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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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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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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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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义/all赵光义】玉津抄花录

Summary:

沿用《战利品》设定,详见主页。
第三人偷窥视角记录赵答应和赵狂徒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不要问为什么又有石守信这个大冤种,宋史里把你记进去了我也没办法。

Work Text:

正文:
宋史卷三本纪:夏四月丁亥,召开封尹光义,天平军节度使石守信等赏花,习射于苑中。

石守信没想到花丛里躺着一个人。
今日,赵匡胤心情大好,召了亲近皇亲臣属来这玉津园赏花射箭,又叫了翰林院一班画师文人助兴。石守信粗人一个,哪里耐烦这些,借口散散酒劲四处闲逛。
正是暮春时节,东风沉醉,千株牡丹正当花时。他正琢磨找个地方打个盹,就听见花丛深处“嘤咛”一声,这声音说也奇怪,不轻不重酥酥麻麻只把他内心深处的火往外勾,他于是循声拨开层层叠叠的牡丹丛。
花丛中摆着一张软塌,有美一人躺在榻上,紫色外袍和酒盅丢在地上,身上只着轻薄素纱中衣,交领大敞,半遮半掩露出丰腴胸乳来,不是那开封府尹、天子皇弟赵光义又是谁。
这回牡丹宴自然也邀请了赵光义。石守信久在外驻防许久没见过他,只觉得比前两年更光彩照人。石守信和他微时有过苟且,就觉得又娇又辣狐狸精似的,今天在酒席上一瞧,好一个权倾朝野的晋王,几杯酒下肚那双丹凤眼横扫过来威严下压着丝丝缕缕的媚,别人不敢瞧,石守信瞧着真切,心中暗骂“淫妇,欠弄”。
现下真是瞌睡了送枕头,石守信心火愈加旺盛,七手八脚的就往塌上摸。
先是那春笋似的脚腕,此时连绢袜也丢了,石守信上手一把,那脚踝盈盈一握,青色筋脉若隐若现,倒像是玉把件沁色怡人温凉趁手。
“嗯……”被人把玩了脚,赵光义仍是酒酣未醒,只把脚缩了缩,嘴唇嘟起,一双飞眉也皱起来,真是娇憨可人叫人食指大动。
石守信心道,这娼妇果然耐不住寂寞,准是守在这等着老子的鸡巴来捅。于是更是振作,身下硬的铁一样,一双大手沿着腿往上游走,在浑圆臀部使劲揉搓了几个来回,引得身下之人“嗯嗯啊啊”娇喘不已。这肌肤又滑又润,不知为何浑身滚烫摸着像是滚水里煮过,才轻轻一碰颤抖得厉害。石守信抬头一瞧,赵光义眼睛紧闭,脸上却嫣红一片比身边的牡丹花都艳,再就是那日渐丰满的胸乳,石守信气喘如牛,索性手都不用了直接上嘴,扒开衣领见到那挺立红枣眼睛都红了,伸出舌头就要去嘬。没成想,还没到嘴脸上一辣,耳边一声脆响,胸口又是一疼,回过神人已经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了。
“你他妈……”
“狗东西!谁准你近身的!”
石守信半醒半醉刚想骂人就被打断,抬眼一瞧,赵光义已然醒了,一双狐狸眼寒光凌凌正居高临下盯着他。
石守信只觉得一盆冷水浇到底,这娼妇竟不是在等自己?
若论身手,十个赵光义也挡不住自己,可如今对方贵为晋王,若是还像从前一样霸王硬上弓自己爽了完事,怕是死个十回都嫌少。可良辰美景在前,正琢磨着是好商好量与美人合奸了,还是就此罢手,就听得不远处又是稀稀疏疏一阵草叶动静,心中一惊恐怕事情败露只得悄身退走,刚退了几步又暗自嫉恨是哪个奸夫得了这淫妇青眼,于是找了处茂盛牡丹丛藏住身形,偷偷窥视。

“何人敢擅闯!”赵光义清叱。
又是一阵花叶摇曳的声音,过了一会石守信就听一个男声说,“你又是何人?”
石守信冷笑一声,放下心来,心说左不过又是个猎艳者,自己倒要瞧瞧这淫妇熬不熬得住,是只对自己横眉冷对,还是真守上了贞洁。
“大胆狂徒,是我先问你,还不从实招来!”赵光义一副开封府堂上审案的口吻。
赵光义久居上位,寻常人早就被镇住,岂料来人真是个不要命的狂徒,笑道,“我是你家请来做客的呀。”
赵光义冷笑,“你可知这宴会主人是谁,也敢在此大言不惭。”
“我管他是谁,遇上你这么个美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先亲近亲近。”
“你!”
石守信看不清身影,却把这一来一回听了个彻底。心中一边嘲弄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怕不是要被这睚眦必报的小娼妇整得生不如死,一边又暗自期待赵光义在这人手上先吃上一亏,好报了自己的仇。
“好香啊。你这焚的什么香?”
“与你何干!”
石守信这才想起刚才若有若无的异香,还当是赵光义新弄的香薰。
“这香怎么能用在这里?”
“那,那用在何处!”
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看样子是这狂徒坐到了榻上,与赵光义来了个近距离接触。
“当然是用在……”这登徒子夸张的嗅闻声,“……夫妻欢好时。”
“你!你放肆!”
石守信恍然大悟,难怪自己一见赵光义就把持不住。还当这小母狗改邪归正真好好当起凛然不可侵犯的亲王来,原来是守不住下半身变本加厉勾搭着奸夫上自己。
“你这东西不算厉害,瞧瞧我的……”
“……唔……你给我吃什么了!”
大概是男人给赵光义嘴里塞了助兴的丸药。
过了一会儿,赵光义“嗯嗯啊啊”呻吟声变大了,“我,我胸口好疼,好涨……”又是一阵衣服摩擦声,一听就知道是赵光义按耐不住,在揉自己乳豆。只是这声音委实淫荡了一些,石守信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裤裆。
“啊呀,你这胸口怎么胀成这样,再涨下去怕是要出奶了,我帮你吮出来吧。”
又是一阵辗转舔舐声。石守信暗骂操他妈,只得闭着眼睛撸自己。
过了不知多久,就听赵光义“啊——”一声哀叫,快乐又痛苦到了极致。石守信都能想象到那浑圆两瓣荔枝肉被强行掰开,露出中间流着水的粉红小嘴,被男人粗黑铁硬的鸡巴强行捅穿,被迫裹着伺候的样子。
这登徒子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还没等赵光义适应,就上上下下颠弄起来,那“叽咕叽咕”的水声渐响,赵光义的哭声也越来越大,
"不要!你、你……恩啊……啊、啊……太大了……不要再进了,好胀好酸……”
这男人资本雄厚,气息如常,闷不做声就把赵光义往死里操。
“你,你胆大包天,你,你这样欺负我……啊,啊……我一定让我哥哥,哥哥教训你!”
“嘿,你哥哥是谁啊,你这蜜穴他尝过没有?嗯?怎么不说话?不说话就是操过你了”
“没,没有……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住了……啊——"赵光义“呜呜嗯嗯”娇声呻吟,哪里知道这样泪水涟涟最能引发男人的施暴欲,果不其然,那啪塔啪塔捅穴的声音更大了,哭声也更大了。
“跑哪里去!”男人一声暴喝。
“啊——”
大概是赵光义一边哭一边努力往前爬,想逃离这淫刑,哪里是这恶徒的对手,被身后人狠狠往自己鸡巴上钉。
“我错了啊、啊,求求你……”
“错哪了?”
“……”
“错哪了!”
“啊——我不该凶、凶你……我不该拿府尹的,的架子,我不敢跑了……我给你操,只给你操啊啊啊"
石守信太阳穴砰砰直跳,恨不得现在就跳出来操烂这骚货,再不济和这人当个契兄弟当场来个双龙入洞也行。于是也不管会不会被人看见,拨开花丛窥视起来。
石守信这个角度只隐约看见男人雄壮的背部,上面横七竖八全是伤痕,怕也是战场上下来的狠角色,看来这赵光义这回算是着了道了。
赵光义倒是被看了个一清二楚。只见他双腿被死死扣住,软的像个面条一样,只能双手到处乱抓,把手边那些玉楼春魏紫撕扯的七零八落。可怜那平日里被人呵护的怕冷怕热娇贵名品被揉搓的汁液横流、烂红委地,顺着那被插的香汗淋漓的丰腴身体四处流淌,与下身粘液混在一起,一时间白玉身子上红的白的紫的打翻在一起,生生激起人的毁坏欲。石守信以往和赵光义做那事,对方总像是逼良为娼没个好脸,他何曾见过如此香艳的场面,眼睛都直了。
这男人仿佛是特意表演给石守信看,“波"拔出鸡巴,一把把软成面条的赵光义抱起来,让其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又抹了一把对方身上的花汁,连花瓣带汁液捅到那水穴里,"噗嗤"一声再入了港。
"啊—— "这个姿势肏到了恐怖的深度,石守信就见赵光义本已经被操的半昏迷,硬是被这残暴的肏法肏醒,睁大眼睛仰起头哀叫了半声就像被噎住了,只会望着虚空流眼泪,双手在空中乱抓。那双眼睛哀泣泣的,哪还有半点刚才酒席上威严的样子,倒像是只被捕兽夹夹住哀求猎人放过自己的狐狸。
这男人体力不输石守信,把赵光义顶的腾空又重重落在自己鸡巴上,真不亚于酷刑。赵光义五脏六腑都要给那恐怖的鸡巴腾位置,被顶的干呕,又跟不上他的节奏,连浪叫都没力气了,只能无力的歪着头挨肏。石守信见他把头靠在男人肩膀上,眼睛都翻了白,舌头也收不回去,暗骂这娼妇赚了个够本,怕是以后离了这狂徒的鸡巴都活不了了。
这边厢他手上也不停,闭着眼睛浑身抖了一下,手上一凉,只觉得意识都飞走了。

等他回过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花丛中那对狗男男也已经暂告一段落,那男人的大手掌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赵光义光滑的背。
“有人找过来怎么办?”赵光义有点沙哑的声音。
“不会,我给他们布置了命题都在做呢。”男人说。
过了一会儿,赵光义又说,“刚才有人来过,你猜是谁。”
“……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把他外放这么多年,就是让你别再想起以前的事。”
“那你这回又做什么请他!”赵光义半坐起来。
“……廷宜,你过了。”男人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石守信听到提到自己早就竖起耳朵,心里有个想法呼之欲出又被强行压住。现在越听越觉得声音耳熟,似乎刚才男人故意变了声音说话,现在才是自己的声音。
赵光义许久没出声,隔了好一会儿就听他声音似乎闷闷的,石守信猜测大概是缩在男人怀里。
“你会一直对我好的对吗?哥哥?”
石守信仿佛遭遇晴天霹雳,从头麻到尾,这与赵光义幕天席地颠鸾倒凤的竟然真的是……
他终于明白刚才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了。他外放好多年,许久不见赵匡胤,赵匡胤这些年体型又变了不少,刚才又故意变了声音说话,这才没认出来。
石守信嗡的脑子一片空白,连花丛中这两人后面又说了什么话,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了。

瘫坐了好一会儿,石守信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假装无事往酒席走。
赵匡胤问他酒醒得如何,他想到刚才的对话冷汗直流,脸上更加恭敬,直言年纪大了酒量不行怕是要向陛下乞骸骨了。
赵匡胤哈哈大笑。
石守信陪笑,余光看到赵光义坐在对面正襟危坐冷冷看他,浑身汗毛直立。
正此时,翰林院的宫廷画师们纷纷交作业,赵匡胤兴致盎然,叫上石守信一道品评,石守信哪里敢真的指点。
赵匡胤笑道,“德贞这么多年倒真是长进不少,晋王也夸你很是持重。”
赵光义皮笑肉不笑。石守信几柱香之前还觉得此人装腔作势,如今只觉得妖气冲天,仿佛妲己转世,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了。
赵匡胤似乎毫不知情,指着手中的一幅画连声赞叹。
石守信凑近一看,画上姚黄魏紫相依相伴,枝叶缠绕,花冠依偎。上题诗句:一年春色摧残尽,更觅姚黄魏紫看。应是天工怜寂寞,故教富贵属花王。
石守信眼皮直跳。
就听赵光义笑着问他,“石将军,你觉得此画如何?”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