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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08
Updated:
2026-05-08
Words:
3,816
Chapters:
1/?
Comments:
6
Kudos: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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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1,571

【斗骑】笼中困兽

Summary:

十分恶俗啊喂!这是比较长的故事了,后续大概方向我抽时间更新,这种超级恶俗的设定也是十分拿手。
用餐愉快

Chapter Text

双性,扇逼,舔穴,高潮,磨逼,口枷,囚禁,窒息,骨科,dirty talk ,威胁,鞭子,过激,囚禁,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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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不知道是几点。

理查德感觉整个人仿佛被折叠进一个木箱子里,里面铺了软垫,不至于太硌着人,但是极其扭曲的姿势和不透气的木箱还是让他感觉呼吸困难。

脖颈被折叠,气管遭到挤压,每次呼吸都感觉在煎熬,眼睛被黑布蒙着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嘴里卡着一个口枷,闭合不上的嘴巴被强行撑开,嘴角因为长时间没沾水开始开裂,唾液顺着金属滴在自己的锁骨。

手被手铐拷在背后,金属硌着他的腰,手腕也被磨得发红。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自己最难以启齿的部位却被故意暴露在箱外,冰凉的空气像针一样刺挠着隐私的阴部。

理查德最为斯特林的长子,身体构造却于常人不同,这点从出生起就成为了他最大的败笔,虽然这条消息被封锁在斯特林家族的档案里除了父母无一人知道,但是父亲每每看向他那冰冷的眼神都让他感到绝望。

理查德拼命的学习家族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打理的无可挑剔,打败同期的所有同辈,但还是在六岁时,父亲领进门一个男孩,金色的发色让理查德心中了然,这是父亲的私生子。

这个私生子只比他小一岁,领进门来的时候,母亲重病不起,看到这个私生子更是病的越发严重,不到十天就身亡。

他恨他的父亲,也间接恨透了这个在他之后的私生子。这个私生子叫赫南多,是父亲认定的继承人之一。

赫南多接手理查德一半的管理权,与理查德稳妥的方法不同,赫南多打的极为激进,但是收益也是无比巨大,而且几乎0失误,颇的族内年轻一辈的赏识。

在三天前,身为家主的父亲心脏骤停,身在外地的理查德深知这是自己弟弟的挑衅,但为了争夺自己努力多年的家主之位,他毅然决然的回到家族。

家族的长辈与自己多年相识,而且掌握大权,父亲也向他们嘱咐过自己是第一继承人,所以理查德并不算特别担心。

直到他的车距在离别墅还有十公里却直接爆炸之前,他都是这么认为的,随着轿车的翻滚,他的意识进入黑暗。

理查德没料到赫南多能这么偏激,一点都不担心后果。他现在的处境变得异常危险,无法感知外界的感觉让他感觉恐慌,他只知道这一切都是赫南多所干,自己已经毫无退路,且接下来自己可能要这样生不如死的被囚禁侮辱一辈子。

腿被绳索固定在箱璧,腿张开的姿势使得阴部完完全全暴露在外,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性爱玩具。

真是疯子,变态。

房间的门嘎吱一声打开,理查德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屈辱的感觉怎么样啊?我亲爱的哥哥?”欠揍的声音在木箱外响起,显得有点闷闷的。

赫南多轻笑的注视着自己前不久才发现的秘密之处,拉过旁边的椅子对着木箱开口坐下,刚擦的发亮的皮鞋底踩在理查德的逼上,只是轻轻转动脚踝,鞋底的纹路剥开浅粉的阴唇,阴蒂暴露在空气中,接着又被鞋底狠狠碾压。

理查德被爆炸般的爽感直冲脑门,阴茎直接立了起来,却被一个小铁棒堵着无法释放而涨得通红,剧烈的动作让箱子颤动几分。

“只是开始就受不了了吗?”赫南多颇有兴趣的看着皮鞋和阴唇之间拉出的银丝,“平常不是很厉害吗?为了家族之位争得你死我活,现在却变成了轻轻一碰就高潮的飞机杯了。”

“虽然知道你是个处,但是我也是有耐心的”斗牛士蹲下来,拿过刚刚拿来的托盘,轻轻拍打接下来要进行试探的阴部,“你高潮一次,我就记一个笔画,如果到了集满两个正字,你这一周都不会从这里出来。”

理查德忍得额头发汗,刚被开发的器官完全无法控制,不知名的液体涌出穴道顺着沟股滑到腰窝,他的头被折叠的无法供给足血液变得混混沉沉,因为口枷的原因,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呜咽。

他无法知道木箱外的赫南多要对他进行什么实验,恐惧在心中被无限放大,偏偏他又无能为力,只能侧一点头挪一点身找个舒服一点的姿势。

他恶趣味的看着想象着被关在箱里脸颊通红的哥哥,手里把玩着托盘里的器具。

“知道为什么我手底下的犯人没有一个不招供的吗?”赫南多仔细检查拿在手中的器具,“可惜你装作走在‘正道’的路上,一点也不知道这件事吧。”

鞭子刚被水泡过,上面还带着水珠,这一根是新开封的,他可舍不得拿那些沾过脏恶血液的器具接触心爱哥哥的皮肤。

手起鞭落,赫南多知道这个鞭子的狠辣程度,特意放轻力度,免得等会人昏死过去。

鞭子恰到好处的从阴唇擦过,落下的地方瞬间红肿出像蚯蚓一样的血痕,箱子里瞬间传来撞击声,木箱被迫挪动几厘米。

理查德痛的眼泪模糊眼眶,嘴里发出尖叫,头左右摆动以至于撞击到木板,汗水浸湿发丝,黏糊糊的粘在脸颊,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在锁骨。

他的脑海中仿佛被人暴击,阴部的红痕火辣辣的疼痛,控制不住流出的淫水流淌下来,整个红痕水淋淋的,就像贵族小姐嘴上涂的玻璃唇釉一样。

赫南多紧接着又补了几鞭,不到几下,整个阴部像一朵糜烂的肉花,被抽到肿胀的血口喷出黏糊糊的水液甚至粘在鞭子上。

理查德嘴中带着的口枷被他咬出浅浅的牙印,整个人只能呜咽的撞击木板,祈求弟弟能放过自己。

脆弱的地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潮吹着喷出大量的水液,各种不知名的液体混杂着糊在逼上,小洞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打开,里面白到透明的处女膜清晰可见。

赫南多打开手机相机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哥哥也不想让家族那些人知道自己是个下面会流水的骚婊子吧?现在把你扔到小辈那里,我相信他们肯定不会拒绝一个叫媚的玩具的。”

理查德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男人们带着野心的目光,他有些绝望的摇头,泪水从脸颊滚落

“不会真信了吧?我可舍不得把这么好的玩具让给别人。”赫南多纤长的手指拧住被抽的像个小樱桃的阴蒂狠狠一拧,理查德翻着白眼的尖叫潮吹,爱液汩啾汩啾的喷涌出穴道。

“高潮的好快啊,怎么?平时很少弄自己吗?这么贞洁?”

赫南多假装叹息着,随意挑选新的刑具,指尖碰到冰凉的一块,赫南多转头看到手指碰到的东西,嘴角恶劣的笑。

理查德只感觉到一个冰块被紧紧按在肿胀阴蒂上,密密麻麻的痛感和瘙痒被新的感觉覆盖,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嘴里想咒骂,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赫南多轻笑“难以忍受是吧?还有更难以忍受的。”

冰块往下滑,滑进甬道,不到三秒,阴道口失去了知觉。赫梅罗还嫌不够,他的脸往前贴近,舌尖顶着冰块捅进甬道。

软糯高温的穴道一点点的融化冰块,流出的冰水被赫南多的舌头卷走,舌面卷过穴口堆叠的媚肉,牙齿碾过阴蒂,剐蹭过的感觉让理查德打了个激灵,穴里喷出的水液直接喷进了赫南多的脸上。

舌头伸进甬道的瞬间就被本能的吸附,滑腻的穴道里高温且潮湿,赫南多伸长舌头想找到哥哥穴道里那块敏感点。

舌头刚伸进去剥开一道褶皱,柔软的舌尖摩擦着那块软肉,理查德呻吟着直接喷了出来,“敏感点这么低,我还以为会在最深处呢……”赫南多舔舔喷溅在下巴上的淫液,“好甜,哥哥喷的好多。”

“终于到正餐了,憋了好久了……”赫南多解开裤腰带,肉眼可见比理查德大的多的性器弹出来,因为憋的有些久的原因,已经变得紫红。

性器靠近阴穴,赫南多故意磨蹭着肉蚌不进去,肿胀的的蚌肉紧紧含着紫红的肉棒,冠状沟磨蹭着肿成豆子的阴蒂,直到看到理查德发出无助的尖叫才微笑的止住自己的行凶

赫南多好心的帮忙扒开蚌肉,龟头对准小缝,胯部用力一顶,龟头被扩张过的穴口紧紧含住,赫南多舒适的叹了口气。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理查德紧咬住口枷,好痛苦,感觉穴口要被撑裂开来,体内进入异物的感觉好奇怪,脑袋要炸掉了。

“我要开动咯~”赫南多用力顶胯,性器经过润滑直接一插到底,箱子里传来响亮的撞击声,理查德痛的试图想撞死自己但是显然毫无用处。

性器缓慢拔出时都能清晰看到上面糊着带着血丝的淫液,“哥哥的处女就由我拿下吧~”

穴道肯定撕裂了吧,太大了怎么可能撑得下,好痛,好想死,太超过了,好烫。

豆大的泪珠直接低落,理查德只能无助的感受着下体被自己的弟弟残忍的虐待。

年轻气盛的少年性器像钻石那样坚硬,一下一下的顶撞到已经软烂的穴道,赫南多简直像是在操杯子一样一点都没有放水,每一下都是要把穴道一样的力度。

暴力碾过所有的敏感点,被堵住喷不出来的水液在抽插的时候在穴口被打成了泡沫。

理查德甚至都能感觉自己没有肉的腹部被插出形状,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大力撞碎,他被插的想干呕,但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任由口水滑落而已。

在反复的抽插之下,穴道适应了物什的大小,粗暴碾压带来的快感涌上心头。

理查德甚至感觉自己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被操爽,但是身体反应的感觉不容置疑,自己被爽到噗呲喷水的小穴更是证明了一切。

赫南多清晰的感受到穴道变得不那么紧实之后也微微松了口气,微微喘息之后他撑住木板,把胯部使劲往前送,仿佛要把自己的睾丸也要塞进去一样,“你说我要是射进去,哥哥的子宫会不会给我孕育个小孩啊?到时候我会很乐意让他当家族继承人哦~”

龟头撞击到宫口,理查德浑身颤抖,绝对不可以,绝对不行,给赫南多生孩子什么的绝对不可以,他的子宫难以受孕,鬼知道他会为这个目标操多少次。

但是无论如何他也不能阻止赫南多的龟头直接撞进自己的子宫,收缩的穴肉也只会让对方更爽而已。

感受到打在自己龟头上的滚烫水液,赫南多爽的长舒一口气,“哥哥的子宫夹得好紧,不能让人家舒服的进来吗?”

理查德简直要绝望了,性器顶进子宫的感觉让他想吐,尖锐的刺痛带着饱涨的感觉充盈他的小腹。

赫南多甚至只用轻易的抽插都能感觉到子宫口卡住了自己的冠状沟,随着自己的动作而牵扯。

“看来是捅到好地方了。”赫南多腾出手来对着被冷落的阴蒂又掐又捻,感受到穴内又喷出了热热的水液。

“水好多啊,哥哥是要淹死我吗?”赫南多装作委屈的样子,理查德也根本腾不出骂他的思绪,下体被折磨的让他的阴茎特别想射,但是又根本射不出来,也缺少抚慰,简直就要坏掉了。

“我要射了哦~也不知道哥哥的穴能不能被我填满呢~”

处男的射精缓慢又浓郁简直是在折磨人。满满的白精充实狭小的子宫,理查德的大腿抽搐的颤抖,最终还没等到射完,理查德直接昏死了过去。

“啊……我太粗暴了吗”感受到箱子内没有了动静,赫南多感觉有点点扫兴,射完之后拔了出来。

小穴被操到合不拢,白浊被穴道挤压的流淌出来。整个蚌肉因为之前的鞭打加上抽插的摩擦变得肿胀,种种都在宣告这个逼穴快被赫南多搞报废了。

赫南多打开箱子,映入眼帘的是理查德眼上被眼泪浸湿的布条,和被口枷磨破的嘴角,他揭开布条,下面是理查德哭到红肿的眼皮

口枷取下来的时候,深深的牙印也在向赫南多展示理查德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整张脸满是口水眼泪和鼻涕,平日搭理精致的发丝被汗浸湿,紧紧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赫南多把人从箱子里抱出来,整个人轻的不可思议,他略带些歉意的吻了吻额头,还是做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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