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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蝉漫无目的地在叫，瑞稀站在树荫下，视线也在漫无目的地扫荡。此时接近下午5点，街上的人多了起来，热气却没有半点消散，他一只手抓着手机一只手扯着自己的领口，多希望它是那些女生手里的小电风扇。他渴得不行，一下午无所事事地在外面闲逛，他既没吃什么也没喝什么。瑞稀开始嫉妒女生们手上的奶茶，但他的视线很快在她们当中寻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个穿了蓝灰色高领背心的男孩。个子一点也不高，看起来很年轻，戴着鸭舌帽，黑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辫，挂了一条长长的耳坠。他看起来是一个人，背着个黑色的运动背包，视线心不在焉地投在马路上，担忧地看着过往的汽车。现在正是下课的时间，瑞稀猜测他是附近的学生，这会儿正准备往宿舍赶。瑞稀眼神追着那人靠近的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视线落在那人漂亮的三角肌上。男孩从他身边走过，方向显然急着要去旁边那家奶茶店。腿长的瑞稀一个大跨步跟了上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男孩停下来，疑惑地回过头，瑞稀拉下自己黑色的口罩，眯起眼睛，熟练地迎上一个纯良的微笑。
“耽误你一点时间。我没钱了，可以请我一杯奶茶吗？”
他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自觉亮出一个余额为0的界面。也许是因为身高实在太矮，他注意到对方努力抬了抬头。瑞稀乖巧地配合对方身高地把胳膊的高度降了一些，手机屏幕稍稍向下倾斜，但对方没看第二眼，男孩笑得很爽朗：“好呀。”
这一招屡试不爽。一般没人会拒绝一个英俊的男人微笑地请求一点吃的喝的，尽管这些花样在女生身上更好实现。瑞稀心情很好，至少他站的这几个小时有了收获，而他确实也想着是时候离开这片树荫了。男孩从裤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噼啪噼啪地按了几下，瑞稀看得出来他有点苦恼地皱了眉，随后又把脸转向回他，表情有点不好意思：“但这附近只有蜜雪冰城了哦，你介意吗？”
“没问题。”瑞稀温和的笑容仿佛焊死在了脸上，他稍稍弯下上半身，想让自己和对方漂亮脸蛋的距离更近一点。瑞稀干脆把挂在下巴上的口罩整个拿下来了，胡乱一团卷了就塞进口袋里。实在太热了，“那我可要点最贵的了哦。”
“都可以。”男孩冲他一招手，“跟我来吧，我带你走。”
当然都是他预想好的。他总有办法拿捏他人的想法，让对方买单都买得心甘情愿、甚至会有一点点可能觉得自己还赚到了。瑞稀擅长用一些简单的手段让他们对他产生特定的好感，尽管只是普通的一点好感，却足以让两人之间不再似完全的陌生人那般尴尬。他如果不是知晓这些，很难在帮派中毫发无损地活到这个年纪。当然他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自信的，这也是他成功的原因之一——“前面还有11个人。”男孩抬着头看着叫号的电子屏幕，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他顺势低头看了看对方，后颈和发尾都带着潮气，意外地散发一点沐浴露的味道，“刚运动回来？”他好奇地问。这会儿的他热得不行，正狡猾地站在刚进门的地方，好去蹭这个位置风度最强劲的空调。瑞稀的眼神顺着风直下到矮个儿男孩宽大衣领的脖子上，对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摸摸那里，循着他声音的方向把脸转了过来，腼腆地回答：“是啊。我在那里洗了澡，但外面还是很热。真想快点喝到点什么。”
“别急。”瑞稀说。这倒不会猜错了。要是想拥有对方那样漂亮的一身肌肉，肯定需要花费不少心思去获取和维持。他问他看了一眼他俩的号码，马上就到了。“希望在我回去之前不要又出汗了。”男孩收回手机。瑞稀摇摇头，“你住得远吗？要是太远的话没法避免吧，太热了。”“倒也不远呢。非要说的话，再多走几步就到了。”男孩在脑中计算了一小会儿距离，看起来得不出很精准的数据，“啊，到了。”
瑞稀正想说着自己去拿的时候，对方已经乐呵呵地从一堆女生中间挤进柜台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举着两杯奶茶又奋力地游回来，一时间感觉有点好笑。对方一手抓着一杯，食指紧紧按在杯盖和暂扣在杯盖上的吸管上，他殷勤地赶紧去接住其中一杯，热乎乎的，吓他一跳，瑞稀下意识挑起了眉毛，男孩说，“你拿错了，那个是我的那杯。”
他俩交换了一下。“你的，多冰，我的，温。对了。”对方吸管啵地一下戳进杯子里，然后呼呼地吸了起来。他像见了鬼似的看着那人在这么热的天气里喝着温的饮料，根本忘了自己原本正打算要做什么。
“温的才解渴啦。”对方解释道。看来这不是他第一次向其他人解释自己。瑞稀也启封了自己手头这杯，但只喝了一口就没继续了。“少喝点冰的哦，不解渴，而且容易胃疼的。”
“好的妈妈。”他把杯子贴到对方白亮亮的手臂上，对方嘶了一声。他也没打算喝很多，只是捧在手上就会觉得凉快一点。对方喝得很快，低着头专心地吮着吸管。瑞稀越看他越觉得像个小孩儿，歪念头在心里逐渐成型：“你说你家离这里不远，可以去你家吗？”
他看到对方顿住了，再仔细一看男孩已经一大口吸掉快半杯的水。他笑眯眯地又想把自己的冰杯贴到对方脸上，这次对方敏锐地躲开了，“没别的事啦，只是我真的很想找个能吹空调的地方待着。可以吗？拜托拜托~”
一般人可能会叫他去商场爽爽吹个够吧。但眼前的年轻人一看就是不谙世事。对方眼珠子咕溜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回左边，瑞稀看着他嘴里的吸管水位下降了又上升。男孩又喝了一口，“我今晚还有别的安排，没办法让你待太久——而且只要你不嫌我家乱的话。”
“不会耽误很久的。很感谢你。”我会让你有其他安排的，瑞稀心想。他还是成功了。只要瑞稀拉下脸，大多数时间都能成功的。有时候他会贴在另一人身上，有时候他会抱着对方的胳膊，有时候又只是放低姿态、深情地恳求。但对眼前的年轻小狗来说，似乎简单的请求就够了。“就现在？可以吗。”
离开之前对方规规矩矩把空杯子丢进垃圾桶里。瑞稀觉得有趣。他当然也对对方感兴趣，不然也不会惦记着回馈这杯奶茶的恩情了。比起说是恩情，不如说他想试试对方的肌肉的私心更占多数。建筑外依然热得吓人，他有时候并不喜欢那些蝉鸣声，不喜欢被烫得开始摇曳虚影的地面，阳光斜斜地反射进他的眼睛里，他下意识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男孩已经走远了两步。瑞稀给自己心里加了一层期待，每次陌生的相遇对他来说都稀疏平常，如果没有期待就只会令他感到乏味和厌倦，因此这是他的仪式感。他希望至少这次也会是有趣的——他还没找过这么年轻的孩子，尽管他自己的年纪也大不到哪里去——希望那一身漂亮的肌肉能打动他，让他难忘，最好是几天之内都很难不会反复想起来的，他希望……
“密码是0501，进来吧。”无漾握住门把打开了门。
“我记不住。”瑞稀耸耸肩。他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走神了，也许是因为今天太热了。“随便进，家里没拖鞋。”男孩进门脱了运动鞋，穿着白色的袜子，踩进属于自己的蓝色拖鞋上，接着走进室内，去书桌上抓了空调的遥控，猛按了几下，调整温度。而瑞稀迟疑地停留在门口，先粗略看了一眼对方的房间。这显然是一间出租屋，进去就是一张床和一大张桌子，整个空间倒是挺宽阔的。床铺上被子枕头整整齐齐地摞着，整套床具是配套的蓝色格纹。床位是一个扁扁的衣柜，这里没有厨房，只在空地上摆了一台饮水机；最靠里是一个采光不错的小阳台，有一个洗手的水槽，还有一台洗衣机；再向里就是隔断开的洗浴间了。男孩把书包就这么随手放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赶忙去地上捡东西了。他明显才搬进来没很久，书籍都囤放在地上的箱子里还没被收拾出来。瑞稀也脱了鞋，但他只能就这样用袜子踩在地上地走进来了，同时小心地避让开地上一些未开封的物品，他把化冰后表面凝水湿漉漉的奶茶放在桌上，无漾冲他喊，你先坐那张椅子上就好。
他也没有别的选择，这里只有一张椅子，于是他不客气地坐下了。男孩的笔电合上了放在桌面上，靠左边是护眼台灯和笔筒，右边是烧水壶和一个蓝色的马克杯，桌上已经摆着一些书了，用书挡细心地立好，瑞稀认得那些字，但组合起来了他可搞不明白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他紧接着随手去掏桌子的抽屉，除了各式各样的笔记本以外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倒是有一张学生证，他好奇地打开时看到对方叫做叶无漾，19岁，的确是附近五行大学的学生，从年龄上看也就是刚入学。他煞有兴趣地多看了无漾呆滞表情的证件照两眼，窃笑着想果然还是真人更帅一点。真人好像在洗手，水池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无漾的手机还摆在桌上，瑞稀拿起来把玩，包裹着它的蓝色手机壳背面只有逢考必过四个大字，朴素地没有挂任何吊坠——对方甚至没有设置锁屏密码。
如果他是那种小偷小摸的人，那么他就会马上拿着这台手机，抱住那本笔记本电脑，然后轻巧而毫无痕迹地离开这里。不过瑞稀不是，他不靠这种不入流的事生存。他拿着无漾的手机左滑右滑，飞快地找到一些黄色的app，点击下单了什么。他动作熟练得就好像经常做这些事——等他把它倒扣回桌上时无漾甚至才从里间出来，瑞稀注意到对方洗了把脸，而且换掉了外出的衣服，穿了件更紧身的黑色打底背心，脖子上挂了条红绳，凸起的肌肉肆意侵入他的眼。他下意识咽了口口水，这个年轻的19岁男孩比他想象的还要性感。“想喝茶吗？我烧茶给你？”无漾说。
“不用。”
瑞稀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又把笑容挂在脸上了。“现在来聊聊你的事？”
看到他的站起，无漾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这可是他自己的家，他本不需要害怕一个外来人，也许是因为他比他高太多了。瑞稀不想表现得攻击性太强，他松弛地转身，回去找他那杯正在滴水的冷冰冰的奶茶，左手撑在椅背上，右手抓着杯子轻松地喝了一口，“你是附近的学生，不是吗？”
他很高兴看到无漾松了口气，“是啦。我爸妈给我租了这里的房子，让我好好学习。”因为没有其他可以坐的椅子，无漾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上。好机会。瑞稀很快就会要把他推倒在那张床上的。不如说他现在就想。“呀，好学生嘛。所以你原本的计划是要晚上去学习咯？”
“没错。哎呀，但总得先休息一会嘛，我还没吃东西呢。”无漾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惦记起自己手机了，如果想要点外卖的话，但手机在桌上，瑞稀在他和桌子之间。只见瑞稀把杯子随手放了回去，但没有顺便帮他拿上手机，高大的男人只是整个人一下子扑倒在无漾的身上，充满压迫感地罩住了他。瑞稀双腿分开跪在无漾的左右身侧，只摁着对方的胸口便轻而易举让惊慌的男孩的背塌到了床单上。“还想问你其他的事。你有喜欢的女孩吗，或者说，男孩？你有喜欢的人吗。”他一屁股坐下压住对方的大腿，及时按住可能引发的挣扎，但显然无漾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瞪大了小狗一般的眼睛，不知所措地正看着他。
“没、没有……嘿！”无漾像个被点名了就一定会乖乖答题的好学生，条件反射地就应答了。瑞稀阴沉地笑了一下，动作迅速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简单穿了件宽大的短袖，几乎是一把就把它捞下来了，瑞稀顺手把它丢在地上。待他把自己上衣都脱掉以后他又准备去剥无漾那层紧身的背心，结果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他想保留它；但他去顺着那条脖子上的红绳摸出了挂在上面的玉佩，歪着头小小好奇了一下，“嗯？”
“我父母给的……等下啦，你要做什么？”无漾胡乱在空中挥舞着双手，却唯独没想到应当先捉住瑞稀，把身上的男人推开。
“我要做。”瑞稀危险地眯着眼睛回答。他长长的手指顺着玉佩摸到对方的锁骨中间，又贴着紧身的衣服滑到那人的胸脯上。当他按着男孩小巧的乳头时无漾已经像是要哭出来了，使劲扁着嘴，眉头紧锁，也许就要放声大叫救命。但他感觉得出来无漾并没有真的想要抵抗——也许是因为对方真的不太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他暂时放过了那颗乳粒，屁股向后挪了挪，无漾刚换上的运动短裤连抽绳都没有扎紧，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它和里面的内裤都拉了下来。
无漾的手肘开始有动作了。瑞稀轻巧地躲过就要抵在自己脸上的手掌，右手先抓住一只，左手再抓住另一只，他把它们集中起来都一起按在对方的肚皮上。看到男孩下腹薄薄的阴毛下那东西的时候他几乎差点就要笑起来：“噢，很可爱。我是说，它看起来真的很可爱呢。”
他的发言似乎让无漾感觉相当耻辱。无漾咬着牙，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呜咽。男孩羞耻得眼眶都啜满泪水，憋红了连却不知道该骂他什么好。瑞稀满不在乎，他身子又往后退了点。无漾若是想要用下半身的力气挣扎只能趁此时了，但当瑞稀左手抓住他软趴趴的肉块，他便失去了所有选择。瑞稀垂着眼，手掌圈着它轻轻套弄了几下，比主人还听话的它稍稍探出头，瑞稀便就张开了口，湿淋淋地伸出舌头，朝红润润的顶端舔了一口。
太敏感了。无漾乱动了一下。这会儿他改用自己的胸脯压着对方的大腿，脸则贴在了无漾胯下。阴毛上淡淡的沐浴液的香气涌进他的鼻腔，好闻的浅浅的花香味，有点像香皂的感觉，同时有一点并不是十分明显的汗味。他歪着头去舔它，就像在舔一条冰棍，从上到下，从头到尾的，然后又全数含进嘴巴里。上方的人呜咽得更大声了，也许是在哭？瑞稀可没工夫在意这些，只要对方的鸡巴还在有反应那么就没问题了。他感觉它像漏墨的钢笔在渗液，于是又津津有味地舔掉它们。瑞稀吃得呲溜作响，无漾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小出租屋里只能听到他抽噎的声音和瑞稀嘴里发出的啧啧水声。
“什么嘛，这不是很不错地站起来了么。”他吐出那根阴茎。它被他吸得已经完全勃起了，和最初那个小小没精神的样子好像完全不是同一个东西。不算很长，但粗度足够，微微上翘。“我喜欢这样的。”
无漾还没从那个羞耻劲中恢复过来，他和瑞稀没有什么话好说。再说一个男人能在另一个男人边吃边评价自己的阴茎时说些什么呢？瑞稀用拇指和食指试图把它圈住，但圈不起来，他惊喜地发出一声感叹，“我想我真的会喜欢你的，小叶。”
无漾不知道他并不是在叫他，年轻的学生嗯了一下，差点没把瑞稀逗笑。他太可爱了，瑞稀心想，他什么也不知道，肯定没试过被人压在床上蹂躏的感觉。突然门口传来拍门的声音，瑞稀像弦上的箭一样冲了过去，还没等无漾反应过来，他便从门外人手里接过一个黄色纸袋，回到了床边。此时无漾已经能坐起来了，但他没有逃走，只是疑惑地看瑞稀正在掏出什么。当看到两盒避孕套和一管润滑的时候他的眼睛睁大了。瑞稀手熟地拆开包装，拿了一条叼在嘴里，无视了无漾喉头咕出的不安的声音，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你……你……”无漾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瑞稀回到他身边，把褪到大腿半截的他的裤子一下子也抽走了，两人下半身赤条条地回到床上。而瑞稀压在他的身上，开始轻轻地亲吻他，吻他的耳尖，吻他的侧颈，同时又稳稳地按住他的发痒想要胡乱扭动。瑞稀撕了那个套子，单手就把它套在无漾的性器上，无漾呻吟了一声，瑞稀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说，“我用你的手机买的哦。”
“我……我的？你用我的账号吗，等下，呃……啊……”无漾也眯起了眼睛。主要是不敢和瑞稀对上视线，干脆抬起双臂，严严实实挡住了自己的脸。对方看起来好像是放弃了挣扎，而那根阴茎硬挺挺地立着，想要这个时候停下来也是不可能的了。瑞稀又熟练地单手撬开润滑的盖子，在左手手心倒了一些，先揉到了那个套着薄膜的肉柱上，又多倒了些，然后伸向自己的屁股。在无漾胆战心惊地从手臂的缝隙当中的偷窥下他一边扩张着自己一边也硬起来了，他在刻意表演给对方，并且很高兴那个年轻的小孩看得愉快。瑞稀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那根粗粗的棒子插进自己身体里了，也许会恶劣地撑开他弄伤他，也许会卡住让他动弹不能；对方也许完全没有技巧，不过没关系，至少第一次他要按自己喜欢的来，先尽情做个爽快。他知道对方肯定在看，因为那人屏着了呼吸，甚至没敢多喘大气。他调整了一下自己蹲跨在对方身上的姿势，右手扶在无漾的小腹上，湿漉漉的左手则握着对方的肉棒，对准自己翕张着的饥渴的入口，噗嗤一下把它吃了下去。
“呃……！”两个人同时发出呻吟。瑞稀叫得更大声一点，无漾太大了，他有一瞬间差点忘记呼吸。对方的肌肉很美味，鸡巴确实也很美味，瑞稀感觉一线冷汗缓缓从后背滑下，低头看才意识到自己被插入时榨出了几滴前液，亮晶晶地闪动在无漾的腹肌上，又被黑色的衣服吸收得无影无踪。他用手去撩它，把它向上卷，直到露出几块线条分明的白色肌肤。瑞稀一边叹息一边爱抚着它，想象当它紧绷着发力操自己时他会有多爽——他紧致的穴道开始适应充填入的尺寸，瑞稀慢慢地开始动起腰来。
但也许无漾还不习惯操男人，所以他得慢慢来。也许下一次，也许再下一次，如果对方不需要借助他的口交就能对他起欲望，他的确可以要求对方试试干他。无漾的手臂明显松软了下来，只有腹部紧紧绷着，流线一般收缩，又波浪似的向上涌动，腰胯简直是本能地向上在挺。于是瑞稀温和地去把那双手从对方脸上揭下来，才惊讶地发现无漾脸湿湿的，吸着鼻子，一附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弓着腰去亲他——最初只是亲在嘴角，然后是唇瓣对唇瓣的，再接着没感受到反抗又得寸进尺地开始舔他，大大方方把舌头探了进去。无漾几乎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呼吸了，只有因为才哭过而克制不住的小心抽搭。他们的鼻子碰在一起，瑞稀变换了个角度和对方湿吻，舌头温柔地在对方口腔里搔刮，同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仿佛又涨大了一圈，他在无漾嘴里轻轻呻吟。
他的后穴已经被用得舒坦了，这次的快感总算是多过痛感。在坐下去时他“哦”地呻吟了一声，而且他的男孩又是硬邦邦的了，青筋鼓起，又一次把他穴口的褶皱完全撑开。瑞稀一点也没有克制自己的声音，每动那么一下，他都要嗯嗯地喘出声来。“无漾……”他抬起自己的屁股，又重重落下，湿润地发出啪啪的响声，“哈啊……无漾……”瑞稀可不会因为十几分钟的骑乘就感到疲惫，但现在……他的后穴被撑得酸软，快感让他大腿都有点使不上力了。他至少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别人做这种事了，追溯到上一次做得这么舒服，又得是更久远以前。他用蹲姿跨在无漾身上，踮起脚尖，双手向后扶着无漾的床单和大腿，自己双膝狠狠展开，用一个把两人交合处都完全展示给对方的姿势奋力地在做。无漾眼睛都盯得发直，也像他一样大口喘着气，潮红从下腹向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蔓延开来。“呜……无漾……”他仰着头，耳朵上的链子也甩得乱七八糟的，这次没很久他就重重地把自己骑到了高潮，他发出濒死一般的高亢的呻吟，阴茎颤抖地射出一柱在无漾身上，瑞稀大腿都在抖，差点没办法把自己好好从对方身上放下来。
完蛋，这比想象中好太多了。他花了足有一分多钟才回过神。却还是对那根粗粗的阴茎有些不依不舍，坐在上面迟迟不想放开。待到高潮的余韵缓过去一点时他又觉得后面瘙痒瘙痒的，无漾还胀在他的屁股深处，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既没有射也不敢喊停。而且比想象中的听话多了。瑞稀心想。手指去摸对方阴毛的时候男孩轻轻颤抖了一下，瑞稀又舔了一下嘴唇，决心今晚不再放过他。
“至少今晚让我在这里洗个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