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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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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06
Words:
24,45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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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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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Fooled Around and Fell in Love

Summary:

*基于原作的暑假背景
*想写两个人在诅咒开始前的暑假甜甜蜜蜜贴贴
*同住了两星期后还是擦枪走火,真是可喜可贺!
*包含未成年人性行为!!!
*时间背景设定在1998年的夏天
*全文写完后发现两个人不是简单走火而是开了个大炮了
*没有心力修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998年7月15日

只安装了风扇的教室里,墙壁左右两侧加起来一共才四个电扇,加天花板上的接近老化边缘吱呀吱呀的吊扇,整个教室里总共也才六个风扇像卖了命般的旋转,早已年久失修的叶片和机体摩擦发出吱呀呀的响声。机身上面的旋钮即便已经转到了能够提供最强风力的三档,送出的风力还是远不够这教室里几十个热得满头大汗的学生来消暑。

“这个高二衔接高三的暑假相当于大家最后一个可以拿来“弯道超车”的暑假”,室内温度再高,班主任横田老师还是坚持站在讲台上,苦口婆心地叮嘱着教室里因气温和内心躁动不安的学生们。“暑假时间就是拿来给大家留足了时间耐心去做规划的……九月开学大家就是高三了……”教室里的喧嚣也越来越大声,让横田的讲话声也慢慢地被人潮淹没了。“想考大学的,想去国立大学或者去私立大学的。又或者认为自己考不上大学,想毕业后直接就职的……同学们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也随时来联系我,现在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大家可以离开教室了。”

横田老师说的最后一句话像是被施放了魔咒,早已急不可待的学生们快速拎起了早已经收拾完毕的书包,鱼贯从教室侧门挤了出去,校舍的小小走廊里,早已挤满了准备回家的学生们。

慢悠悠收拾东西的桐绘总算等到教室里的同班同学都走干净了后,她才出了教室门,不慌不忙往校外走去。

不赶时间的桐绘缓缓迈着优雅的步伐朝学校山坡下走去,今天的天气晴好,能够一眼看见远处的大海,和以往不同的是,大海上反射着蓝色的不祥光,即使只是一刹那,也被桐绘捕捉到了,让她不禁在阳光底下打了一个寒战,调整过来后再往海面上望去,已经和平常的海面并无二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小镇上早已经习惯的风景开始慢慢变化的?

想到这里,桐绘只是摇摇头,将这样不吉利的想法从自己的大脑里甩了出去:“别整天担惊受怕了。”

到了黑涡高中的山坡下,没有按照往常去车站的路线,她先选择绕了一个近路,直接走到了秀一的的家门口,抬手按响了门铃。

不出一会儿,秀一就带着一个装满了他的换洗衣物的大行李包出现在他家的玄关。

“你没等太久吧?”秀一关切地问道,顺手将行李包的跨带往自己的背上一拉,出门了后就径直跟在了桐绘的身后。“伯父伯母都出门了吗?”

桐绘点点头,“今天我去学校拿东西是送他们和满男一起去车站的,现在已经到目的地了吧。”

“有满男跟着,这次旅途想必非常充实了”秀一打趣道,“我爸妈也是今早就和我爸公司的人一起出发了。”

“真的吗?”听到秀一所说的话,桐绘抬头看了一眼男友,但一想到还没满十八岁就可以跟男友“同居”,才刚刚和男友交往满一年,截止到现在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也仅限于是在学校的天台上相拥,以及亲吻对方的额头而已。

再亲密一点的举动呢?桐绘一想到这里,脸就红了起来,正当她想找个地方掩饰一下自己的害羞时,一转角,桐绘的家就在两个人的眼前了。

来桐绘家早已经是驾轻就熟的秀一在此刻,他的心中却莫名升起了一股异样感。以前拜访桐绘家是以“朋友”的身份,有这层身份在,来桐绘家里找桐绘也只不过是两个孩子之间两小无猜的玩耍罢了。

可是在去年,这层暧昧的关系被桐绘主动打破,也是在那年的暑假里,桐绘主动向秀一告白,秀一本身也对桐绘有着好感,两个人顺理成章的就在了一起。但好景不长,正当黑涡高中的学生们正期待着这对金童玉女能够展开一段精彩绝伦的校园恋爱时,秀一的父亲因为工作调动去了隔壁绿山市,也带着秀一转学到了隔壁的绿山市。故只有周末的大把时间才能够简单约会了。

秀一在绿山市交到的几个男性同班同学,听闻秀一有女朋友后,都好奇打探进展到了哪一步,听到了秀一的答案都是一致的“只是亲了亲额头后”,总会夸张地捧腹离开,留下在原位上紧锁着眉头的秀一。

“我和桐绘都没成年,又不是谁都像你们一样!”秀一总会在心中默默吐槽这些不着边的男同学们。

这样的想法在他迈进了桐绘家里就变了,只有桐绘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房间里,桐绘散发着她喜欢的柑橘味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幽香,再加上餐厅被收拾得一层不染,这样的图景让秀一愣在原地出了神:“要是以后去东京了能够和桐绘一起租这样的小房子一起同居就好了。”

“秀一?你还好吗?快把行李箱放下呀。”直到桐绘的声音响起来,才将秀一拉回到了现实。

“哦……哦……好的。”秀一转头到处打量着,“桐绘,客房在哪个地方?”

“你……不需要住客房……”桐绘支支吾吾道,“你能不能来我房间陪我一起睡?”

一向稳重的秀一听到了桐绘这样回答后也不禁大惊失色,“这样你不就不方便了吗?”

“别抱怨啦!你是我男朋友啊!”见秀一还是这般榆木脑袋,桐绘大步上前,抢先把秀一背上所背的行李包抢了下来,一把拎起来上了楼梯。

桐绘的固执劲可是十头牛都拉不来的,秀一笑着摇了摇头,便跟着桐绘上了楼,去桐绘的房间里放东西,他已经很久都没到桐绘的房间里面来了。

跟着桐绘进去后,秀一才发现桐绘的房间大有变化,小学时他亲眼看见桐绘在书柜和桌子上贴满“美少女战士”“乱马”等贴画,尤其是那本秀一每次到桐绘家,在内页全部放满了由桐绘细细剪下来的《东京爱情故事》的剪贴本也在桌子上明显的位置了。取而代之这些东西的是时尚杂志,和纯文字的小说,以及一些秀一看不懂但知道是化妆品的瓶瓶罐罐。

“秀一,你怎么了?”桐绘疑惑的声音在秀一背后响起来,“怎么老盯着我桌子上面看?”

秀一转头去看桐绘,才发现以前总是走在他面前保护着他,在国中前留着蘑菇头,经常和一些对秀一说“四眼田鸡”的调皮男孩子打架的女孩则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取而代之站在他面前的是,留着及腰长发,身材已经开始出落得亭亭有立、行动举止都优雅大方的五岛桐绘了。

“桐绘,你变了。”秀一打量着桐绘说,他在放着自己行李包的床上慢慢坐了下来,“你房间的变化也好大。”

听闻此话的桐绘先是楞了一下,便捂着嘴笑了起来,“我都快成年了,秀一你还真的是迟钝呢。”

秀一也跟着桐绘一起腼腆地笑了起来,等到两人笑够了后,桐绘往自己壁橱那边走了过去:“秀一,你的被单在里面,快来和我帮忙。”

夏天铺床总是够快,他们也只花了几分钟将床被铺好,就下楼一起从冰箱里面挖出刨冰来吃了,桐绘打开了电视,消磨着时间。

很快就到了傍晚,桐绘习惯性地站起身来做饭,秀一也起身帮了桐绘的忙。一个洗菜一个切菜,一个烧菜另一个在做饭,很快简单的晚餐就准备好了。两人一起将饭菜端上了桌,一起端坐在座位上后,齐声说了句:“我开动了”后就开始吃饭了。

只准备了三道菜,蛋卷和照烧牛肉,还有秀一最爱喝的味增汤,里面特意加上了他最爱的鸣门卷鱼板。菜式简单,可秀一边吃边对桐绘的厨艺赞不绝口,直接夸得桐绘都不好意思了,连声叫秀一不要再说了。

三盘菜全部都处理完毕后,秀一站起身,主动提出去洗碗,桐绘擦干净了餐桌后觉得无聊,便坐在餐桌旁盯着正在洗碗的秀一。

在家也是习惯做家务的秀一洗碗速度很快,他已经用洗碗巾擦完了最后一个盘子上面的油渍,正准备和刚刚洗完的碗一起冲清水。他意识到桐绘正在盯着他时,他回头朝桐绘笑了笑:

“没想到吧,我家里面都是帮我妈妈最后收拾家务的。”

桐绘也抿着嘴朝秀一笑了:“要是明年我们一起去东京了,家务活你来干。”

听到了桐绘这番话后,秀一朝桐绘挑了挑眉:“皆听你吩咐。”此时秀一脑海里突然闯进来了一个念头,暑假放假前的最后的课堂上,他的班主任老师也叫他们趁着暑假的时间仔细考虑一下“生涯规划。”,还在放课后单独将秀一留下来问他高中毕业后有何打算,按秀一现在的成绩够一够可以拿东京大学的全奖,再靠自己打打工,完全可以在东京那边生存下去。

那个时候秀一的脑海里全被桐绘填满了,可东京的机会可比黑涡镇多了不止一个量级,要是选择桐绘那边……秀一知道桐绘的性格,她很大可能会选择在高中毕业后留在黑涡镇帮父亲看管他的陶瓷小店……

“桐绘,你明年……也打算去东京的大学吗?”

话题转变如此之快,桐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肯定要去东京啊,留在黑涡镇……又有什么机会呢?”

“那太好了桐绘,”秀一听到了桐绘此番消息后,差点把一个盘子打翻在地上。“我们大学还能够在一起吗?”

桐绘朝着秀一的方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也想和秀一君在一起……即便不在一个大学……我想今后都和你在一起……”,这番不是求婚近是求婚的一番话顿时让桐绘自己羞得低下了头。

还好现在秀一背对着桐绘不用给女友看自己已经发红到了脖子根的脸,在此刻秀一这才注意到一个盘子已经被冲洗得不下十遍了。

晚餐吃完,就到了洗浴时间。在放好了热水后桐绘询问着秀一要谁先来泡澡,可即便在别人家里面做客,秀一也不好意思先过去,在和桐绘互相谦让了一番后,结果还是桐绘先去泡澡。

在女友进了浴室后,秀一便盘腿坐在暖桌边看书等待桐绘出来,在桐绘泡澡期间,他不时抬眼观察着桐绘家里起居室的布置。明明以前来过无数次,无论是他跟桐绘一起拿大脑袋电视机一起看最新播放的动画片。还是边吃着刨冰,边给桐绘讲解着数学题。往日的种种像电影一样在秀一的大脑里面放映着……

就像阔别了很久没有来,起居室里那台又大又笨重的电视机早就被换成了清晰的彩电,带有《龙珠》花纹的暖桌早就换成了大一号,被罩上面的花纹也变得更加质朴了。

只不过是接近三年没有来,桐绘家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唯一不变的还是每次秀一踏进桐绘家里所能闻到的,她父亲所烧制的陶瓷所散发的潮湿霉味,以及在厨房里里面有着洗洁精和食物香味所混杂在一起的气味,说不上难闻也说不上是好闻。按照秀一朴素的语言系统,形容下来就是:“家的味道。”

没过多久,桐绘就从浴室出来了,因为有男友在家,她并没有像往日在家只是穿着浴巾就出来了,而是谨慎地为自己挑了宽松大号的棉质短袖上衣,衣服布料没有太勒紧胸部,这让桐绘不再发愁会发生尴尬的情况让她和秀一都难堪了。

换到了秀一去入浴,桐绘则是上楼帮秀一再整理了一下待会儿睡觉要用的床铺,并顺手捡起来他的登山包,虽然现在是用作于行李包,准备放进壁橱时,发现了包包左侧的内夹里有类似方形盒子一样的不明凸起。

飞速运转的桐绘脑子立马联想到了本不属于他们这个年龄段不该接触的东西,正欲伸手拉开拉链确认时,楼梯那边正好传来秀一的话音:

“桐绘,我泡得差不多了。才九点左右,今天晚上有《麻辣教师》,要来一起看吗?”

“哦———”桐绘慌忙答应道,并为自己刚刚正欲“偷窥”的行为感到羞耻,相比之下,则是她怎么会把正直不阿的男友想得如此龌龊?她站起身,并猛地拉上壁橱门,就像驱赶自己脑子里那般龌龊想法一般。

好在电视剧精彩的内容很快让桐绘将秀一包里有不明物体的事抛之脑后,一向不喜爱看电视剧的秀一也被剧情吸引住了,直到睡前,两人都在激烈讨论剧情。

直到睡下,桐绘还在期待明天是什么样的剧情发展,要不是秀一“严正抗议”,桐绘还会一直说个不停。

卧室灯已经关掉了,只有两人的房间里,他们都突然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在普通朋友之间的留宿,他们目前的身份已经是恋人了。情窦初开的他们也曾经在一起看过在电视上播放的电视剧:“已经确定关系的男女主就赤条条地躺在一起了。”

日本学校有性教育课程,他们也清楚男女主角一起光着身子睡觉是在做什么,但每次电视上还没有播放到后面,其中一方总会红着脸拿起遥控器,强制换台。

秀一睡在地铺上,转头去看,也只能看见桐绘的背影。即使桐绘不翻身,摘下了眼镜的秀一也难以看清桐绘的表情。只能听得见桐绘均匀的呼吸声,以前他们两家人的睡在温泉旅馆时,桐绘总是第一个就睡着了,秀一也记得很清楚桐绘睡着有节奏的一起一伏的呼吸声。

“桐绘……晚安。”秀一用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向桐绘打了招呼,便也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1998年7月16日

假期的第一天,好不容易经历了一夜无梦睡眠的桐绘缓缓清醒了,正当她以为现在已经是日照当空时,微弱带着淡蓝色的白光只是淡淡的在桐绘的窗帘布上透了薄薄的一层天光。让一半还处于睡眠状态里的桐绘大脑一时分不清时间,她摸摸索索起身拿了床头的闹钟来查看时间,玻璃罩子下面的时针和分针默契地在7点45分的位置停留着,秒针则在孜孜不倦地往前走着,闹钟内部的齿轮磨合声发出了只有人耳贴上去才听得到的“滴答、滴答”声。

“还早啊……”桐绘喃喃自语道,把闹钟放下后,接着睡觉了,但在她闭上眼睑前,看见了仍在睡眠状态下的秀一。迷迷糊糊的桐绘大脑仍旧以为桐绘还在睡眠中,没等到桐绘彻底认识到她昨天刚和秀一看了电视剧这个事实后,她就在枕头上昏睡过去了。

回笼觉醒来后,早已是天光大亮,夏天的阳光早已经穿透了窗帘布,在室内投下了影子,室内空间也吸收了足够的阳光,到了一种不用特意去查看闹钟,也能大致估算时间的程度。

室内过于明亮,也让桐绘的大脑调整到了清醒模式,看见了仍在睡眠状态下的她的男友:斋藤秀一,才清晰认识到爱人就和自己共处一室,袒露着最无防备的姿态:

原本在日常状态下梳理得认认真真不留一丝碎发的秀一,因为最近的神经过敏在他家里一直睡不好觉,到了桐绘家后,因桐绘就在他身边,在如此充满了安全感的环境下,他才能睡得安稳太多。他那头黑色的头发也已经在枕头里揉得毛茸茸的了,不忍心叫醒男友的桐绘也想让他能够再多睡一会儿……

桐绘的目光移到了秀一那有些敞开的衣襟上,里面露出了他那消瘦的锁骨来,再搭配上他已经略显苍白的脖颈,让桐绘吞了吞口水。

她踮起脚尖,悄悄地迈步向前,用右手将自己那头姜黄色的头发拂到了背上,以免她低头时发丝也会跟着落下来。

双膝跪在了秀一旁边,她深呼吸了几下,将头埋了下去,轻轻地对着秀一微微张着的嘴唇贴了上去。她不敢动作太大,只是唇瓣相接后便飞快地起身,并用舌头舔了舔嘴巴,想让男友嘴唇的触觉能够留得久一些。

"他们还没接过吻,要是以后能再多亲亲秀一该有多好……”桐绘的内心这样想着,想到现在已经可以做所谓的“早午餐”,桐绘便飞快地跑下楼,借着男友在家这个难得的机会,她想趁机接着在秀一面前再秀几手自己的厨艺。

真正睡到大中午的是秀一,桐绘把饭做好了在楼下叫半天秀一都没有应声,她直接上来把秀一给摇醒了,刚刚醒来的秀一也像桐绘今早刚刚醒来,差点也是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直到看见了桐绘才意识到自己在女友家里。

两人一起下楼,秀一急忙在梳妆台前收拾好自己面容后赶紧出来跟桐绘一起准备餐食。虽然只有两人用餐,桐绘还是尽自己所能做到了最好。秀一也郑重夹上一筷子的玉子烧,放在嘴里尝了尝后,面带喜色地夸赞桐绘的厨艺相比起昨晚来已经大有进步。听到自己爱人的夸赞,桐绘也是喜不自禁,连忙摆手说家常小菜只是她的举手之劳。尽管桐绘再谦逊,她那充满了喜悦的话音和活跃的肢体动作早就“出卖”了她,毕竟听到了爱人的夸赞,谁不会飘飘然?

悠闲地吃完午餐,做客的秀一可不好意思自己睡到了大中午后还能稳稳黏在椅子上,他自告奋勇包揽了全部家务,桐绘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男友的背影,心里被满满的安全感充满了。

“要是此刻是永远就好了。”桐绘看着洒满了客厅的阳光心里想,在椅子上她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坐的更舒服了。此刻因为晕碳她就迷迷糊糊地趴在了餐桌上睡着了,不知睡到什么时候,她惊醒后,才感知到身上小凉被的重量,再抬起上身,看到了坐在她对面捧着小说阅读的秀一。

见到自己的女友睡醒了,秀一朝着她笑了笑:“你醒来啦。”

“抱歉,我吃太饱一不小心就睡着了。”桐绘充满歉意地说,“你好不容易来我家里一趟,我却在这里打盹。”

秀一听见桐绘这么说,只是宠溺地朝她笑了笑并轻轻抚摸着她姜黄色的长发,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才开口说:“你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道歉。”,他接着像是在思索什么,停顿了一下后又再次接上了,“我们有的是时间相处。”

男友这番话让桐绘笑了起来,她都记不清上次能够这样从内心能够喜悦地微笑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自己的心境随着高三来临已经变了?或许又是暑假开始就没放过晴的天气有关呢?没有充足的阳光确实很难让人心情愉快。

今天难得放晴了,桐绘起身拉着秀一的手,“我们出去骑单车绕镇子一圈怎么样?”

“好啊,我去把车子从家里推出来。”秀一欣然同意了。

当自行车绕着黑涡镇的小路上疾驰时,暑假开始一直积郁在秀一心里的那股憋闷一下子被远远甩在身后了,风迎面吹来,他试着只用一只手握住车把,松开的那只手伸展开来感受着这难得的夏风。

被男友这“艺高人大胆”的行为吓了一跳,跟在后面的桐绘大声提醒着秀一不要太出格,但声音很快就被大风给淹没了,他们骑行的速度太快了。

耳朵尖的秀一还是听见了桐绘的提醒,头也不回地说:“我这技术你就放心吧。”,说完这句话后,秀一又再次加速蹬了下,便以更快的速度像箭一样往前飞奔去。要是桐绘速度再慢一点,秀一就会消失在桐绘的视野里了。

心里知道男友从小就开始骑的自行车,别说单手握把,就连双手一起松开车把他都能做到,桐绘不禁笑了出来,能够看到一向严谨的男友能在她的面前不设防地露出其他人可能就连秀一的父母都没见过的另一面,在桐绘的心里也乐开了花。

不知道骑行了多久,见到太阳已经有了要落山的趋势,两个人的单车也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因为在盛夏尽情地挥洒着体力,他们的衣服都差不多被汗水打湿了,这没关系,还没到回家的时间。桐绘带着秀一来到了他们以前经常光顾的杂货店,这回由秀一请客,买了两根冰棍后各自推着车走到了他们平时放学固定待着闲聊着的公园里。找定了秋千后,两人分别坐下,而秀一因为腿太长,在小孩子的秋千上不得不把腿掖着才能坐下来。

下午五点左右的太阳也不像中午那样释放着热量,在公园的小广场上仍然有零星几个小学生打扮的孩子还在锲而不舍地躲猫猫,看他们的兴奋劲,即便是经过了几轮游戏也不知疲惫。桐绘看着这些小孩子,也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但想到明年这时她和秀一已经不在黑涡镇了,便有点伤心。

她转头准备跟秀一交谈,但少见的是,秀一不像往常,运动过后的他即便再累也不会垂头丧气,但现在坐在桐绘邻座上的秀一好像被吸走了魂,他呆呆的望着那几位再玩耍的小孩子,眼神空洞,桐绘喊了几声才反应过来。

“秀一……你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桐绘关切地问,还将右手搭在了秀一的肩膀上用以安慰。“有什么不妨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秀一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不……我这个暑假不知为什么,好疲惫。”

“是成绩的事吗?”桐绘问。

“我根本不担心我的成绩。”秀一苦笑着,“我有不祥的预感,这个小镇将会发生大事。”

“会地震吗?”桐绘歪着头问, 她没搞清楚一向坚持唯物主义的男友怎会突然念叨起来“预感”,这种抓不着的东西。

“比地震更可怕……”秀一接着说,但看见桐绘的情绪也随着他低沉了下去,他决定换个话题。“那明年我们一起去东京的话,要租哪里的房子比较好啊。”

“首先我要考上东京的大学,”桐绘敏锐地跟着秀一的话题走,“要租就租挨着学校的。”

“那我们的学校要折中呢,”秀一说,“不然我们一起努力,考一个学校。”

听到了男友这番话,桐绘有些惊讶,“我的成绩能够得上东京的大学吗?”

秀一轻快地笑了笑,桐绘也难得从他的眼中看见了笑意,“我帮你呀,你还担心什么呢。”

“真的吗?”桐绘高兴地问,“那我们再玩三天,我们一起制定学习计划怎么样?”

拗不过女友,秀一也轻笑着答应了。

日落时分,他们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推着自行车朝桐绘家里走去,此时也接近了黄昏时分,街道上的人家都已经亮了灯,整个小镇笼罩在了一个温馨的氛围中,躲猫猫的那几个小孩也被叫回家了。

到家后,桐绘起锅烧菜做饭,秀一在旁边帮忙收拾座椅,在帮桐绘把饭菜端上来,两个人像国中时在天台上吃便当一样不发一言。虽说两个人都没有和对方互相聊天说话,气氛也并没有让人感到尴尬,他们早已在多年的相处中养成了默契,也不需要故意找话题向对方搭话来打破沉默。

吃完饭后,还是桐绘首先洗了澡,接下来就轮到秀一入浴,洗完澡后的两人像昨天一样在电视前收看了《麻辣教师》后,照样上床睡觉。

都说睡前容易胡思乱想,看着像没事人一般的男友。桐绘的内心是欣慰和焦虑,欣慰的是秀一是一个非常靠得住的男友,焦虑的则是男友好像不理解她叫他来同居的用意?“同居”的第二天除了拉拉手外,都没有发生拥抱之类的身体接触,难道是秀一他对自己根本就不感兴趣?亦或许他那边答应了交往?但还是把我当成朋友,不愿意再多触碰我?

这些想法想麻雀在桐绘的心里叽叽喳喳的,吵得她睡不着,心里所想的人就睡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她还是不愿意主动开口去询问对方的想法。万一他认为我很烦,或者认为我是不检点的女孩子呢?我们现在都还未成年呢……

神经被扰乱得精疲力尽的桐绘最终还是选择数着羊,睡着了。

*1998年7月23日

愉快的时间过得很快,秀一搬来也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说是两人在同居,还睡在同个房间里,但都没有什么深度的身体接触。桐绘就感觉有那么一小点懊恼,她也不想跟秀一发展过快,但她没有提出拥抱之类的要求,秀一也还是像往常两个人还没开始交往时,也没有主动提出跟桐绘拥抱接吻之类的要求来,用“相敬如宾”来描述他们目前的关系也再合适不过了。

这种小事也只是在桐绘每天晚上入睡前干扰她让她无法快速入眠的罢,一星期内她简直和秀一都玩疯了,从一开始和秀一一起骑自行车环绕黑涡镇,到他们一起搭乘电车去隔壁绿山市玩。在绿山市玩耍的那天,桐绘再也忍不住,主动出击去牵了秀一的手。男友那骨节分明,以及在夏天也温和的掌心让她印象颇深,那天和秀一一起逛绿山市新开的商场时,她一直没有舍得放下男友的手。

暑假的时间也剩不了多少了,看着玩心仍旧收不住的桐绘,秀一赶紧叫住她:不是要我给你制定一下学习计划吗?

“对……对……”桐绘也恍然大悟,她也快把相当重要的一件事给忘记了。

吃完午饭,桐绘自觉地去找来自己高中三年的成绩单和课本,跪坐在暖炉桌旁。秀一也端正地跪坐在了旁边,认真地一张张过目着桐绘的成绩单,如同一尊大理石像。

“对了桐绘,我看下来……你可能得专注补习数学……还有物理等方面,”秀一用带着磁性的嗓音念道,“你的英语和国文,比我好上不少,我们可以取长补短……”,没听到桐绘回应的秀一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好直勾勾地对上了桐绘呆呆盯着他的眼神,后者大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因为男友的帅气丢了魂。

“啊,秀一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的睫毛真的好长……”桐绘赶忙拿起一本课本,将其打开后举在自己的面前,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好让秀一不看到自己红得通红的一张脸。

看见如此的女友,秀一也不能狠下心去责怪,只得用比平时稍微低上那么几度的声音安慰着桐绘,“那你就认真点啦,我接下来要说重点。”

这难得的机会出现,桐绘一把抓住了,她稍微考虑了一下,便壮着胆子提了一个要求:“那秀一你可以亲吻一下我的额头吗?”

这回换秀一脸红了,他也不打算拒绝女友这番显得有些得寸进尺的要求,“可以,你要答应我接下来认真乖乖听我的,不准分神数我的眼睫毛了。”

“好,”桐绘开心地说,闭上了眼睛,秀一上前,捧着桐绘的额头,像蜻蜓点水一样在桐绘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上一吻。

这一天下午,努力集中注意力的桐绘,和认真分析着桐绘的长处与帮桐绘制定计划的秀一,两人共同的奋战一下午后,不只是桐绘一个人的备考计划,桐绘也跟秀一一起制定了他自己的计划。等到两个人抬起头来,窗外也已是夕阳,又到了每日的晚餐时刻了。

晚餐照样像往常的分工,两个人一起准备好了晚餐后,就坐在餐桌一起吃着饭,平常里总是专注自己食物,一言不发的秀一开口说话了:“桐绘,我爸妈说,他们要提前一个星期回来。”

桐绘的心一沉,但好在她做好了表情管理,没有让自己显得太失望让秀一担心。“不是先前说好了和秀一你一起待上二十多天的吗?”

秀一垂下了眼眸,“我爸说是温泉酒店的设备出故障了,故他们公司的人就准备再勉强住上一星期,就返程了。”

“那秀一……你就只剩下一个星期了吗?”桐绘看着她碗里没扒干净的饭粒说,她不想让秀一看见自己的表情。

“嗯……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让父母知道我们暑假住一起了,”讲到这里秀一的嘴唇有点干,“你要知道我们都还是学生……不管我们是否发生了什么。这个秘密,只能是我们两人共同知道的。”

桐绘点点头,听到了秀一如此说,她鼻子发酸,突然就不受控制地哭了起来,剩下的七天相处时间,无论怎么来延缓,都会像箭一般飞走了。

看到女友突然哭起来,秀一连忙递上纸巾,并上前用双臂环住了她。“又不是生离死别,就一个学期结束,我们考上东京的大学,我们一定要同居,好吗?”

男友如此笃定的保障,让秀一怀里的桐绘情绪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她在心情平复后,起身准备去洗碗,但被秀一一把按住了。“今晚你就好好休息,我来收拾。”

“秀一你真好。”桐绘破涕为笑,也顿时心情稍稍好了那么一点点。

“我只想对你好。”秀一笑着对桐绘说了这句话后,就起身把碗筷收走,径直走向洗碗池去了。

晚上还是和以往一样,洗澡、一起看电视剧,剧播完后一起回房间里睡觉。但今天,桐绘想试着开口跟秀一说:“秀一……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抱着我睡?”

秀一抬着头,跟桐绘对视了一会儿后,缓缓点了点头,“嗯,我一会儿就来。”

听见男友肯定的回答后,桐绘才躺下身,不一会儿,床边稍微有那么些往下塌,是秀一上来了。他跟桐绘稍稍配合了一下,用着后背环绕的姿势,将桐绘背靠着他后将其护在了胸前,并用下巴轻轻地搭在了她的头上。

因为在夏天,两人都穿着单薄的衣服,即使秀一故意不让自己的手臂捧着桐绘的敏感部位,他还是能感觉到在自己怀里的女孩身体温度在逐渐的升高,夏夜里再怎么凉快宜人,他还是能够感受得到怀中人不安的躁动。因为他们两个人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亲密接触,秀一还是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和桐绘的不自在。

“桐绘,要是抱在一起热的话,我就下床去了。”秀一不合时宜地说出了这句话来,但桐绘那边听了也不像以往详装愠怒,只是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正当秀一真的以为桐绘这么快就入睡时,在他怀中的桐绘敏捷地翻了一个身,让自己面向秀一。

霎时间,秀一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像太鼓声,安静的室内环境还借此放大了数倍。也没等到秀一张嘴询问情况,桐绘伸出了双臂,环住了秀一的肩膀后,将头靠了上去,秀一能感受得到桐绘轻盈的呼吸声宛如天鹅羽毛一般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是怎么了?”秀一问,他的双臂原本也想上前去环住桐绘,可终究还是停在了半空中,他不清楚自己是否有资格去回应桐绘那份炽热的感情,7天相处里他分明看到了她那湛蓝色眼睛下深藏着的渴望,也读得懂她那些小动作。比如说在洗碗时不小心触碰到自己的手、在骑自行车后会盯着自己的看半天、给她辅导时,只要他不经意地抬头,就一定会对上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又或者是在看电视时,他笑得开心时一回头总会看见桐绘也在望着他笑。

以及,第一天早上的那个吻……他甚至没有勇气去回吻她……

“桐绘……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给你未来……”秀一的手还是没能鼓足勇气去回抱桐绘的身体,“我好害怕……我害怕一年内……黑涡镇会出事……”

桐绘从秀一怀中抬起了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没让自己哭出来,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后,开口询问着秀一:“是黑涡镇……会有大地震?或者是海啸吗?”

“都不是,”秀一叹了口气说,“我来你家的前几天我一直在做噩梦……我一直在梦到我爸妈……身体扭曲成了诡异的漩涡。你爸爸妈妈……也是被漩涡状的图案给扭曲了起来。”

试图用着平静的语气解释着噩梦的秀一,那些噩梦般的场景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大脑里,为了让自己不要尖叫出来,他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接着说道:“你的弟弟变成了类似蜗牛一般的怪物。”讲到这里时桐绘的身体在秀一的怀里微微颤抖着,“这不可能……秀一你一定太累了……”

“我也不想梦见这些事情……”秀一将桐绘抱得更紧了,试图挤出来在他们周围的空气。“我们两人的结局就是一起掉进漩涡状的楼梯下方去……”

桐绘那一直环抱着秀一的双臂,从他的身体上慢慢滑开,摸上了秀一的双颊,耐心地安抚着他,“你太累了秀一……”

“这几天是我睡得最好的时候,”秀一苦笑着说,“我也挑明跟你说吧,我更害怕你家外面的蜻蜓湖……”

“秀一……”桐绘充满着歉意说,“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你的感受还硬拉你来陪我……”

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秀一开口接着说,“但因为有你在……我不那么害怕了……”

“真的吗……秀一?”桐绘说,她又换成了环抱秀一的姿势了,只不过力度比上回更大了,她想尽自己所能安慰着秀一,尽管她无法体会着秀一的痛苦,但看见如此痛苦的爱人,也宛如让她心如刀割。

直到现在,秀一才鼓足了勇气,慢慢地回抱住桐绘,一贯不擅长言语的他,也在用着自己的方式去回应。

这片黑暗中的沉默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桐绘缓缓开口:“秀一,我能吻吻你吗?”

这根本就不需要秀一的许可,他没有说话来回应,也只是低下了头,轻轻吻住了桐绘的唇瓣。

原本秀一打算只是轻轻点吻一下桐绘的唇就分开,但桐绘的双臂轻轻地压住了他,让他不能及时撤开。而后,由桐绘主导的接吻开始了,她勇敢又带着青涩地轻轻撬开了秀一的双唇,后者也没有抗拒,而回应着桐绘的这份感情,并将双臂缓缓环住了桐绘的身体。

见到男友终于回应了自己,桐绘再次收紧了自己的双臂好让自己把秀一箍得更紧,仿佛在下一秒男友就会离她而去。收紧双臂的同时,她再次加深了和秀一之间的唇舌交接,直到两人都接近了窒息,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彼此。

激烈的接吻让桐绘喘息不已,她一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用双手抚摸着男友的双颊,秀一那边也差点被这个吻憋晕,但他调整得很快,他用大拇指擦拭着桐绘嘴边因太激烈的动作而带出来的唾液。

激吻带来的不仅是两人的呼吸不平稳,当接吻停下来后,秀一发现自己是如此像触碰桐绘,他沙哑着声音问道:“桐绘……我也想抱你抱得更紧……”

没等到秀一说完,桐绘的双手开始在秀一仅仅只是穿了一件短袖衬衣的上身开始摸索了起来,此时秀一才发现,好像有看不见的火星在桐绘的房间里飞溅开来了,如果他现在不阻止桐绘停下来——

“等等,桐绘,我去地铺那边睡,你稍微冷静下……”刚才桐绘的那番抚摸已经让秀一下身有了反应,再进行下去,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你冷静下……”

但等他想起身时,桐绘早用自己修长且苗条的双腿缠住了秀一的双腿,好似无意一般,她的胯部轻轻压在了秀一的胯部,而仅仅只是穿了轻薄衣服,敏感部位的互相接触下,秀一的勃起也不再受他的控制,他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的下体正在这番刺激下不可控地开始变得坚挺了起来。

“桐绘,够了,够了……你快放开我……”一向稳重的秀一开始哀求着桐绘,“你放开我我们还不到做那种事的时候……”

“可是秀一……我不想放开……”桐绘发声了,颤抖的声音也好像在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我好像触碰秀一你……我也知道秀一你在说明年黑涡镇会发生灾难……我也好害怕秀一明天就不在了。”

她没有放开秀一,她双手捧着为自己生理反应羞愧得涨红了脸的秀一:“我想和你在一起……不要躲我,好吗?”

面对着勇敢的女友,秀一他为自己的胆小而羞愧,他逼着自己去直面着女友在窗外的月光下闪着光的湛蓝色的双眼,宛如蓝宝石、宛如大海、也宛如他的噩梦中无数次出现的向下的尽头看不见漩涡状的阶梯……他猛地反应过来,他知道噩梦之源从何而来了。

他还是有时间选择的,以将近成年男人的力气,用尽力气能够挣脱桐绘的桎梏,但后果就是,他这次要是逃跑了,他会带着悔恨和愧疚度过余生……秀一闭上了双眼沉思了一会儿后,他睁开了眼睛,再次直面着桐绘。

“你愿意和我当孩子吗?”秀一突然开口问道,“要是再往下……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桐绘用双臂环住了秀一,将他的身体往下压了下去。“只要和你,我不怕。”

听到了爱人的回答,秀一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那我们,开始吧。”

 

*1998年7月24日

夏季的衣服轻薄而好穿脱,不一会儿,心急的桐绘早已将秀一的上衣往上扯了下来,借着窗外微亮的月光,她还是能够看得见秀一的上身,并不像她常看的偶像剧中的男主角,潇洒地脱下衣服后上身是一身好看的腱子肉,秀一的身体可以称得上是稍显单薄,没有突出的胸肌,但因为他太过消瘦,还是能够看得见一些腹肌。此时的秀一在先前的激吻下,他的乳尖也已经完全凸起,完全暴露了他的兴奋。

见到男友这般稍显“平凡”的身体,桐绘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失望的神色,相反的是,她再次看向秀一的眼神充满了渴望,知道接下来两人所要做的事,她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伸出了双臂,轻轻绕着秀一的腰部,向前抱住了秀一。

“秀一……你的身体……好完美……”桐绘的双手重新又在秀一裸露的背上游走了起来,手指接触的每一寸地方,都让秀一的欲火一点点地被点燃了起来,再加上听到女友的夸赞,他的双手也开始学着像桐绘一样,抚摸着她那娇柔的躯体。

他故意绕开了桐绘的敏感点,仅仅是隔着衣服的爱抚,也已经不足以让桐绘得到更进一步的满足,桐绘轻轻地舔吻着秀一的耳垂,这大胆的举动已经让秀一的下体更加硬了一点,这宛如天堂般的体验让秀一不禁埋入了桐绘的颈间,轻轻地用贝齿啃咬着爱人那脆弱的脖子,这让桐绘不禁闷哼了起来,女友这少见的娇嗔竟然让秀一的内心深处涌现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成就感。

正当秀一准备换一边让桐绘更舒服时,桐绘轻轻对着秀一耳语着:“秀一……帮我脱下衣服……”

“嗯?”秀一适才反应过来,自己都脱得只剩下一件内裤了,桐绘还有一件上衣挂在她身上,在刚才那一系列亲密的刺激下,桐绘的身体上的兴奋早就已经通过那两颗已经完全凸起的乳尖反应出来。这样暧昧的景象让秀一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他只得颤抖着手去着手脱下遮掩桐绘的最后一块布料,桐绘少见地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害羞,她的双臂向上抬起了一个角度,好让秀一能够顺利地脱下衣服。

“哗——”这下轮到了桐绘的身体除去底下的内裤一丝不挂了,上衣被秀一脱下来的那一瞬间,她本能地抬起了双臂遮住了自己的胸口,但思索了一番后,她决定坦然地在男友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于是缓慢地放下了自己的双臂,将自己的双乳完全地袒露在了秀一的面前。

“我……”桐绘还没开口,秀一就上前抱住了她,两具赤裸的身体的接触,让双方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桐绘能深切感受到被秀一那宽广的胸膛所包围着的安全感,秀一则慢慢感受着桐绘虽瘦弱但坚实着的胴体,就像怀抱着易碎的人偶,秀一用力地抱紧了桐绘,而后者也以自己能够使出的最大力度回抱着男友。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空间也像只有他们两人,他们就这样在双方的怀抱中慰藉着彼此,用自己的体温给予对方温暖。

逐渐分开后,秀一不等桐绘开口,主动将自己的手伸向了桐绘的乳房,娇小玲珑,正好可以被他的一只手全部握住。秀一一将手抚上去后,桐绘发出了不可控制的呻吟声。看到女友如此满意,秀一的右手一边爱抚着桐绘的乳尖,而左手则托着桐绘的身体,让其平躺在床上后,秀一好让自己的身体压上来。

秀一那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年轻肉体一压上桐绘的身体时,她的下身又开始了一阵阵她根本不可控制抽动感,在身体内部涌出的热流无言地提醒着她的性欲已然全部被唤醒,而秀一毫不客气地发动了进攻,他的右手已经开始集中爱抚桐绘的右胸乳尖了,左手环抱着桐绘,而他的唇舌则在舔弄着桐绘已经涨到发紧的左乳尖,双重刺激下,桐绘不可控制开始大声地呻吟了起来,她也顾不上什么淑女不淑女了,仅仅只是前戏,秀一就大方地给予了桐绘如此强烈的快感。

“桐绘,你好美……”秀一的嘴巴依依不舍地从桐绘的乳尖上撤离时,还带起了一丝唾液。外面的月光因为开始被云层所遮挡,在前戏开始前早已由秀一打开的小台灯,能够照到桐绘那被秀一舔得亮晶晶的乳尖,以及带着泪痕,涨红了的双颊。

此时此刻自己那不堪的一面全部暴露在了男友面前,桐绘的心里除了感到了羞涩外,居然还有一丝带着罪恶感的快感。如果可以,她想更多地在秀一面前,这个全世界她最信任、最爱的人面前,更多的暴露自己。

可等到她低头去查看秀一的内裤时,她还是被吓了一跳:秀一的生殖器已经完全勃起,让他的内裤上撑起了一个明显形状的柱体,在柱体的尖端早已经被漏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布料上有着一片深色的水渍,可即便还没有看到真正的男性性器,刚才一向动作麻利脱着秀一衣服的桐绘,在秀一的最后防线前明显地犹豫了起来。

眼见现在女友这么不好意思,秀一也不好意思再逼迫桐绘,他试图安慰着她:“要是害怕的话…我去关上床头灯。”听罢此言后,桐绘默然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

“因为是秀一的身体……要由我来亲自看,”桐绘说,“也只能由我来。”

听到女友能够这般大方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秀一居然感到有那么一丝丝的自豪,便也顺着桐绘的话头,抬起了髋部好让桐绘能够脱下他的内裤。一开始,桐绘在接触到秀一的内裤边缘还有那么一丝的犹豫,可当内裤慢慢褪到一半露出了秀一下体的阴毛后,她闭上了眼睛,用力地拉下了秀一的内裤。

这下是完全的男性性器被暴露在了桐绘的面前,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到男性的性器,她还是本能地捂住了眼睛,刚才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勇气又再一次的泄了个干净。她完全没有准备如此直面男性的生殖器,即便是自家男友的。

秀一并没有逼迫桐绘马上就接受眼前的这番景象,他只是上前轻轻地掰开了桐绘的双手:“我们慢慢来……要是实在害怕……桐绘,我们就不要看。”

男友那带着慰藉的声音让桐绘稍稍安心了很多,她也顺着秀一双手那温柔且耐心的触感,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羞耻心,去直面秀一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但她此时突然意识到,秀一已经被她脱得真正意义上的一丝不挂,稍显瘦弱的身躯上已经被粉红色的潮红覆盖着,也能看得见细密的汗珠均匀地分布在他裸着的身体上,甚至能够在他那浅浅的乳沟能够看见有汗珠正在顺着往下流。

男友这番的身体再一次点燃了桐绘的身体内部,催动着她的下体流出了暧昧不明的暖流,这已经不再让桐绘像前戏开始时那样难为情了,在愿意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袒露的男友面前,她也想让秀一来亲自为自己脱下内裤,她只想在秀一的面前完全暴露自己的一切。

“秀一,到你来。”桐绘说,这回她的声音也早已不再像刚才那般颤抖,只是听起来有些小声。

“嗯,”秀一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他不像桐绘到半途猛然拉下内裤,他在这件事上完全体现着他的优点,他分别用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勾着桐绘的内裤边缘,耐心地一点点让内裤褪下来,就像在生日宴会上耐心拆着礼物包装盒,为了不让礼物受到损害,孩童小心翼翼地撕开了包装纸,再一点点拆开包装盒。秀一也是这样,他不想动作太大让桐绘受到惊吓。

这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来得过早,他还是想尽自己所能让桐绘留下最好的印象。

桐绘的内裤也被完全褪了下来,裆部那个部位留下的水痕让此处变成了深色,但让桐绘难为情的还是上面的液体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显得亮晶晶的,她和秀一也能意识到她自己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有多么兴奋。在她以前接触的情色小说里,男主角总是会挑逗甚至嘲笑女主角在前戏里被挑逗起来的生理反应,但她的男友根本就没有此意,他只是瞟了一眼脱下来的桐绘的内裤,便将其折叠好放在旁边后,再次用双臂抱住了桐绘。

“桐绘……”秀一那带着磁性的嗓音和冒着热气的喘息吹拂在桐绘的耳边,弄得她的耳朵与心口都痒痒的,情欲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她也缓慢地用自己的胸脯摩挲着秀一的胸口用以缓解情欲所带来的清热,被撩拨得不受控的秀一也逐渐开始亲吻桐绘的全身,从桐绘的唇瓣开始,他一寸一寸地在桐绘的肌肤上移动着,在锁骨稍微往下一点的娇嫩的皮肤上,刚好能够被衣物遮挡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吻痕。一路下来,亲吻到桐绘的双乳时流连忘返一会儿后,再往下,就是桐绘的小腹。他轻轻亲吻了一会儿桐绘的小腹后,慢慢将头移动到了桐绘身上最私密的部位上。

突然感受到来自秀一的那炽热的呼吸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还在顺着往下移动,桐绘顿时从迷离中清醒,差点起身弹跳了起来。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快感开始累积起来,桐绘的腿开始发软,还被察觉到脚要并拢的秀一一把按住;

“我想好好看看你那里。”秀一说着,便轻轻地将桐绘的双腿分开,好露出她的会阴出来。但桐绘还是想拿双手去遮住不让秀一去看:“不要,那里很丑,而且好脏。”她的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秀一,求求你不要看……”

“没关系,桐绘,我想认真地……品尝你。”秀一轻轻地掰开了桐绘遮住私处的手后,整个人都凑了上前,见到桐绘终于放弃了抵抗后,他便将把握着桐绘大腿的握力放松了许多。借着昏黄的床头灯,他还是能够清楚看见桐绘那已经湿答答的会阴部分,红肿的阴蒂头探了出来。在教科书上标注的是“阴道”的地方,正在源源不断地冒出清流,一点点将入口刚刚发育好的阴毛打湿。

他不想再忍耐了,秀一上前,轻轻伸出舌头往阴唇的边缘刮了刮,可只是这简单的动作,甚至他都还没有接触到那颗红肿的阴蒂头。桐绘就被这陌生的快感刺激到稍稍拱起了腰。

“秀一……秀一……都说不要舔了……我好脏。”桐绘徒劳地两手抓着床单好用以分散自己在下身的注意力,都没有注意到一向爱整洁的她平时悉心打理的床单早已被弄乱了一角。但现在的桐绘越是求饶,越是试图挣脱秀一的桎梏,也只会让秀一更加专注地舔舐着桐绘的阴唇部位,桐绘的阴道口已经被舔弄得不断流出热液,而流出的热液又不断被秀一给舔了下去,发出了黏腻暧昧的水声让一向保守的桐绘越来越想扭动腰肢摆脱秀一。

“秀一……秀一……不要了……我不要了……”桐绘已经从一开始的呻吟慢慢地转到哭叫声,又因为秀一故意不去关照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内部好像有什么东西憋着没有出来。此时秀一终于停了下来,正当她以为秀一终于肯放过了自己后,秀一的舌头伸向了那颗湿漉漉的红肿的阴蒂,刚刚一接触到,桐绘那闷闷的哭叫声一下子转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这鼓励着秀一,他用舌头开始了一系列对阴蒂的爱抚,每一下舔弄,湿热的触感都会带着电流般的快感直冲桐绘的大脑,阴道口流出的爱液都快汇聚成像小溪般的清流了,无色透明的液体也流过了桐绘的肛门,在秀一越来越强烈的刺激下,她也开始分不清自己的叫喊声,睁开眼睛也只看到了自己蜷缩得紧紧的脚趾,以及秀一认真埋在自己腿间的模样。可这一切都让她陌生,湿热的快感也没能放过她,让她能够喘息那么一会儿。

然后她发现,秀一不再舔弄她的敏感点了,他开始含住了桐绘的阴蒂,温热光滑的嘴唇爱惜地完全包住了整个突出的阴蒂头,而舌头再次地舔弄了上来。他温柔地,就像小孩子吮吸棒棒糖那样,吮吸着桐绘的阴蒂,再辅以舌头的舔弄,没过多久,哭喊着的桐绘就已经到达了她的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

大脑内开始绽放着烟花,桐绘下身传来的那阵酥麻感一下子流经了她的四肢百骸,在她第一次到达高潮时,她也不受控制的喷出了液体,她的身体也同时到达了潮吹,一些喷出飞溅的爱液打在了秀一的脸上,还有一些打湿了桐绘的床单。

看见如此释放着自己快感的女友,因为秀一太想给予桐绘任何他能够给她的东西,也包括性,故就在前戏部分一次性地给了桐绘太多太多的快感。前戏结束了,看着因为自己的举动而享受了生平以来第一次过量的快感而痉挛的桐绘,秀一内疚地上前抱住了还在抽搐的桐绘的身体,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好让她慢慢冷静下来,恢复过来的桐绘也在秀一的怀里喘息不止,她双臂紧紧抓着秀一,好让自己能够尽快调整好呼吸,一下子接受如此多的快感,让她难以承受。

一呼一吸之间,桐绘才慢慢地调整过来了自己呼吸的节奏,见到自己怀里女友恢复得差不多了,秀一凑到了她耳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问道:“桐绘,要是太难受,我们到这里,就去休息吧。”

桐绘抬起眼睛直视着男友的眼神,那双橄榄绿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内疚。仿佛桐绘只要再稍稍皱一下眉头,就会让处在边缘的秀一哭出来。可男友给予的快感又太过充足饱满,在她下体现在都还有隐隐约约的痉挛感…大脑内甚至还留有高潮过后的性激素信号。可在那股隐隐约约的痉挛感逐渐消失后,随之而来的是像无数的蚂蚁爬过的瘙痒难耐,她的身下有了一股不可言说的渴望,在内部渴求着秀一更进一步的触碰。

她的身体往下移动着,将入口轻轻抵在了秀一的性器入口,她动着腰肢,缓缓地蹭着秀一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的龟头,从桐绘的花园入口所流淌出的爱液已经和秀一的龟头尖端所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了一起,分不清那边是那边的,恰如此刻他们的感情,密不可分。

桐绘已经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秀一,想要进行到最后一步,秀一也明白了桐绘的意图,站起身走向壁橱时,桐绘能够清晰地看见秀一的阴茎勃起到了相当长的长度,但也不像她往常偷偷在色情杂志里所偷看的色情漫画里所看家难得男性性器一样直戳戳地伸向前方,他的尖端是稍稍弯曲着的……

正当桐绘盯着秀一的那个部位发着呆时,秀一已经从壁橱里拿出了避孕套的盒子走到了她面前,刚才桐绘的目光盯着的部位他在翻包里的盒子时就早已感知到了,只是想现在在逗逗桐绘玩而已:

“你在盯着什么地方看呢?桐绘”

带着调侃的声音在桐绘的耳边像炸雷一样响了起来,桐绘才发现自己盯着的是什么地方,一下子脸上就涨得通红,“我我我……刚才不是有意的……”,脸红着的桐绘打破了往常她一贯保持的“端庄淑女”的形象,在人前优雅、稳重的桐绘已经在秀一的面前袒露了身体,丝毫不顾忌地展露着她真实的形象……如此毫无保留的信赖不禁让秀一的性欲再次高涨了起来。不是作为交换,他也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内里在桐绘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一丝不挂的身体也好、还是稳重的他在桐绘的面前崩溃也好。他完全准备好了将毫无保留的自己的全部,此时将他的心脏挖出来给桐绘,他也愿意。

他缓缓深呼吸,以稳定自己现在的情绪,下面最关键的一步他很害怕自己过于激动伤害到爱人,这就与他进行到这步的初衷背道而驰了,他小心翼翼地撕开了避孕套的盒子,拿出了一个套子后,撕开包装袋,一边看着包装盒上的说明一边往自己那已经勃起的阴茎上套着,在确认好避孕套的完好后,他将一个枕头垫在了桐绘腰下,确认好入口后,缓缓刺了下去。

“————?”尽管早在秀一在套安全套时桐绘就躺在旁边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入口传来的异物感让她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并一下子绷紧了全身。灵敏地感受到了女友这般不适的秀一,及时将刚刚没入一点的龟头给撤了出来。

"桐绘,你还好吗?"秀一关切地问道,因为刚才桐绘的反应,让秀一的汗珠一颗颗地从他的面部往下掉,在平常仔细打理的刘海在此时黏在了秀一的额头上,让他的反应起来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没关系,没事的。”察觉到男友对自己的关切和因为刚才自己的反应而让他焦心不已,她能够从内心真切地感知到秀一对自己那毫不掩饰的赤诚的爱,尽管在平时秀一很少会当面对着桐绘说:“我爱你。”但桐绘都清楚,不擅长言语的男友会用自己的行动来表达他对桐绘有多爱,就像在洒满了苍白的月光下桐绘的这间小小的卧室里,他们赤诚相待,面对着对方真切袒露着自己的身体。

见到呆呆愣住的秀一,桐绘伸手上前,她轻轻的套弄着秀一开始有些软下去的阴茎,好让其重新再硬起来。也轻轻拉住秀一的身体,让其往下沉,准备和秀一再试试。

桐绘无声的支持再次让秀一安稳了下来,他的阴茎重新又开始勃起,将龟头重新抵在了桐绘的入口处时,桐绘面对着秀一笑了笑,两只手轻轻地捏了捏秀一的手臂好安慰让其放松下来。桐绘如此真诚的期望下,秀一再次挺起下身,试着再次进入桐绘的身体内。

“啊——啊——”即便秀一再小心,异物感的入侵还是给桐绘未经人事的身体带来了无法忍受的疼痛感,她的身体开始一点点被秀一撕裂开,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呼吸的节奏因为疼痛开始混乱起来,深呼吸也没有用,阴道口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自主的去调整。但在意识到秀一感知到她的痛苦后,便向后移动着,想再次撤出来时。桐绘用她仅剩的力气,用双腿夹住了秀一的腰。

“秀一……不要走。”桐绘用近乎哀求的声音抽泣着,“我想要你……”

“我知道,我知道。”秀一俯身上前,用舌头一点点地舔吻着桐绘因痛苦和愉悦涌出的泪水,此时他的整个柱体已经全部没入了桐绘的阴道内,从前戏开始就开始动情的桐绘,阴道口分泌的爱液一直都没有消停下来,故让秀一可以轻松地开始抽插。

想减缓一点桐绘的痛苦,秀一也用没有爱抚桐绘乳房的那只空出来的手,揉搓着刚才就被秀一折腾得不行的阴蒂,一边缓缓地用下身开始抽插起来。桐绘穴道里的紧致和温暖,刚才差点让秀一给射出来,他还是拼命地去想象在明年她和自己所租住的公寓里该用上什么样的床品,好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穴道已经开始适应秀一的尺寸和动作,加上他带有节奏的活塞运动和对阴蒂的再次爱抚,桐绘的下半身的快感又开始一点点地强烈起来,这次不像先前被秀一口交那样让桐绘惊慌失措。相反的,她开始享受起来了这个过程,她将自己的双腿缠着秀一的腰更紧,同时又再次加大了拥抱秀一的力度。好让两人的胸脯贴在一起,好聆听爱人的心跳。

“啊……哈……桐绘……桐绘”被桐绘的整个身体所搂抱着的秀一,也快要失控了,他忘我地跟桐绘接着吻,并贪婪地将自己的上升压在了桐绘的身体上,下半身也一刻不停,秀一的睾丸打在了桐绘的阴道口,桐绘分泌的爱液也早已经将秀一的睾丸连同他的阴毛都打湿了,但还是有爱液随着秀一阴茎的抽插被带了出来,让桐绘的下身看起来已然是色情不堪。

肉体相互交缠还带着肉体碰撞的声音让整个房间已经淫乱不堪,桐绘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失控了,刚才被秀一舔弄阴蒂时的尿意开始涌了上来,但她不再像下先前那般逃避着,她故意压下了秀一的身体,让本就被情欲灼烧得发红的两具身体挨得更紧密了,并长大了自己的双腿,方便让秀一能够更深的进入。

桐绘体内的快感也堆积到了极限,体内的尿意也越来越明显,到达了高潮临界点的阴道内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秀一也使劲地挺身进行了最后的冲刺。

“啊——”高潮不约而至,桐绘尖叫出声,下身也开始失禁了,一阵又一阵,喷出的爱液打在了秀一的大腿根部,就连他的整个阴毛处都被桐绘身体里所喷出的爱液弄了一个一塌糊涂。也正好在刚才,秀一跟桐绘也一起到达了高潮,一下子释放出自己快感的高潮也让秀一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桐绘的身体上。

高潮的欢愉让饱食了双方身体的爱侣们一下子都失去了力气,连跟对方交流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相互拥抱着,相互安慰着高潮后的彼此,互相抚摸着对方汗涔涔的背部,好以此让对方都能慢慢地从快感中恢复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桐绘开了口:“秀一……刚刚真的……好舒服……”

把桐绘珍重地抱在了双臂间的秀一听到了女友的夸赞后,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后说:“舒服就好。”

“但我看杂志上面说,第一次都是很疼的……”桐绘又补充道,“可我就在刚刚进来的时候非常疼,其他时候,都很舒服……”

“那就好,我就怕把你弄疼了。”还是像往常一样,已经恢复大半的秀一也缓缓梳理着桐绘因汗湿和激烈的运动下被弄得乱糟糟的姜黄色头发,他用修长的指节仔细打理着桐绘的头发,显然,后者也为男友这般贴心的举动感动着,心满意足地靠在了秀一的胸前。

稍稍打理好了女友的头发后,秀一穿好了裤子后,准备起身下楼拿热毛巾帮桐绘擦拭下体混杂在一起的体液时,已经因为性爱而分泌的催产素而开始入睡的桐绘忽然拉住了秀一的手掌,温热的温度传到了秀一的手心里,让他停住了脚步,低头去看自己的女友。

熟睡的桐绘朱唇轻启着,还能够看见桐绘那洁白的贝齿,轻轻蠕动时好像在低语喃喃着什么,秀一凑近了去听:

“不要离开我……秀一……不要离开我……”仿佛梦呓一般,桐绘还稍稍地在拉住秀一的手掌上稍稍地加了那么点力度,就害怕秀一离她而去。

秀一只是叹了口气,轻轻地摸了摸桐绘的脸颊,“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走……笨蛋……”

他轻轻掰开了桐绘的手,拉开了房间的纸门,下楼去了。

 

*1998年7月25日

经历了性爱的欢愉后,两个人一夜酣梦,刚刚醒来的秀一就看见了太阳光反射在了窗帘布上,桐绘房间里的窗帘不算太厚,可即便有窗帘的遮挡,盛夏的阳光还是轻而易举地洒满了整个房间。根据太阳的情况,不需要钟表,秀一也能够判断时间。

秀一的大脑也在缓慢地适应着,他试图挪动身子下床去厨房做早餐,却发现每当自己挪动一下身子时,他的腰肢也已经酸疼无比。

但比起自己身体上的伤痛,他还是立即想到了桐绘,昨天的性爱里他的动作过于激烈,不知有没有伤到桐绘。一转头后,就看见了昨天的女主角,早已经醒来了,见到秀一也睡醒了后,桐绘那双湛蓝色的双眼好似发出了光芒,她直接朝着秀一凑上前来,鼻息间的呼吸打在了秀一的脸上,弄得他痒痒的。

“你休息得好吗?秀一?”桐绘关心地问到,秀一点点头,伸出双臂时,桐绘便自然而然地往他的怀里钻。“睡得很香,”秀一回答道,“昨天有没有弄疼你?”他接着问道,话语间满是心疼和怜惜。

“没有哦,”桐绘摇摇头,她那姜黄色的头发弄得秀一的鼻子有点痒,差点就张开了嘴打了个喷嚏。“甚至……还很舒服……”说到这里时,桐绘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如果秀一这时往下探,准能看见满面通红的桐绘。

“……谢谢。”不善于言辞的秀一只能憋出这样一句话来回应着桐绘,这时埋在秀一胸前的桐绘如果抬头往上看,也能看得见一向严谨的男友同样也像她一样羞红了脸。

就这样,让人舒服的沉默持续着,直到桐绘还是最先打破了:“秀一你应该……也是第一次啊……为什么会……这样的……”最后问句里的“熟练”,被桐绘吞了下去,她意识到她和他之间存在的默契,秀一一定知道桐绘想问什么。

没有回答,但秀一的手从一开始的轻抚桐绘后脑勺的秀发,慢慢地放缓了下来,直到最后缓缓地停在了桐绘的后脑勺上,正当桐绘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个僵局时,秀一开口了:

“我……我有偷偷看那种东西……去学……”秀一的声音稍稍颤抖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绿山市那边有人在借录像带,会在全班到处传。”

听到此言,桐绘惊讶地稍稍往上抬起了头,湛蓝色和橄榄绿在此时碰撞在了一起,“我偷偷看了后就去学,就为了再用得上的时候,能够让桐绘你能够舒服很多。”

男友这番理由,让桐绘的内心充满了愉悦,她紧紧搂住了男友,想在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怀里再多待那么一会儿,她也顾不上所谓秀一的噩梦里所警告的内容,黑涡镇的末日?地震?海啸?火山爆发?这些重要吗?她只想待在秀一的怀抱里,赖上几百年的床。

“咕——”这下子是秀一的肚子发出了咕咕声,他们醒得太晚了,现在的早餐都可以当午餐来食用了。准备“取笑”秀一的桐绘也听到了自己的肚子发出了咕咕声,不得不起床去做饭了。

轻轻挣脱秀一怀抱的桐绘准备下床穿好衣服去厨房做饭时,来自她体内的撕扯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想捂住自己的肚子好让秀一不为她担心,但一切都瞒不住秀一,看见女友还未从昨晚的激烈运动中恢复过来后,秀一上前将桐绘重新按住,“你好好休息,我去做饭。”

“谢谢你,”桐绘感激地说,“但我想跟你一起下去先洗漱啦……”

听到女友这般的请求,秀一也无可奈何,只得慢慢扶着她,一起到了楼下洗漱了。

洗漱完毕后,这一回轮到秀一来烧菜,桐绘趴在桌子上面休息,看见女友这般的慵懒。秀一没再准备麻烦她,他一个人就准备好了饭菜和餐前准备。

放在往日,两人吃饭的氛围是充满了愉悦的,但在发生了关系后,席间总是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氛围,桐绘不再主动找秀一搭话,只是低着头扒着饭粒,而秀一则是慢慢拿筷子搅拌着味增汤,仿佛这样做就能让气氛不那么让人窒息。

沉默还是持续着,期间只有筷子碰撞瓷碗的清脆碰撞声,甚至连咀嚼声和喝汤的嘶嘶声,都被放得很大。率先吃完饭的桐绘先把筷子放下后,还是保持原样坐在餐桌上,准备等着秀一吃完后好去收拾洗碗。被憋得难受的秀一还是最先开了口:“桐绘,碗我去洗,你接着休息。”

此时桐绘才抬起头看了秀一一眼,嗯了一声后,起身去客厅的矮桌下休息了,留下秀一一个人对付残羹剩饭。

好在秀一的手脚麻利,很快就干完了家务事,他也跟着桐绘的脚步到了客厅,和她一起跪坐在矮桌面前。

明明昨天的情事不是我们两人都很舒服吗?秀一在心中疑惑着,他不忍心看着女友还是情绪低迷,便主动询问桐绘是不是身体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桐绘也只是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暑假就快结束了。”

无关身体,这样的原因让桐绘苦闷的话,他可有一堆的办法让桐绘不那么郁郁寡欢,“桐绘,我这里有还没看完的小说,你要看吗?”

听到小说,桐绘向上挑了挑眉,好似一下子来了兴致:“我想看,暑假那么多天,我都没怎么和秀一一起读过书呢。”

起身去拿书的秀一回过头来跟桐绘打着招呼:”我带了好几本,我们可以一起读。”

等到秀一下楼后,他的手上拿了三四本书,都是在最近出版的小说,在其中还夹杂着一本天文相关的科普书,封面上印刷的地球图案吸引了桐绘的注意力,让她意识到跟秀一交往都那么些年了,自己都没有怎么跟秀一交流过他的爱好,让一直被秀一关心着的她有那么些愧疚。于是她便指着那本看起来稍厚的科普书,“秀一……要不我们下午就读这本吧?”

“嗯……?”看见女友对天文突然产生了兴趣,秀一也十分开心,接过了桐绘递过来的书后,也起身从矮桌的一侧直接移到了桐绘的身边,也不嫌夏天温度高,两人就这样挤坐在一起,一起捧着书看了起来。

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学和国中的暑假,不用担心未来的去向,也不用担心是否能够和对方再在一个城市。就像无需再担心暑假的长度,假期的日历一天天的翻过去也丝毫不焦虑,有着大把的好时光可以拿来玩乐,在日记本上用涂鸦或者口水帐糊弄过去也不没有浪费时间的愧疚感。

但随着年岁渐长,暑假渐渐的不再是可供他们停歇消遣的避难所,假期里的秀一也差不多快被剥夺了玩乐的时间和机会,他像往常上学时一样,一天天奔波于绿山市和黑涡镇之间,往日车站的门口,桐绘总是斜靠在站台的椅子上,闭目养神等着自己的男友。但那熟悉的身影还是消失了,桐绘也被父母叫去上了补习班,她的内心也不甘心落后于自己的恋人。

撕日历纸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缓慢,桐绘在假期前才发现他们在正式的交往后,除了在国三的那个暑假里他们偷偷在海边沙滩上接了吻,高一高二年级的暑假里,他们连单独的一天都没有待在一起过,直到高二升高三年级的暑假里,好似上天为他们创造了机会,两家父母都有事,就连满男的学校也像特意得知了桐绘的心意,在这个假期办了夏令营,支开满男后,桐绘家里就相当于只有桐绘一个人在了。

但秀一的父母要提前回来,少年时期无忧无虑的暑假也将近尾声,但趁着独处的时间,两个人情侣该做的事他们都做了,两个“乖孩子”,偶尔变坏一下,也无伤大雅。

小小的读书会结束了,窗外的天空上早已显露出了夕阳的颜色,将室内染成了橘黄色,也让一直在给桐绘讲解着的秀一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冰箱里面食物的储备也快到了尽头,桐绘于是提议两人一起出去吃饭,秀一点头同意。一起出门后,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隔膜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消融掉了,他们亲密地手牵着手,慢慢地散着步,朝着镇中心新开的家庭餐厅走去。

坐定点好餐后,又是不约而同地点了家庭套餐套组,两个人一同聊着天,一边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食物,完全没有了中午吃饭时的隔阂,吃完饭后,秀一主动提出来他先结账,结完账,两人又手牵着手一同回家,只不过这次的步伐慢了很多,为了消食。

回到家,像以前的程序,桐绘先洗澡,秀一后洗澡,洗完澡后,一起坐在电视机前电视台播放日剧,《麻辣教师》早已经播放到了大结局,现在在播放的是《悠长假期》。在这个暑假里秀一已经习惯陪同女友一起观看电视剧,看见是他没看过的电视剧后,他提议桐绘不要换下一个电视台,短短七天里每天跟桐绘的潜移默化的相处下,他也逐渐养成了看电视剧的习惯。

没有换台,桐绘听话地将遥控器放了下来,毕竟还是看过的电视剧,她也早已对情节再熟悉不过,甚至达到了能够背出台词的程度,再加上今天太过兴奋,午睡又没睡成。对白的台词就像催眠术,困意席卷而来,桐绘就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醒来后,她已经在自己的小床上了,昨天沾上了他们各种性爱痕迹的小床早在今天的午后由她跟秀一一起整理干净了,换上了特意在下午太阳最大时拿出去晒饱了阳光的旧被子和床单,睡在里面的桐绘,也将被子里的阳光吸得饱饱的了。

桐绘习惯地将头一偏,目光投向了秀一所在的地铺上,只见被子平平,秀一还没来就寝。正当桐绘起身准备叫人时,只听见稳健的脚步声踩在了外面木楼梯上,“哗啦——”一声下,秀一打开了拉门。

一进房间,就看到了刚刚醒来坐在床上的桐绘,见到了女友已经醒来后,秀一关切地说:“刚刚在楼下,你看着电视时就睡着了,我就把你抱上来了。”

“谢谢你……”桐绘回应着秀一说,“那现在几点了呢?”

秀一转头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十二点都不到。”

按照假期的标准来看,现在的时间就连进入夜生活的资格都没有,桐绘抱膝稍稍沉思了一会儿后,拿手拉住了秀一的手,稍稍凑上前去在秀一的耳边低声说:“秀一……今晚上我还想要……”

秀一用可以称得上是惊骇的眼神盯着桐绘,嘴唇微张着,过了半晌后,他的大脑才从宕机中慢慢地反应过来:“可以是可以……桐绘你身体还行吗?”

听到男友这么说,桐绘开心地笑了,既是感谢男友发自内心的关切以及又因为发现了男友不为人知的一面而心中窃喜,且还是只在她面前而展现出的一面来,细细品尝着这般甜如蜜的情绪,桐绘也没有刚才麻烦男友的愧疚感了。

她直视着秀一的目光,点了点自己的头,秀一也会意般的点头以回应后,他轻轻地凑近了桐绘的嘴边,由他先主动地亲吻了桐绘的嘴唇后,桐绘也报之以热烈的回应。

仿佛就像做过了千百遍,互相除去了身体上的遮掩后,两个人开始了第二次的交合。前戏阶段里桐绘在心中惊讶地发现秀一的技术居然只隔了短短的一天又进步了很多。那时她已经在秀一的双指下高潮了将近三次,双腿差点无法并拢。

前戏完后,仿佛秀一离不开桐绘一般,他接着和桐绘接着吻,就像要把双唇黏在上面不分离一般,桐绘也是宠溺着自己的男友,她不催促,等到了秀一接吻完全满足分离了双唇后,她的目光往下晃了晃,示意着秀一进入正戏。

完全不需要言语来交流,秀一会意地在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上套上安全套,确认了刚才的前戏已让桐绘的入口完全濡湿后,挺身慢慢进入了桐绘的身体里。

紧闭着眼睛的桐绘准备着那股异物进入时的那熟悉的撕裂感,但第二次的性爱不像第一次那般糟糕,在昨天对甬道的扩充和今晚上秀一的前戏下,通道已完全濡湿,让秀一进入可说是通畅无比,充分的润滑下带给桐绘的已不再是疼痛,而是伴有着酥麻的快感,慢慢地在桐绘的盆腔一点点地扩散到全身,让桐绘不禁缩紧了自己的脚趾。

完全进入后,他们开始重叠的身体都不约而同地共同发出了一声叹息。此刻的秀一又紧紧抱着桐绘不放,等他耐心地确认了桐绘的状况一切安稳后,才一点点地开始了身下的动作。

第二次的性爱也不像在第一天那样让人手足无措,没有像第一天那样紧紧抱住男友身体害怕身体上接连的高潮会吞噬掉自己仅存的理智,她只是轻轻的抱住了秀一的上身,跟随着秀一抽插的节奏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呻吟着,享受着性爱所带来的身体上的快感。秀一也不像昨天那样有几次刚刚插入时差点就没有及时控制住自己射出来,就只是过了不到一天,他就掌握了节奏,不断变换着节奏和插入角度,尽自己所有的可能带给爱人最多的快感。

再次的交合下,两个爱侣忘情地沉浸在了对方的吻和身体里,秀一也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着下体,想在桐绘的身体上寻求着更多的快感,身下女友的穴道一阵阵的痉挛也在提醒着他桐绘要到了。桐绘那边则是将垫在了枕头上的臀部一点点抬高起来,并将双腿张开到了合适的角度,以便能够更多地跟秀一的胯部有更大面积的接触,阴道内秀一阴茎的摩擦加上他耻骨有意地从桐绘那肿大的阴蒂上刮擦着,让桐绘不禁放开了自己,在秀一的耳边高声呻吟了起来。

“哈……桐绘……桐绘”,唇舌交缠下,秀一也快无法发出了连贯的语句来,他的口腔早已被桐绘占据着,后者仿佛在向他报复着,桐绘轻咬着秀一的舌头,不让他说话。

在高潮来临前,他们互相给予对方,又从对方身上索取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桐绘松开了秀一的嘴巴好让自己能够叫得更大声,或许那已不再是叫床,而是夹带着痛苦和酥爽的哭叫声,秀一则是开始大声地在桐绘的耳边开始喘息着,被快感冲击的大脑让他的声音而也夹带着哭腔。

“一起……一起……”几乎在桐绘的耳边哭喊了出来,秀一一并释放了所有的快感,桐绘也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欢爱过后,他们也已经没有力气再跟对方多说一个字,也仅仅只是抱着对方,在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下,静悄悄地渡过着这黑涡镇平凡的夜晚。

*1998年7月26日——8月1日

余下的这一周,桐绘的大脑已经无法理清楚发生什么,只记得从26号早上清醒后,她跟秀一就一直保持着身体互相交缠的状态,从来没有离开对方的身体,就像是上瘾,他们已经互相离不开彼此的身体了。

这七天,品尝禁果上瘾后,他们除了日常的活动外,就一直在桐绘家里的各个房间里做爱,除去了桐绘父母和满男的房间,基本上家里的每一处都记住了他们欢爱的痕迹。在床上基本的传教士姿势已经无法满足两人对对方无法抑制的性欲,桐绘扶着桌子站立着好让秀一从后面进入;到了稍显狭小逼仄的浴室里,秀一也忘我地和桐绘在浴缸里缠绵。

两个人对对方的渴望也让他们没有办法停下来,桐绘还被放上了餐桌,就像野兽捕获了食物后大口撕咬着猎物的身体好来品尝,桐绘也在自家的餐桌上被秀一品尝着。

尽管如此,秀一还是保持着他那令人敬畏的理性,安全套起码用没了快五盒,在第一盒用完后他就意识到如果不买太多预备着可能都不够他和桐绘这几天的用量,于是他戴上了帽子和墨镜去小镇的便利店买来了四盒避孕套。用完了第四盒的最后一个安全套时,身体在这短短的一周经历了无数次高潮的桐绘已经都快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她瘫软地倒在了秀一的怀里时,后者才发现用完了第四盒安全套,再看看墙上的日历,也快翻到了他应该要回家的那一天。

再低头看看满身遍布吻痕的桐绘,这几天的时间里,他们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了自己触碰的印记,秀一不用去卫生间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胸肌也被桐绘吻得全是红印子。

他决定停下来后,扶着桐绘回到了她的房间里,下楼像往常一样准备好晚餐,叫醒桐绘一起吃饭后,一起给家里做了一个大扫除,毕竟这次是互相瞒着对方父母才换来的整整半个月的同居机会,他们也抓住了这次的机会,做了情侣之间会做的事。尽管双方在做爱之前都认为两人年龄不到还不合适,可在剩下的七天时间里,双方宛如不知饥渴的动物,在爱人身上索取着快感与高潮。

清理完最后一个桌面后,秀一决定和桐绘一起保守着他们学生时代最后一个暑假里所发生的一切,这是他们两人之间共同的秘密。

 

*1998年9月5日

桐绘发现自己的男友最近有些闷闷不乐,她抓着在接到了从车站出来的秀一的间隙里,询问着秀一最近的状态。他自从开学后就没有一天是笑着从电车上下来的。往常的秀一是沉稳的,但最近的秀一看起来郁郁寡欢的,往前时,都是秀一主动跟桐绘开启话题,但眼前只有桐绘主动谈话,不然秀一会一直保持沉默状态,直到在他家门口他才难得开口跟桐绘告别。

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的桐绘主动跟秀一开了口,那时的秀一龟缩在秋千上,仿佛想就此在秋千上缩成一个团,好不让人注意到。

“秀一,你最近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吗?”桐绘问道,听到了女友问话的秀一这时才转过头来,橄榄绿的双瞳紧盯着桐绘,过了良久后,他缓缓开口说:“桐绘,要不要跟我一起逃离黑涡镇。”

男友的回答仿佛晴空霹雳,听到了这番回答桐绘的表情管理也失效了,但秀一还是没有来得及顾上女友的表情,他继续说了下去,”最近的黑涡镇,我一下车回来就头疼,你再看这水沟里的漩涡,还有这小旋风……”

秀一耐心地跟桐绘解释着自从他开学以来就注意到的小镇上的异变,但得到的只是桐绘的不解,尽管如此,桐绘还是没有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在脸上,只是搂紧了秀一,轻声安慰着他:“秀一,你一定是最近太累了。”

听了桐绘的安慰后秀一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还是过度焦虑了,他叹了一口气,决定将这番思绪抛之脑后。正当他和桐绘走到了下一个街角,往前一拐弯时,就出现了秀一家的独居。看到了自家的房子,秀一就想起了他的父亲最近一直在收集带有旋涡物品的怪事,他正开口跟桐绘聊到这件事时,从他家房子的客厅那里传来了秀一父亲怒气冲冲的叫骂声和他母亲撕心力竭的呼喊声:

“谁叫你把我的收藏品全部都扔掉了!!!那些可是至上的艺术!!!像你这种家庭主妇,你懂什么!!!”

“老公!!!你已经快一个月都没去上班了!!!你对那些破烂都快到了一种痴狂的地步了!!!”

“你说什么是破烂???”

在秀一这将近十八年的人生里,他从未遇见过父母争吵,一直相敬如宾的父母为何成了这般模样?听见了父母的吵架叫骂声几乎让秀一全身的血液降至冰点,他拔腿就跑向了家里:

“爸爸——妈妈——!”

 

Fin.

 

Notes:

原本想的是想把秀绘的ao3tag建设到100再去写哈德,但哈德那边的各种梗呼啦啦地往我的脑子里面冒,再加上秀绘这边已经很久都没有反馈了。Grey神和Gaby老师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就还是很难过吧,自己也翻出来过自己六年前在相对算热的圈子里的文,热度都上几十了。所以自己还是没有那么写得不堪吧……

这篇还是没有心力修了……我想跳去哈德那边了……修了也没人看也没有反馈…………我真的产得有点伤了😭

这篇发了等不知道要过多久我才能回来,秀绘有好几个脑洞还在备忘录里面但是我还是想先去写哈德……

最后,很感谢秀绘让我也练出十多万字来,真的就是把创作习惯培养起来了,后面去写哈德也会相对容易太多(?)。也有在冷坑磨出的心性吧,哈德那边还是得不到反馈的话我也不会太伤心了罢。

我要出门了,以后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