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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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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07
Words:
7,28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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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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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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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4

plave_all4/【肉宴】

Summary:

最好的厨师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银虎大厨的米其林首秀!!!!

——————————————————————————————————

捆绑/强制/蒙眼/物化——食堕/漫长无比的前戏/可以是all也可以是mob

ps:没有abo,没有fork&cake,纯粹的被“享用”了・*・:≡( ε:)

Work Text:

银虎站在首尔顶奢餐厅的走廊里,攥紧了那份精心设计的菜单。他毕业于海外厨艺学校,在米其林一星餐厅实习过一年,为了这场面试,他甚至提前一个月开始研究主厨的偏好。

“都先生,请跟我来。”

面试官是一位中年女性,带着银虎穿过陈设复杂的后厨,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

“这是……库存部?”银虎看了一眼门牌。

“厨师岗位已经满员了。但我们对你的潜力很感兴趣,库存部需要一位懂得食材品质的人。”

银虎想要拒绝,这不是他来的目的,但面试官已经将他领进了冷藏库的最深处。

库房的尽头是一扇暗门。

门后隐约传来一种奇异的香气,像是松露、玫瑰和焦糖的混合体,这对银虎而言过分甜腻了,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身体发软。

打开暗门——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黑色大理石圆形餐桌。

“这是……”

银虎的话没有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没来得及回头,一条黑丝绒布便蒙上了他的眼睛。

“别紧张。”面试官的声音在他耳边忽然变得暧昧,“VIP客人马上就到。你只需要……保持现在这个样子。”

“什么意思?我是来面试厨师的——”

那条丝绒布不仅仅蒙住了他的眼睛,还在他的脑后系了一个华丽精致的蝴蝶结。而他的厨师制服不知何时被解开,带着胶套的手从四面八方的桎梏了他的挣扎。

“你就是今天的食材。”

大脑宕机——

几人将银虎扶上大理石餐桌,他失去了一切视觉参照,臀部接触桌边的冰冷触感被无限放大。但桌中央铺着温热的丝绒,像是什么活物的体温,催眠着银虎趋于混沌的意识。他的四肢被轻柔地固定在了四方——不是用绳子,而是几条浸透了香槟的丝绸带子,本该是缠绕在情人手指上的浓情蜜意,此刻正一点点浸润着银虎的自尊。

新鲜的花瓣被撒在身侧,偶有晨露落在丝绒上。腹部则被涂上了薄薄的花蜜,在体温的加热下从四周滑落入身体更隐秘的部位。嘴唇被刷上了樱桃果酱,银虎下意识舔掉,又被涂上一层。

“VIP客人到了。”

银虎听到四道脚步声从不同的方向靠近,落座在餐桌的四周。

“……看起来非常新鲜。”一个声音从十二点钟方向传来,漫不经心的态度却让银虎警铃大作。

“质地也很不错。”另一个声音从三点钟方向响起。

银虎想要开口说话,但舌头被房间的香气麻痹了一般,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开胃菜,准备好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似乎是侍者说道。

银虎感到有什么东西被送到了他的唇边。

一根……年糕?

银虎犹豫未决,毕竟这尺寸远远超出了他对年糕的认知——几乎有手臂那么粗,表面裹着金黄的面包糠,炸得外酥里糯,散发着米香和芝麻油的浓郁气息——被轻轻抵在他的嘴唇上……

“张嘴。”一句温柔的哄骗。

年糕又往银虎唇齿间推了一寸,撞到他紧咬的牙关,连尖利的犬牙都被年糕衬得娇小。同样,他的拒绝似乎让四位客人感到愉悦。

“看来这道开胃菜需要一点……前戏。”

银虎感到一只手——不知道是谁的——抚上了他的下颌,指尖轻轻按压着咬合的肌肉,一下一下将人紧绷的神经卸了力道,像是在按摩一块等待被烹饪的牛排,让它放松,柔软,最终屈服。

牙齿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年糕被塞进了嘴里。

硕大的根部撑满了他的整个口腔,面包糠粗糙的颗粒刮擦着他的上颚和舌面,油炸后的热度还残留在表面,但内里却是温热的、软糯的。银虎的脸颊被撑得鼓了起来,嘴唇被迫张成了一个圆润的O形,紧紧包裹着年糕的柱身。

他的唾液开始分泌。

无法咀嚼,无法吞咽。唾液沿着嘴角缓缓溢出,亮晶晶地流淌过他的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和那里涂抹的花蜜混在一起。

“真是可爱的蘸料。”

餐桌微微震动——有人站了起来,俯身靠近他。

舌尖轻柔地舔去了他们口中那一道珍贵的蘸料。再沿着他嘴角的弧线一路舔到下巴,又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上,最终停在了他被年糕撑开的嘴唇边缘。

“嗯……”那个声音在银虎嘴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响起,呼吸喷洒在敏感的唇周,“这个味道……有蜂蜜的甜,樱桃的酸,还有食物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一点点恐惧,一点点期待。”

舌头探入银虎嘴角,卷走了一小团因为无法吞咽而积存在颊侧的唾液。

银虎猛地颤抖了一下。仍旧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一条舌头从另一侧探来,舌面上的味蕾颗粒倒刺般刮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酥麻。震惊之余,又一只舌尖探入了他的下唇,灵巧地撬开了缝隙,将那根年糕轻轻往里推了一寸。银虎难耐地夹着粗硕的年糕开始干呕。在窒息边缘,另一条舌头从上方轻咬他的唇珠,又卷走了他鼻尖上不知何时沁出的一滴汗珠。

四人依次品尝着他嘴角溢出的唾液。银虎完全无法预判下一条舌头会从哪个方向、以什么角度来探访他的嘴唇。

经过唾液浸润的年糕,变成了一种介于酥和糯之间的奇妙口感。内里的米香被他的体温蒸腾出来,混合着呼吸中的果酱甜味……一个声音轻轻咬了一口露在银虎嘴唇远端的年糕,仍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四人从上至下依次取用年糕,每取用一口,他的嘴唇就被迫承受一次年糕被往外抽拉时的摩擦感。

当最后一截年糕被抽走的时候,银虎的嘴已经无法合拢了。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发肿,红润得像是被亲吻过度,而唇周的唾液和面包糠的碎屑,加剧了这种惹人怜爱的狼狈。

银虎吞咽了一下口中残留的唾液,喉咙发出细微的“咕”的一声。

“在回味吗?还是……在期待下一道菜?”

银虎试图镇静自己却被立马打断——

“前菜。”侍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忽得下半身被轻轻抬高,柔软的布料被垫在了银虎的腰下,固定在两侧的脚踝沿着圆周向上推去——

这个双腿大敞的姿势,将自己的最私密的部分毫无保留,近乎展示地暴露在四个陌生人面前。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被缠绕上了银虎的阴茎。

“嗯?!”银虎猛得低头,但他看不见,那是……

意大利面。

新鲜的手工意大利面,柔软而有韧性——被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他的阴茎上,从根部开始,螺旋着向上,每一圈都缠得不松不紧——足以让他感受到面条表面的质感,却又在他尚未勃起的状态下不至于垂坠。

面条的缠绕持续了很久。

那些侍者显然非常有耐心与技巧。每一圈面条都被仔细地调整角度,让内侧恰好覆盖住他阴茎敏感的皮肤。面条的边缘偶尔会刮擦过龟头下方,那种微妙的拉扯感让银虎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但阴茎在这种持续的、温热的刺激下,不可避免地开始有了反应——缓缓抬起头来,将缠绕在它上面的意大利面撑得更紧了一些。面条的表面被他的体温加热,散发着鸡蛋和面粉被温热的皮肤烘焙后的香气,混着他自身分泌的前列腺液的味道……

等等。

自己已经开始分泌前列腺液了。

那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从他微微张开的铃口渗出,浸润了缠绕在龟头附近的那几圈意大利面,让面条的表面变得湿润光滑,像是裹了一层天然的酱汁。

就这样,意大利面被慢慢地举了起来。

那些面条从一圈圈的螺旋变成了一捆捆紧箍的皮筋,连接着银虎压抑的身体和四周赤裸的目光。最终阴茎竖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充血成了深粉色,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面条的纹路缓慢地流淌而下。

四条舌头几乎是同时探了过来。

一条舌头从龟头的顶端开始,舌尖抵住了他的铃口,轻轻一挑,卷走了那一滴正要滴落的前列腺液。舌苔的粗糙表面刮擦过铃口最敏感的皮肤,银虎的后腰猛地弹了起来,连带着柱身都在他人舌下弹了三下。

一阵嗤笑声中,另一条舌头吻上他的阴茎侧面,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下方,舌尖在他系带的位置打了个圈,将那一圈被前列腺液浸润的意大利面卷入了口中。面条被从阴茎上扯下来的时候,那种持续的、温和的摩擦从柱根一路绵延到顶端。

适才解开束缚的一瞬,又一条舌头瞄准他阴茎下方隆起的静脉,沿着血管的走向来回舔舐,宽厚的舌面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让银虎产生了如被面包紧紧包裹着一根热狗般的错觉。

第四人直接含住了银虎的整个龟头。

舌头灵活地在柱身和意大利面的缝隙间穿梭,将这面条一圈一圈地解下来。

“啊……嗯……”银虎咬住了下唇,但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太舒服了。

那四条舌头不紧不慢,每一口都仔细地吸吮品味,绵密地在皮肤上来回舔舐,仿佛在确认面条的酱汁是否已经彻底渗透进了他皮肤的纹理。

而他的前列腺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每被舔掉一圈,新的液体就又会渗出,将那圈刚刚被舔干净的皮肤重新涂抹得亮晶晶的。

口感非常丰富。

“你的身体在主动讨好我们……怎么舔得越快,流得越多。”

“是被调教得太好了?”

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阴茎在那四人的轮流舔舐和品尝下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涨成了一个饱满的蘑菇状,铃口处的那滴液体凝聚得越来越大,最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拉成一根晶莹的细丝,滴落在了他的小腹上。和花蜜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烁着不自知的魅惑。

“他还剩几圈面条。”一个声音说。

“我来。”

银虎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将那根竖立在空气中的阴茎微微向下压了压。然后舌头从他的龟头开始,从上往下一口气吞到了根部,将最后那几圈意大利面全都卷进了嘴里。

那条舌头甚至在舔到底部的时候,还顺势在他的会阴处轻轻扫了一下。

银虎猛地拱起,双脚在丝绸带子里蹬直了,大腿夹住了罪魁祸首的头,将自己更深地送了进去。那人稍长的头发被自己的体液粘在了腿内。银虎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啊哈……”

众人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笑声响了起来,笑声里没有恶意,甚至带着一种温柔的宠溺,但正是这种温柔让银虎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他们不是在嘲笑他的反应,而是在欣赏他的反应。

“前菜用完了。”有人在说。

“主菜应该准备好了。”

银虎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调整他的姿势——他的腰被垫得更高,双腿被分得更开,蒙着眼睛的丝绒布被重新系紧了一些。

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后穴。

不是手指,不是舌头,不是任何他认知中的东西……物体表面粗糙而坚硬,带着一种焦酥的纹理——是脆皮……烤得金黄的、布满气泡状小孔的脆皮,脆皮下……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银虎迟钝地后知后觉……烤肉的焦香从身下袭来。

意识犹疑之际,那根脆皮五花肉一把贯入了他的后穴。

猛地僵住,穴口本能地想要推拒,卖力地将五花肉一口口吐出去,但内壁已然被小腹上奇异的花蜜持续浸润……竟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吞下了那根五花肉,任由粉嫩的穴口疲软的喘息。

五花肉比人三根手指还粗,表面粗糙的脆皮刮擦着他内壁娇嫩的黏膜,那种刺痛感和粗糙感交织在一起,使他忽视了五花肉的油脂在体温的加热下开始微微融化,每一次微小的蠕动都变得滑腻而顺畅。

然后,有人咬了一口。

一人的牙齿咬住了五花肉暴露在体外的末端。脆皮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那声脆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银虎真实产生了一种被食用的错觉,在脆弱之处,内心开始动摇。

那人叼住肉块并微微往外拉扯的时候,还塞在银虎体内的那整根五花肉也随之被扯动,咬合力间接传导到他的体内,以至于带皮厚切的一节节肉块来回刮擦着他的内壁,烤肉焦香的气味在直肠深处飘开来。

咬下第一口的那个声音评价道,“外脆里嫩,而且……”

“内壁的触感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我只是咬往外拉了一点,他的里面就在……往回吸。”

银虎后穴的肌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仿佛护食的小兽,紧紧不松口,和主人暗暗较劲。

第二个人咬了一口。

那根五花肉被轻轻转动了一下,咬合的力度比前一人更大一些,脆皮碎裂的声音更加响亮。随着那人的咀嚼,在银虎的体内微微刁钻地旋转着,脆皮颗粒碾过他内壁上多个角度,那种深度的、全范围的挤压穿透到小腹,大理石桌震颤出声,银虎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了。

“嗯……嗯……”

细碎的、绵软的鼻音蛊惑着第三个人不打算只咬一口。

新的舌头先探了过来。温热的舌尖抵住了露出在体外的那小半截五花肉的末端,舔去了上面沾着的油脂和脆皮碎屑。然后他的嘴唇含情地舔上了那截五花肉,像是得了一根棒棒糖,一边吮吸一边反复地挑拨。

有细微的空气漏进了银虎的体内,一些微小的气泡在内壁上来回摩擦,微妙的酥麻感叫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部。

那舌头就这样抵着五花肉的末端,借着银虎的律动将这被咬短一截的五花肉完完全全送入银虎穴中。

“唔……”

穴口绞紧了那截舌尖,眼泪从丝绒布下面渗了出来。

第四个人直接开始用舌尖大范围地舔舐这片区域。不仅探进去追咬五花肉,还在卖力地开拓银虎后穴的边缘——那被五花肉撑开的、充血的肌肤,绯红可爱。

舌尖在褶皱间来回穿梭,勾得五花肉也微微晃动,在银虎紧窄的内壁上画着暧昧的圈。这一根长度、粗度、颗粒度远胜过市场最畅销巨型按摩棒的东西,正为全场所有人代劳,用脆皮的某个尖锐的角苦苦寻找能叫银虎彻底释放娇羞的一点。

大约两寸深的地方——被碰到的那一刹那,一声完全失控的哭腔从他的喉咙里迸发。

“啊——!不……那里……不要……!”

银虎的大脑在这一刻空白。紧接而至的是一连串细碎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可怜又娇媚。

那人趁胜追击,在无数次的刺戳与调戏中,银虎沦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具象化。而当他整个身体如被抽去所有骨头的时刻,双腿放荡颤抖的模样——成为了银虎证明自己的身体极度敏感与鲜嫩的证据。

“这里。他的敏感点在这里。戳到这里的时候……”

他又戳了一下。

银虎又叫了一下。

银虎确实尖叫了。但那声尖叫在结尾处变了调,从高亢的哭喊变成了低沉的、绵长的、仿佛是叹息一样的呻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渴望。

这个认知让银虎几欲崩溃。

“主菜要趁热享用。”侍者提醒道。

银虎在那一口一口的啃噬中让渡了尊严。他的后穴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微微翕动,像是在配合那些人的咀嚼节奏,欲拒还迎地与食客狎玩。

他的嘴里开始发出一些他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声音——不是哭,不是笑,不是呻吟,而是介于这三者之间的某种混合体,听起来像是被玩坏了的玩具,咿咿呀呀地宣告溃败。

他看起来像是被享用了一大半的餐食——半干不净,狼狈不堪,但又透着一种极致的美食才有的、让人想要彻底吞噬殆尽的美感。

那根脆皮五花肉终于被吃完了。

最后一口是被第一个人咬下的。银虎能感觉到那最后一块肉被从那人的唇齿间抽走,他的后穴终于从被撑开的状态变得空荡荡的。但那空荡荡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四条舌头同时探了过来,细细密密地舔舐着他的后穴,陆续探入他微微张开的穴口,将里面残留的油脂和脆皮碎屑一卷而空。

四条舌头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交缠、推挤、舔舐,偶尔彼此触碰的时候,那些人的喉咙里会发出满足的低吟。而银虎的后穴——那个刚刚还被五花肉撑开的处穴——将那些探进来的舌尖一个接一个地含住,又在它们退出的时候依依不舍地挽留,穴口的肌肤被舔舐折磨得娇软发亮。

最终银虎找到了自己的节奏,扭动着腰部将后穴往舌头探来的方向追去。

“他想要更多。”有人咋舌。

“先吃完甜品再说。”

“上甜品。”侍者的声音似乎也变得不那么专业了,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颤抖。

银虎感到有东西被放上了他的胸口。

先是一片冰凉的触感——酥皮?或许正被撒上细细的糖霜,被安放在自己胸骨正中央,酥皮边缘压住了他左侧乳头的一小部分。

然后是更多的酥皮被一片一片地摆放上来,形状是花瓣,层层叠叠地堆砌成了两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一朵覆盖着他的左乳,一朵覆盖着他的右乳。两朵由细碎的果仁碎和糖渍橙皮构成的花蕊恰好落在了他两颗乳头上。

牙齿碰碎酥皮的声音在他的胸口响起,从紧贴着心脏的位置传导进了胸腔,而酥皮的碎屑从稀稀拉拉落在银虎的锁骨上。

银虎最初以为这道甜品只是字面意义上的“放在他胸口的甜品”。

可他错了。

当第二个人从他右侧咬下一口的时候,他的乳头——那只被当成花蕊的乳头——感觉到不是酥皮的碎屑扎到了它,而是……温热的液体。

有什么东西从被咬开的酥皮下面流了出来,淌到了他的乳头上。

温的,浓稠的,带着蜂蜜和奶油的甜香。滴到他乳头最顶端的凹陷处,填满了那小小的凹坑,然后溢出来,顺着乳晕的边缘缓缓流淌,在酥皮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蔓延。

银虎的乳头瞬间硬了。

那种液体触碰他乳头表面的时候,他的大脑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匪夷所思的、让他羞耻到极点的错觉。

他觉得自己被吸出了奶水。

这温热粘稠的触感,和他想象中乳汁从乳腺中分泌出来流过乳头的触感一模一样。他的乳头甚至为了配合了自己羞耻的幻想——在那液体的浸润下充血勃起,乳晕上的小颗粒也全部竖了起来。

“在泌乳吗?小母牛。”

“不……我没有……那不是……那只是……甜品……”

“是吗?”那人低下头,含住了那颗被流心浸润的乳头。

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了他整个乳晕,舌尖抵着乳头尖端的凹陷处,用力一吸——甜蜜的液体涌入了那人的口腔。

但银虎的身体不知道。

这个错觉太过真实,真实到银虎甚至能“感觉”到被负压吸出的全过程——微微的酸胀感,液体通过细小导管时的轻微刺痛,以及被吮吸乳头的酥麻。

“不……不要吸了……不会有奶的……真的没有……”银虎的声音已经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每一片都在颤抖,眼泪沿着太阳穴流进了头发里,“我不是……我不是妈妈……我没有奶水……求求你们……不要吸了……”

但他每说一句“没有”,那个人就用力地吮吸一下,还恶趣味地用舌尖抵着他的乳头顶端画圈,将更多的流心从他的乳头周围卷进口中。

而更多的流心被从酥皮下面吸出来、流过他的乳头表面,他就愈发坚信自己正在被吸出奶水。

这种坚信又反过来刺激了他的身体——甚至不用被直接触碰,光是酥皮碎屑掉落在乳晕上都能让银虎双乳颤巍巍的耸动。

四个人开始轮流品尝这一对嫩乳。

时而直接用舌尖挑开花蕊处的酥皮,然后含着乳头把流心慢慢吸出来;时而大口咬下大半个酥皮,让流心一下子喷涌而出,湿漉漉地浇灌他的胸口;时而偏要小口小口地啃食,每一口都精准地避开乳头,让流心积攒得越来越多,最后在乳尖上凝聚成一颗奶白色的液滴,再用舌尖轻轻地把它挑走。

银虎的身体在哭泣中微微蜷缩,但因为四肢被固定着,只能是小幅度的、像是婴儿在子宫里的那种蜷曲动作。这个动作让他的乳房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凹陷里积满了融化的流心和酥皮碎屑,像是一个由他的身体自然形成的甜品碗。

一人俯下身,把嘴唇凑到了那个凹陷处,直接喝了一口那混合在一起的液体。

“咕”的一声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银虎听到那个吞咽声,他觉得自己真的,真的在被喝掉——

那些人在喝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不管是唾液、腺液、肠液还是“奶水”——他们在品鉴、享受、在
回味他身体里每一滴液体的味道。而他竟然在这种被喝的过程中,感到了铺天盖地的欲望。

他的乳头硬得发疼,胸口的酥皮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那两朵“花”的花茎——由蜜渍橙皮卷成的细长条——还贴在他的肋骨两侧,但他的乳头已经完全裸露出来了,红艳艳的,肿胀得像是两颗小小的樱桃。

四个人都盯着那两颗樱桃看了一会儿。

“甜品还没吃完。”

“那个酥皮的花蕊……”

一条舌头探了过来,舌尖精准地抵住了他左侧乳头的顶端,没有吮吸,没有画圈,只是单纯地抵着。舌头的温热和湿意透过乳头传导进了银虎的身体深处。

乳头在舌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似乎真的有什么要从那个凹陷处涌出来——当然什么都没有,那只酥皮的流心早就被吃干净了。但银虎的大脑不知道,他甚至开始随着舌头的按压而深吸一口气,像在配合着某种“挤出”的动作。

那条舌头移开,另一条舌头接替了它的位置,舔上了右侧的乳头。不是按压,而是用舌尖从乳头根部往上,一下一下地、慢慢地撩拨。

乳头在舌头的舔舐下娇颤着。

忽然四个人同时将双乳含入口中。

两人叼着乳头,另外两人吮吻着乳头周围的皮肤——乳晕、胸肌、甚至是肋骨,同时以各自的节奏和力度吞吃着银虎。

银虎整个上半身悬空了大约两秒钟,然后重重地落回了桌面上。他的嘴大张着,已吸气微弱,一条银丝从他的嘴角拉到了肩头——已经分不清是唾液还是眼泪还是什么别的液体了,全部混在了一起。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

没有谁去触碰他的阴茎,没有谁去触碰他的后穴,仅仅是通过乳头的吮吸和舔舐,银虎的后穴就开始节律性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不是射精,而是更接近……潮吹。

比腺液更稀,量也更大,淋漓尽致地泄在花瓣上。

那四个人终于松口。

乳头已经完全变了形——肿胀成了一个小小的红褐色纺锤。而整个胸部红了一片,那被嘴唇反复摩擦和吮吸留下的痕迹,像是被人种下了一大片樱花,落在了乳母的丰满的胸口。

银虎哭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能是羞耻,可能是快感太多了承受不了,也可能就是单纯地……失控了。他的身体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落,但他仍在抽噎,每一次抽噎都会牵动胸口的肌肉,牵动那两颗被玩弄得无比敏感的乳头,然后新一轮的细微颤抖就又会开始。

他以为这一切已经结束了。

转盘开始转动——

从哭泣中回过了神。身下的圆桌平稳地旋转着,而银虎被固定在中央,身体一寸一寸地改变方向。

因为蒙着眼睛,银虎不知道自己在转向谁。但每一次四分之一的旋动,无疑都是一次新的面对。

转盘在第一个位置停下了。

他的后穴——那个被脆弱皮五花肉扩张过、被四条舌头轮流享用过、在乳头的刺激下经历过潮喷的后穴——正贪婪地张开小嘴,像是在说:

“喂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