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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名北】中年天使

Summary:

角名退役了,他终于可以打乳钉了。

决定退役开启新生活的角名伦×意外觉醒虐乳技术的北
·稻荷崎cb大量有
·一点看不出宫双的宫双

Notes:

专业知识非常匮乏
porn with a lot plot

Work Text:

35岁生日过后不久,静冈EJP雷神的栏中角名伦太郎即将退役的传言就在一次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被本人证实了。彼时EJP正结束本赛季在V1联盟的最后一场比赛,当初入队的同期选手大多数因为伤病痛早早退役,盛年期不乏鹫尾辰生这样的主攻手转会国外。人来人去,一直在EJP打球的同伴算下来也只有古森元也一人。


角名深知自己的打法是少数派。正如当年黑须教练从爱知发掘他,再到兵库认识宫侑和阿兰那群现在还活跃在赛场上的人,角名给人留下印象的往往是近乎变态的柔韧性和狠准快的攻势。和男排中常见的重炮型主攻手不同,角名伦太郎的灵巧打法更像是男子高中生为了弥补力量缺陷而采取的攻势。成为职业排球手后,角名的力量训练也逐渐跟了上来,进而开发出了更多让人眼花缭乱的配合,技巧和力量并举,无疑是当今日本排球界妖怪时代里极具代表性的一只妖怪。而北信介对于他腰部的护理做足了功课,除了几次脚踝上的伤病之外,角名的职业生涯内鲜少有打封闭的经历。


不过,会思考的主攻手在妖怪云集的国家队和V联盟中并不罕见。能够在2020年入选国家队参加封闭式训练,角名很意外也很知足,作为从小到大都是及格万岁的省电大王,角名真正坚持下来的也就只有两件事:排球训练和追求北信介。


过度使用腰部核心力量就得冒着拉伤的风险,角名选手只是知道自己不再年轻了。与其等到真正韧带撕裂的那一天成为自己退役的日子,不如趁着自己正值壮年开启一段新的人生旅程。我不是阿侑那样想一辈子和排球过的人,也没有必须要完成的执念,况且成为奥运选手是很多排球选手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角名认为35岁是时候离开自己活跃了大半辈子的赛场了。


从浴室冲凉出来,角名特意减慢了收拾背包的速度,古森他们明白这里对于角名伦的特殊意义,以后如果没有其他原因,角名应该很少有机会来到EJP的训练场了,大家纷纷默契地把收拾心情的空间留给角名一人。


本赛季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场比赛在大阪,阿兰等人也正处于休赛期,于是稻荷崎众人纷纷约定齐聚饭团宫的大阪总店,庆祝角名退役。北本意是中午赶来静冈,接到角名后两人一起回大阪观看宫侑所在的黑狼队比赛,角名却婉拒了。虽然最后一次下训不能由恋人接送很可惜,不过角名并不感到遗憾,他已经度过了很多个独自下训回家的日子,日后能和北前辈呆在一起的时间会比以前多很多,就让信介原谅自己偶尔的一次任性吧。

等角名拿着宫侑“慷慨”赠送的亲属票赶到前排,比赛已经进入第二轮。他一眼锁定了观众席上的北,北穿着自己送的浅色工装夹克,正在认真观察场上的局势,偶尔和身边的阿兰说出几句切中肯綮的分析,角名恍惚地意识到,以后或许很少有机会能让北这样专注地盯着他一人看了,直到这时自己退役的决定终于有了些实感,不过角名来不及应对这股来势汹汹的失落——因为北信介看到他了,北信介在朝他挥手,于是在恋人脸上陡然间变深的笑意里,失魂落魄的角名伦太郎很没出息地心跳漏了一拍,他双手插兜溜到北身边,还没坐稳就陷入了一个充满着北气息的怀抱,“退役快乐,伦太郎。”


 天哪,角名伦深深吸了一口北,尽量控制着不让衣服牵动胸口,35岁早就不是处男的自己居然还可以如此轻易地上天堂吗。
阿兰嫌弃地瞄了眼搂紧北信介不打算撒手的角名,发出了角名今天听到的第一声吐槽,“角名已经快四十岁了,信介还是像幼儿园家长一样从比赛开始就频频回头找人。”角名瞬间灿烂,得寸进尺地问真的吗真的吗,我也很想北前辈。北亲了亲他的耳朵,又夸赞说角名上午的表现很精彩,两个人坐正看比赛,双手还是牵在一起。

比赛结束后,忽略因为宫治没有穿黑狼队服而大吵大闹的宫侑,一群人鱼贯涌出场馆,名正言顺地蹭上了几位有车人士的车,角名有些不情愿地任由北信介主动提出把阿兰和大耳捎过去,宫侑这时候揽着银岛和赤木前辈上了宫治的车,还不忘朝角名挤眉弄眼,“角名就负责给前辈们作陪咯!”角名听罢咬牙喊了句“赤木前辈照顾这群一年级真是辛苦了”,北在驾驶位上被逗得直乐,很久没有见面的恋人想要二人世界不被别人打扰的心情不是不能理解,因为北也同样渴望着和角名独处,于是角名抱着背包的双臂上落下了北的轻拍,他说,伦一定很饿了吧?他又说,伦,我们马上可以吃到家里的大米了。刚刚嘴里还一股火药味的角名立刻熄火,他低头蹭了蹭北的手,没有再为难停车场另一头那辆不知道有多吵的车。

 

饭团宫其实早就成为稻荷崎排球部毕业后的第一聚集地。尤其是大阪这家门店,凭借地段好、赛事多,比宫治在尼崎老家开的那家店还获得了更多次聚餐主办权,这是某天闲得发慌的宫侑和银岛在群聊里数出来的,那天角名正在休赛期,他一句话没发,只是不停地把每次聚餐的全员糗照扔在群里,转会到国外的阿兰想念得要命,酸溜溜地让角名多发点照片聊以缓解思乡之情,角名不负所托找出十来张阿兰那些年的丑照,一张比一张更惊悚,阿兰选手崩溃的语音信息马上一条接一条刷了屏,角名没关声音,关西腔变淡了不少的熟悉声音直接响彻整个玄关,“角名伦你不要欺人太甚”,“真得找人把角名伦太郎做掉了”,然后那个声音又说,“信介在你身边吧?信介你管管角名伦!”


“在聊什么?”刚刚被提到名字的前辈端着一盘蓝莓在角名身边坐下,角名把恋人拉到怀里把手机给他看,没什么,群里发丑照呢,我有好多。北靠在他怀里,仔细地翻了一遍聊天记录,两个人回忆起不少散会后的独处时光,最后怀里的人笑,伦真的好喜欢照相呢。角名不好意思地说哪有。

 

总之稻荷崎众人像划分领地一样光速占据了自己喜欢的座位,十多个人高马大的运动员和前排球部部员让店内一下子变得很拥挤。宫治穿上围裙站在了吧台后面,说要给角名准备今天新到的海胆,宫侑跟屁虫一样坐在了吧台前,眼巴巴地问自己退役的时候也能吃海胆吗,你吃屁,在我这赊的账先还清再说,他胞弟娴熟地回答道。


即便早已成为这个档次最具竞争力的几家饭团店,前不久刚刚庆祝了国内第15家分店开业的宫老板近乎残念地没有升级扩张大阪的这家总店,慕名而来的很多粉丝总是大跌眼镜,宫老板给出的回答却是,自己就是在这样小的店面里起家的,没有修改出生地的理由。


而此刻,玻璃展板上无数张照片的主角们重新出现在了店里,穿着国家队队服的宫侑、黑狼对上EJP时隔网挑衅的宫侑和角名、国际联赛赛场上的阿兰、姬路乡下金黄稻田里的北、还有许许多多次赛后或者重大纪念日的合照......几乎全部人都重新坐在了小店里,舒舒服服地吃着自己亲手创造的料理,享受一段难得的时光。宫治感动的要掉眼泪,年近四十他终于不再压抑自己,有时候表现得和宫侑一样多愁善感,宫选手见状绕到吧台后面,用毛茸茸的金发蹭了蹭宫老板,宫老板嫌弃地啧了一声,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也随着笑意化在了眼角。

其实大家都不年轻了。除了重温高中时期的八卦,聚会的话题也从排球转到了自己的家庭,结婚早的小孩已经在上国小,几杯酒下肚后,还在和自己初恋女友爱情长跑的银岛开始大倒家里催婚的苦水。


角名虽然名义上是这次聚餐的主角,不过享用完宫治特供的三重海胆丼Omakase之后,就坐到北信介惯常坐的的卡座里,赖在恋人身边不走了。北一直都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于是两个人乐得清闲,拿了宫治的几瓶清酒一杯一杯地倒着喝。小店里回荡着大家的玩笑话,关于育儿和家庭关系的话题他们插不上嘴,不过听起来也十分新奇。


 吃完定食后,角名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35岁,这是他爱上北信介的第18个年头,人生的半辈子,以后这个比例还要越来越大。如果对北信介的爱是一粒种子、一个胚胎,那么它业已长大成人,经过18个年头的野蛮生长,终于有了成熟的意味,足以坚定抵抗风暴,也足够温和细水流长。北信介已然成为他的家人,不过年长他2岁的北信介仍然是无论何时都让他心动的恋人,角名知道自己会一直一直地陷入热恋,心动不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喊他的名字,角名才晕晕乎乎地意识到聚会接近尾声,宫治正在招呼大家靠近吧台按惯例留张合照。角名已经不是那个会因为站在天狗前辈身边就全身紧绷的高一生了,他揽过北的肩膀,得到了北亲昵的回应。一晚上没怎么说话的角名选手催促宫治把照片发群里,收到消息后迫不及待地点开保存发快拍一条龙,手法之娴熟令人惊叹,宫侑和阿兰对视一眼又要借此讲漫才,北却牵着低头扣手机的角名,郑重地说,谢谢大家今天来庆祝角名退役,我们先回家啦。


稻荷崎众人:...


角名推开门,身后传来宫侑崩溃的大叫,角名伦你变了,还要北前辈给你当拐杖了。想也不用想此男被胞弟捂住了嘴巴,但是同一套DNA的人讲不出两种话,宫治悲痛欲绝的声音也响起来:角名你都奔四了可不可以成熟稳重一点!!!


马上能和北前辈独处了,这个认知让角名被清酒浸泡的大脑突然兴奋起来,牵着北的手没正形地晃起来,步行回家的一路上不时用肩膀撞撞北,一下把手指塞进北的指缝里,一下举起北的手盯着他们的对戒傻笑,北今晚兴致也很高,偶尔发出几声好听的笑,让角名伦恨不得当街咬住他的嘴唇。


回到家打开顶灯后,角名迫不及待地凑上前,“信介,我要给你看个东西。”


听到略有些郑重的声明,北放下手里的购物袋,转过身看着角名,嘴角仍然噙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面对这样认真的北,角名一时有些语塞,他突然开始懊恼起自己的莽撞,谁都没告诉就一个人跑去穿了孔,如果信介不喜欢怎么办?如果被说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怎么办?可恶,角名伦你都奔四了还是这么不稳重,如果事先试探一下信介的意思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慌乱吧?想到这里,他有些讨好意味地凑近北信介,低头亲了亲北的额发,保持着这个姿势慢慢掀起运动服的一角,直到整个前胸都裸露出来,“我去打了乳钉...想给你一个惊喜,”角名的声音越来越小,北信介的沉默让他变得更加慌乱,“对不起信介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脑子一热就去打了但是现在才发现你不一定喜欢......”


角名絮絮叨叨的解释戛然而止,因为北信介温热的手掌抚上了角名的胸前,敏感的乳尖新伤未愈,一小阵酥麻的刺痛和奇异的触感袭来,好厉害,这就是乳钉的威力吗,角名暗暗吸了口气,好想信介多摸摸自己,但是现在说这个话绝对会被批评吧。


“伦太郎去打乳钉,是因为自己喜欢吗?”


“诶?”角名有点没料到对话的走向,抬眼就撞入北好奇的目光。恋爱这么多年,北在他面前表现的情绪越来越多,喜怒哀乐,偶尔使坏的狡黠和小小的气恼,全都展现给他一个人看,角名有时回忆起自己刚到兵库时把北当成机器人,简直遥远得像上辈子。见北没有生气,角名略略放下心来,他覆上北放在他胸前的手,压缩掉北的手掌和自己乳头间的距离,“嗯,因为之前一直想试试看穿孔,但是果然打排球不方便,护理起来也很麻烦。今天开始退役了,新生活想试试不一样的。”


北眨了眨眼睛,接受了这个说法。不过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抽出来,张嘴小口地朝角名暴露出来的乳尖上吹气,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角名哪里受得了,很少被照顾的部位颤颤巍巍地肿起来变得格外敏感,连带着小腹也要烧起来似的,角名下意识地掩住了北的嘴巴,始作俑者还问,是不是很痛啊?


痛,怎么会不痛呢,不光是打的时候痛,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火辣辣的热一股一股漫上来,老让人怀疑胸前还在淌血。角名穿孔后没有再回忆过今天早些时候的情形,换衣服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才稍微有自己给乳头穿孔了的实感。经恋人这样一问,他近乎后怕地一阵瑟缩,这点动静被北信介很好地捕捉到了,后者安慰性地摸了摸他的脸。那家店虽然是静冈有名的大品牌,由个人穿孔工作室发展到现在,不仅有了自己的招牌,还吸引了一大群技术和审美同样在线的穿孔师入驻,线上线下都有热销产品。但这些丝毫不能减轻角名走进和私刑室没什么区别的穿孔隔间时的恐惧感。


北信介问他要了护理手册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可是今晚北喝得不比角名少,那些特意做成哥特体的小字晃得人眼晕,半天也没有看完两页纸。角名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干脆脱下衣服坐在沙发上,把准备好的生理盐水递给他说,信介帮我消毒吧。


北说好,有些为难地跨坐在角名大腿上,接过沾了盐水的棉签,细细涂抹着角名的乳晕,软化了一晚上渗出的分泌物,又用无菌棉细细擦拭干净。看来护理也不是很难嘛, 北满意地准备起身,却发现角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直直地盯着他,双手箍住了他的腰,见他做完了就幽幽地喊他名字,“信介...”


角名凑近来讨一个亲亲,可是北担心碰到他的伤口,只能按住他腹肌上的一块,略带警告意味地不许他乱动。角名又说,“信介,我听说打完乳钉之后会非常敏感”、“等我的伤好了信介帮我选乳环好吗,要信介喜欢的、、”北拿他磨得没办法,又被接连不断落在自己脸上的吻堵得没法说话,只好认真地点头。


角名食髓知味,趁势扒拉着北的上衣,北却一把抓住了他作乱的手,北说,伦太郎今天穿了孔,休息好才不容易发炎,不可以乱来。于是角名伦眼睁睁地看着年长的恋人忽视了他胯间炙热,没带一丝留恋地从他身上下去,径直前往浴室洗漱,直到并排睡在柔软的大床上,也只有亲亲和牵手,噢,还有警告,北信介说怕蹭到伤口,伦这段时间就不要抱着睡了。


角名伦太郎,35岁,谨遵北前辈的嘱托平躺在床上,默默对今天穿孔的自己燃起了一股无名业火。

就这样,被北信介勒令伤口彻底恢复之前不许乱来的角名过了一个多月比以前还要稍显寂寞的日子。北不是不知道他那点心思,每次护理前都缠着自己不放,又眼巴巴地问,信介今晚能不能让我抱,得到拒绝的回答后就假装生气地指着自己乳头骂,说都是你们两个害得我不能抱信介。北信介无语死了,谁能想到赛场上性格欠佳不好对付的角名选手在家里是这副模样呢。


“性格欠佳”的角名选手人生新阶段第一个月直接住进了姬路乡下、北的家里。2020年北的婆婆去世后,角名一度不敢回到这里。北总是说,婆婆在梦里走的,走的时候还在微笑,神明大人知道这是喜丧。角名听了只觉得心疼,更难以想象他外出训练比赛的日子里,人到中年的北在这个充满着婆婆和自己生活痕迹的地方,度过了怎样孤独的日子呢。


北的原意是让角名好好修养一阵子,至于下一步去做什么,都可以慢慢考虑。闲不下来的角名伦太郎凭自己一流的冲浪速度,尝试了排球解说,网感一直很在线的角名靠着以前的粉丝基础,迅速吸引了一群新粉。角名的直播兼具专业性和趣味性,本人很有趣又懂分寸,因为高中卒业后就在排球界内发展认识不少运动员的缘故,解说的时候时不时抖个包袱开个玩笑,偶尔还能在回放直播间内迎来意想不到的观众——选手本人。总之角名直播的热度在退役后只增不减,最近的计划是和宫治一起做一个宫侑发球失误集锦留作下次聚会的惊喜,玩得不亦乐乎。除了不能抱北前辈之外,角名这一个月的生活可谓是有滋有味。

 

不过北也没有让他忍得太辛苦,用手和嘴帮过他几回。最出格的一次是北见他伤口愈合得不错,主动提出骑乘位,条件是角名不许有大动作。日日夜夜思念着的恋人给这种奖励,角名怎么可能拒绝呢,虽然没把握自己能控制住,也一个劲点头答应下来。于是在北按住他小腹,抬腰蹭过自己充血的性器时,角名拼命咬牙才没有丢脸地立马射出来,北见他比较听话,也不再分神去担心角名的伤口,自给自足地在角名过于炽热的目光中完成了扩张,又扶着角名的手慢慢坐了下去。北主导的性爱绵长而抓人,角名沉沦在北一声声“伦”的呼唤里,那张好看的嘴里吐出他的名字,他的恋人在渴望他,“伦......伦......”,下面那处也绞得很紧很紧。角名几次想借着索吻为由掀翻推倒北,都被北说是不听话的孩子,两人对这种称呼适应良好,最后也只能乖乖地在北的节奏下攀上高峰。事后北才发现角名为了拼命忍住扑倒自己的欲望,把嘴唇内侧咬破了好几处,甚至隐隐有了口腔溃疡的风险,于是骑乘也只实施了这么一次。

 

在北威压并施的精心护理下,角名的穿孔伤愈合得很好,马上身体的主人就开始不满于小小的医用钛直杆。

北践行自己的承诺,早早定制了一对乳环,比戒指还要灵巧的素圈,圈内却一丝不苟地刻着K.S的缩写,正如他们的每一副对戒。

角名又说,信介帮我带。于是和过去一个多月里成为日常惯例的伤口护理一样,北信介跨坐在角名大腿根,小心地取下那对已经能转动的钛直杆,又轻轻地捏起乳晕,找准空洞把乳环扣上,角名伦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胸前泛起一片绯红,宽肩窄腰的上身此刻不再受到束缚,他抓住北的手腕就势将他推倒,像久未出笼的困兽活动筋骨一般,一寸一寸在北的前胸和肩颈留下湿漉漉的咬痕。北也很想念被角名抱的感觉,比平时都要放得更开。熬过漫长的扩张后,角名时隔两个月终于主动把自己送进了恋人的内里,熟悉的陌生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被那样温软的甬道包裹住,一点一点撑平展开每一处褶皱,角名舒爽得眼眶一热,他含住北的下嘴唇研磨,把北微小的抽气声全部堵在里面。

等北适应了后,角名得以重新展示他的腰力,大开大合地肏弄起北的后穴,亮闪闪的乳环就这样垂在北的眼前,恢复得较好的乳头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同样泛红,视觉冲击力不是一般大。北愣愣地吻上一边,用唇舌舔弄着角名的乳粒,另一只手拽起素圈,在角名的一次大幅顶弄中狠狠地带了一下,北感到颈窝里一阵湿热,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角名的性器似乎又热了一些,伦,我弄疼你了吗?没有的事,角名依然埋在北的颈窝里,眼泪就这样流出来,在北的锁骨那里聚成小小一洼,“我只是...太舒服了。”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北信介失声笑了出来,颇为玩味地转了转手指,换来角名不满的哼哼,信介好狡猾,对不起啊伦,伦真像一只小狗。

 

北近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让角名通过乳头爽到的手法,同时又富有技巧性地保护着他的乳头不受伤。角名对这种陌生的快感上瘾,依赖性一度高到只能靠北的双手来缓解乳粒上酥酥麻麻的异物感,于是两人在做爱的时候,双方都有了新的身份。角名不止一次地认为,打乳钉简直是自己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40岁生日时北送给他的定制乳链,两端是精巧的狐狸头,细链的纹理是稻穗——愿宇迦之御魂大神宽恕他们。最重要的是,北在情迷的时候会不自觉绕紧这段细链,牵动角名的心跳,同时又让角名真正觉得北是主人,“伦太郎像小狐狸”,这时候北会说,说这话的北简直像天使一样,于是角名也乐得顺着他的意思,坏心眼地在北身上留下不深不浅的犬齿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