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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07
Words:
5,574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9
Hits:
138

【银冲】樱桃颤抖

Summary:

没有调教只有纯爱的sm俱乐部一夜

Notes:

可以看作是tv性转篇的延伸

Work Text:

三千世界的明亮夜晚,今天的s娘俱乐部依旧预约满员。站在最高层俯视的花魁,拥有标志性的深蓝水手服和黑色眼罩,正是传闻中“手都不让摸就能赚钱”的总子太夫。

冲田并不需要做多余的事,只要冷冷吐出“闭嘴,蛆虫们”或者“跪下,公猪”的台词,接着发出绝对不可以现在就去的命令,那些抖m就会自顾自地高潮。

老实说因为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她对这样的工作已经有点无聊了,不过顾问倒是莫名的热衷。

——刚说到顾问,超级变态的合伙人就已经来了,拍了拍手心:“今晚有客人哦。”

冲田皱了皱眉。

猿飞说:“是特别的预约。”

 

尽管不知道这位特别的客人姓甚名谁,但冲田还是玩心大起,已经想出一百种折磨客户的方法,以此慰藉无聊的内心。

她经过走廊,皮靴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残酷的声响,鞋底正期待着踩在某人的身上;手指随便地抓握几下,模拟着挥鞭的力道,这次就用总子特色的调教来应对吧!

然后,冲田拉开了房间的大门。

但是上述的所有把戏和乐趣,在一个瞬间就荡然无存,因为它们在今夜失去了施展的必要:冲田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室内灯的灯光洒下来,流淌在卷翘的银发上。

既然是sm主题的俱乐部,自然要布置独具特色的房间——意外的来客背对着她,正对着挂满墙壁的鞭子、手铐、口枷,饶有兴致地鉴赏。

听见开门声,那双红眼睛倏然转了过来,流转着一如往常的、暧昧又冷漠的眼波。

啊啊,冲田在内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因为她知道,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就没办法了。

“怎么了?”在一片桃红色的灯光中,坂田银时——又或者,现在应该叫她坂田银子?总之那个女人坐得很坦荡,左腿翘在右腿上面,顺势带起和服的开衩,一路露到大腿根。

冲田说:“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啊,只是路过而已啦,”银子慢条斯理地回答,手指还很不老实,拽着挂在墙上的鞭子,“毕竟我也很好奇嘛?”

卷起的鞭子在她的掌心弹走,爆裂出破空的脆响。

“我也只是想看看号称无人能及、最厉害最优秀的抖s花魁大人,能做到什么程度而已呀。”

所以最后就会变成这样——抖s花魁大人面无表情地介绍玩法,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客人是想要特制的甜蜜鞭刑——我会在鞭子上涂抹枫糖浆喔,还是特色绳结绑法?有基础的手缚、高手小缚到完整的龟甲缚……”

“你想要哪一种呢?”总子的手里抓着口球的系带,补充说明:这个只是开胃菜哦?

挑剔的客人若有所思,低声说,可是这些我都不是很满意呢。

……喂,老板难道是来砸场子的吗?冲田隐隐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又忽然福至心灵:你难道是在生气吗?

可是,老板到底为什么生气呢?

银子把短鞭在手心拍了拍。

难道是……因为那个?她忽然想起某种微弱的可能。

就因为遍布吉原的宣传语招牌上、那句“最厉害最优秀的抖s花魁大人”?可是又不是小朋友,谁要和你抢这种头衔啊?!

银子认真地说:“这些都不是我喜欢的玩法呀,阿银我是比起被束缚更喜欢束缚别人、比起被打更喜欢调教别人的那一类哟。”

多亏了性别转换的缘故,两人之间的身高差缩小了很多,总子只需抬起眼,就能窥见白皙脸庞上,那对流露危险气息的眼睛。银发是最好的掩饰,颇为乖顺地垂在额前,遮挡一切模糊的情绪。

原来是这样子,就算是冲田也明白了最后的答案——

这就是所谓的闹别扭啊。

她存着坏心思回敬:“被迫做了不喜欢的事情还沉迷其中,这才是sm的特色啊。”

“不喜欢被绑?太好了。”她伸出手,食指抵在银子胸口,轻轻往前推了一寸——害得银子的脚后退了半步,背也撞上了那面挂满“玩具”的墙。

“不喜欢被打?太好了。”温热的手指触摸着女人的胸口,从她的锁骨一路下移到改良和服的领口,“不喜欢口球?太好了。”

冲田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到只有彼此能听清,每一个字都吐得轻微,带着让人后背发凉的、甜美的恶意:“对我来说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看着一个信誓旦旦说着不喜欢的人,最后哭着叫出还想要呀。”

“啊——好可怕好可怕。”即使在嘴上说着害怕,银子手里的短鞭却抬了起来,鞭梢抵在冲田的下巴上,抬高她的脸,“但是你误会了一件事哦。”

“什么?”

“我啊,不是'不喜欢'这些玩法。”鞭梢从下巴缓缓上移,擦过总子的唇角、鼻尖,最后停在她的眉心,“我'不喜欢'的是其他的事啦——比如……在你面前,我处在'不喜欢'的那一方。”

啪!

老板似乎很快就摸清楚甩鞭子的诀窍——又或许是……?那个人本来就精通此道,只是她不知道而已?冲田皱着眉,想到自己不太喜欢的那种可能——不过银子只需手腕一转,短鞭就在空中弹开。

这一回没有发出狰狞的脆响,而是打在了冲田身后的墙上,离她的耳朵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也就是说,”银子微微弯腰,垂在耳边的银发散落下来,冲田近乎被蛊惑,笼罩在一片银色的世界,“就算你想让那个哭着叫出还想要的人,变成我,这也是没可能的事情啊……”

女声带着一种奇异又柔软的危险:“因为那个被迫做着不喜欢的事情、却逐渐沉浸其中的人,是你才对吧?”

究竟是银子的声音、还是银子本身的存在,散发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她想要的答案险些从冲田口中流出,这次又要输掉了。

就算做了缴械投降的准备,总子还是吐槽道:“反正,你只有嘴上才厉害吧。”

恶魔一样的女人仰起了脸,笑得很开心,“那你大可以来试试啊。”

 

不同于俱乐部一贯的服务环节,这间特殊预约的主题房间里显得格外安静,既没有传出鞭声,也没有命令和求饶。但室内又绝不是什么温情缱绻的情景……

得到银子下战书一样的挑衅,冲田像小兽一样地去亲她,迅速把人推到床上。老板也不气恼,反而任凭她推倒。

在掌与掌相触,十指近乎顺从相扣的瞬间——“咔哒!”

银子差点跳起来,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被压住。

此时此刻,冰冷的手铐无情地圈住她的手腕。花魁大人得意地爬过来,把手铐另一端和圆床旁的栏杆相连。还有这招?差点忘记了,条子做这种事就是比较顺手!银子磨了磨牙,低声埋怨她耍赖皮。

属于冲田的、圆圆的红眼睛里闪着冷色的光,自上而下地看她。

“明明是来s娘俱乐部玩,还要拒绝服务,”她说,“老板才是在耍赖吧。”

她不由分说,开始扒银子的衣服:先是挑松腰封的系带——“好痒啊,放开我嘛。”被扒衣服的人发出软绵绵的声音。然后……本来就大敞的衣领,被冲田有点粗暴地扯开。

银子垂下眼,填满视线的只有栗色头发的脑袋。娃娃脸的少女伸出舌头,说:这可是没有任何人体验过、只对老板你开放的特色服务哦?我会让你开心的。

内衣被冲田不甚熟练地脱掉。中途银子要把眼泪都笑出来,说“花魁大人的技术也太糟糕了!”,紧接着被冲田轻拍了一下胸乳,“好暴力,我要投诉。”

属于少女的手掌,纤细又冰凉,紧紧捏住了她的乳房,溢出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她的指缝间硬挺着。

在红色内衬的掩映下,银子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胸前的沟壑看得冲田一阵眼热——可是怎么会呢?明明是看惯了的场景,毕竟每次路过甜品店或者丸子店,冲田都能看到老板大敞着衣领,坦荡地把色情意味全部显露——真色情啊,就算是现在,她还是怀有一样的想法。

冲田坏笑着说:“不过我们店呢,是不允许投诉的。”

“那就是黑店咯?”

银子的身体显得过分柔软,又烫又热,冲田伸出手,包覆着挺立的乳尖抚弄,尽管一手还握不过来,但这种小问题完全可以用其他东西弥补。

“……呀!”根本没意识到她会突然舔上来,被吓了一跳的银子出了声。

与胸前肌肤相比,舌面显得略为粗糙,无情地磨弄着她的乳沟,湿漉漉又热烘烘,舌头一路游走到乳晕处打转,一圈两圈……银子的意识被烧得一片混沌,紧接着,冲田衔着她的乳粒,换用牙齿狠磨起来。

……感觉有点像在吃奶,好奇怪,但老板没说什么,应该就没关系吧?

她轻轻仰起脸,观察那人的表情。

银子已经完全是乱七八糟的尊容,可能真的很痛,脸颊上都湿着泪痕;但又可能真的很爽,所以不由得闭上了眼,仰起头,毫无顾忌地把脖颈暴露在外,描出流畅的线条。

“嗯……就算是只对我开放,服务态度还可以啦,但是……技术好差,哈啊……♡!”

花魁大人无语透顶,明明露着一张高潮脸还好意思吐出这样的话吗?

冲田突然开始无端地怨恨起所谓凹凸教的病毒,毕竟如果那根东西没有消失的话……就可以磨蹭在她的胸前狠狠射精,最好射到她的睫毛都变得湿淋淋,让这个恶劣的抖s就此认输。

不过能把老板逼出娇喘,发出近似于哭泣的高亢喘息,冲田也足够尽兴,毕竟她本来就喜欢躲懒,不再继续“特色服务”,干脆坐起来盯着人看。

两双相似的红眼睛就次对视,但神情却有所不同:总子的眼里充满无机质的冷漠,而银子的红眼珠上却罩着一层朦胧的泪光,这时候朝她内眼角的方向望去,就能瞧见柔嫩的、粉色的泪阜。

冲田玩心大起,径直俯下身,朝她的大腿肉张嘴——银子从喉咙里冒出不耐的声音,没有被手铐桎梏的另一只手倏然伸出,抓住她的发顶。

“喂,不许咬,我可是很痛的啊。”

坂田银时是危险的男人,坂田银子也是危险的女人,这当然不会有错。

总是貌似温柔、好相处,一旦踩到不存在的警戒线,又或者是猫尾巴?那个人又会闪过一丝锋利的冷漠,在须臾之后,再次退回原来的模样。

不过这样可不会吓退冲田,正相反,她很吃这一套。

“这也是服务的一部分啦。”冲田说,用类似撒娇的口气,“你上次不是也咬了我脖子后面吗?”

好吧,就当是还债!银子做好心理建设,倒回床上,露出你随便的表情。

她的牙齿依附上滑腻的大腿内侧,就算再怎么冷漠,胸和大腿肉也是软的。

而且冲田乐于挑战,所以她还是咬了下去,用最尖的牙齿戳弄……

——!!!

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被咬大腿会那么痛,银子险些从床上弹起来,手不知道该堵住嘴巴,避免尖叫,还是推开作乱的坏蛋女友,无助地在空中乱挥。

 

然而下一秒,哗啦声和轰隆声忽然此起彼伏!

伴随着剧烈的轰响,带着手铐的圆床栏杆不堪重负,因为银子的挣扎,被她整根拔起,在暧昧的、光裸着的场景下,显得格外滑稽。

“啊啊。”银子有点窘迫地抬手,感叹s娘俱乐部的床铺质量好劣质!

冲田大笑起来,她说,你变成女孩子和大猩猩没两样嘛。

“才不是大猩猩呢,”银子欺身压上来,“快点把钥匙交出来!不然我就——”

“你就怎样?”

带着凉意的手指贴近,银子不屑地说:“我就要把你弄哭!”

 

……真的要把我弄哭吗?

在模糊的意识里挣扎,总子眯起眼,注视着银发的女人。这人从手铐中解脱,无疑非常得意,银子拖起冲田的身体,把她往自己怀里搂紧一些。

她预感到马上要发生什么,手拽着领结,想把上衣脱掉。

“还是别脱衣服了,”银子用脸颊蹭着她的头发,银色和褐色的发丝,乱糟糟夹杂在一起。

冲田疑惑地偏过脸看她。

老板的声音闷闷的:“哎呀……因为我觉得水手服比较色,不许笑哦。”

啊,好可爱……冲田用力闭紧眼睛。

银子的手指跨过她的乳房,异常平静的山峦,然后手臂从小腹划过,最后停留在已经湿透的下体。

内裤被她很快拉下去,挂在冲田的腿间,那里太湿又太滑,所以银子很轻松,把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就算面对着悬挂着锁链、皮鞭的冰冷墙壁,两个人做的却是再纯粹不过的爱抚,只是这样而已……

近乎是银子的手指刚碰触到穴口,就被吸吮着纳入,肉壁在开始缠得太紧,害她不能动作,到后来才因为按到敏感点总算放开。

阴道被一点点拓开,黏黏腻腻的水声响成一片,但银子又不愿意直来直去地抽插,就是要进得深一点才好呢……冲田觉得自己已经等不及了,可是手指没深进去多少又抽出,每次滑出来都很突然,在阴蒂周围磨人地打转。

“等……等一下!“她叫出声来,但一切的抵抗在变本加厉的惩罚下都是徒劳——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呢?下半身也在不住地痉挛,冲田抓着床单向上提起身体,可是这样只会倒在银子的怀里。

皮肤在颤动,那个女人很开心地哼着歌,还带着一点混沌的鼻音,因为她刚刚哭过。本来……本来是可以忍住的,但听到她闷闷的鼻音就受不了,冲田瞳孔紧缩着,夹紧双腿,连同银子的手也死死锁在腿间,喷了出来。

淫水淋了银子半张手掌,她用干净的那只手扳过冲田的脸颊,把人转向自己的方向。

终于可以接吻了,高潮过后的冲田显得有点紧张,用自己的嘴唇去找银子的唇,然而,对面的她却纹丝不动,好像没有接吻的打算。

——那为什么要把人转过来啊?

粉红色的、湿润的、笼罩着水光的唇瓣轻启,银子开心地说:“看吧,你哭了啊。”

 

没有主动kiss的银子被啃了一顿,刚刚放平呼吸,就腾出手来,把水手服上衣高高掀起,示意冲田咬住领结——怎么像小狗一样……冲田尽管发出这样的腹诽,但是好吧,既然是这种关头,她只好很不甘心地、连同衣摆一起衔在口中。

银子把方才喷出的淫液抹在她的小腹,手指停留得很仔细,好像自己是一片亟需涂上果酱的面包。

所以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老板,这不像事后会做的事情吧。”

“不不不,这就是事后会做的事啦。”

冲田说:“我才不是面包片那种东西。”

“不不不,总子酱在我心里可不是面包片那样的存在,硬说的话应该是松饼吧,”银子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啊,好饿!我想吃东西了,如果是厚松饼的话就更好了。”

“我会请你吃的啦。”

银子和她挨得很紧,擦拭她身体上的淫液,动作却珍惜又专注,形同擦拭刀刃一般,好色……冲田想,大概以后每次擦刀都忘不掉这种情景了吧?

“好啦!”老板在最后宣布结束。

冲田只觉得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到满足之后的身体昏昏欲睡,世界一寸一寸地死去,又在那个人的手下一寸寸地酥生。

银子很贴心地把她的脑袋放平,又散开她的头发,却老是毛手毛脚,拨弄她的刘海,视野上方一直有什么东西在乱晃。

“别再乱动了……!”她有气无力,本能地抓住乱晃的雪白。

温热柔软的触感,对了,原来就是这种东西啊。预感到一定会被对方抓着狠狠嘲笑一顿,冲田快被自己气笑。

“……”银子好像撅起了嘴巴,抱怨道:“色狼警察!”

但额头上还是飘过来熟悉的温度,老板试探着她的体温,嘀咕着:好奇怪,没有发烧啊……不需要多亲密的抱紧,只要这样,就是最安心最舒服的距离了。

 

冲田醒来的时候,床边发出吱呀的响声,因为银子已经开始穿衣服了。湖蓝色的高开衩和服,她从床上站起身,莹白的大腿根在灯下晃呀晃,晃得人眼都晕了,干嘛总是露出来啊……冲田闷闷地转过脸。

然后,老板会做什么呢?补好淡色的唇膏,最后再穿靴子?蹬到地面的时候会发出一声闷响吗?她觉得这样的想象实在有趣。

但预料之中的响声却没有传到她的耳中,因为银子没有穿鞋,又跑回床面上,头伸过来,红眼睛一闪一闪地看她。

“我可不是那种抱完女孩子,就会提起裤子跑掉的渣男啊。”银子咬着嘴唇,忽然想到什么一样住了口。

——哦哦,对了,现在应该是女人的银子,就算在抱完女孩子之后,做出提起裙子就跑的不良行径,也不能算是渣男了,应该是渣女才对。

冲田把她拽过来,任凭银子的嘴唇温吞地蹭着自己,像不可爱的小动物,凑近时会喷出热热的呼吸。她开始捧着总子的脸颊,衔着下唇,啄细细密密的吻——“呀!”银子惊呼出声,因为冲田已经开始死命地咬她,血腥气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不要在伸舌头的时候咬我嘛……”银子浓密的睫毛,像某座丛林遥远的倒影,“我的唇膏都要被吃没了。”

冲田才不是那种听话的孩子,专心地啃咬着,就是要都吃掉才好呢。

一吻结束,嘴巴被咬到流血的人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笑音。

银子说:“原来冲田君喜欢的是成熟巨O的大姐姐啊。”

“答案错误——”冲田拖长了音调。

“啊嘞?难不成你喜欢的是天然卷?”银子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发丝,转来转去,嘟囔道,“……现在也不怎么卷了嘛。”

看她对着自己的头发摸个不停,害得冲田的手指也蠢蠢欲动起来。好想伸出手,碰到她的脑袋,穿过她的发间,染上银子的香气。

“啊!难道是银发?还是被抖s反调教啊?冲田君的性癖真的好奇怪。”

奇怪的性癖吗?被玩胸就娇喘连连的女人才没资格说这话。冲田发出冷笑。

我喜欢的类型吗?大概是你这样的人吧,不过呢,不是“像你这样”的人,而是只有你才能达到标准。

所以才不是那样呢——不管“那个人”有没有巨乳,是不是成熟的大姐姐,对冲田来说都没什么所谓,因为让她为之沉醉的才不是这种东西。

在凹凸病毒都会爆发、天人横行的江户,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既然银时会在某一天变成女人,那么他会在某一天变成猫咪吗?会在某一天长出耳朵和尾巴吗?会在某一天变成巨型玩偶,或者迷你小人吗?这些都是说不定的事情吧?

啊,如果是那样的话……冲田想,似乎也是不错的玩法。变成毛茸茸的小动物也好,长出耳朵和尾巴也罢。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她都不可能赢过这个人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