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06
Words:
5,652
Chapters:
1/1
Kudos:
7
Bookmarks:
1
Hits:
1,314

【陈信宏x你】大玩具的小玩具

Summary:

那是乐坛最清冷的主唱,也是你最危险的爸爸。
在巡演落幕后,陈信宏将所有的光芒与克制留给了世界,却将那份病态的占有欲给了你。
主人操控小玩具玩弄你这个大玩具。

Work Text:

陈信宏刚结束最近的演出,进入了难得的假期。在外界眼中,他是光芒万丈克制礼貌的主唱大人;而这个家里,他是你唯一的绝对依靠。
你们的关系是圈内秘而不宣的禁忌。你是他金屋藏娇的小女朋友,更是他亲手精心调教出来的漂亮玩具。
午后落地窗前的阳光被厚重的遮光帘挡去大半,客厅里光影昏暗。
他手里端着半杯早已冷掉的咖啡,却没有喝,那双深邃眼睛此刻正无声地钉在沙发那一角。在这静默里,这个男人已经用冷峻眼神将你全身剐了好几遍。
你穿着那条他最喜欢的细窄的肩带还随时都会滑落的吊带白睡裙,正毫无防备地趴着看视频,平板的屏幕光映在你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你正在刷着他巡演时粉丝拍下的直拍,屏幕里的陈信宏站在万众瞩目的灯光下,清冷疏离的感觉,是那种触不可及的神。
你咬了咬嘴唇,谁能想到呢?那个被万人簇拥的主唱,此刻正在你身后几米远的地方。
你很享受这种被他藏起来的生活:“反正有他在呀……”你盯着屏幕里他那张冷峻的侧脸,小声嘟囔了一句。
在你心里,他是这世上最温柔的靠山。虽然他偶尔会有那种让你喘不过气的掌控欲,但在你看来,那是他表达深爱的方式。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在靠近,你并没有回头,而调皮地晃了晃交叠在半空中的双脚,白皙的脚踝在空气中划过轻盈的弧度。
“宝宝,”你头也不回,不经意的语气里带着全身心信任的娇嗔,“你终于忙完啦?快来看看这个视频,粉丝把你拍得好酷哦。”
你把平板电脑往后举了举想给他看,像是一只向主人讨要零食的撒娇小猫,声音软软糯糯的:“肚子有点饿了,下午茶我想吃那家你上次带回来的甜点,好不好嘛,Daddy~?”
你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你身后站定的那个男人,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接下平板。
他垂下的视线正落在你因为撒娇而微微扭动的腰线上,眼神里那股原本压抑的清冷在你喊出Daddy那一刻,彻底烧成了灰暗的欲望的颜色。
他着一点凉意的手,缓缓扣住了你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
“想吃甜点吗?”
他的嗓音比平时说话时沉了三个度,带着一种压迫感,“乖,你还没意识到吗?现在,你才是那份甜点。”
被他扣住脚踝的那一秒,你还没意识到危险。你甚至顺着他拉扯的力道,转过头,脸上带着由于撒娇而未褪去的甜腻笑意。
“唔……宝宝,你的手好凉……”
你还没说完,陈信宏已经单膝挤进你双腿之间,那股危险气息瞬间将你死死钉在沙发上。
他没有回答你甜点的问题,虎口强硬地卡住你下巴迫使你仰起头。下一秒,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重重地压了下来。他用力地吮吸你的唇瓣,舌尖蛮横地顶开你的齿关,在你口腔里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扫过。你被亲得大脑一片空白,平板电脑滑落在一旁,发出一声闷响。
“唔……哈啊……”当你终于被松开时,嘴角带出了一道银亮的丝线,眼神有点失焦了,脸颊漫上一层病态的潮红。
陈信宏看着你这副被亲得晕头转向的样子,眼神里的暗火愈发浓稠,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你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低沉凑到你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颈侧,“宝贝,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你缩在他怀里,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安,声音带了一丝颤抖:“……Daddy。”
“真乖。”他轻笑一声,手却顺着你睡裙的下摆缓缓滑了进去,指尖带着常年练琴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你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既然这么乖,那爸爸奖励你玩一点比平板更好玩的,好吗。”
就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所谓更好玩的是什么时,陈信宏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精致的玩具。
他撩起你的裙摆,让你那处从未这样暴露过的私密彻底呈现在他清冷的视线下。你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嗡——”
震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精准地将那个带着吸力的圆口直接按在了你那颗稚嫩上。
“一开始可能会有点不习惯,”陈信宏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你逐渐因为惊恐而放大的瞳孔,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耳语情话,动作却残忍而直接,“但很快,你就会求着爸爸让你坏掉。”
那处尚未苏醒的稚嫩在冰冷的负压面前瑟缩着,呈现出一种干涩的浅粉色。
“看来还没准备好迎接爸爸。”他低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兴致。
他用那小巧的圆弧边缘,极轻地摩擦着那一小块脆弱。随着那细密如电流般的吮吸感不断叠加,你感受到一股奇异的热浪从脊椎尾端腾起。原本平整的褶皱开始在持续的充血中被撑开,那个原本藏在保护伞下的小点开始一点点变得坚硬突起,像是一颗在深海中逐渐圆润的珍珠。
“看,它在跟我打招呼。”陈信宏修长的手指微微拨开你那层皮肤。
在吸嘴持续不断的负压下,血液疯狂地向那里涌去。原本嫩粉色的娇嫩开始充血,逐渐转变为一种近乎熟透的樱桃色,透着一种病态晶莹的红肿。那是被过度疼爱后才会有的颜色,因为无法承受这种密集的刺激而轻微颤栗,娇艳欲滴地立在那里,更令你羞耻的是,那处原本干涩的地方,开始不可抑制地沁出一层粘稠且透明的晶莹。
那些液体顺着红肿的边缘缓慢溢出,将原本就艳红的顶点涂抹得更加湿亮,在暗光下反射着一种令人迷乱的水光。每一滴液体的渗出,都让那种吮吸感变得直接,更加的让人头皮发麻。
“流了这么多水……”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抹过那一抹湿痕,“宝宝,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此时的那里,已经完全肿大了一圈,因为过度兴奋和吸吮而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他指腹最轻微的擦过,都会引起你全身一阵痉挛般的颤栗。
“已经肿得这么漂亮了。”他眼底的欲色彻底烧了起来,声音微哑地发号施令,“现在,睁开眼睛看着它,看着爸爸是怎么把它彻底玩坏的。”
他拨动开关,将震动直接拉到了最高档。
“嗡————”
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得让人心惊。当硅胶口再次紧紧扣住那颗娇嫩欲滴的红肿时,你发出了甚至无法连成音节的尖叫。
“唔!不……啊………”
那种感觉是一种带点痛感又密集的凌迟。强大的负压仿佛要将那处脆弱的神经彻底从身体里剥离出来。你开始失控地蹬着腿,试图逃离这灭顶的感官风暴,但他的一只膝盖却强硬地顶开你,将逃离的路彻底封死。
“彻底玩坏,可不是让你这么快就满足。”
陈信宏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恶劣的暗芒。每当你即将攀上顶端,小腿绷紧到抽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时,他会突然将玩具撤离,只留下那一阵阵凉风吹向被玩弄得滚烫湿亮的红肿处。
这种从极度巅峰瞬间坠落的落差感,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渴望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空虚。
“求我。”他低头,唇瓣贴着你通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得诱人,“求爸爸继续,求我把你吸坏。”
他还没等你回答,就用指尖在下面那层粘稠的水迹中打转,然后再次将吸嘴狠狠地按了上去,这一次他还恶劣的加重向下的压力。
在那股蛮横的吸力下,你那处娇弱的地方被拉扯变形,呈现出一种被过度蹂躏后的鲜亮颜色,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道羞耻的暗痕。
“宝宝,你都都肿成这样了,怎么还在发抖呀。”他温柔地抹掉你眼角的泪,说出的话却最是露骨霸道,“今天这里如果不彻底麻掉,爸爸是不会放你休息的。”
他显然玩得兴起,他把吮吸的频率调到了最无情的顶峰,高频率的嗡鸣声沙发间震颤,将那处早已呈现出一种病态深红色的红肿外翻死死扣在真空的负压深处。你觉得那里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一团被持续电击濒临崩坏的神经。
“唔……呜呜……宝宝……哥哥……求你……放开……”你哭得断断续续,身体因为无法承受的刺激而剧烈弓起,脚趾死死抠着沙发的布面。
“叫我什么?”他低声纠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让人溺毙的温柔。
他腾出另一只手,并拢食指与中指,借着那些粘稠的液体作为润滑,狠狠地压在了你那颗肿大到极限的核心根部。
吮吸器在上方疯狂地拉扯吞噬,而他带着吉他琴茧的指尖则在下方用力碾压揉搓。那种粗粝的质感磨过你几乎被吸得透明的娇嫩皮肤,每一道纹理的摩擦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极乐的巅峰上刻下一道道痛痒。
“太麻了吗?”他俯身,看着你失神涣散的瞳孔,恶意地加重了指尖按压的力度。
你感觉到那处红肿的软肉被他的指尖挤压得变形,甚至由于过度的充血而产生了一种快要炸裂的错觉。琴茧带来的磨砂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你连尖叫都哑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窒息的抽噎。
“乖乖,你看,这里已经肿得合不拢了。”
他故意让指尖在那些拉丝的晶莹中搅动,发出粘稠湿软的声响。他用最克制的脸庞注视着你那放荡失控的挣扎。
“这种被爸爸的吸坏的感觉,是不是比看平板要好玩多了?”
随着他指尖一个狠戾的打转,配合着吮吸最后一波狂暴的收缩,你全身猛地一阵痉挛,那处艳红的小点在双重凌迟下剧烈颤抖。你彻底失守,一股滚烫的激流喷薄而出,将他的手指和小吸嘴全部打湿。
你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烂地瘫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而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关掉机器,看着那处久久无法回缩还在剧烈跳动的红肿,露出一个满意且残忍的微笑。
“这只是第一轮,玩具……可没有休息的权力。”
陈信宏看着你烂泥般瘫软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带着欣赏残缺美感烦冷酷。他重新捡起那个满是水渍的玩具,指尖在湿滑的硅胶面上漫不经心地抹过。
他拨动开关,这一次,开启了忽强忽弱的波浪式自动模式。
“唔……停啊……那里……已经坏了……”你带着哭腔摇头,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蜷缩,却被他一把搂住腰肢,强行拖回了他的胯下。
“坏了吗?我看着倒是很漂亮喔。”他用那低沉微哑的声音评价着,然后猛地将那处于疯狂震颤中的吸口严丝合缝地扣在了那处已经肿得几乎透明的红点上。
这种忽快忽慢像潮汐一样拍打神经的负压简直是灭顶的灾难。吸力减弱时,你刚想松一口气,下一秒那种近乎要把灵魂扯出体外的强力吮吸又会排山倒海般袭来。
“啊——!”你尖叫出声,指甲死死抠进他的裤腿,隔着布料掐进他紧实的大腿肌肉里。
他嫌刺激还不够,左手捏住你那一侧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试图用上半身的痛感来分散下半身的负荷,而右手还在恶劣的用玩具向下按压。硅胶边缘挤压着你红肿外翻的肉瓣,将那里碾得生疼,却又因为吸吮带来的极致快感而变得酸麻不堪。
由于过度的刺激,那里分泌出的液体已经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像决堤般涌出。嗡嗡的机器震动在混合了大量体液后甚至带出了微小的气泡,每一个气泡的滋滋的挤压声都清晰地传进你耳朵里,提醒着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狼狈。
“看啊宝宝,流得这么多。”他眼神里满是病态的侵略性,看着那些透明的银丝顺着你的大腿根部滴落,“你现在像个坏掉的饮水机诶。”
他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直到你全身剧烈痉挛,瞳孔失焦到翻白,连腿脚都因为极度的感官过载而痛苦地紧绷起来。
这一轮他在你达到巅峰的那一刻,依然死死按着那个玩具。你在那波几乎能杀人的余韵里反复受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失去灵魂的玩偶在他怀里随着频率机械地颤抖。
随着嗡嗡声的停止,空气中只剩下你近乎窒息的抽息声。
“你今天表现得真的很乖。”
他把你横抱起来,走向浴室。你的腿根处还在不由自主地滴落着那些银亮的液体,在地毯上拖出一段断断续续的痕迹。
他把你放在洗手台上耐心地检查着,“这里还红着,疼吗?”他温柔地问,手却再次覆上了那处湿亮突出的红肿轻轻试探。
你以为这次灭顶的惩罚终于要在浴室的清理中结束了。可是他却单手穿过你的膝弯,狠狠地将你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腰侧,呈现出极度敞开毫无尊严的姿势。
“呜呜呜呜……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你哭得嗓音沙哑,双手虚弱地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刚才连续两轮的折磨让你连指尖都在打颤,那处红肿此刻正暴露在冷空气中,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疼。
陈信宏却只是微微挑眉,没有一丝怜悯的情绪。他又重新拿起了那个嗡鸣的机器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给吉他调音。
“宝宝,求饶的时候要叫什么?”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头凝视着你,眼神里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支配欲。
你咬着唇,泪水顺着脸颊,委屈地吐出那个称呼:“爸爸……daddy……求你……我好累……”
“累了?”他低笑一声,声音微哑,带着玩弄猎物时的残忍,“可是你这里看起来还是很兴奋啊。”
他突然抓起你的手,强行按向你的那处柔软。
“自己把它扒开,”他下达了命令,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让爸爸看清楚刚才到底吸坏了没有?”
你颤抖着手指,在陈信宏那双鹰般锐利目光的注视下,不得不缓缓探向那处软肉。当你用指尖撑开那层粘稠的褶皱,露出中间那颗艳红如血时,你羞耻得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真乖。”
他低声赞许道,随后在他指尖按下开关的一瞬间,那种狂暴的吮吸感重重地覆盖了上去。
“啊——!”
你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镜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镜子里的你,像是一条被强行拖出水面的鱼疯狂摆动,却只能被迫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他用那个冰冷的机器将你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吸干。
陈信宏看着镜子里你那副崩溃又顺从的模样,眼神里的暗火终于烧到了极致,直接将吮吸的挡位推向了比最高还要更高的极频模式。
“唔——啊!”
硅胶口再最后一次死死扣住那颗艳红外翻的顶点,你觉得整个灵魂都被一股蛮横的真空力道瞬间抽离。“别动,宝宝,自己扶好。”他修长的指尖在那处湿亮粘稠的边缘恶劣地打转,琴茧反复磨过你几乎被吸得半透明的娇嫩黏膜,因为过度的开发,那里的分泌的液体已经不再是点滴,而是随着机器频率的狂震,不断发出羞耻滋滋的水声。那些亮液顺着你的指缝,顺着他的手背拉扯出一条条的丝线,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你现在的表情已经完全坏掉了,瞳孔因为极度的感官过载而涣散,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如同濒死般的抽泣。
“这就受不了了?”他看着镜子里你那副破碎的模样,猛地加大了下压的力度,让吮吸器更深地陷进那团软烂红肿的肉里,将那处娇嫩的黏膜磨得几乎要溢出红色的血。
你猛地仰起头,眼神彻底失焦,嗓音里溢出的支离破碎的尖叫。随着狂暴的频率你感到一股滚烫的激流在大脑里炸开,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痉挛般的死寂。
陈信宏终于大发慈悲地撤掉这个嗡鸣的机器,你整个人像是一根断了线的木偶。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连靠在洗手台上的力气都没有,双腿发软得像是两根面条,顺着冰冷的石壁滑落,啪嗒一声,脱力地跪趴在冰冷潮湿的地砖间。你的双手无力支在地上,侧脸抵着地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你的视线。
而你那处被彻底玩坏到已经完全失去了收缩本能的下面,艳红肿大的软肉在冷空气中由于余韵而剧烈地跳动,透明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横流,在白皙的皮肤之间淌出一道道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迹。
陈信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袖口,眼底那抹暴戾终于被温柔取代。他发出满足的低叹走上前,手穿过你腋下,将你那副软得像是断了线木偶般的身体轻而易举地抱进怀里。
花洒的温水淋在两人身上,他帮你冲洗掉了大腿根部那些银亮且羞耻的痕迹。他微凉的嘴唇唇贴在你滚烫发红的耳尖上亲吻着,声音沙哑而磁性:“对不起,刚才爸爸失控了……谁让你那么可爱,看到你刚才趴在沙发上毫无防备的样子,真的让我控制不住自己想欺负你。”他一边说着道歉的话,手温柔地抚摸着你那处依然红肿,引起你又一阵生理性的痉挛。
他突然语气里带着恶作剧般的危险:“如果我的歌迷知道,他们心目中那个克制的主唱大人私下里会把他的小女朋友像玩具一样用这种东西吸到她求饶,吸到她失禁,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趴在我脚边流水……”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落在你那张因为羞耻而再次涨红的小脸上,嘴角的弧度愈发迷人:
“他们会怎么想?会觉得他们的偶像崩塌了,还是会嫉妒你嫉妒得要疯掉?”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让你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溃。你羞得尖叫一声,拳头无力地捶在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娇嗔:“陈信宏!你不准说……不准想!坏死了……你真的坏死了……”
看到你真的快被羞到自燃了,陈信宏发出一声悦耳的轻笑。他收起了所有的恶劣,把你抱回到大床上,和你一起钻进柔软的被窝里。
“宝宝,你就是我最好的假期礼物,你这么乖,愿意让我这样毫无保留的占有。”他搂着你,整个毛茸茸的头发埋进你的颈窝,你们就这样相拥着入睡。你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好像每一声都在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