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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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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05
Words:
5,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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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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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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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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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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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6

【图奈】猫一直叫怎么办

Summary:

没人觉得贤王就是叫床很大声的类型吗?
真没人吗?
那我来造谣

Notes:

很黏糊地打了一炮,pwp
阿尔图第二人称视角,很多废话和内心os
很涩的饺子醋但是致死量纯爱贴贴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你很喜欢奈费勒的声音。

 

难以启齿但无法辩驳的一点是,从你不知从何时开始无法自拔地爱上他时,他身上的每个特质、组成他的每一个小部分都变得无比吸引你。谁让你就是这么一个脑回路简单又无可救药地陷入爱情的人,因此爱屋及乌这个道理在你身上大行其道。你想知道他每一个侧面,他身上长出的每一个旁逸斜出小枝丫都在你心上投射下可爱的影子。

 

你最爱的自然是他炽热的灵魂,他沉静深邃的双眼也曾经将你从疯狂的边缘一把拽回,他苍白的皮肤、清癯的脸颊更是轻易让你欲火焚身;甚至他曾经躺下时形成一片浅浅的洼地的小腹,在新朝后养出了温软的一点厚度,两者都各有千秋,两者都让你喜欢得不行,后者更是让你每次和他亲近时都油然生出一股自豪——此乃你养猫大业的关键路标,重要节点,还要持续对齐预期,精细化运营,不能过早松懈。

 

但是你必须指出,就算抛开阿尔图特供政敌滤镜,奈费勒的唇舌也是他身上最性感的部位之一。语言是文臣最锋利的武器,帝国的银舌头奈费勒大人更是不惮于将这把武器使用得炉火纯青。而他的声音清冽,像他喜欢的薄荷茶一样,在酷暑也具有将人头脑冻清醒的功效。虽然当上了苏丹之后,奈费勒在朝堂上挥斥朝臣的坚定声音少了很多,但是你还是经常能在会议室或是书房听到他给你一个人开的,针对你新写议案激烈的批评会的。

 

当然,你还有一些私人珍藏。比如,奈费勒在月色中与你悄悄密谋的声音;比如,奈费勒抓着你的手说“我就知道你可以”那少见的激动声音;还有此刻——在偌大的书房里,他的声音变成加多了糖块的薄荷茶,喘息吟声饱含情欲,一声高过一声,浸满了过量的甜蜜,让原本肃穆的书房彻底陷入淫靡的气氛中。

 

虽然你很喜欢奈费勒的声音,也喜欢他在欲望中的动人情态,但是,但是,现在是不是让他小声一些比较好?

 

夕阳从窗口切进来,有一小块橘色的光照在他汗津津的赤裸脊背上,你脑子里在跑马,在做一些至关重要的取舍,不耽误你下身突然发力向前挺进,光裸的深棕色肉体狠狠撞上他黏腻湿糊的腿心,撞出了黏糊的水声,也将他脊背上的汗珠激得跳跃起,让他陡然发出了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尖吟。

“噫唔!阿尔……!”

 

 

 


 

“阿尔图,明日议会要探讨表决的临时土地草案,为何还没出现在我桌案上?”

 

几个时辰前,正值午后,一阵清新的草木香气拥着贤王陛下到你的书桌前。今日的午饭看来很合他的胃口,让他饭后消食沿着鸟语花香的后花园小径溜达还不够,竟然悠哉地闲逛到了议长这间笼罩着加班阴森怨气的小书房来。鉴于怨气来自于加班,而他刚好是你老板,这么看来罪魁祸首确实会有再次回到犯罪现场这种习惯。

 

“陛下,您难道看不出来我正在赶吗?”你一手执笔,另一手拿着干小麦饼,桌面上平铺的正是足以牵动废奴、税收与国家宪章的《自由民土地安置条例(草案)》。

 

旧朝时期,无数的奴隶在法律上被定义为贵族的所有物。革命既已废除奴隶制度,你们的新朝宣告人人生来自由,非他人所有物。解放的自由民需要立锥之地、隔夜之粮来为他们立身,否则这将是一纸空谈。奈费勒表面上要做一个放权给议会的吉祥物苏丹,暗地里他也时刻关心着这条重要命脉的推行。而他又是如此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你,于是这个草案,以及大大小小无数个草案都压到了你的头上,如此无可辩驳,又如此可恶!你愤愤地咬了一口硬邦邦的午饭,不幸被噎到,狠狠地咳嗽了起来。

 

你手上的小麦饼是味道尚可的干粮,尤其方便携带且易于保存,在居民中很常见,只不过王城里的人们一般将其掰断撕碎,再用水或牛奶煮至绵软易入口。但是被明日议会的死线追杀的你只图方便,趁哈比卜不注意从厨房里摸了两个饼带来书房直接生啃。

 

一只苍白的手给你递来了杯漂浮着薄荷叶的茶水,而后轻轻地沿着你的脊背拍抚。他像在安慰一只长毛的小动物,但你不免有些受用,眯起了眼,嘴角在水杯的掩护下悄悄勾起。

 

或许是看你这几日都在为了新议案加班加点,属实劳累,你尊贵的苏丹贤王陛下奈费勒难得良心发现,主动询问是否需要帮你分担一些——当然,不是以苏丹的名义。身为苏丹他有自己的工作(比你的少!),你们分工明确,显然他今日工作已经完成。虽然你平日里把“不干了”之类的话挂在嘴边,装裱你的劳苦功高,真到了这种时候,你反倒要装一只大尾巴狐狸,逞一些帝国最能干的议长的能了。“不必了,”你咬牙拒绝,“也只剩一些最后的收尾了。”

 

良心发现的懒猫陛下遂从善如流,又把良心嚼嚼吃了,从书架上挑了本书籍,窝去休息用的躺椅上研读了,还把你的“别在太暗的地方看书”叮嘱当成耳旁风。你气愤地咀嚼麦饼,掏出一张新草纸记下[给书房多增添几盏灯]免得忘记,瞧瞧,他又在给你增加工作量!

 

等到你的工作终于做完,夕阳也已铺了半个桌面。书房的躺椅上时不时传来的书页翻动声也在不知多久前沉寂,奈费勒歪斜地靠在软垫上,双腿曲起,睡得正香。傍晚暖融融的日光照在他半边侧脸上,照在他纷乱的长袍上,他一截纤细白皙的腕骨从袖中伸出,搭在小腹上,让你想到一些流下蜜糖浆的巴克拉瓦。你的食欲和性欲同时被唤起,食指和老二同时开始跳动。你俯下身,决定开始享用议长认真工作所应得的奖励……噢,贤王不会责怪你的,他一向是个奖惩分明的好领导。

 

你将他莹白的身体从几层衣物里剥出来,他只发出了几声鼻音,睫毛轻微颤动,但没有醒来。你用腰身将他的双腿分开折起,手从他细窄的腰摩挲到胸前,他仍然没有醒来。你俯身轻咬他已经颤巍巍立起的小小乳头,他浑身颤了颤,但仍未醒来,只是十分坦诚地泄出了几声舒服的呻吟,而他还挂着半边衣袖的手臂竟不自觉地环上了你的脖子。

 

你的心即刻融化成一滩。不久前,新朝刚成立的时候,你和你永远的政敌、新任的顶头上司终于滚上了床,你以为你的压抑可以一朝全部释放,奈费勒却意外的(倒也并不意外)对于这种事十分生涩。你曾经暗自想象,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让奈费勒向你完全敞开肚皮?这一刻比你自认贪心的预想还要更早的来到。也许你也低估了他有多么全心全意,全身心地爱你与信任你,让你在他的身体和灵魂上留下你的印记。

 

奈费勒的胸被你舔咬得湿漉漉的,性器也很有礼貌地抬起了头。人们常说午睡睡过头容易魇在梦中,为了你的苏丹今晚的睡眠考虑,他不可以再睡下去了!你的嘴释放了他红润的乳头,转而往下含住了他半勃的性器顶端,从头开始品尝这根粉白的小东西。奈费勒在睡梦中发出了茫然的声音,但你不管不顾,调动舌头与喉管火力全开地吸吮舔舐,舔去性器顶端不停分泌的液体,一边抬眼,将他在梦中挣扎、眼皮颤动的神情全部收入眼里。你的舌头没有劳累太久,他终于睁开了双眼,你用力地吮吸了一下,于是他对焦都还没能做到就违背自身意愿地向上翻起了眼珠,在那一瞬间被高潮的快感狠狠抛上了顶峰。瞧他被推上极乐,连涎水都不自觉流下的神情,你都有些心疼了,从黑色的梦乡瞬间到刺目的白光,这刺激或许是有些大了。但你还是尽职尽责地继续用口腔包裹着他的性器,帮他将吓人的快感再延长一些。

 

意料之中,清醒过来的奈费勒难免有些恼怒,特别是你还伸出舌头,慢动作般舔掉了嘴角的白浊。现在他脸上已经红晕密布,是情欲、羞涩还是愤怒?你必须承认,你太爱看他失态的模样了,尤其是由你一手造成的。好在他身体已经被你引燃了旺盛的情欲,你有很大的胜算将这场性事引向一场合奸。沾着油膏的手指揉开了他的穴口,轻车熟路地碾上了他浅浅的敏感处。这下他只能一边颤抖着抱着你喘得断断续续,一边听你的狡辩了。

 

“我的陛下,”你咬着他滚烫的耳垂,“议案我已经写完了,在您关心明日议会的空前盛况,关心那些老顽固们裤衩下到底还有什么底牌之前,先来关心一下您最勤勉、最体贴、也最可怜的议长小心肝,好吗?”你摆出最无往而不利的委屈眼神,手指从他的穴口拉出银丝,又加了根手指探进穴内。

 

他的腰早已顺着你的手臂轻轻抬起方便你使力,修长的双腿也自然地环上了你的腰身,闻言“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那好吧,做你想做的吧,我的议长小 心 肝 …”

 

他一定知道这几个字对你的杀伤力堪比大炸弹轰炸大城门,火焰机引爆大草原,此刻才会浮现这种坏笑。你平时在床上总喜欢推陈出新讲些甜言蜜语,黏糊糊地喊他“奈菲”,缠着他让他教你用他的家乡话喊他的小名,将他比作各种各样精巧又可爱的小玩意。他并不赞成也不习惯这样的床笫密语,连“爱卿”这样的称呼都要在他神思恍惚的时候哄着他说出。时至今日,此时此刻,他居然开始用你的话语逗弄你,带着促狭的笑观察你的反应。政敌就是这样永远不会让你如意,你不禁想到那些毛茸的矜持小动物,认输吧人类,猫爪永远要在上。

 

你的欲火熊熊燃烧,你没有再怜惜他,咬上他的嘴唇再凶狠地挺进他的身体里。这下你们终于融为一体了,你灼热的性器将他烫得浑身一颤,但他的穴道的褶皱早已食髓知味地开始蠕动着绞紧你,他是承载你欲望最好的容器。奈费勒如此热烈地迎合你,他的身体随着主人情动的呻吟和颤抖向你完全打开,手臂和双腿无意识地在你身上缠紧,而你甚至难以分心去想他的指甲是否在你背上留下痕迹,只是用阴茎缓缓碾过他穴内所有欢愉的点,退至穴口让穴肉痉挛着挽留你再用力凿进,在他骤然颤抖地尖叫出声时吻上他眼角溢出的泪水。

 

 

 


 

你和他同赴这场燃烧一切的情事,他和你同样情动得厉害,衣物凌乱地散了一地,来源不明的水液四处乱溅,你不加遮掩地在他身上啃咬,他也更加放肆地呻吟出声。中途你觉得这个休息用的小软塌显而易见地影响你发挥,奈费勒绵软无力地任你摆动,你将他拉起翻身,从后面抱着他、进入他湿润的小穴。奈费勒跪在软垫上双膝打抖,没坚持多久就俯身倒在软塌边缘的靠垫上。然后你发现,随着你的有节奏的挺动,他沉浸于欲望里的声音已完全旁若无人、肆无忌惮。

 

刚和他滚上床时,奈费勒不知道怎么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只能选择在快感袭人时咬紧自己的嘴唇,或是将脸埋在枕被中闷闷地小声呻吟。你把他湿漉漉的脸从枕头、手臂里挖出来,撬开他的唇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你多爱听他的声音。“陛下,我的好奈菲,你知道你的声音多性感吗,别忍着声音了好不好…叫出来让我听听……”一开始,他显得无所适从,但是贤王陛下是多么擅长学习,他在毁天灭地的快感中也努力地燃着一双不服输的眼睛,仔细观察着你的反应你的动摇。不知不觉间他早已学会在性事中动情地喊你的名字,再诚实地喊出你带给他的快乐,把你的老二喊得突破中年男性生理极限,雄起一次又一次。

 

……如果你们正在苏丹那间隔音奇佳的卧室大床上颠鸾倒凤,那么,你只会咬着他通红的耳廓黏糊糊地夸赞高声呻吟的政敌甜美又可爱,且不堪示弱地也在他耳边喘出你的风采。

 

好的,终于可以回到最开始的问题,阿尔图老爷前朝养出的机警和敏锐让你突然意识到,你们现在约等于,或者说,根本就是,在白日宣淫,还是在这间狭小的书房里。这间书房紧邻着青金石宫的老花园,虽然新朝遣散了一大部分宫人,但是花园里的花和宫殿里的人还是需要照看的,园丁、侍从和侍卫来去自如,如果你此刻看一眼窗外,说不定还能看到远处走动的人形。

 

你不会看的,你选择欺骗自己。现在你更担心贤王陛下在世人眼里端庄、矜贵、且无欲无求的形象惨遭损害,以及,今日之后他采取一刀切的方式永久杜绝你们在卧房之外的野合。那可不行!你的人生清单上还有在花园、厨房、训练场甚至议事厅猛干奈费勒的愿望。危机感袭上心头,但你的动作没停,有规律地深深浅浅进出将他的腿心捣得糜烂,小穴收缩着,贪婪地吞吃着你的性器。奈费勒依然在无意识地喊着你的名字:

 

“啊,阿尔……阿尔图!啊……噫!阿尔图……”

 

虽然沉浸于情欲中让他可爱地口齿模糊,但他再喊下去,你这共犯的身份也算是板上钉钉了。

 

当然,你是不介意当他的共犯啦,你们早就是共犯了。

 

窄小的软塌上压着他苍白的脊背后入的姿势让你难以做到将他的嘴唇堵住,将他的甜美声音吃入腹内,你也不知道要如何提醒他,才不会将本就脸皮薄的贤王刺激得又好长一段时间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枕头里——你还没来得及酣畅淋漓地在他耳边倾倒出你有多喜欢他的热情呢!

 

作为一个贵族老爷,你学习过如何征服一切,包括你的床伴,但你根本没学习过如何维护床伴的形象而不伤害到他的感情!你再次感受到阶级分化的贻害无穷。现在只有一种办法来及时止损同时不让贤王陛下之后与你同归于尽了!你放开那只原本牢牢扣在他汗湿滑腻的腰迹的手,压上他的身体,掌心怜惜地拂过他湿润的脸颊,然后覆住了他的嘴。一瞬间的窒息感让他的穴道猛然抽搐了一下,刺激得你也感到一阵酥麻,他的声音成功被你堵住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闷闷的轻哼。你实在有些过意不去,讨好地将他抱起拢进怀里,下身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

 

奈费勒并没有明白你的意图,你想他一定感到困惑,以为你在搞什么新鲜的花样,或是突然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你在床上一直是个很有创新精神的爱人。直到你感到掌心一阵湿润的痒意,像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拂过心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原来是他在悄悄地舔着你的掌心……

 

这下你真的语塞了,奈费勒不知道你的意图,而你可以如此轻易地伤害他,但他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交付他的全部的信任与依赖。你才发现,原来你对他的摧折欲、守护欲和爱欲还能比之前更加澎湃。赶紧速战速决然后转移阵地吧,你想和他在无人的孤岛上肆无忌惮地纠缠在一起,忘掉所有的一切,放肆地呻吟攀上极乐的巅峰。你扣着他单薄滚烫的胸背将他牢牢嵌进怀里,双膝卡进他的大腿,下身汹涌地凿动着,一只手帮他处理不停地流出液体的性器,另一只覆着他的嘴的手无意识地越收越紧。等到你将欲望尽数灌进他体内时,他也仰头倒在了你的肩上,你将手掌移开,他的眼神早已失焦,下半张脸甚至能看到一点红色的指痕,而身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湿得乱七八糟。搞不好他会喜欢一点点窒息感,你的灵感+1。

 

你也释放得十分爽利,脑子里七荤八素的,将他放回了软塌上。奈费勒浑身泛红,还在轻轻痉挛颤抖,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很久。最后,你想帮他清理一下然后转移阵地,阴茎依依不舍地打算离开那处温柔乡,没想到却受到了阻拦,他的小腿叩着你的后腰,一下一下。

 

奈费勒费力地扭过头来,那张写满了情态、爬满了泪痕的脸如此动人,他带着一点难为情,声音沙哑又餍足地说道:

 

“……阿尔图,再来一次吧……”

 

“……”

 

你再也顾不得其他的了。你将重新膨胀的性器再次捣进他的穴内。你只想做他此刻、永远的共犯。

Notes: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所有29姐都会开始造谣贤王叫床很大声的……

如果你也同意,请给我kudos和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