舔阴穴,比如莱昂图索的阴穴比他本人的嘴诚实得多,比如三十秒后他就该受不了,要哼哼唧唧地缩着穴开始潮喷了。

  五秒,十秒……柔软灵活的舌钻进湿软的穴内,舌尖勾着敏感的穴肉吮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莱昂图索比他想象的要敏感得多,不到三十秒便要缴械投降。粉嫩的穴肉极尽谄媚地夹着他的舌尖,舌尖每顶弄一下便从穴眼深处渗出更多的汁液,德米特里卷起舌头尽数接纳了它们,连同穴肉与舌面分离时发出的“咕唧”声一同吞咽下去。

  莱昂图索被阴穴里如潮水般涌起的快感折磨得快要发疯,他仰面躺倒在床上,天花板在视野中忽上忽下地摇动,下身的快感太过鲜明,连眨眼的频率都迟缓了许多,他没能辨清顺着眼角轮廓落下来的究竟是蓄积在眼眶中的泪水,还是从额角滑下的汗珠。

  “真敏感啊,市长先生。”他听见德米特里含混不清的声音,“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是怎么过的?出了这么多水。”

  “不、不许喝……”意识到德米特里似乎咽下了什么,莱昂图索的耳根涨得通红,“太脏了……”

  这种行为对向来循规蹈矩的市长先生而言太超过了,他伸出绵软的手想要制止德米特里的行为,然而要命的快感使他浑身酥麻,提不起半点力气。他费力地支起上半身,终于,伸出的手抓住了德米特里的头发。

  德米特里还伏在他被强行掰开的腿间舔穴,呼吸间呵出的气息扫过嫩红的肉珠,正随他的呼吸起伏轻轻颤抖着。穴肉被舔得狠了,从腿心微微鼓起,亮晶晶湿哒哒地渗着水。他舔得十分投入,直到头皮传来轻微的痛感,这才抬起头,对上莱昂图索迷蒙的眼。

  他胸腔剧烈起伏着,像是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眼眶湿红,额上出着细密的汗珠,眼尾挂着泪,眉毛却紧蹙着。这是生气了。德米特里想,于是他安抚道:“不脏的,很甜。”

  唇舌终于与阴穴分离开来,他的下巴湿漉漉的,被莱昂图索的水糊了满嘴,这显然不是对方乐意看到的场景,莱昂图索几次要把目光从德米特里晶亮的下巴上移开,长长的眼睫抖个不停,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不许再舔我。”

  他说话时正对着百叶窗的方向,不情不愿的,像在闹脾气。德米特里对这副模样倒是很熟悉,这是觉得他做得太过头,面皮薄,害羞了,要哄,又拉不下脸。莱昂图索对自己的欲望坦率是一回事,面对德米特里在床第间的侵入行为一再退让又是另一回事,哪怕被玩得软成一滩水,水做的人也有三分脾气。德米特里从湿透的鬓发间看着他清秀的侧脸,突然不合时宜地想到在新沃尔西尼狂欢节上演讲的小市长,那时的他遥遥站在台下,站在他身后,隔着摩肩接踵的人群与喧哗的欢呼声,在灯光与无数从天而降的彩带的缝隙间捕捉到他的侧脸。人群中心的莱昂图索是闪耀到令人移不开眼的,市长办公室昏暗的隔间小床上的莱昂图索是被情欲浸透了的、漂亮得惊心动魄的,属于德米特里一个人的珍宝。

  要让他如何拒绝他的珍宝呢?

  德米特里无声地笑了,“遵命”二字被他衔在唇间,像给自己的所有物盖戳似的,俯身亲吻在莱昂图索的胯骨上。他吻向莱昂图索的小腹,自肚脐中心一路向上,吻过上腹部,在双乳间反复吮吻流连。德米特里难得循规蹈矩,莱昂图索不让他舔,他便真的收起舌,用尖尖的犬齿叼着乳头啃吃轻咬,另一手安抚似的来到莱昂图索的腿间,碾磨揉动起这朵已经被唇舌玩弄地微微肿胀的小花。

  莱昂图索被快感上下夹击,有些承受不住地抬起一只手遮住眼,他想喊停,想喊德米特里不许舔他,可是德米特里信守承诺,只用齿尖衔着乳头碾磨,像初生的鲁珀崽子找不准吮吸母乳的方法,于是只能用乳牙咬弄,这的确算不上舔。他只好尽可能放软了身体,阴穴大敞开来接纳德米特里不断深入的手指,其间身前的物件在爱抚中变得半硬,慢慢站立起来,直愣愣地戳着德米特里的小臂。

  德米特里显然被取悦到了,从唇齿间泄出一声短短的哼笑。捣弄阴穴的手指更用力了,湿热的软肉热情地夹住他的手指,再往里探两下,便有水液从深处被捣出来,顺着手指淌到掌根处。莱昂图索的阴穴含着他的手指吞吞吐吐,面上抿紧了双唇,半句话也讲不出来,他被快感裹挟着双腿都在颤抖,只能夹紧了双腿,把德米特里的手指往里面吞。

  他的阴穴又小又嫩,德米特里扩张的手指增加到三根便几乎吞到头了,似乎无法再含下更多,侵入的动作遂改为轻轻搔刮内壁。莱昂图索微微抬起小臂,从缝隙里看他,见德米特里还在专注地俯首在他胸前啃咬,没发现他的小动作,于是他悄悄抬起屁股,往德米特里的手掌上坐,好使扩张的手指再深入些。

  这个小动作只来得及施展半分钟就被发现了,一只手插进屁股与床单的缝隙间,略带惩戒意味地揉捏,五指深陷进臀肉里。莱昂图索的腰肢相较同龄鲁珀要细得多,臀肉却出奇紧实饱满,被德米特里握在掌心里揉弄了几下,反倒化作一捧沉甸甸的填满指缝的水。

  “看着我,莱昂。”德米特里吻了吻他的锁骨,仰起脸看向他,“我教过你要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莱昂图索从胳膊的缝隙里看他,眼眶里还盛着几滴生理性的眼泪,朦朦胧胧的,除了德米特里那一头漂亮的红发,他什么也没看清。最脆弱的位置正紧紧含住德米特里的手指,此种情境下再嘴硬说些什么也没用,好在视线的阻隔给予了他些许底气。于是他向着视野正中的这抹亮色伸出手,触碰到对方湿软的肌肤,指间自眉心,划过高挺的鼻梁,最后拇指摁在他的嘴唇上。

  “我要你,德米特。”他听见自己气息不稳的声音。

  这句话像是开启了某个心照不宣的开关,德米特里忽地将莱昂图索抱起,彻底放倒在床上,钢制床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只是两个人都默契地忽略了它。莱昂图索被架高了双腿,坦露出其间已经被玩得轻微嘟起的阴穴。 拉链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随后是从西装裤里弹出来的粗硕阴茎。当德米特里将这根尺寸可怖的阴茎抵上软乎乎的阴唇时,莱昂图索拒绝去臆想它究竟胀硬充血了多久——床第间的走神是毫无意义的。

  他与德米特里多日未见,几乎在炽热滚烫的阴茎抵上阴唇的那一刻,阴穴便全然违背主人的意志,自作主张地含吮住了龟头。莱昂图索绷紧了身体,伸手紧紧抱住德米特里,显然是不希望自己这副失态的模样落入对方眼中。德米特里顺势接住了他的拥抱,将他死死勒在怀里,只有这时他才意识到这才是他们久别重逢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拥抱,莱昂图索的衬衫纽扣全解开了,衬衫大敞开半挂在胳膊上,他便自然地将高挺的鼻梁埋进他的肩膀里,鼻尖嗅探到熟悉的气息,多日未见的思念与杳无音讯的焦虑被这个拥抱彻底抚平了。

  娇小的阴穴被龟头完全撑开了,这个过程于他而言太过艰巨,布满青筋的茎身几乎碾过了穴内每一处褶皱,莱昂图索闷哼一声,整个人仿佛被不断深入的粗大肉筋劈成了两半,他十指掐紧了德米特里的背脊,在肌肤上留下十枚尖尖的月牙印记。德米特里的侵入是缓慢而克制的,莱昂图索的阴道窄小,哪怕经历了高潮与扩张,已经能十分勉强地吃下德米特里的手指后,阴茎的尺寸依然是格外夸张的。他的大腿不断颤抖着,就快要无法夹住、从德米特里的腰上滑下去了。

  “噗哧”一声,体内的阴茎猝然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莱昂图索被顶撞得完全卸了力,十指再无法攀住德米特里的肩膀,呼吸炽热凌乱,他不再有余力去控制眼泪、呻吟或者是别的什么,身体的孔窍面向德米特里全然敞开,眼泪与汗水顺着脸颊的弧度落下来,濡湿了德米特里的鬓发。

  “莱昂,莱昂。”他的意识在欲海中不断起伏,恍惚间听见德米特里喊他的名字,这声音从离他很近的地方传来,语调炽热到仿佛能即刻流出蜜来,“让我吃掉你吧。”

  头昏脑热间,莱昂图索不记得自己是否应允了德米特里的请求,又或是德米特里的自作主张——伴随着一个深深挺腰的动作,粗硕的阴茎整根侵入莱昂图索窄窄的阴穴,他们再度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娇小的乳包与柔韧的胸肌紧密贴合,原本扩张得红艳的穴肉被阴茎的尺寸撑的发白。德米特里偏过头去含住莱昂图索的脸颊肉吻吮,将本就红润的肌肤吻出一连串暧昧的湿痕。他的吻自脸颊一路吻到唇角,忽地顿住了,只轻轻叼起他嘴角的软肉吮吸,下身的力道也变得缓慢沉重,像是不舍。阴穴的快感来得忽急忽缓,莱昂图索刚适应了毫不留情的抽插力度,现在忽然慢下来,被情欲撩拨到敏感至极的身体又开始不满足,他忍不住绷紧身体,夹紧体内的东西。对于德米特里落在唇边的闪躲般的啄吻,莱昂图索选择偏过头去,不偏不倚地撞上他的唇。

  德米特里毫无防备地接下了这一吻,他微微瞪大双眼,似乎是没想到会被莱昂图索如此直白地渴求。莱昂图索探出嫩红的舌尖,云兽似的一下下舔舐德米特里干燥的嘴唇。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漂亮勾人,他眼眶湿润,眼神迷离,眼尾泛起淡淡的红,唇珠饱满圆润……德米特里握住他腰胯的手掌立时收紧了,挺动腰身的动作不自觉加快,像要在他身体里溺死过去。

  但他依然躲开了莱昂图索的进一步亲吻。

  莱昂图索愣了片刻,像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德米特里会拒绝自己的索吻,他连舌尖都来不及收回,软软地垂在唇面上。

  “德、德米特……”莱昂图索从嗓子里挤出自己略微沙哑的声音,他努力想掩藏起自己懊丧的情绪,但耷拉下来的狼耳立刻出卖了他,他没有再说接下来的话。

  德米特里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他的失落,霎时如芒在背,意识到自己恐怕在无意中闯了祸。他松开紧箍住莱昂图索腰胯的双手,转而捧起他的脸,莱昂图索眼角蓄着两滴眼泪,将落不落的,他拼命睁大眼睛,瞪视着德米特里。

  “莱昂,听我说,我不吻你只是因为……”德米特里停顿了一下,尾音难得带了点不自然的收紧,“我还没有漱口……那样太脏了。”

  他知道莱昂图索有轻度洁癖,舔吃过下面就开始躲着不让吻上面,因此主动避开了深陷情欲中的对方的索吻。然而他没想到莱昂图索还会再度不顾一切地凑近他,吻他。眼泪因体位的变动顺着双颊滑落下来,留下两条闪亮的湿痕。

  他的软舌反复刮过德米特里紧闭的唇缝,直到那条紧抿的唇线因他的舔舐而松开一条小缝,便迅速将自己的舌送进去,追着德米特里的舌吮吸着。

  莱昂图索终于得偿所愿,在德米特里湿热的口腔里,他尝到咸腥的味道,这种味道与浅淡到近似于无的红酒味混杂在一起,使他不自觉轻蹙起眉头。

  “骗子。”莱昂图索说。“不是甜的。”

  德米特里愣愣地看着他,没想过他会说出这句话。片刻后他笑出声,掐着他的下巴顺着脸颊上尚未干涸的泪痕吻吃过去:“甜的,很甜。是我爱吃的。”

  这回害羞的又轮到莱昂图索自己,他抬起手要推拒德米特里的亲热,又显然忘记了自己下面还含着更炽热的物件。德米特里顺势舔吻住他推拒的掌心,下身毫不留情地往里一撞,阴茎尽根没入下体,用力到仿佛连囊袋也要一并塞进去。操得他再压抑不住隐忍的呻吟,哭叫出声,更别提德米特里紧搂住他,手掌放在他小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重重压下来。

  “哈啊……哈啊……”莱昂图索喘得太用力,体内不断捣弄的阴茎隔着肚皮压上德米特里的手掌,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连手掌与小腹相贴的部分也微微发热起来。莱昂图索承受不住地绷紧了脚趾痉挛,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在抖,两个人炽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是要把房间里稀薄的空气也烫化掉。

  莱昂图索觉得自己恐怕要被干死在这张床上了——新沃尔西尼市长命丧办公室,死因竟是纵欲过度——这种滑稽的新闻或许很快就会成为全泰拉的笑柄。德米特里顶弄的阴茎进入太深,几乎快要到达某个隐秘的腔道,以至于让他产生了一种过于盈满的呕吐的欲望。他在颠簸间隙干呕了两声,然而他的腹中空空如也,长时间未有进食,连酸水也吐不出来。

  莱昂图索想让德米特里停下来,一张开口却是嗯嗯啊啊的呻吟,这反倒助长了德米特里的性欲。他索性聚起浑身力气,一口咬在对方的肩膀上。尖利的犬齿凿破肌肤,嵌进德米特里肩膀的肉里,丝丝血迹渗出肌肤表层,唇齿间满是血腥味。过电似的快感令他痉挛不止,一股热流忽地蹿上他的阴茎,同时身上人挺动腰腹向深处一凿,他便咬着德米特里的肩膀,精关一松,把精液射在了对方紧绷的小腹上。

  黏腻的水声响在房间里,莱昂图索松开牙关,彻底卸了力气,在德米特里怀里瘫软着敞开阴穴任由他抽插蹂躏,身体湿软地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意识似乎在射精后的这段不应期中远去了,可德米特里插在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还硬着。

  他迷迷糊糊的,又被按着肏了十几下,又或者几十下,这都不重要了。莱昂图索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滑,额头险些撞到床头的铁质床挡,又被德米特里拉拽着双手拖回来,他脑子发懵,想说自己没力气、口渴得要命。然而这也在德米特里的预判中,他含住一口清水同莱昂图索接吻,水液濡湿了他干燥起皮的嘴唇,从德米特里的口中哺进他的干燥的咽喉里。

  湿热的舌尖带着甘润的清水填满了他的口腔,他喝得着急,险些被水液呛到,德米特里轻抚他的脊背为他顺气,同时摆动腰胯进行最后的冲刺。囊袋撞得下体啪啪作响,淫水飞溅到小腹上,把两人的小腹都弄得一塌糊涂。

  “德米特……”漫长的性事仿佛没有尽头,莱昂图索有些害怕,强忍住快感开口喊他,“不要继续了……”

  “莱昂,莱昂……就快到了,再等等我。”

  莱昂图索在他身下绷紧了身体,一副明显不能再承受任何刺激的模样,德米特里只好牵起他一缕鬓边稍长的发丝放在唇边亲吻,以此缓解自己正处于射精边缘的焦躁。

  他最终咬着莱昂图索的头发射了出来,微凉的精液一滴不落地被莱昂图索的阴穴所接纳。德米特里搂着莱昂图索喘息,两具躯体紧密相连着倒进床榻里。莱昂图索闭着眼,呼吸沉沉,几乎就要这样睡过去,他已经在这张床上透支了自己的全部体力,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莱昂图索一副困倦到立刻能陷入睡眠的模样,德米特里不再多言,只伸手托住他的肩膀,好让他睡得更安稳些。他撩开莱昂图索汗湿的发梢,将吻落在泛红的眼角。

  “晚安,莱昂。”

  他想了想,又伏在他耳边问道:“早餐想吃些什么?”

  回应他的,是市长先生平稳的呼吸声。德米特里又耐心等了半晌,终于从沉沉呼吸中听见他呓语似的回答。

  “德米特……”

  那究竟,是个怎样的梦呢?

Notes:

博主是社恐单机人只敢往这里发发><光顾着写了没留意修改可能含有很多bug……如果觉得还ok的话可以给我kudos/评论吗拜托了,还想产出多多的德莱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