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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右向】为智者歌咏 𝓟𝓻𝓪𝓲𝓼𝓲𝓷𝓰 𝓽𝓱𝓮 𝓦𝓲𝓼𝓮

Summary:

圣坛是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当初也是在此地,他被牢牢绑住,眼睁睁看着那刑具般的阀杆钻进自己的头部,被冠上永远无法挣脱的华丽圣冕。对世人而言,芬森亨特早在那时死亡,这里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能算是他的坟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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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剧情线衍伸,内含大量捏造设定的肉文。
是HE,有自创的好结局,希望可以让芬森最后获得幸福与自由,不过中间有点小虐。
四更:更新第四章。

Notes:

雷到先致歉
稿主文笔烂严重OOC先致歉
虽然不知道致歉什么但不管如何先致歉

精华剧情衍伸+捏造的邪恶牙嬷之作

上次发完文后隔天就出限定了 牙牙好乖 爱了爱了(比心)
拿到手后疯狂在归宿里拍拍拍拍 好喜欢智者套 就算大家都说不好看 我还是好喜欢
不管是服装配饰的设计还是整体精华的概念 都超级超级喜欢
而且牙牙交互家具时总是乖乖的 走路亮闪闪叮铃当啷的
像一只假装自己很大只很凶、实则怕水的天使小猫(原皮像小羊)

精华文案好让人心疼 看似是大boss实在医者仁心
那句 “智者爱人”简直……埋首苦读且始终心怀善念的圣者,一心坚定替他人承受苦痛却唯独牺牲了自我……芬森宝宝你怎么能这么惨?原剧情里惨精华剧情也好惨(哭)不管了 开嬷!

Chapter 1: 圣血疗法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他是智者,是圣人,是行走在人间的奇迹。

他,是万千众人膜拜的伪神。


芬森依靠在躺椅上,双目紧闭,眉头微蹙。
苍白消瘦的面庞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出微弱的虚光,犹如冬日高挂于天边的寒月。被圣质体包裹的左手发出隐隐的流动声,不大的响动却成为房内唯一突兀的噪音。银白色的流体缠绕着他的左臂,像具有活生生脉搏跳动一样地散发出异常诡谲的金色光芒。


这是他少数可以喘息的时间,但此刻的心烦意乱却占据了脑海的全部思绪。
智者浅浅地叹了口气,睁开满是疲惫的双眼,面对空荡荡的黑暗表情有些茫然。


头上巨大而华丽的冠冕时刻重压着脑部,使得他连躺平睡觉都做不到,只能半侧躺在这张特制的躺椅上稍作休憩。紧紧束缚在身上的繁重长袍也同样让他感到窒息压抑,芬森此时连举起一根手指都感到疲累,全身像陷入沼泽淤泥里一样无法动弹。
幽暗的房间里只点上了身边一盏烛火,其余的地方都被漆黑所吞没。人总是会本能地趋向光亮,主动去靠近那温暖的光源、伸出手想去碰触希望。芬森同样不例外,唯一的烛光带给他一丝慰借,可摇摇欲坠的火光却也如同他自身的处境一样艰难。


此时在圣堂之外,还有数不清的信徒仍在跪拜着、恳求着,急切地想成为下一个被选中的受恩者。身穿长袍的神官们成为了主掌人们生死的天国审判官,他们依据信徒们上缴的利益来审度一个人的价值、来决断是否能有引入圣坛的机会,再用这些污浊不堪的财宝堆砌出更高的圣塔。
即便如此,每日跪倒在大门外的信众依然络绎不绝。抱着发烧婴孩的母亲、身上长满脓包血疮的患者、被指控遭到恶灵附体的罪人,人人都想得到拯救,他们还想活下去。所以人们伸出手,本能地想去勾到那束火光,那唯一能让他们活下去的希望之泉,却不知自己已经沦为了神使与神官们脚下登神的长阶。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批评别人呢?
他所做的,不过是扮演一个在神坛上受人景仰、却在背地里毫无尊严的一具空壳人偶。沉重的冠冕与昂贵的衣袍紧缚住他的身体,外人眼中的庄严肃穆,却只有他知道内在早已腐烂,像一团早已死去的血肉仍扮演着生者的角色。


房外传来脚步声,芬森知道是神官们来了,身旁的烛火却诡异地摇动起来,随后转瞬熄灭,堕入黑暗之中。

“智者大人。仪式已经准备好了。”
火光熄灭的下一秒,神官之首的声音便从门后传来。


曾经,他很害怕听见这样的呼唤,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早已麻木。
芬森凝望着周围的黑暗,最后缓缓闭上了眼。

“进来吧。”

 

 

圣堂每隔七日便会举办一场圣血仪式,神使曾向众人宣誓,圣血仪式能消除人们的罪孽、抹去肉体上的折磨。神医智者会替世人承受灾祸与孽障的苦痛,只要饮下圣血、只要能喝下那苍银色的恩典,便再无罪恶,更再无苦难。

能获准参与仪式的人选由神官们亲自定夺,他们会在跪拜的人群中挑选,并表示这是神的旨意。被选中的人能够进入到圣堂内部参与神圣隆重的圣血仪式,据说不论是多么严重的病情,只要参加过仪式就都能奇迹似的痊愈,因此每日都有数不清的人们来到此处,只为乞求一个能够抓住希望之火的机会。


“智者大人,请随我来吧。”
走进房内的神官们态度恭敬,他们身穿镶着金边的黑袍,身上的金银首饰随着的动作晃动,发出碰撞的声响。有几个人走上前,替芬森拉起沉重衣袍的下摆,其中一人则牵起他的右手。

他像个易碎的玻璃人偶在神官们的围绕下走出房间,脚步声、金属的撞击声与衣䙓摩擦的声音回荡在通往圣坛深处的长廊。攀附在身上的圣质体扭曲地摆动着,散发出金银色的光亮,像个兴奋不已的孩子般围绕在他身边摆动着如同人类双掌似的触手。


在前方紧闭的木门外,站着几个面露好奇神色的孩童。他们略微胆怯地站在门边的柱子下,眼神直直盯着被簇拥走来的神医。

其中一个男孩似乎想开口叫他,却被一旁的神官用狠戾的眼神制止。男孩被吓得立刻躲到柱子后,芬森皱了皱眉,停下脚步。

“让孩子们过来。”
神官把孩童们带到他面前,几个孩子局促地手拉着手,似乎是很害怕周围这些身穿黑袍的大人们。芬森微微弯下腰,镶满宝石的金项链悬吊在胸口,披肩也半垂落在地。这些都是居住在圣堂里治病的幼童们,芬森记得他们每个人的病情,其中有些已经住了有一段时间,也有几个才刚到来不久。

“孩子们,今天感觉如何?”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刚才那位男孩的头发,语气尽可能地放轻。年幼的孩子们立刻围绕到他身旁,或拉着他的长袍或抓住他的手。

“智者哥哥,今天确实不会痛了!”
“我的烧也退了,这几天都没有再发烧了!”
“我也是,我的腿也不疼了!”
“我的牙也好了!晚上可以好好睡觉了!”

孩子们真诚分享着治疗的结果,小小的脸庞展露着天真单纯的笑容,眼神里充满对他的崇拜。
这样的温暖短暂治愈了芬森枯萎的内心,可却也带给他深深的惆怅。

这些孩童们纯真的笑语和心灵是他最后的慰借,支撑着他继续走完眼前的荆棘坡。
芬森多么希望那些幼小的孩子们可以永远不受愚昧污染,可以带着清亮的双眼去瞧见真理,只可惜,在这样污浊泥水的环境中,他们终将成为千千万万群众中的一人。


让这样的悲剧再延缓些吧,纵使知道没有神会回应,他还是经常在心中朝天祈求。
请给予孩子们可以穿越迷雾的机会,请让他们能够拥有抛弃盲从的选择。


所以在圣殿中,只有未成年的孩子们拥有特权。孩子们不受圣礼的拘束,不需跟随众人一起膜拜智者,更不需要日夜朗诵那些荒唐的祷词,这是他立下的规矩。
起初神使和神官们似乎不太满意他的举动,认为这样有损神在群众眼中的威严。但后续在他锲而不舍地反覆请求,并且做出承诺不再反抗和逃跑的承诺后,才让这个破例能够保留下来。


“好好照顾好自己,你们很快就能回家的。”
他一一叮嘱好每位孩子,并诚挚地祝福他们。
“愿神保佑你们。”


一位神官用眼神示意他该离开了。芬森点了点头,让神官们把孩子带回他们该去的地方。巨大而沉重的大门前又恢复平静,神官们沉默地拉开两侧的门扉,圣血祭坛就在眼前。
芬森最后望了一眼孩童们离开的方向,随后面无表情地踏入门后的黑暗。

 

 

圣坛是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当初也是在此地,他被牢牢绑住,眼睁睁看着那刑具般的阀杆钻进自己的头部,被冠上永远无法挣脱的华丽圣冕。
对世人而言,芬森亨特早在那时死亡,这里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能算是他的坟冢。


芬森麻木地走上祭坛,眼前是个被众多雕刻与金属装饰环绕的躺椅。但事实上,这不过是那位被尊称为神使的剃头匠所包装出来的把戏,将一个平平无奇的诊疗椅塑造成位神圣无比的圣血祭坛,无限讽刺。


“智者大人,请宽恕我们的无理。”

神官们嘴上说着虔诚地忏悔,身体上的行动却完全相反。他们将芬森身上的束缚解开,任由圣质体狂妄地包围住他大半个身躯。神官们的双手在他身上肆意触摸,他们既是造神者的武器,也同样是最虔诚的布道者。他们深信芬森的身体有着某种恩惠,因此无数人都想靠近、想触摸、想汲取。
但可悲的是,芬森自己也已经习惯了这样虚伪做作的话语与永无止尽的骚扰。自从他成为神的容器后,他便再无自由,更不像一个活着的人。芬森亨特,那个为了医治疾病而彻夜埋头于知识中的学者,早在银色阀杆刺入大脑的那一刻便已经消散了,留下的只有『智者』,一位被加冕的人型空壳。

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不再代表他自己,而是『智者』的箴言。
而『智者』又是神的代言人,所以众人景仰他、匍匐于他的脚下,是为了膜拜神,无人是为了感谢他的治疗,更不是为了那个本名叫做芬森亨特的渺小学者。

有些心怀不轨的手已经深入他的长袍之下,触碰着他苍白但温暖的身体。从胸口到侧腰部,再到下腹位置,越来越多双手渐渐加入,更加肆无忌惮地来回抚摸……

“神使要来了!”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还妄想投机的人们瞬间被吓得回神,连忙收回手站得笔直,深怕自己刚才的行为被神使发现而被逐出圣堂。


不久后,脚步声再次从长廊那一端传来。这一次神使带来了约莫十人左右的信徒,他们各个看上去饥饿消瘦,身上的衣袍破败不堪,有的面色铁青,也有的裹满绷带,更有身上布满血色伤口之人。

神坛的大门缓慢关上,将外头众人的目光与好奇心隔绝,也遮蔽了芬森最后一点希望的曙光。
圣血仪式要开始了。

“凡忍受苦痛者,皆已踏入神之庭园!”神使高喊道。
“神将银色之光注入腐朽肉身。唯有智者方能消除世间罪恶!”

“我们乞求智者大人的恩泽,祈求神行遍于世间的恩惠……”
跪在身前的信徒们立刻跟着高声歌颂,语气里带着欲破茧而出的期盼。
发狂的虔诚信仰令他们目盲,看不见真理,也同样看不见智者眼眸中悲悯众生的哀叹。

神官们将芬森绑在祭坛上,粗长的金扣皮带死死捆绑着他的腰部和颈部,而他身上的圣质体则更加兴奋地扭动着。带着蓝紫色火焰的触手在身侧蠕动,发出怪异的嘶哑声,彷佛像个真的活过来的躯体正破壳而出。

在信徒们的歌咏中,神使走上祭坛,从一旁的神官手中接过了能够斩断一切罪恶的银刀。


……其实那就是普通剃发刀而已。
被牢牢绑住的芬森在心中无奈地叹气。同样的事情已经重复了太多次,他的心早已沉入冰冷的谷底。

“今日,凡饮下恩典之人,皆不得再怀疑神。”
神使说完,便转过身拉开芬森身上的长袍。底下的信徒们惊讶地看着他满是伤痕与伤疤的身体,一道道猩红的血痕在没多少血色的苍白躯体上尤为明显,也更让人触目惊心。

“是智者大人替世人挡下了灾厄!”
“神医代替我们受到苦难,只为降下恩典!”
信徒们很快就用自己认知的那套理论来解释双目所及之相,瞬间就把自己与其他人都说服了。

神使没有说话,但他似乎很满意信徒们的反应。他将银刀对准芬森的心口处,毫无犹豫地动手。

尖刀刺入胸口,割开表层的皮肉,在渗出的血液中往下划。随后,横向的下一刀让十字型的伤口如猩红的花朵般绽放。鲜血顺着躯体流下,此时信徒们才被允许上前,虔诚地、卑贱地被允许饮下智者的圣血。

“智者大人……”
“求您宽恕我们的罪过……”
“求您赐福予我们……”

起初信徒们还有些踌躇,互相看着彼此不知所措。他们不敢轻易冒犯神威,更不敢轻易靠近那位总是高高在上、受人崇敬的智者。直到有一人率先迈开脚步,其他人才接着马上跟上。

崇高的信仰令他们生畏,但对生存下去的挣扎又让他们大胆地逾矩。
芬森不怪这些可怜人,他明白,他们太想活了。

“智者大人……救救我……”
第一位信徒来到芬森面前,颤抖而又崩溃地恳求。

想活下去不是罪过,从来不是,所以他伸出手,拥抱眼前的信徒。

“不要怕。”
他的声音也在颤抖。
“神会怜悯你们的。”
也求神悲悯我们,真正治好这些人内心的盲目吧……


被拥抱住的信徒感到无与伦比的喜悦,对于生的希望、神的赐佑感到不可置信的雀跃。他明白自己被选中是件多么珍贵不易的机会,是他摆脱病身重获自由的时刻。

有了第一个信徒大胆的行为,其他人随后也抛弃了对神医的敬畏。他们伸出手,眼神由胆怯转为渴望。
神医可以拯救他们,智者即是解药,他们能够活下去,只要饮下圣血,只要得到神赐……

芬森被信徒包围,数双手触摸上他的身体,伸入半敞开的长袍下。人们口中念叨着祷文,咏唱着讼歌,却恨不得将他四分五裂吞入腹中。其中一人似乎触碰到他胸前的伤口,更多鲜血涌出,开始有人跪倒在地匍匐着舔下流淌到他双腿的血液。

在众人疯狂的反应下,圣质体更加猖狂兴奋。闪烁着金光的银白色流体从后延伸,几乎包围了他身体,从衣物与皮带的缝隙中蔓延,由内而外拨开了他虚挂在腰上的长袍。发了狂的信徒们也跟着躁动起来,伸出手来撤下那件沉闷的圣袍和昂贵的配饰。金属饰品掉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回音响彻整个圣坛。

“智者大人……求您垂怜我们……求您……”

信徒们又开始重复那几句洗脑班的祷词,芬森感觉自己都听到有些厌烦了。空洞的祝祷词早就没有了最初的意义,留下的只有神使意图让民众自己我洗脑的盲目痴愚罢了。

他的身体被众人从下到上包围,造价不菲的长袍与披肩被扯得乱七八糟扔在地上,附着在身上的圣质体更是助纣为虐地将他的身体敞开,任由信徒们予取于求。苍白的身躯上早已布满可怕的伤痕,众人却只当这是圣者的牺牲与奉献,是行走于世间的神迹,从没人真正正视过默默承受一切的自己。

不知道是谁起的开头,也或许是圣质体的操控,有股力道抓住了他的脚强硬地分开。信徒们立刻贴近他的身体,抚摸过大腿内侧,触碰到他隐密而又特殊的部位。此时另一个信徒迎上前,替代原本的信徒占据他胸前的位置,像个初生的小牛般舔过胸前血淋淋的伤口。芬森看不见那些贴近下半身的人们在做什么,但他早已习惯了人们在失去理智下展露出的原始面貌,内心已经做好了被更残忍暴力对待的心理准备。

曾经他也害怕过、反抗过,拼了命的想挣扎逃下这个虚伪的圣血祭坛。但换来的只有更激烈的报复和差点要了他命的酷刑。最后他放弃了抵抗,就如同脑袋上扎入的阀杆一样,他的身体早已被钉在这座畸形的十字上。
不知是谁的手碰到他的隐密之处,不论多少次都无法适应的触感让芬森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双腿下意识地紧绷。一阵阵更加冲击的感觉从下身传来,有好几双手掐住他的大腿,好像有个人跪倒在腿间,把脸直接埋进他的私处。

胸前的十字伤口被反覆吸吮撕咬,无法止住的鲜血流满胸膛,下身被数名信徒牢牢掌控,敏感的穴口正被人反覆舔弄。芬森不自觉地扭动身体,痛苦与快感并存,呼吸伴随着身体的反应而加速。又有一位等不及的信徒趴倒在他身上,争抢着想喝下流淌而出的圣血。而他的下身则感受到更多的手指试图进入那处不属于正常男性该有的软穴之中。


“嗯……”
被刺激阴部的快感使得芬森感到一阵眩晕,可快感也的确让他尝到禁忌的愉悦。他将腰部拱起、双脚脚趾紧扣着,趴在他身上与身前的信徒则更加兴奋地索取他的身体。

“智者大人,智者大人……”

一个炙热的棒状物抵在穴口来回拨弄,挑拨着他的阴唇和阴蒂。
迷茫混乱的意识中,芬森听见了信徒的呼唤。可他根本没有选择


“求您……我恳求您的开恩……”

芬森被上下夹击到连呼吸都缓不过来,他的身体娴熟地对信徒的逾矩产生反应,下半身被挑逗得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他迷迷糊糊地开口,声音抖得厉害。“……准许……啊!”

还没等他说完,信徒就直接进攻他的身体,将性器狠狠插入艳红的阴道里。显然这样的行为是完全颠覆信众们内心的规则,有人默念着忏悔文,却也有人觊觎着第一个得到恩惠的位置。芬森感觉到身边传来纷乱的杂音,但他只能尽可能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在淫欲的摧残下叫出声来。

“我的神啊……智者大人……太爽了……”
信徒在他身上毫无顾忌的侵犯,享受着汁水淋漓的小穴带来致命的温柔。穴道内的嫩壁吸附着信徒的阴茎,简直舒服得让人全身发麻。

谁能想到这会是那位圣坛上最受人尊崇的神医呢。
信徒们的心中不约而同地产生这样的想法。
被牢牢绑在祭坛上,身体同时流出鲜血与淫水,足以让人失去理智而发狂的智者大人。
与其说是圣洁的施恩者,实则更像流亡黑街的卖淫者。

“智者大人……我!我看见了……是神啊!”
原本正侵犯着他的信徒突然大喊,双眼死死瞪大,血丝布满眼球。随后他的身体剧烈抖动,低吼着射了出来。随后他立刻被一旁的其他人拉开,软下的阴茎从小穴中拔出,隐约还能看到黏稠的白液从阴道口流出。

“污秽正在离开身体,血红色的罪恶正被圣器引出。”
围绕在圣坛旁观看一切的神官们高举着手中的长杖,高声吟诵着圣乐。
“唯有虔心忏悔者,方能得到救赎!摆脱魔鬼的毒掌!”

伏在他胸口的信徒换了一个又一个,下身持续承受着信徒的掠夺。芬森的面颊被不正常的淡粉色晕染,下体也随着情欲的引导而渐入佳境。更多的淫水从小穴涌出,滴落在椅下和脚边,他的阴蒂和阴唇也被反覆刺激,肿起成红莓果一般的模样,喷出更多汁液,马上被望眼欲穿的信徒们虔诚地饮下。

“神啊……”
“神啊……喔,伟大的神啊…………”

信徒一个接着一个骑到芬森身上,拉开他的腿长驱直入。温柔的穴口被迫容纳每一次蛮恨粗暴的侵犯,用紧致的软肉和温暖的水液包裹着入侵者的武器。苍白的身体不论受到什么样的对待都没有反抗,反倒是一次又一次地安抚着众人发疯癫狂的灵魂。

受到神医抚慰的信徒们逐渐在渴求神迹与人性本能中迷失。他们苦难的太久太久了,圣坛外疾病肆虐枯骨遍地,人们为了活下去而争抢粮食与住所,剖心泣血般的哀鸣日日夜夜回绕在被尸体染臭的长河边。唯有这处圣堂在神医的庇护下得已安身,在无限神威的庇佑下,这里便是救赎之地,这里便是天国。智者会用身体替他们洗刷罪恶,他们会在性爱中看见神,会将带着沐浴过恩惠的身体迎来重生。

“啊…………”
接连不断的快感将芬森的理智耗尽,他的身体正一次次地被侵入、被内射,小穴里灌满了信徒的精液,胸前的伤口更因为被反覆撕扯而更加扩大。失血过多的晕眩感再次袭来,被撩起的爱欲却加快了全身血液的流动。芬森的眼神逐渐涣散迷茫,但他依然坚守着自己的任务,坚定而服从地,试图去拯救那些他根本救不了的人们。

信徒在他虚弱的拥抱下更加大胆,他们亲吻着他身上的伤口,舔下低落的淫水,甚至留下自己的记号。有人抓住了芬森被绑得虚脱的右手,摘下手套用他的细白的手指替自己手淫。也有人饮下圣血后转而吸吮着他胸前的奶头,就像试图从中吸出奶水一样鲁莽用力,没过多久芬森的两侧乳头就被咬出了血,并同样被信徒舔光。


“嗯……啊…………”
在重重性爱的折磨下,芬森喘息着高潮了。他身体在躺椅上颤抖、露出痛苦却诱人的表情。纵使他的自尊再一次次仪式中早被碾碎,可芬森依然羞耻于在众人的观看下高潮,尤其他能感受到信众们灼热的眼神此时正死死盯着自己。可身体的反应无法抑制,他也再也受不住层层堆叠的快感,下身如春泉般潮吹,淋湿了跪倒在地的信徒们,发出羞人的水声。
在极度的羞耻中,芬森本能地想遮掩自己的面孔来逃避如此不堪的一幕,但他的手脚都被信徒们牢牢控制,连同带着潮红与泪水的神情都无法隐藏。
神圣而又高洁的智者在他们眼前高潮,信徒们的内心既有着以下犯上的惭愧,同时又不可否认地因而产生征服欲的成就感。他们此时俨然已经走火入魔,他们将眼前的水液视作良药,发疯似的争抢,并想再一次将圣者推上欲望的顶峰。

“智者大人……智者大人……”
“给我们……更多……”

才刚高潮的身体被信徒们反覆抚摸敏感处,芬森忍不住颤抖,就连呼吸都带着畏惧。似乎有人将束缚的皮带扯开,他被众人从躺椅上拉下,跪倒在满是水痕与血迹的地上,身上除了头部的冠冕外不着一物。

信徒们强压着他的肩膀和腰部,迫使他抬高臀部,同时有人撬开了他的嘴,将滚烫的性器塞进他的口中。

 

周围的神官依然歌唱着神圣的乐曲,替这场荒谬低俗的仪式增添嘲弄的气息。
芬森知道主导一切的神使正在高处俯视一切,将自己与信众们丑陋不堪的一面尽收眼底。就和之前的每一场仪式一样,他也确信这不会是收场,七日之后,同样的悲剧将会在此处上演。


看清真相的双眼逐渐感到模糊,泪水从眼角滑落,最终与血液混合在一起。
芬森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身体完全坠入疯狂信徒们的手中,被当作神圣的容器承受一切愚昧的罪恶。
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Notes:

其实我想写个精华if线,就是故事里的智者拔出阀杆后没有死亡,尽管脑部受了伤但他还是逃跑了。逃离那座神坛,找回真实的他自己。最后在一个没有人认得他的地方成为一位无名的行医者,建立了一间小小的儿童诊疗所,过上平静的日子。(好像有点捏造太多了  但智者原本的悲剧实在让人心疼 好想他有个好结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