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苏暮雨有一条红蓝渐变色的发带,是成衣坊的人给大家长裁造衣服时剩下的一截布料制成的。不过那发带本不是他的,按理来说,应当是与苏昌河那身衣服为一套。成衣送来时,那条针脚严密的发带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大家长新做好的衣物之上。
苏昌河的衣物多为暗色,一来他说耐脏,血溅上去了看不到,二来杀手杀人多在黑夜,穿那么亮色给人当活靶子么?说着他还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暮雨,那时苏暮雨正穿着一袭浅蓝长袍,身姿卓越,看着不像杀手,倒像个翩翩公子哥。于是苏昌河大手一挥,说此类颜色,多给苏家主做几身。苏暮雨放下茶盏无奈叹气,苏昌河却笑得开心。他有钱,他爱看,他说了算。在这些方面,苏家主大多是听大家长的。
至于那条发带,不能算是苏昌河送苏暮雨的。
那夜实在情动,烛火摇曳之下苏昌河搂着苏暮雨的脖子,难耐地喘,此时他又像猫一样了,埋首在苏暮雨的脖颈处,被顶得狠了就咬,咬完了又舔。
呻吟声断断续续,他被苏暮雨抱着肏弄得太久了,下身几近麻木,快感却犹如浪潮一般阵阵涌来。苏暮雨扣着他的腰,托举着他一上一下吞吃那根粗硕硬物,动作并不激烈,却入得极深,那口阴穴被肏弄得久了,本是粉嫩柔软的阴唇被磨得红肿软烂,虚虚裹着苏暮雨的硬物,被托着按下去时,触到饱胀的囊袋,又被粗硬的耻毛扎的发痒。
细密的痒叠着汹涌的快意,冲击着苏昌河破碎的思绪,他的身体很早就习惯了苏暮雨的肏弄,早在情事刚开始就彻底为苏暮雨打开。
从籍籍无名的无名者到恶贯满盈的送葬师,再到如今的暗河大家长,苏昌河早已成为最契合苏暮雨这把宝剑的剑鞘。唯有他能承载苏暮雨的爱恨悲喜和一切情欲。
“嗯……啊……暮雨……”苏昌河绞紧了穴,试图抵抗将他吞噬的快感,阻止苏暮雨进的更深,“受不住了……”
不过似乎是收效甚微,苏暮雨被他夹得一喘,松开一只手,扇在苏昌河丰腴柔软的臀肉上,力道不大,只是苏昌河久不见天光的皮肤太白,还是浮现出一片红痕。
“受得住。”苏暮雨咬着牙下了决断,他应当是故意的,仅剩的那只手卸了一半的力,苏昌河的身体没了支撑,重重跌坐下去,深耕在身体里的那根硬物就破开层层包裹的甬道软肉,轻而易举就突破早已绵软的宫口,顶进宫腔深处。
硕大的顶端戳弄在宫腔内壁上,快感似针扎一样一同蹿上两个人的脊背,苏昌河爽得翻着白眼,身体哆嗦着发抖,过于刺激的快意让他绷紧了全身肌肉,被肏弄到发胀的阴壁紧紧绞着苏暮雨的性器,被侵入突破的存在感愈发明显。宫腔里更是一股股地分泌着爱液,无奈苏暮雨那根东西像个塞子,牢牢堵住宫口,竟是一丝一毫都流不出去。
苏昌河涨得难受,手指无措地在苏暮雨的背上抓过,留下一道道暧昧难耐的红痕,“好涨啊…暮雨你拔出去、别、别弄了……”
苏暮雨嘴上答应着好,抱着苏昌河却是动得越来越快,前序累积的快感已经冲刷掉太多理智,他只想紧紧握住苏昌河,让两个人连成一体,最好是此生此世都不能分离。
所以那根硬物,一次次在苏昌河的甬道中肆虐,苏暮雨完全没有要拔出来的迹象,只是退至一半时,又重重顶回去,于是那宫腔里的水液和苏暮雨之前灌进去的精,要顺着被肏弄到大开的宫口流出,又被狠插着的性器倒逼回去。
苏昌河的身材并不够壮硕,他更精瘦更灵巧,比起苏暮雨显得要单薄些,但近战的杀手更为讲究爆发力,故而腹部是一层薄肌。
只是现下,因苏暮雨那根实在是天赋异禀的东西,他的小腹深处被灌满,随着苏暮雨的上下颠弄,浅薄的肌肉之下也是时而起伏不定。
苏昌河的性器因身体异于其他男性的原因,又比起苏暮雨的难以解释的发育能力,只算得上中规中矩,现下夹在两个人的腹部,笔挺地直愣着,苏昌河不敢去摸,他已承受不住身下前穴汹涌的快感,若是再刺激身前这根,他怕是要彻底毁在这床上。
只是偶尔敏感的冠头磨蹭过苏暮雨紧绷的腹肌时,那突破禁制的快感也同样让他痴迷。
总归都是苏暮雨给的,他能受得住。
苏暮雨不难看出苏昌河在想什么,他亦有自己的盘算。
他要掌握苏昌河的一切,要把两个人的命运紧紧缠绕在一起。
苏暮雨搂着苏昌河往自己身上靠,让两个人的胸膛、腰腹紧紧相贴,那根笔挺的性器被压迫在两个人的小腹间,包括苏昌河被肏弄到顶起的腹部,在苏暮雨紧实的肌肉上摩擦。
“呃……苏暮雨……”苏昌河爽得发抖,前穴肿胀酸软,被苏暮雨破开填满,身前又被压紧摩擦,双重的刺激勾得苏昌河连喘气都断断续续的。
苏暮雨含住苏昌河的唇,他吻得很温柔,但是身下挺动的动作却十分有力,两个人交合处的水液被拍打成白沫,随着拔出的动作甚至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
除却身上的重重快感,苏暮雨心里更觉得满足,苏昌河这幅模样只有他见过,也只有他能见到,他的身体里太过柔软,包容了苏暮雨的冷冽,化作一片春雨。
“昌河,舒服吗?”苏暮雨明知故问,他放任自己一次又一次深深顶入隐秘的宫腔之中,在苏昌河的身体里兴风作浪,搅弄着他带去的一池春水。
被肏弄到红肿发烫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不见疲软的性器,分明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快感了,可身体依旧还是诚实地迎合着苏暮雨的动作,苏昌河晃着腰,在苏暮雨往下拔出时配合着抬高,又在挺进时候沉腰往下坐。
“暮雨啊……哥哥、呜……”苏昌河的身体开始习惯了那种饱胀感,流不出去的水液反而成了助兴的一环,他绞紧了穴道,试图挽留住苏暮雨给他的所有东西。
只是他越配合,苏暮雨的动作也越发狠厉,那根孽物在他身体里肆虐仍不够,苏暮雨还有心分出一只手去,在二者紧紧相连的前方,伸出手指去寻摸那早已被玩弄到高高肿起的阴蒂。
苏暮雨的手指放上去的那一刻,苏昌河尖叫一声,他已经在忍耐两处刺激的快感了,这里再经不起亵弄。
“不行啊……”苏昌河试图推开苏暮雨,手上却半分力气也无,苏暮雨固执地用手指尖揉搓那处硬籽,满意的听到苏昌河近乎崩溃的求饶,“暮雨,别……别玩那里……呜……想射、哥哥……想射……”
极端的快感想要发泄,宫腔被苏暮雨牢牢堵住,喷洒不出半分,便只能靠身前的男根来泄出,可今夜已过去很久,他早已泄了多次,如今竟是射无可射,那阴囊抽搐几下,只流出几滴腺液。
“痛……暮雨、呜……帮帮我,射不出来……”苏昌河欲哭无泪,他眼角红了个透,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大家长看起来楚楚可怜,他推开苏暮雨的胸膛,握住自己硬挺的器物,可刚一抚上,便只觉得有针扎一般的痛楚夹杂着快意席卷上头。
苏暮雨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便感觉到苏昌河包裹着他的甬道突然收紧,一股滚烫的水液兜头淋下,又被他牢牢堵住,苏暮雨几乎用了全部的理智,才忍住没有挺身射出来。
可挂在他身上的苏昌河却不一样,他被快感刺激的双眼翻白,牙关紧咬,过于强烈的快感甚至让他忘记呼吸,身体紧绷僵硬。苏暮雨不敢再动,待过了几息苏昌河才缓过神来,长长舒出一口气,近乎是脱力般又倒回苏暮雨怀里,肿胀的阴蒂随着身体的动作擦过苏暮雨垫在他身下的手指,苏昌河的身体又抖动了两下。
他刚刚高潮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射出来。
苏昌河有些慌了,未知的恐惧让他忍不住向苏暮雨求饶,却忘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暮雨、我……我射不出来、呜……坏了……是不是坏掉了……”
苏暮雨觉得他可爱至极,又心想他确实承载不住如此多的快感了,仰头吻了吻苏昌河的额头,又用自己的额头紧紧抵住,说:“昌河,别怕,没有坏。”
他顿了顿,开始把苏昌河往上抱,身下配合着准备从苏昌河的穴里脱出来:“不做了,我先退出来,我抱你去清洗一番。”
苏暮雨那根东西还硬着,硕大的顶端从宫腔里退出时勾住宫口下坠了几分,苏昌河身体发着抖,心里却不乐意了,他按住苏暮雨的肩膀,身体往下沉,苏暮雨要往外退,他就往里吞,一时之间也是不上不下,那根滚烫的肉棍还是停在苏昌河的穴中,和软嫩肉壁连成一体。
“昌河,别闹。”苏暮雨皱了皱眉,再做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也怕苏昌河受伤。
可苏昌河不这么想,他只知道苏暮雨还没舒服,他要让苏暮雨舒服。
“这怎么算闹……”苏昌河主动凑过去吻上苏暮雨的嘴角,啃咬苏暮雨的薄唇,他声音沙哑,却意外的十分勾人,“苏家主……难道是不听我这个大家长的话了吗?”
都说了,在一些方面,苏家主是要听大家长的话的。
苏暮雨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却纵容:“昌河,你不能再泄身了,对你不好。”
苏昌河眉梢一挑,嘴上说着这还不简单,穴里还含着苏暮雨的器物又舍不得放,便伸长了手去够塌边那叠新送来衣物上的发带。那性器便随着动作退出去一半,被堵在宫腔中的水液终于找到了缝隙往外淌出去,小腹处的饱胀感也消减了几分。
苏昌河十分满意,拿着那红蓝渐变的发带摩挲一下,用料十分柔软,想来不会过于刺激,于是他跪坐在苏暮雨的胯上,穴里含着半根苏暮雨的性器绞着,手指却拿着发带十分灵活地,在苏暮雨灼热的视线下,将发带缠绕在了自己笔挺的性器上,甚至打了一个好看的结。
苏昌河抬眼,十分得意地朝苏暮雨笑笑,像是要等一个夸奖。
真是天真妖艳。
苏暮雨喉结一滚,只觉得脑中有根弦快要绷断了,他咬了咬牙,眼神却黑沉沉的,恨不得将苏昌河就此吞吃入腹:“昌河,那你受住了。”
苏昌河还没反应过来,他正洋洋得意于自己的聪明,如此这般,当然不会再胡乱泄身了,那他就能陪苏暮雨好好在这巫山翻云覆雨了。只是他没想到苏暮雨见他如此天真放荡,那些独占欲和控制欲再也按耐不住,全数反噬给他了。
一阵天旋地转,苏昌河已被苏暮雨压在身下,两腿被分开又高高举起,苏昌河正想说些什么,苏暮雨猛地欺身而下,尽根没入。
“啊——”所有没来得及开口说出的话语已经彻底没了机会说出来,苏暮雨大开大合地肏弄着苏昌河的软穴,比之前更深更重,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快速破开想要闭合的甬道,一路捣开宫口长驱直入,挺进狭小的宫腔,又快速退出去,如此这般反反复复,那些春雨连绵的柔情如今彻底成立狂风暴雨。
有力的小腹拍打在阴户啪啪作响,苏暮雨近乎是尽根抽出又没入,分泌出来的水液糊在下体,那粒肿胀的阴蒂也被苏暮雨用拇指按着狠狠揉弄。
“不……不……啊……”苏昌河一句也说不出了,苏暮雨肏的太狠太深,让他有种要被捅穿了的感觉,他浑身上下没有哪处不在淌水,过载的快感激得他泪水混着涎水流向颈窝。
苏昌河想躲,又被禁锢在苏暮雨的天地里,寸步难移。
他只能被迫承受苏暮雨滔天的情欲,可这欲火是他挑起,他又甘之如饴。
身前那根被发带紧紧捆住的性器确实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随着苏暮雨的动作甩来甩去,顶端徒劳分泌些许粘液,将发带濡湿。
“昌河……昌河……”苏暮雨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感受着苏昌河身体里炽热的温度,感受着穴道裹挟着他的器物吞吃,被肏弄成最合适自己的形状,甚至柔嫩的宫腔都在包裹着自己。
与苏暮雨下身发狠的动作不同的是,苏暮雨俯下身去时,落在苏昌河唇上的吻却十分轻柔,他实在珍惜,珍惜眼前的光景,珍惜眼前的人。
“呜——暮雨……”苏昌河环臂抱上苏暮雨的脖颈,感受他一寸寸舔舐去自己脸上的一片狼藉,在苏暮雨最后重重的挺动几下后,也跟着那根破开宫口,直达宫腔内壁之处股股射入精水的器物一起到达高潮,只是这次他被紧紧束缚男根,身前那根只是小孔张合几下,流出几滴白浊,脏污了发带。余下更多的高潮,是那宫腔紧缩,甬道吮吸着,含着苏暮雨粗硬的东西,喷出一股股水液,和苏暮雨射进去的精彻底混在一起。
待二人心跳都平息下来,苏暮雨才从苏昌河的穴中拔出半软的性器,穴里的水液没了堵塞,便争先恐后地从那被肏成一个小洞暂时合不拢的穴里涌出来。被紧缚的男根之下,一片狼藉,阴蒂高高肿起,两瓣合不拢的肉唇也被摩擦的艳红一片,在一片白浊中十分显眼夺目。苏暮雨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苏昌河脱了力,仰倒在床榻之中,懒得动弹,他伸手扯了扯仍旧束缚着他阴茎的发带,扯了两下没扯开,便不再管,上下眼皮耷拉着准备进入梦乡,善后的工作就丢给苏暮雨解决去了。
苏暮雨解了发带,连带着人一并洗了,换了床单后拥着苏昌河沉沉坠入梦乡。
只是在第二天为腰酸背痛的大家长穿上新衣服时,拿出那条发带来,认真询问苏昌河,是否也要一并戴上。
苏昌河一愣,昨夜那些荒唐事涌上脑来,他死死盯着苏暮雨手里那条干干净净的发带,耳朵红了个透,猛地抬头盯着苏暮雨,却发现这人竟是眼中含笑,认真在问他。
“戴什么戴!你要戴你自己戴!我何时束发了!”语气竟是有些气急败坏。
“好。”
苏暮雨眼中笑意更甚,他将那根发带收入袖中,从首饰盒中挑了一枚银质发夹,别在苏昌河耳边,压住那些不服帖的头发。
待到二人都穿戴齐整,才推开房门,走去阳光之下。
后来,去堇城唐门时,苏暮雨发间多了一根红蓝渐变色的发带,与大家长的某一身衣袍应当是出自同一片料子。
只是苏昌河似乎完全忘了自己有这么一根发带还在苏暮雨那儿。
不过苏暮雨也没提。
但这也并不影响他们成为别人口中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