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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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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2
Words:
6,11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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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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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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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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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2

记忆不曾消失,只是藏了起来

Summary:

桑多涅回来了,但是失去了记忆,可她依然爱着哥伦比娅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我们……以前也这么做过吗?”

桑多涅低声喘着气,说话间,又一个吻落到了她胸前,舌尖抵住了挺立的尖端,湿润又温热的触感重重地碾磨过去,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背往后弓起,仿佛被那个过于灼热的吻抹消了重量,变成了一只挣脱了引力的气球,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但眨眼间就又恢复了重量,掉了下来。

她跌落回去,腰陷进了靠枕里,几个靠枕叠在一起,像一团柔软的云,和环在腰间的两条胳膊一起牢牢地托住了她,给她背后的发条留下足够多的空间,让那根不紧不慢旋转着的金属不至于一头扎进床垫里。

一个人偶、发条机关,诞生于遍布着铁与硝烟的工坊。没有心脏,只有记录了各种数字化数据的核心;没有神经,用以传递信息的是长短不一的电讯号;没有骨骼和血肉,只有合金打造的框架。

她的关节里是精密啮合的齿轮,遍布周身的管路中流淌着的是机油,而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造物,却被推到了床上,衣衫半解,像人类一样喘息颤抖。

简直荒谬可笑——如果这是其他造物的事迹,她一定会冷笑着如此评价。

可眼下的她却连自嘲的余裕都没了,即便竭尽全力保持嗓音中的平稳,身体还是本能地蜷曲起来,两只手也抱紧了埋在她胸前的脑袋,黑与紫的发丝在指尖缠绕,丝滑如昂贵的绸缎,又如一张蛛网,而她是误闯的飞蛾,被柔韧的丝包裹起来,变成了昏睡的蛹。

“嗯,有过几次……”哥伦比娅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尖,声音含糊不清,说完后,她重重吮吸了一下,让桑多涅不由得又一次绷紧了身子,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叫声,像小猫被突然捏住了嗓子。

那声尖叫在静谧的屋里突兀得过分,连桑多涅自己都愣住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那竟是自己的声音,核心顿时涌出一股灼热的赧意,从脚尖一直烧到了头顶,这时,她听到哥伦比娅轻轻笑了一下,大抵是因为嘴唇还抵在她胸口,所以声音有些发闷,鼻息喷在失了衣料遮蔽的皮肤上,凉凉的,莫名牵出几分嘲弄的感觉。她眉头一蹙,缠着哥伦比娅头发的手又用力了些,略显强硬地将那个不安分的脑袋扯了起来,努力做出凶狠的模样,质问道:“有什么好笑的?还是说这些都是你的胡扯。”

她无法辨别哥伦比娅吐露的话语到底是真是假。她曾死过一次——如果人偶也有死亡的说法的话,醒来后,她几乎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严格来说,并不算是“忘记”。那些数据都还在,只不过因为核心曾严重损坏,大部分都变成了游离的字符,无法识别和读取。

就好比陈列室里的展物全部被砸成了碎片,又混在了一起,于是再也无法辨不出原本的模样。想恢复的话,需要将那些碎片重新拼回去。

理论上,只要数据还在,就可以复原,但这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距离复活已过去了三个多月,对于过去的经历,桑多涅只勉强构筑出几个人名和一些模糊的画面。

她记起了阿兰,记起了他是自己的创造者,记起了他们住在芒索斯山脚的一栋木屋里,却想不起那几年生活的细节。她记起了自己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记起了罗莎琳,记起了阿蕾奇诺,记起了她们经常举办茶会这件事,却想不起茶会上相处的点滴,只知道罗莎琳已经死了。

同样,她记起了哥伦比娅——曾经的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霜月之子的神明,提瓦特的新月。

她知道她们认识,关系应该不错,甚至很可能是密友,但更具体的她就想不起来了,即便努力检索,也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雾。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你回来了就好,桑多涅。”哥伦比娅这么对她说。

类似的话,桑多涅也从其他人口中听到过。

醒来时,阿蕾奇诺就守在她身边,听闻她不记得了过去了,那个散发着肃杀气息的白发女人只沉默了一会儿,就说:“桑多涅,你能回来就好。”

回到至冬后,她的那些同僚和下属,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也都这样安慰她,说她能活过来就已是万幸,女皇陛下亦是如此,那个冷冰冰的女人似乎只关心她能不能如期完成挪德卡莱的那个项目。

她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反而觉得正合自己心意,只是一些记忆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还活着,她的学习能力还在,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掌握了项目的研究进度,这于她而言就足够了。

可是,当那个月光般纯白无瑕的少女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轻声说“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时,她却莫名觉得胸口闷闷的,有点酸胀,还有一点点刺痛,像是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捏了一下,身为一个造物,她当然没有心脏,可她还是忍不住捂住了左侧胸腔。

那一瞬,她甚至误以为自己有了心跳。

突然,脸上被咬了一口,细微的疼痛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你?!”她眉毛竖起,刚要发作,就被钻入耳洞的湿润搅弄得缩起肩膀,差点又发出飘忽得不成样子的轻吟。

“桑多涅又走神了呢,这时候还分心可不是好习惯。”哥伦比娅嗓音里依旧含着笑。

“又、又……?”昏沉的思绪无意中抓到了这个字,桑多涅断断续续地念了几遍,随后意识到了什么,便喘着气问,“……我、嗯……我以前也是这样吗?”

“嗯,你总是在思考各种难懂的问题。”哥伦比娅一边亲吻她的脖子,一边耐心地予以解答,“哪怕是在和我吵架的时候,一旦想到了什么和你的研究有关的东西,你也会突然安静下来,开始、嗯、沉思。”

我们还吵架么?桑多涅想问,却被突然袭来的吻打断了。

她正要说话,嘴巴张开了,于是哥伦比娅的舌头顺理成章地挤了进来,缠住了她的。

嘴和舌头是用来说话和进食的器官,在和哥伦比娅重逢后,她才意识到,它们还有别的用处,可以用来接吻。

重返挪德卡莱后,月亮的神明就寸步不离跟在她身后,不管她是在工作还是在休息亦或是外出取材,总能在她的不远处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简直就像多了条尾巴,她愤怒过也抗争过,不止一次尝试甩开哥伦比娅或者把她拒之门外,可均以失败告终,提瓦特的三月女神拥有她难以匹敌的权能和力量。

“桑多涅,我不会打扰你的。”哥伦比娅这么说,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像一团轻若无物的羽毛,说话时她低着头,白色的羽翼小心翼翼地贴在脑后,乖巧得像笼中的金丝雀,她确实没有打扰,只长久地、安静地注视着桑多涅。

最终,在拉锯了一个礼拜后,桑多涅选择了妥协,她告诉自己,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争执上,于是在那个早晨,她打开工作室朝外那扇窗户,将抱膝坐在窗台上的哥伦比娅请进了屋里,指了指工作台后的沙发,接着又从厨房端出一盘茶和点心,哐的一声丢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没好气地说:“你就坐那吧,省得让别人以为我在虐待你。”

她喝茶不喜欢加糖,给哥伦比娅那盘里却有糖罐,丢下茶盘后,她盯着那罐方糖拧起了眉,面上浮现出困惑的神色,她一时间都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捎上糖,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这时,哥伦比娅脑后的羽翼立了起来,扇了几下,像鸟儿振翅一般,在意识到那代表了什么之前,桑多涅就觉得胸腔里那股沉闷的、堵塞的感觉缓解了些许,与此同时,有种新奇的、轻灵的情绪涌进了核心。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不讨厌——更恰当地说,是喜欢、很喜欢,但她绝不会轻易承认。

自那以后,她们之间的边界就愈发模糊,哥伦比娅不再安于现状,她开始说话,将近来在挪德卡莱的经历一点点抖落;开始将各种小玩意往设计局搬,花、石头、鸟儿换季掉落的翎毛……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开始靠近桑多涅,会冷不丁冒出来,撒娇似的搂住她的胳膊、或者趴在她肩头,说:“桑多涅,我饿了。”或者“桑多涅,我想你了。”

她甚至会到桑多涅床上睡觉。

没人告诉过桑多涅,挪德卡莱的月神竟然是这么缠人的家伙,每当私人空间被入侵,她都会很生气,好几次都暴跳如雷、怒不可遏,偶尔还会威胁地挥舞拳头,可即便人偶像陷入危机的小兽一样露出利爪,哥伦比娅也从不往后退哪怕是一步,她只会冲桑多涅笑,眼睛弯弯的。

她的眼睛很漂亮,比挪德卡莱、枫丹、整个提瓦特所有的花加起来都更漂亮,那双眼中倒映的月色仿佛有什么魔力,桑多涅只要多看上几秒,再滔天的怒气也会莫名其妙地偃旗息鼓,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却不讨厌的情绪,如被春雨浸润的新芽,愈发茁壮。

在哥伦比娅面前,她的脾气格外很差,一丁点儿小事都会让她大动肝火,同时,她的脾气也格外好,哪怕还生着气,也会一次不落地准备好哥伦比娅爱吃的茶和点心,会认命地把整张床让出去。

她从不知道自己竟然还会那么忍让,就这么一步退步步退,不知不觉,她生活里的每个角落都沾染了哥伦比娅的气息。

然后——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滚到了床上。

半个小时前,她还在核算最新的实验数据,哥伦比娅来了,从椅子后面搂住她,她偏头往后看,刚好哥伦比娅把脑袋往前探想看她在忙什么,两个人的鼻尖就这么轻轻擦过,她看着那对近在咫尺的月牙,无措地瞪大了眼。

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哥伦比娅身上的花香,近到她足够分析出那香味里包含了哪些成分,她足足愣了有三到五秒,等反应过来,忙不迭想挪开时,却逃不开了。

温热的指腹抚上了她的脸庞,托起她的脸,黑色的发丝滑到了她鬓角,长长的睫毛扫过了她的眼睑。

哥伦比娅吻了她。

那一瞬间,她浑身的感应器都尖啸起来,宛如有巨石压顶,那些精密元件不堪重负几乎要碎裂,而胸腔中那处阻塞的地方,似乎有什么轰然崩塌。

“简直是岂有此理,堂堂愚人众执行官,怎么能被如此轻浮轻对待!”理智尖叫道。

可异常温暖的感觉在核心漫延,比忙碌七天七夜后的泡澡更舒适惬意,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讨厌这种感觉。

——那种感觉,是怀念。

于是,她闭上眼睛,抬起手,轻轻搭在了哥伦比娅臂弯。

新芽已成巨木,被点燃后,变成了灼灼参天的火焰。

哥伦比娅的吻早已失了克制,吐息中是月亮不曾有的热烈。

她一只手扶着桑多涅背后的发条,另一只手钻进她裙摆下,勾住丝袜上端的吊带稍一用力,只听得两声轻响,两条腿上的搭扣就都被扯开了,失了束缚的丝袜往下滑去,腿根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转而被温热的掌心覆盖。

桑多涅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和人类那么像,连各种感觉器官都如出一辙,人类腿根的皮肤很细嫩很敏感,她也如此,那里的传感器更多更敏锐,稍微一点碰触就能带来极大的刺激,哥伦比娅只不过揉了几下,她就颤抖起来,又酸又麻的感觉顺着脊椎攀上,激得她后颈的感应器都在嗡嗡作响。

她忍不住扭动着身体想逃开,脖子仰了起来,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喘。

而在她抬起头的同时,哥伦比娅的吻便顺势落到了她扬起的下颌上,一路向下,在她颈侧和锁骨流连,最后又回到了她胸前。

哥伦比娅好像很喜欢她的胸,又是吮吸又是舔咬,紫红的痕迹连着牙印,在她胸口留下了一团狼藉。

感到乳尖又被含住,被齿尖细细地碾过,她忍不住面红耳赤,有些气急败坏地抓住了哥伦比娅脑后的翅膀,像给对方点颜色,那翅膀被抓住后,却一点都不安分,倒像活物似的,蜷曲、再舒展,柔软的羽尖反反复复在她掌心和指尾扫过,轻飘飘、软绵绵,像早春的细雨,没什么动静,却又无从忽视,麻麻酥酥的感觉在掌心积累,一路传达到了核心,和腿间的感触重叠到了一起,然后往回荡,就这么一点点将她的手震得脱了力,也将她的声音震得走了调。

“嗯……”她咬紧了嘴唇,可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一点都听不出平日里的跋扈嚣张,如同一块融化的巧克力,没有一点棱角。

她的身体也融化了,腰软成了面团,如没有哥伦比娅的手托着,她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

这时,她突然看到哥伦比娅背后亮起了点点白光,紧接着,一对巨大光翼出现在她眼中,足足有几人长,她的房间很宽敞,那对翅膀却无法完全舒展,轻轻晃了两下,就围了上来,如同合拢的一双手,将她包住了。

哥伦比娅的吻落到了她的小腹上,托着她后背的手辗转往下,描摹过她腰臀的曲线,落到了她膝弯,将她的腿抬了起来,架到了肩膀上。

长裙被解开,丝袜和底裤也已被退下,丢在了一边,如果她有血管,此刻一定会是脑门充血的状态,但即便没有充血这种生理反应,她的脸依旧烫得足以引起高温警报。

“你、你……”她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即使哥伦比娅说的是真的,她们以前做过这些,但对于失去了过去的她来说,这样的体验仍旧是全新的。

这般毫无遮掩地展露在那双眼睛下,哪怕她只是个机械造物,也窘迫得无以复加,连脚趾都绷直了。她动了动膝盖,试图并拢双腿,可才一动,腿就被撑得更开,那里的湿润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她这具身体是崭新的,但是继承了旧机体的全部功能,每个小细节都没遗漏,在苏醒后的自我检测中,她一度很困惑,因为有些功能看起来除了增加功耗以及让她更像个人类外没有任何其他意义,但她不敢贸然删除这些功能,没有哪个研究员敢随便删除旧数据,万一有用呢?

原来就是这么用的吗?

眼下她倒是不至于怀疑哥伦比娅的说法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可不就是针对这种不正经场合开发的么!

她忍不住狠狠唾弃过去的自己,但很快,她就没有思考的余裕了。

灼热的吐息自小腹滚落,哥伦比娅吻上了她的腿心,吻上了那朵娇艳欲滴的花。

她“啊”了一声,腰上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走了,身子不受控往后倒,随后跌进了一团柔软的云中,那双翅膀托住了她,发条依旧不紧不慢地旋转着,一下又一下蹭过光编织成的羽毛。

舌头挤进了花蕊,紧接着是一根手指,一寸一寸地抚过内壁,缓慢、细致地往里探,和撑开双腿一样,撑开那个窄窄的甬道,等进入了两个指节,那根手指便在里面屈了屈,指腹和第二个指节一起,在柔软的内壁上时重时轻地碾磨,同时,舌头贪婪地卷走汁液,带着几分急躁,似迫不及待想将那朵花吞食入腹。

桑多涅觉得其他部位的感应器都碎成了齑粉,只剩下被哥伦比娅碰触的地方还在异常勤恳地工作着,将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源源不断地送入她的核心,把原本有条不紊的数据流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片雪白的噪音。

她张开了嘴,能感受到发声器官的颤动,从频次上来看应该是在尖叫,可她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耳畔只有一堆尖锐的杂音,她的腿在发抖、腰肢开始摇摆、手胡乱抓住了一片羽毛、不管不顾地攥紧了,嗓音愈发高昂,身体的每个动作、嘴里飘出的每个音节都不受她控制,她不再是她身体的主人,主导权都落到了哥伦比娅手指、舌头上。
温热的液体自眼角滑落,是泪水,她恍惚中想了起来,自己其实是会哭的。

“哥伦比娅……哥伦比娅……”她在那双翅膀中徒劳地挣扎,哭泣着喊出这个名字,她想让哥伦比娅慢一点,她的感应器快要过载了,可又不愿意哥伦比娅停下,她喜欢这种感觉。

两个念头缠斗起来,却迟迟分不出胜负,她只能任凭呻吟、喘息以及哥伦比娅的名字占据她的全部话语。

而无论她怎样叫喊,那温热、柔软的碰触都不曾停下,反而愈来愈热烈,从浅浅的波澜,转瞬就变成了几座楼那么高的巨浪,将她高高抛起、再甩落、再抛高……

可她不会真的掉下来,那双翅膀始终稳稳地托着她,像一个牢固的拥抱,一直抱着她,保护着她,即便她从高天坠落,也能毫发无损。

她的膝盖夹紧了哥伦比娅的肩头,脚背弓成了弯月,脚趾蜷缩起来。

——哥伦比娅,我也会想你……

模糊声音自核心某个角落弹了出来,落入她耳中,那是她自己的声音,那句话太肉麻、太软弱,不像她会说的,她从不会陷入没有意义的多愁善感,可那声音又如此逼真,仿佛是真正发生过的事。

或许确实是真的。

就如眼下正在发生的事一样,她没有印象了,却会觉得熟悉。

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悠长的叫声自口中脱出,那一瞬间,她失去了对核心的感知,她失去了片刻意识。

视线再度清晰起来时,那对光翼已经消失了,她已重新回到了哥伦比娅怀里。

“桑多涅,感觉怎么样?”哥伦比娅的声调软软的,一边说话一边左摇右晃,仿佛在讨她夸奖。

她脑子还乱糟糟的,有些懒得说话,只冷淡地瞥了哥伦比娅一眼,注意到哥伦比娅嘴角亮晶晶的,她眨了眨眼,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脑门便如烧开的水壶一样喷出了热气,想也不想就直接用手去擦哥伦比娅的嘴角,动作称得上粗暴。

哥伦比娅笑了一下,慢悠悠说:“很甜呢。”

桑多涅的手一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接着冷哼道:“还以为你又要说是机油味。”

话一出口,她就愣住。

又?什么又?

她身体内部的管道密封性很好,不可能有机油味溢出,重逢以来,她们之间的谈话也没有提及过机油,一个字都没有。

哥伦比娅也愣住了,那双承载了月色的眼睛总是倦怠懒散地半阖着,就和她本人一样,仿佛随时都会昏睡过去,此刻却睁大了,目光炯炯,亮得惊人。

“怎、怎么……”桑多涅没能问出来,嘴再一次被堵住了。

红肿的嘴唇重重地挤压,舌头迫不及待地长驱直入,急切地将她的呼吸和声音全部吞下去。

她竟从这个吻上品尝出了来势汹汹的感觉。

不止是缠绵、不止是缱绻,不再像月光下流淌的河水那样温柔,更像是在攻城略地,仿佛真的要将她拆散,再吞下去。

“等、等等……”她按住哥伦比娅的肩膀,可还没来得及推,就被卸去了全部力气。

两根手指一并探了进来,内壁残留的余韵尚未彻底消散,又被强硬地挤开,没有多余的试探,就抽插起来,转瞬就将她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再度打碎搅乱。

她又呜咽起来。

“桑多涅,我好想你……”哥伦比娅咬着她耳朵低声诉说,“好想……好想……”

桑多涅没能回答,她拼着最后的一点力气抬起手,搂住了哥伦比娅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了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甚至没意识到做了什么,好像那是有关本能的底层指令,无需思考,身体就会自然而然地行动。

“我也……”片刻前听到的音节混入了支离破碎的呻吟中,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哥伦比娅应是没有听到的,她又添了一根手指,依旧横冲直撞,不留一点余地,试图在桑多涅身体里面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桑多涅收拢双臂,将脸埋入她颈窝,配合地打开身体。

她觉得自己应该想起了什么,画面很模糊,颜色都糊在一起,但她知道那是她过去的经历。

过去的记忆并不会影响她的未来,但她总会想起来的。

(END)

Notes:

I will try to translate this to English when I'm fr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