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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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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5
Words:
8,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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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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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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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4

妹妹老公

Summary:

「其实你一直都没有变,你擅长爱人却不擅长爱我,你可以爱任何人唯独不能爱我。我又何曾不是如此呢?」

小头控制大头满足xp产物
伪骨科、未成年、wsy长批预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想着温尚翊,自慰,然后睡着,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了。

陈信宏知道温尚翊比他多一套生殖器官并不是最近才发生的事,他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温尚翊永远是温尚翊,比他小一岁的兄弟,比他高一级的学长,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人,能用“最”和“永远”来形容的人。这就像月亮绕地球地球绕太阳的既定事实一样,并不会有什么改变。从他被温家收养,见到温尚翊起,温尚翊在他眼里就和别人不大一样(他一直把这些特点归结为温尚翊身上多出来的雌性激素作祟)。有时觉得他很可爱,有时觉得他很烦人,受多愁善感的温尚翊感染,他的情绪也会被温尚翊而牵动。而别人?就只是别人而已。

于是,此刻,把温尚翊的内裤套在自己的阴茎上撸动,想象自己的性器和温尚翊的鸡吧和小穴亲密接触,他也想当然地把自己的行为怪罪于青春期过于旺盛的雄性激素。他们在小时候对一切好奇又懵懂的时候互相抚慰过,但因为过了太久只能靠看过的黄片和自己的想象补足,只记得讨好地吸着他手指的软肉和黑暗里温尚翊水光点点的眼睛。人类的生殖器本来就谈不上观赏性,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幻想着温尚翊,想他巴掌大的脸,一头乱蓬蓬的黑发,想象着那双眼睛——一只内双、一只外双,因为太大而有时显得没精打采的眼睛,因为自己的鸡吧捅进去而溢出了梦幻的情欲色彩,陈信宏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进了硬得高高翘起的性器上。像小猫一样瘦小的身体,小狗一样可怜的下垂眼,像套在手指上的妙脆角,陈信宏的鸡巴套子。

 

-

 

第一次见到温尚翊前,陈信宏对他做了很多设想。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有社会地位的家庭,少见的独生子,社会资源像受地心引力影响般向他倾斜。反复咀嚼着温尚翊的名字,多特别、多悦耳、多张扬,鸟儿张开翅膀欲飞上天空的一瞬,生命最蓬勃的时刻。就连发音时的口型也像在微笑。他会是什么样子?会很难相处吗?嚣张跋扈?娇生惯养?虚伪造作?对这样的孩子来说最好的结果是无聊。

陈信宏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试图把这些念头逐出脑海。他尝试唤起一些共情心理: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哥哥,任谁都不愿意吧?虽然他习惯被喜爱,但温尚翊完全有讨厌他的理由。

他被带到温家,温爸爸友善客气地接待了他。温妈妈拉着一个男孩的手走出来,让他问好。

长到耳后的头发,比他矮小几分的身材,漆黑的瞳仁像日本波子汽水里的玻璃珠。

他像凭空而至的天使一样拉住他的手,乖巧地喊他阿信,哥哥。

陈信宏捏捏他的手,“阿翊,你好。”

-

温尚翊竟然是自卑的,讨好的。正确的推理过程得出错误的答案,温尚翊是生长地旁逸斜出的小孩。他没过多久就得知了问题的答案:温尚翊是双性人。

他们成为朋友几乎是一夜间的事。睡在一个房间的大通铺里,同手同脚地成长,掉落乳牙然后一起往房顶上扔,温妈妈阿翊阿信地喊着,仿佛他们真是不分你我的亲兄弟一般。小时候有人笑陈信宏这个哥哥是收养来给温家冲喜的,温尚翊挡在陈信宏前二话没说就是一拳。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过,上同一所学校不在一个班级,温尚翊来他们班的次数太频繁太招摇,几乎在门口一露头,就有眼尖的同学过去拍拍陈信宏的肩膀说温尚翊找你。他喜欢关系被默认的感觉。

温尚翊不知道,但陈信宏知道,他确是因温尚翊才来到这个家的,不是因为善意,不是因为爱和怜悯,而是因温尚翊的缺陷,因纯白美好的温尚翊缺失的一小片。温妈妈信神佛,刚来到这个家时陈信宏失眠,半夜起来喝水看到女人跪在神龛边,喃喃地求佛祖让陈信宏保佑她的儿子。清冷的月光下,点点尘埃在这位母亲疲惫而佝偻的背影和浅浅微笑着的金色佛像间快活地跳跃着。一片戚戚的寂寥。陈信宏不懂为什么,但隐隐感觉温尚翊生命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像同根同生的并蒂莲,他注定背负着温尚翊的命运而活。那天晚上他摘下系在手腕上的红绳,仔细地收到柜子里。那是温妈妈去庙里求来的,另一根被系在温尚翊的脚腕子上。

夜里,温尚翊含糊地跟他说自己不舒服,拉着他的手带他游走在温尚翊下面,完全陌生的部位。手指掰开两瓣嫩肉,指甲刮蹭到湿热的内壁,温尚翊咬着嘴唇说疼,于是陈信宏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蹭他,弓起指节顶,问他有没有舒服一点。指尖揉捏着小巧如珍珠般的阴蒂,那里仿佛连着温尚翊的声带一般,只轻轻拧一下就能听到从齿间泄出的令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声。他的手夹在温尚翊刚刚发育起来饱满细嫩的大腿肉间,手指间晶莹湿润的一片、是温尚翊身体泌出的淫水。陈信宏感受到各种意义上充实而微妙的满足。于是他开始把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一丝不苟。

听温尚翊在他耳边断断续续的软绵绵的喘息,他身下不由得起了反应。这时候他觉得温尚翊不是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是妹妹。留着齐耳短发、大眼睛小脸蛋,需要自己依赖自己的妹妹。对妹妹勃起是正常的吗?陈信宏想躲,但温尚翊被教导出的责任感和过分的体贴在这时候再度显露出来,小手包裹着陈信宏勃起的阴茎上下抚弄,像好学生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一般撸到陈信宏射出来。陈信宏会亲亲他的嘴唇,然后两个人一起陷入黑甜梦乡。

他们从来没有做完全套,陈信宏想不着急,反正温尚翊就在自己眼前,总会有这么一天,温尚翊会问他要不要进来,两个人的灵与肉在那时会水乳交融地融合在一起。他看着安静地矗立着的微笑的佛像,问:可以吗?我们这样可以吗?既然你不回答,我就当作是默认了。

 

但随他们上了高中,两个快成人的少年住在一个房间未免过于拥挤。温妈妈把书房收拾出来,陈信宏和温尚翊拥有单独的房间。分床睡是夫妻感情破裂的开始,第一步是分床,然后就是分房,再就是离婚。但陈信宏和温尚翊并不是夫妻,他们的感情依然要好,不过陈信宏的鸡吧没有插进来,陈信宏的手也没有再进来过。

一切忽然停止,像是从没发生过一样。陈信宏不明白为什么。

 

爱上温尚翊是十分自然的事。这件事陈信宏不明白,有人明白。

那天回到家,陈信宏和温尚翊交换作业,温尚翊替他写数学,他帮温尚翊写书法。从书包向外掏作业本时,一个粉色的信封吸引了陈信宏的注意。

从小到大,陈信宏没少收到过情书,他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温尚翊这是干什么?有人喜欢他?他有喜欢的人吗?他想谈恋爱吗?他居然招惹别的女孩?

或者男孩?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对温尚翊的感情生活所知甚少。他从没想象过温尚翊和女朋友——或者更糟糕的、男朋友——手挽手走在一起的画面。陈信宏不能拥有温尚翊,难道其他人就可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男朋友在他心里更糟糕一点,但此刻他显然来不及思考这些问题。他抬头看着温尚翊写数学作业的样子,垂着脸,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微微闪动着,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阳光在他脸上跳跃。

一刻的失神,他忍不住想象温尚翊的睫毛扫在他脸上的感觉。

温尚翊感受到他的目光,抬头看看他,又看看书法作业。

喂,那里洇墨了。

他哦了一声,重新拿了一张纸,铺平。

 

-

 

温尚翊最近开始做奇怪的梦。

在梦里,陈信宏极富技巧地抚慰他、讨好他,像在一片温水里被浅浅操弄,舒服极了。陈信宏有时用他的女穴,有时用肉棒蹭后面的臀肉,有时只是玩他的阴茎和大腿,却迟迟不愿进入。早晨起来,自己腿间泥泞一片,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他十分确信这和跟他告白的女生没有任何关系。从小到大他只跟陈信宏分享过自己的身体,在幼时曾那样依赖过一个人以至于向他全然交付自己最深处的秘密,就像受到诅咒般明知结局却无法改变的,他的命运是没办法爱上陈信宏之外的任何人;自己瘦小如发育不良般的身材,独特的生理构造以至于不敢上公共厕所,在游泳课前躲起来偷偷换衣服,一面隐藏起自己的自卑与低配得感,一面向外展露阳光恳求他人施舍喜爱。

没错,被爱是有条件的。要考满分、要开朗热情,爱是要重重乞求来的,而不是羽毛般轻轻落在掌心的。遇到陈信宏一切都不一样了,世界上居然真的会有和妈妈一样包容自己的人?或许陈信宏不记得,但他记得陈信宏第一次趴在他腿间,发顶毛茸茸的令人想伸手爱抚。他的哥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不被承认的生殖器官,眼睛亮晶晶的,惊喜地笑着说怪不得阿翊这么漂亮。原来是小女孩喔。

温尚翊抬腿踢他:我不是女孩。

陈信宏俯身亲亲他那里,温柔圣洁的唇瓣亲吻他的秘密,然后抱住他,把头埋在他颈窝。陈信宏什么也没说,像给幼猫顺毛般轻抚他的后背。温尚翊感觉温暖的热度从后颈传来,然后是一点湿润的眼泪。

那一滴眼泪好像落在他心上。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不想了。温尚翊迟疑地握住陈信宏的手:阿信……你想摸一下那里吗?

 

于是,顺理成章地,和陈信宏的关系就像吸烟,一开始只是一根,后来就变成一盒,然后很难再戒掉。有时他想,要是陈信宏只是学校认识的同学就好了,他会成为暗恋他的众多对象中的其中一个,就算不能在一起也能做好朋友;但更多时候,温尚翊更希望陈信宏是自己的亲哥哥。还有什么比血缘关系更近呢?用血液亲缘写下的誓言难道不比束缚在无名指上的小小指环更永久?

每天早上起床,下楼吃妈妈做的早餐。昨天夜里还在舔他下体的哥哥坐在他对面津津有味地吃着蛋饼,妈妈坐在左手边问牛奶凉不凉?要不要再温一下?一帧一寸都提醒着他,这个家是这样的,他和陈信宏怎么能有超过亲情和友情的关系?对温尚翊来说最珍贵的就是这样平凡的日子,让妈妈难过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

唉,那还是让陈信宏恨他好了。也许结束这样不健全的关系对他是好事呢。温尚翊没想到,打断骨头连着筋,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喜欢陈信宏。初恋的影子怎么能抹掉?生命第一个爱欲的吻痕,多么深刻地印在他的心里和灵魂里了。这是因果报应吧,理性的自我保护机制像烟雾报警器一样在探测到他忍不住对陈信宏漾起笑容时发出尖叫,温尚翊捂住耳朵。爱你之于我是一种压倒性的命运,既要承受爱你的痛苦,又要享受与你在一起时的幸福;于是我的痛苦变得幸福,幸福变得痛苦。如他所愿了,身旁没有陈信宏微微的鼾声,没有人和他抢被子,半夜不会被失眠的陈信宏喊醒聊天。但为什么他还是想念他?

-

-

温尚翊的梦像雨水倒影映出的城市,在夜的另一面翻转过来就是现实。夜深时,陈信宏悄悄进入温尚翊的房间,确认他睡得很熟。手像蛇一样滑进被子,丝毫不意外地发现对方没穿内裤。伸进腰下,挺翘的臀部竟然让腰间和床之间留了一手的空隙。……腰不会酸吗?简直是女孩子看了也自惭形秽的身材。另一手从上面绕过,松松把人圈在怀里。稍稍使力,温尚翊就翻过身去,光裸的后背对着他,被子凌乱地夹在腿间和身前。

少年尚未发育成熟的、平时被宽大的校服遮蔽住的身体在黑夜里再次白嫩地浮现在陈信宏眼前。他把脸埋在温尚翊颈窝,甜香的,柔软温暖的家的味道。

揉捏饱满的臀肉,手游走到大腿间,由着滑嫩的大腿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再拢住温尚翊身前那一根,颜色淡淡的漂亮,被稀疏的耻毛包裹住的地方比身体其他部位还要温暖几分,一开始轻柔地一样感受着那片柔软,随意爱抚着,直到那东西在手里变大、变硬。温尚翊的甜梦似乎被打扰,秀气的眉毛不满地蹙起,口里泄出一声嘤咛,无意识地去蹭陈信宏的手。

手被夹在温尚翊两条腿间,向内探去,感受到那条隐秘的小缝正往外吐着淫液,贪婪地吸纳着他的手指。他的身体渴求他。陈信宏满意地弯起嘴角。

数学总考满分的、讨人喜欢的、总是呲牙咧嘴地和他打闹的、偶尔害羞内敛的、温爸爸温妈妈的心肝宝贝,此刻像只乖顺的母猫一样窝在自己怀里,就和小时候一样。巴掌大的脸染上可疑的绯红,眼睛紧紧闭着,扇子一般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纯真又淫荡的表情。陈信宏侧头去吻温尚翊的眼睫和眉心。阿翊在做春梦吗,有梦到我吗?

攀着温尚翊的手给温尚翊手淫。温尚翊的手比他的小却比他的厚,摸起来像猫爪,厚厚的肉垫,很有安全感。握笔认真写作业的、按琴弦磨出来的粗粝的指节,软软的手,比自己略小一号的阴茎。技巧性地上下撸动,用硬茧摩擦龟头,掌心抚弄囊袋,听着温尚翊的呼吸愈发急促热烈,陈信宏在心里祈祷着温尚翊不要醒过来,俯身舔吻温尚翊的嘴唇,一边吃掉他口里泄出的甜腻的呻吟,一边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精液射在他和温尚翊交叠的手上。他没有擦掉,把湿黏的一片抹在自己的柱身和温尚翊的臀缝间,扭动着腰轻轻抽送。男孩的臀肉和腿肉随着他的动作泛起令人眩晕的波浪,那么瘦、身子却这么软……感觉要到了,陈信宏掰正温尚翊的脸,看着他恬静乖巧的睡颜,想象着他最喜欢的他的眼睛因为情欲泛起水亮的光,潮红着脸求他插进去射给他让他高潮,晶莹的软舌露在外面,哑着嗓子哀求着喊他,阿信、哥哥……

 

把精液擦干净,他眷恋地看着温尚翊的恬静的睡颜不想离开。脸颊陷在枕头里,刘海儿柔顺地搭在脑门上,黑色的头发散开真像个女孩儿。妹妹。

性是无师自通的事,爱更是。但爱更隐蔽,它穿着幻彩色的衣服,让人误以为是痛苦,让人困惑,让人想逃避,却在看到你时赤裸地无所遁形。不喜欢你的理由有一百个,喜欢你的理由却说不清。他从第一次见到温尚翊就开始思考,直到十七岁也没有想明白。

月老把红线仔仔细细地系在他们的手腕上,友情、亲情、爱情,种种情丝牵丝扳藤,交织缠绕,最好的心理医生也分不清细微的区别;他像被毛线球迷住的猫,而温尚翊握着线头,把他们两个人困在红线绕成的茧里,分不出杂色。爱情是媚俗的。友情是伟大的。亲情是永恒的。我们只能停在后两者间吧。

做个没有我的梦吧,阿翊。

-

-

-

“阿翊,你有伞吗?”

班门口探出一个熟悉的毛茸茸的栗子头,稀客啊,温尚翊想。陈信宏一脸不好意思的问他借伞,他才发现窗外居然下起了雨。

上一次一起回家是什么时候呢?两人沉默走着,听着雨点落在伞上的声音。躲在伞下,像被一只温柔的手庇护着。

拐进一个小巷子,一只小猫躲在墙边,看见他们走来,居然跑到温尚翊脚边喵喵叫着,眼睛亮亮地蹭着温尚翊的裤脚。

温尚翊拽了一下陈信宏示意他停下,从书包的夹层里掏出猫条,陈信宏接过书包,好让温尚翊蹲下来把猫条递到猫咪嘴边。

“喵喵,你要跟我回家吗……”

路灯的光洒下来,照得雨丝金灿灿的。温尚翊一边给小猫顺毛,一边小声和它说话,好像完全忘记了给他撑伞的陈信宏。没关系啊,陈信宏希望这一刻能被无限拉长,替温尚翊拿书包,帮温尚翊撑伞,恍惚以为那是幸福的重量。看温尚翊乌黑的发顶,连发旋也觉得可爱;看温尚翊注视着猫咪的眼神,那是充盈着爱的眼睛。陈信宏以前常常望着那双眼睛,人们说看一个人的眼睛就能看清楚一个人的心,于是小小的他好奇地看小小的温尚翊,看温尚翊大大的黑亮的瞳仁里他小小的倒影。这双眼睛里除了爱什么也没有。他想。有爱就够了,爱不就是一切吗?

其实你一直都没有变,你擅长爱人却不擅长爱我,你可以爱任何人唯独不能爱我。我又何曾不是如此呢?

小猫还是没有被温尚翊带回家,但温尚翊查了周边的宠物医院,说下次要带它做tnr。

 

“阿翊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妈妈哦。”陈信宏看着一脸认真的温尚翊,冷不丁冒出一句。

温尚翊把自己从满屏纷乱繁杂的流浪猫信息中拔出来,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笑得一脸无害的陈信宏。“你什么意思?”

“就是感觉,看到阿翊很有母性光辉很有责任感的样子,真的很适合做妈妈啦。不过,阿翊可以生孩子吗?”他视线从下向上扫过温尚翊,最后停留在某处,意有所指道。

就算他再迟钝也听出这话里的讽刺意味了。不过他从没想过这会来自陈信宏。这人抽什么疯?

想要温尚翊骂自己,打自己也好,如果血淋淋的语言能伤人就再好不过了,他用利刃刺向温尚翊再把刀把递给他。恨我吧。恨比爱容易多了不是吗?

向前一步,温尚翊看着他。那是他们许久没拥有过的对视,陈信宏迎上他的目光,他想温尚翊应该难过吧,应该愤怒吧,应该恨他吧,应该很想把他赶出家门吧,应该再也不想再见到他吧。秀气的眉头紧蹙着,微微仰起的眼神。那双他熟悉的眼睛里丝毫没流露出陈信宏预想的情绪,反而是他熟悉的,关心,爱护,怜惜,爱。

爱。

刀刃化作羽毛,仿佛他心房里每一个锐角都被温尚翊贴上防撞条。控制不住地,他低头吻上温尚翊,这甚至才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他近乎啃咬着温尚翊的嘴唇,急切地要夺走他口里所有的氧气。温尚翊猫儿似的呜咽声跟泄了气一样飘散在黏腻的空气里,他被吻得直踮脚,陈信宏的舌头纠缠着他的,侵略性地扫过舌尖、上颚,犬牙碾过唇肉,他尝到血腥味。不痛、但也不爽,泪眼朦胧里他努力睁大眼睛看陈信宏,对方双眼发红,脸颊湿漉漉的。是汗吗?还是泪痕?温尚翊尝试回应着他,献祭般地要把自己的嘴唇、舌头贡献出来献给陈信宏。

得到回应后陈信宏好像冷静了一下,但这想法很快被温尚翊推翻认为是错觉。因为陈信宏正连推带拽地把他往卧室里拖。

倒在床上,宽松的运动裤被轻松剥下,温尚翊不自觉地张开双腿。内裤还没脱掉已经湿了一片,布料被濡湿成深色,急切地向陈信宏展示他翕翕吐着蜜液的小穴,温尚翊腿张成M形,丝毫没意识到这动作显得有淫荡、多迫不及待。见陈信宏没动作温尚翊才反应过来,面颊和脖子晕上一抹淡粉,又急又羞地要把腿并拢,却被陈信宏掰开,捉住脚踝。

脚踝细得能用拇指和中指圈住,大拇指轻轻抚过系在脚腕上的红绳。红得扎眼,红得发烫,象征着“幸福平安”的祝愿,仿佛在提醒他们这样做是多么罪恶、多么不该。

陈信宏在那抹红上落下一吻。他们早已在幼时就背负着铁链与十字架了。活着就是罪恶,我们是共犯。

温尚翊蜷缩着脚趾,双脚被架在陈信宏肩膀上。脱掉内裤,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是令人眩晕的淡粉色,闻到温尚翊身体的味道,热热的、摄人心魄的香,淡淡腥味的体液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却让他更加兴奋。身下充血的地方硬得发痛,释放出性器凑近温尚翊。

温尚翊显然有点发懵。他看到什么说什么,好大,一会能进去吗?

龟头抵住穴口,湿润得已经不需要多余的扩张。两瓣软肉吮吸着陈信宏的阴茎,好紧、陈信宏几乎被吸得快要缴械投降。他哄温尚翊,妹妹,放松。

温尚翊用手背挡住眼睛,湿润的双唇像鱼一样张阖吐息着,一副很抗拒这个称呼的样子。

妹妹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那老公可以吗,阿翊老公?老公……

陈信宏夹着嗓子声音扁扁的撒娇似地叫他。温尚翊羞地想逃跑,却被禁锢在陈信宏身下动弹不得。陈信宏含住温尚翊露在外面的舌头,把他的嘴唇搞的更湿,温尚翊下面紧紧夹了他一下又放松,陈信宏乘机进去碾压着他内壁的软肉,将将发育起来,比女人的阴道还要窄还要紧还要嫩还要湿,温尚翊的陈信宏梦寐以求的处男逼正被他的哥哥侵犯着开拓着,他听到陈信宏发出一声满足地喟叹,于是把腿分得很开。

陈信宏要看温尚翊漂亮的眼睛,把挡住眼睛的手扒下来又挡住了嘴巴。小鹿一样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陈信宏被温尚翊可爱得快笑出来,抓住他的手腕让他抱好腿。

下半身还连在一起,温尚翊不懂陈信宏为什么忽然对他露出甜甜的笑脸,眼睛眯成月亮似的弯弯一条缝,可爱可口得像笑脸薯饼。他觉得陈信宏的鸡吧在他逼里又涨大了几分,好酸、好胀,想要陈信宏操进来狠狠贯穿他,让自己的小逼变成陈信宏鸡吧倒模的样子。

陈信宏终于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又长又粗的性器向里碾过温尚翊每一寸逼肉,被插到底了,不知道按到哪里,温尚翊像水龙头被拧开开关一样不受控制地喷水,淫水涟涟一片,顺着他肉棒流下来把床单弄湿了,像失禁了一样。阿翊尿床了喔,坏孩子。一掌拍在大腿根,白嫩的腿肉颤动着,连带着粉嫩挺翘着的阴茎射出一股股白浊,这么敏感的身体,上下同时喷水,陈信宏看得呆了,他拨开温尚翊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刘海,露出被操到失焦的眼睛,痴迷地挺腰没入温尚翊的身体。

他们上身甚至还穿着学校的校服衬衫,解开扣子,胡乱揉捏着温尚翊贫瘠的双乳,红得发紫的乳粒已经硬得和石子一般,温尚翊呻吟着把自己的身体往陈信宏手里送。

陈信宏不管不顾地撞进温尚翊身体,几乎快要顶开他的子宫口。温尚翊含混地喊着他的名字,阿信,快一点……好爽,哥哥、陈信宏……干。
干谁?
干我,嗯……阿信干得我好舒服……
温尚翊喜欢陈信宏露出为他痴迷的表情。为他痴迷?为他的身体痴迷?他不在乎了,只要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故意吐出舌头,粉嫩晶莹的软舌流连过唇瓣,听陈信宏愈发急促的喘息声。陈信宏觉得温尚翊像一个婊子、一个不知轻重的雏妓,而温尚翊仰起脖颈,露出一个脆弱美丽的弧度,这样的引诱的姿态让陈信宏想发狠地一口咬下去,让牙齿刺穿皮肉,手指划过森森白骨,薄薄的皮肤下绽出鲜血,叫我剜肉饮血,这样你才知道什么叫痛吗?

温尚翊汩汩流出来的逼水被陈信宏用鸡吧堵住,肉体拍打的声音、震荡的水声,两个人黏连不断的喘息声回荡在他们一起长大的狭小房间里。温尚翊双手松松拢住他的脖颈,顺从的承受的姿态让陈信宏简直想交予他他的一切。我爱你……陈信宏看着温尚翊水蒙蒙的眼睛喃喃道。他不知道温尚翊有没有听见,也不在乎他听没听见了,除了我爱你,我还有什么能给你。想逗你笑,想照顾你,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想和你一起变老。床上的情话能信吗?温尚翊听见了,他也信了。不止这句,在每个半梦半醒的梦里,他也都听见了。聪明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陈信宏在夜里潜进他的房间,用世界上最温柔的嘴唇吻他,用宇宙里最温柔的手指触摸他。如果这世界是一个梦,那就一直睡下去好了。

温尚翊的阴茎软下去又立起来,射不出任何了,陈信宏的鸡吧把他窄小的阴道撑得又大又涨,混乱地流出不知道是谁的体液。阴蒂又红又肿,他怀疑快要破皮,求陈信宏快点做,性器一次次撞击着他的敏感点,感觉自己在狂风暴雨中的大海里,陈信宏是他的船,是礁石,是狂风,是暴雨,是大海。依附在陈信宏身上,两颗心挨得那么近,他听到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雨点般的喘息声,陈信宏咬住他的嘴唇,浓精一股股灌进他身体里,感觉精液要把他身体冲破。双腿圈住陈信宏的腰,感受着他的阴茎在他的逼里跳动着,只是这样就低贱地觉得幸福而满足。

陈信宏抚摸温尚翊的小腹,好白、好平坦,恰到好处的柔软,没有被冰冷的健身器材塑形过的肌理,却有浑然天成的两道竖着的沟,手指像刀刃一般沿着凹陷下滑,像要剖开鱼腹;再向下,似乎能感受到自己在阿翊身体里的形状。就算把温尚翊剖开,也只能找到自己的精液,和温尚翊温暖的体液混在一起。

他侧过脸去,啃咬温尚翊后颈光滑的皮肤,像要在他身上印下只属于自己的标记。

阿翊,我射进你的子宫里了,你给我生个小宝宝好不好?

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或者,我们逃跑吧,我们私奔吧,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不当兄弟了,你弹吉他、我唱歌,我们组一个乐团好不好?

温尚翊的眼睛因为含着泪更显得水光潋滟,眼神像带了勾子似的瞟他,“闭嘴……”

口是心非。阿翊明明很喜欢,不然他怎么感觉到他的小穴收缩着夹他?

说真的,你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想到它会喊你妈妈?或是爸爸?蜷缩在你的子宫里,吮吸你的乳汁,从你的阴道滑落我甚至会嫉妒它。它应该会有一双和你一样漂亮的、漆黑如曜石又流光溢彩的眼睛吧?嫉妒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居然能得到你毫无保留的全部的爱,爱这个孩子身上流淌着和你一样的血液;恨自己的性别,没有能力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说让我照顾你,或让你对我说换你照顾我;恨为什么我们不是亲生兄弟,为什么生命的结盟、血液里的红线都和我们无关,要靠什么才能求命运垂怜,好让我留住你?

陈信宏看着他的眼睛,像月亮掉进水里,一闪一闪。

七岁遇到的人十七岁还留在身边,从幼时我们就朝着彼此的命运生长,抹除不掉彼此相爱的痕迹。二十七岁呢,三十七岁呢,四十七岁呢?你身边的人还会是我吗?爱总让我们疑心时间不够多。温尚翊,看到我手腕上和你一样的红绳了吗,那是我甘愿献出自己,让命运把我们绑在一起。

Notes:

其实最后那段是之前写的没想到真生了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