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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乙】遇到冤大头想要包养我,我说我有男友了

Summary:

带土水门卡卡西乙女,第一人称all向
架空现代pa,非常狗血
全文与任何现实事件无直接联系/影射

Chapter 1: (上)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这是我从老家来到东京的第二年,和我一起的还有带土,我们是逃出来的,在老家大概得被传成私奔,不过也没差啦,我们确实是恋人关系。

 

我老家是个小地方,县里破旧的电车一天也没几个乘客。住的是木屋,冬天很冷,有时下的雪能积到膝盖那么深。县里的人口七成是老人和小孩,两成是猫猫狗狗,还有一成是青蛙。*为什么不走呢?在这片土地上长成的孩子多数都会选择离开,我和带土也不例外,在十八岁的冬天来临前我们离开了家。到东京的那天正好是初雪,毛绒绒的白雪一落到地上就化了,空气吸进肺里刺刺的凉爽。

 

我觉得东京的冬天比老家的要好过多了。

 

最穷的时候我和带土手里只剩下一百円,只够去廉价超市买个饭团分着吃。在微波炉里加热过的饭团烫得我拿不住,我把它扔给带土,带土也嫌它烫,用袖子包着,然后用另一只手来牵我。手握在一起很暖和,我们呼出的白气在黑夜里像两朵柔软的云。

 

带土会弹钢琴。很神奇吧?老家唯一的一所小学里唯一的语文老师教的。带土的手大,弹起钢琴来比较容易,那老师还夸他有天赋呢。在东京街头找工作的时候我们路过一家琴行,我就拉带土进去,让他弹给我听,我说就以前那首练过的,我叫不出来名字。很久没练了啊,带土坐在琴凳上说,但他还是弹了。我特别喜欢带土弹钢琴时的模样,很专注地垂着眼睛,他的眼睛很大,形状很好看,短短的睫毛盖住乌黑的瞳仁。

 

带土弹完我给他鼓掌。我是他唯一的听众,琴行的老板不务正业,戴着耳机在那低着头,可能我和带土一看就不是那种会买琴的客人吧。带土看着我笑了,他笑起来也好看,两排雪白的牙齿露出来,冒着新鲜的傻气。

 

我们后来都找到了工作。不算什么正经的活儿,带土加入黑社会当了打手,我去银座的高级俱乐部陪酒,不卖身的那种。应聘的时候妈妈桑捏着我的下巴左右打量我的脸,我冲眼前妆容精致的年长女人露齿一笑,自以为挺合格。妈妈桑也笑,然后说我要学的还有很多。

 

总之就入职了,下班时带土会来接我。纸醉金迷的银座,到我下班的点,街上都是漂亮的女孩子。带土在俱乐部的后门等我,有时带着伤。怎么又受伤了,我大呼小叫道,上次的伤还没好全吧!这样来钱快,带土安慰地晃晃我的手。

 

我和带土都在努力攒钱。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梦想,从小时候就有了,那就是去周游世界,玩够了再找个喜欢的地方开一家小店,卖什么都可以,然后再养一条狗,我是坚定的狗派。

 

我看着带土眨眨眼。带土连忙捂住我的眼睛叫道你别哭啊!我说我才没有,你的手是不是刚揍过人?沾过血了吧?不许摸我的脸!带土说我绝对洗干净了。我哼了一声拿开他的手,沉下脸盯着他。带土被我看得有些紧张,他紧紧反握住我的手。我盯了他半晌,然后冒出一句,你该去理头发了。

 

带土的头发确实有些长了,他原本是黑色的刺猬头。明天就去,带土说道。他拉了拉我接着道,先别急着走,我给你买了东西。

 

他给我买了双新的平底鞋。

 

下班别穿高跟鞋了,累,他说。我惊喜地哇了一声,在路边把鞋换了。我高兴地跑开几步试脚感,回头发现带土正看着我。他一手拎着我的高跟鞋,一手插在兜里,昏黄的路灯下他的眼神在笑。

 

我的心奇异地飘浮起来,好像一个气球,越飞越高。我跑回去拉过他道,快回家吧,让我看看你的伤!带土嗯了一声,他用绑着绷带的指关节轻轻碰了碰我垂下来的发丝。你也该剪头发了,他对我说。

 

我和带土都是不怎么爱惜自己的人,却总放心不下对方的安危。就像我担心带土当打手老是受伤,带土也担心我会遇上难缠的客人。回到家带土问我今天的工作怎么样啊。我想了想说,今天店里有来新客人,为首的那人姓波风来着,好像也是有名的黑道人物哦。

 

波风家就是干这个的,带土告诉我,波风家是黑道世家,和他加入的团扇家正好是对头。你下次碰到波风的人最好避开,带土提醒我。

 

这么说着我第二天上班那个波风就又来了,还专门点了我。在门口妈妈桑给我整理衣领,我问她能不能换别人进去啊?妈妈桑闻言手下打蝴蝶结的动作一用力,我顿时觉得脖子一紧。妈妈桑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微笑着抚平我领口的褶皱,让我机灵点,说这位先生也许会包养我呢。我小声啊了一声,还不等我再说什么,妈妈桑就转身打开房门把我送了进去。

 

房间里只有波风先生一个人。他长得很好看,在我见过的所有客人里都数一数二。他的头发是金色的,眼瞳湛蓝而清澈,让我想起花店里一捧捧的蓝玫瑰。他看上去很温柔,光论外表完全不像黑社会,倒是像学院里的年轻老师。

 

今天那位稻草人先生不来了吗,我在波风身边坐下给他倒酒。昨天我陪的是波风的手下,看起来年纪也没比我大多少,但话很少,光喝酒不聊天的那种。

 

卡卡西?他是我的保镖,就在外面的车里,波风回答我说。他递给我张他的名片,我接过念出他的名字,水门?很衬你的姓氏呢,我说。

 

水门问我吃过东西了吗?我吃过了,但我说没有,于是他就带我出去吃饭。我钻进他的车里,果然在驾驶座上看见了昨天见过的那位卡卡西。银白发的青年和我的视线在后视镜里交汇,然后他漠不关心地移开了眼神,问水门要去哪里。

 

水门带我去了一家能俯瞰东京湾的餐厅,餐厅名字是一串连起来我就不认识了的字母。等电梯时我很自然地挽住了水门的胳膊,然后说把卡卡西先生一个人留在车里他没饭吃很可怜诶。水门就说诶那你想把他叫进来吗。我笑眯眯说好。然后我就听见水门给卡卡西打电话让他上来,卡卡西在电话那头很冷淡地拒绝了。

 

水门对我耸耸肩,说别介意,卡卡西就是这样啦。

 

落座后我打开菜单,发现里面的单词我还是一个都看不懂,这写的是哪国语言哦?水门示意服务生不用管,他来给我解释。最后我点了一份看上去很漂亮的甜品。

 

我吃过饭自然是不饿,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蛋糕,眼神飘到玻璃幕墙外的东京湾。对面的水门见状,问我待会要不要去海边走走?我抬头看他,很突然地问他是不是要包养我啊?

 

不是啊,水门说,我是认真地想同你交往来着。我说谁会去俱乐部找认真交往的对象啊?而且我可是有男友的,他对我很好喔。水门就笑了,说对你很好就让你出来做这个啊?我回嘴道,我愿意的呀,而且他也有在外面做鸭嘛,赚得还比我多呢。水门说那哪天约出来见见吧?我说不要,谁知道你要做什么?

 

他又问我是哪儿的人,家里还有别人吗?我说有啊,上头一个残疾的哥哥,爷爷把我捡回家就打着以后让我服侍哥哥一辈子再传宗接代的主意呢,要不是逃出来了现在指不定连孩子都生了。水门用一种柔软的可怜我的眼神注视着我,我对这种眼神早就没感觉了,但他的蓝眼睛可真漂亮啊,我现在觉得他的眼睛像那种很值钱的宝石了。我问水门问这个干嘛,查户口啊?水门说交往就是从互相认识开始的啊。我说互相?你倒是可以回去把我查个底朝天,可我根本不认识你诶。

 

水门就和我说了他的事,说他的父母很早就不在了,是父母黑道上的朋友猿飞先生把他养大的,在他可以独当一面前也是猿飞先生在管着他家的黑道生意。他出国留学过,去的是意大利,这家餐厅就是吃意大利菜的,是他觉得最接近意大利当地口味的日本餐厅,菜单上写的也是意大利语。

 

我托着下巴听他讲到这里时忍不住插嘴道,去意大利进修什么啊?黑手党吗?水门被我逗笑了,他摇摇头说他学的是金融,现在黑道的生意也不能局限于以前的那些了,要拓宽业务才能长存啊。那个你见过的卡卡西,水门接着说道,他的父亲一直为我家做事,也赞成这一点。不过——水门叹了口气,他的父亲后来自杀了。我啊了一声,脑海中不禁闪过卡卡西那张死气沉沉的俊脸。水门说当时还是猿飞先生在管事,出了一点业务上的问题,风言风语传得多了,他父亲便以死明志。

 

真可惜啊,我说,要活着才好呢。

 

后面我们还是去了东京湾。我和水门在夜色中散步,海上的风吹过来,虽然已是初夏但仍带来凉意。我抱起手臂,水门把他尚留有体温的西装外套披在我光裸的肩上,说还是先回去吧,感冒了可不好。

 

我无所谓地一点头,被水门带着往停车的方向走去。他伸手搂过我的肩,穿着的白衬衫在夜里变成荧荧的蓝。我回头去望东京湾,夜晚的海则是一种深沉的蓝,近乎黑色,像墨水一样翻涌着。远处的货轮和码头亮着寂寞的灯,永远不熄灭,永远有人在驶向明天。

 

我想起老家的海。海在什么地方好像都是相似的,只是老家的海滩更原始一些。开阔的白色沙滩上,我和带土小时候就在那里玩沙子玩水。他会戴一副护目镜,镜片是陈旧的橘色,玩水的时候那就是莫大的优势,我老是玩不过他,就佯装生气说下次不和他玩了。其实我还能找谁玩呢?但带土会当真,他在下一次就把护目镜借给了我,说他才没有欺负我,一人戴一次护目镜,很公平的!

 

我觉得老家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比起东京湾,我还是更喜欢老家的海一点。

 

 

*引用自网络

Notes:

读自己写的旧文,发现我靠我以前怎么写这么好??遂放上来
顺便改了点错字
((((其实下篇也写得差不多了就差个结尾,但我是真的忘记我要写什么结尾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