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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镜头say goodbye之后,孙天宇还保持着他一贯的明媚笑容:“大家辛苦啦,易哥还约了我吃饭,你们先走吧~”
来录易帽间的工作人员不多,自制栏目要用到的设备也简单,他跟蒋易两个人搭着手帮忙收拾,说着“谢谢”“下次见”之类的客套话把团队送出门外,一直到人家的电梯门缓缓关上, 孙天宇的表情才松懈下来。
正如蒋易所说的,生活中的孙天宇并不是一个很热闹的人。跟爱人单独在一块儿的时候,两个人讲话都是轻声细语的,或者干脆很少说话,只是默默地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可以算做是一种充电。
刚刚录节目拿下来的一大堆衣服还没收,蒋易径直回到易帽间撸起袖子,感觉还没开始收拾就有点累了。孙天宇乖乖跟在他身后,颇自觉地凭着记忆帮蒋易把那些价值不菲的潮男穿搭归回原处。
气氛安静了好一会,蒋易才像忽然缓过劲来了一样,慢吞吞地开口:
“你刚没吃吗?谁又约你吃饭了?不是吕严约的吗?”
“吕严也约了你嘛,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你约了我。不对,这个应该叫等量代换。”
“或者,你现在再单独我约我一下也不迟嘛。”
孙天宇背对着蒋易,后脖子应该是对新衣服的标签过敏,红扑扑的一块。
蒋易嗤笑一声拉开抽屉,凭什么单独约你,就你跟别人不一样啊?
——那当然啦,易准我跟别人不一样的。
孙天宇惯用的撒娇伎俩。
真拿他没办法。
蒋易握着一把银色的小剪刀凑到孙天宇身后,揪起他的衣领,手指把缝在布料上的标签勾了起来。孙天宇被吓得抖了抖,引来蒋易“啧”的一声和一句“别乱动”。
冰凉的金属靠近的感觉让孙天宇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然而蒋易温暖干燥的手一直垫在他皮肤上,没有让剪刀碰到他一星半点。
锋利的刀刃挑开缝线,咬合剪断的摩擦声听起来很解压,孙天宇的耳根痒痒的,捏着衣架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蒋易贴得很近,孙天宇弓着背悄悄把重心往后挪了挪,若即若离地倚靠着爱人的身体,大大小小的标签被蒋易细心地一点一点择干净,蒋易顺手把它们往兜里一揣,毫不客气地后撤一步、转身扔垃圾去了。
孙天宇被闪得后仰了一下,手下意识往旁边的架子上一托,人倒是没有摔倒,架子上一摞大小颜色各异的的盒子却被撞得摇摇晃晃,孙天宇倒抽一口凉气如临大敌般祈祷了半秒,可惜地球信号太慢,还没等神仙听到他的祷告,最顶上的那个盒子就不留情面地“啪嗒”掉在了地上。
是个黑色的小方盒,抽拉的款式,还塑封着,盒子正面烫印着一条银色的蛇,盘踞在石头上吐着信子。蛇的每一颗鳞片都镂得极其精致,昭示着里面东西的价值不菲。
“这是啥啊易?我给它碰掉了,不会碎了吧……”孙天宇掂了掂手里盒子的重量,努力感受内容物的完好情况,讲话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弱。扔垃圾回来的蒋易看着孙天宇顶着一头乱毛胆战心惊地捧着盒子,回来路上飞快酝酿出的恶劣心思还是被临时咽回了肚子里。
“碎不了,是腰带,别人送的生日礼物。”
前半句刚让孙天宇长舒了一口气,后半句就又让他把刚呼出去的紧张全吸了回来,情绪横冲直撞地在胸腔里打转一通,说出口却变得曲里拐弯的:
“原来是别人送的呀。”
孙天宇刻意加重了“送”的咬字,仿佛这样就能遮盖住他实际上更在意的是那个“别人”。蒋易皱着眉头瞥了他一眼,酸溜溜的小狗翻来覆去地审查着盒子上的所有角角落落,好像想从上面找到更多蒋易没有说出口的信息。
“想看拿出来看,正好我还没拆。”蒋易边把手里的皮衣往衣架上套、边两步迈到孙天宇身旁,挑挑眉对他的狗发号施令;孙天宇透过玻璃镜片探究蒋易的眼神,是熟悉的、泛着笑意的、很温柔的神情。
蒋易虽然爱逗狗,但从来不会说反话,也不会故意给出模糊的指令让对方害怕,孙天宇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但还是总忍不住自己去确认过才好。
他俩谁都没留指甲,一张塑封膜抠了一分钟才终于破开一道,孙天宇三下五除二把它剥干净、学着蒋易的样子揣进兜里,然后像游戏抽卡一样郑重其事地拽住盒子前端小小的拉手,缓慢地揭晓了神秘的谜底。
淡黄色的绸缎铺在盒底,中央圆形海绵周围妥帖地盘着一条纯黑色的细款皮带,尽管套着防尘袋,里边亮银色的金属扣还是格外显眼,恰似盒面上烫的那条黑色的蛇。
孙天宇小声惊叹着将它从繁复的包装里解放出来,细腻厚实的皮质散发着油润的光泽,车线密实又整齐,还散发着一种温暖沉稳的木质香。
“这你肯定喜欢。”蒋易点头认可孙天宇的判断,还没等多说一句话,就看孙天宇捋直腰带站到他背后,旋即双手把他围抱在自己热乎乎的怀里,圈着他的腰身,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把腰带穿进了金属扣中。
腰间一寸一寸地收紧,爱人的胳膊像另一条更有力的腰带一样慢慢箍住了蒋易的身体。孙天宇深而绵长的呼吸带动他的胸廓紧贴着蒋易的后背鼓动着,火炉一样的炙烤让蒋易浑身的体温都在不断地上升。
“易,你腰太细了……这些孔根本不够……”
孙天宇说得不错,金属扣已经被他调到了一个最适合蒋易的位置,但扣针距离留好的最小圈的孔都还有六七厘米。蒋易动了动自己被束缚在孙天宇两肩之间的脑袋,头发蹭过孙天宇的鼻子,马上听到身后的人猛吸了一口气。
“易……这人也太不了解你了。”
“以后这么贴身的东西还是我买吧,别人不知道你的尺寸。”
尺寸。
多普通的一个词,被孙天宇附在耳侧缱绻地念出来,倒像一句调戏的荤话了。
“我哪能知道别人送什么……赶紧收回去。”
蒋易用胳膊肘杵了杵孙天宇的肋侧,狗本能地后缩了一下,然后把他搂得更紧了。
“想再抱一会。”
蒋易无奈地松了力气,拍拍孙天宇的小臂:“我先把衣服放下。”
孙天宇闻言,乖乖地撒开手,目光追着蒋易走到对面把手里的衣架挂到杆子上,又转身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他热切地张开双臂想迎接拥抱,没想到蒋易直接摘掉眼镜,搭着他的脖子偏头吻了上来。
意料之外的惊喜冲昏了孙天宇的头脑,有什么东西顺着蒋易湿润的唇舌被渡进了孙天宇的口腔,他追上去同蒋易缠吻,细细地咂摸着那逐渐在两人的舌尖扩散开的丝丝甜味。
想念,是想念。
两个人都没有闭眼,全神贯注地用眼睛和嘴巴描摹品尝着彼此,蒋易揉捏孙天宇颈肉的手掌滑向他的下颌,拇指随着啄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点着他下巴上那两颗小痣。
孙天宇轻轻笑了笑,蒋易飞快地舔了一下他勾起的唇角,然后转而弓背塌在孙天宇臂弯里、侧身去亲他的发鬓。故意弄出的轻喘和黏腻的口水音从耳畔一路流连到领口,孙天宇一边抱着蒋易大口深呼吸,一边闭着眼仰起脖子,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着。蒋易满意地观赏着自己的“杰作”,孙天宇被他吻过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像背着壳的蜗牛曾从那里经过。
柔软的、脆弱的、完全不设防的。
他是有心这样做,孙天宇在酒店给他发来音乐节妆造自拍的那一刻,他看着那些闪着光的亮片,几乎立刻就计划好要这样做了。
孙天宇抓住蒋易的手就往自己下身放,蒋易刚给他挑的裤子已经被他顶得鼓起一大包;尽管并不意外,触碰到它的瞬间蒋易还是缩了缩手。
“对不起啊易……”
这无疑不是个好解决的问题。面前的爱人睫毛已经湿了,眼神也变得迷离,可怜兮兮地牵着自己的手贴着下面的鼓包蹭。蒋易想把手抽回来,没有抽动,只能隔着裤子安抚地摸了摸孙天宇兴奋的性器:
“你总得给我把腰带解开吧。”
“啊,啊?噢噢好。”话里的弦外之音很明显,孙天宇手忙脚乱地把松松挂在蒋易胯上的腰带抽出来放到一边,腰一弯准备把蒋易抱去卧室做,没想到却先被对方旁撤一步躲开了:
“就在这儿吧,我用腿就行。”
在这儿?
孙天宇愣了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距离跟吕严约定的直播时间还有三个小时,路上至少得留出一个小时,一旦回到卧室不知道又要折腾几次,确实不如就地解决来得方便。
在镜头前穿戴整齐的衣物被尽数褪下,两个人都有点急色,阴茎挤进蒋易腿缝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喊了一声天宇,被叫到的人立马伏下身用胳膊顺着蒋易腰线扣住他的肩膀,把自己严丝合缝地绑在他身上,挺动着下身在他耳边应声,哎,哎,我在呢。
蒋易被顶得站不住,只能跌跌撞撞往前走去扶窗台,幸好卷帘窗帘早就拉得严严实实,不然半个小时之后他跟孙天宇裸体在窗边做爱的照片就会被发到他俩公司的邮箱里,或者干脆直接出现在热搜上。
孙天宇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一刻不停地操他白嫩丰腴的腿肉,每下都摩擦过敏感的会阴。蒋易想伸一只手下去抚慰自己,但孙天宇在他耳边喘得他腿软手软,搞得他连自己的阴茎都抓不住,手刚撸了几次就无力地垂下去,刚好是孙天宇从中间顶出来可以撞到虎口的位置。
孙天宇握住蒋易细瘦的手,带着他虚握成拳,留下的空腔小小的圆圆的,龟头顶上去有种被肉环套住的感觉,就像操进身体里了一样。
腿和手都任孙天宇使用着,蒋易被包在孙天宇怀里,感受到他因为喘息和呻吟而震动的胸腔。他前几天在台上唱歌的时候,胸腔也是这样和音响共振的吗?粉丝们的欢呼声排山倒海席卷而来的时候,他脸上那种幸福满足的笑容也是从这地动山摇的惊蛰中生长出来的吗?
想到这儿,蒋易更加觉得孙天宇是个神奇的存在。他光芒万丈的小男友正尽情在他身上释放着欲望,结实的臂膊妥帖地搂着自己,比什么港湾都令他心安。
于是蒋易低头去吻孙天宇蒙着汗珠的胳膊,细密的汗毛软软的扫着他的嘴唇,腿根被磨得又肿又烫,皮肉相撞的声音让蒋易也恍然间以为孙天宇已经真的操进了他身体里,就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他想要,孙天宇就毫无保留地给,插得又快又深,如果是站着,只要稍微按一按小腹,很快他就会呜咽着被操得射出来。
“天宇……呃……”
蒋易别扭地回过头想接吻,结果刚被爱人暗着瞳孔操腿缝的眼神看了一秒,就夹着膝盖去了。孙天宇掰过他失神的脸,掐着他的下颌吻他,刚射出的精液一部分喷在了木纹地板上、一部分顺着软垂的茎体流进了腿缝、成了滋养孙天宇的润滑剂。水声越来越响,蒋易感受到孙天宇施在他脖子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他神智不清地伸出舌头去舔孙天宇的嘴巴,想着大不了一会穿个高领去吕严那儿。
好在孙天宇先及时从操上头的状态清醒过来,松开手指揉了揉蒋易瘦得摸不着肉的脸颊,啵地亲了一口他被揉得鼓起来的嘴唇,随后终于舍得关照蒋易今天饱受冷落的胸口,双指夹住乳头,听着蒋易骤然拔高的尖叫射在了他颤抖的腿心。
股股精液缓缓流下的感觉于蒋易来说仿佛久旱逢甘霖,惊蛰过后自然要有春雨,一场春雨淅淅沥沥,淋得泥土松软、淋得处处朦胧,潮湿的草汁气息弥漫在一双情欲未散的爱侣之间,春风渍尽的两颗心鼓噪地膨胀着,嘭地炸开,只见迫不及待从对方薄薄皮肉中挣扎而出的竟正是自己。
蒋易抹了一把腿间黏稠的精液,手指没入股缝,浅浅戳刺了两下,又主动向后蹭上了孙天宇刚射过一次的阴茎。
“……只做一次,快一点。”
孙天宇晓得蒋易早就站不住了,扩张过后就把他抱到自己的胯上,胳膊穿过他的腿弯,托着他浑圆小巧的屁股顶了进去。全身的重量挂在孙天宇身上,蒋易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窝挨操,刚刚的腿交跟阴茎真正插进来的快感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蒋易胡乱地喘叫,被顶到敏感点就仰起头抽气。没戴眼镜的世界有些模糊,但还能看到孙天宇是站在易帽间的大穿衣镜前操他的,一个小时之前这里还架着机器,现在却交缠着主人和嘉宾的躯体。
孙天宇背对着镜子,蒋易能看到镜子里自己一副快坏掉的表情、也能看到自己发抖的胳膊和盘在孙天宇腰间的腿;能看到孙天宇被自己小高潮时乱动的手抓伤的肩胛、还能看到孙天宇因为操自己而绷紧的臀肌。但是,由于角度原因,却唯独看不到交合的位置。所以他只能亲自去摸,感受孙天宇耻毛间的阴茎是怎么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感受自己是怎么被年轻的爱人插得水流不止的。
“蒋易……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孙天宇一边操一边含着蒋易的耳垂撒娇,一会说易哥抖得好可爱,一会说易哥喘得真好听,蒋易被说得有点害羞了,干脆堵住孙天宇的嘴巴缠着他接吻,亲了没一会就要被自己憋死,孙天宇又舍不得放他走,追着吻得难舍难分,直到看见他脸憋得通红了才舔舔齿列结束这一吻。蒋易被密实地又亲又操了半天,几乎化成一滩水漾在孙天宇怀里,大口喘气的样子像湖面泛起的层层涟漪,孙天宇抱着他,感觉喜欢得快要疯掉。
“啊……亲得好舒服……”
蒋易刚缓过来些就轻飘飘软绵绵地讲了这句话,孙天宇嘿嘿傻笑了一声,又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把蒋易的屁股托起来了一点点,松手接住的同时几把往上狠狠一顶,反复几次,蒋易就被插得倒在孙天宇胳膊上翻了白眼,收不住的口水淌得到处都是。
“只是亲得舒服吗?操得不舒服吗易?”
孙天宇明知故问,蒋易叫不大声了,前面的阴茎夹在两人小腹之间又射又喷了好几次,下体一片泥泞,腿也盘不住了,汗液和体液混在一起,蒋易皮肤又细,整个人都在不停地往下滑。
这个姿势太费体力,孙天宇思考了一下,还是不要把力气放在对抗重力上,抓紧时间多操一会射出来才是正事。于是他抱着蒋易往前走了几步,远离了穿衣镜走到易帽间里边,单手从衣架上把自己录手势舞穿过那件灰夹克扯了下来。
本来想把它扔到地上垫着,然后侧躺在地上操,临了又心疼硬地板会硌得蒋易不舒服;拎着夹克的手腕一转,气味熟悉的外套就被孙天宇展开铺在了收纳鞋子的实木矮柜上。他把手撑上去,微微用力试了试它的质量,最后才放心地把树懒一般的蒋易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像端一盘菜一样将他端到了柜子上。
“……干嘛,把我衣服弄脏了。”
蒋易皱着眉头捏起身下夹克的袖子,孙天宇眨着眼睛凑过来亲他不化妆时显得有些浅淡的眉毛:
“送我吧哥哥,反正我都穿过了。”
“你后来怎么不穿这件了,闻到我的味道就会硬吗?”
蒋易难耐地攥住身下的衣服,孙天宇马上发现他的动作,继而把自己的手塞进去,代替硬挺的布料跟他温柔地十指相扣。蒋易坐在柜子上刚好是齐孙天宇腰胯的高度,此刻孙天宇弯着腰同他亲昵,漂亮的肩颈线条在蒋易眼前晃来晃去。他忍不住倾身去吻了吻孙天宇的肩头,然后用小腿把爱人勾得近了些:
“瘦了。”
音乐节那件肥大的T恤被妆造老师搭得很有型,但蒋易却注意到孙天宇透过短袖仍然突出的肩峰。小男友的身材很好他是知道的,可他不知道孙天宇何时竟已这样瘦,是公司要他体型管理吗?
眉目间的心疼被孙天宇单手揉开,另一只手钻进蒋易腿心拧了一把他大腿内侧的软肉:
“胖了。”
蒋易被拧得惊叫一声,愤恨地去踢孙天宇的胫骨;狗很轻巧地躲过去,顺势跪在地板上掰开蒋易的膝盖、把脸探进他大敞的双腿间侧头去厮磨刚刚被磨红又掐肿的皮肤。牙齿尖锐地叼住皮肉啃噬,湿热的舌尖一卷一卷地挑逗,孙天宇像吃一颗剥皮软糖一样吮吸啮咬,又痛又痒的感觉激得蒋易喘息着再次硬起来,麻而舒爽的渴望在身体里流窜,孙天宇的口水混着乱七八糟的体液在衣服的布料上洇出一片又一片深灰色的痕迹。他吃得太起劲,蒋易忍不住摸着他的头顶轻声催促:
“快点儿……再磨蹭没时间了……”
孙天宇笑着从蒋易腿间抬起头,细碎刘海下澄澈的小狗眼和嘴角陷下去的一对小括号就算是如今看来也依旧令蒋易心动不已。他站起身抚抚蒋易和之前比起来稍有些肉的肚皮,欣慰和窃喜的小表情带得蒋易也莫名愉悦起来。
“你都不知道……上个月听吕严说你吃胖了我有多开心。”
蒋易扶着孙天宇的性器自顾自地往进送,嘴里嘟嘟囔囔“胖了有什么好开心的”,孙天宇发觉鞋柜这个高度对他们来说还是有点矮了,如果想要插进去就只能让蒋易抬着腰,累不说,尾椎骨一定会硌得生疼。
于是他思考了一下,拍了拍蒋易的屁股:
“易啊,趴着做行不行?”
蒋易愣了一下,后入的体位他们很少用,但确实每次都做得很爽,主要是这个姿势孙天宇射得快些。
现在他们时间紧任务重,趴一会就趴一会吧。
每次蒋易缩小身体伏在他身下的时候,孙天宇总有种自己在诱奸的错觉。小小的一团趴在那里,被顶得一抖一抖,能同时让孙天宇的保护欲和凌虐欲都在瞬间达到一个恐怖的顶峰。
所以他护着蒋易窄窄的身体猛地贯进去,咬着牙狠狠地抽插:
“胖了怎么不好?操着更爽。”
蒋易立刻有点要摔,被孙天宇一把捞住,阴茎顶得深,蒋易刚靠接吻润了些的嗓子又期期艾艾地叫起来,孙天宇撞得他想哭,太舒服又太超过,里面被填满操实的感觉那么清晰,有一瞬间蒋易甚至在想直播改期的可能性。
不行,今天是一周年,还是要过的。
没操一会,蒋易就娇气起来;夹克的面料为了版型牺牲了舒适度,直接跪上去承受高频顶弄,位移带来的摩擦估计早让他的双膝被蹭得通红。
蒋易一边用手肘分散体重,一边呜咽着哀求:
“啊啊……天宇……我膝盖痛……”
孙天宇立刻疼惜地放慢速度,环顾四周飞快地思考解决办法;视线落到自己穿来易帽间又被蒋易嫌弃地换掉丢到一边的黑短袖上,孙天宇眼睛一亮,慢慢从蒋易身体里抽出,走过去把短袖拎来、胡乱叠几下,塞在了蒋易膝盖和夹克中间。
他这件短袖虽然穿了多年,但是是纯棉的,跪着肯定要比夹克舒服些。
蒋易张开腿重新乖乖趴好,像踩草窝的兔子一样用膝盖压了压孙天宇的短袖,触感确实软乎了很多。孙天宇看着他的动作,觉得心软,再覆上去的时候更多了些温情。
易帽间小而封闭,平日不爱出汗的蒋易此刻额前的头发也湿得打绺;孙天宇贴心地撩起他的头发给他擦汗,蒋易感受到他宽厚的手掌、连支着脖子的力气都不想出了,干脆把头靠在孙天宇手心让他托着。孙天宇无奈,知道蒋易这是累了,拉着他的胯稍往后带了带,另一只手握住蒋易的性器,随着顶操的频率帮他套弄。
跪趴的视角太有限,蒋易一睁眼只能看到高大的衣架和模糊的各种衣服,恍惚间好像还能想起来前两期易帽间和之前食不言的录制场景,朋友们在这里和他开玩笑的记忆全都历历在目,那时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一天会跟孙天宇在这里交合,甚至几个小时后还要再跟孙天宇一起去朋友家吃晚饭直播。
想到这,一种微妙的被窥感包围住蒋易,会有人看出来吗?会有人猜到他们两个在直播之前竟然做了这样的事吗?
孙天宇察觉到穴道的缩紧和手里阴茎的搏动,眼疾手快地抓过刚刚没来得及收回盒子里的细皮带,不由分说地绕过睾丸穿过金属扣、用力勒紧了根部。
“别射,易,弄到衣服上洗不掉了。”
蒋易被束得呛咳一声,下体充血小腹酸胀的不适感残忍地把他从迷乱的幻想中扯回来。由于没有合适的扣眼,扣针没有扣紧就被强硬塞到了腰带圈里,冰凉的金属扣朝下刺激着囊袋,蒋易想自己摘掉,可惜一只手根本支不住身体,孙天宇又在身后把他顶得乱晃,为了不让自己摔下柜子,他只能老老实实两只胳膊撑在原地挨操。
刚刚贴心托着他额头的那只手现在把他的头发全搂到后脑、微微发力拽着他的发丝把他的头牵高了操。帮他抚慰下身的那只手则攥成拳头按在了他本就涨疼的腹部。阴茎被顶得一甩一甩的感觉分外明显,蒋易咬住嘴唇尽力忽略它,转而去感受孙天宇带给他的快感。
这种程度的情趣是他们彼此默许的,蒋易生活中是个非常高自尊的人,高自尊但低目的性,然而这一套性格到了床上则完全反了过来,他发觉自己一旦跟孙天宇厮混在一起,对灭顶高潮的追求就好像盖过了一切,其中最轻松的一级就是羞耻心和自尊。他享受被孙天宇支配的感觉,而恰好,床上床下都有些低自尊的孙天宇也对这种能给哥哥托底的人设无比上瘾。
做爱应该是从身到心的满足,一套独属于他们的默契法则会比契合的性器官更能证明对方与自己灵魂相溶、命中注定。
快射的时候,孙天宇松开双手紧抱住蒋易,柔软温热的胸膛和肚子让被过量快感冲得晕头转向的蒋易重新回落到安全的怀抱里。孙天宇重而绵长的喘息喷在侧颈,他的小狗在笑,一边冲刺一边说,易,我把我们的歌带到那么大的舞台上,我看到那么多的人因我们而来,我真的……好为你骄傲。
你好勇敢,我站在那儿,感觉你好像也在我身边,一下就不紧张了。
孙天宇可能还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但蒋易听不见了。刚说第一句话他就浑身脱力地迎来了干性高潮,孙天宇稳稳把他架在怀里,射精的时候还在浅浅地顶。爱人被自己操得只能浑身痉挛地夹着他的阴茎发抖,自己的龟头还泡在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里,孙天宇幸福得快要哭出来。每次内射之后蒋易都粘得不行,揉着肚子天宇天宇地小声叫;孙天宇再不舍地吮吻安抚、也得赶紧拔出来把蒋易翻个面抱起,一手托着他起身往浴室走,一手伸到他身下给他解皮带。
给蒋易调好水温回过头,孙天宇就看见蒋易愣愣地坐在洗手台上低着头看着下面发呆,穴里被射满的精液缓缓地往出流、他自己刚被释放的阴茎也在迟钝地吐着稀薄的精水。
孙天宇给他垫在屁股下面的白毛巾被滴湿了,后面流出来的可能是太浓,一时间竟有点渗不进去。
蒋易伸直腿踩到地上,白色的痕迹立刻顺着腿根开始向下蔓延。路过孙天宇的时候,蒋易还不忘亲了亲他的耳朵:
“操得也很舒服,天宇哥哥。”
——孙天宇瞳孔倏地放大,当即感觉天旋地转快要昏倒。
看来今天这澡必须得分开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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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吕严:王广你给蒋易打个电话问问他俩还有多久到,算了给天宇打吧,蒋易估计开车呢。
王广:收到🫡哎易哥给我发微信了,说天宇开的车,太堵了得再过一会儿,让咱们先开始呢。
吕严:那行吧……不是下午两点就录上易帽间了吗,咋不早点走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