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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需要什么样的未来?他需要你去杀掉自己的同胞来换取表面纯洁的未来吗?!”
面对廖三民的责问,李涯怒不可遏:“我们染脏双手都是为了党国,就算是表面的纯洁,我不惜为青天白日背负一切罪恶!”
长期的特务生活令李涯陷入思想僵局,他在精神上是党国的奴隶,他早已沉醉于这样一个腐坏的邪神,心甘情愿一条路走到黑,并为之献祭生命。
孩子的出生不能让喜悦长久的停留在这个家,李涯拒绝了廖三民的左派提议,明确告诉他自己有绝不能放弃的道路,鲜血染就的过去,堵死了所有回头的可能。
“你也不许考虑民革的事。”李涯女王坐姿抬眼看廖三民,“谁让你是我的人。”
一切调查照常推动,直至李涯抓到了廖三民的联络员,在他没处理干净的材料里发现了蛛丝马迹,那些廖三民奇怪的举动终于在李涯脑海中汇合成了一个答案。
他无法冷静,朝夕相处的丈夫是信仰的叛徒,是情感的骗子,李涯掐住自己不断发抖的手。
战事即将到来,他特意绕过吴敬中和廖家向总部申请了为战后失败准备的黄雀计划,廖三民得知他无论如何都要留守天津,将他的目的猜了个七八。李涯期待着党国一定能反攻打回来,也曾默认廖三民要与自己同舟共济,他们一定能挺过这段被敌人占领的日子,做好潜伏的工作。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廖三民竟然是地下党!这算什么?!李涯的惯性思维告诉他,如果党国这一仗输了,接下来他会被枕边人出卖邀功,被逮捕去拷问甚至是枪毙。
这叫他怎么不绝望,怎么不惶恐?
李涯竟不能像从前一样铁石心肠,犹豫着能否替这个叛徒寻找缓冲的可能,但至少他要先发制人……
廖三民知道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在李涯来抓他前安排了家中大小事,因为工作繁忙,李涯又不愿意好好调理身体,早就断了奶,家里安排了带孩子的乳母。廖三民告诉她,他们两人这些日子不能回家,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们永远不能回来了,一定要带着孩子躲出去,自会有人来帮忙接应的。
“ma,妈妈……”廖思涯忽然伸手抓着廖三民,稚嫩的发音尚且模糊不清,“baba……”
廖三民心中一沉,感慨万千,这是廖思涯第一次会喊爸爸妈妈,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听了。你以后会怪爸爸妈妈不负责任吗?可是爸爸妈妈没有办法再告诉你,我们都是爱你的了……
廖三民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关门离去,平静地跟着楼下等候的几个特务上了车。
目的地并非保密局的审讯室,李涯把廖三民关在了自己的私宅里,他的私情让他决定在这里动私刑。
手下把廖三民绑在椅子不得动弹上之后,李涯挥手示意他们都离开:“我已经给你保留颜面了,只要你说一句愿意改过自新,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开什么玩笑,你把自己看得太厉害了吧?别忘了没有我家,你哪来的晋升机会,上面谁愿意听你说话。”廖三民很头痛,都到这个时候了李涯还能说出如此天真的话。
显然这话激怒了李涯的痛点,李涯抬脚重重踩在廖三民的裆部,手里的鞭子抵在廖三民的下巴处硬生生将脸抬起,蹙着眉恶狠狠威胁他:“你这个骗子!那就别怨我不想帮你了!”
廖三民闭眼叹气:“你帮不了我,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可李涯感到脚下踩着的裤子鼓胀起来了,他有些玩味地冷笑一声:“装什么呢?你这不是很喜欢吗?嘴再怎么硬,身体倒是很诚实。”
廖三民不想再搭理他。自己的确是生气,忍着不愿意看见李涯,不愿意配合他,但怎么会是因为不喜欢呢?他是太喜欢又无能为力的绝望罢了。把李涯拉到不同的生路分岔口,结果这个人毫不犹豫地选择跳进地狱。多看一眼又能改变什么?无非是自己为了「爱」再度冲昏头脑。
这不是李涯想看到的反应,他猛然想起廖三民在水屯监狱占他便宜的行径,不免觉得恶心。自己忍着屁股挨打,被捅了嘴甚至是精液射到脸上的屈辱,换来的居然是丈夫要掩护该死的余则成。李涯心中凄怆,不堪受辱,挥出皮鞭抽在了廖三民的身上,他要为自己报仇雪恨。
几鞭子下去,廖三民身上多了几处皮肉绽开的伤口,洁白的衬衫染上了血污,李涯逼问什么重要的情报,他都一概不回答。
“你不说,就当我没办法了吗?”李涯从业多年精通抽人的力道,他终究没忍心把廖三民打成遍体鳞伤,一转策略,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勾引廖三民,他掰着廖三民的下巴,欣赏自己制造的惨状,“撬开嘴的方式有很多,你要是愿意松口,我不仅不会上刑,还会给你奖励……”
“你要是想打就打,疼痛有什么要紧的,思思出生的时候你肯定比我痛苦多了。”熟悉的檀木香弥漫在整个房间,廖三民忍到不能再忍了,醇香的甜气让他的性器持续充血,不,那已经是木已成舟,最后的底线是无论如何都要克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不要外泄。
然而引火烧身的是李涯,他疲于工作,忘记最近到了自己的发情期。很久没有尽情纾解过,使得这次欲望如潮水般涌上,他难过却绝情地拍拍廖三民的脸:“你这个叛徒,哪来的颜面提起孩子……”
说罢,李涯感到接下来的一切都如此荒谬,他竟然瘫坐在廖三民的腿上,下意识扭着腰,屁股磨蹭在对方硬挺的部位,双手更是不听使唤地去解开廖三民裤子上的皮带与拉链。
李涯扶着硕大的性器缓缓坐下,撑开的后穴酸胀酥麻令他轻声喘着气,如今不用扩张也能顺利纳入,几乎融化的穴道主动吞吃着巨物,不仅刮蹭在深处的敏感点,还频频顶到生殖腔的入口。然而一切都是他的独角戏,被绑在椅子上的廖三民沉默木然,完全没有要配合的意思,李涯头一回撞了南墙,这令他气恼心寒,不禁怀疑如今才是廖三民撕下伪装的模样。李涯死死掐住廖三民的脖颈,声音竟沾染了哭腔:“到底有什么是真的!廖三民你这个骗子……都是假的,你到底在想什么!把哄骗敌人上床和为你生了个孩子当成战果是吗?!一切都是你下作的手段,竟然用感情来骗我——”
“你说其他是假的我可以认,但是李涯,你不能说我对你的感情是假的。”廖三民终于愿意睁开双眼,李涯掐得他快要窒息了,说话时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我想好好跟你在一起,所以我们才有的孩子,所以他才叫廖思涯。”
他以为自己会忍得更久一些,可是下面被李涯的穴肉吸咬得又紧又爽,本就情难自禁,廖三民明显感受到了李涯身体上的变化。自从生完廖思涯以后,他的后穴容纳性变得更好了,不同于最初的紧仄,那是另一种熟透了的诱惑,李涯的穴道完全被操成了自己的样子,娇软温暖的媚肉裹着自己的性器,刺激得廖三民不断怀疑自己的决断,他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鬼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李涯恼怒中生出了一个奇妙的念头,丈夫固然骗身又骗心,但确实好用,不主动疼爱自己了又怎样,大不了将人关在这儿永远当按摩棒,只要自己舒服了,谁管他想什么呢!
李涯自顾自地骑人,双手故意按在廖三民身上还泛着血珠的伤口,细嗅他冰冷皮肤下滚烫的血液腥气,想用他的哀嚎求饶做自己的春药。可廖三民硬是抗住了,仅是闷哼几声,不肯为自己低头。
他很想听廖三民求自己,就像平时那样心甘情愿的听从使唤,但是现在的廖三民只是口头敷衍,怎么都不愿意低头,反而弄得李涯很是无措。李涯一咬牙彻底不愿意多想了,沉浸在他习惯的行动替代思考,满足自己发情期泛滥的欲望。
李涯泄愤似的骑爽了,肉刃撞进生殖腔令他痛楚又快乐,抑制不住地仰头哭喊:“三民……三民……”
廖三民心疼地看着骑在他身上几近疯狂的李涯,他清楚地明白那不是在喊自己,而是一个党国的性奴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无论如何都挽救不了这样一个把丈夫当做替身的病人,虽然早已做好和妻子同归于尽的准备,可看见李涯深陷泥潭的模样,廖三民非常不是滋味。
李涯突然浑身发抖,后穴缩合翕张着潮吹了,蜜液湿漉漉地淋在廖三民仍然勃起的性器上,他眯着眼舒服地退出,心知肚明这样的程度不能让廖三民满足,可廖三民射不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李涯爽得翻了个白眼,恶劣地实践起自己的馊主意。他双手撸动着粗大狰狞的巨物,故意用力摩挲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泛红的铃口,待到似乎要高潮前一刻,李涯果断停手,撤去所有刺激,结结实实给廖三民来了一发寸止,不许他得到释放。
这招终于动摇了廖三民,极乐边缘却禁止释放宛如烧心的煎熬,他皱着眉头大口喘气,现实很残忍,无论李涯再怎么顽劣凶戾,自己都会喜欢他,可廖三民不想败给他,捱过最崩溃的阶段,他抬头注视着眼前人:“李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一错再错了,现在说你想回头也来得及……你真以为你能控制我?永久标记的情况下,是你不能没有我的信息素。”
李涯根本听不进去劝,他现在只穿了一件白衬衫,两条修长的腿之间空荡荡的,方才尽兴的汁液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下。他像个餍足的妖孽,装模作样地玩起皮鞭,不经意似的问起话来:“所以你杀谢若林,是别有所图吧?”
“没别的原因,就是情杀。”意外提起这个名字,廖三民的掌控欲燃烧得愈发强烈,“他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对劲,我不要这种人靠近你。”
alpha的威压对他标记过的omega有着天然的震慑力,那是发自身心全方位的屈服。纵然是自视坚定的李涯,短暂的清醒稍纵即逝,渴求被狠狠占有的空虚重新占据了上风。
开到荼靡花事了,禁闭暧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李涯的双眸流转月光,荡漾着遥远冰冷的永恒,而此刻风吹幡动,荆棘在廖三民身上扎得愈发深重,他即将挥剑斩草除根。
“嗯啊啊……别以为你是alpha就了不起……我才不是吃素的,唔嗯~我不会认输的……”仅是廖三民的一点回应,李涯就已深深察觉到体内的不妙,入口撑开的比前一次要更大了,性器填满了整个后穴,直逼着深处的生殖腔,他强装镇静,然而呻吟声暴露了他的软弱。
没有信息素的安抚,整个房间任由他甘甜香醇的檀木味道独自迷乱,李涯渐渐无法支撑了。
一身血淋淋的伤口,颈子上还残留红痕的廖三民面对刺激亦兴奋激动不已,高亢的肾上腺素拉动他殊死搏斗,明亮的双眸闪过炽热的烈火。他明白马上就能见证到李涯的色厉内荏,他最喜欢欺负这个样子的李涯了,一口咬下堪称珍馐,品尝起来别有风味。
他决意吃完这顿饱的再上路。
三,二,一,廖三民观察着李涯的身体状态默默倒数,果不其然,他心中话音刚落,李涯当即瘫软在他的怀中低吟抽泣,辱骂伴着哀求。
“廖三民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在吃醋吗?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不愿意给我……骗子!下作!败类!”李涯崩溃了,他习惯了往日丈夫的主动,任凭自己呼来喝去,何事都能有求必应,他遭遇了危机般的欺骗,可他的身体竟然早就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廖三民……信息素,给我……”
终于让李涯溃败了,廖三民欣赏着杰作,轻声吹气同他耳鬓厮磨:“李涯,还是那句话,你愿意回头,我就可以什么都给你。”
而李涯听完更是浑身发抖,眼前泪花一片模糊,他快要看不清眼前的人,更看不见前路通往何处。三民背弃了三民,他无法接受丈夫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在威胁我?廖三民你居然敢威胁我?你嘴里还有几句实话!你要我拿什么相信你!”
更要命的是,他的黄雀计划正是建立在天大漏洞上的行动,他曾经最信任的那个人,让整个安排成了荒唐的笑话。李涯必须强迫着自己接受现实,他不再有任何值得期待的未来,他是一个特务,怎么可能跟地下党有好结果,他的私人感情要绝对服从信仰。
「三民」游荡在他整个人生的上空。
“所以还是不同意吗?”廖三民吻去李涯的眼泪,怀里的人越是重复自己明确说过的禁忌,自己越是要让他知道刺伤的代价是什么。
“我没有选择了……”李涯稀里糊涂地松开了捆着廖三民的绳索,是不是自己刚才也没给他主动表现的机会。
他也学着亲吻,像小动物似的舔舐自己搞出来的伤口,仿佛在用行动道歉刚才做错了,李涯已经臣服于原始欲望,像每个omega会出于本能地讨好他的alpha。已经干涸的伤口又被他柔软的舌尖蹭到濡湿出血,肌肤的瘙痒牵掣着廖三民心中深处的悸动。
“廖三民,我想要……”李涯哀婉无力,连最后的索求都是娇嗔的气声。可悲的身体欲望完全无视了他的精神尊严,向着眼前毁灭他的男人求欢。
狭小的房间内,雄狮在扑杀猎豹,他并非胜利者应有的高昂,而是宛若两只困兽死死绞在一起。廖三民狠狠咬住了李涯光洁的肌肤,锐利的犬牙扎进他后颈的腺体,注入李涯渴求已久的信息素,固化着早已成契的永久标记。
可廖三民心中升腾出一股极致的饥饿感,他意图将李涯拆吃入腹,不仅如此,情欲连同口腹之欲沸腾涌现,他血脉偾张,灵魂烧灼,他要完完全全霸占这个人,再不听话便是先奸后杀,至此令李涯的身心永远据为己有。
原是被逼迫到畸形的爱,令他无能的绝望化作一体同源的食欲,爱欲,性欲,以及交织不清的杀戮欲,他企图掌控局面的复杂欲望,竟指向同一种完成途径。
丈夫熟悉的信息素令李涯久旱逢甘霖,然而狂暴且绝对压制的注入尚未停息,一场洪涝裹挟了他,柔弱无骨似的软瘫着。李涯自知身体现在很舒服,他飘飘然的精神怯懦涣散,如一条蛇缠绕在廖三民的身上。
“好舒服,我恨你……廖三民,我还想要……你很讨厌……”毒蛇显露獠牙,囫囵吞咽下全部的爱恨痴嗔。
廖三民被这条怀中取暖苏醒的毒蛇咬得钻心苦楚,震怒中把李涯扛在肩上,一脚踹开楼上的房门,扔在了卧室的大床。他双眼通红,青筋暴起,愤恨地撕咬李涯柔软的唇,李涯吃痛意图反抗,廖三民不给任何机会,更深入地咬破李涯的舌尖,顿时血腥气在口腔内弥散,竟有几分甘甜的快意泛起涟漪。
他过分胀痛的性器狠狠贯入李涯泥泞不堪的穴,大开大合毫不留情地操干着面前说恨自己的妻子。除了最初结婚以防范敌人的心态做爱之外,廖三民很少如此粗暴恶劣,尤其是李涯怀孕直至生完孩子的月子期,他都是尽可能温柔克制地交欢,生怕伤到了珍重的宝贝。
廖三民确信,现在发生的一切全是李涯自找的。
他掐着李涯白皙的纤腰,这具身体天赋异禀,生过孩子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反而是掐过的肌肤落下红潮。廖三民啃噬着李涯身体每一寸领地,摧残到他身上没一处好皮肤,下身硬生生抽送进他欲求不满的生殖腔,随着信息素外溢,性器在体内膨大成结了,紧密结合后只能在深处激烈的撞击,顶得李涯挣扎着拽紧床单。
李涯痛到叫喊几近失声,他强撑着要往廖三民脸上扇巴掌,责怪性事为何如此粗暴,然而一把被廖三民攥住了清瘦的手腕。廖三民不语,视线移到那无名指的婚戒时,一口含住紧咬住李涯的指根,淋漓的鲜血顺着廖三民的唇边汩汩流下,听见李涯吃痛的呻吟,廖三民舔了舔干燥的唇。
“好甜,里面还有你身上檀木的味道。”廖三民杏仁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开朗地说出了恐怖的话语。
李涯发觉他根本无法抽离脱身,手指无法从廖三民嘴里拔出来,成结的肉刃更是卡在他的生殖腔内,高涨的欲望控制他的身体,嗓子里只能发出呜咽的哀鸣,本就柔软的声音此刻更像春药一样,拨动廖三民的心弦。
他被廖三民盯到浑身发毛,忽然间穴内一股温热暖流冲入。廖三民完全射进了他的生殖腔,长期没有发泄过的alpha堪称是骇人的射精量,灌满李涯的体内后,他的小腹逐渐鼓起来,再一动,依稀可见顶出了自己性器的形状。
总算得到了纾解令廖三民发自身心的愉悦,他暂时不想思考暴风雨何时来临,安静地欣赏自己的杰作。廖三民故意按压在李涯鼓起来的小腹上,激得李涯痛苦地蜷身,原本苍白的脸上一片绯红,流着尽兴的香汗。
“滚!把手拿开……”李涯恨恨地从牙缝中挤出字来,一肚子敌人的精液,鼓得如同怀孕了那般。李涯猛然想起其实他们真的有了一个孩子,他堂堂一个特务头子,竟然被这该死的地下党骗着生了孩子,将来会做什么?去母留子吗?他必须抢先一步攻击敌人,“你的东西,好恶心……”
李涯的厌弃打碎了廖三民短暂的上风,显然他受不了此等程度的蔑视,嘴上更不留情面:“谁恶心?你求着我操你的时候不恶心?扭着屁股欲求不满坐上来的时候不恶心?”
他交出的心横竖都已经由李涯无情地摔碎了,潮欲消退后李涯给他造成的鞭笞伤重新隐隐作痛,廖三民说话愈发口无遮拦:“就你最清高,张开腿换来的上校后来不也心安理得享受了吗?哈,其实你连安排跟踪都做不好,最后还是靠出卖色相摆平风波。”
一番话刺痛到了李涯,他目眦欲裂,强撑着不让眼泪落下,廖三民更不想松开手,继续使坏摁住李涯的肚子,退出锁结渐渐平缓的性器。湿软熟透的后穴仍亲密地吸着他,“啵”一声最后的部分完全拔出时,那深粉色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不断吞吐出白浊精液,令他看起来异常妖丽绮艳的糜烂。
“谁让你有这个本钱呢?小穴那么漂亮那么骚,卖就卖了,反正只有我能进,你再怎么淫荡下作,都只能对着我暴露本性。承认吧李涯,你说我恶心之前,你一定比我还要恶心不堪。”廖三民两指探入淫乱的穴里玩弄,乱糟糟的爱液混着白浆从穴里流出。李涯接受不了人格羞辱,omega事后虚弱的体质又令他反抗不能,低垂的泪眼比下面的穴失禁得更厉害,这般诱人的景色再次让廖三民看硬了。
廖三民仰头叹气,一点微弱天光恍惚了他的注意,他偏头望去,竟是清晨阳光穿透了深厚的窗帘,两头伤痕累累的野兽在囚笼里厮杀到不分昼夜,遗忘了时间。
窗户。
廖三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到了最后的时刻还是不能撼动李涯的话,他就抱着他从那里跳下坠亡。
“无所谓,我会接着恶心你的,恶心到让你看看清楚你又是怎么恶心的。”廖三民干脆地放出他的信息素,逼着永久属于他的omega协同发情。
他押着李涯背对着自己跪下,犬趴式翘起屁股,恶狠狠后入这邀请他插进来的穴。李涯的穴很会吸他的性器,贴合感极好得摩擦深入浅出,水润的暖意裹着廖三民几乎迷失于此,他凶猛的发力不仅仅是操干,简直是要把李涯凿开,次次都是狂烈到顶的冲击。
藏在惊涛骇浪的恨意下是更为汹涌的爱意。
大抵是佛法说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蕴盛,爱到最后竟是血肉模糊。
可怜难酬风月债,幻化作孽海情天。
李涯乱了心性,他唯一爱过的人背叛了他,于是他不愿相信某个具象的人,转而向他唯一的信仰寻求救赎。细弱的嗓音低喘着“三民……三民……”,反倒令他的灵魂糊涂了,竟缠绵上身后折辱他的人,食髓知味地沉浸在极乐地狱。
“嗯,我在呢。”廖三民不管李涯喊的是谁,主动抱着他应下了。廖三民的鞭刑伤紧紧贴着李涯身上咬破的牙印血痕,疼痛中摩挲出相濡以沫,二人的血因此融为一体。他感到怀中李涯的腰肢比从前还要细瘦,只消盈盈一握,为了虚假恶堕的信仰把自己当做党国的燃料,一点落泪熔化的蜡炬烧到最后形销骨立,“李涯,回头吧,不值得。”
“三民……为什么连你也背弃了?”李涯的躯体绝望颤栗着,全部传递到了拥抱他的那个人身上,他同样害怕激烈的床笫之欢害他陷入无尽的悲剧,再度受孕给敌人培养未来,“我们的孩子该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是党国先背叛了三民主义,所以廖三民的离去并未留恋,他的初衷是要真心见这个国家好起来。分不清敌人是谁的李涯手上沾染过太多同胞的鲜血,他杀了他的同志们,还要一路冲向深渊。
偏偏是这样十恶不赦的罪人,给自己诞下一个活生生的孩子。
廖三民倏地回过神,自己曾找了太多借口,什么拖延敌人极力策反,都是他爱着李涯的借口罢了,照这么说自己也是不可饶恕的帮凶。
“他一定能在共产主义的光辉下幸福生活的。”
李涯破口大骂,廖三民不想听无意义的废话,捏着李涯的下巴,用令人窒息的深吻堵上了他的嘴。
廖三民拥抱着李涯抽送性器,双手从他的腰上滑到胸膛,揉掐着敏感挺立的乳尖,李涯断断续续的娇呻让廖三民很是兴奋,又摸遍全身,捏完他小巧可爱的屁股,紧握住他被操到勃起的茎体。omega的前面硬起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任凭他的alpha随意把玩戏弄。
他轻抚李涯兴奋到溢出清液的铃口,深入操着完全打开的生殖腔,没有章法地胡来,里面还有廖三民上一轮射入的精液,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李涯止不住浑身痉挛,触电般的喷出潮水。
廖三民不顾李涯哆嗦着求饶,翘起嘴角说没完呢,他要做到两个人同时高潮。他不想给李涯留任何情面,压住李涯白净纤细的大腿反折,让他亲眼目睹自己是怎么被残暴地出入。
甬道遭遇着贯穿般的酷刑,李涯清楚看到他的穴在摧残下变得红肿不堪,发出的声音也变成了嘶哑的哭腔:“呃啊啊啊……廖三民,我疼……你不许这样……”
廖三民明明在笑,脸色却黑得过分:“疼?那你就受着!”
李涯记得廖三民从前不是这种疯子,他在性事上总是愿意听自己指挥,很会注意自己的感受,经常不用说清都会主动及时调整的。可恨的叛徒,究竟哪副嘴脸是他伪装出来的!欺骗与羞辱对李涯来说同样可憎,他在理智断弦之前必须思考出还手的办法……
无法用爱感化他的时候,就让他尽情沉溺于痛苦吧。廖三民快要觉得眼前一切如同泡影,李涯用自己曾经交付的温情溺爱锻造了一把利刃,刺向裸露的真心。尖叫与伤痕反倒能让他感受到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廖三民不知疲倦地耕耘着身下的温香软玉,抽插了许久终于爽到射精,最后一下顶到了李涯后穴的敏感点,硬是让他也被迫跟着射了出来。
李涯虽被干到没有力气,刚一脱身就神色凝重地上手报复,同样不给廖三民间歇的空隙,握紧刚射完很脆弱易感的肉刃,细腻的手指撸动着给龟头加压,逼着廖三民射不出来也要射:“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现在立刻回答我,爽不爽?”
对于李涯挑衅式的龟责,廖三民明显有些架不住,可他精神上倒是乐在其中,有人自以为是的以牙还牙过分可爱了。
“嗯,喜欢,很爽。”李涯都主动服务了,廖三民必须高兴地说好。
李涯惊慌地发现自己根本战胜不了廖三民,所有的威胁都变成性骚扰来回应,他居然败给了这种敌人。
于是他再也无法抗拒名义与实质性的丈夫,彻底在永久标记的大山下无法翻身。
接下来没日没夜的交媾宛如一场黑甜的美梦,没人数得清在发情期间究竟做了多少次,他们一同抵达巅峰的快感暂时淡化了仇恨,过于契合的身体甚至令人遐想“其实他愿意跟我一起走”。
兴许是信息素过多的作用,又或是得到了充足的滋润,断奶许久的李涯竟泌出少量乳汁,廖三民怔住了。
他习惯事后温存,怜惜地抱住了李涯,假意服了个软,企图唤醒此人为数不多的母性,至少为了孩子,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思思会喊爸爸妈妈了,你听过没有?”
李涯忙于工作,在外边连轴转已经很多天没见过孩子了,当然不知道廖思涯的近况。他脑海中尝试浮现那样的画面,竟觉得烦闷,这句话完全可能是廖三民骗他的诡计,遂翻身骑到廖三民身上,掐紧他的脖子。
“你怎么就不能为了孩子跟我坚守呢?反正我不会让他有一个共党的父亲,我的孩子只要会喊妈妈就够了。”李涯恢复了他高高在上的姿态,“等发情期彻底结束我要杀了你。”
再争辩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廖三民到现在竟觉得没有遗憾了,心中荒唐的爱意不会让李涯独生独死,微笑着把李涯当初的话重复一遍。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李涯疑惑惊慌,他顿感大事不妙,廖三民死到临头还说什么情话,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想困住廖三民,而廖三民也想困住他……
“我爱你。”廖三民死死抱着李涯往窗户边冲去,两个人在一起李涯就不会孤单了,他撞碎了玻璃,一道陷入失重,这次他不会放手了,“李涯,我爱你。”
李涯呆住了,原来是爱吗,他做的一切竟然是因为爱……
凛冬的庭院里山茶花绽放得格外旺盛,骤然间寒风吹彻,枝头并蒂而开的花骨朵齐齐坠落,整朵整朵的花惨烈决绝地重重摔下,恐怖悲壮的自杀极端得令人触目惊心。
两朵锋利的花落在泥壤里,艳丽的尸体却是一片萧森,似鲜血浇洒,刚烈地结束在春天到来的黎明之前。
壮硕的山茶树依旧肃穆,终将消融殆尽的花骨朵变作她无言的养料,她记得漫天遍野的花苞遗骸,都在为周而复始的生命轮回供给永恒动力。
她看见,落花犹似坠楼人。
应是先烈之血,主义之花。
廖三民和李涯已经双双没了呼吸,身体的温度在渐渐消散,愈加僵直苍白。
他们躺在这片土地上,拥抱着永远不会再分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