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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Sokka的前半生,可真是怪事连连:和妹妹Katara救出了被冻了一百年的神通Aang,结识了Toph,开启了拯救世界的冒险,期间还要躲避被放逐的火国王子Zuko的追杀,虽然现在追杀他们的人换成了Zuko的妹妹,火国公主Azula,但Sokka敢说,Azula绝对比Zuko棘手一万倍……
以至于现在,Sokka觉得,就算遇到多离谱的事,他大概也只会夸张地大喊一声:“什么——”,然后无奈地摊手:“……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
但今天这档子事,绝对是迄今为止最怪、最离谱的一桩。
他和自己的死对头Zuko一起,被关在了一间只摆放着床和床头柜的房间里,而“只有”的意思是:这里甚至连门都没有。
暴怒的Zuko正肆无忌惮地施展着御火术,显然是想把整面墙烧穿,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而Sokka只能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一边小声碎碎念“没事没事烧不到我烧不到我”,一边哆哆嗦嗦地在墙上找砖缝,好用回旋镖撬出一个出口。
Sokka颤颤巍巍地凿着墙,心里愤愤地想:我们应该同岁吧,为什么这家伙的青春期能这么“情绪化”和“黑暗”啊!
事情的起因,还要追溯到今天早上。
和往常一样,Aang正跟着他的两位师傅——Katara和Toph学习御术。这种时候Sokka和他的“超级大脑”完全派不上用场,于是他决定把自己的聪明才智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给小队搞点吃的。
Sokka挥动回旋镖砍断挡路的杂草,脚步轻快的穿梭在山林间,心里盘算着:能捡到点果子就很好,如果有肉就更完美了。山林里安静得出奇,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空旷的鸟鸣,空气里弥漫着新鲜草汁的味道,却偏偏闻不到猎物的气息。
就在Sokka内心打起退堂鼓,打算折返时,草丛里忽然传来活物移动的声音。
他立刻闪身躲藏到一边,兴奋地想: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
结果现实却给了他重重一击。
其实,就算来的不是猎物而是路人,甚至是危险的捕食者,Sokka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来的人偏偏是他们的死对头Zuko。
他瞬间连呼吸都不敢了。
Zuko背着一个竹篓,看起来像是上山采集。他的头发长长了不少,但衣服从之前那套严肃的火国军队铠甲,换成了普通的粗布衣服。如果不是Sokka之前就认识他,任谁看了都会认为Zuko只是一名路过的普通少年。
Sokka藏在暗处,打算等Zuko走远后再悄悄离开,他必须赶紧回去告诉Katara他们这里已经不安全。
然而,他今天的运气实在有点背。
一只好奇的小田鼠忽然跳到了Sokka的身上,专心致志躲藏的Sokka被吓了一个趔趄,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短促的怪叫:“咦呃——”
“谁在哪?!”Zuko迅速转身,摆出进攻姿态,缓缓朝他躲藏的地方逼近。
Sokka忍住羞耻心,扯着嗓子模仿了几声动物的叫声。Zuko果然停下了脚步,Sokka刚松了一口气,一团火焰却骤然射来,点燃了他旁边的灌木丛。
“哇啊——”Sokka像受惊的鹿一样从草丛里窜出来,一边狼狈地拍打着身上的火星,一边大喊。
“为什么跟踪我,水族乡巴佬。”Zuko咬牙切齿地问,声音冰冷。
“嘿!我有名字的!”Sokka不满地反驳。
Zuko皱起眉头,继续逼问:“是神通派你来的?”
“才不是!”
“哼,也好,”Zuko冷笑一声,手上再次燃起火焰,“比起茶叶,我相信神通本人更能让大伯开心。”他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威胁Sokka,“现在,带我去找神通。”
Sokka额头划下一滴冷汗,他咽了口唾沫,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回旋镖!”
话音刚落,他立刻朝着与营地完全相反的方向狂奔,想把Zuko引得越远越好。
然而他没跑几步,膝盖就狠狠挨了一下,整个人跪倒在地上。Sokka低头一看,竟然是刚才他自己扔出的回旋镖,Zuko接住了它并利用它击倒了Sokka。
“噢——回旋镖,你背叛了我!”
Zuko走到Sokka面前,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灼热的指尖带着常年练火的温度,烫得Sokka皮肤微微发麻,他被迫抬起脸,与那双锐利如金的眼睛对视。他们的距离近得过分,Sokka甚至能清楚闻到对方身上混着草木和淡淡烟火气的味道。
“别耍花招,水族乡巴佬。”Zuko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警告和某种压抑的情绪,“现在,带我去找神通,不然你绝对会后悔今天出现在这里。”
“好吧好吧。”Sokka语气慌乱,但脑子却清醒得很:必须把Zuko往反方向带,绝对不能让他靠近营地。
为了防止Sokka逃跑,Zuko一直紧紧抓着他的手臂。Sokka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嘶——你就不能轻点吗。”
“闭嘴,你只需要带路,多余的话别说。”Zuko声音冷硬,但手指还是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Sokka撇撇嘴,内心抱怨着Zuko绝对把他的手臂掐青了。
一路上,Sokka都在试图没话找话,毕竟再这么沉默下去,还不等Zuko做什么,他就先被这尴尬的氛围杀死了。
“所以,你是上山给你大伯采茶叶的?”
"与你无关。"Zuko冷漠地回应。
Sokka耸了耸肩,继续刺激他:“好吧,你大伯确实像个好人,可惜你一点都没学到。”
“闭嘴!你根本什么都不懂!”Zuko瞬间被激怒,他一把抓住Sokka的肩膀,狠狠将他推倒在地。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Sokka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Zuko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他揪住Sokka的衣领,将人拽的更近,压低声音警告道:“别说多余的话。”
Sokka额头布满冷汗,却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知道了。”
Zuko松开手,抱臂站在一旁,冷眼看着Sokka狼狈地爬起。Sokka第一次尝试起身就滑了一下,再次摔倒。但是他没有和往常一样大喊大叫,用那些夸张的动作表情诠释痛苦,而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忍耐的低吟。随后他又呼出一口气,才缓缓起身,皱着眉揉了揉胳膊,脸上露出忧虑的表情。
Zuko的视线微微一滞。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Sokka没有插科打诨的一面,那种直白的、不加修饰的疼痛……莫名让他移开了目光。
之后,Sokka果然安静了许多,只是叹气和欲言又止的次数增多了。直到过了一段时间,天色渐渐暗下来时,Zuko终于察觉到不对,他猛地按住Sokka的肩膀,沉声命令:“我们往回走。”
“等等?什么?”Sokka一脸茫然。
“你别再愚弄我了,这根本不是正确的方向。”
“耐心点,我只是绕的有点远,我们马上就到了……”Sokka露出讨好的笑容,试图继续撒谎。
“往回走。”Zuko不为所动。
于是两人只好原路返回。Zuko走在前面,手上燃着一团火焰照明,Sokka则一直在暗中寻逃跑的机会。终于,他眼前一亮。
不远处的山坡下方竟然出现了一间房子,看起来没有窗户。先不管为什么会有一间格外突兀的房子矗立在荒郊野岭,但此刻对Sokka来说却是绝佳的拖延时间的地点。
他心一横,直接顺着坡滑了下去。
“嘿!你给我回来!”Zuko立刻追上来。
“抓到我再说吧!”Sokka一边滑一边得意地回头嘲笑。
他们两人几乎前后脚冲进了房子,就在进入的一瞬间,房间里的灯骤然亮起,但更诡异的是,原本的入口竟凭空消失了,而墙壁完好无损,仿佛从来不存在过门。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幅混乱的场面:愤怒的Zuko肆意喷射着火焰,想要烧穿墙壁;而Sokka只能缩在角落里,一边哆嗦着碎碎念:“烧不到我烧不到我”,一边试图用回旋镖撬开砖缝。
Zuko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他已经试了无数次御火术,却发现对这房间完全无效,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他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对劲。他转身,目光锁定在缩在角落里的Sokka身上。
Sokka还在骂骂咧咧地用回旋镖凿墙,嘴里嘟囔着“愚蠢的火国人”“暴脾气”“迟早烧死自己”……突然,他的后衣领被一股大力揪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Zuko的脸猛地凑到他面前,灼热的呼吸喷在Sokka的脸上,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出火焰。
Sokka吓得立刻闭紧眼睛,慌乱道:“我什么都没说!真的!”
Zuko只是皱着眉,沉默地盯着他看了片刻,才压低声音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Sokka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这个鬼地方,”Zuko的眼神像要把他看穿,“是你搞的鬼吧?”
Sokka别过头,无奈地说:“不是我,再说我也不会蠢到把自己和你关在一起啊!”
Zuko却只是皱眉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极力在分辨他有没有撒谎。Sokka能清楚感觉到对方握着自己衣领的手在微微发抖,体温高得异常。时间一分一秒过去,Sokka越来越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而Zuko就是那个拿着刀的屠夫,这种压迫感不禁让他心跳加速。
最终,Zuko松开了手,Sokka如释重负,双腿发软,差点直接坐在地上欢呼出声。
“所以,我们该怎么做?”Zuko抱臂站在一旁,声音冷硬却带着明显的疲惫。
Sokka愣住,用手指指着自己:“你……问我?”
Zuko挑了挑眉,那眼神仿佛在说:不然呢?
Sokka干笑几声,悻悻地环视四周:“一般这种密室都会有机关。我们先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出去的线索。”
Zuko没多话,转身走向另一面墙壁开始检查,用行动表示同意。
Sokka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吐槽:行吧,这家伙终于肯好好说话了。
两人尝试了各种办法,不限于烧墙、找机关、砸床头柜、凿每一面墙,但全都无效。与此同时,Zuko感到房间里的热意越来越浓,空气黏稠的几乎让人窒息。
最终,Sokka在检查床头柜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隐秘的暗格,里面放着一卷看起来很重要的卷轴,他刚想叫Zuko过来一起看,但转念一想——第一手信息就是主动权,他不能轻易分享。于是他悄悄展开了卷轴。
然后,他无比后悔自己打开了它。
卷轴上用端正的字迹写着:「此乃爱之屋,进入者须行欢爱之事,方能离开。」下面还贴心地补充:空气中已投放针对御术者的催情药物,会随时间流逝逐渐增强效力。
Sokka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尝试说服自己这只是个陷阱,手忙脚乱地反复检查,可这确实只是一卷再普通不过的卷轴。
Sokka苦恼地想着:要不先告诉Zuko?他大概会一把烧掉卷轴,大骂“一派胡言”,自己再附和“对啊对啊”,然后大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在这时,Sokka听见身后传来沉重的喘息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过头。只一眼,他就看出了Zuko的不对劲:Zuko靠在墙边,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紧紧按在自己胸口,原本苍白的脸此刻泛着极不自然的潮红,汗水顺着下巴滴落,金色的眼睛里的理智正在迅速崩解。他咬紧牙关,喉结滚动,像是正在和什么东西拼命对抗,动作极不自然与协调。
同为男生的Sokka太清楚这些信号意味着什么了。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彻底坏事了。
“Zuko……”Sokka低声叫他。
Zuko听到了Sokka的呼唤,但他却完全不想回应,或者说,他已经很难正常回应了。
这里有什么不对劲。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体内燃起了一团诡异的火焰。起初它只在胸腔和大脑中灼烧,现在却一路向下汇聚,灼热地冲向他的下体。他的理智正被一点点蚕食。
Zuko不想在这种危机时刻被当成发情的变态,那会彻底毁掉他最后的荣誉,因此他动作僵硬,极力克制着自己。但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无法控制地被Sokka吸引,脑海里反复出现那双蓝色的眼睛——如果蓄满泪水,会是什么样子……
不该这样,他不该对敌人产生这种欲望。
Zuko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不堪的画面驱散。
“Zuko……”Sokka又弱弱地叫了他一声。
“什么。”Zuko不耐烦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Sokka立马后悔了,也许告诉Zuko不是个好主意,也许还有其他办法呢?但他还是说了,Zuko总得知道,不然等事情彻底发酵,他不知道Zuko又会把什么罪名安到他头上。
“你该看看这个……”他把卷轴递了过去。
Zuko动作迟缓地走近,接过卷轴。指尖相触的瞬间,Sokka立刻跳开几步远,Zuko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手。
Zuko看完卷轴后,沉默了很久。房间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空气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拳头捏得指节发白。
“……该死。”他低声咒骂,突然狠狠一拳砸在墙上,“这种下三滥的把戏!”
Sokka缩在床边,小声试探:“我们……不一定要按它说的做吧?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Zuko猛地转过头,那一刻,Sokka清楚地看到他眼底最后一点清明正在被欲望吞没。
“你以为……我现在还能想别的办法吗?”Zuko喘着粗气,一步步逼近,“这该死的药物……已经快把我烧死了。”
Sokka后背贴着床沿,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发现已经无路可退。他声音发虚:“可是我……我不是……”
“我也不是!”Zuko低吼着打断他,声音却在发抖,“你以为我想对一个男人……对我的敌人做这种事吗?!”
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那股充满兽性的情欲快要把他折磨疯了,欲望不断告诉他——他需要Sokka。而Sokka本人却对他的痛苦一无所知。之前被Sokka冒犯的愤怒、被药物激起的情欲,以及前半生所遭受的那些挫折与郁闷,全都混杂在一起,化作了一股不可名状的兽性。他上前三两步,一把抓住Sokka,将他狠狠压倒在床上。
Sokka趴在床上,背对着Zuko,脖子被一只滚烫的手牢牢按住,双手也被Zuko的另一只手钳制在身后。
“Zuko——”Sokka彻底慌乱了,拼命扭动身体挣扎,却被Zuko爆发出的惊人力气压制得完全动弹不得,头发也在挣扎的过程中散开。
Zuko俯身压住他,灼热的身体几乎要把Sokka烫伤。他把脸埋在Sokka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用最后的理智克制自己。
“……听好了,水族乡巴佬。”他的声音低哑、压抑,带着明显的痛苦,“我只说一次,出去以后,我不会再追踪神通。”Sokka愣住,这是他第一次听到Zuko用这种近乎妥协的语气说话。Zuko继续道,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沙哑又危险:“但现在……我真的忍不住了。”
“就先按卷轴上说的做。”
Sokka看着已经彻底红了眼的Zuko,明白今天是真的逃不掉了。他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颤抖:“……知道了就当是为了Aang。”
“我是下面那个吗?”Sokka认命般地问道。
Zuko没有回答,只是本能地用已经勃起的下体隔着衣服蹭了蹭Sokka的臀部。
Sokka身体一僵,扭头望向他,眼角泛着一点红,像是刚刚哭过,Zuko莫名觉得好看极了。
他咬着唇,带着点愤愤和委屈:“但我还有个条件,出去以后你要告诉别人,是我把你揍得落荒而逃了!我保证,我绝对见人就说我把你揍哭了,你绝对不准否认!”
Zuko眨了眨眼,还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因为药物,他的大脑迟钝了许多。Sokka却误以为Zuko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肯答应,眼里充满失望,甚至声音也带上了一点哭腔:“好啊,反正又不是你被人……那样,我连最后一点男子气概都保不住了吗?”
Sokka那双蓝色眼睛湿漉漉的,此刻带着愤怒、羞耻和一点隐忍的委屈。
Zuko愣了几秒,最终缓缓点头:“……知道了。”
Zuko的难得的一次让步,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
Sokka不再掩饰自己的埋怨,他毫不留情地对Zuko展开了全面控诉,从火国的侵略战争,到Zuko以前那糟糕的发型品味,Sokka无一放过,抨击得酣畅淋漓,想要把长久以来积压的不满一次性全部倒出。
Zuko被吵得头痛,弱弱地请求:“安静一点,好吗?”
Sokka立刻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回击:“好啊好啊,屁股已经不属于我了,现在连我的嘴也不能属于我了吗?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Zuko从未见过一个人的前后反差能如此之大。刚才的Sokka还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缩在角落里,现在,Zuko说一句话,Sokka能反驳他十句。这大概就是有恃无恐吧。
直到Zuko解开了Sokka的裤子,把布料褪到膝弯处,Sokka才瞬间停止了喋喋不休的抱怨,现实感终于重重砸下:他要做爱了,和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对手。
Sokka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Zuko终于摆脱了那恼人的噪音,他看着Sokka光滑结实的大腿,呼吸又重了几分,理智摇摇欲坠。骨节分明的手覆上Sokka那圆润的臀瓣,粗糙的触感让Sokka的身体一下子绷紧。
Zuko正要更近一步,Sokka却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因为背对着他,Zuko看不清Sokka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和脖颈上滑过的汗珠。
Sokka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乞求:“我是……我是第一次,温柔点,好吗?”
Zuko愣了一瞬。
说实话,Sokka这幅罕见的可怜模样,反而更猛烈地刺激了他的欲望。Zuko努力克制住想直接“撕碎”对方的冲动,放缓了语气,低声答应:“好,我知道了。”
药物早已快要将他的理性消磨殆尽,他很想直接插进去,让身下的水族人痛得哭喊,而他则可以用对手的痛苦来缓解自己的煎熬,毕竟,对待敌人本就没有仁慈的必要。
可是内心深处的某个声音阻止了他,或许是继承自母亲的温和天性,那个声音告诉他:对待床伴,至少应该温柔。
就像读懂了他的念头,床头柜上凭空出现了一瓶润滑剂。Zuko已经无心追究它是怎么出现的。他打开瓶盖,将冰凉的液体抹在指尖,一只手按着Sokka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探入。
“啊——!”Sokka浑身一激灵,背部猛地绷紧,“什么东西……好凉!”
“只是润滑剂”Zuko眨了眨眼,声音干涩却难得耐心,“能防止你受伤。”
Sokka翻了个白眼,苦涩地干笑:“哈哈......谢谢。”
Zuko不再多言,专心帮Sokka扩张。随着手指的缓缓进入,他感觉Sokka的身体绷得更紧,呼吸也变得急促。温热紧致的肠肉死死包裹住他的手指,汗水不断从Zuko的脸上滴落,他难得放柔了声音,轻声说:“放松点,Sokka。”
Sokka从未听过Zuko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讲话,甚至还叫了他的名字,平时这家伙只会喊他“水族乡巴佬”或者“神通的走狗”之类的,这不禁令Sokka心头猛地一颤,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悸动。
他把脸更深地埋入床单,身体微微发抖。过了几秒,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Sokka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异物感强烈得让他本能地想逃,却被Zuko牢牢按住。“别动……”Zuko低声说,他又加了一点润滑剂,动作比刚才更慢。
随着手指的进出,Sokka的呼吸逐渐混乱。他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当Zuko的手指不小心擦过某个地方时——“……嗯!”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他喉咙里溢出。Sokka瞬间睁大眼睛,羞耻感像火一样烧上脸颊。他猛地咬住床单,试图把后面的呻吟全部咽回去。他分不清那是痛感还是快感,只觉得它令人想逃离的同时又渴求更多。
可Zuko明显发现了那个点,开始有意识地反复按压。每当他按压那个点时,对方就会颤抖,甚至微微迎合他的手指。肠液混着润滑剂,沿着Sokka的大腿缓缓流下,在棕色的皮肤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Sokka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裹紧入侵的手指。Zuko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Sokka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缓慢地上下抚弄。
“你……你干什么!”Sokka惊慌地回头,支支吾吾地说:“别碰那里……我不需要……”
Zuko喘着粗气,低声回复:“你勃起了,我想帮你。”他没有理会Sokka的抗议,继续抚摸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也不断按压Sokka的前列腺。
Sokka羞耻得几乎想死,却无法否认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前列腺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涌来,让他双腿发软,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后挺,双重刺激下,Sokka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床单里溢出。
“够了......够了……”他终于崩溃般地乞求,“快开始吧......”
Zuko垂下眼,既然Sokka这么说了,即使前戏还不算充足,他也不再勉强Sokka继续,毕竟,他自己也快要爆炸了。
Zuko解开裤子,早已硬到发痛的阴茎弹出,沉甸甸地拍到Sokka的臀上。
Sokka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瞬间脸色煞白:“我后悔了!我后悔了!”他挣扎着往前爬,却被Zuko狠狠掐住腰,按了回去。
“你这家伙真的跟我同岁吗,为什么你的那玩意会那么大啊!我会死的——”Sokka几乎是哀嚎着说完这句话。
“别动。”Zuko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喘息,“我……已经到极限了。”
Zuko不顾他的哀求,将滚烫的阴茎对准穴口,缓缓却坚定地挤了进去。
“呃嗯——!”Sokka发出一声哀鸣,痛的全身绷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他只感觉身体被彻底撑开,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那可怕的温度融化。
Zuko咬紧牙关,一寸寸推进。Sokka的体内又热又紧,像要把他绞断。他把额头抵在Sokka后背上,努力克制住想立刻猛烈抽动的冲动。
“……再忍一下。”他声音发抖,“很快就……好了。”
完全进入后,Zuko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喟叹,Sokka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他的体内柔软、温暖,甚至可以说滚烫,一度让Zuko觉得这温度比自己操控的火焰还要炽烈。他抱着Sokka的腰,短暂地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给对方适应的时间。
随后,他开始抽动。起初还能克制,但随着房间里的药物浓度进一步升高,药物带来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在快感和药物的双重加持下,Zuko的动作逐渐失控,幅度越来越大。
他开始猛烈地摆动腰胯,每一次都几乎把阴茎完全抽出,又凶狠地整根没入,撞得Sokka不断发出淫靡又破碎的惨叫,眼睛止不住上翻。交合处泛起白沫,房间里充斥着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痛……好痛啊……慢一点……求你了……”Sokka哭着哀求。
但Zuko已经停不下来。
渐渐的,痛苦开始转化为快感。每次粗硬的阴茎碾过Sokka的前列腺时,Sokka都会全身痉挛,产生强烈的射精欲望。他中途射了好几次,可Zuko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恍惚中,Sokka感觉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后背,他勉强回头,却看到一道鲜红的血痕从Zuko的鼻子里蜿蜒而下,顺着下巴滴落。而Zuko的瞳孔放大,表情恍惚,完全是一副失去理智只剩发情本能的失控模样。
“Zu……Zuko,”Sokka喘息着,声音嘶哑,“你……流……流鼻血了......”
Zuko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脸上顿时多了一道血痕,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怕。他低头咬住Sokka的肩膀,动作更加凶狠地挺动,像要把对方彻底贯穿。
Sokka被撞得眼前发黑,却在极度的快感和疼痛中隐约感觉到——这个一向骄傲、暴躁、把荣誉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火国王子,此刻正用最狼狈、最失控的姿态,在自己身体里发泄着所有压抑的情绪。
Sokka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和妹妹一样多愁善感。也许是身体深处的联结让他产生了某种错觉,他好像能感受到Zuko动作里隐藏的悲伤。
那是一种压抑已久又近乎绝望的渴求,像一只在暴风雨中寻找庇护的幼兽。
Zuko低头咬住他的后颈和肩膀,力道重得几乎要咬出血,却又带着隐隐的颤抖。他一边凶狠地挺动,一边无意识地用嘴唇蹭着那些咬痕,像在无声地寻求安抚。而Sokka只能无力地承受,破碎的呜咽不断从喉咙里溢出。
即使Zuko此刻看起来再可怜,Sokka也告诉自己绝不能心软……好吧,也许就软了一瞬。
Zuko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像本能驱使下的小狗,忽然低下头,湿热地舔上了Sokka眼角的泪水,想要讨要一个亲吻。
Sokka却表现出强烈的抗拒。
“亲吻”和“做爱”不一样,做爱还可以说是为了离开这间房间所做的必要手段,而亲吻这一亲密行为却带着更复杂、更危险的意味。它代表着某种界限,某种两个人从纯粹的利益关系到另外一种不纯粹的关系的界限,那是一种令Sokka恐惧的未知。
“不……不行……不能亲……”他颤抖着拒绝,手抵上Zuko的胸膛。
但Zuko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他只是执拗地亲吻着,从Sokka湿润的眼角一路向下,掠过颧骨,最终落在嘴角,力道轻的像羽毛拂过。那温柔的触感让Sokka短暂地恍惚了一下,就在这一瞬,Zuko趁机入侵了他的嘴唇。
Sokka闷哼一声,本能地咬紧牙关。可Zuko的吻毫无章法,只是笨拙又贪婪地乱亲,像幼兽乞食般急切。混乱中,Sokka感觉到自己的下唇被磕破了,他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最终,Sokka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张开嘴,笨拙地引导起这个失去理智的小王子。
他们唇齿交缠,发出暧昧而淫靡的水声。Sokka忍不住皱起眉,即使Zuko此刻的吻难得变得温柔,可身下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减缓,依旧凶狠而深重,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撞散架。
Zuko的呼吸越来越乱,动作也越发失控。他突然扣住Sokka的后脑勺,强硬地加深起这个吻,同时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Sokka被吻得几乎缺氧,眼前阵阵发白,眼皮止不住上翻,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终于,在Sokka痛苦又压抑的呻吟中,Zuko深深埋在他体内,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Zuko缓缓拔出阴茎时,Sokka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穴口立刻溢出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滑落。他无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喘息,脸上混着汗水和泪痕,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有几根甚至被含进了嘴里。
“终于……结束了……”Sokka虚弱地想。
然而下一秒,Zuko就把他翻了过来,让两人面对面。
Sokka愣了一下,接着只看了一眼就心凉了半截——Zuko的瞳孔依然涣散,脸上的潮红仍未褪去,鼻血还挂在唇边,整个人依旧处在药物引发的极度亢奋中。
“……还不够。”Zuko声音沙哑,带着近乎无助的喃喃。
Sokka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绝望地低语:“彻底完了……”
他们又纠缠了好几次。
起初,Sokka还有余力,像泄愤似的在Zuko结实的肩头又啃又咬,指甲深深嵌入他结实的后背,划出一道道鲜红的血痕。Zuko低哼着反击,在Sokka的脖颈、锁骨乃至胸口处落下深浅不一的吻痕和咬痕。两人像攻城略地的将军,在这方狭小的战场上进行着一场激烈而原始的角逐,空气中只剩喘息、撞击和压抑的呻吟。
可Sokka的体力终究无法与Zuko长久抗衡。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身体彻底虚脱,无力地瘫软在Zuko怀里,任由对方结实的手臂箍着自己,一次次被顶弄着。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大声呻吟,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细碎而可怜的哼声。
喉咙干得像着了火。此刻,Sokka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水。
这间奇异的房间仿佛能读取人心,立刻回应了他的愿望,一杯清澈冰凉的水凭空出现在床头,杯壁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Sokka的头搭在Zuko汗湿的肩上,勉强动了动手指,最终还是放弃了。
“祖寇……”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Zuko却仍深陷在欲望里,粗糙的掌心用力掰开Sokka的臀瓣,一次次将滚烫的性器深深埋入又抽出,节奏凶狠而沉迷。直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他发烫的脸颊,那触感像一缕清风,瞬间拉回了他一丝理智。
他转过头,Sokka已经凑了上来。那个吻轻柔得近乎怜惜,与此刻激烈的性爱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Zuko动作猛地一滞,随后热烈地回应过去。
吻毕,Sokka才用充满疲惫的声音喃喃:“水……”
Zuko伸手端起那杯水,先含了一大口在口中,低头再次吻住Sokka,将清凉甘甜的水缓缓渡入他口中。两人唇齿交缠,水珠顺着嘴角滑落,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共享一份救命的甘霖。
“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诡异……”Sokka意识越来越模糊,却仍忍不住想,“我居然……能这么自然地和Zuko接吻了。”
最终,带着那股奇异的悸动,他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Sokka这一觉睡得极沉,却被一场噩梦惊醒——梦见Katara、Aang和Toph被敌人抓走。他大叫着猛地坐起身,腰部传来尖锐的刺痛,那里还残留着两个明显的掌印。脖颈、锁骨、胸口布满暧昧的红痕,臀部更是火辣辣的,所幸已经清理干净,并没有什么东西流出。
……看来Zuko帮他清理过了。
Sokka愣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环顾四周。这间房间依旧安静,柔和的光线从不知何处洒落,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汗水与情欲混合的气息。门已经重新出现,而Zuko早已不见踪影。
他心里莫名涌起一丝失落,揉着酸痛的腰,低声嘟囔:“真是不体贴……”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下床,结果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只能扶着冰凉的墙壁,一点点挪动脚步。每走一步,腰和臀部都传来隐隐的痛意,让他不由得咬紧牙关。
“……应该再留根拐杖的。”他苦笑着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Zuko正独自走在返回营地的林间小路上。微风拂过,后背那些被Sokka抓出的血痕隐隐作痛,却像某种印记,不断提醒他昨夜的荒唐。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Sokka。趁对方熟睡时,他仔细擦净了Sokka的身体,然后匆匆离开。可即将离开的那一刻,没有药物驱使,也没有利益诱惑,他却鬼使神差地俯身,在Sokka唇上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每每想起那个吻,他的耳尖就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心跳也乱了半拍。
Zuko烦躁地摇摇头,努力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林间光影斑驳,落在他的脸上,他低声告诫自己:还是想想怎么跟Iroh叔叔解释吧。
Sokka站在河边,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他反复拢着衣服,却怎么也遮不住脖子和锁骨上那些显眼的暧昧痕迹。微风吹来,皮肤上的红痕隐隐发烫,让他不由得皱紧眉头。
该怎么跟伙伴们解释呢?Aang还是个孩子,Toph看不见,最麻烦的是Katara,她那么聪明,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越想越头疼,Sokka干脆甩甩头,不再折磨自己,专心寻找回去的路。
走了一段后,熟悉的声音突然从空中传来:“Sokka——!”
Appa巨大的身影缓缓降落,伙伴们兴奋地跳下来,朝他奔跑过来,一把抱住他,温暖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瞬间包围了他。
“我们找了你一整晚!你到底去哪儿了?”Katara的声音满是担忧,Toph和Aang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Sokka心里既温暖又愧疚,紧紧回抱住他们,喉咙有些发紧。
“那个,其实……”
“哇哦——所以是你遇到了Zuko,然后用你的聪明才智和他激战了一夜,最后把他打跑了!”Aang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满是崇拜。
他们围坐在篝火旁。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众人的脸,Sokka开始胡编乱造他那“一整晚的英勇事迹”。
“我觉得更像是从Zuko手里逃出来的……”Katara怀疑地眯起眼睛。
“嘿,别这么说,Katara!你看Sokka身上还有战斗的痕迹呢!”Aang指着Sokka脖子上的吻痕,真诚地说,“你们一定打得非常激烈,Zuko都急得咬了你好几口。”
Sokka下意识抬手挡住脖子,干笑几声,悄悄观察Katara的脸色。幸好她只是挑了挑眉,没有继续追问。
“真想亲眼看看。”Toph跷着腿躺在旁边,悠哉地说。
“咳咳——好了,神通小队,该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呢。”Sokka赶紧打断话题,催促大家睡觉,总算把这场危险的对话画上了句号。
伙伴们没有刨根问底,给他留下了最后一点体面。
只是从那之后,一向最爱玩水的Sokka却一连好几天不肯下水,也极力抗拒脱衣服。伙伴们对此都感到莫名其妙,而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
后来,当Zuko正式加入他们后,也是在一个类似的夜晚。
篝火噼啪作响,橙红的火光映照着众人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烤鱼和松木的香气。大家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气氛轻松却又带着一丝微妙。
这段时间里,Zuko渐渐发现身为伙伴的Sokka有多可靠、果断而幽默;而Sokka也看到了Zuko褪去暴躁外壳后,那份隐藏的温柔与脆弱。
他们之间始终萦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两人都刻意避免与对方有肢体接触,连视线都不敢多停留片刻,却又忍不住在某个喘息的空隙里,悄悄多看对方几眼。
“嘿,Zuko,我听Sokka说,他曾经把你揍趴下,还把你打哭了,是真的吗?”Toph突然好奇地问。
Zuko愣了一下,下意识望向Sokka。
Sokka立刻朝他挤眉弄眼,做出夸张的表情拼命暗示。
Zuko看着他那副紧张又滑稽的小模样,莫名觉得可爱极了。他收回视线,垂下眼帘,火光在他金色的眼里跳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温柔而带着回忆:“是啊,他可厉害了……把我揍得不轻。”
Sokka看着火光映照下Zuko那张柔和的侧脸,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胸口涌起一股又酸又甜的悸动。他迅速把脸埋进膝盖,挡住自己瞬间烧红的脸颊。
“你瞧,我就说吧。”Sokka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点心虚的逞强。
篝火噼啪一声炸开火星,映得众人的笑声更加明亮。Toph“切”了一声,Aang则兴奋地追问更多细节,只有Katara微微眯起眼睛,在Sokka和Zuko之间来回扫视了两眼,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夜风拂过树梢,带着河水的湿润凉意。Zuko没有再开口,只是安静地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火光跳跃间,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那双金色的眼睛,却在不经意间又一次轻轻落在了把脸埋得极低的Sokka身上,目光里藏着连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温柔与眷恋。
Sokka偷偷从臂弯的缝隙里瞄了Zuko一眼,发现Zuko也在看他,心跳又乱了半拍。
他忽然意识到——
或许,那一夜的荒唐,并不是结束。
而是,他们之间真正开始的序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