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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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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3
Words:
8,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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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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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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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过载拉伸

Summary:

魏子宸一直觉得,陈奕恒的稳重和陈浚铭的朝气是他训练生涯里最可靠的慰藉。直到那节午后的体能课,老师离去的关门声成了噩梦的信号。
被汗水浸透的紫红色训练服,像是一枚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果实。他忍着撕跨的剧痛向最信任的朋友求饶,换来的却是更深重的欺瞒与掠夺。
“哥,既然韧带已经拉开了,不办点别的事……是不是太浪费了?”
从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到分食入腹的掠食者,原来只需要一场老师不在场的加练。

Work Text:

训练室那盏巨大的冷色调大灯直直地打下来,照在紫红色的布料上,晃得人眼晕。

魏子宸整个人被汗水浸透了,紫红色的训练服紧紧贴在起伏的胸膛上,随着他急促的喘息,布料透出一层潮湿的深色。那种颜色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红得惊人,尤其是那双脸蛋,像是刚从滚水里捞出来,带着一种受惊后的、湿漉漉的红晕。

“陈奕恒……帮我推一下腰……”他还没意识到危险,声音因为疼痛而支离破碎,“我不行了……真的,没力气撑住了。”

陈奕恒站在他背后,双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托住他的腰,而是像两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魏子宸的胯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魏子宸因为痛苦而剧烈颤动的睫毛,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静。

而年纪最小的陈浚铭,正半跪在魏子宸的正前方。他平日里总挂着笑的脸此时紧绷着,一言不发地握住魏子宸的双踝,膝盖顶住魏子宸的膝盖内侧,正一点点地、不容拒绝地向两侧拉开。

“疼……停下!陈浚铭!”

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魏子宸清瘦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脑勺重重地撞在陈奕恒的胸膛上。

“停……停停,行了……我不行了……”魏子宸的手指死死抓着训练室的防滑垫,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一直在求饶,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就这样……别再压了,真的会断的……”

他一直在隐忍地坚持,以为这只是老师交代的、必须要完成的体能指标。即使痛到眼前发黑,他也只是以为两个兄弟在帮他突破极限。

“再忍忍,子宸。”陈奕恒俯下身,他的呼吸喷洒在魏子宸汗湿的后颈上,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他并没有放松力道,反而示意陈浚铭继续,“老师说了,你这里最难压开,得下狠手。”

“唔——!”魏子宸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

陈浚铭盯着他被汗水打湿的侧脸,看着那紫红色的领口下不断吞咽的喉结,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看着魏子宸在他面前被撕扯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那种掌控欲在心底疯狂滋生。

“哥,老师也是为了你好。”陈浚铭低声重复着,眼神却死死锁在魏子宸通红的脸蛋上。

直到训练室沉重的木门“咔哒”一声被关上,老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魏子宸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猛地瘫软在垫子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紫红色的衣服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无力地颤抖。

“谢……谢谢……”他闭着眼,缓了好久才勉强挤出几个字,还试图伸出手去够陈浚铭的衣角,“拉开了……刚才真的,太疼了。”

他等到的不是兄弟间的搀扶。

陈浚铭顺着他的脚踝向上,手掌直接盖住了他酸软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里因为过度拉伸而产生的痉挛。

而陈奕恒从后方压低了身体,胸膛紧紧贴上魏子宸湿透的脊背。他的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探到魏子宸身前,在那湿成深紫色的布料上游走。

“老师走了。”陈奕恒的声音在寂静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低沉。

魏子宸愣住了,他有些懵懂地转过头,撞见的是两双完全被欲望侵占的眼睛。他心里咯噔一下,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带着侵略性的恶意。

“奕恒哥?浚铭……”他不安地挣扎了一下,可身体因为刚才的撕跨还没缓过劲,软得不像话,“你们干什么……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陈浚铭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声音哑得厉害,“既然哥已经拉得这么开了,不办点别的事,刚才的罪不是白受了?

魏子宸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还没从那股钻心的撕裂痛楚中缓过神来,身体的本能让他只想缩成一团寻求庇护,可陈浚铭的手像是一道锁链,牢牢地按在他被拉伸到极致的大腿内侧,阻止了他的任何退缩。

“浚铭……你松手……”魏子宸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有些茫然地看向陈奕恒,指望这位一向稳重的哥哥能拉他一把。

然而陈奕恒只是顺势将他湿透的身体向上提了提,让他整个人更深地陷进自己的怀里。陈奕恒的手指修长且有力,隔着那层湿漉漉的紫红色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魏子宸紧绷的腰侧肌肉,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哄:

“子宸,刚才不是说想停吗?现在停不了了。”

“为什么……”魏子宸不理解。他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由于刚才拉伸时的隐忍,此刻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看着面前的陈浚铭,又看看身后的陈奕恒,那种朝夕相处、甚至可以交托后背的信任感,在这一刻正以极快的速度崩塌。

在他眼中,这两个人是陪他流汗、陪他训练的朋友,可现在的他们,眼神暗得让他感到恐惧。

“哥,你太乖了。”陈浚铭突然俯身,鼻尖在那张红扑扑的脸蛋边嗅了嗅,像是抓住了猎物的幼兽,露出了藏了许久的獠牙,“乖到让人觉得……不管怎么欺负你,你都不会真的生气。”

陈浚铭一边说,一边用力扯开了魏子宸那件被汗水浸成深红色的衣领。由于刚才剧烈的运动,魏子宸单薄的锁骨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随着他急促不稳的呼吸上下起伏。

“不……不行……”魏子宸终于察觉到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意图,他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发觉那里因为过度的撕压,此刻连收回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大开的姿态,任由两人审视。

他一直在求饶,可这些求饶声落在另外两人耳中,却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陈奕恒低下头,在那截白得晃眼的后颈上狠狠咬了一口。魏子宸惊叫一声,身体因为疼痛和异样的战栗猛地弓起,却刚好撞进了陈奕恒的怀抱深处。

“别……别这样……”魏子宸无力地摇着头,眼泪终于断了线似的掉在训练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陈奕恒……陈浚铭……我们是兄弟啊……”

“兄弟?”陈浚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他抓起魏子宸的一只手,强迫他摸上自己滚烫的脸颊,眼神疯狂而炽热,“谁要跟你当兄弟?刚才帮你压腿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这件衣服被撕烂的样子。”

陈奕恒也凑到魏子宸耳边,语调依旧稳健,内容却叫人通体发寒:“子宸,既然韧带已经练开了,那就让我们看看,你还有多少潜力没被发掘出来。”

训练室的冷气还在运作,可魏子宸却觉得四周的空气稀薄到了极点。他被夹在年上者的从容与年下者的鲁莽之间,像是一株在暴雨中被强行折开的紫红色花朵,只能在惊恐与迷茫中,被迫承受这场蓄谋已久的“加练”。

魏子宸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幼兽,除了无力的颤抖,什么也做不了。

那件紫红色的训练服在两个人的拉扯下变得凌乱不堪,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片被汗水浸润得白腻的皮肤。陈奕恒的吻顺着他的后颈一直蔓延到肩胛骨,每一个印记都落得极重,仿佛要在他的灵魂上烙下专属的印章。

“疼……放开我……”魏子宸自始至终都在小声嘟囔着求饶,他那双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眼睛,写满了对现实的难以置信,“浚铭,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陈浚铭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勾起一抹顽劣又阴沉的笑。他猛地拉住魏子宸的双踝,借着刚才撕跨后的余温,将他的双腿折得更深,几乎要贴到魏子宸的胸口。

“哥,你就是太单纯了。”陈浚铭凑过去,恶作剧般地舔掉魏子宸眼角的一滴泪,咸涩的味道让他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以前是以前,现在……我只想看哥哭得再大声一点。”

由于这个姿势,魏子宸整个人完全蜷缩在陈奕恒怀里,又在陈浚铭面前彻底敞开。这种极度的羞耻感比刚才撕跨的剧痛更让他难以承受,他羞愤地闭上眼,红扑扑的脸蛋几乎要滴出血来。

“奕恒哥……求你……”他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身后的人身上。

陈奕恒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像是怜悯,又像是嘲弄。他修长的手指穿过魏子宸湿透的黑发,迫使他仰起头,迎上陈浚铭那充满侵略性的吻。

“子宸,是你自己太慢热了。”陈奕恒的声音在他耳畔沉沉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们等了这么久,等到老师走,等到你体能耗尽……你觉得,我们还会放手吗?”

“唔!”

陈浚铭瞬间侵占了他的呼吸,那个吻带着年下者特有的蛮横和急躁,横冲直撞地掠夺着魏子宸口中仅存的一点氧气。魏子宸被迫仰着脖子承受,紫红色的衣料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勾勒出他因为窒息而不断起伏的胸膛线条。

他的双手原本无力地推拒着,可很快就被陈奕恒从后方牢牢扣住,十指交缠,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训练室里只剩下交叠在一起的粗重呼吸,以及魏子宸偶尔从喉间溢出的、细碎的呜咽。他发现,平日里那些温和的玩笑、体贴的关怀,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精心布置的陷阱。而他,就在这种懵懂的信任中,一步步把自己送进了这两个“好兄弟”的口中。

“哥,你现在的样子……”陈浚铭终于松开了他的唇,手指暧昧地按在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眼神偏执而痴迷,“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魏子宸脱力地歪在陈奕恒怀里,眼神涣散。他感受着陈奕恒冰冷的指尖没入紫红色的衣摆,感受着陈浚铭再次握住他酸软的脚踝,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伴随着异样的燥热袭遍全身。

在这间空旷、冷寂的训练室里,属于他的这场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陈奕恒的手指顺着那抹湿透的紫红色衣摆,不紧不慢地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魏子宸腰间滚烫且汗湿的皮肤时,激起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不……不要……”魏子宸下意识地缩起腹部,试图躲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太糟糕了。刚才那场漫长的撕跨训练透支了他所有的爆发力,现在的他就像一摊融化的紫红色蜡烛,只能任由这两个人重新捏塑。

陈浚铭盯着他因为惊恐而不断颤动的睫毛,突然松开了紧握脚踝的手,转而撑在魏子宸身侧,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略显厚实的肩膀挡住了顶灯投射下来的光,将魏子宸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哥,你刚才拉伸的时候一直在喊疼。”陈浚铭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粘稠的、不怀好意的温柔,“现在还没缓过来吧?腿还在抖呢。”

说着,陈浚铭的膝盖强势地顶进了魏子宸早已脱力的腿心,轻轻一顶,便让魏子宸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别碰那里……浚铭……求你……”魏子宸羞耻得想侧过头去,却被陈奕恒从后方精准地捏住了下颚。

“看着我们,子宸。”陈奕恒的声音依旧像大提琴般优雅,可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像冰,“平时在镜头前、在老师面前,你总是表现得那么清高疏离,怎么现在,求饶的样子这么熟练?”

陈奕恒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破了魏子宸最后的心理防线。他懵懂地看着这两个人,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你们明明知道,我最信任你们……”

“就是因为信任,所以才选在今天啊。”陈浚铭扯下一截绑手带,动作利落地缠住魏子宸那双因为汗湿而滑腻的手腕。

魏子宸惊恐地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陈浚铭!放开我!”

“训练室的隔音很好,哥,你叫得再大声也没用。”陈浚铭冷笑着,将魏子宸的双臂拉过头顶,交给后方的陈奕恒固定。

此时的魏子宸,双手被缚,双腿被迫维持着那个被极致撕开后的姿态,那件紫红色的训练服在推搡中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被蹂躏得通红的腰腹。他像是一个被拆开了包装的礼物,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两个贪婪的掠食者面前。

陈奕恒的手掌缓缓覆上他剧烈跳动的心口,感受着那里濒临极限的频率。

“子宸,别怕。”陈奕恒吻了吻他红得发烫的耳垂,语气里带着令人绝望的掌控感,“老师交代的任务我们完成了,接下来的时间……是我们私人的。”

魏子宸绝望地闭上眼,最后一滴泪顺着通红的脸蛋滑进了紫红色的衣领里。他终于明白,这场名为体能训练的博弈,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他留下逃跑的机会。

陈浚铭已经等不及了,他粗鲁地剥开了那层碍眼的紫红色,俯身咬在了魏子宸最脆弱的防线上。

“唔——!”

训练室的冷气发出的细微嗡鸣,在此刻静谧得可怕的空间里,放大了所有暧昧的声响。

魏子宸被陈浚铭按着,那种被迫“打开”的姿态让他觉得每一根神经都在哀鸣。刚才撕跨留下的酸软感还没消散,新的冲击又如潮水般涌来。他那件紫红色的衣摆在动作间彻底散乱,松松垮垮地挂在肘间,遮不住那不断颤抖的、通红的肋下。

“子宸哥,你刚才拉伸的时候出那么多汗,现在身体热得像火一样。”陈浚铭的指尖在魏子宸紧绷的腹部滑过,每到一处,都引起一阵细小的痉挛,“你说,如果我们现在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对不起你流的这些汗了?”

“不……真的不行了……”魏子宸嗓音嘶哑,他拼命摇着头,细碎的黑发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贴在额头上。他还在试着唤醒两人的理智,“陈奕恒,你放开我……你们疯了吗?这里是训练室……”

“就是因为在这里。”陈奕恒从后方收紧了手臂,将魏子宸整个人往怀里提了提,让他不得不仰起脆弱的脖颈。陈奕恒低头,在那截白得近乎透明的喉结上反复研磨,“在这里,你才最像我们的‘好兄弟’,很刺激,不是吗?”

这种颠覆性的言论让魏子宸整个人如坠冰窖。他曾经以为的默契、关怀,在这一刻全被陈奕恒这种冷静的疯狂撕碎。

陈浚铭没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蛮横的力道再次袭来。他抓住魏子宸那双因为刚才撕跨而变得极其柔软、却又酸软无力的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唔啊——!”魏子宸受惊般地猛地挺起腰,那种被彻底贯穿般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抓紧了身后陈奕恒的手。

他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懵懂的大脑里只有无尽的羞耻与不解。为什么平时会分他半瓶水、会在他练舞累瘫时背他回寝室的朋友,此刻会用这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他?

“疼……真的疼……”魏子宸哭得连鼻尖都红透了,和那件紫红色的衣服连成了一片刺眼的红,“求求你们……浚铭,哥求你了,放过我吧……”

“哥,你求饶的样子太好听了。”陈浚铭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他俯身凑到魏子宸通红的脸蛋旁,低声呢喃,“你知道我们忍了多久吗?每次看你练完功满头大汗的样子,我们就想在这一刻,把你彻底办了。”

陈奕恒在后方配合着陈浚铭的动作,一只手稳稳地托住魏子宸的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那片紫红色的深处。

“别……不要看……”魏子宸绝望地抬起被束缚的手臂,想要挡住自己的眼睛,却被陈奕恒轻易地按在头顶。

这一刻,他是真的被两个他最信任的人,合力撕开了所有的防备。

紫红色的布料在纠缠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训练室的灯光将三个人的影子拉扯得漫长而凌乱。魏子宸在那股无法逃脱的压迫感中,感觉到陈浚铭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温热而急促的呼吸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子宸,别闭眼。”陈奕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一个无法逃脱的诅咒,“看着我们,记住是谁在欺负你。”

魏子宸的视线被生理性泪水打得一片模糊,他被迫仰着头,看着训练室天花板上那一排排冰冷的格栅灯。灯光晃得他眼晕,也晃得他心里那最后一点关于“友情”的幻觉彻底粉碎。

“陈奕恒……你混蛋……”他颤抖着骂出一句,可那嗓音里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一种令人心痒的催促。

陈奕恒听见这声骂,嘴角竟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他空出一只手,指尖惩罚性地拨弄了一下魏子宸那湿透的、由于刚才剧烈拉伸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膝盖窝。

“嗯,我是混蛋。”陈奕恒凑近他的侧脸,在那层薄薄的、透着紫红色血气的皮肤上流连,“那你就看看,混蛋是怎么疼你的。”

此时的魏子宸,整个人被对折在两个人的方寸之间。陈浚铭的侵略性更直接,他直接拽开了那件早已成了束缚的紫红色上衣。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魏子宸被冷气激得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陈浚铭顺势压住了肩膀。

“哥,别躲啊。”陈浚铭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刚才撕跨的时候,你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怎么抖成这样?”

“那不一样……那是老师……”魏子宸懵懵懂懂地辩解着,每一个字都被撞得稀碎。

“没区别,哥。”陈浚铭粗糙的掌心抚过他通红的脸蛋,最后停留在魏子宸那双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唇瓣上,指尖强硬地挤了进去,“老师教你的是柔韧性,我们教你的……是别的。”

下一秒,陈浚铭俯身重重地压了下来,那种不容置喙的强悍力量如潮水般瞬间将魏子宸淹没。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从躯壳中生生撞碎,魏子宸只觉得那层薄弱的自尊在对方不知疲倦的掠夺下,早已化作了齑粉。他那双被压到极限的长腿在空气中无力地颤抖、晃动,脚趾因为极度的惊恐与那种灭顶般的陌生感而紧紧蜷缩。

他抓不住任何可以逃离的东西,只能本能地、死死地揪住身侧陈奕恒的衣袖,指甲隔着布料深深掐进对方的手臂,仿佛那是他在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求你们……慢点……我不行了……”

细碎的哭腔还没来得及完整溢出,便被封死在湿润且深重的吻里。陈奕恒从后方接管了他的呼吸,带着安抚却极具侵略性的动作将他整个人锁在怀中,而陈浚铭则在前方彻底攻陷了他的身体。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与战栗感交织在一起,让魏子宸的思维彻底断了线。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两股力量的夹击,身体在暴雨般的频率中支离破碎地摆动,在那近乎野蛮的律动里,逐渐丧失了最后一点清醒,任由意识坠入一片白茫茫的混沌之中。

那一抹紫红色彻底在黑白色的训练垫上铺散开来,像是某种盛大而颓废的仪式。魏子宸在那颠簸的浪潮中,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张被反复揉搓、拉伸的白纸。他终于理解了这种名为“欺负”的行为背后,藏着怎样深不见底的恶意与欲望。

他曾以为的朝夕相处,不过是这两个猎手在耐心等待猎物筋疲力尽。

“哥,睁眼看着我。”陈浚铭一边变本加厉地动作,一边在他耳边执拗地要求着,“记住这个疼,也记住这个感觉。”

魏子宸在那一片白茫茫的灯光中,终于绝望地意识到,今晚过后,他再也没法直视这两个称兄道弟的人了。他的世界被这间训练室、被这两人,彻底地撕开了。

随着两人的动作,魏子宸的理智被彻底冲散了,他原本清醒的眼眸变得空洞而失焦。汗水顺着每一寸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陈奕恒那双一向修长、稳重的手,此刻正从后方死死按住他的腰腹,不容许他有一丁点的退缩。

“啊……哈啊……停下……”

魏子宸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他的求饶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的、破碎的音节。那种由于刚才过度撕跨带来的肌肉酸痛,在此时被另一种更为霸道的、带有侵略性的快意所覆盖,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即将崩断的边缘。

“子宸,你太软了。”陈奕恒的声音在他颈侧响起,低沉如大提琴,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感,“不管是韧带,还是这里……都软得让人想彻底毁掉。”

陈浚铭听到了陈奕恒的话,发出一声带着少年气的、顽劣的笑声。他抬起头,那张英气的脸上挂着几滴不知道是魏子宸的还是他自己的汗珠,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奕恒哥说得对,哥,你太不设防了。”陈浚铭再次发力,借着魏子宸被拉开后的柔韧度,将他整个人折叠成一个近乎折断的姿态,“老师走了,这间屋子就是我们的。你猜,如果现在有人进来,看到你求饶的样子,他们会怎么想?”

“不要……别说……”魏子宸惊恐地瞪大眼睛,这种精神上的羞辱比身体上的蹂躏更让他崩溃。

他想起平时休息时,他们三个人还会一起买冰可乐,一起靠在墙角讨论刚刚练过的舞步。那时候的陈奕恒会细心地帮他擦掉汗水,陈浚铭会大大咧咧地搂着他的脖子喊他“子宸哥”。

可现在,这些温情的回忆全都变成了浸了毒的利刃。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魏子宸哽咽着,泪水打湿了陈浚铭撑在他身侧的手背。

“因为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陈奕恒吻上他的后脑,动作温柔却充满了禁锢感,“子宸,你是我们最满意的作品,不管是跳舞,还是现在……”

陈浚铭在前方突然加快了节奏,那股年轻、炽热且不计后果的力量让魏子宸整个人猛地扬起脖颈,由于缺氧,他那通红的脸蛋上浮现出一种濒临绝境的美感。

“唔——!”

他最后一点力气在那场暴雨般的冲撞中彻底散失。

紫红色的布料被揉成一团丢弃在垫子边缘,训练室的灯光依旧冷冷地打下来。魏子宸在那颠簸的浪潮中,隐约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曾经最珍视的友情,连同他那一贯清高的自尊,在这一晚,被撕扯得连灰尘都不剩。

魏子宸像是一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蝴蝶,残破地抖动着翅膀。

陈浚铭的进攻凶狠而直白,完全没有一点温柔可言。他死死掐着魏子宸那双被撕得极开、由于痉挛而不断打颤的大腿,在那处最敏感的节点上疯狂碾磨。

“啊……!不……浚铭……停下……要疯了……”

魏子宸猛地弓起腰,露出他由于极度兴奋而呈现出粉色的胸腹。那种被顶到深处、避无可避的快意像是电流般炸开,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涣散的目光死死盯着虚空,随后在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中,身体剧烈颤抖,彻底泄了力。

那是一场近乎虚脱的高潮,魏子宸脱力地张着嘴,细碎的呻吟还没吐出来,就被生理性的泪水哽在了喉咙里。

然而,预想中的休息并没有到来。

“这就结束了?子宸,你体力太差了。”

陈奕恒那稳健却令人胆寒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还没等魏子宸从高潮过后的余韵和失神中缓过劲来,一直守在后方的陈奕恒已经强行分开了他那双还在抽搐的长腿,没有一丝缓冲,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沉了下去。

“唔呜——!”

魏子宸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腰身被撞得再次反折,他惊恐地瞪大眼,干涸的嗓子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这种由于高潮后极度敏感而产生的冲击,让他的痛感和快感同时翻倍,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撕裂。

“陈奕恒……求你……饶了我……会坏的……”他瘫软在垫子上,红扑扑的脸蛋贴着地面,汗水顺着眼角流下。

陈浚铭并没有因为自己暂时的退出而收手。他看着魏子宸在陈奕恒怀里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那种从未被填满的占有欲让他再次欺身而上。

“哥,还没完呢。”

陈浚铭恶作剧般地笑了一声,他那双还沾着汗液的手直接抓住了魏子宸早已瘫软的手,强迫他的指尖合拢,随后拽着他的手覆上了自己还在叫嚣的地方,上下套弄起来。

“不……不要……”魏子宸的手指被迫动着,那种粗糙的、灼热的触感让他觉得羞耻到了极点。

他一边承受着陈奕恒从后方带来的、足以让他灵魂战栗的撞击,一边被迫用自己的手去伺候这个平日里乖巧的弟弟。

“动快点,哥。”陈浚铭俯下身,在那张满是泪痕的唇瓣上咬了一口,语带威胁,“你刚才拉伸的时候不是挺听话的吗?老师教你的动作要到位,我现在教你的……你也得学会。”

紫红色的身影被夹在中间,随着两个人的动作而剧烈摇晃。训练室的镜子里倒映出一片荒诞而香艳的红,魏子宸在绝望中发现,这场名为“体能课”的噩梦,正朝着更加失控的深渊坠落,而他引以为傲的坚持,在这两人的掌心下,早已化为了最不堪的顺从。

训练室里的空气稀薄得像要烧着了,那种特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汗味,此刻全被三个人交织的体温搅得粘稠不堪。

魏子宸的双眼已经彻底哭得通红,他被迫握着陈浚铭那处灼热,手指酸软得几乎抓不住,却被陈浚铭的大手死死覆在上面,强迫着进行那种令人羞耻的频率。

“看啊,哥……你的手在抖。”陈浚铭的嗓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喷洒在魏子宸通红的脸蛋上。

“呜……够了……真的够了……”

魏子宸的腰身被后方的陈奕恒狠狠顶起,由于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余韵中,这种不留余地的接力让他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他原本清冷的线条在这一刻全部崩塌,脊背由于受力而绷成了一道濒临折断的弧线,指尖无力地在训练垫上抠挖。

陈奕恒那双一向理智的眼睛,此刻满是那种斯文败类般的狂热。他修长的手指穿过魏子宸汗湿的发缝,迫使他转过头来,迎接那个近乎窒息的深吻。

“还没够呢,子宸。”陈奕恒在接吻的间隙低声呢喃,那种斯文的语调在此时听起来简直是魔鬼的低语,“这才刚刚开始”

陈浚铭不满于魏子宸的注意力被夺走,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强迫魏子宸用那双由于高潮后虚脱而无力的手,去承受属于年下者那蛮横的力量。

“哥,别光顾着奕恒哥,看着我。”陈浚铭凑过去,咬住那截早已红透的耳垂,“刚才你求饶的时候,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现在……再求求我?”

魏子宸已经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他被困在两人之间,身体和灵魂都被反复地、残忍地拉伸到极限。

他曾经以为这间训练室是通往梦想的阶梯,可现在,这里是他逃不出的牢笼。朝夕相处的好友变成了分食他的野兽,而他除了在欲望重被迫沉沦,竟然找不到任何反抗的力气。

“哈啊……陈奕恒……浚铭……我恨你们……”

他哭着喊出的恨意,落在那两人耳中,却成了最动听的催情剂。他们知道,这个懵懂、清高又无辜的魏子宸,在这一晚过后,将彻底染上他们的颜色,再也无法洗净。