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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hasa Malay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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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3
Words:
11,33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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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4

夜深后身娇体弱的我不让应酬回家的老公上床睡觉

Summary:

23年底写的婚后车。

浴室,醉酒,对镜,锁精环,控射,失禁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谢清呈,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听到开门的声音,贺予立刻奔向卧室外。

在他的预想里,应该是自己到门口迎接安抚被应酬拖延时间的劳累老公,给他按按摩捏捏脚,最后一起甜甜地抱着睡一觉,第二天……

简直是健康夫妻生活标杆,社区应该来颁个锦旗那种。

“你之前不是已经在路上了吗,怎么这……”

贺予刚走两步,就看到他哥一气呵成,换鞋松领带,然后快步走到客厅沙发上,手上东西一甩,一屁股坐了下来。

“………………”

“………………”

不应该是把东西放在门口该放的地方,然后等着自己冲过去抱他吗?!他什么都没干,这幅死封建大当家的感觉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哥?”贺予害怕谢清呈出什么问题了,小心翼翼地走到他旁边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

嚣张的浓烈烟酒气息扑面而来,“谢清呈!你又酗酒!还抽这么多烟……咳咳……你身子还要不要了……”

谢清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瘫在沙发上。他自知理亏,但也是真的累了,没什么精力跟贺予争执。

不过这位爹最终还是动了他的金口:“应酬而已,我自己有分寸。”

“你怎么不跟他们说你是开车去的。还要这样伤自己身体。”

“去都去了。打个车回来也不贵。 ”

“那你不去不行吗。”

“没事,明天休假。”

“休不休假和你抽烟喝酒有关系吗。”

谢清呈真是喝得大脑麻痹了,想不到什么理由来搪塞贺予。

“……乖,你先去休息吧,我缓一会就来。”

竟然还转移话题!

笑话,这么久了贺予能不懂他?现在敢把他留在这里自己睡觉,如果凌晨三四点起夜,他就能在沙发捡到一个蜷缩的谢清呈饼。

如果他不起来,谢清呈就会在清晨醒酒以后默默收拾自己,然后装模作样地躺到另一半床上。

贺予又气又好笑,眼眶一下就表现出有些病态的红,瞪着谢清呈蛮横道:“不行,臭死了。你看你醉成什么样子。现在就去洗澡!”

“……”谢清呈哪里拗得过他,“……行,我去。”

——

谢清呈所在的实验项目组刚取得一个成果,大家开心得不行,说一定要开个庆功会。

谢清呈本来想找个理由推了的,同组的一个教授看出来了,跟他说这次项目他贡献很大,不去参加不太好。

况且他们说话时,旁边还有几个人好奇地盯着他们。

谢清呈毕竟爹死要面子,他思索一番,那还是去吧。

以前在大家面前喝过酒,酒精过敏借口是不好用了。身边也都是熟识的学术精英和相识的学生,大家不喜欢太客套吹捧的话术,都默默享受着放松的氛围,更何况旁边的万宝路在向他招手。渐渐地,他的心就安定下来。

不知不觉间,谢清呈身上就沾满了不同的烟酒味。贺予知道他有应酬,说是很快结束也没同意他去接,就一直没联系他。

直到快晚上十点,是乖孩子该睡觉的时间了,贺予忍不住,一下给谢清呈打了好几通电话,他才惊觉家里还有个姨太,便匆匆告辞了,顺便给姨太撒了个在路上的谎。

——

最近生活太安逸,自己好像越来越像传统家庭里的不顾家晚归丈夫了……谢清呈泡在浴缸里这样想着,却默默给自己发了个以后抽烟喝酒别让贺予知道的誓。

浴缸是砖砌围的,空间很大,旁边有充足的地方放置洗浴用品和使用者的手。

“咔哒。”浴室门突然开了,谢清呈看着贺予脱下他的睡衣向自己走来。

酒精催生懒欲,谢清呈有点不想说那么多字。

“干嘛。”

贺予没理他,走到水池旁边扁着个嘴看他。

“说话。”

服从性太差了。贺予没说话,而是面朝谢清呈一脚踏进了水里。

贺予俯下身,本来刚好的水位漫过心脏,逼近脖颈,弄得谢清呈有些闷。

“你不是洗过澡了吗。还来干嘛。”谢清呈半眯着眼,虽然他觉得这孙子多少又犯点毛病,但既然贺予靠过来了,那他就顺势抚摸一下贺予的头发。

贺予越靠越近,直到胸膛贴着胸膛,鼻尖对着鼻尖,终于肯回答了:“谢清呈。”

“嗯。”

“我怕你晕过去。这么大人了,你知不知道喝完酒别泡澡。”

“……”本来谢清呈就是想休息一下,加水到差不多半身浴的程度,贺予一来他就只能泡全身浴了。他觉得自己倒也不至于死在里面。

浴缸虽然大,一下装两个成年男性也不是闹着玩的,谢清呈只能把手搭在两边包裹自己的浴池砖上。

“那你起来,我用花洒。”谢清呈挣扎着就要起来。

贺予制住了谢清呈的手,一双纯良的杏眼盯着他:“……不要。我都过来了。我帮你洗。”

“我自己有手。”

“我不管。”

“……”

话说到这里,谢清呈也不想动了。酒精蚕食着他的神经,相处许久带来的安全感大于警戒心,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贺予想干什么。

贺予起身去拿沐浴露。水位骤然下降,谢清呈干脆调整姿势,仰头躺靠在浴池砖上,闭上眼等着他二婚小老婆的伺候。

贺予回到浴池内,用手上的温度将沐浴露打出泡沫,缓缓涂抹在谢清呈仰起的脖颈上。

别墅内的夜晚很安静。谢清呈原本在浴室开的是提神用的最亮的白灯,贺予进来之后就换成了暖色的灯。

橘黄色的光照在大理石砖上,映着谢清呈玉色的,沾着水痕的肌肤。贺予用按摩的力道缓缓揉抚着他的上身,浴室的空气都变得缠绵起来。

酒意席卷,谢清呈感受到说不出来的放松和舒服。喉结滚动,他从不吝啬于展示在云雨之事外的享受和脆弱。

“嗯……用力点……”

男人酒后性感沙哑的嗓音成了少年的毒药,贺予无法在这样的谢清呈面前保持自制力。

“哥……”

贺予瞳色深了些,用指腹揉捏起谢清呈的乳尖。

“……!”这样的触感让谢清呈睁开了一半眼睛。他可算是明白了,可是舒适的水环境和皮肤接触让谢清呈来不及表现自己的情绪。

在他有下一步表示之前,贺予就压着他吻了上去。

“唔…”贺予汲取着谢清呈口中的柔软和温暖,好像久旱逢甘霖,怎么索取都不够。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两人脑中都像过电一样,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贺予在他身上更用力地揉搓着,带着沐浴露的泡沫将谢清呈的身体不断逼至角落。

空气还在升温。两人的舌交缠着品尝对方,连嘴唇都染上了饱满的红光。贺予不知足地掠夺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酒香和药香,他迫不及待要拔开软木塞,饮用这瓶名叫谢清呈的醇酒。

贺予右手牢牢按住了谢清呈的肩膀,左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探去,抚上谢清呈平坦的腹部。

渐渐地,谢清呈有些受不了了。他的脸上显出情欲和缺氧的浮红,仰着的头部无法转动和躲避。

他抓住贺予的手想把他推开,却因为残留的沐浴露液无法使力,顺着皮肤表面的质感向上做了一段毫无意义的推拒。

谢清呈都感觉到有些耳鸣了,他只能无助地抓住贺予后颈的头发,像溺水者抓住水草,又没有力气将自己拽上岸。

贺予终于舍得暂时离开了谢清呈的唇齿,吻毕时还犬一样舔了舔谢清呈嘴角残留的津液。

“哈……贺予,你他妈……这时候也不嫌弃我了。”谢清呈大口喘着气,明显是还没从热吻的余韵中缓过来。

“怎么会呢……哥哥。”谢清呈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最珍贵的宝藏。

其实谢清呈真的没喝很多,只是由于体质容易犯晕犯懒,这幅样子反倒成了调情的好借口。

贺予的呼吸也无法平稳下来。无论接吻多少次,他都会像刚恋爱时的少年一样激动。

杏眼近距离盯着朦胧的桃花眼,贺予把一只手向他的后穴探去。

“呃……”后穴传来明显的异物感,谢清呈不由自主皱起眉。明明只是一根手指的试探,他也忍不住慌了神。“贺予……别在这里……”手指随着水波晃动在男人的后穴里缓慢进出,他们还没有在水里做过,谢清呈一时接受不了这种特殊的感觉。

“就在这里,谢教授。你在外面喝酒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不要?”贺予嘴上揶揄,身子却更靠近了。

他另一只手绕过谢清呈后颈,自下而上拽住他的墨发,似乎在讨好,又像在施威一般。

水将他们的身体包围贴合起来,这种看似顺滑的透明流质被手指带入男人柔软的体内。

饮过酒的谢清呈体内很烫热,这样的温水被送进去好像都带着一点凉意,更恐怖的是比正常扩张时增加数倍的摩擦感。

贺予把头埋在谢清呈颈间,半眯起眼,像依赖母亲的小兽般痴迷地嗅着谢清呈的香气,脸都沾上了些许没清理干净的泡沫。

“哥哥……你好香。”

他是发自真心的,谢清呈回家时衣服上烟酒气这么浓烈,多少是沾染了在酒局时身旁的气味。

现在男人褪了衣服,只剩下带着沐浴露泡沫的颈间香。像一株带着情毒的罂粟,无意识诱惑勾引着人类靠近。

谢清呈咬着嘴唇,不予评价。贺予嘴上哄着他,手上动作却一直没停,暗自和肉穴较劲。

贺予不断将谢清呈逼入浴池更深的角落,谢清呈无处可去,只能将身体往上抬。

谢清呈烫热的身体更多地暴露在空气中,睫毛却开始颤动。

“哥,冷吗。”

尽管谢清呈一直咬着唇隐忍,贺予还是从他的颤抖中感觉出了什么。

确实,谢清呈自己进来泡了一会,贺予又进来给他按摩,浴池的水已经逐渐变得温凉。

贺予把手指抽出谢清呈紧绷的后穴,在这种环境下做爱实在是有点艰难了。他吻了一下谢清呈发汗的额头:“等我一下。”

贺予把浴室的大花洒调到最热打开,又把排风系统开到最大,原本安静得带回声的浴室多了些背景音,贺少又完成一浪费水电资源的壮举。

“……”后穴陡然的空虚短暂唤回了谢清呈的意识。他怎么又被这兔崽子蛊住了……折腾了一阵,竟然都不怎么困了。

谢清呈胡思乱想着,可他突然发现自己确实沦陷得很深,于是只能认命,靠着池边平复呼吸,安静等着贺予。

贺予回来之后打开了浴缸的排水口,像做小学数学题一样把进水的水龙头也打开了。水排得很快,没一会浴缸内就只剩新添的热水。

热水不断上涌,飘散的水汽和花洒水流喷溅的热气融合在一起。在这过程中,贺予像怕谢清呈溜走一样抱着他和他缠绵着接吻,又把手指重新送进谢清呈的后穴。

水雾很快蒸腾至浴室各处,带来浪花般的暖意。

更舒适的环境让两人都放松了些,贺予灵活的指像蛇一般游入洞穴,在水下秘境中不断深入。

不愧是初皇,在受到生涩的摩擦刺激后,谢清呈的后穴就不断分泌出大量湿滑的液体,引导着贺予进入。

贺予学习事物一向很快,他没有再把手抽出来,而是密密实实地在软穴内不断抠弄扩张。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深喘着等待更多手指的顺利进入。

直至两人额头的汗早已流过脸颊,遁入脖颈,流进水池中,谢清呈才从梦一般的过程中清醒过来。

“行了……赶紧关水。”浴池的水早已漫出砖台,哗哗地向各处流去。

贺予把手拿出来的时候,指尖都是浸水久了的皱痕。

他用指尖摩挲谢清呈的脸颊,不满地说:“谢教授,你关心水龙头都不知道心疼一下我吗。”

“……”他只是奉行了一下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这小王八蛋还跟水龙头吃上醋了。

“你做不做,不做就出去。”谢清呈抬起头喘气,又往上腾了腾。浴池里太热了,水位又高,让他一时有点窒息的感觉。

“……做就做。谢教授,那么着急干什么。”贺予以为谢清呈是要出去,又把他按回水池深处。

“……”他妈的,他非闷死自己不可吗。

贺予早已勃起的阴茎在热水中好像更挺翘了,青筋都被泡得好像在突突跳动。男人空虚的软穴瑟缩着,等待少年的进入。

“哥,放松点。我要进来了。”贺予握住自己的阴茎撸动了两下,浑圆的龟头在谢清呈的穴口磨蹭着。

“……”谢清呈借着水温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他感到比他身体更热的水在身旁各处流动,甚至好像都有水进入了他的甬道。

人总是恐惧未知,他还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他甚至觉得,如果此刻贺予插进来填满他,自己会更心安一些。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少废话了,快点……啊!”贺予一下把整个龟头插进了谢清呈的穴口。

太痛了,谢清呈感觉自己眼前好像闪过了几道令人晕眩的黑痕,他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蓦地大叫出声。

“啊……”贺予也没想到,茎头进入时带着些许水流,在穴口处挤压聚合,形成生涩的痛感。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进入得太快了,龟头处的摩擦令他昏沉的情欲清醒了一点,但进入时谢清呈柔软的肉穴又含住夹紧了他,将他拽回沉沦的深渊。

贺予皱着眉头,没忍住低喘了一声,看着谢清呈迷离的样子继续抽插起来。

“……!”下体的钝痛让谢清呈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但身体是最诚实的,他的肉穴分泌着更多淫靡爱液,难堪地迎合着贺予腰部的动作,好像在抗拒,又忍不住吮吸吞入爱人粗硕的性器。

痛感消失得很快。爱意和占有欲翻滚上涌,盖过怜惜。贺予的眼尾都红了:“操……好骚……”紫红色的阴茎前端不断分泌出液体,此时涌进的少许热水早已融入两人连接处的温度,成为最好的润滑剂。

贺予用力向前顶着,试图逼出男人喉中的低吟。但谢清呈第一次在这种场景做爱,四周的水流让性事变得更加狎昵羞耻,他就更不愿意为情事而出声。

谢清呈原本淡色的足尖都绷紧了,透出热水浸泡后湿润的红。

贺予试图寻找谢清呈的高潮点,但他记住了先前水流带来的摩擦痛。他不敢大开大合地进出,只能埋在谢清呈体内操干。

谢清呈高潮点的位置很偏侧,两人又是正对着的体位,贺予很难顶到那里。发现这一点后,贺予也不管了,只能更快地抽插,沉浸在原始交姌中。

快感酥酥麻麻地堆积,谢清呈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吸气到最后还会因为缺氧有片刻停顿,尤其是贺予还像第一次开荤一样不知餍足地往里顶着。

“啊……”谢清呈忍不住低喘一声,但是这样的氛围里甚至连皮肉交合和拍打的声音都没有了,只有涌动的水波推动他们的身体。

这样的呻吟显得格外突出,他完全忍受不了这种感觉,又紧紧咬住似要渗血的下唇。

贺予盯着谢清呈,略生不快:“哥,叫出来。”

囊袋拍打着谢清呈的臀部,男人的后穴收缩吮咬着粗硕的性器,肉穴主人的嘴却是怎么都撬不开。

贺予喘息着,面部因情欲和水汽被蒸得烫热。他一只手按着谢清呈的肩膀,然后另一只抓着谢清呈腰的手松开,摸索着向旁边探去,抚上谢清呈的阴茎。

柔软的触感让贺予怔了一下,然后他嘴角勾起——

“哥哥,你不出声是不是因为不行了?”贺予握着谢清呈不够硬挺的阴茎抚弄两下,贴近谢清呈的耳边低语,“谢教授,你不会是喝酒喝阳痿了吧?你老公还在家里等着伺候你呢。”

“我操……放你妈狗屁……啊……”谢清呈确实是醉了,身体只想着休息,性器更是无法充血兴奋,只有后穴的快感在不断堆积。

贺予未置评论,更用力地操着谢清呈,手上有节奏感地撸动着他的性器,还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蹭茎头前端的凹陷。

抽插一会后,谢清呈的性器仍然没有兴奋的迹象。贺予若有所思,偏过头对准谢清呈伶仃的下颌线咬了上去。

“嘶……!”谢清呈痛得倒吸一口气,但是窒闷的空气让他不得不用更夸张的力度来呼吸。

就在他准备缓过来要开口骂贺予的时候,贺予一下用抓着他肩膀那只手掐住了谢清呈的脖子。

“哥哥,偶尔也服一下软嘛……不要总是想着骂人。”

“……!”谢清呈睁大了眼,身体不自觉被逼进浴池角落。

被囚禁在这一方狭窄处,谢清呈进退两难。最脆弱的地方被贺予扼住,跳动脉搏上的皮肤迅速变得涨红。

喉结吃力地滚动,掌下人开始无助挣扎。

贺予幽幽地盯着谢清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手背上的青筋都像蛇一样胀起。“谢清呈,是不是非要我这样,你才会有感觉?”

“……”谢清呈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他无法反驳,贺予一直都比他更了解他自己的身体。在受到虐待时,谢清呈反而会有更大的性快感。

以前只有在贺予还未表白时,发病过程中掐了他的脖子……

过大的恐惧和窒息感像过电一样涌上谢清呈全身,他的性器却羞耻地涨大变硬了。

谢清呈开不了口,更何况贺予还一直在用力干他。他只能张开在湿热环境里病态发白的嘴唇,向掐住自己喉咙的人无声求助。

欲火不断向上窜,周围的潮湿水汽像凝结了一般缓滞。性器被谢清呈紧缩的后穴包裹,贺予呼吸越来越重,喉间不自觉溢出低声吟喘。

“嗯……谢教授,你好会勾人。是不是在外面没玩够?”

谢清呈又气又急,呼吸断断续续,下体还在越来越契合的性交中迎合承受着贺予的性器侵入,耳朵根都烫得发紫,奈何说不了话,只能在眩晕的视野里寻找着,抬起手摸贺予掐着他的手。

“……”谢清呈连抓握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指颤抖着搭在贺予手腕上,黑色的英文字母纹身自上而下虚镇着自残疤痕上长出的粉色新肉。

谢清呈眼神已经开始不聚焦了,呼吸也是不见进出,只有胸膛在猛烈起伏。

贺予见状,把手松开了,逼问道:“哥,你说话啊。是不是?”

“……”谢清呈空咽了一下,又短暂呼吸了一会闷热的空气,“……啊……啊啊……”他想开口骂贺予,说出来却的只有崩溃的大叫。

“滚……呃……”谢清呈一时有些组织不出完整的语句,但全身上下都在渴求激荡的性释放,推动他索求更多。

谢清呈说出一个字后有种缺氧过多的感觉,脆弱的声带无法继续运作下去。

“谢清呈,你听不懂话了吗。我要回答。”贺予不满,执着于质问谢清呈,加快了阴茎抽送的速度。

由于是在水里,贺予一直都没有抽出去过,只是换着角度在谢清呈穴内抽插。再加上此刻谢清呈狼狈的样子,好像在禁锢鞭挞他一般。

谢清呈眼眶全红了,急于在激烈的性爱中恢复感官,心底涌上一股火气:“在外面……玩你大爷的……啊……!操……”

“嗯……谢教授,火气这么大,喝了点度数高的吧?喝了白的,还是什么……59度梅?”贺予揶揄地盯着谢清呈,撩拨他已经很脆弱的神经。

“我他妈没喝那种……那种东西!”谢清呈也是脑子转不过来了,直勾勾地回答了贺予的提问。

被水和汗蒸湿的头发黏在谢清呈前额上,他的身子还随着贺予的动作轻轻颤着。再凶狠的话,说出来也即刻和水雾一起飘散走了。

“没喝59度梅,那就是喝了白的……谢清呈,你什么时候这么尊敬酒桌文化了?”

性器不断向男人体内挺进,誓要逼问出一个答案。

“后面这么骚,前面操了多久才硬,嗯?你说你是不是欠操。”

“闭嘴……啊……”谢清呈也确实是喝了,他不知道用什么态度面对贺予这些下流的话语,低头移开了视线。

“看着我,哥哥。”贺予捏住谢清呈的下巴,让两人的脸部变成那种唇擦着唇的距离。

他们下体一刻不停缠绵着,谢清呈为了不滑落,只能以半侧入的姿势被贺予侵入。环着贺予腰的那条腿跟着贺予插入的频率摇晃,另一条架在浴池边上的腿只能无助地绷紧。

羞耻感太强了,谢清呈干脆闭上了眼。

“……”

“谢教授,大晚上喝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该罚。”贺予心生不爽,想使劲羞辱蹂躏身下的男人,又想跪拜在他身下,做最虔诚的信徒。

都醉成这样了,还不肯放松心态的,也只能是谢清呈。

“你他妈又要干什……呃……!”听到罚字,谢清呈许多不好的回忆顿时扑面而来。谢清呈想阻止贺予,但已经晚了。贺予的动作更快,他已经从旁边沐浴用品旁的盒子摸出一枚锁精环,扣在了谢清呈的阴茎上。

“哥哥……这样应该就不会软了吧?”贺予病态地朝着谢清呈笑了一下,握紧谢清呈的腰肆意操干起来。

水汽氤氲,在暖灯照射下显出类似颗粒的质感,遮挡了谢清呈的视线。他想伸手去摘锁精环,但方寸内的浅池折射了手臂,脱力的手指也无法解开束缚。

“啊……啊啊……”阴茎处传来酥酥麻麻的震动感,迅速涨大发硬,“贺予……你拿走……啊……”

在阴茎处摸索的手被握住腕移开了,“拿走什么?这样不是很舒服吗?操……好爽……”

“呃……贺予……”谢清呈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在前后夹击中舒服得眯起了眼,又觉得下体传来的是反胃一般的酸胀感,后穴疯狂吮吸着硬热的性器。

两人交合处不断分泌出淫荡的液体,又在荡起波纹的水池中消失不见。

在浴池里姿势受限,贺予很难顶到谢清呈偏侧的高潮点,两人其实都有些快感受限的压迫感。

不知道交合了多久,在将要窒息的模糊中,谢清呈感到自己离开了浴池,被抱着摁在了宽大的洗手台前。

离开温热的水池,谢清呈像离了水的鱼,打了个激灵后冷得不断颤栗。

“啊……”谢清呈喉中漏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后就不再发出声音。他的眼前是像久蹲再起般的重压感,身下却是可以直上天堂的刺激。

“谢教授……有这么舒服吗?话都说不出来了。”贺予的脸越靠越近,用手揽住谢清呈的后脑,重重吻在男人发抖的嘴唇上。

“唔……”谢清呈抱着贺予,借助指甲的抓力才不至于让自己身子软塌下去。唇舌相触,此刻两人寸缕不着,沾水的皮肤紧密接触,在温暖的浴室顶光下透出绸般明亮的光泽。

他们面对面交合着,一旁花洒蒸出的粘稠水雾像巧克力液般,交融着黏在浑身赤裸的两人身上。

唇齿相离,带出一缕银丝。喘息的间隙,贺予手上用力,迫使谢清呈低头看他们的交合处,“谢教授,你看,我们在干什么?”

“啊啊……操……滚……”谢清呈想扭头,却被贺予按住了,挺翘的阴茎深入浅出,狂乱刺激着收缩的肉穴深处。“你说……要是庆功会其他教授和学生看见你这种样子,他们会怎么想?”

“看你妈……啊……你慢点……”谢清呈脸上晕起羞耻的红,他看到贺予的性器整根抽出来又插进去,在他后穴内疯狂进出,好像囊袋都要挤进穴内。

他自己的性器也完全抬了头。谢清呈的耻毛不多,可以清楚看到马眼处泌出了透明的清液,沾湿贺予的小腹。

淫液顺着交合处流下,和汗液混合着滴落在地。贺予不理他:“谢教授,你真的好会吸……夹得我好爽……”

谢清呈的阴茎随两人动作轻微晃动着,锁精环紧贴贺予的皮肤震动。贺予感到腹部的热意越来越明显,凑近谢清呈的耳朵吹气:“哥哥,你好会夹……嗯……”他要射了,但他想把这种高潮将至的感觉再延续一会。

情迷意乱间,贺予就着手上的动作,拽着谢清呈的头发把人翻了一面,让两人正对洗手台上的镜子。“啊……!”谢清呈一下没反应过来,再加上填满后穴的性器被突然抽出,慌乱叫出声来。

“谢教授,镜子起雾了,我看不清……”贺予把谢清呈的头猛地按到镜子上,“您帮我擦一擦……”

“呃……”猛烈的撞击和与玻璃上凉了的水珠让谢清呈本就晕眩的意识变得更加昏沉。“不要……”

“不要什么?嗯?”贺予握住自己的性器,在谢清呈尾椎骨和后穴间摩擦,引得谢清呈一阵颤抖。男人的后穴已经被操开了,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瑟缩着,挽留带给它无限欢愉的性器。

“嗯……”谢清呈完全是下意识在说话,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回答。

“要不要我操进去?你不说话,我就不进来了。”浑圆的茎头吐着黏腻淫水,在谢清呈股间磨蹭。

此时谢清呈被操着高潮点,正是快感累积得最快的时候。

他潜意识里还想索求更多。

“嗯……进来……啊啊……!”谢清呈还没说完,贺予就把阴茎全部插了进去,“呃……”“操,好骚……谢清呈,你真的要把我勾死了……”

贺予大开大合操干着,深入浅出磨蹭着谢清呈的敏感点。谢清呈连睫毛都在颤了,泪液充满眼眶,他只能无意识地哀求:“慢点……贺予……啊……!”贺予狠狠拍打了一下谢清呈的臀肉,白皙的皮肤很快浮出一道掌印。

“慢点?慢点你能舒服吗?嗯……”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啪啪的声音,贺予瞳色越来越暗,硕大的阴茎在柔软的甬道里顶撞摩擦,茎身上的青筋都在突突跳动,他感觉到自己要射了。

“谢教授……你喝酒喝够了吗,要不要老公再给你喂点别……啊……”贺予本来还想再戏弄一会谢清呈,但湿热的后穴一收一收,像嘴一般吞绞贺予的性器,竟然直接把他夹射了。

“呃……操……怎么骚成这样……”贺予皱着眉,全身过电似的,性快感从头顶流过全身。他喘息着往谢清呈最敏感的地方灌入精液,肉穴也不满足地激烈迎合着向里一下一下顶弄的性器。

“嗯……好爽……你真的好会撩……”

“谢清呈……谢清呈……”贺予的爱和欲无法燃尽,发泄的时候都会轻轻唤爱人的名字。

“啊啊……啊……”谢清呈眼前发黑,他现在有一种超负荷工作的劳累感。眼泪和唾液一起流出,滑过他抽搐痉挛的身体。

谢清呈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荒诞的性爱,然后躺到温暖的床上去。

谢清呈在持续发抖,贺予却还觉得不够。他安抚性地亲了亲谢清呈的后颈和脊背,又用手指顺着凸起的脊骨向下按压抚摸到穴口上方,却引来身下人更猛烈的颤抖。

谢清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本以为可以休息,却感到贺予埋在他体内的性器重新充血涨大。

贺予伸出手擦了重新凝上水雾的镜子,攥住谢清呈的头发让他直视镜面,目光阴鸷道:“谢清呈,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发情了。”

这时谢清呈脑中已经完全混乱了,他的意识努力在杂乱耳鸣中寻找贺予的声音,听到话后艰难地抬起了头,看着镜中两人的映像。

“……”

远离镜面的男生脸上是完全沉浸在性事中的痴迷表情,而离镜面近的男人双手扶着洗手台边,嘴唇微张,面部因情事染起的水红色从额头染到脸颊。唇上被男人自己咬出的血痕覆上潋滟水光,到现在还没有干透,在明镜反射下渗出妖艳的瑰红色。

他身后的男生缓慢挺动腰部,直视镜中男人迷离的双眼,然后将男人的脸部推得离镜子更近。

“看清楚了吗,谢清呈。”

“……”

男人吸气深,呼气浅,避免呼出的白雾又卷上镜面,而后尽力聚焦了眼神,看着镜中不多的可视之物。

谢清呈勉强稳住身子,盯着镜中那双含着迷乱漩涡般的桃花眼。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他才迟钝地意识到那是自己的眼睛。

这种受辱感太重了。谢清呈蓦地回过神来,全身颤抖了一下。

“……”

贺予抓握着谢清呈的墨发,沉默注视着这一切。

贺予现在完全是掌控者的姿态,他无法拒绝观赏身下人在欲望泥潭中挣扎着寻求理智的样子。

旁人眼里最禁欲疏远、不可侵犯的大哥,如今只能沦为他掌下被禁锢的蝶。

“哥……你真的……好漂亮……”贺予喃喃着,没给谢清呈过多的反应时间。

沾着唾液的手指掰过谢清呈的脸,然后重重吻了上去。

唇瓣相接,贺予伸出舌舔舐着谢清呈唇上的血,舌尖刺得他感到微微刺痛。交合处不停传来淫荡的咕叽水声,令谢清呈难堪不已,肉体传来的快感却要掀开他的遮羞布,让燥意顺着水珠流动。

痛才能证明他的存在,让圣洁的神明甘于堕落在凡人欢愉之下。

一吻毕,谢清呈的嘴唇又渗出新的鲜红血丝,给贺予的唇也带上了明艳血色。

“我不要了……快出去……贺予……呃……”谢清呈像是取代了贺予的贤者时间,他已经能感受到自己心脏的每一下跳动声,眼皮也有合上的趋势。

贺予却已经度过了射精后的不适期,重新加快了性器抽送的速度。他紧紧掐住谢清呈的腰身:“不要了?你下面不是这么说的。”

谢清呈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完全挺立的阴茎,只觉得头好痛,又累,但他舍不得阻挡快感蔓延,只能抓紧洗手台边,忍受贺予充满热意的顶撞。

“好涨……啊……”谢清呈仰起脖子,试图缓解困倦和迷醉感带来的不适,却又从镜中看到两人逐渐重叠在一起的影。

贺予仿若一条诡魅的蛇游近谢清呈, 缠绵舔弄人类烫热发红的耳垂,又在肩颈留下一处处吮痕和齿印。

“谢清呈,你怎么这么会吸……”贺予呼吸完全乱了,掐得谢清呈腰上都是青紫的淤痕。

沾满淫液的阴茎狂热地朝甬道深处挺进,擦过谢清呈偏侧的高潮点来回磨蹭,让男人不由发出声声低吟。

“啊……啊啊……”理智最终还是败给了欲望,谢清呈的腰情不自禁跟着贺予抽插的动作小幅度晃动着,肉穴贪婪吞吃身后人的性器。

空气早已变得和巧克力熔浆般粘稠,包裹在两人肌肤之间。

囊袋拍打在谢清呈的臀肉上,穴口已经被已经操出了一圈淫靡的白沫,湿滑的淫液和贺予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随着阴茎一次次抽出,缓缓顺着谢清呈的腿根流下。

贺予看得眼眶完全红了,哑声道:“谢清呈,屁股再抬高点。”

“里面的精液都要流出来了……哥哥不是不喜欢浪费吗……”

“……”谢清呈调整姿势,好让贺予进到最里面。

肠壁被顶得酥酥麻麻,多巴胺甚至冲淡了脑神经内昏迷般的折磨。谢清呈现在完全是被欲望牵着走,只想到达快感的顶点。

“舒服吗,哥?”

贺予觉得谢清呈要到了,但他不打算纵容爱人的释放。说好了是惩罚,就应该给予受罚者应有的待遇。

“贺予……啊……啊……”

谢清呈身体已经有些瘫软,承受着贺予更凶狠的顶撞。

汗液滴落在谢清呈的腰背上,如同滴蜡一般宣誓着性爱的疯狂和缠绵。

“谢教授……这样操你爽吗?想射了吗?”

镜中映出贺予沉醉又期待的表情。此刻他半垂眼睫,完全是一张可以让人联想出捏着情书样子的面庞。

“啊啊……我……呃……”谢清呈迷茫地摇着头,发出的声音也带了些无措的哭腔。

任人宰割的样子令谢清呈自己难堪,他还试图控制早已宕机的语言系统来拒绝年下者的调教,又不得不向自身追求的欢愉屈服。

“……”贺予的表情一下变得有些阴沉和玩味。

那种病态的偏执感让他对谢清呈的拒绝感到不悦,同时性爱带来的快感和谢清呈被掌控的样子又令他无限眷恋和满足。

“嗯……你下面都这样了……这么骚,可惜你看不到……”

说着贺予趁谢清呈不注意,直接用把尿般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

“……!”

镜面很大,可以看到贺予粗虬的性器在肉穴内进出的画面。贺予每次只把阴茎抽出一点,接着又用更大的力度顶回去。

谢清呈两腿被贺予的臂弯撑开,被操熟的肉穴在阴茎抽出时甚至会露出一点粉色的软肉。

“啊啊……贺予……你慢点……啊……!”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性器可以刺激到谢清呈体内深处的高敏点,顶得他腹部隐隐作痛。

快感像浪潮一般席卷而来,浴室窒闷的环境催生出谢清呈类似低血糖的症状,他感到脑部一阵热一阵凉,不知道如何逃离这种意识游离的困境。

他真的要不行了,但是全身都没有力气,他甚至没有办法抬起手来对着浴室灯解下自己的锁精环,只能象征性扭动腰部,短暂迎合了一会贺予的动作。

“嗯……要射了吗?但是我还没说过惩罚可以结束。”

贺予不理会谢清呈无声的祈求,自顾自顶撞着男人收缩吮吸愈发疯狂的肉穴。

“……”

“啊啊……啊……!”谢清呈突然睁大了眼睛,喘叫的声音不受控制,尾音也微微变调,全身犹如通过强电流一样抽搐不停。

锁精环仍然发挥着束缚的作用,谢清呈的阴茎也仍然挺立硬热,后穴却节律性收缩着,往外涌出大滩大滩的淫液。

谢清呈不敢相信,自己保持着这样屈辱的姿势,竟然硬生生干性高潮了。

“啊……我操……谢清呈,你怎么这么骚……”贺予也没有料到,谢清呈的后穴夹得他一时忘记了自己游刃有余的掌控者身份,嘴里也冒出下流的脏话。

“妈的……谢清呈,你下面流了多少水你知道吗?你还敢去外面玩到那么晚?”

“啊啊……你……我不要了……你让我睡觉……”热泪从眼眶源源不断流下,如此打击他自尊心的场面反倒使谢清呈又有了余力表达。

也许是天性使然,即便他更希望受到虐待和指令,也会尽力保持表面高位者有话语权的习惯。

可惜,在性事上贺予一直都比他更懂他自己。“……谢清呈,现在是该睡觉的时间吗?”

“芽芽都没你这么爱闹。多少点才回家,回来了就知道困了?”贺予嘴上说话,身下动作也是一刻未停,阴茎不断鞭挞着谢清呈高潮后敏感的后穴。

“啊……不是的……我不要在这里……求你了……”

谢清呈真的要崩溃了,即便视野不清晰,镜中他先前脖颈被掐的红痕也是十分显眼。想要躲避视线,只会得来贺予的逼迫或者黑暗的环境,让他被操干的感觉更强烈。

“嗯……那就不在这里。”贺予这会倒是听他的话了,毕竟谢清呈身体的支点都在他身上,体力消耗还是太大了。

贺予就着相连的姿势把谢清呈抱到浴室大花洒旁的墙边放下,调了水温和角度,然后抬起谢清呈的一条腿,以一种半侧入的姿势后入他。

花洒的水流淋上贺予的肩背,一些水柱穿过两人间的缝隙自上而下落在谢清呈的背部,又滑至两人交合处。

谢清呈半边身子被摁在墙上动弹不得,又是忽然变成站立着的动作,高潮后的虚弱让他的腿脚不停颤抖,只能接受贺予身体的支撑。

两股温热的水流顺着谢清呈颈后的红痣旁流下。贺予对准那颗红痣咬了上去,像动物叼着异性性腺般用虎牙刺压,在皮肤下留下青红的血痕。

“唔……哥哥,你好香……”贺予咬完觉得还不够,抓过谢清呈抵在墙上的左手,狠力咬上了黑色纹身。这回血是直接顺着贺予下唇流出来了,又一下被流经此处的水流冲成带血丝的淡粉色。

“呃……!啊啊……”泪水和湿热的水汽糊满了谢清呈的视野,触觉记忆便更加深刻清晰。

全身赤裸的两人造爱越来越疯狂,贺予放开了自己嗜血的天性,谢清呈被撩拨得脆弱混沌的意识也在野性欢愉中坠入放纵的深渊。

完全的快乐被谢清呈排除在外,恩威并施才是他认可的天堂。

“啊……快点……贺予……啊啊……”谢清呈的腰臀应着贺予的动作摆动,阴茎涨得显出紫红色,他有预感自己又要迎来新一轮的高潮。

“谢清呈……你真的……太会勾人了……操……”

贺予也快到了,看到谢清呈渴求他的样子,完全忍不住,急喘着用更快的速度操干谢清呈。

“操我……啊……”

“啊啊……我不行了……贺予……求你……帮我……啊……!”只有敏感的声带能运作谢清呈仅剩的力量,尽管音量很小,贺予还是懂了他的意思。

欲望像燎原之火,早已填满了两人的身心。怜惜感和占有欲占了上风,贺予安抚性摸了摸谢清呈的脸,把手向下探去,摸索着解开了一直禁锢着谢清呈的锁精环。

“呃……”谢清呈身体抽搐着,贺予的手还没从谢清呈的性器上离开,他以为他要射了,结果那挺立着的阴茎就这样软了下去。

“……谢清呈,我是不是满足不了你了?嗯?”

“啊……啊……”交合处的顶撞未停,谢清呈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只想释放出来,结果变软的性器颤抖了几下,从前端流出的却是淅淅沥沥的尿液。

“……”

“不……我……”花洒的水流将尿液冲洗至消失不见。谢清呈还想辩解,一想到是因为他喝得太多,顿时又羞愧得无从下口。

没想到贺予涨红的脸因震惊变得更兴奋了,“嗯……谢教授,前面都不行了,后面还浪成这样?”

贺予撸动了几下谢清呈疲软的性器,把头凑到他脸边,看着谢清呈窘迫的表情道:“谢教授,看见你刚才的样子了吗,嗯?以后还晚归吗?”

贺予埋在谢清呈体内的阴茎好像都搏动着涨大了几分,在男人敏感的肠壁内肆意进出。

“不……我不敢了……啊……”贺予迎合着后穴顶撞的动作撸动谢清呈的性器,谢清呈被前后夹击,垂着头的阴茎竟然就这样喷洒出了稀薄的精液。

“啊……你停下……”谢清呈眼神空洞,劳累逐渐侵蚀了他的意识。其他感官逐渐模糊,只有交合处的性快感是清晰的。

“妈的……操死你……”性器最后凶狠抽插了几下紧致收缩的肉穴,贺予咬紧嘴唇,在谢清呈体内深处射了出来。

“啊啊……啊……”激打在肠壁深处的精液让谢清呈的意识直接断了片。他没听见贺予还有没有再说什么,借着酒精的醉力,眼皮闭合,晕了过去。

Notes:

贺予:请看和老公恩恩爱爱的一夜.VCR!❤️谢清呈:非常坏酒精,使我的脑细胞旋转(回教职工宿舍住.jpg)
贺予:喵喵喵咪咪!!喵喵喵嗷嗷avsypah【aoqyedy:“【”heispa!japa%@5
谢清呈:(已读不回)
贺予:【弹窗】震惊!某沪医科高知教授竟然……
【发送失败,对方拒绝接收了您的消息】

后记:
谢清呈搜索“中年男人早泄”等问题后学会了打开无痕模式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