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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08
Words:
4,764
Chapters:
1/1
Kudos: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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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497

起床大事不好

Summary:

夫胜宽起床发现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诚挚邀请崔瀚率一同鉴赏。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熬夜打游戏的崔瀚率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感觉实在太不好受,他从被子里伸出手在床头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显示来电人是“胜宽”,于是滑到接听键:“胜宽呐…”

那头的夫胜宽仿佛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到一般:“啊……vernon……你在睡觉吗……”

“嗯是的。”

“啊……”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

崔瀚率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清醒了许多。但夫胜宽这诺诺捏捏的声音就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所以他说:“没事的,胜宽呐,有什么事就说吧。”

“……”,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崔瀚率等着夫胜宽沉默了一会,终于听见他说:“vernon尼,可以来一下我家吗……”

“好。”

夫胜宽就住在崔瀚率的隔壁。他们俩从小就一起长大,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故,独一无二的朋友。

崔瀚率起床洗了脸,睡衣也没换就直接去了。

走到胜宽家门口,他输了密码进去,偌大的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现在是暑假,但今天是周一,胜宽的爸爸妈妈需要去上班。

他喊了几声胜宽,没有人应答。看见夫胜宽的卧室开着门,便走进去。胜宽正坐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地盖住自己,面上是异样的脸色。

“胜宽呐,是身体不舒服吗?”

他没有回答,反而指使着崔瀚率把门关上,等崔瀚率关好门,走过来坐在床上,才一脸沉重地开口:“vernon啊……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啊!”

正值青春期的小孩总容易被这种夸张的语气吸引,于是崔瀚率凑近了些,盯着夫胜宽的脸,试图提前找出些答案。

“你真的要知道吗?!”夫胜宽再次确认。

“嗯!”崔瀚率重重点头。

得到崔瀚率肯定的回答,夫胜宽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一般,跪坐起来,但依旧用被子好好地围住自己。

“vernon啊,你知道的吧,我们都是男生……

“我们的嗯………那个词是什么……生理构造,对,生理构造都是一样的!

“小时候一起洗澡我们也互相看过的对吧,都是一样的对吧?

“但是——!”

夫胜宽深吸一口气,终于一股脑地全说出来:“我不一样了!!明明昨天——不,昨天晚上睡觉前,都是一样的!但是,我刚刚发现,它变了——”

“什么变了?”崔瀚率提出疑问。

“就是——就是——就——”无法说出来,夫胜宽大吼一声“算了!”,然后干脆地掀开了被子。

一直被紧紧盖住的下半身原来是光着的。夫胜宽调整了坐姿,将两条腿敞开,露出两腿间隐秘的部分。

崔瀚率低下头,盯着看了一会,然后抬起头迎向夫胜宽强烈的视线:“胜宽的下面,长了个洞,还没有了那根——”

“对吧——!”终于将这件事说清楚,夫胜宽也不再想拿被子遮遮掩掩,直接扑到崔瀚率身上,扒住他的肩膀晃动,嘴里嘟囔着:“怎么办啊vernon怎么办啊……”

“别慌,我们先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它消失。如果不能的话、如果不能的话——”一向镇定的崔瀚率此刻也有些震惊了,“那胜宽你就只能带着它度过余生了。”

“呀!崔瀚率!”

两个人思考了许久,并没有想出任何能让它消失的方法,直到崔瀚率的肚子响了一声。

“胜宽呐,要不我们——”

“vernon啊,我想起来了——”

同时开口的两人顿住,一般这种情况下,都是崔瀚率先开口,于是他继续说完:“先吃饭吧。”

夫胜宽无语地瞪了他一眼,狠狠道:“我这件事情比吃饭重要!”

“好吧。”

“我刚刚想起来,之前有人给我发过那种电影……”

“哪种电影?”

“就是啊,就是那种,男生和女生一起的那种电影,呀,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我没有说我不知道。”

“哦。就是,我下面这个洞应该、大概、也许,就是女生的那种吧…”

“噢,胜宽是想试试做爱的感觉吗?”

“呀——!”被戳穿心思的夫胜宽捡起枕头就往崔瀚率的头上扔。

被砸倒的崔瀚率顺势躺在床上,声音闷闷地从枕头下传出来:“没关系的,胜宽想试的话,我可以帮胜宽的。”

提出的时候很害羞,但一想到这是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之间毫无秘密的好朋友,害羞的想法也一下子坦然了。

于是两个人锁上了门拉上了窗帘,夫胜宽睡觉时不喜欢有光,所以窗帘的质地很厚重,一拉上整个房间都黑成一团,只有电脑发出的光线模糊地照出身边人的身影。

他们俩并排坐在床上,郑重地在电脑的某个秘密文件夹里点开了一部av,开始进行性爱的第一课的学习。

观看半晌,崔瀚率说:“你要跟着她做。”

“是吗?”

“嗯。就像跳舞跟着老师学一样。”

于是夫胜宽学着影片里女演员的样子,伸出手抚摸自己的下体。

“什么感觉?”崔瀚率愣愣地看着他。

“没感觉哎。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开心啊?”

“真的没感觉吗?”

“真的没有。要不你来试试?”说罢,不等崔瀚率同意,他就拉过崔瀚率的手覆在了自己的下体上。

学着影片里的样子,崔瀚率轻轻摩擦了一下肉洞周围的软肉。

“啊——”猝不及防的战栗让夫胜宽没忍住惊呼出声。

“胜宽,好软啊。”崔瀚率却仿佛没听见夫胜宽的惊呼一样,只描述着手下的触感。

夫胜宽猛得抓住身下还想要继续探索的手,迫使崔瀚率的动作停下。

没有了触碰,刚才那一瞬间令人战栗的感觉也消失了,但也许是已经尝到了这种行为的快乐,夫胜宽食髓知味,大脑迟钝地地生出了一股空虚,催促他开口:“再摸一下,vernon,再摸一下。”

于是,崔瀚率听话地又将手放上到他的下体上。

这个莫名其妙长出来的下体和影片里女演员的器官别无二致,甚至因为从未经历过任何的性事而软嫩得如同刚出水的芙蓉。

崔瀚率学着影片里,用食指轻轻地按压,再用大拇指一起揉捏。

“啊……”一阵阵的刺激从下体处开始传到夫胜宽的四肢、大脑,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是一种夫胜宽从未尝试过的、很新奇的体验。这只他牵过无数次的手此刻变得无比陌生,好像一只钩子,直直地勾出他内心最深的欲望。

有液体从他的肉穴里流出,打湿了床单,也打湿那只在不断作恶的手。液体将手与肉穴间的摩擦力减小,猛地,崔瀚率的手指滑进了肉穴几厘米,又快速抽出来,酥麻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

“啊!vernon——”

“不舒服吗?”

“不……”夫胜宽说不出话,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真舒服啊。

初经人事的夫胜宽很显然被伺候得很好,眼神迷乱、口水横流、艳红的舌头软趴趴地搭着,他的手抓着床单,腰微微抬起,方便崔瀚率动作,双腿大开,将整个下体都暴露在崔瀚率的面前,透明的液体连着丝留下,淫乱又性感。

崔瀚率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夫胜宽,好像自己的手指就是掌握他命脉的东西。但没关系,作为一个开放的美国人,他总能迅速理解并接受一切,心情也总是保持着平和。唯一让他此刻感觉有些异样的是,他的下身传来强烈的胀痛。

崔瀚率的呼吸随着传至耳边的呻吟不断加重,直到自己都能听见那已经不是寻常的呼吸声了,他的脑袋很混乱。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事情的崔瀚率除了明白手上的动作不能停外,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幸好,影片也终于度过了漫长的前戏,男演员扒光了身上仅剩的布料,将性器对着女演员的穴口浅浅戳刺。两位演员老师亲身教导着,崔瀚率也发挥着一个好学生的品质,紧跟上了新课程的学习。

他脱去裤子,将自己胀得发疼的阴茎露出来,抵在夫胜宽的穴口上。

“胜宽啊,我该进去了。”

被硕大的性器抵着仿若一种威胁,又仿佛一种诱惑。夫胜宽有些莫名的害怕,他将崔瀚率的上半身拉下来,用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摸着他的耳垂:“瀚率,你亲亲我好不好?亲一下再进去……”

回答他的是崔瀚率抵上的嘴唇。早已被口水润湿的嘴唇仿若一道美味的甜点,被崔瀚率狠狠碾磨着,舌头长驱直入,与他的舌头互相纠缠,来不及交换吞下的唾液沿着两张嘴唇的缝隙留下,在换气的间隙又拉成银丝,表征着两张唇结合得多么紧密无间。

就在夫胜宽沉浸在这令人心醉的吻的时候,下半身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

崔瀚率顶着自己的性器,进去了。

但剧痛让夫胜宽下半身收缩,性器才进入堪堪一半就已经卡住无法再继续前进。

窄小的通道第一次有东西进入,又痛又奇怪。

“胜宽呐,放松。”性器被紧紧夹住的感觉让崔瀚率也很不舒服,他又继续亲吻夫胜宽的嘴唇,手揉捏着他的腰部,试图让夫胜宽放松。

“痛……”

崔瀚率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转头向影片里寻求帮助。男演员早已进入女演员的身体里开始不停撞击,看起来爽快无比,但他的手在不断揉捏着女演员的胸部,手法粗暴又野蛮,看起来也很痛,只不过女演员并未露出任何痛苦的脸色,反而一脸享受。

崔瀚率认为自己也应该试试。只不过夫胜宽没有隆起的胸部,只有两颗凸起的乳头在挺翘着,所幸崔瀚率是个聪明的学生,极其懂得举一反三。

他嘴唇从夫胜宽的唇边开始,慢慢亲吻着下滑,经过下巴、喉结、锁骨,然后来到右边的胸部,将艳色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舔舐。

夫胜宽从未想过自己的乳头会如此敏感,被含进去的第一秒便已经起了强烈的反应,下身的水仿佛一股股地流出来,阻力瞬间小了许多,崔瀚率的性器顺势滑了进去。

“啊——”被性器整个填满的感觉实在难以承受。太大了,夫胜宽已经将双腿打开到最大,挂在崔瀚率的腰上,但穴口依旧窄小,与肉棒贴合得毫无缝隙。

被紧致的肉穴包裹的感觉也让崔瀚率发疯,他沉重的呼吸也喷出,嘴里轻声呼唤着夫胜宽的名字。

他抬起头,又再次与夫胜宽亲吻在一起。此刻,他们是世界上彼此间最亲密的两个人,水乳交融,上下相连,仿佛将一切都交给对方。

“vernon……”缓了一会,夫胜宽说:“你动一动……”

“嗯…”崔瀚率双手撑在夫胜宽脑袋两侧,开始缓慢地将性器抽出、插进、再抽出、再插进。

“啊……嗯………”止不住的呻吟开始从夫胜宽嘴里冒出来。崔瀚率每动一下,他就会回应一声,仿佛崔瀚率已经成为他的控制中心。

此刻,性事才正式进入正轨,下身连接处由于体液的润滑变得畅通无比。愈战愈勇的崔瀚率双手掐住夫胜宽的腰,直直往最深的地方撞去,夫胜宽平坦的腹部也仿佛被撞得凸起。

就在这畅快但重复的动作不断进行的时候,崔瀚率注意到,偶尔摩擦到一个点时,夫胜宽的身体会抖动一下。

于是,他放慢了速度,试图寻找到那个神奇的点。本来沉浸在快速撞击中的夫胜宽因为这突然慢下来的动作而感到不爽,空虚一阵阵地传上来:“呀,崔瀚率——啊!”

找到了。崔瀚率开始朝着那一点碾磨冲刺。果然,下一秒便得到了夫胜宽更加剧烈的反应。

早已被汗水打湿的脸庞白里透红,发丝混乱地粘在他的额头上,刘海下的双眼盖上了厚厚一层泪水做成的被子,亮晶晶的,嘴巴被崔瀚率亲得殷红,唾液沿着嘴角流下。

崔瀚率俯下身来,在夫胜宽耳边说:“胜宽看起来,很色情。”

言语是最好的催情剂。说罢,崔瀚率又再次加快速度,让夫胜宽来不及回骂自己一句就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承受猛烈的撞击。

快了,崔瀚率能感受到。夫胜宽的穴在收缩着,卯足了劲把他的性器留在自己的身体里,于是他也满足他,每次抽出一点,便又狠狠地撞进去。

很快,夫胜宽抽搐着松了劲,他彻底躺倒在床上,双手无力地垂下。穴口仿若呼吸般一缩一张,从穴内流下了粘稠的、透明的、比刚才多得多的液体。

崔瀚率第一次做爱,哪里会知道对方高潮后的不应期要缓一缓呢。他现在只觉得,胜宽被他弄得精疲力竭的样子真的很色情,他只能感受到,胜宽的穴在一下一下地吸吮他的性器,就像在邀请他再继续进行战斗。

于是,感受到夫胜宽高潮的下一秒,他又继续开始抽插。第一次高潮的夫胜宽当然受不了不应期就紧接着下一轮,酸软的感觉从下面漫上来,将他淹没,他只能无力地哭喊着:“vernon…瀚率……等等……”

但崔瀚率充耳不闻,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感觉到他也快了,性器前端鼓胀,像有东西要冲破最后的禁锢,他知道这是自己要射了的前兆,但还差一点、差一点。

他抬起夫胜宽的两条腿搭在自己的臂弯处,这样的体位显然更容易进出了。他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腰部完全悬空的夫胜宽很难受,仅靠着自己的上背部和搭在崔瀚率臂弯里的腿做支撑点折叠着,实在是对他刚高潮过的身体不太友好。眼泪已经糊了满脸,身下也开始传来痛感,但随着痛感而来的,又是一阵阵熟悉的快感,快感裹挟着他,将他拉入新一轮性爱的欲望当中。

“啊…啊……”

“啊——”

终于,崔瀚率最后一个挺身,死死地钉在了夫胜宽的深处,股股浓精代替性器进入更深的内部,刺激着夫胜宽接受新一轮的高潮。

崔瀚率放下夫胜宽的腿,抱着他一起躺在床上等待着快感的消散,身下的部位还紧密结合着。

过了很久,崔瀚率的肚子叫了一声。

“啊西。”

“要去吃饭吗?”被崔瀚率紧抱在胸前的夫胜宽问道,声音闷闷的。

“……啊。”才刚完成人生当中的第一场性事的崔瀚率很显然依旧想温存片刻,但考虑之后还是觉得吃饭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于是他撑着床打算起身,动的那一刻才发现他的性器还在夫胜宽的身体里,才刚抽出了一点就有许多粘腻混合的液体顺着夫胜宽的大腿淌下,既有他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有夫胜宽自己分泌的体液,再次在已经快要干涸的场地留下痕迹。

崔瀚率站起身来,去浴室找了条毛巾——拜从小一起长大所赐,两人都对对方的地盘非常熟悉——给自己和夫胜宽都分别擦了擦,然后去衣柜里翻出几件衣服,拿了一套自己穿,另一套放在床上。

等他换完转过身,发现夫胜宽仍好好躺在床上,他说道:“胜宽啊,穿衣服了,我们去吃饭。”

“……我动不了了。”夫胜宽刚刚叫床得太大声,现在声音有些哑。

“嗯?”

“动不了了……都怪你刚刚太用力了!”夫胜宽撅着嘴,“我现在,身上很痛!”

“啊,这样啊。”他回答着,给夫胜宽盖好被子,“那我先去买吃的吧。”

说罢,便走了,走之前揉了揉夫胜宽炸毛的头。

一个人躺在床上,感觉时间都变慢了,性爱的疲惫感袭来,夫胜宽就这样慢慢地睡着了。

被崔瀚率从睡梦中叫醒的时候看了闹钟,明明才过去了十几分钟,但夫胜宽有一种第二天才见到崔瀚率的感觉,于是他说:“瀚率啊,好神奇,我刚刚好想你啊,睡着了也想,幸好一睁眼你就在。”

崔瀚率愣了一下,嘴角勾起笑:“嗯,我也是。”

崔瀚率给夫胜宽穿好衣服,抱着他去餐桌边吃饭。

吃着吃着,夫胜宽又开始闲不住嘴,他说:“vernon啊,我们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呀,很疼,真的很疼。”

“没有啊。”崔瀚率思考了一会,确信地说,“我就是照着电影里来的。”

“好吧。那可能因为是第一次,还不适应。”

“是的,那以后多来几次吧。”崔瀚率非常认同地点点头。

彼时的两个傻孩子尚不知道,做爱是需要用到润滑液和避孕套的。当然,他们后来知道了,只不过只用了润滑液,避孕套倒是从来没使用过。

Notes:

这是一篇两年前写的文,最近翻到,还是挺喜欢这个故事的,所以放上来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