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白厄不喜欢医院,正如这个地方充斥了难闻的消毒水味与无法散去的血腥味一样,他对医院没有什么好印象,最好的时候也是幼时来打针,粗粗长长的针头插进皮肉里,一瞬间的刺痛过后便是肉眼上的幻痛……而最差的体验便就是现在这般了。
脑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也不知是该庆幸自己伤到的是额头而不是其他部位,头发还是完好无损没有秃了一大块,但悲哀的是除了额头脸上也落了不少伤口,贴了一大片白色的药贴,手指骨节骨折缠了一圈圈绷带,手腕处还有一个银色的十分不漂亮的限定款新手镯,将也缠了绷带的手腕和床边铐在一起,当然脚踝也没放过,若不是还带着吸氧面罩,旁边的警员怕是要直接把他拎着病号服的领子给揪起来了。
说到底白厄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若不是他们的计算出现了问题,也不至于当初列出来的三个逃生通道有一个被临时封锁他不知情,而恰好他选择了那条死路,正在拆迁的房子路口被彻底堵死,不知哪个名叫队友的大聪明拆了个手榴弹结果扔错了,将躲在断墙后隐蔽的他被压在下面起不来身。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白厄转了转蓝色的眼球,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腿被打了石膏直愣愣的在床上也动不了,刚手术完打了麻药浑身上下都失了力,动个手指都成了一件难事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生怕被人知道,也生怕不被人知道这里有一个危险人物。
此时已然下午,外面的阳光是一层薄薄的蓝色的窗帘无法挡住的火辣,看过去的时候晃得人眼睛难受,但闭上眼也会浮着一层红色的光晕,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按照时间来讲现在应该会进行一个主角不在的批斗大会。
至于批斗大会进行是否成功白厄不知道,在警卫的示意下,又是一针镇定剂自那金属制的针头中缓缓的输入进身体中,所有浮现的酸痛与情绪都被无尽的困倦与疲惫所占据,余光中也仅剩晃动的光影与破碎的交谈。
午时也是一个健身的好时间, 办了年卡的健身房内凉气很是充足,金发的男人一手拢着头发叼着皮筋在跑步机上慢跑,跑动的姿态似乎不太方便扎头发,最后的成品有些歪斜,但男人并不在意。
黑色的背心盖住了大部分的肌肉,随着运动而晃动的胸肌格外突出明显,不时撩起的背心下摆露出一节紧实的腹肌与纤窄的腰身,艳丽的红色纹路仅闪过一瞬,埋没在裤腰之中。
轻微的汗水顺着额角流淌,紧皱的眉头下是一双金色的如太阳般耀眼明亮,却也仿佛能灼烧人的双眸 ,男人的眼睛与其容貌何其相配,宛如宝石一般漂亮的瞳孔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长长的睫毛颤动,盖住了大半宝石的光彩,高挺的鼻梁成了汗珠的滑梯,随着眉骨与鼻梁的高度斜着滑落,红润的唇一直紧闭着,看起来心情不佳。
有好多人都为此心动但无人敢上前去,没人敢在此刻去打扰一个看起来正处于暴怒中的狮子,手臂的青筋跳动,只是一个慢跑却握紧了双拳,骨节几乎泛白,哪怕那张脸再漂亮,也不敢去靠近。
就这样观望与心动中,只有一位刚刚结束运动的金发女性走了过去,伸手摁停了跑步机。
“在生气?因为白厄被抓了。“
万敌摇了摇头,走了几下才从跑步机上下来,顺手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水仰头喝下。
“我只是在想当时我若是陪他去了,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毛巾吸去了汗水,男人喘了口气,倒有些自责,他们是搭档,本也应该是他们一起而不是临时选择的一个人员顶上。
先不说完全没有默契这一点可言,那人简直像一个对面派来的卧底,手忙脚乱的弄错了要拿走的文件和样品,导致撤退时间比想象中的晚了几分钟,将手榴弹扔错了地方,自己倒是狼狈的跑回来了,把白厄丢在了那里,还试图逃避责任。
当时若不是都在拦着,万敌险些将人揍成残废,听闻是一个上层的侄子派下来玩的,顺便出个小任务,结果就这样被吓破了胆,挨揍时还叫嚣着让他们所有人好看。
万敌不惯着他,一个电话上去告状直接把人全都清洗了一遍,管他是谁谁的侄子,叔侄一块打包带走扔去喂老虎,按照时间来应该已经被扔下飞机与老虎开始赛跑了。
“医院的眼线传来了消息,目前白厄注射了镇静剂还在睡眠中,除了腿部轻微骨折以外都是些擦伤,他的恢复能力很好,不出意料晚上就会醒,“阿格莱雅轻轻地靠着跑步机,扫了一眼周围时不时偷瞄的人,压低声音“他们的运气很差,这家医院的系统早就被入侵的破烂不堪,晚上会替换掉监控内容,你有四个小时的时间思考怎么把他带出来。“
“…好,又要麻烦你了。”
万敌垂下眸子,手指无意识的捏着垂在胸口的麻花辫尾端的发饰,指腹下是凹凸不平的花纹,指甲轻轻的扣弄着缝隙,这是他在想事情时候的表现。
组织的速度很快,无论是万敌拜托了父母开始施压还是白厄作为万敌的监护人,总之在清理掉了无用的人,重新安排时间与逃生方案,接下来的事便顺利多了。
系统性调查完这家医院的背景,发现根本不需要任何所谓的什么秘密通道或者隐蔽进入,万敌直接光明正大的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戴着一顶黑蓝色的帽子进入了医院。
位于一个偏僻角落里挂以医院之名的疗养院,勉强维持了几年,没有任何的长期客户和高端的客户,只能算得上是一家小型的设备还算完善的医疗诊所,也幸好白厄伤的不重。好几年没有更新过的监控系统已经被替换掉了内容,此刻是深夜,也仅有几个医护人员在走动,病房内大多都是老年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腐的气味,与过于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有些作呕。
万敌抬头看了一眼指示牌,按照脑海中的地图再次垂下头走路,逃生通道的楼梯有一股腐朽的气味,尘土与破败陈旧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还有不少烟灰与垃圾,扶手上也生了一层铁锈,各气味交相混合,这种环境也很难会招来长期的疗养客户,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家当时离得最近且唯一可以治疗的地方。
白厄的病房在四楼,万敌的脚步很稳,踩着台阶声音极轻,一节一节的在心里数着数,心不在焉同时脚步略有些不稳,但也仅此而已,到达楼层时也不过是呼吸重了一瞬。
所拿到的消息这一楼层都为了白厄而清空了,四周遍布的警卫老早就被处理掉,伪装成医护的也被绑走扔到了杂物间,越是这样越是觉得这家“医院”也不过是一个为了守株待兔而制的幌子。
白厄病房门口只有两个警卫看守,万敌出现在走廊里显得格外的突兀与不正常,而两个看起来就很孱弱不堪且没有配置武器的家伙完全没有任何的挑战性,万敌直接打晕注射了长时间安睡药剂,用背包里的绳子将二人捆成粽子扔进了隔壁的房间。
开门的那一瞬间,隔着一个帘子,透过光能看到床上的人平躺着呼吸平稳,万敌走上前撩开帘子去看床上的那个睡美人是否是自己的那位,还没待开口,白发的男人便看了过来,带着面罩而不方便开口,只是露出了一个很轻的笑容,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仿若是以及料到他会过来。
“你看起来睡的很舒服,”万敌将背包撂下放在地上,不紧不慢的拉开外套拉链靠近白厄,拉链下是一件淡粉色的上衣,有些眼熟,白厄一时想不起来,但他也来不及去想那些,分别十几个小时,他眼里也只剩下这个男人了。
“因为你被抓了,组织上下乱成一团,都在想营救计划,但想来想去……也没想到这里下的套子真够差的。”
万敌掏出从那两个警卫身上找到的钥匙,将白厄的双手与腿从铐链中解救出来,一边说着一边在白厄的身上摸来摸去,似乎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只有一些擦伤,顺手摘下了呼吸罩。
“嗯……万敌……你摸的我好难受哦。”
白厄声音很轻,嗓音低沉,沙哑的吐出几个字,依旧是不正经的在撩拨,外加上他这副虚弱的模样,倒是不觉得调戏,反而看起来更委屈了。
“看着倒是精神,”万敌撇了白厄的腿一眼,一层厚厚的石膏十分刺眼,指腹落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的药贴上摩擦,手掌下的温度略凉,拇指摁在嘴唇上,有些干裂。
“毕竟你的手法……哼嗯,实在是太色了,”白厄将所有检查性的触碰定义为色情的抚摸,以至于几把硬起来的时候视线还落在万敌那紧绷的布料下几乎要爆出来的奶子上“万敌……我这样也没办法出去对吧?”
“啧,就知道你会这样。”
男人皱眉,锋利的剑眉蹙成小小的川字,想比起不满倒是有些毫不意外的平淡与对于这根不争气的几把与其主人的鄙视。
白厄笑着,倒有几分得逞的狡黠,又装着无辜,用脸去轻轻的蹭了蹭万敌的掌心,药效还没过胳臂有些酸软,勉强能抬起来,但他现在不太想动,万敌的手比梦里的还要舒服。
“不过你这件衣服……可真紧,穿的这么骚就来了,故意来勾引我的吧。”
“勾引?那可谈不上,你这跟东西跟你这个人一样,什么都藏不住。这身衣服可是现买的……拿到这个尺码的衣服可真够不容易的,”万敌轻笑一声,低头在白厄的唇上落下一吻,舌头舔过恋人干燥的嘴唇,轻轻的咬了一口,忽略男人恋恋不舍的表情和还在舔嘴的姿态,将外套脱下放在一旁,顺势开始脱裤子。
一到色情的范畴白厄便有了精神,本来还有些暗淡的蓝色双眸瞬间亮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条黑色的裤子,直到露出因为套了一条裤子而卷席上去到大腿根部的粉色包臀裙,脑子里瞬间浮现了一个词。
护士装。
万敌居然在里面套了一件女式的护士服,看起来还是超短款的,更大概率是一件情趣专用的衣服,裤子被扔到一旁与外套叠在一起,金色的发丝因为附身的幅度晃来晃去,这个角度刚好还能看到因为胸部过于饱满而紧绷的深V领口下丰满的乳缝,甚至于扣子都在摇摇欲坠几近于崩开。
“万敌……你真的好色……”
白厄眼神颤动,伸手就想去摸,被万敌一巴掌拍在手背上,无奈的收回了手,目光在胸口与大腿之间流转,依稀记得裙子在拉下去前露出了一抹红色的蕾丝。
金红色的头发用皮筋缠了几圈才压在粉色的护士帽下面,无论是抬手还是弯腰胸口的扣子都险些崩开,岌岌可危的保护住那对巨乳。乳头是凸出来的,在紧绷的衣服下面更加明显,只是因为衣服太紧打到了一个束缚的作用,导致乳头被压瘪了。
那双修长的腿后退几步远离了床边,白厄躺着视线受限,此刻才看清万敌还套了一条长筒白丝,袜口紧紧的勒住蜜色的大腿根部,将丰腴的肉绷出一个明显的凹陷。
“现在是检查时间,白厄患者。”
万敌慢条斯理的戴上了一双真丝的白手套,手指被透肉色的布料包裹住,他记得白厄说过想看,无论是一时兴起的打趣还是仅限于床上的荤话,总之他记住了,所以现在做到了。
男人本就挺翘的臀部穿上裙子后也更是显得丰满,尺码不对也同样是紧绷的状态,稍微抬腿裙子的下摆便会挤压上去,堆叠在一起露出腿间的私密。万敌带戴好了手套还不忘看一眼墙上的挂钟,侧身坐在床边,双腿交叠,一只手摁在白厄的胸口,指尖调开病号服的扣子,露出稀稀拉拉缠了几圈绷带的胸口,结实的胸肌在手指的滑动下剧烈的起伏着,原本略有些苍白的脸浮现一层淡淡的薄粉色。
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扣子一个个解开,上半身完全的露在外面,白厄声音压低,显得又软又轻,像撒娇一样,恢复了点力气,手便先放在了万敌的大腿上,缠着一圈圈绷带的手指勾起勒肉的袜口,探进白丝下面,一下下的漫不经心的捏着腿肉,还是熟悉的手感,毕竟距离他上一次摸还不过24小时,就在他出任务之前。
“那么这位亲爱的护士…先生,要为我检查哪里呢。”
“三个小时,”万敌忽略了在他腿上作恶的手,附身贴在白厄的耳侧,轻轻地吹了口气“我还能陪你胡闹三个小时,否则你就自己想办法如何拖着这条腿走出这个医院了。”
“算是对我受伤的安抚?“白厄侧过头用脸颊轻轻地蹭着万敌的脸,刚睡醒不久还有些黏糊的嗓音和故意的撒娇的语气,像一发软绵绵的棉花糖炮弹攻击万敌的心脏,他一向知道恋人极会撒娇,不分场合的那种,但也仍旧无法控制的心动。
万敌想了又想,最后摇了头表示否认,这实在不算是什么奖励,毕竟白厄现在可是犹如一条案板上的鱼,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应该是对你任务时开小差的惩罚,”万敌的手挪到白厄的脖子上,虎口卡住喉结,感受到男人因吞咽而收缩的颤动,指腹下仍旧是一块白色的纱布,“你忘了你干了些什么是吗,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男人的眼神看起来有些不友善,白厄舔了舔干裂的唇,再往下看去只觉得不太美妙。如果是捏着他的几把和睾丸去回忆其实大可不必,白厄清晰的记得他用着专属的私密线路给万敌发了好几件情趣内衣与玩具的链接,其实还包括各式各样的乳链与猫尾肛塞,如果是平时他还会时不时的在这种比较无聊的任务下摸一把万敌的奶子与屁股,要知道他这种骚扰的习惯卡可是这位被骚扰人亲手养出来的。
最最最开始的时候,哪怕私下已经做了不少次,但在外行动也仍旧会保持安全的距离,白厄觉得他们之间要保持某种适合的尺度更好,毕竟万敌的身体对于他的诱惑力太强了,无论是穿衣服还是光身子,一个上扬的尾调与舔嘴的动作,哪怕是极其正常的抻懒腰,看到那饱满的胸肉随着肌肉的拉抻而晃动,白厄就觉得一股热流从下体直冲大脑。
如果只是单方面的生理反应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习惯,但万敌偏不如他所愿,只要被发现——其实次次都会被发现,就会在附近的任何隐蔽的地方,没有监控的小巷或更衣室……最次也是在某一个小树林里。
那双手熟练的解开皮质的裤腰带,拉开微凉的金属拉链,靠近的时候会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随后男人叉着腿蹲下,无比熟练的用舌头去舔阴茎的顶端,亦或者抬着腿、撅着屁股,各种姿势下将阴茎塞进他湿软的屁股里。
口交时的眼神是挑衅的,不屑的,带着明晃晃的嘲笑,嘲笑他的控制力极弱,可实际上这头年轻的雄狮光是吃鸡巴都能把自己吃射了。做爱更不用说了,每一次每一次,都是由白厄将万敌打包抱回了家,只有在出任务的时候收敛一下……他们都在疯狂的贪恋对方的身体,以至于毫无控制的在触碰对方的底线。
万敌还在检查,比起先去关注病号服裤裆顶起来的那一坨器官,他率先把白厄的全身都检查了一遍。万敌的掌心温度很高,落在白厄略凉的皮肤上反倒是烫的人一颤,检查的手法也从各种摁压变成了轻飘飘的抚划,每一下都在挑着火。
不管是什么姿势什么位置,这个角度白厄还只能看到那对巨乳,尤其是即将拉扯不住两边布料险些分崩离析的扣子,他们家族的传统便是会在身上描绘下红色的纹路,像血一样鲜艳,像火一样炽热。只是在万敌身上,又落在白厄眼中,更像是一种别有风味的情趣内衣。
“万敌,我渴了,”白厄干巴巴的看着万敌,舔了舔唇,用眼神和撅起不断向侧边撇的嘴示意他要床边的那杯水,“我手拿不住,你喂我。”
“你一贯会得寸进尺。”
万敌终于舍得将手离开白厄的肌肉,去拿桌上的水,清凉透彻的液体在杯子中晃动,倒映出扭曲弯折的脸,房间不够暗也不够亮,刚刚好,也只是刚刚好,能看清对方的表情,能看清那双漂亮的蓝宝石眼睛,闪烁着。最后在白厄期待的眼神中,这杯水流入了万敌的口中,脸颊鼓囊囊的蓄着水。
男人的眼神看起来有些不友善,白厄舔了舔干裂的唇,再往下看去只觉得不太美妙。如果是捏着他的几把和睾丸去回忆其实大可不必,白厄清晰的记得他用着专属的私密线路给万敌发了好几件情趣内衣与玩具的链接,其实还包括各式各样的乳链与猫尾肛塞,如果是平时他还会时不时的在这种比较无聊的任务下摸一把万敌的奶子与屁股,要知道他这种骚扰的习惯卡可是这位被骚扰人亲手养出来的。
最最最开始的时候,哪怕私下已经做了不少次,但在外行动也仍旧会保持安全的距离,白厄觉得他们之间要保持某种适合的尺度更好,毕竟万敌的身体对于他的诱惑力太强了,无论是穿衣服还是光身子,一个上扬的尾调与舔嘴的动作,哪怕是极其正常的抻懒腰,看到那饱满的胸肉随着肌肉的拉抻而晃动,白厄就觉得一股热流从下体直冲大脑。
如果只是单方面的生理反应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习惯,但万敌偏不如他所愿,只要被发现——其实次次都会被发现,就会在附近的任何隐蔽的地方,没有监控的小巷或更衣室……最次也是在某一个小树林里。
那双手熟练的解开皮质的裤腰带,拉开微凉的金属拉链,靠近的时候会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随后男人叉着腿蹲下,无比熟练的用舌头去舔阴茎的顶端,亦或者抬着腿、撅着屁股,各种姿势下将阴茎塞进他湿软的屁股里。
口交时的眼神是挑衅的,不屑的,带着明晃晃的嘲笑,嘲笑他的控制力极弱,可实际上这头年轻的雄狮光是吃鸡巴都能把自己吃射了。做爱更不用说了,每一次每一次,都是由白厄将万敌打包抱回了家,只有在出任务的时候收敛一下……他们都在疯狂的贪恋对方的身体,以至于毫无控制的在触碰对方的底线。
万敌还在检查,比起先去关注病号服裤裆顶起来的那一坨器官,他率先把白厄的全身都检查了一遍。万敌的掌心温度很高,落在白厄略凉的皮肤上反倒是烫的人一颤,检查的手法也从各种摁压变成了轻飘飘的抚划,每一下都在挑着火。
不管是什么姿势什么位置,这个角度白厄还只能看到那对巨乳,尤其是即将拉扯不住两边布料险些分崩离析的扣子,他们家族的传统便是会在身上描绘下红色的纹路,像血一样鲜艳,像火一样炽热。只是在万敌身上,又落在白厄眼中,更像是一种别有风味的情趣内衣。
“万敌,我渴了,”白厄干巴巴的看着万敌,舔了舔唇,用眼神和撅起不断向侧边撇的嘴示意他要床边的那杯水,“我手拿不住,你喂我。”
“你一贯会得寸进尺。”
万敌终于舍得将手离开白厄的肌肉,去拿桌上的水,清凉透彻的液体在杯子中晃动,倒映出扭曲弯折的脸,房间不够暗也不够亮,刚刚好,也只是刚刚好,能看清对方的表情,能看清那双漂亮的蓝宝石眼睛,闪烁着。最后在白厄期待的眼神中,这杯水流入了万敌的口中,脸颊鼓囊囊的蓄着水。
最先感受到的是湿润的柔软,透着几分凉,双唇贴在一起时,溢出来的一点水滋润着干裂的唇。在张口之际将液体推渡入口中,不乏有顺着嘴角流淌,漏在枕头上的,但更多的还是灌入了嘴里,带着丝丝的甜味,灌溉着干哑的嗓子。
每一次都是单纯的只渡水,原本有些干涩的嘴唇被舔过一遍又一遍,故意的刻意的,带着挑逗在喂水后用舌头去舔舐,直到杯子的水珠挂了壁,落了底,没有多余的再能汇聚,万敌才停下这种撩拨式的行为,低头吻着白厄的唇。
白厄的唇一直都很好亲,软的,润的,带着淡淡的甜香,虽然此刻并没有,只有一些药物的苦涩,但仍不妨碍万敌品尝。
在初夜前也是在接吻,只是提到了要做爱,又或者谁也没提,只是在一场酣畅淋漓的名为打架的切磋中,两个人都硬了,于是开始争论到底是谁要草谁,那会没人会愿意服输,于是开始犟着,从石头剪刀布到投骰子比大小,从翻硬币到下五子棋,从一次定上下成了三局两胜,五局三胜……
天堪堪亮,两人都冷静了,不是心理上的冷静,而是身体在已经在过度的思考与紧张中冷却下来,早就没有了最开始的热情。略有些疲乏与困惑,坐在地板上,散落了一地的棋子与骰子,什么都有,包括几盒已经拆封但是用来吹气球的套子。
“哈啊,哈……哈哈哈哈……”
在极度的安静氛围下,先是万敌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也是狼狈的,浑身都是汗水,头发没有扎起来就这样披散,脸颊上还黏着几根发丝,听不出来在笑什么,白厄眨了眨眼,视线落在那双因为笑而眯起的双眸,也跟着笑。只是在发泄,发出声音,吐出那股郁气,感觉这样也还不赖。
“白厄……你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会让步。”
万敌抓了把头发,将手腕上的皮筋撑开,金红色的头发甩了几下被禁锢在脑后,白厄本在发呆,看着万敌的脸发呆,又看着那红色的无袖背心下晃动的奶子发呆。
当时想的也很简单,好不容易把接受的小麻烦养大了,养成了一个从头到脚都长在自己审美与欲望上的模样,想到头一次接触性爱,对象便是身材如此火辣,长相也格外艳丽的美人,脑子里便乱成一糟,从最开始的我要操翻他到现在也只剩下想摸一下那一对奶子,一下便好。
这绝不是变态的举措,因为他们本就一开始因为要做爱才达到现在这种地步……所以万敌也一定不会生气的。
比起先伸手还是先出声,白厄选择了抬头,因为万敌从他所在的那一块地板上站起来了,淡淡的香味混合着轻微的汗味,又有点暖烘烘的,像是午后的太阳,还没到毒辣的时候。
眼前的光线被挡住而一时看不清男人的表情,白厄还有些恍惚,抬头看了看,又垂下头看着黑色的压力腿套包裹下,更显得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腿。
似乎视线放在哪里都不合适,汗水糊了眼睛,又酸又疼。彼时的白在对待万敌的时还带着以往过分的溺爱,明明除了做爱什么都干过了,他还是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远道越不过那道坎。
还有些烫的身躯就这样欺压上来,如小时候那般,很自然的坐在了白厄的腿上,刚刚还在惦记的胸就这样贴了上来,积压在胸口,又热又软,同样还有万敌的唇……也很软。
要中暑了。白厄想,但发不出声,他的嘴被万敌含住,轻轻的舔舐着,柔软的舌头舔走脸侧的汗水,像一只大猫在给自己的所有物梳理毛发,清理脏污,来表示主导的地位。
后面的事白厄还真有些记不清了,明明是很重要的第一次,也只有零星的碎片漂浮在脑海中,或许是真的中暑了,脑子昏昏沉沉,记得万敌的身上很香,手摸过的每一处都很软;记得他的声音格外的柔和,像是哄小孩一样,引导着,将手拖在了他的肉臀上;记得他的里面……很软,很紧……叫声也格外的好听。
再恢复意识也果真在医务室了,吊着点滴,胳膊上打了一圈绷带,甚至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伤到的,屋里很安静,也很凉爽,又有点过于凉爽……似乎是空调开的太低了……
白厄恍惚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又扭头看着戴着耳机看手机的万敌,在一片白色的医务室内,扎眼的金红色猝不及防的占满了所有的视线。
“呦,醒了?我们的救世主真是脆弱呢,”万敌注意到了白厄的视线,金色的眸子眯起,倒有些嘲弄的意味,嘴上这样说着,还是去倒了一杯温水,“还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了吗?才做了一次就晕过去了,以后可怎么办。”
“……这个?你趁我晕过去后公报私仇吗。”
白厄忽略了所有的话,将那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有些阵痛的胳膊摆在万敌的眼前,质疑的看着一向正直的悬锋人。
“我可没有……!”一提起这个万敌像炸了毛的猫,连腰背都挺直了不少,眼神飘忽,支支吾吾的解释不清,在白厄刚清醒还有些朦胧模糊与迷茫的眼神中别过了头。
“你的……你的太大了,我提前扩张的润滑早就干了……就,有点疼,但是你又没什么反应,好像在走神,我就咬了一口……”
说来也羞愧,本来就已经做好了被抱的打算,甚至都已经洗的干干净净还做了扩张,带了套子和润滑,结果随便一句挑衅便来了别的性质,一通忙活之下好不容易是做上了,结果白厄一副傻了的模样,明明年纪也不小了还是一副愣头小子的模样,比起做爱更像是在用一个人肉按摩棒,不会动不会出声,好不容易寻找到了几分爽点,结果白厄这根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几把突然射了,同时还有从那漂亮的高挺的鼻子下流出的……两行鼻血。
已经不知道是先擦血还是先从几把上面起来,万敌根本想不明白白厄到底是热晕了还是被自己坐晕了,哪怕是大处男第一次开苞也不至于兴奋成这样。屁穴还隐隐作痛,深处还留着精液,手忙脚乱的穿好裤子拽起一条胳膊搭在肩上,结果白厄的裤子腰带不见了,还要一手扯着裤子一边扛着人去医务室。
狼狈的初夜就这样潦草的结束,白厄甚至都不记得过程,他觉得自己应该不是晕奶了,但是万敌的奶子直接冲脸的冲击力对于一个活了三十几年没看过任何不良视频的处男来讲,还是太过于爆炸了。并且他真的不记得自己有在万敌的胸上留下过那么明显的一个抓痕,可万敌硬是说自己干的……好吧,那就背这个锅吧。
至于为何会演变现在这般模样,白厄拒绝反思自己长久以来的所作所为,毕竟这只大狮子实在是太过于善于几句挑拨起怒火了,他本人似乎对一些无伤大雅的“惩罚”内容乐在其中,无论是什么姿势什么玩具,包括于一些更刺激的……永远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甚至持续勾引。
“哈啊,嘴要破了…万敌,这么喜欢接吻?呃!”白厄抬手捏着万敌的耳垂,软软的带一点肉感,隔着一层纱布手感没有那么好了,蓝色的定制宝石耳坠点缀在上面格外漂亮,尤其是整个耳朵都红起来的时候。
万敌也不讨厌,任由白厄捏着,右手撑住身体,左手便直接往白厄身下摸去,早就精神起来的器官雄赳赳气昂昂的对着万敌,顶端溢出的液体将柱身浸的湿黏,掌心覆盖住龟头,变本加厉的将液体涂抹的到处都是,包括于那一簇白色的毛发,黏糊糊的连着丝。
“都这幅样子了就少说话了,讲真的你这幅样子完全不像个病人,尤其是刚注射完镇静剂你应该硬不起来才是。”
万敌故意捏了几下,带着手套的手指摩挲着龟头,粗糙的凹凸不平的布料像是一种快感的刑具,顺着弧度一点点撸下去,掌心的温度很高,但阴茎的温度更高,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只觉得比平时要更兴奋。肉紫色的阴茎膨胀起来的分量足够惊人,包皮被扯动在手掌下方堆起,黏糊糊的液体涂遍每一处,反倒是将性器像抹了油一般光亮,反复几次后加快了速度。
可这个度度都远不如平日万敌口交的速度快,白厄双臂还有些无力,酸软的甚至无法握紧拳头,指尖微微发颤,但又目标明确。镇静剂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的,比如现在不能夺回主导权,只能去抓着万敌的奶子去揉弄,泄愤一般的在上面留下不轻不重的抓痕,用缠着绷带的手指剥开粉色的外皮。
那丰满的柔软的巨乳几乎是弹出来的,在空气中颤动了几下,嫩红色的乳晕和突出的乳头格外咋眼,要不说这衣服还是紧了,根本看不出来乳头已经立了起来,且扣子险些崩开。而现在没有了随时都可能将扣子当武器用的风险,万敌更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没了一层束缚,看起来又轻快了,但手指都缠满了绷带的白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
“我现在更希望你能帮我把这个碍事的布带子拆下来,亲爱的,你也不想让这粗烂的东西触碰到你的身体吧……哈啊……唔嗯……”
白厄的话被万敌堵在口中,这个姿势很别扭,别扭到只有万敌这种柔韧度极好的人才会不费余力的做出来,软弹的奶子压在胸口,这一刻的触觉刺激比刚才目及的视觉刺激要更强烈,口中的舌头灵巧的纠缠,平日里用来控制万敌的手段,全被他学了去,如今用到了自己身上。
“你的嘴一点也不甜,救世主,”万敌轻喘了几声,松开了抓着白厄阴茎的手,粘稠的液体拉着丝在白丝手套上糊了一片,轻轻的用骨节剐蹭去嘴角的液体,又轻软的落下一个吻,在那双刚被滋润过的双唇上,一触即逝。
此刻的温存不过一瞬,刚刚升腾起来的暧昧的气氛很快消散,老款的病房床嘎吱嘎吱的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并不新的床单随着动作扯皱,薄薄得一层劣质棉絮被堆落于地面覆盖住了万敌的鞋子,包括衣服,都成了昂贵的垫布。这里的一切都如生锈的钟表,勉强的苦苦的支撑着片刻。
万敌爬上了床,双腿岔开跪坐在白厄腰部上端,虚虚的压在小腹上,粉色的包臀短裙早就滑了上去,露出底下的红色蕾丝内裤,挺立的阴茎包裹在里面几欲弹出,几根细细的线将布料缠在一起,艳丽的颜色与大腿间娇嫩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厄记得这条内裤,是前几日买来的,从线下的店铺,精心挑选了一条红色的最漂亮的蕾丝内裤,因为是系绳的款式不太担心大小的问题,奈何万敌怎么都不肯穿,哪怕已经穿了数次各种款式的内裤,也仍旧要坚守住那已经成为废墟的底线。
虽然这布料确实少了一点,基本全蕾丝露肤度80%,但是以往做爱穿过的那些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你还说如果我买了,就把这条内裤套在我的头上把我关在家门外面用链子绑在树上。”
白厄低低的笑了几下,只是一副虚弱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一种弱不禁风且力不从心的肾虚感。
“我现在想用它堵住你的嘴,”万敌坐的位置刚好将臀部贴在了白厄的几把上面,粗糙的凹凸不平的布料剐蹭着男性最为敏感的地方,“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虚爆了。”
万敌的挑衅也只是让白厄的笑容加深,未恢复力气的双手掐住肉感丰腴的大腿,隔着纱布感受不到那美妙的肉感,不禁有点失望。
“那你现在就可以报复回来了,”白厄语气甚至有些轻快“比如你可以像昨天我把几把插进你嘴里那样,不过那是你先主动的宝贝,”白厄说着还点了点嘴唇。
“从舌头开始,一点一点的进入……这里,你最喜欢顶到这里了,”手指从嘴唇开始下滑到上颈,柔软的皮肉陷下“每一次你都会爽的翻白眼然后射精,还有这里,再深一点,就会凸出来。”
“这更像是在奖励你,白厄。”万敌附身拍了拍白厄的脸,虎口卡在馋了绷带的喉咙处卡着喉结开始锁紧,唇贴上因为呼吸不畅而张开的嘴,汲取着仅剩的氧气,舌头舔过口腔中的每一处,微苦的涎水在交缠中从嘴角流下,直至白厄的手抓住了手腕才松开,亲昵的落下一个很轻的吻“我做什么都像是在奖励你。”
“万敌……你是我养大的,”白厄喘着气,手贴着万敌的脸,指腹蹭过眼尾红艳的纹路,轻轻的撩开垂下的发丝,露出那张漂亮的脸“你哪里都是属于我的。”
“所以年纪大了就是会力不从心。”
万敌骤然笑了一声,从白厄身上起来长腿一跨反坐在腰间,这个姿势下本就挺翘的臀部直面白厄的脸,蕾丝内裤将肉勒出一个明显的痕迹,缝隙中的沟渠似乎闪过刺眼的亮色,但来不及细看,万敌已经将屁股下挪,直面白厄的脸。
“我没扩张,所以你快点。”
万敌快速的撂下一句,张嘴含住了白厄的龟头,无比熟练的下吞,如白厄所说的那样,他确实喜欢顶在喉咙处的窒息感,轻微的呕吐的欲望与更高的快感刺激着大脑,雄性的腥气弥漫在口腔中,舌头贴在柱身舔舐剐蹭,上下吞吐中还会用手去抓着睾丸揉捏。
白厄差点被突如其来冲脸的大屁股刺激到流鼻血,但是这样太丢脸了,不可否认确实鼻子一热脑子也热了,这个姿势下他看清了藏在臀缝中的那个漂亮的蓝宝石,没见过的款式。
蕾丝将肉勒起一块又一块突出的弧度,紧绷的同时也顶住了那颗蓝色的宝石,白厄掐着丝将内裤勾起聚成一条线压到另一边,将一瓣屁股勒成两半,蓝色的宝石随着屁穴收缩的动作晃动。但他的目标不在这里,而是这个滚圆的主动送上来的臀肉。
万敌本做好了白厄将肛塞拔出来的准备,他在里面灌了好多的润滑,也仅仅是灌了,新定制的肛塞插进去差点被润滑挤出来,走了一路勉强夹住到现在。
所有的准备都在屁股上传来的刺痛戛然而止,白厄一口咬在臀肉正中间,在上面留下一个无比明显的牙印,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半臀肉,捏了几下再揉,最后拍了几下才开始转而去拔肛塞。
漂亮的蓝宝石色彩清透如一汪泉水,点缀在嫩粉色的穴口上方,指腹摁在宝石头上,万敌轻颤,下意识的锁紧,以至于拔出来的时候略微用了些力气,水滴状的内饰吐出,一大股液体顺势也流淌下来,瓮合的穴口紧缩几下,下一秒肛塞又重新回到了最开始的位置,很轻松的挤了进去,顺势将液体也堵了回去。
再拔出来就更简单了,松软的肉根本卡不住,啵的一声离开了嫩软的穴口,反复几回液体几乎要流干了,万敌含着阴茎愤愤的捏了一下睾丸,白厄感受到刺痛才老实下来,终于收起来了这昂贵的宝石,一手一边抓着臀部掰开将嘴凑了上去。
可食用的润滑液在家中囤了一大堆并有多种口味,其中包括常见的草莓与荔枝,而今天的是……万敌最喜欢的石榴味。
他们没有戴套的习惯,以至于白厄看到万敌的阴茎上套了一个淡粉色的避孕套时还愣了一下,耽搁这不妨碍他将避孕套扯下来用自己的手去代替,他自然知道万敌怎么想的,没关系,自己会全部吃掉。
温热的舌头舔了舔后穴的褶皱,挤进柔软的内里,伴着几分润滑的粘腻和微甜的果味,狭窄的甬道紧紧的贴着肉感充足的舌头,温热柔软舔舐着内壁,越是深入越是敏感,颤动越是明显。不过几下穴口柔软下来,很轻松的卡进去两根手指掰开,嫩红色的软肉沾着不少粘液,仍旧是淡粉色的润滑液,被涂满了整个屁股。
白厄坏心眼的将手掌卡在龟头出摩擦,一边又用牙去咬,咬白嫩的臀肉,咬微肿的穴口,咬脆弱敏感的卵蛋,用嘴唇抿、吸,他太熟悉万敌的身体,每一处的敏感点早在日渐的相处中琢磨个透彻,也清楚万敌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这根形状漂亮粗长均匀的几把早就成为了只会流精的小废物。
正如他所想,万敌根本坚持不住,断断续续的喘声被口交的吮吸声掩盖,黏腻湿滑的液体滴落流淌,在年长者的唇舌下透满每一处。寡淡的精液在白厄的舔舐中一并吞入口中,后穴痉挛的厉害,整个下半身在发抖,看不到的双臂也勉强维持住姿势不至于倒下。
万敌仍无法抗拒这类快感的侵略,在白厄手中像一个玩具,从青涩脆嫩的果子变成如今熟软透烂的模样。
“够…够了,哈啊……”万敌支起身子单手撑在病床上,食指拇指捏成圈对着白厄依然挺立并未完全没有射出来迹象的阴茎弹了一下,随后伸手抓住,装个样子撸了几下,有点像安抚,但又像口交榨精失败的自暴自弃。
“再叫你弄下去最后被折腾的还是我,”万敌从角落中翻找出了一开始的手镯,限定的银色款,刚离开白厄的手腕不久,“今天是我的主导,你躺着便是。”
“那我很期待你的表现,迈德漠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