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11
Words:
17,100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112
Bookmarks:
10
Hits:
774

【814】麦啊蜜

Summary:

以前上学的时候,大家总是说,千万不要和同班同学谈恋爱。

分手后的代价太高昂,闹得难看点的话连朋友都没得做,甚至相看两厌、反目成仇,运气稍好点,每天早上走进教室对上视线的那一秒,也尴尬得让人窒息。

当时的兰多对此嗤之以鼻,觉得那只是因为这群人处理不好这种微妙的平衡。

但这个他妈的奥斯卡·皮亚斯特里,完全是个例外。

现在他只想在那条校园金科玉律后面加上一行:

他妈的,何止是不能和同学谈恋爱。更他妈的不能和你的队友谈恋爱。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以前上学的时候,大家总是说,千万不要和同班同学谈恋爱。

分手后的代价太高昂,闹得难看点的话连朋友都没得做,甚至相看两厌、反目成仇,运气稍好点,每天早上走进教室对上视线的那一秒,也尴尬得让人窒息。

当时的兰多对此嗤之以鼻,觉得那只是因为这群人处理不好这种微妙的平衡。

他自认为在情感世界里是个满级玩家。他能游刃有余地应付好几个约会对象,不仅能体面地开启一段关系,也能利落且和平地结束。

他的前任名单里几乎没人说他坏话,甚至有些人现在还能在派对上互相碰个杯,笑着聊聊近况。

卡洛斯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曾是队友,也曾有过一段,后来两人和平分手,顺理成章地退回到好友的位置。卡洛斯转会去法拉利,但是“Carlando”依然是围场里的佳话,营业起来自然又亲昵。

但这个他妈的奥斯卡·皮亚斯特里,完全是个例外。

 

现在他只想在那条校园金科玉律后面加上一行:

他妈的,何止是不能和同学谈恋爱。他妈的更不能和你的队友谈恋爱。

这个澳大利亚人大概是上帝专门派来克他的。春休期刚分手,新赛季就接踵而至。

兰多本以为自己能像对待卡洛斯那样大方自然,可当他准时出现在围场,看着那张脸时,他只想挥拳揍上去。

分手之后,你不仅要和他在同一个车库工作,每天盯着同一个大屏,还要在全世界媒体镜头下保持该死的“职业素养”。最气人的是,你连想躲到哪去都不行——因为木瓜规则规定了,哪怕你再想掐死对方,下周五你们还是得准时出现在同一个围场的同一个维修区里。

乔治·拉塞尔,他的好基友,还像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给他转发了一条油管视频。

George:👀

兰多点开,画面里是奥斯卡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背景板是某家主流媒体的采访,记者显然又抛出了一个关于队友情谊的老掉牙话题。

视频里的奥斯卡顿了顿,用那种无所谓语气说道:“……是的,我认为确实很难和队友成为真正的朋友。如果你们处于不同时期,或者效力于不同车队,情况或许会好很多。但在同队竞争的关系下,你不能要求更多。”

兰多看着屏幕,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

“谁他妈想和你做朋友?”

兰多对着空气咒骂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去他妈的“很难做朋友”。兰多心想,谁稀罕和你做朋友?他不是不能和前任做朋友,他只是不想和这个该死的皮亚斯特里产生任何除了“同事”以外的关系。

视频还没完,奥斯卡在镜头里微微垂下眼睑,补了一句:“或许等不在一个车队之后,关系会变得更好一些。”

兰多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内涵谁呢?

这几乎是赤裸裸的针对。谁不知道这周的媒体活动上,卡洛斯刚被问到如果能和任意车手互换位置,他选谁。

卡洛斯那个大嘴巴在那儿笑着说想换奥斯卡的位置,因为他想重组“Carlando”。

更别提上个月,春休期间,兰多为了Quadrant拍卡丁车视频的任务,特意邀请了卡洛斯一起来。那天他们玩得确实很疯,照片发到Instagram上热度特别好。

“奥斯卡·皮亚斯特里,你管得也太宽了。”

兰多还记得分手时那个令人窒息的电话。奥斯卡竟然在电话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偏执,絮絮叨叨地数落他:“兰多,你和我自拍的时候永远是我拿手机,只为什么到卡洛斯就不让他拿?你还对着镜头说你们最爱的Carlando频道回归了……”

“你他妈甚至因为这个和我提分手?”兰多对着黑掉的屏幕小声嘀咕,眼眶有点发热。

他愤愤不平地想。你他妈不是挺决绝吗?你不是陪你的女朋友去了吗?我找我前男友——不,前前男友玩玩怎么了?

春休期那场潦草的分手并没有带来解脱,反而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他们依然要出现在同一个围场,共享同一个P房。每一场战术会议,兰多都得忍受奥斯卡身上那股该死的、熟悉的巧克力体香剂;每一个双人采访,他都要被迫在镜头前展示“队友情谊”。

他转手就把视频发给了扎克·布朗。

扎克这老头,平时最关心的就是队内和谐,恨不得让兰多和奥斯卡原地结婚,然后打包扔进同一个酒店房间,就差让他们生个孩子了。

“听听你的好学生说的话。”他敲下这行字。

兰多心里阴暗地想:傻逼奥斯卡,既然你让我不痛快,那你就等着被老头叫去喝茶吧。

果然,扎克的动作比兰多预想的还要快。

不到一小时,奥斯卡就出现在了兰多的休息室门口。但他不是来道歉的,他手里拿着公关部塞过来的——一个傻逼至极的、塑料感十足的桌面橄榄球小游戏,慢吞吞地挪到了兰多面前。

“扎克让我们拍这个。”奥斯卡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起伏。

“拍,拍他个头。”

兰多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在镜头对准的一瞬间换上了那副标准的灿烂笑容。

 

他用力一弹,小橄榄球精准地飞进奥斯卡的球门。

 

“Goal——!!!”

兰多夸张地举起双手大喊大叫,试图用这种亢奋来掩盖内心的烦躁。

轮到奥斯卡了。

这家伙像是故意的一样,他的瞄准偏得离谱,那个塑料小球一次次避开球门,精准地砸在兰多的胸口、胳膊、甚至下巴上。

“你他妈……”兰多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射出火星。

在奥斯卡第三次“失误”前,兰多先发制人,故意用力一弹,球飞到了长长的楼梯下面。

“哎呀,失手了。”

兰多假惺惺地笑着,眼神里全是挑衅。

“去捡吧,奥斯卡。”

奥斯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安静地走过去捡起了球。等他回来的时候,他变本加厉了。每一次发球,他都盯着兰多的眼睛,然后手上的球像带了导航一样,直往兰多的胸口撞。

那种力度并不疼,却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暧昧和挑衅。

PR终于关掉了摄像机,兰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连看都没看奥斯卡一眼,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故意拔高音量对着空气说:“终于搞定了,我得去把高尔夫球包拿来,卡洛斯还约了我去挥两杆呢。”

他走得飞快,以此表达自己的决绝。

突然,一阵风从他身边掠过。奥斯卡的腿迈得比他更急、更快,那家伙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仿佛也真的只是想早点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现场。

然而,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刹那——

兰多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狠狠地捏了一下。

力道之大,甚至带了一点色情的揉弄。

“你他妈——!”

兰多猛地转身,火气瞬间冲到头顶。

他脸色涨红,正要爆发出一顿蓄谋已久的痛骂,可那个始作俑者已经快步走远了,只留下一个穿着麦克拉伦黑橙色队服的、显得格外冷静且无辜的背影。

兰多站在原地,捂着屁股,感受着那种酥麻感一点点蔓延开来。

“妈的……”他低声咒骂,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奥斯卡·皮亚斯特里,你死定了。”

 

麦克拉伦的公关团队显然对“如何榨干最后一点流量”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于是,在尴尬的橄榄球游戏之后,兰多还没来得及为那个被捏了一把的屁股发起声讨,就被按在了两把并排的扶手椅上。

这是在沙滩边上的露台,没有桌子遮挡,没有背景。

“嘿,大家好,我是兰多,这是奥斯卡。”兰多迅速调整呼吸,将那抹职业、灿烂且带着一点少年气的笑容挂在脸上。这是他最擅长的外壳,完美得挑不出一点破绽,仿佛那个刚在心里把奥斯卡咒骂了一千遍的人根本不是他。

奥斯卡坐在他右手边,他微微点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副“我只是来上班”的模样。

兰多的左腿膝盖在调整坐姿时,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奥斯卡的右膝。

那是一瞬间的触碰,兰多本能地像是被电击了一下,那股电流顺着大腿外侧直冲尾椎骨。

他屏住呼吸,不动声色地将双腿往右侧挪了两厘米,试图将那点暧昧的接触彻底切断。

可奥斯卡那条结实的腿立刻跟了上来,他微微调整了坐姿,让大腿的外侧肌肉紧紧地压在了兰多的腿侧。

兰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但他很快利用一个夸张的仰头大笑掩饰了过去,顺势再次收拢双腿,让他们俩的膝盖分开。

奥斯卡竟然又跟了过来,他的膝盖侧面完全抵住了兰多的腿。

兰多脑子里的警报疯狂作响。

“关于迈阿密的期待?”

兰多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语速飞快,“我认为赛车的平衡性正在变好,虽然我们要面临一些挑战,但是……”

奥斯卡不仅贴着他,甚至开始随着呼吸频率,极其轻微地用膝盖磨蹭他的。

兰多感觉自己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他不敢低头看,更不敢在大动作挣扎,因为台下几十位车迷正盯着他们。

“奥斯卡,你觉得呢?”主持人转向了旁边的澳洲人。

奥斯卡微微侧头,那一瞬间,他的目光掠过兰多的侧脸,深邃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意。

“是的,就像兰多说的。”

奥斯卡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兰多的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几乎抠进了塑料里。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像是一个正在忍受酷刑但又要被迫带货的推销员。

他能感觉到奥斯卡皮肤上的热度透过他自己的裤子那层薄薄的布料烧了过来。

兰多斜睨了奥斯卡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他妈给我适可而止。

奥斯卡却只是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标准的、乖巧的笑容,右手看似自然地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而指尖却在镜头看不到的角度,轻轻点蹭了兰多大腿边缘的皮肤。

那一小块皮肤瞬间像着了火。

兰多想大叫,想掀翻椅子,想告诉全世界——这个傻逼看起来纯良无辜,但本质上是个多么恶劣的混蛋。

但他只能继续挂着那副迷人的笑容,在闪光灯下维持着和奥斯卡之间虚假的平静。

 

专访结束后的Fanstage才是真正的炼狱。

现场人声鼎沸,无数长枪短炮对准了这两个处于中心的年轻人。兰多正忙着接过台下粉丝递来的帽子签名,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由于现场音响太嘈杂,主持人示意奥斯卡把手中的麦克风递给正在互动的兰多。

兰多侧过身,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伸手去接。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管身时,奥斯卡的手并没有立刻撤走。

在台下粉丝疯狂尖叫的掩护下,在无数镜头捕捉不到的麦克风背面,奥斯卡的食指突然探出,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蓄谋已久地在兰多的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那是一道轻微到极点的电流,却顺着兰多的掌心纹路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

兰多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他惊愕地抬眼看向奥斯卡,却发现对方已经转过头去,正对着前排的一个小男孩露出那种温和的招牌式微笑,仿佛刚才那个极具调情意味的动作只是兰多的幻觉。

这该死的澳洲人!

兰多握紧了那个还残留着对方体温的麦克风,手心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他妈的奥斯卡·皮亚斯特里。他妈的队友。他妈的“很难做朋友”。

兰多看着台下那些兴奋不已的粉丝,又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个看起来正直得不得了、实则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耍流氓的混蛋。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Fanstage结束后,走下舞台的瞬间,兰多他甚至没等工作人员收走领夹麦克风,就一把扯下那碍事的东西塞进PR手里,长腿一迈,目不斜视地穿过一排motohome。他走得极快,风在耳边呼呼作响。

他妈的奥斯卡·皮亚斯特里。

兰多觉得自己像是个被点着了引信的油桶,只要一点火星就能把整个休息区炸上天。

他一路横冲直撞地推开那些碍事的门,拉开那扇沉重的、印着麦克拉伦标志的私人休息室,然后反手“砰”地一声,用力将门摔回框里。

“混蛋!”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吼道,顺手抓起沙发上的一个靠垫狠狠砸在地上。

这该死的媒体日。奥斯卡今天的一举一动都精准地踩在他的雷区上。

那种在镜头前装得人模狗样、私底下却又是捏屁股又是抠手心的,让兰多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口干舌燥。

他走到冰箱前,粗暴地拉开门,抓起一瓶冰镇苏打水,也不拧开,直接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愤怒(或者是别的什么)而泛红的脸,开始复盘——

他自以为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他以为分手后他能像对待卡洛斯那样,但奥斯卡不同。奥斯卡那家伙是个黑洞,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只要你靠近一点,就会被那种莫名又微妙的感觉彻底吞噬。

“很难和队友做朋友。”

奥斯卡那句采访又在脑子里回放。兰多愤愤地喝了一大口苏打水,气泡在喉咙里炸裂。

“当然难做朋友了。”

兰多自言自语地冷笑,“谁会和前男友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在那蹭来蹭去?谁会和朋友在PR眼皮子底下调情?”

门外传来了均匀而有节奏的脚步声。

那种步频兰多再熟悉不过了——不紧不慢,沉稳得令人发指。那是属于奥斯卡的节奏。

兰多握着水瓶的手猛地收紧。他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屏住了呼吸。他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门锁传来了轻微的转动声。

兰多把水瓶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开火的战斗姿态。他想好了,等那家伙一进来,他就要把今天所有的憋屈和怒火全喷在他那张完美的、该死的脸上。

他要问问他,内涵卡洛斯算什么本事? 他要问问他,勾手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还要问问他,如果真的不想做朋友,那在镜头外干脆就彻底消失在彼此的视线里,而不是在这里玩这种名为“避嫌”实为“勾引”的烂游戏。

门缝里透进一缕走廊的灯光,奥斯卡那道挺拔的身影投射在地板上。

“兰多。”

奥斯卡推门而入,顺手带上了门,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他看着像只被激怒的小狮子一样的兰多,脸上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疯狂翻涌。

兰多觉得自己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你耍流氓算什么,奥斯卡?”

兰多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由于过度愤怒而产生的颤抖。他死死地盯着奥斯卡,苏打水瓶上的冷凝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奥斯卡没有立刻回答,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一直锁在兰多身上。接着,他迈开了步子。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兰多的理智边界上精准踩点。

“耍流氓?”奥斯卡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在兰多面前停下,距离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那股熟悉的、带着巧克力和微弱汗水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兰多包围。这原本是兰多最依恋的味道,现在却成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根引线。

“是说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捏你?”奥斯卡微微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沙哑的尾音扫过兰多的耳廓,“还是说,在台上摸你的手?”

“你他妈知道我在说什么!”

兰多猛地伸手推向他的胸口,“奥斯卡,你这种性格真的让人作呕。既然你在全世界面前说‘很难和队友做朋友’,那你就该离我远点!表现得像个专业的同事,而不是像个阴魂不散的变态狂!”

奥斯卡纹丝不动,他任由兰多的手抵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颗因为狂躁而跳动得飞快的心脏。

“我说的是实话,兰多。”奥斯卡突然抬手,扣住了兰多的手腕。他的指尖冰凉,像一圈铁箍。

“确实很难做朋友。因为我看着你和卡洛斯在镜头前调情,看着你在社交媒体上和他互动,看着你故意在我面前提起要去和他打高尔夫——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以‘朋友’的身分平静地祝你玩得开心。”

奥斯卡猛地欺身而上,将兰多狠狠地困在桌子和自己的胸膛之间。那种压迫感让兰多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休息室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氧气,燥热得令人窒息。那瓶苏打水还在冒着细小的气泡。

 

“你他妈少管我的事,前男友。”

兰多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尾音带着一丝虚张声势的狠戾。他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用那种充满攻击性的眼神试图逼退眼前的澳洲人。

然而奥斯卡根本不吃这一套。他那双总是冷静得像深海一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贪婪的暗潮。

他双手掐住兰多的腰,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期的赛车训练而紧实且敏感。奥斯卡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掐着那截劲瘦的窄腰,将兰多整个人托举起来,稳稳地放在了桌沿上。

兰多的双腿被迫分开,晃荡在桌沿。这种高度差让他不得不俯视奥斯卡。

奥斯卡顺势挤进他的膝盖之间,双手依然死死扣着他的腰窝。他微微仰起脸,眯起眼睛,瞳孔里倒映着兰多那张写满不甘却又藏不住情动的脸。那种眼神太具侵略性,像是在审视自己的领土,又像是在无声地质问:你真的舍得推开我吗?

兰多死死地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他原本想再说几句狠话,想嘲讽他那虚伪的采访,想控诉他那该死的变态行为。可目光落在奥斯卡那微湿的薄唇上时,大脑里只有亲上去这一个念头。

去他妈的卡洛斯,去他妈的高尔夫,去他妈的职业道德。

兰多猛地低下头,狠狠地撞向奥斯卡的唇。

这个吻毫无预兆,却又蓄谋已久。

奥斯卡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他极其顺从地抬高了下巴,方便兰多更深地侵入。

他的双手顺着兰多的腰线一路向上,在那件印满赞助商Logo的长袖卫衣下面,精准地贴上了兰多温热光滑的脊背。

“呃……”兰多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双臂死死勾住奥斯卡的脖子。

奥斯卡的指尖带着薄茧,带着粗粝的触感,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攀爬、揉捏,最后按压在肩胛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炸裂,兰多只觉得浑身脱力,所有的怒火都被这股熟悉的快感置换。

他原本推搡的手变成了紧紧搂抱,十指插进奥斯卡那头柔软的棕发里,用力按向自己。

他低下头,几乎沉溺地和奥斯卡缠绵舌吻,唾液在唇齿间搅动出淫靡的水声,回荡在寂静得只能听见心跳声的休息室里。

兰多一边沉沦,一边在心里绝望地痛骂自己。

该死的,鬼知道他多想念这个。

从那个该死的、充满争吵的春休期开始,兰多就一直试图在各种热闹派对里找寻慰藉。可不管他身边换了多少人,不管是酒精还是喧嚣,都没法填补内心那块缺口。

 

奥斯卡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他那双总是用来精准操控换挡拨片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节奏,在兰多的脊背上游走。

他并不急于更进一步,而是带着一种像是在赔罪的耐心,耐心地安抚着兰多那根一直紧绷着的、随时准备炸裂的神经。

他的舌尖在兰多的口腔内壁轻轻扫过,比起刚才那种侵略式的掠夺,现在的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诱哄。

他衔住兰多的下唇, 轻缓地吸吮,直到那片软肉变得红肿充血,才肯稍微放开,给兰多一点喘息的机会,随即便又更深地抵了进去,勾住对方的舌头。

“唔……奥斯卡……”

兰多的抵抗已经彻底土崩瓦解。他坐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大腿内侧紧紧夹着奥斯卡的侧腰,那种布料摩擦带来的热度让他头皮发麻。奥斯卡的手掌每滑过一点,兰多就忍不住颤抖一下。那种被完全掌控的、被悉心照料的快感,远比他在赛道上成功超车还要让他战栗。

兰多的手指不可抑制地插进了奥斯卡那头蓬松而略显凌乱的棕发里。他用力向后梳拢,迫使奥斯卡抬起头,那张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兰多迷离的视线下。

奥斯卡顺从地承受着兰多的动作,甚至主动凑得更近,让兰多的指尖能够抓牢他的发根。

“感觉好点了吗?”

奥斯卡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在吻的间隙低声呢喃,湿润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兰多的嘴角。

“……别生气了,兰多。”

“你做梦……”兰多虽然嘴硬地骂着,但手指却并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奥斯卡的后脑勺上揉搓。

奥斯卡顺势停下了动作,但他并没有后退。他保持着那种微微仰头的姿态,碎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由于兰多手指暴躁的抓挠,他的发根处略显凌乱,甚至有几缕顽固地翘着。他那双总是像深井一样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眼角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红,就那样直勾勾地、带着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为“无辜”的偏执盯着兰多。

“兰多……”

奥斯卡低声唤他的名字,尾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由于过度索求而产生的沙哑。

“够了,奥斯卡。”

兰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一些,尽管他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

“停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可不是能和‘队友’做的事,奥斯卡。”

兰多试图用“队友”这个词作为冰冷的界限,把自己从那种快要溺毙的情绪里拉出来。

他在提醒奥斯卡,也在提醒自己——外面还有几十台摄像机,还有那条该死的关于“很难做朋友”的采访。

奥斯卡听到“队友”这个词时,瞳孔微微紧缩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自嘲而又危险的弧度。

下一秒,这个澳洲人突然做出了一个完全不符合他身份的举动。他像只寻求慰藉的小动物,极其温顺地低下头,用脸一下一下轻缓地蹭着兰多胸膛。

“操……奥斯卡!”

那种混合着酥麻、温热和亲昵的触感让兰多猛地打了个寒颤。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破防,他感到一阵细密的痒意从胸口迅速扩散到全身。

“别这样……好痒!”兰多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伸出手,想要推开那个赖在自己怀里的脑袋,但手指在触碰到奥斯卡柔软的发丝时,又不由自主地变成了充满宠溺色彩的轻揉。

奥斯卡顺势环抱住兰多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心脏处,听着那里因为自己而变得混乱不堪的跳动声。

“兰多。”

奥斯卡在布料间闷声说道,“哪怕不在一个车队,哪怕不是队友,我也绝对不会和你做‘朋友’。那种看你和别人调情还要保持微笑的差事,让拉塞尔去做吧,我不干。”

兰多一边推着他的额头,一边笑得眼角弯弯。

 

休息室内的暧昧气息尚未散去,原本沉重、粘稠的对峙,在这一来一回的推搡中,竟生出一种荒诞而危险的亲昵。

兰多坐在桌沿,原本还沉浸在那股心猿意马的笑意里,可想起刚才走廊上那记不留情面的力道,他还是板起脸,努力拿捏出一副“前辈”和“前任”该有的威严。

“行了,别蹭了。”兰多板着脸,他指着奥斯卡的鼻子警告道,“还有,下次在走廊里或者任何有人的地方,你不准捏我屁股。听见没有?那种动作……太低级了。”

奥斯卡微微仰着头,眼神依旧湿漉漉的,翻涌着某种极其恶劣的玩味。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顺着兰多的腰线滑下去,五指张开,报复性地、又重重地捏了一下。

“这样?”奥斯卡挑了挑眉。

“操!”兰多惊得差点从桌子上蹦起来,“你他妈能别那么色吗?前男友!”

奥斯卡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那股在赛道上从不失控的定力此刻全用在了应对兰多的怒火上。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欺身而上,将兰多整个人往桌子深处又压了压,声音低沉得带着磨砂般的质感:

“不能。”

兰多彻底没脾气了,他瞪圆了眼睛盯着奥斯卡。那双深邃的双眼,此刻正闪烁着一种无赖的光芒。

“我见你一次捏你一次。”奥斯卡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兰多继续瞪他,试图用眼神在那张无辜的脸上开几个洞。

奥斯卡似乎觉得还不够,索性变本加厉,用那种平静的口吻道“从今天开始,见一次捏一次。在围场里,在P房里,在任何你觉得尴尬的地方。”

兰多的呼吸乱了。他看着奥斯卡那张仿佛在讨论战术改动的正经脸庞,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被彻底点燃。

他突然笑了,垂下眼睫,反客为主,微微低头。他的鼻尖蹭过奥斯卡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抹有些红肿的唇瓣,带着一种挑衅般的慵懒和妥协。

他甚至故意在那个滚烫的鼻息间流连,用一种几乎是气声的、甜腻而危险的语调回应:

“行,可以。这可是你说的,奥斯卡。你最好说到做到,少一次你就是软蛋。”

兰多的挑衅像是一枚被拉开了保险栓的手榴弹,丢在了两人之间。奥斯卡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那只搭在兰多后腰的手收紧,正抬起头想去追兰多的嘴唇——

“叩叩叩!”

一阵急促而公事公办的敲门声瞬间击碎了休息室内黏糊浓稠的暧昧。

“Lando?你在里面吗?有个视频需要你过来拍一下。”

这声音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兰多火热的脑门上。

“噢!马上!”

兰多慌乱地应了一声,原本环着奥斯卡脖颈的手触电般缩了回来。他有些尴尬地避开奥斯卡那双仿佛要喷火的眼睛,利落地跳下桌子。

他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自己凌乱的队服,试图抚平上面的褶皱。他背对着奥斯卡,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炽热的视线正紧紧粘在他的背影上。

兰多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回过头,对着那个站在阴影里的家伙做了个“走着瞧”的口型,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下一秒,走廊里传来了兰多一如既往、活力四射的声音:“Hey!我来了!我们要拍什么……”

 

迈阿密的阳光总是带着股能点燃一切的热浪。麦克拉伦的“Gemini Paddock”里,巨大的品牌Logo在阳光下闪得有些晃眼。

“嘿,大家好!欢迎来到迈阿密,现在我们正处于麦克拉伦与谷歌Gemini合作的展示区。”

兰多面对着镜头,步伐轻快地穿行在充满未来感的展厅里。他驾轻就熟地指着那一台台在射灯下的展车,语速飞快地介绍着。他甚至还现场演示了几台Gemini智能互动装备,看着屏幕上跳出的AI实时数据分析,露出一个标准的、迷人的惊讶表情。

 

“……如你们所见,”兰多对着摄像机,露出一个得体又灿烂的笑容,手指向身后那台流线型的赛车,“这些交互面板能通过Gemini进行极其精准的——”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在展厅另一侧的阴影里,奥斯卡·皮亚斯特里正微微低着头,神情严肃地和领队安德烈亚·斯特拉讨论着什么。安德烈亚正拿着一份数据表指点着,而奥斯卡听得专注。

那一瞬间,休息室里的燥热、那声危险的“见一次捏一次”、还有那股还没散去的暧昧气息,排山倒海般袭回兰多的脑海。

“噢,看那是谁。”兰多还是没绷住,他眼角的笑意瞬间满溢出来,他突然转过身,示意摄影师跟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看啊,是奥斯卡·皮亚斯特里!”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强行切入了安德烈亚和奥斯卡的谈话圈。

“嘿,你是那个……奥斯卡·皮亚斯特里吗?”

兰多凑到奥斯卡跟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眼神却在那一瞬间飞快地扫过了奥斯卡的手部位置。

奥斯卡在镜头转过来的一秒钟内就进入了营业状态。他转过身,对上兰多的视线,那一瞬间,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又微微震荡了一下。

“我是。”奥斯卡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忍不住勾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兰多,“怎么,你需要签名吗?还是合影?”

兰多在心里笑得快要打滚了。

失败。大失败。

签名?合影? 这傻逼在那装什么正经呢。兰多挑衅地抬了抬头,故意在奥斯卡面前晃了一圈。

他在心里疯狂嘲讽:哈!见一次捏一次?这可是我们从休息室出来后的第一次见面!镜头就在这儿,来呀,奥斯卡,我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在全世界面前对我屁股下手!

“不要。”兰多憋着笑,极其夸张地对他摆了摆手。

“Cool guy, huh?”他对着摄像机夸张地耸了耸肩,甚至故意在转身的时候放慢了动作,像是在给对方留出充足的时间。

只有兰多自己知道他现在笑得有多猖狂。他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热辣辣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他。奥斯卡此刻肯定在安德烈亚身边强行维持着那张淡定的脸,但内心估计已经把刚才那个草率的承诺在脑海里反复演练了一百遍。

“哈。”兰多低头对着领口的小麦克风短促地笑了一声,那是胜利者的笑声。

你就憋着吧,奥斯卡。 兰多得意地想。

 

迈阿密的骄阳愈发炽热,围场的媒体日进入了最繁忙的阶段。兰多像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不同的任务之间,一会儿要戴上VR眼镜演示模拟赛道,一会儿要和幸运车迷互动,忙得脚不沾地。

接下来的整整三个小时里,两人虽然数次在忙碌的走廊或拥挤的休息区擦肩而过,但身边总是簇拥着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严阵以待的PR,或者是正等着握手的赞助商高层。

奥斯卡如同一阵冷风般掠过,带起的气流吹动了兰多的发丝,却依旧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

兰多哼笑一声,潇洒地转过身,大步流星走掉。他此时的心情好到了极点,甚至觉得迈阿密这恼人的热浪都变得可爱了起来。

他在心里反复重放着奥斯卡哑口无言(他自认为的)的样子,觉得这是分手以来他赢得最漂亮的一仗。

 

迈阿密的夜色被挡在厚重的遮光帘外,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地灯,暧昧的暗影在墙壁上无声地扩张。

兰多刚洗完澡,发梢还带着一点潮湿的卷度。他故意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袍,甚至在开门前,还刻意把领口往下拉了几公分,好让锁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兰多当然知道这家伙会来。奥斯卡那个人,表面上像是精密、冷淡、永远不会出错的样子,实则内里的独占欲强得惊人。他在白天忍得越久,晚上的报复心就会越重。

所以,当敲门声响起时,兰多甚至故意等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走过去。他一把拉开门,脸上挂着那种挑衅到了极点的、甜腻腻的假笑:

“噢,你好,亲爱的皮亚斯特里先生。”

兰多单手撑在门框上,斜倚着身子,脸上挂着那种轻佻又得意的笑容。他故意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语调轻快。

“找我有事?不好意思,我正准备和卡洛斯去Pub坐坐呢。你知道的,难得来一次迈阿密,大好的夜晚可不能浪费了。”

兰多一边说,一边歪着脑袋观察奥斯卡的反应,心里那份得逞的快感简直要满溢出来。他在“卡洛斯”这个名字上咬得很重。

奥斯卡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兰多湿漉漉的发梢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扫过他赤裸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那张写满了“挑衅”二字的嘴唇上。

“你要和卡洛斯去喝酒?”奥斯卡的声音沙哑得惊人,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对啊,老朋友总会有说不完的话,不是吗。”兰多笑得眉眼弯弯,故意气他,“说不定我们还能重温一下以前在麦克拉伦的……喂!”

兰多的挑衅戛然而止。

奥斯卡在那一秒突然动了。他没有给兰多任何后撤的机会,长腿一迈,整个人带着一股侵略性极强的冷冽气息直接压进了房间。

兰多被这股力道撞得踉跄后退,还没等他惊呼出声,奥斯卡已经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并顺手落了锁。

“你说,今天在围场,你挑衅我几次?”

奥斯卡跨前一步,将试图逃跑的兰多猛地压在在宽大的沙发椅里。

“喂!奥斯卡,你疯……”

奥斯卡根本不听他的,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兰多的身体两侧,将他牢牢困在这方寸之地。他的呼吸重重地打在兰多的鼻尖,语调冷得像冰,却又烫得惊人。

“你觉得我不敢在镜头前动手,所以你赢了,是吗?”

兰多的心脏疯狂跳动,他看着奥斯卡那副完全失控的模样,嘴硬的本能却还没下线:“难道不是吗?皮亚斯特里,你的执行力确实有待提高,要不要我……”

下一秒,兰多的话再次被物理性地切断。

奥斯卡猛地将兰多翻了个身,动作粗鲁地让他趴在沙发背上。兰多甚至还没来得及尖叫,就感觉到臀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火辣辣的触感。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奥斯卡的手劲大得惊人,五指深深凹进那团柔软的肌肉里。

“啊!奥斯卡!你个混蛋……”

“啪!”又是一声。

兰多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枕里,羞耻和生理性的刺激让他浑身颤抖。他想转过头骂人,却被奥斯卡死死按住后腰。

“卡洛斯陪你去喝酒是吗?”

奥斯卡的手掌在那片已经被揉捏得泛起红晕的皮肤上流连,指尖带着恶意的试探。

“让他等。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

 

兰多的身体猛地紧绷,那种火辣辣的触感迅速在尾椎处炸裂开来,兰多只觉得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这种行为太出格了,甚至带着一种原始的、带有羞辱意味的占有感。

他可是兰多·诺里斯,是围场里备受瞩目的明星,是能在赛道上精准操控赛车的顶级车手,可现在,他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被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前男友按在这里,毫无还手之力地承受着这种极其私密的惩罚。

“奥斯卡……你这个混蛋……”兰多的声音破碎不堪,更多的却是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颤抖。

那种肌肉被强行向两边分开、又被重重合拢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随意揉捏的橡皮泥。

是的,这很羞耻。这种分手后纠缠不清的张力,这种在队友情谊伪装下的肉体博弈,足以让任何一个公关经理当场昏厥。

尤其是当奥斯卡的手指偶尔擦过某些更隐秘的边缘时,兰多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而浓烈的满足感却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这是一种久违的归属感。在媒体面前装了一整天的疏离,在采访里听着奥斯卡说着那些冷冰冰的“真心话”,兰多的心底一直悬着一个巨大的黑洞。而现在,随着这阵阵羞耻的痛感,那个黑洞被填满了。

这种痛觉在清晰地告诉兰多:这个男人还在乎,他还在发疯,他还在为自己而失控。

在过去的一整个春休期,在他们冷战、分手、互相拉黑又在围场里被迫客套的日子里,兰多最害怕的不是奥斯卡的愤怒,而是他的冷静。他害怕看到奥斯卡那副无懈可击的机器人模样,害怕看到他在采访里云淡风轻地把自己划归为“普通的、难以做朋友的队友”。

而现在,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的天才,正因为他下午那些幼稚的挑衅而彻底失控。他的动作只有最直接、最野蛮的渴望。

“你……你这个混蛋……”

兰多呜咽着,挣扎着转身去摸他的脸,不自觉地更深地陷入了奥斯卡的怀抱,双腿由于发软而有些站立不稳,“你明明……明明很想念我,对吧?”

奥斯卡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吻住了他,兰多那声带着鼻音的呜咽被奥斯卡吞没在唇齿之间。

奥斯卡的手掌依然覆盖在兰多的屁股上,但力道却悄悄从蹂躏变成了带有安抚意味的摩挲。

“是的,我承认。”

奥斯卡伏在兰多的耳边,声音低哑得让人心颤,“我快疯了。从春休到现在,你连一条消息都不回我。我只能在那些该死的路透照片里看你笑,看你和别人一起玩,看你把‘Carlando’挂在嘴边……”

兰多听着这肉麻的告白,心里那点报复后的快感终于变质成了某种酸软的柔情。他看着奥斯卡那双因为焦虑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现在不是理你了吗,皮亚斯特里先生?”

兰多伸出手,有些安抚意味地拍了拍奥斯卡的脸颊,指尖挑逗地划过他的下颌线,“虽然你刚才打得真的很重,而且……真的很羞耻。”

奥斯卡被噎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他稍微拉开了点距离,双手扣住兰多的腰,脸上此刻满是患得患失的脆弱。

“别和他们去,好吗?不管是Pub还是高尔夫,都别去。”

奥斯卡低声乞求着,“留在这,兰多,就这一晚。”

看着奥斯卡这副从未示人的卑微模样,兰多只觉得心头最后一点坚冰也彻底化了。

兰多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弯了眼睛。他故意停顿了几秒,直到看到奥斯卡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不安,才慢悠悠地伸出手,环绕住对方的脖子,在奥斯卡的鼻尖上落下一个轻盈的吻。

“我骗你的。”

兰多笑得眉眼弯弯,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我压根就没打算出去。我洗完澡一直在这等某个流氓来敲门呢。”

空气寂静了半秒。

奥斯卡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后,一股被戏耍后的恼怒混杂着如释重负瞬间冲上心头。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奥斯卡这次是故意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

“啊!奥斯卡!”兰多没防备地叫出声,屁股上那股火辣辣的感觉再次翻涌,“你他妈怎么还打!”

奥斯卡不再给兰多任何继续戏谑的机会,双臂微微发力,将兰多从地毯上托抱起来。兰多只觉得重心瞬间失稳,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圈住了奥斯卡的腰。

“喂!奥斯卡,你还没洗澡……”兰多的抗议还没出口,就被整个人摔进了柔软的床褥之中。

床单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兰多的身体在陷下去的瞬间又被奥斯卡随之而来的重量死死压住。奥斯卡的动作里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蛮横的急切。

“这种时候你还管我洗没洗澡?”

奥斯卡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他低头衔住兰多的耳垂,用力抿了一下,引得兰多一阵瑟缩。

“啊……疼!奥斯卡,你是狗吗?”

兰多一边躲闪着对方密集的吻,一边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晶莹的泪花。那种从脊椎尾端攀升上来的羞耻感和生理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使不上劲,只能徒劳地推搡着奥斯卡结实的胸膛。

“别亲那里……哈哈,好痒!我求饶,我认输行了吧!”

奥斯卡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错得一塌糊涂。

他盯着兰多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你是我的。哪怕是前男友,你也只能是我的。你明白吗,兰多?”

“我明白了……皮亚斯特里先生,”兰多喘息着,嘴角勾起一个狡黠又放纵的弧度,他故意用腿去蹭奥斯卡的侧腰,“那你还在等什么?难道你的‘执行力’真的只够捏捏屁股而已吗?”

奥斯卡眼神一暗,瞳孔深处跳动着足以引燃整座迈阿密的火。他猛地按住兰多的手腕,将其举过头顶,压进柔软的枕头里,低头再次凶狠地吻了下去。

“这就让你看看我的执行力,诺里斯先生。”

 

酒店房间内的中央空调无声地运转着,却怎么也吹不散空气中那股浓稠到几乎凝固的荷尔蒙气息。

“我真的很想念这个……奥斯卡……”

兰多的声音已经彻底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的。他仰着修长的脖颈,后脑勺深深地陷进雪白的羽绒枕头里,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虚晃的倒影。

太久了。从春休期那个荒唐的电话分手到现在,这具习惯了被奥斯卡冷冽气息填满的身体,已经像一片干涸已久的荒原。此刻,那处从未被他人踏足过、唯独对奥斯卡开放的私密领地,在久违的触碰与开拓下,敏感得要命。

每一个微小的动作,甚至仅仅是奥斯卡指尖薄茧的轻轻剐蹭,都能在他的尾椎骨上炸开一串连绵不断的电流,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呜咽。

 

奥斯卡像是一股缓慢融化的焦糖,严丝合缝地覆盖在兰多身上。他表现得极其黏人,他的手毫无章法地捧着兰多的脸,像是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一样。

“兰多……兰多……”

奥斯卡含糊地呢喃着,每一个字都被揉碎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里。他一次又一次地俯下身,执拗地索要着深吻。

他衔住兰多的唇瓣,反复吮吸、勾缠,舌尖划过兰多的上颚,引起对方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

这种黏糊劲儿让兰多有些招架不住,却又受用得要命。

他感受到奥斯卡那头柔软的棕发扫过自己的锁骨,感受到对方滚烫的身体像是一块无法剥离的烙铁。

“你……你叫得太恶心了,奥斯卡……”

兰多带着笑骂了一句,手却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奥斯卡后背的肌肉里。

奥斯卡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和温存,他亲吻着兰多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分手之后……我一直在想这个。想你的声音,想你这里的温度,想你叫我的样子。”

奥斯卡加快了律动的节奏,但每一次进击之后,他都会重新俯下身,鼻尖亲昵地蹭着兰多的,寻求更多的、更直接的肢体接触。

他就像是一个干渴了整个冬天的旅人,在这场甘霖里疯狂地渴求着每一滴水分。

奥斯卡的手扣进兰多的指缝,十指紧扣地压在枕头两侧,那种绝对的掌控欲在极度的黏人中显得愈发危险。

奥斯卡额头的汗水滴在兰多的锁骨上,又顺着起伏的胸膛滑落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与上半身这种近乎撒娇的依恋不同,奥斯卡的下半身正执行着最下流、最残暴的掠夺。那根狰狞的肉棒每一次都退到几乎脱离边缘,再带着令人心惊的重量狠狠撞进最深处,直把兰多撞得连连后退,最后只能无助地抓紧凌乱的床单。

“慢点……奥斯卡,你这个……”兰多想骂他,可一张口全是变了调的喘息。

整个连接处已经变得淫靡不堪。随着奥斯卡毫无章法的疯狂进出,肠液与润滑液搅拌出的白沫顺着兰多发红的大腿根部流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色情的光泽。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盖过了窗外远处的迈阿密海浪声。

奥斯卡紧紧扣住兰多的腰,指尖陷进下午才刚刚蹂躏过的那片通红的皮肤里。他一边凶狠地开拓着那片紧致温热的领地,一边又温柔地亲吻兰多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哈啊……你慢一点……”兰多的手指在奥斯卡后背的肌肉上抓出几道红痕,他被撞得神志不清,眼前的霓虹灯影忽明忽灭。

奥斯卡发出一声低促的笑声,那是属于捕猎者胜利后的低鸣。他故意停在那个最让兰多失控的地方,坏心思地磨蹭,听着兰多瞬间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他再次压低身体,那张英俊却写满独占欲的脸贴在兰多的耳根,用那种最正经的腔调说着最露骨的话:

“是因为太久没被我弄过了吗?这里……紧得快把我绞断了,兰多。你不是要和卡洛斯去喝酒吗?如果你现在这副样子被他看到,你说他还会想带你去Pub吗?”

“别提……他……唔!”

兰多的抗议被硬生生打断。

因为奥斯卡俯下去,正极度色情地衔住那一粒红肿挺立的乳尖。

他像是个还没断奶的、贪婪的幼犬,舌尖不知疲倦地绕着那圈软肉打转,牙齿时不时发狠地咬磨,发出“啧啧”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那种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要把兰多全身的力气都顺着那里吸走。

可偏偏,奥斯卡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要掀起湿漉漉的眼睫,用那种极其无辜、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眼神偷偷去瞄兰多的反应。

那种眼神像极了捣蛋然后被主人发现的小狗,仿佛他现在做的不是在欺负前男友,而是在说:对啊我做了坏事但我很爱你。

“我操……你……”

兰多被胸口传来的酥麻感折磨得脚趾蜷缩。他垂眼看着那张纯良的脸,对比之下,下半身的遭遇简直是人间地狱。

奥斯卡那双长腿死死卡在兰多的腿心,胯骨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兰多的臀肉,每一次发力的弧度都大得惊人,几乎要把兰多整个人在床褥上撞得移位。那种频率完全是野兽行径,狰狞的热源在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直捣那处最隐秘的死穴,把兰多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智撞成了细碎的粉末。

“你……你他妈……怎么能这么色情……”

兰多喘息着骂道,声音细碎得不成样子。他受不了奥斯卡那种一边装可怜一边发狠操他的反差。

他努力从那阵致盲的快感中挣出一丝力气,颤抖着抬起手,想要推开奥斯卡那张还在自己胸口作乱的脸。

然而,还没等他的指尖触碰到对方的脸颊,奥斯卡就敏捷地一侧头,顺势张开嘴,将兰多伸过来的两根手指含进了湿热的口腔里。

“唔!”

兰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奥斯卡含着他的手指,舌尖灵活地裹着指节滑动,眼神依旧是那种软绵绵的、带着求和意味的卑微姿态,可他下半身的动作却猛然加重,像是要以此惩罚兰多的推拒。

他含糊地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鼻音,牙齿轻轻咬了咬兰多的指尖,仿佛在无声地说:别推开我。

那种口腔里的吸吮力道和后穴传来的灭顶冲击在兰多体内疯狂对冲。兰多彻底崩溃了,他抓着奥斯卡头发的手指猛然收紧,被迫挺起腰肢迎接那一记又一记深得让人想哭的贯穿。

“流氓……你这个,变态……”

兰多被这种极端的割裂感折磨得近乎虚脱。他的脊背在雪白的床单上弓起一个紧绷的弧度,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快感如同涨潮般疯狂堆积,已经到了决堤的边缘。兰多眼神涣散地低头,看着自己那处因为得不到妥协而胀得发紫、正可怜颤抖的部分,羞耻地开口求饶:“奥斯卡……我要射了……求你,帮我弄一下……哈啊!”

奥斯卡那张看起来“纯良无害”的脸微微抬起,嘴角勾起一个兰多从未见过的、带着掌控欲的弧度。

他不仅没有伸手安抚,反而变本加厉地直起身,双手握住兰多的脚踝,将那双蜜色的长腿狠狠压向两侧,几乎让膝盖抵住了兰多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兰多最隐秘的领地彻底暴露在昏黄的地灯下,那处淫靡的连接处正因为奥斯卡粗暴的进出而翻开鲜红的肉瓣。

“这样进得更深,对吗?”奥斯卡低声呢喃,腰部发力,猛地撞到底。

他故意倾身压下,趁着挺胯的动作用平坦结实的小腹一下又一下地蹭过兰多渴望释放的部分。

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虽然急促,却始终隔靴搔痒,那种快要摸到终点线却被生生拽住的挫败感让兰多几乎要疯掉。

“不……那里,别……啊!”

兰多的阴茎在两人的腹部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溢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奥斯卡的小腹,看起来污秽又色情。

奥斯卡偏偏要在这火上浇油。他腾出一只手,指尖恶意地探向兰多紧绷的腿根。

他没有握住那根可怜颤抖的物事,而是刮弄了一下兰多最敏感、最脆弱的会阴处。

“唔——!”兰多猛地打了个激灵,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种被电流击穿般的酸软感让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奥斯卡看着兰多因为过度刺激而仰头失神的模样,再次发狠地深埋进去,精准地碾过那处被开发得滚烫的突起。他凑到兰多耳边,含住他通红的耳垂,吐出的气息滚烫如岩浆:

“别急,兰多……现在射了就没意思了。”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却加重了研磨的力度,每一次转动都带着要把兰多彻底拆解的霸道。

“说你爱我,说你不想和卡洛斯去喝酒,我就帮你。”

奥斯卡的手指再次在会阴处危险地挑弄,声音里带着一种得逞后的傲慢与黏腻。

兰多的意识早已被这一场漫长且毫无节制的肉刃博弈冲刷得七零八落。

“不去……”

兰多呜咽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情欲逼到绝境的破碎感。他那头湿漉漉的卷发在枕头上凌乱地蹭动,额头青筋隐现,汗水顺着眼角滑落,让他看起来像是正在经历一场盛大且淫靡的酷刑。

奥斯卡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眸里倒映着兰多失控的模样,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起腰腹,将那根滚烫的狰狞再次顶入兰多深处,精准地碾过那一块被折磨得几乎麻木的敏感点。

“要叫我什么,兰多?”

奥斯卡的指尖再次恶意地、缓慢地刮弄过兰多紧绷的会阴,那处娇嫩的皮肤因为长久的忍耐和摩擦已经变得极其敏锐。

“唔——!”

兰多猛地扬起脖颈,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那种生理性的酸胀感已经堆积到顶,那种临界点就在眼前却被人生生扼住咽喉的窒息感让他几乎发疯。

“啊……好胀……射不出来……奥斯卡,你他妈……”

“告诉我你是谁的。”

奥斯卡伏在他耳边,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固执。

“……操你……混蛋……”兰多终于在这种灭顶的快感中彻底崩塌了,他双手死死搂住奥斯卡的后颈,将脸埋在对方湿热的颈窝里,带着哭腔妥协道。

“我是你的……操……宝贝……帮帮我……”

奥斯卡低头咬住兰多那张不断溢出呻吟的红唇,舌尖蛮横地闯入,与对方纠缠在一起。

“乖。”奥斯卡含糊地应了一声,那语调温柔得令人心颤。

他终于伸出手,虎口严丝合缝地握住了兰多那根憋得紫红、正不断跳动着溢出前液的阴茎。指尖在那圈红肿的顶端恶意地按压了一下,随即顺着紧绷的柱身飞速地撸动起来。

“哈啊——!”

兰多的身体猛地弹起,这种来自外部的、最直接且精准的抚慰,配合着体内奥斯卡毫无章法的疯狂冲撞,让他整个人瞬间陷入了一种极乐的眩晕之中。

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快感在奥斯卡有节奏的撸动下迅速找到了出口。兰多的后穴紧紧吮吸着体内的异物,肠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试图绞碎这个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混蛋。奥斯卡闷哼一声,下半身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淫靡的水渍声。

“一起,兰多……”

奥斯卡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在兰多发出一声高亢且沙哑的长鸣时,他猛地加快了挺送的频率。

滚烫的精液在一瞬间喷涌而出,大半溅到了奥斯卡的小腹。奥斯卡深埋在兰多体内,将所有灼热的爱恨与独占欲,一股脑地倾注进了这块独属于他的领地深处。

 

房间内原本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两人粗重、交叠的喘息在潮湿的空气中回荡。

兰多整个人像是刚从迈阿密的海里被打捞上来的一样,浑身湿透,由于刚才那场堪称过载的性事,他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那种灭顶的高潮余韵尚未散去,后穴被撑开的酸胀感与体内那股依旧炽热的存在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奥斯卡显然极度餍足。他发出一种混合着疲惫与快意的、低沉的哼唧声,那是他在领奖台上都不会展露的松弛。

他的脸此刻红晕未消,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依恋。他不仅没有退出来的意思,反而坏心地又往里蹭了蹭,感受着兰多再次紧缩的肠壁,然后像只认准了地盘的小狗一样,黏糊糊地顺着兰多的锁骨一路吻到唇角。

“兰多……”他含糊地索吻,试图再次衔住那张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走开……”兰多虽然由于身体发软,声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甚至还带着点被疼爱过后的软糯,但他还是努力推了推奥斯卡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他稍微找回了一点神志,感受到体内那个还没退出来的东西,故意冷哼了一声,哑着嗓子挑衅道:

“嘿,皮亚斯特里先生,我得再次提醒你一下,这可不是你对待‘同事’该有的方式。嗯?”

兰多撑起一点身体,虽然这个动作让他体内的物体滑动,带起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羞耻感,但他还是坚持盯着奥斯卡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是谁在全世界面前公开放话,说我们‘很难做朋友’的?甚至还说我们要专注在各自的比赛上?原来你的‘专注’就是闯进队友的酒店房间里,捏烂他的屁股,然后把他操得求饶?”

奥斯卡被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弄得动作一僵,原本满是柔情的眼神瞬间多了一丝窘迫。他趴在兰多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兰多的鼻尖,语调依旧黏糊:

“我说了很难做朋友……但我没说很难做爱,或者……很难做男朋友。”

“哈!”

兰多被这个澳洲人的逻辑气笑了,他试图合拢双腿把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挤出去,却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膝盖。

“你还真是逻辑严密啊,奥斯卡。那请问,你现在的行为在你的职业准则里叫什么?”

奥斯卡再次吻住了兰多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他的一只手重新覆上兰多那处依旧红肿的臀瓣,惩罚性地又捏了一把,引起兰多一阵惊呼。

“兰多,你还是没学乖。别在床上跟你的前男友讨论公关稿,那只会让你明天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兰多在窒息的吻中翻了个白眼,心底却在那股霸道的占有欲中彻底缴械投降。

他推了推奥斯卡结实的肩膀,感觉到体内的液体正随着对方细微的挪动而缓慢滑落,那种黏糊糊、湿答答的感觉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色鬼,混蛋……你到底要在里面待多久?”兰多哑着嗓子骂道,声音里透着一股事后特有的、带着钩子的慵懒,“起来,我要洗澡。”

奥斯卡趴在他颈窝装睡。

“明天还有冲刺赛呢,皮亚斯特里。”

兰多见他没反应,使坏地掐了一把他的后颈,“你最好现在帮我弄干净,万一我明天因为腰酸背痛掉下领奖台,我就在采访里直接告诉全世界,皮亚斯特里在迈阿密的酒店里谋害了他的队友。”

奥斯卡终于闷笑着抬起头。他撑起身体,动作缓慢而带有某种粘连感地退了出来。

“我会负责清理的,兰多。”

奥斯卡温顺地亲了亲兰多的眼角,他掀开凌乱不堪、满是淫靡痕迹的被褥,直接把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兰多横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喂,我自己能走……”

兰多嘴上抗议着,手臂却轻车熟路地勾住了奥斯卡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你的腿在抖,兰多。”奥斯卡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虚张声势,顺脚踢开了浴室的门。

温暖的水流很快从喷头里倾泻而下,兰多被奥斯卡抱着坐在浴缸边。奥斯卡这会儿倒是收起了刚才在床上的那股蛮横劲,他半跪在地上,耐心地调好水温,然后指尖带着沐浴露,细致又温柔地在那处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地方进行售后服务。

“嗯……”兰多被水汽蒸得双眼迷离,感受着奥斯卡修长的手指在体内轻轻进出、带出那些浊白的液体,他舒服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算你听话。”

奥斯卡没抬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指腹温柔地擦过兰多泛红的大腿根。

“明天冲刺赛,”奥斯卡洗干净手,起身挤进浴缸,从背后把兰多整个搂进怀里,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谁拿杆位还不一定呢。”

兰多闭着眼享受着对方胸膛的温度,听到这话猛地睁开一只眼,笑着往后撞了他一下:

“做梦吧,皮亚斯特里。床上归你,赛道归我。这是另外的价钱!”

Notes:

拖这么久可算发了
我想要kudos和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