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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06
Completed:
2026-06-03
Words:
22,377
Chapters:
3/3
Comments:
13
Kudos:
13
Hits:
271

【安河乔】小段总的游轮性爱之旅

Summary:

韦礼安x段翱翔
*段翱翔cuntboy注意

段翱翔收购浦荣失败,心情烦闷,于是独自报名了一场七天七夜的游轮性爱之旅

Chapter Text

自从拖家带口地搬进了浦荣饭店,段翱翔成天不是打王者荣耀就是找一大帮子人开派对。每天喝喝酒,跳跳舞,再动动小脑瓜子出点馊主意扳倒纪封;只是没想到那纪封有许蜜语帮衬,再加上薛睿和李翘琪打配合,段翱翔的那点花招无一成功。不仅没能帮着宽利收购浦荣,反而被老爹一顿臭骂,把自己的煞费苦心当做胡闹。段翱翔实在气不过,也没再在浦荣赖下去的脸面,便给助理和一众保镖放了个长假,自己则偷偷报名了一场七天七夜的游轮之旅,打算出去透透气。

要说是普通的游轮之行,对于段翱翔来说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喝酒开派对而已,也用不着偷偷摸摸的了;只不过他要去的,是七天七夜的豪华性爱之旅。

小段总生性放荡,在性事上也向来如此。留学期间除了跟纪封较劲,其余的快乐来源基本就是到处亲洋嘴、吃西餐。在一众金发碧眼的欧美人眼中,段翱翔乌黑的眼睛和头发总有一种超然的东方气质,再加上纤细的身段和漂亮的脸蛋,无论走到哪都很吃香。回国之后依旧死性不改,有一次睡到个网红,认出他就是宽利集团的小段总,事后不依不挠地要讹他段翱翔的钱,甚至跑到宽利去闹,扬言要把段翱翔的床照发到网上去。

这事传到段龙运耳朵里,那自然是怒不可遏,平息了风波后,直接给段翱翔安排了八个保镖,还有一个贴身助理,说是方便供段翱翔使唤,实则是要看紧他,别再因为这种桃色新闻惹是生非。段翱翔在浦荣虽然住着舒服,却时时刻刻都在父亲的监视之下,哪敢带人回房间睡觉?

这次好不容易找了个由头,把老爸安排的那些眼线都赶走了,小段总自然要好好开个荤。眼罩,蜡烛,绳子,小玩具,情趣内衣,不堪入目的性爱用品塞了足足有一个行李箱。段翱翔此刻格外神清气爽,没有助理,没有用人,自己提溜着两个行李箱轻快地跳上了承载着自由气息的大游船。

按照小段总的性子,在游轮上订的自然是最高级的总统套房,虽然远不及浦荣的总统套来的豪华和气派,但在这里没有人监视,还是自在得多了。段翱翔一头扎进柔软的大床,全身的筋骨都软了下来,舒畅。不一会儿,他就爬起来开始捯饬自己,画一个美美的妆,换上一身情趣内衣,外面倒还要装模作样地再套一身红色的西装,为晚上的狩猎做准备。

打扮完毕,夜幕也随之降临。段翱翔熟稔地在舞池中穿梭,感受那些在他身上流连的目光,惊叹的,玩味的,凝视的,他早就已经习惯于被注视,成为焦点,像八音盒上精致的陶瓷娃娃一样,自顾自地起舞,对于那些目光视而不见。他捻着高脚杯里的香槟,思绪像酒液一样在杯中打着转。段翱翔好像从未思考过生命之于自己的意义,只是活着,尽兴地去感受每一天,仅此而已,有什么不对吗?他浅浅笑着,忽然目光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既不游走着主动遴选猎物,也不保持敞开的姿态作为诱饵,那个人只是平静地缩在角落里啜饮一杯马天尼,吧台的灯光勾勒出他柔和的侧脸,有如指引着迷途之人靠近的圣父的光辉。段翱翔的心跳像错拍的音节,随后又像加速的鼓点,小鹿乱撞起来。奇怪,明明向来都是自己让别人心动,他甚至想不起来上一个只凭半张脸就让自己脸红心跳的人姓甚名谁。

害羞归害羞,段翱翔在情场上向来主动出击。他迈着轻佻的步子向那人走去。

“Hi there,一个人吗?”段翱翔明知故问地搭话,不无暧昧地用高脚杯轻轻碰了一下对面手中的马天尼,随后将鬓角的碎发撩到耳后,附身凑到那人耳边:“你最好别拒绝我,很多人都在看,别让我下不来台。”

面前的人听完,朝着段翱翔身后探头探脑地张望,果然看到不少人往这边偷瞄。他清了清嗓子:“哪里的话,我怎么敢拒绝小段总的邀请。”

段翱翔喜出望外:“你认识我?那就都好说了。只不过……”说着,段翱翔轻佻地用指尖慢慢挑起眼前男人的领带,从根部一路摩挲到尾部,“不知道先生您……了解我到哪一步呢?”

突然,男人有力的大手猛地握住了段翱翔的手腕:“小段总,您别这样。”

段翱翔反倒更加来了兴致:“这么见外?一会儿去我房间,我带你好好认识认识我。”说罢,竟然反手将手中的香槟往自己的胸口泼洒。淡黄色的酒液浸湿了白衬衫,隐隐约约显露出衬衫之下的红色蕾丝胸衣,性感又妖娆地裹住段翱翔的胸口。段翱翔正想按照计划柔若无骨地往男人怀里倒,没想到那男人竟然开口道:

“抱歉,小段总。我是您父亲——段总段龙运先生给您安排的贴身秘书,具体工作是在假期期间照顾您的生活起居,监督您的言行和宽利集团的名声。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保证您玩得……开心。您叫我韦礼安,或者小韦都可以。”

胸口被濡湿的衣服还在滴淌冰冷的酒液,段翱翔的心瞬间跌至冰点——不要说心跳漏一拍了,简直就是要停摆了。他感觉自己的脸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好像又一会儿青白一会儿赤红,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难堪的姿态,想要暴跳如雷大发雷霆,又碍于面子不肯发作。该死的老爹,原来早就知道自己的行踪,还装作不闻不问,让自己上了这条“贼船”,还派来什么狗屁秘书……分明就是来监视自己的。现在可好,男人没泡到,原本湿了一片的衣服是情趣,现在完全变成狼狈的具象化。

韦礼安见段翱翔半天不说话,气鼓鼓地抿着嘴,脸都要憋红了,只好开口:“小段总不如先回房间换个衣服?”随后十分绅士地脱下外套披在段翱翔身上,帮忙遮住胸口的污渍——当然还有从衬衫下透出来的蕾丝胸衣——一把搂住段翱翔的腰,佯装亲昵地哄人离开舞池。段翱翔这时候才发现韦礼安顺手还背上了一个笨重的黑色双肩包。

“你怎么还背个包啊?”段翱翔压低着声音问。

“哦,这是我的行李啊。”韦礼安没多想,“段总说,反正小段总您订的肯定是总统套,让我住你的房间就好,方便您有事随时叫我。”

段翱翔差点一个趔趄脚下没踩稳,心里又暗暗咒骂了几句亲爹的坏话。

总统套房的吊顶水晶灯洒下暖黄色的光,格外温柔,只是房间里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刚进房间,段翱翔不再端着架着,憋的一肚子气全撒在韦礼安身上了。随手抖落韦礼安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再一把将自己的酒红色高定西装外套摔在丝绒地毯上,骂骂咧咧地解着衬衫扣子,嘀咕着什么老爹什么东亚家庭,正在气头上搞了半天扣子倒没解开。韦礼安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先捡起段翱翔的红色西装,小心翼翼地整理好挂到衣帽间,再顺手捡起自己的外套团成一团丢进脏衣篓。见段翱翔背对着自己解扣子半天,叹了一口气,绕到人面前,亲自上手帮忙脱衣服。

随着扣子自上而下一颗颗解开,段翱翔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被酒液泼洒过的乳肉泛着贝壳一样纯洁的珠光。红色的蕾丝胸衣堪堪遮住两点,把原本娇小平坦的胸部拢得鼓鼓胀胀。韦礼安故作镇定地咽了一口口水,却没想到这点小动作也被段翱翔尽收眼底。

段翱翔半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上一点的小秘书,看似稳定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大概早就摇摇欲坠。管他是什么秘书还是什么老爹派来的眼线,不还是个男人?只要施加一点外力……就不信他不会失足掉进名为段翱翔的深渊里。

“小段总,扣子解开了,您快去换衣服吧。”

话音刚落,没想到段翱翔直接扑了上来,环住韦礼安的脖子,含住了男人的耳垂,热热的,胸部也使劲往韦礼安身上贴。韦礼安简直吓傻了,一动也不敢动,傻乎乎地任由湿热软滑的舌头吮吸耳朵,温热的气息笼罩耳侧,他感受到鸡皮疙瘩从脖子上一路迸发到脸上。段翱翔双手向下,一只手死死扣住韦礼安精瘦的背,另一只手继续向下探索,隔着裤子揉了一把韦礼安身下那一团,终于听见韦礼安难耐的喘息声。

尺寸意外还挺大的。段翱翔暗暗地想。说实话段翱翔吃男人并没那么在意尺寸,反正是吃过就扔的东西,就算开盲盒开到小一点的段翱翔也有办法让男人伺候好自己。他继续揉捏搓动韦礼安的阳具,感受它的尺寸的同时,也感觉这杆枪在自己手中慢慢变硬。

“少神气了,你不会以为有我爸给你撑腰,我就得什么都听你的吧?”段翱翔勾着嘴角挑衅,突然附身跪在韦礼安面前,两三下就解开他的腰带和裤子,动作之熟练让韦礼安根本没有时间抗拒,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然勃起的肉茎已经赤条条地握在段翱翔手里了。

韦礼安想让自己的脸色阴沉下来,可是无论怎么冷着脸,在段翱翔眼中都是一副娇羞到纯情的处男表情。

“呃……小段总,请您不要打扰我工作。”

段翱翔吃吃地笑出声,又像明媚的少女逗弄笼中的雀鸟一般戳戳韦礼安的龟头:“别忘了,你的工作内容有一条可是要确保我假期玩得开心。”

韦礼安面露难色:“……段总吩咐我要盯紧你,尤其不要在外面……呃,不要跟外面的男人……花天酒地。”

“老爹说不要和外面的男人上床,但你现在不是我们的人么?”段翱翔歪着脑袋,一脸无辜,接下来的话却让韦礼安脊背发凉:“你别想着威胁我。我老爹要是知道了我跟你上床,我倒要看看他是先冻结我的银行卡呢,还是先让你在上海混不下去?”

韦礼安嗫嚅着,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小段总,我是直男。”

令韦礼安意想不到的,段翱翔竟然大笑起来:“和我上床之前,是个男的都这么说。”

见韦礼安沉默,没有再还嘴的迹象,段翱翔张开小猫嘴,一口含住龟头,哼哧一声把一半的柱身都含在口中,点着头一晃一晃地让肉茎在嘴里进进出出,卷着小舌舔吻柱身,描画一根根虬结凸起的青筋。韦礼安的喘息逐渐粗重,呻吟抑制不住地往外冒。

太糟糕了。韦礼安想。本来加班就烦,一连要与世隔绝七天地加班更烦,现在甚至把自己的色相都搭上了,简直是神烦。

以优异的成绩从台湾大学外文系毕业,放弃了爸妈安排的稳定的教师工作,独自来到上海闯荡的小岛民韦礼安,四下求职却屡屡碰壁。更好的工作或专业不对口,或要求研究生学历;次一点的工作他又都瞧不上。韦礼安近乎绝望,甚至有点后悔不顾家里劝阻都要来大陆工作。缩在临时租的不到20平的出租屋里,韦礼安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他干脆将简历往上海最大的几个公司全投了个遍,要是全部被拒,就拉下脸来回台中去当他的英语老师。

奇迹终于发生了。宽利集团的一个新岗位给他发了面试邀请。韦礼安收到邮箱的时候,原本死气沉沉的宅男一把扔下游戏手柄,以最快的速度洗脸梳头,租了一套体面的西装,一咬牙,打车去了宽利集团。

面试室里,只有一位面试官,是一位看着有些严肃的中年人,鬓角已经斑白,却有一种难以接近的威严。

“你知道我是谁吗?”中年人低沉开口道。

韦礼安茫然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您的身份,但是我非常荣幸能够接受您的面试……”

“客套话就免了。”中年人打断了韦礼安的敬语魔法,可没想到他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满意,“那你现在有对象没有?感情怎么样?”

韦礼安有些发懵,大公司面试这问的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但公司这么问一定有他的理由。只好乖乖回答:“我有女朋友,目前和她感情很稳定。”

“最后一个问题。你以前来过我们宽利吗?”

韦礼安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狂跳:“抱歉,像宽利这样高档的酒店,一直是我非常向往的,但是我暂时还没……”

“够了!”中年人突然提高了音量。韦礼安窘迫到了极点,正在紧锣密鼓地盘算是不是该下跪磕头谢罪,就听见那人说:“就是你了!你被聘用了。明天早上到我办公室来。对了,我叫段龙运,可把我的名字记住了。”

回去一查才知道,段龙运居然就是宽利集团的老总。韦礼安事后尴尬得巴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但再怎么说,工作已经到手:高薪,体面,不用坐班。工作内容听上去有些特殊,但不外乎就是私人助理的工作吧?韦礼安没多想,正想问段龙运什么时候开始上班,就收到了段总给自己发的长达200页的段翱翔个人资料,以及一张海上游轮的入场券。

段翱翔见韦礼安呆呆愣愣的样子,活像一只小鸡,有意思极了,忍不住生出更多想要戏弄他的心思。温热的小嘴堪堪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挑逗,双手抚上剩下大半截露在外面的茎身,用软软的掌心帮韦礼安手淫。手口并用,韦礼安几乎都快站不住,一手插进小段总毛茸茸的卷发按着脑袋,从头皮传来的被掌控的感觉让段翱翔越发兴奋,同时也感到阴茎在口中和手中逐渐胀大,发颤。

“小段总……嗯、呃,您别闹了,让我出去。”

闻言,段翱翔大概摸到这男人是要射了,松开手,一鼓作气将整根阳具吞进嘴巴,给韦礼安做了个深喉。小段总从没吃过这么大的鸡吧,没算好尺寸,龟头直直捅在喉口简直要把他捅穿,没能忍住生理性干呕,喉头挤压着龟头,夹得韦礼安一下子缴械直接射到段翱翔的喉咙里。

感受到段翱翔一下子软了力气,韦礼安连忙将射完的阳具从他嘴里拔出。失去了借力点,段翱翔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捂着喉咙狂咳不止,精液混杂着口水或是从嘴角流下,或是随着咳嗽喷出,喷溅在地毯上。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小狐狸,此刻又像一只狼狈的落水狗。韦礼安无奈,穿好裤子把小段总扶到床上,顺了顺背,又去倒了一杯白水。

段翱翔接过水杯,一边咕嘟咕嘟灌一边满脸幽怨地盯着韦礼安,盯得人心里发毛。

怎么,明明从一开始就在胡闹的是他,自己弄巧成拙了反而还想赖在我头上吗?富二代脾气就是古怪。

韦礼安心里虽然是这么想,但为了工作,面上还是挤出一个笑脸:“小段总,您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小段总脸不红心不跳,慢慢放下水杯:“帮我换裤子。”

韦礼安顺着目光往段翱翔下身看去,酒红色的西装裆部居然湿了一小片。察觉到韦礼安的目光,段翱翔顺势大喇喇地张开双腿,像是在炫耀——只见会阴处的裤子早就被濡湿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红。

只是吃鸡吧居然就能湿成这样。韦礼安咽了一口口水,刚刚射过的阳具居然又有了要抬头的迹象。

但是领导的话不能不听。韦礼安顺从地俯下身去帮段翱翔解开皮带,扒着裤子边缘往下扯。刚扯下一点,韦礼安就发现:段翱翔的红色蕾丝内衣是连体的,从胸衣一直包裹到阴部,甚至大腿上还穿着红色蕾丝的吊带丝袜,张扬又鲜红的薄丝透出玉白的肌肤,吊带边缘处把大腿肉绞得腿肉溢出,香艳至极。最要命的是,这居然是一件开裆款式的连体内衣。遮盖阴部的不是布料,而是一串纯白的珍珠,表面浮着一层淫水,亮晶晶的,正好卡在段翱翔两瓣肥嫩的阴唇之间,遮住了小阴蒂和流水的穴口。

韦礼安瞪大了双眼,段翱翔的下体俨然是属于女性特征的,可是段翱翔分明就是个男人。韦礼安混乱了,脑海里快速回忆段龙运发给自己的200页段翱翔个人资料,里面对于段翱翔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只字不提。恐怕是段总望子成龙,这点生理缺陷也让他不齿,更没想到韦礼安会和段翱翔会火速走到坦诚相见这一步,才死守着这个秘密。

空气一度凝固了。韦礼安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这个话题实在难以开口。段翱翔看着韦礼安脸上的表情,和从前那些男人见到自己的反应如出一辙:震惊,不解,随后就会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没错,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的,更何况韦礼安已经起反应了——本就尺寸傲人的阳具在裤子下顶起一大团,想让人不注意到都难。段翱翔得意地抬脚踩了踩韦礼安的胸肌:“怎么样?现在还说自己是直男,不想和我上床吗?”

韦礼安此刻脸已经红到可以滴血,但还是揉了揉鼻子:“抱歉小段总。我,我,我还是去睡沙发吧……”

 

此刻,段翱翔心中骤然升腾起一阵不悦的堵塞感。那种感觉又来了。小学的时候被同班的男生嘲笑只会蹲着上厕所,中学的时候被人在背后嚼舌根说感情生活不检点;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伯明翰,依旧被人诟病不过是有钱家的公子哥;就连回国之后父亲都不理解自己为了宽利付出的一切。段翱翔表面风风光光,身边似乎有一众朋友呼风唤雨的,可是谁心里都门儿清——所谓的朋友不过是冲着他的钱和地位。唯一能让段翱翔忘却这些耻辱和孤独的,不过是在情场上和一个又一个情人耳鬓厮磨,靠魅力征服所有的床伴。可是他——韦礼安,他竟然连段翱翔最后一点骄傲都要夺走吗?

恍惚之间,见韦礼安起身要走,段翱翔竟顾不上架子,慌忙拽住韦礼安的手腕:“别走!”

段翱翔看着瘦弱,没想到力气意外的大,韦礼安一个趔趄被段翱翔扑倒在床上。再抬眼时,就看到段翱翔曲着双腿鸭子坐坐在自己身上,被丝袜包裹的双腿蹭着韦礼安的侧腰,丝丝难耐的痒。段翱翔拧着眉毛,漂亮精致的小脸再没了平日里轻浮张扬的笑意,反而是一脸严肃,大眼睛里竟然似乎还忽闪着泪光。段翱翔火急火燎地卷着韦礼安的衬衫下摆推到胸口,露出一层薄薄的腹肌。未等韦礼安开口,段翱翔就坐了上去,前后晃动着纤细的腰肢,在韦礼安的腹肌上湿漉漉地磨起批来。几颗硬硬圆圆的珍珠在重力作用下重重碾压着脆弱的阴蒂,酸胀的痛感和淤滞的快感一同瞬间爬遍全身,段翱翔没忍住仰头嘤咛了一声,艰难地晃动屁股寻找角度,好让珍珠再次摩擦饥渴的小蒂珠,嘴里呜呜地呻吟。

段翱翔高温的肉逼夹着一串圆滚滚的珍珠在韦礼安的小腹来回摩擦,湿黏软滑的鲍肉磨得韦礼安血脉偾张,额角青筋暴起。激烈挣扎之后,段翱翔胸口的胸衣早就滑下,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胀大立起,缀在并不丰满却异常白皙的乳尖。段翱翔和太多男人上过床,平时有私人的美容团队做私处护理,因此小逼依然是粉嫩紧致的;但显然他没在乳头颜色这件事上服美役,两颗樱桃颜色近乎熟透了,看起来性感又风骚。虽然早就知道段翱翔的情史很丰富,平时也玩得很花,但亲眼看到这具淫荡的肉体,想到漂亮性感的奶子和屁股都被其他男人碰过、摸过、舔过,韦礼安心里就生出一丝酸酸的不甘。

“唔啊……小韦,韦礼安,抓着我的手、嗯……”

段翱翔呼哧呼哧喘着气,小脸红扑扑的。韦礼安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段翱翔慢慢俯下身,胸口正好贴着韦礼安的脸,像小鱼甩尾那样摇着屁股继续磨批。圆润熟透的奶头此刻正好在韦礼安眼前晃啊晃,没多想,韦礼安伸出舌头含住段翱翔一边的乳珠。身上的人像是被吓了一跳,全身触电般地颤抖,嗓子里扯出一连串长长的媚叫,抖着小屁股就高潮了。

段翱翔失去力气,整个人瘫在韦礼安身上,阴道还在流水,糊了韦礼安一肚子;胸口一起一伏的,软软的小奶子顶着韦礼安胸口。韦礼安刚想说些什么,段翱翔一个翻身就和韦礼安并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竟然就这样大喇喇地开着双腿,呼呼地睡着了……

韦礼安没招,冷静了一下,就拖着身子抱起段翱翔去洗澡。毕竟在段翱翔个人资料里,用标红加粗的字体写着“不洗澡就睡觉会死”。

大概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段翱翔在韦礼安怀里睡得格外香甜。韦礼安把段翱翔抱到浴缸里,麻利地帮忙脱衣服。脱到那条珍珠蕾丝内裤的时候,韦礼安还是有些不敢直视,半闭着眼睛迅速将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从段翱翔的长腿上褪下,连同红色丝袜一起抛进脏衣篓。

段翱翔这人平时嚣张跋扈的,睡着了安静下来倒显得异常可爱。刚才饥渴的小批此时也像一直温驯的小动物,乖乖地睡在两腿之间。韦礼安鼓起勇气,主动掰开段翱翔的双腿,调节好花洒的水温,温吞的热水浇洒在小批上,虽然主人还在昏睡,但那两瓣小小的阴唇竟也自己条件反射地缩了缩,像一株处子般羞涩的含羞草。韦礼安摸了摸段翱翔的私处,软软的,湿湿滑滑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细细地帮段翱翔清理起来。

直到帮段翱翔洗完澡,准备擦干的时候段翱翔才醒过来。刚睡醒的段翱翔还有些晕乎,声音也软糯糯的,跟韦礼安说他自己来就行。伺候段翱翔睡下,韦礼安又返回浴室,打算简单洗漱一下,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韦礼安扶着额头,暗自思忖:或许是太久没有和女友见面了。来了上海之后,就和身在台北的女友处于异地恋的状态,每天不过是互发一些消息和图片报备,再隔三岔五地打视讯。他和女友都属于那种保守的类型,欲望也没有段翱翔那么高,谁都没想过要费大力气见面只为做爱的事情。本来计划这次假期要回一趟台北和女友见面,没想到临时加班,还是在几乎接收不到信号的游轮上七天七夜,现在又和段翱翔……

韦礼安揉了揉太阳穴,倏忽间看到刚才脱在脏衣篓里沾染了段翱翔体液的情趣内衣。突然,他心跳加速,像是被人操纵的提线木偶那样走了过去,拾起那块巴掌大的内裤;又解开裤子拉链,此时勃起的肉红阴茎一整根弹出。韦礼安用段翱翔的内裤裹住阴茎,握在手里上下套弄起来。段翱翔的气味,淫乱的痴狂的段翱翔,韦礼安像是泄愤一般撸动,脑海里闪过的是段翱翔性感又失控的表情,娇媚婉转的叫声。而想到那一双不知被多少人玩弄过的奶子,韦礼安更是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深吸了一口气。内裤上的珍珠不住地硌在龟头上,韦礼安又想起洗澡时像天使一样乖巧温柔的段翱翔。终于,微凉的白浆喷射在段翱翔的内裤上,没干透的淫水此刻和精液含混在一起,小小的可怜布料更是变得皱巴巴一团。

韦礼安自暴自弃地想,终于他也还是正中段翱翔的下怀,和那些段翱翔睡过的男人简直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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