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舰长卧室里的美人鱼

Summary:

只是舰长大人和她的异形小宠物在卧室里进行一些血腥的甜蜜小游戏。
※只玩过行商浪人对战锤40k了解并不多。单纯被sm领域大神勾引到了。dom灵能者RT&brat玛拉斋。我草这个黑豆芽太坏了必须狠狠调教!
※有bdsm/g向血腥内容,没有性行为,纯调。不知道怎么打tag也许算身体恐怖。被河坝玩法吓晕.jpg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玛拉斋兴致勃勃地提议下到底层船舱去,对底层船员进行一场杀戮,就像一只跃跃欲试想把杯子推下桌的猫。

他们现在正处于真实世界,玛拉斋的提议并非出于必要,只是单纯兴致大发。可是到底有什么好玩的?行商浪人想,而且那些要被推下桌摔碎的杯子都属于我。毁坏我自己的财物到底能给我带来什么?

但是既然决定要养一只小宠物,就要对它负责。玛拉斋再大开杀戒也就一个人,杀不了多少,就当作是给宠物丰荣付出的一点小小代价。

下层甲板时不时就会被绝望的屠杀笼罩,带血的肌腱、飞溅的组织液、淡黄的脂肪。玛拉斋品味灵魂中的恐惧,瓦兰修斯并不如何痴迷于这么本质的东西,她只是觉得像这样血肉横飞的场景很放松、很解压,像小时候用画笔在纸上胡乱涂上喜欢的颜色。根据她所接受的教育,这种思想属于应该被处死的异端,绝对不可以显现出来。不过玛拉斋上船了——现在,她有了放纵的理由。

“我的女主人。对这场狩猎感觉如何?”一起回卧室后,玛拉斋十分卑微地问道。他顺畅地扮演着下位者的角色,自从上次瓦兰修斯要求下跪邀请她后这就不再是件难事,他在对猴子的卑躬屈膝里找到了些趣味。

“非常好,接下来是对你个人的奖励时间。”瓦兰修斯顿了顿,“面对女主人的赏赐,你要怎么做呢?”

玛拉斋一副戏剧化的顺从样子,矫揉造作地双膝盖跪在地上,但没有低头,因此看向他的主人时依然保持平视。

“再低。”

瓦兰修斯抬脚用后跟猛砸玛拉斋的肩膀,靴子上的刺狠狠扎入血肉,向后划出一道沟。那块地方不久前还嵌着带倒刺的肩甲,皮肤与肌肉松松地相连,表面上遍布淤青和血点,现在又多出一条血沟,血花飞溅。玛拉斋故意发出一声吃痛的低吼,顺从地把头压得更低,但瓦兰修斯却还是仿佛看见玛拉斋歪头盯着她时,那犹如猛禽打量猎物般的姿态。

当舰艇在真实世界里航行,瓦兰修斯喜欢去舰桥上找玛拉斋聊天,但不喜欢每次找他都会被罩在他投下来的阴影里——也许对于一只宠物而言,玛拉斋的体型有点太大了。瓦兰修斯玩弄着手里的匕首,虚空对着苍白的肉体比比划划,在玛拉斋轻微的颤抖里命令道:“转过去。”

“我的女主人,你的意愿都将得到遵从……不需要顾忌猴子的无聊道德,只需要做你想做的,请赐予我让人绝望的痛苦……”

“别多嘴多舌。”瓦兰修斯拿出那条在尖塔里收缴的痛苦之鞭,粗暴地在玛拉斋脖子上绕了几圈,单手拉住收紧——力道那么大,把玛拉斋的脖子勒出一圈凹陷,像封建世界女人特意束缚而细得突兀的腰。无法流通的血流挤在脑子里,感觉下一秒头骨就会因为承载太大压力而整个爆开溅得一地脑浆。空气的匮乏让玛拉斋一阵头晕,仿佛每根神经都有刀尖挑动的疼痛却让他无比清醒。窒息有如天启,痛楚则好似圣歌。

被束缚的脖子让玛拉斋没法向往常一样尖叫出声,或许他觉得这是品味痛苦必须要有的配菜,但瓦兰修斯觉得比较像噪音,玛拉斋的惨叫太有力,太……自如。让人有种微妙的被羞辱感,玛拉斋真的很擅长调动他人的愤怒情绪,承认这一点无疑是一种示弱。

现在这种断断续续的低声呜呜叫就很好,很可爱。瓦兰修斯满意地一脚踩在玛拉斋的屁股上,探出身子去摸旁边的短刀,期间玛拉斋被鞭子拉得不得不抬起身,很快又自己用力往下压回去,喉骨被这动作虐得变形。

“做得很好。”瓦兰修斯够到刀把,看见玛拉斋自觉地伏下身,欣慰地在他的腿上划拉两道,既是前菜也是奖励。不过玛拉斋真的快晕死过去了——他使不上力地微微向后仰,妖异的绿瞳翻得几乎看不见。瓦兰修斯松开鞭子,随意地抽在玛拉斋的背上让他回神,毕竟搞一头没反应的黑暗灵族并不好玩,况且她很好奇接下来玛拉斋会发出什么声音。

“咳——这就是你要对我做的所有事了吗?你手上的利刃渴望献血——”玛拉斋眼神还没完全聚焦,哑着声音就开始挑衅,试探着控制与被控制的边界,像猛兽蠢蠢欲动要把主人当作美餐吞食。

“别问问题,别乱动。”瓦兰修斯并不接招,一鞭子甩在玛拉斋腰间,天堂般的痛苦没有如想象般到来——痛苦之鞭被调整到根本不痛的程度,其中的轻蔑羞辱意味满到溢出。玛拉斋立马要发作露出要吃人的狰狞面目,但最终他扭曲地笑起来:“呵呵……我很高兴看到你也享受这一切,为你提供玩乐是我的荣幸,女主人。”

瓦兰修斯微微一笑:“确实是很荣幸,而且你还可以提供更多。”

语毕,瓦兰修斯猛地把刀尖扎进玛拉斋的小腿肌肉,肌腱被拨弄让玛拉斋如她设想中的一样发出一阵甜腻的尖叫,不过有点太腻了,让人不适;灵族的肌肉很结实,得费点力气才能剖开这一大片互相嵌入的纤维。血溢出来,气味甘美浓烈,颜色艳丽生动,地上一滩红色的镜面与闪亮的刀锋交相辉映,让人目眩神迷。

还有那根长长的白色棍子。让玛拉斋站起来时体型能绝对压过她的东西,作为宠物只需要能进出她的卧房,所以这东西不再被需要了。瓦兰修斯心情愉悦地伸手插进裸露外翻的肌肉,掏了一会终于完整地握住那根玩意,用力地往外拔。玛拉斋还在尖叫,不过声音渐渐带上情真意切的快乐,让人很有成就感。

也不知道是哪个结构依恋地不肯与骨头分离,让她很难完整地把玛拉斋的腿骨扣出来。瓦兰修斯的解剖学并不好,不如某位审讯官身经百战,只能苦恼地思考一会,顺便嫌弃地把手上的血在黑暗灵族的脸上擦干净。玛拉斋还有力气去蹭女主人带血的手,这味道远比她身上的任何香味都让人陶醉。

他主宰痛苦的女主人默默地放空一会,久得让他不耐,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兴奋地从他身后捧住他的脸,让他的身躯被迫向后反弓,几乎把腰折断。瓦兰修斯把脸凑到他的耳边,语调温柔甜蜜:“你还记得达各努斯吗,玛拉斋?你说,他们对你们的恐惧,比起你们对亚空间的恐惧又如何呢?”

想起那一天就像重尝一个美味的餐前甜点,不,那并不如何让人满足。随后而来的,来自行商浪人的愤怒与痛苦……那才是让人沉迷的盛宴……如果她反抗失败永远留在科摩罗当他的玩具就更好了。

“如果你想把两者做比较,那么我得说你的猴子们的痛苦实在太过乏味。如果你能跨越你自身的缺陷,你会发现我所给你的远比那好得多……”玛拉斋依然是那副低哑色情的腔调,让瓦兰修斯有点失望:她原本还以为这近似威胁的话会让黑暗灵族吓得跳起来呢!不过这也证明玛拉斋是个足够玩得起的小宠物,她也确实好奇玛拉斋的极限到底在哪里:“那就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能给你的女主人献上什么吧?”

一丝寒意攀上玛拉斋的面颊,是瓦兰修斯放在他脸上的手指结出了霜,他感到一阵火烧般的痛苦舔噬他的小腿——不,不是“火烧般”,是真的在起火!他能嗅到肉的焦糊味,从他看不见的身后传来;亚空间的低语闯入他的耳边,他感受到——情真意切的恐惧——几近死亡——可却依然活着!多么伟大的奇迹!他的灵魂征服了不可能的生死界限,而他的肉体为此感到至高的狂喜;他痛呼、高吼着女主人的名字,直至力竭转为粗喘的嗽音。他仁慈的女主人停下烈焰,手指离开他的脸,在他身后鼓捣着什么,玛拉斋已经感觉不到了。

瓦兰修斯上下打量着自己精心打造的大作,黑暗灵族纤细优雅的小腿被胡乱拆开,考虑到复原问题,她没有剐出腿骨,而是把两大块肌肉剖开成四片后用亚空间火焰把中间两片烧黏在一起,再用铁环串起来加固。大腿没有做造型,这样玛拉斋就可以把腿折起来,像童话故事书封面的美人鱼一样用一种不符合鱼类、但挺漂亮的姿势立坐在贝壳里。她走到玛拉斋前面,对他拍拍手,示意让他想办法到她跟前。玛拉斋驯顺地用手肘撑着地板,拖着腿爬上前,瓦兰修斯再次看了他半晌,不过这次他已经不再有不耐的资格。她蹲下来摆弄玛拉斋,把他的小腿侧放在一边,随后拍拍玛拉斋的大腿示意他用膝盖支起一个屈起腿的坐姿。做完这一切,她又往后两步,端详一会,满意地笑起来:

“哈哈,美人鱼。”

——————

Notes:

事后瓦兰修斯拆开黏连的血肉还得靠灵能修人,一边修一边问玛拉斋修得对不对,毕竟她没正经解剖过黑暗灵族,修人水平也一般,要是实在修不好还得去找海因里希。玛拉斋还得看着自己裸露的血肉仔细分辨哪个结构是不是长错了,一边觉得瓦兰修斯真挺上道的……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